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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妇可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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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柳氏面前微微行礼,并未出声问好,就坐到了丫鬟刚搬来的绣墩上。柳氏并未提及先前找她她却故意不来的旧账,而是推了盅茶过去:“你爹刚从南临买的,你尝尝这茶好不好。”

你爹?她爹都死了一年多了还爹。

玉娇知道柳氏说的是戚员外,面上一笑,没接那茶。反而将目光投到刚刚跟在自己身后的管公子身上,露出牙齿笑得天真烂漫:“管叔有事寻我吗?听说管叔得着了一方好宝贝是么?快给我瞧瞧。”

管公子脸上尽是得意,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团,咧着嘴笑:“什么时候属猴子了这么性急,这东西不搁娇娘你眼底下瞧,还能给谁瞧?那问宝筑的老伙计说不定也没娇娘你厉害。”说着又抬起手往玉娇脸上捏了一把。

玉娇来不及去接那个布团,侧了个身滑离管公子的手,心中一股恶寒。但嘴上却还笑着:“管叔才是属猴子的吧,手脚这么不老实。”

一句话,柳氏“噗”地一口茶喷上管公子的脸,笑得捶桌。

管公子的脸红绿交接,依依呀呀遮掩了半天,才把手上的布团抛给玉娇,自己转身用袖子抹净脸上茶渍。

柳氏赶紧给身边丫头递了个颜色。那丫头模样不俗,一件花绿半胸襦裙,摆着臀嗔叫地扑到管公子身边,娇滴滴的嗓子喊着:“哎呀管公子,瞧我家夫人都把您给弄脏了,奴婢陪您去换身衣裳。”

玉娇打了个寒颤,飞快低下头装作捣鼓那个布团。

管公子愠怒,回转脸正要推开那丫鬟,谁知那丫鬟的脸皮也不是随随便便长的,竟把自己的小胸往前一送,两柄睫毛扇得跟苍蝇拍子似地。管公子白脸变红脸,一双绿豆眼里顿时盛满光芒,假装收不住势袭了一把胸。眼见娇娘的心思全在那个布团上面,当然是拉着美娇娘先占便宜再说。

见两个人客气了几句一前一后出去,她才松了口气。总算送走了一个唱白脸的,接下去便是这堂上红白脸兼做的后妈了。

打重生起,玉娇就从没喊过她一声娘亲。自己的记忆里,娇娘似乎也从不这么唤她。至于具体叫什么,她也不知道,所以干脆什么都不叫。

此刻母女两单独对面,玉娇心里头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幸好还有手上的布团掩护,她完全有把柳氏忽略的理由。

拆开外头包的布团,里面是个扁圆的木盒。木盒没锁,她轻轻拿指甲盖一顶就“啪”地一声打开了。玉娇本就没什么期待的,不过做了个样子“哇”了一下。柳氏赶紧伸长脖子来瞧:“什么好东西?”

玉娇摇头:“我被盒子吓到了。”

“……”柳氏抿着嘴收起一副贪婪相,“咳……嗯……娇娘啊,身子好些了吗?”把管公子支走,无非是想跟这个女儿套好关系,这个时候好歹有这张牌在手,她坐拥一个玉矿如数财宝才会变得理所当然。岂能让管公子一个外人渔翁得利!

可惜啊,此玉娇非彼娇娘。

她脸上挂着一层淡淡的倦意,打了个哈欠:“本来是好多了,但是被管叔的盒子一吓,好像又有些不舒服。”

柳氏脸上不悦,这分明就是玉娇的胡言乱语。她可不是管公子只懂一味讨好,马屁跟马腿她分得不要太清楚哦。好话娇娘听不进,她便没有了耐性,一下子那喉咙就换了一个腔调:“什么盒子能把人吓一跳的,拿过来我看看。”

“哦。”玉娇乖乖捧着盒子上前。她只瞄了一眼,里面搁着块确实不错的玉璧,通体精润,色白如羊脂,仿佛一戳就能戳出个窟窿来。娇娘的屋里好东西没少见,但在这块玉璧之上的,还真没有。管公子是从哪里得到这东西的?看来值得深究。

柳氏愤愤接到手中,开盖阖盖弄了老半天:“哪里吓着你了,哪里吓着你了,怎么一丁点儿都没吓着我呢?”

玉娇的眼珠骨碌碌的,捧起先前柳氏推过来的那盏茶,喝了一口到嘴里,突然照着柳氏的面门“噗”地一声喷了过去。

柳氏失声尖叫:“你干什么呢?!”立刻起身拼命提绢子抹脸,脸上那些细密的胭脂水粉质量忒差,和成了一堆橡皮泥。恶狠狠盯着玉娇,那眼里好像此刻飞舞着千万把杀猪刀。

玉娇害怕地向后一缩:“南临的茶,不都是这样喝的?你刚才也是这么喷管叔的。”童言无忌啊,小孩子最先学的不都是家长那一套?

“……你……”柳氏半天没说出话,瞠目结舌傻傻愣住。

“哎呀你惨了,竟把管叔的玉璧摔破了。”玉娇惋惜地叹气,拾起被柳氏失手丢在地上的那块玉璧,果然在表面寻到了一处豁口。看颜色确实是新口,这倒是她始料未及的。管公子若是知道的话,估计得恨死柳氏。

第一卷 第四章 匿名客

柳氏慌了手脚。她并非草包,跟在玉老爷身边也有几年,粗略的好歹她也知道。管公子这回携带的玉璧一看就是上乘货色。不是说家里头没有能与之相抵的宝贝赔给管公子,她就是一想到要送出个好端端的东西忍不住肉疼。

“啧啧啧……怎么办呐?豁了一个口,这价值就大打折扣了。”玉娇摇头,把玉璧重新放回盒子里,“要不……咱们把它包起来,管叔回来就说咱们都还没看呢?”

“嗯嗯,这个主意好。”柳氏忙不迭点头,蓦然一阵警惕。目光闪烁地看着玉娇,“你少给我出馊主意!”

“……那,那就不包了。哎……可怜的管叔……”重新摸出那块玉璧搁到桌子上,目光戚幽幽看着柳氏。

柳氏不禁喉头一堵,还真有点不知道如何取舍。

外头隐约有了骚动,是管公子跟丫头办完好事回来了。没等玉娇感叹完管公子的神速,柳氏一胳膊险些舂倒了她:“快,包起来!”

“哦!”娇娘慢腾腾接过玉璧,未免柳氏真急起来把她吊着打,她还是在管公子进门之间将玉璧恢复了原来的包装。端坐于绣墩上一脸童真地笑,“管叔回来啦?”

“啊,”管公子春风得意脸上红潮经久不褪。岔开两条腿就在玉娇旁边坐下,一瞅柳氏的脸,“扑哧”一声,“哟……嫂子的脸是怎么了?教哪只小野猫抓花了?”那笑眯眯的眼神瞟向玉娇,玉娇的鸡皮疙瘩一路从脚底心蹿上头顶。

柳氏这才想起自己脸上的妆,飞快拿帕子捂住脸:“呃……这个……”

玉娇笑嘻嘻的:“喝南临的茶来着,管叔还想试试吗?”说着就要起身去捧茶。

“哎哎哎,不用了不用了。”管公子连忙起身抓她。

这回玉娇有了前车之鉴,没等管公子的包子手伸过来,就已经燕子转身回到了绣墩坐下。把手里头的布团递给管公子:“呶,这个还你。”

管公子脸上这才有了些正色,怔眼道:“这是为何?”

玉娇拿在手里摇了摇:“我只摸这分量就知道,这里头的东西肯定是好的。管叔你就放心收吧,若有问题,你来找我。若找不到我,你找她也一样。”细巧的食指往柳氏一点,吓得柳氏赶紧把屁股往旁边挪。

管公子一听很是放心,显然对娇娘的眼力见十分信任,将布团收好,就要告辞。柳氏跟玉娇都巴不得他立刻消失,连忙起身送。两厢一团和气地来到院子里,管公子叹了口气:“娇娘搬来管府如何?你也知道,这儿已经不能算作玉家了。”

玉娇同样叹了口气:“管叔,旧话莫要重提。娇娘的答案,永远都不会变。管叔您好走,娇娘就送到此了。”

正话别,甘露准时过来寻玉娇回去吃药,老远就见到灯火恍惚下的管公子,立马快马加鞭跑过来,笑嘻嘻给管公子行了个礼:“奴婢见过管公子。”

管公子点点头:“甘露啊,好好照顾娇娘。”

“嗯,奴婢会的。”

管公子依依不舍地看了两眼先前那丫鬟,两人好一阵眉目传情之后方才离去。玉娇没等柳氏开口说什么,就拉着甘露,行礼退下,一会儿就飘出了柳氏视线。

柳氏还来不及抓她好好算账,好一阵解不开气,对那花绿襦裙的丫鬟瞟了一眼:“走,今儿回戚府去。”

躲在树影里的娇娘缓缓长出口气,忽然目不转睛盯着甘露。

甘露头皮发麻:“小姐……咳咳……小姐怎么这么看着奴婢……”

玉娇摇头。见到管公子的一刹那,她怀疑过甘露替管公子说好话的动机,但至刚才两人见了面她才知道,自己多疑了。若是管公子与甘露有何勾结,见到自己的第一时间,管公子定会寻找甘露的身影。

她伸手挑起甘露额前的一丝刘海:“看你,见到管叔就忘了形?发髻都快散了。”

甘露娇憨地笑,并未说什么。

两个人回到僻静的住处,洗过澡便各自躺下。

古时的月出奇地清澈,月魄如华,轻轻在窗外泻下满地银霜。从窗口望出去,外面的世界美成了一副画。要不然怎么说月是古时好,人是昨日美呢!原来同一个月亮在不同地方看起来,真的能相差如此悬殊。

翻来覆去睡不着,玉娇翻身坐起,背靠在床头看着外头的月色。回想自己前世的总总,偶然有些恍然隔世之觉。好像自己生来其实就是娇娘,但是还留存着前世的记忆。若是如此,大约就少了许多牵挂,也让她能在这个世界理直气壮地活下去。

可此刻,不知道黑暗里有多少人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她搞不好已经被改编成了狼人传说。无奈地苦笑,发觉自己还是躺下闭上眼睛来得实际。

这一躺,果真睡了过去。直到翌日日上三竿,耳边隐隐传来有人叫唤的声音。她睁开眼,一道刺目的阳光钻入眼睑,将她的眼睛刺得生疼。这才听清楚外头所唤:“小姐,有客拜访。”

有客?谁?她完全不记得娇娘还有会客的义务。

“二夫人呢?”她缓缓坐起身,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在床头趴了一会儿才起来。

“回小姐,二夫人昨儿个过府去了。”

那声音离自己颇远,不用想也知道肯定离她屋子三丈有余。她打开门,果然见个丫头又结结实实地退了好几步。被娇娘当场抓获,她脸上飞红,匆匆福身,连着一口气把话说完:“客人是寻小姐的,正在外堂等着。若小姐要见,奴婢这就去领他们来内堂侯见。”

“找我的?”玉娇打起精神。找娇娘的会是什么人?闺阁密友亦或是有求于她?反正无论哪一种,她都毫无印象。只得笑着做了然的表情,“我知道了,等等就去见。看到甘露没有?”

正打算溜走的丫头蓦然一顿,回过脸来佯装笑意:“回小姐,甘露去弄早饭了呢!”

“哦……”这些天她已习惯,柳氏一没在这里,她的早中晚饭都会没着落。先前因为甘露被强制隔离,她就饿了好几顿,幸好她早早地就把甘露给弄回来了,才免受五脏饥荒。想到这里,确实饿了。于是只能回屋里自己先行梳洗。

好在甘露去了不久就提着粥饼回来了,听说有人拜见,她也意外:“小姐以前可不曾有人专程拜访,那是哪家的人这般没规矩不请自来的。奴婢去问问可有没有名帖!”

玉娇拉住她。娇娘先前一身的本事,人家有求而来并不是不可能的,只是现在的她空有娇娘的躯壳,却已经失去那些精华,助人之事只怕敬谢不敏。她犹豫着,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前去会面。

甘露的风寒大好,说话也利索多了:“小姐不必为难,这恶人奴婢可以做。”

“倒不是如此,”玉娇摇头,“我只是想,兴许是人家找我帮忙掌眼,这般推拒,太过唐突。”言里言外的意思,是得想个主意让来客自动打道回府。

甘露可不是这么想的:“小姐多虑了,以往那些人都是托管公子前来的。小姐也是看在管公子的面子上才帮衬一把。现在这些人竟这么不知道规矩,都找上门来了,可不得教训教训么!”

提及管公子,一大早的真有点反胃。玉娇搅了几下小米粥,便搁下了瓷勺:“这么说,昨晚管叔找我掌眼的玉璧,也是人家托他前来的?”

“这个……”甘露偏着脑袋想了想,“也许吧……”

“……”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第一卷 第五章 等价交换

因找不出理由闭门谢客,吃过早饭之后,玉娇便只能换身得体的衣裳去会面。

按说玉娇也是藏了私心的。后来想想,从重生之后就一直在玉家宅子里走动,并不了解外面的世界。现在好不容易有人闯入生活,为她今后出外走动做个心理准备也好。

甘露一路跟着她,两人丝毫不急着去内堂。沿路风景秀美,折几朵夏花赏玩,嬉水逐闹,趁柳氏不在,大大地放松了一把。反正目前她人见人怕,走到哪里都有人急着让路,不怕那大路通不到内堂去。

不疾不徐地挽着几朵夏日锦带花来到内堂门口,外头的抄手游廊扶栏边站着四个面相白白净净的少年。见着她时,个个微笑颔首,俯身作揖。

玉娇将脸上的笑容收得一干二净:“你们是什么人?”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你们又是什么人?”

甘露拉住娇娘手臂,附在她耳边道:“兴许是二夫人的人,她从戚家调了许多护院过来。”

“唔?”玉娇眯起眸子,把锦带花塞给甘露,“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都下去。”

几个人不知玉娇所谓,听了这话不禁笑起来:“小姑娘,我等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差得动的。若无事的话,你们往旁边耍去,我们公子约了你们玉小姐会面,不得打搅。”

“哦……原来就是你们啊!”甘露恍然,往屋里睃了两眼,忽然身子僵直,拉了拉娇娘衣袖,“小姐你看。”

玉娇正打量那几个气度翩翩的少年,应甘露的话循声抬头,游廊下的礓蹉式台阶上站着个黑衣人。乍然看见,她也忍不住心跳陡快,血液急湍,那个人无声无息的,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她跟甘露过来的时候可没瞧见这号门神。

此人站得极为泰然,仿佛一尊石雕似地。五官说不上俊俏,绷地有些紧,玉娇几乎觉得他的眼皮都被打上了石膏,连一眨也不眨。就这么死死盯着她们二人,并未说话。

“你是……”玉娇被盯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好像那眼神从四面八方将她们牢牢捆住了,让她连动弹也无法。

如果此人是那四个少年的公子,那么他前来所为之事恐怕也十分刁难人。娇娘是在哪儿惹了这个人物的?玉娇暗暗叫苦。

倏然的一记冷眼从他原本定定的黑眸中凌厉一闪,仿佛是千尺寒潭掠起轻浪,溅出一滴冰水刺中玉娇的心脏。她一下子觉得从头彻尾地冷,这大夏天的,竟然有些发抖。

玉娇万万不敢小觑了他,连忙问:“阁下寻我?”

那人嘴畔微微浮动,没说话之前,那四个少年先笑了起来:“易先生你又吓人,玉小姐,他不是咱们公子,咱们公子在里头恭候小姐多时了。”

“……”怎么,眼前这人还不是终极?玉娇顿时觉得鬓角森森冒冷汗。倘或豢养的手下已教人如此难以接近,那么作为主人的话,该是什么级别的难以应付。

可此刻已然站在这里,退不可,进,却充满了不安。

她抿住小嘴,把一路玩疯了的衣裳飘带仔细捋直,掖在手腕上,提裙向屋中走去。与那叫易先生的擦肩而过时,竟奇怪地并没有感觉到丝毫威胁。她惊愕地侧目看他,他正冷冰冰地凝视着她。她喉咙“咕噜”一声仿佛呛了口冷水,仓皇窜进屋去。

那四个少年捂着嘴也不敢笑得太过放肆,把甘露给气着了:“你们……你们是来府滋事的吧?”

“不敢不敢!”四个少年齐声讨饶。

甘露怕玉娇在里头有事,便也提着裙“咚咚咚”小跑进屋。路过易先生时,把头低得几乎要扎进地上的青砖里去。

闷头跑得飞快,抬高了腿正想迈进屋,忽然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就朝前扑了过去,结结实实撞上站在屋里的娇娘。手中的锦带花撒了一地,两个人踉跄几步狼狈站稳,倒像是她们二人前来给人俯首称臣的,东道主的颜面被扫荡地涓滴不剩。

只见原本就亮堂的正屋里,此刻更是被一簇雪白充盈着,仿佛雪地里的一面镜子似地夺目刺眼。硕大的白莲肩典倾泻层层叠层层的细软银白水绢,里面影子绰绰,隐约坐着一个人。

玉娇喉咙发干,这上门拜访的场面,好像有点太过头了。自己几乎做不出反应,到底是夸这肩典漂亮好呢,还是夸这位公子有个性好。

心中十分忐忑时,异常温和的话语从肩典中飘出来:“叨扰了。”

“喵……”

有猫?

“白雪,安静。”那人温吞地训斥,并非强制,更像是化解了猫的警惕。

一人一猫?玉娇心中惊奇。一直觉得猫是属于女性化的物种,跟一个男人怎么也搭调不起来。她无法想象,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一只猫是何等景象。而且那猫名字叫“白雪”,再看此人座驾如此讲究亦是通色雪白,干净无污仿佛他就是一朵旷世雪莲。此情此景,实在不是她的想象力能够勾勒出来的。

他,不是太寂寞,那就是太吃饱饭没事干了。除了这两种之外,玉娇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她草草收拾自己这一副惊若飞魂似地状态,对甘露道:“奉茶。”

“不必了。”那人又道,“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只能耽搁一两日,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太阳下山之后,在下就得启程离开麟州城。恕在下冒昧不经拜帖便前来打搅,望小姐体谅。”

他把话说得客气,玉娇就只好当客气受。既然他马上要离开,不如单刀直入直面问题好了。她清了清嗓子:“我前儿生了场大病,有些事情记不太清楚了。所以……”

“略有耳闻。”他答道,撩开水帐,一只蓝眼白毛,滚圆滚圆的猫从里头跳了出来。嘴上叼着件洁白晶莹的玉璧,纵身跃到玉娇脚前,轻轻放下玉璧,轻盈转身,一晃就又钻回了肩典中去。

“这件东西在下曾在昨日托人送过来,不知道小姐还记不记得。”

“……”玉娇愕异,拣起玉璧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柳氏摔出来的豁口,心中猛地一沉。

“在下想用这件玉璧,跟小姐换一样东西。”

“嗯?”竟不是来找她算账的?玉娇意外连连,看不清肩典中人样貌如何,更看不懂他究竟有什么意图。

玉家现在的一切非她一句话说了就能算的,她自个儿都有些如履薄冰,为什么他会寻到自己来以物易物?昨晚托管公子入府求掌眼,那也是为了今日登门做足的功夫。若只是普通事情,亦或者一般物件,他昨天就可以登门造访,何以等到今天?

玉娇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件棘手的事,眼下进退两难。

“你要换什么?”玉家多的是各种玉器,要用玉器换玉器的话,她倒还能做个主。反正这玉璧昨天是让柳氏失手摔残了的,要说起来,那也是为她息事宁人。

“金银有价玉无价。在下想要的,也是样无价之宝,不知道小姐能否割爱。”

无价之宝?“何物?”

“灵芝。”

第一卷 第六章 猫非猫

甘露随声“哎呀”了一下,飞快捂住嘴巴。

屋子里旋即一阵沉默。

这人竟是来做这笔买卖的,玉娇忽然间觉得有些啼笑皆非。都说那株灵芝是与她一起来到阳间的,那未脱胎之时肯定也不是俗物,所以谣传,它要么有非比寻常的药用价值能使人起死回生,要么,就是能使人长生不老永葆青春。

关于这两点,有些人深信不疑,比如柳氏。也有些人莞尔一笑,比如说她自己。

尽管外面传得沸沸扬扬,但大多都不知道灵芝自从长出来之后,又如何去向。这事情,还真只有府内的人知道:早在有人发现停灵处长了株灵芝时,柳氏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它给采了下来。至于现在落于何处,就连玉娇都无从追查。

那么这个人又有何根据,说明灵芝在她手上呢?

她仔细端详着面前犹如云山雾绕似地的肩典,仿佛探究的正是里头那个人真正的面目。

除了上述所疑,更让她有些无法释怀的是,他点明要灵芝,是要做什么?

玉家发生的稀奇古怪事,大都供人茶余饭后闲聊以图个嘴上爽快,极少有人真正拿那些事情当真的。当然柳氏不能划分到正常人里头。那么,怎么就会有人巴巴地跑来说,要同她换取灵芝呢?何况,还是用那样一块看似价值连城的玉璧。

她复生是真,但绝不能保证灵芝的功效也是真的。

仿佛知道玉娇此刻正打量自己,那肩典里头的男子这时候倏然浅笑:“小姐考虑好了么?”

“……”再三思量,这笔买卖她做不得。歉然道,“对不起,阁下晚来了一步,灵芝已被人捣碎和成了泥丸……”

“就算变成了尘烟,我也要。”

“嗬……公子请听我说完。那些灵芝捣成的泥丸已都没了。”

“没了?”

“我说过我得了场大病,都教我吃了。”吃干抹净,除非他还想要人中黄。

“……”屋里再一次陷入沉默。玉娇忽然间感觉到了一丝丝凉意,似乎是此刻肩典中人,嘴角的一抹叹息。

“既然如此,是我无福得求。易先生,咱们起程吧!”

“是!”骤然的应答,把玉娇甘露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易先生竟然也站在了堂内。此刻不用他发号施令,外头那几个长得玉润白净的少年前后齐整地进来,各自抬起肩典的四个脚,一声不吭稳稳当当地离去。

玉娇的手掌因紧张抑或怯意而紧紧攥住。等那一帮来路不明的人即将出了庭院,她才想起手里还拿着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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