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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起点只为再次遇见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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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什么?”马芝逸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问。“为什么这么问?”

“我想知道他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存在。”公子炎一步一步将她往后逼退,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眨都不眨。

他进一步马芝逸就退一步,直到退到墙上无路可退只能停下来,可是他还是再向她走进,并没有停下来的样子。马芝逸无处可退,只能用双手抵在胸前护卫。

“你到底想干什么?”马芝逸警戒的看着他,只要他一有行动她就会反击,反正她又不怕他。但是每次遇到他总让她无名的心虚,这次面对他的质问也依然如此。当然除了那次在水中是愤恨。

公子炎双手撑在墙上,堵住她两边的退路,身体向前倾,微低下头,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直直的盯着她,呼吸之间,气息喷洒在脸上,也迎面感受到她呼吸间甜甜的味道。

这种甜甜的味道让他有种冲动,那张嘴,那双唇,红艳欲滴,像樱桃般红润,让人有种一亲芳香的冲动,那种感觉很强烈,让他想控制也控制不了,尤其是想到她和央落崇的种种,和央落崇平日的暧昧,让他更有占据她的冲动。

就一下,就轻轻一下,像小时候那样每晚亲着她的额头入睡。

马芝逸在他双手拦去她的退路的时候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看到他俯身低头望着自己,美丽的眼眸中散发着金光,更让她心中那抹不祥感上升。她当即准备行动,先矮下身然后从侧边跑走,可是却依然慢了一步。

他的唇软软的落在了马芝逸的唇上,双唇相接,让她躲避不及,倒吸一口气,只觉得一道热流迅速在脑中炸开,然后脑中似乎闪过了什么画面,速度很快让人抓取不到,像一道光闪一下就没有了。

小时候只是亲亲她额头或者脸颊,像这样吻着她的唇却是第一次。她的唇很软像两片棉花,柔柔的软软的,轻轻吻着,细细柔柔的舔弄着。趁着她倒吸一口气的时候再次攻陷,进入她的嘴中,吸取着她口中的芳香。

“你做什么?!”马芝逸用力推开公子炎,红着脸捂住自己的嘴,愤怒的盯着他。只觉得心跳加速跳动,脸颊也滚滚发烫,几个时辰之内连续被两个男人强吻,她的心情可想而知,简直就郁闷到了极点,被人强吻?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公子炎,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原来悬壶济世的神医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看到对方一点也没有歉意,反而一脸微笑的看着她,这让她没来由的心里发毛,但心里更多的愤怒,他凭什么一而再的侵犯她,不仅看光了她的身子,还亲了她!

公子炎双手环于胸前,一点也没有做错事的直觉,乐悠悠的看着眼中放着愤怒却还要拿手捂住自己的嘴,含糊不清的骂着他。“我笑当然是因为心情好。怎么我的吻就那么的令你难受,还要拿手捂着嘴?”

“要你管。”马芝逸单手一指,道,“我警告你,从现在起离开我十丈以上的距离,不准靠近我,不然我绝对会对你不客气。”

“哦?”公子炎眉毛一扬,轻轻抬起左脚向前迈了一步,然后是右脚,一步又一步,慢慢的走近她,边走边说:“如果我硬要接近,你会如何对我?”

打他?不不不。且不管公子炎的武功底细不清,就说她是好好人,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动手打人?

既然不打他,唯一的办法就是躲了。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举动,两人之间本就相差没有多少距离,他这么一步两步的上来,再不躲开就惨了。她朝左边一闪,然后迅速的退后几步,远远地离开他,直到安全距离才停下来。“我躲还不行么?狗急了还跳墙,逼急了我绝对不放过你。”

“呵呵,哈哈哈哈……”公子炎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笑什么?”

“哈哈!”公子炎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残留在脸上的笑意还退散不去,“狗急了还跳墙,把你自己比作狗,要是加上一对耳朵和一条尾巴那就再好不过了,一定会很可爱。”

“可爱你的头啊!”马芝逸松开捂住嘴巴的手,冲着他大吼,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公子炎的无赖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和央落崇相抗衡了,难怪那么讨厌,还是之前戴着面具的那种冷漠感好些,不过也估计是装出来的,而这种地痞流氓的无赖是她最不擅长应付的。

“你——啊!”马芝逸刚回了一句,手一甩准备转身离开之际,就感到身边一道风袭来,然后就被一个怀抱抱住,伴随着淡淡檀香味。

“别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好吗?”公子炎的声音很轻的在耳边响起,张嘴闭嘴之间带动着他的气息,酥酥麻麻的,让人不太适应。

马芝逸挣扎,她才不要听他的,对于这种人反抗不了是一回事,不反抗又是令一回事,但是不反抗你绝对会吃亏,综合以上,绝对要反抗,反抗是唯一的选择。

但是她越挣扎公子炎就抱得越紧,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别动,再动的话我就亲你了。你要是敢动武,我就不给央落崇新药,给他毒药,然后他一死,而且还是和你在一起,这样一来谋杀二皇子又或者对二皇子见死不救的罪名你就要担当了。你说这样一来,你是要好好地让我抱一会,还是继续反抗到底?”

该死的公子炎,混蛋的公子炎,马芝逸在心里骂了不下几十遍,简直讨厌死了这个人,这是活生生的威胁,活生生的恐吓。明知道这次他们来无名谷找公子炎除了方夙素之外知道的人都来了这里,明知道现在这里就他们三个,要是央落崇真的死了,他又跑了,她就算不会被认为是凶手也会落下个见死不救的罪名,所以无论如何她都有罪,都逃脱不了关系,他的这番话活生生的堵住了她的嘴。

狠狠地瞪了一眼公子炎并白了他一眼,别过脸不看他也不说话,就当做一回石像他要抱就让他抱咯,反正抱一抱也不会少一块肉。

看着她不满的神色,公子炎眼中满是笑意,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只要咬住她的弱点她就一定会妥协,但前提是不能侵犯到她的底线,一但侵犯到她的底线,那么不管对方是谁,不管对方她能不能对付得了,她都会不顾一切的去反抗。

原来他的小女孩没有变。想到这里,公子炎就更加用力的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脖间,闻着她发间的香味。

“喂,我只答应给你抱,没准你可以随意吃我豆腐,注意点!”马芝逸觉得脖间一痒,下意识的躲开去,却碍于被树懒一样的他紧紧抱着动弹不得,只能出言提醒。

“让我吃一点就这么生气?让他吃你就心甘情愿?”公子炎声音中带着闷闷的情绪,口气听上去貌似不是太好。

“胡说些什么,我也同样讨厌好不好,他是暗着来你是明着来,你们两个同样讨厌,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个。”马芝逸越说越气愤,现在受害者是她好不好,为什么他的口气那么像他才是受害者?“好了好了,抱了这么久抱够没有,我肚子饿要吃早饭。”

“虽然很想陪你吃早饭,但是我要走了。这一走,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会再见面,你会想我吗?”公子炎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歪着头看着她。

“当然——会了。”马芝逸话说了两个字就拉长尾音然后改了词。笑话,这种无赖她一点都不想碰能躲多远就多远,现在是他,等央落崇拿了新药回去的路上她就会和他分道扬镳。不过这个时候说不想,只会给自己添麻烦,当然是骗骗他了。“毕竟大家认识一场嘛!”

不看她的样子也知道她在撒谎,但公子炎没有揭穿她,即便是谎言他也很高兴。“不要再叫我公子炎,叫我君夜。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希望听到你这么叫我。”

“君夜是吗?恩,我知道了,记住了。”马芝逸表现的很配合,无疑就是想他快点放开她。

公子炎将她的不耐烦尽收眼底,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就放开了她。看着一自由就立刻跑的远远地马芝逸,公子炎只能无奈的笑笑,他有这么可怕吗?最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留恋道,“我走了。”

努力擦着被亲的脸颊,马芝逸抿嘴一弯,算是应付一笑,“走好走好。”

公子炎就算舍不得,还是非走不可,若不是玉书传来消息说母亲的追兵到了无名谷,他也不会这么急着走,现在还不是让她暴露的时候,所以即使不愿意,还是要走,要离开。而她当年是不是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才会离开的?

但不管当年究竟原因为何,现在不同了,因为找到了她,因为在此见了面,那么他就不会再放手。这次只是小别,下次一定会让她留在身边,永不离开。

第三十六章 起点的开始

公子炎的身影一消失,马芝逸就马上跑回房重新洗漱,直到重新洗漱完毕之后才发现她完全忘了问他央落崇新药的事,不过从他这么急着走这点来看,昨夜的试药应该很成功吧,不然作为一个医者怎么会随随便便放开自己的病患。那么这样一来她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回去了?想到这里她就兴奋,刚刚摆脱了一个现在又可以摆脱第二个,能不兴奋吗?

高高兴兴的去吃饭,完全忘记了昨夜央落崇亲她和今日公子炎亲她,她的反应是多么的不同,完全的相反。

门外那么吵,门内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央落崇在屋内隔着一道门将外面的一切收入眼底,而且他也相信公子炎所作所为都是在给他看,既然昨夜自己在言语上似有似无半开玩笑的回绝了公子炎提出要让马芝逸嫁给央潭溪的这件事,以他的性格就一定会要所索取,而他所要的无非是等自己违反约定后来索取的违约的代价,用这个代价目前来看就是想要得到马芝逸。

既然他这么想得到,他就偏不让他得到,马芝逸是他的附属物,谁也别想得到她。昨夜他去看了马芝逸,脖子上雪玉的颜色比之前的有了细微的变化,那层红色慢慢开始了第一层的剥落,而这种剥落归根结底是雪玉浸泡了极为清澈的水又被他喝下去才导致的,因为雪玉的红色是她的血,而她的血会因为自己的而产生最初与最后的波动。

不管是陈旧的血还是新鲜的血,只要让他服食下去,曾经与她定下的血的契约就会重新生效,而真正的最初也从这一刻重新开始,雪玉颜色的蜕变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当雪玉完全蜕变回最初颜色的时候,将会是她取回真正记忆做出最后选择之时,而那一天,相信已经不远了。

马芝逸,你终将逃脱不了命运的束缚,既然最初的一切由你造成,那么最后的终结终将由你结束,不然,茫茫人海,无尽岁月之中,被命运束缚的痛苦将会永无止尽。

抬眼看了看时辰,卿颜也差不多过来了。他推开房门,慢慢像马芝逸的地方走去。

屋外阳光普照,暖意横生,在他身上可以说是久而不散,这样的感觉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而今借由这份药引,他得到了,但不是长久。

新药的剂量是小剂量,他不愿意再次用中剂量做试验,是因为没有这个必要,那血足以令他支持一段很长的时间不会再发作,所以并不需要再次加大剂量。

厨房的门没有关,里面马芝逸正背对着门在锅子里东淘西淘的在找着什么,后面桌上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显然是刚刚出锅的。他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因为多年的病态,让他即使不会武功脚步也很轻,再加上马芝逸忙着找些什么根本就没注意到后面有人。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桌上那碗面前,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拔开红色的塞子向着面碗里到了少许的白色粉末进去。然后就像从未来过一样,无声无息的离开。只是他不知道,那边马芝逸忙前忙后是在为他准备早点。

不是故意要独自离开,不是故意要对她下药,只是昨夜的药引让一切来的有些措手不及,超出了预算,距离冰肌雪花开花还有一段时间,若是他这步棋走的太急反而会误了之后的计划,以至于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去找一个人,此人是否愿意帮忙目前是个关键。而她,目前为止唯有身在苏家才能时时刻刻在他耳目之内。

走出去没多久就看见沈卿颜独自一人走来,照信中所写的那样,水凝聆和小圆都没跟来。见到他,沈卿颜微微行了个礼,看到自家公子脸色如常有了少许的红润,就知道这次很成功。“公子。”

“恩。”央落崇应了一声,继续脚步不停的往外走去,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走吧!”

沈卿颜跟了过去,望着他的背影,显然不清楚这次公子在做什么。前几日,就在吴氏死亡的那天,在水凝聆去与马芝逸联系的同时,他收到了来自自家公子的消息,纸上只写了一句话“截住水凝聆和马芝逸的一切联系”,就是因为这句话,不管目的性是什么,他都会执行,而且也照做了。

那天,水凝聆得到马芝逸的命令,说不能与那人冲突,要静观其变。凭着这句话就足以证明,她知道害死吴氏和抓走婴儿的人是谁,也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人是谁,但是她却什么都没说,或许是因为那个人太过于危险,也或许她不想与那个冲突,所以选择静观其变。而公子也有可能是早就知道了这点,但是这和他要阻止马芝逸与水凝聆之间的联系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关键是那个人究竟是谁,他害死吴氏,挟持婴儿,夺走天蚕网到底事出何因。这点到现在为止也没个所以然,因为那天他们找到婴儿的时候,只有他的尸体和破碎的天蚕网。

如马芝逸所说,婴儿一但死亡,他尸体所散发出来的气味,会令动物率先死去,在婴儿尸体周围的草丛中有几只野猫口吐白沫而死,若是弃之不顾,一但尸体腐烂,腐烂味会将埋藏在婴儿体内最深处的毒气一举激发,唯一的办法就是焚烧,将尸体放入一个小洞里,用烈火烧毁,烧得同时要将洞口赌注,以防毒气外泄。

焚烧之后尽快通风,让毒气外泄,随风吹散。为了让散发出去的毒气更少的影响到清河村的村民,他们找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在做完这些之后,水凝聆依言向无名谷的马芝逸汇报,他就在璇显箭射出去后半路截了下来,然后连同自己写的纸条用另一个方法射到了对岸,通知自家公子。

央落崇这个人有的时候做一些事是从不会说明原因的,但既然出自他口便是一种命令,他不得不服从。

只是之前的事他都多多少少可以明白一些,除了这次,他毫无根据不清楚央落崇为何突然要这么做,通知他独自一人来到这里,还要撇去马芝逸不顾,迅速离开这里。就算知道四皇子的追兵已经来到附近,他都可以应付自如,马芝逸对他的重要性他多多少少也心里有数。那会是什么原因让他不得不扔下马芝逸要独自离开?难道说计划有变?

他一直知道公子在背地里计划着一件事,不是争夺皇位而是另外一件事,他没有像任何人诉说也没有透露过任何讯息,即便是他,很多时候他也会撇开自己独自去着其他地方见着其他人。

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件事对公子很重要,是极为重要的那种,但不管这件事是什么,他都忠心与自家公子,因为不论多么痛苦的时候,他都苦苦熬了过来,那份坚持,那份毅力,都是不可比拟的,是令人由心而生的佩服,这样的公子绝对不会做不可饶恕的事的,所以他选择了忠心的跟随,誓死的相随。

“通知凝聆和小圆,让她们来这里接小逸。”央落崇挑开马车帘子钻进去,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沈卿颜应了一声,便驾起马车像来的地方驶去。

昨夜虽然试药成功,虽然现在周身上下都带着柔软的暖意,虽然他精神尚可,但是一天一夜的未眠让他的久病的身体产生了疲惫,伴随着马车的颠簸还是渐渐陷入了睡眠当中。而梦中他梦到了那个久违的梦——

那里的池水不是一般的清澈,也不是一般的浑浊,而是一片艳红,如血般的颜色,但却没有血的味道,反而散发着一种香甜,合着那诱人的颜色一起诱惑着五感。

瘦弱娇小的身子裹着一件破烂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散落在一旁,露出被擦伤的肩膀,裸露的双脚踏在冰凉的地上,由着地底的阴寒慢慢从脚往上蔓延而去,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眼前的池水,咽了咽口水,完全不顾脚下的寒冷。

那里有着血红色的池水,池水蔓延到水池边缘,与之齐平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外渗,像是凝固了一般,更重要的是,水中有着一个人,一个非常美丽的小女孩。

她长长地秀发飘散在水面而不下沉,半露在水面的身子洁白光暇,肤色非但白皙如雪,而且是一种很白很白的,白的没有血色的颜色,是常年失去阳光的照射才会显现的白。

因为嘴中极度的口渴,见到池水更是口干难忍,也不管池水为什么会是红色,也不管水中为什么会有个小女孩,他一步步的走近,走近那艳红的池水,低下头对着池水喝了下去。

梦,每次做到这里就会醒来,不管后面的情节至今为止是不是记得清楚,他也没有在梦中让那个梦延续下去,因为每次到这里就会无缘无故很自然的醒来,是天意不想让他再次回想,即便是在梦中,也不想让他再次经历一次,经历起点的那个梦魇。

这才是最初,一个真正的开始的起点。

第三十七章 半年的禁足

半年后,某天夏日的午后——

炎炎夏日,太阳毒辣辣的挂在天空的最高处,散发着强烈的光芒,照射在大地的各个角落,清除一切的死角,撇去黑暗的残留。

马芝逸睡在凉亭的藤椅中,凉亭周围有山有水,还有参天大树遮阳,微风拂过水面,吹动树叶沙沙作响,带来阵阵凉意,躺在藤椅中摇啊摇的,吃着冰镇的水果,好不舒服。她乐呵呵一笑,甚是惬意,原来被关禁闭也是可以这么舒服与逍遥的,至少除了不踏出自己的院子,做什么都可以。

半年前,她明明记得自己为央落崇做好早点之后坐在桌边吃面的,吃着吃着就感觉很困,然后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睡在自己的床上。

追根究底之下,是自己中了“睡”,那是一种特殊的迷药,而下药者非常有可能是央落崇。因为当时沈卿颜的不辞而别,直到最后接到他的传书才知道央落崇有急事要离开却又不能带上她,所以才通知水凝聆将她送回步家本宅,至于为什么水凝聆和小圆找到她的时候,她会昏睡在厨房里却不得而知。再加上“睡”的特殊,被下药的人会过多久醒来,都可以根据药量调节,而等药量一散,被下药的人就会醒来,但也会因为药的分量而使得浑身无力一段日子。

也就趁着那浑身无力的一段时日,马芝逸好好地想了想从前往后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下关于央落崇的一切,也没有想到一个他会对自己下药的确切理由,但是心中有个直觉在告诉她,对她下药的人绝对是央落崇而非公子炎。

因为若是公子炎半路返回对她下药,央落崇不可能不知情,而后带她回来的水凝聆就不会说是在四合院的厨房找到半趴在桌上的她的,按照央落崇一贯的温柔来说,他即使真的要扔下自己独自离开,也会将自己抱到床上去或者是交给水凝聆之后才走,而不是将她丢在厨房。所以说公子炎不可能。

既然他不可能,与他在一起的朴叔更不可能,马芝逸自认为自己对朴叔态度很好,没有与她发生矛盾或者纠缠,他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那么这样一来就只剩下央落崇一个人。

而他为何要对自己下药,从而将自己遣送会步家?就算是因为自己不方便与他再一同上路,他大可将自己送回素素那里,又何必绕一个弯将自己送回步家?还要下药强制性的?马芝逸想破了脑袋也只想到两个可能。

第一,是爹让他抓自己回家的。这点可能性也很大,因为每次自己偷跑出去,爹总是叫人抓她回去,然后处罚她关她禁闭禁止她外出,可是没过多久她依然会跑出去,这样如此反复,他头疼她也烦,但是每过一段时间,方夙素总会烦她一次,以至于她不得不外出,不得不做一个不孝顺不听话的女儿。

第二,因为半年前皇帝金口玉言为步家的两个女儿同时赐婚,一个嫁于当今净渊王央落崇为妻,对象是她,另一个嫁于当今二皇子央落崇,对象是她妹妹步念琪。而赐婚的具体事项她还是在回到步家之后才听贴身丫鬟云儿具体说的。

真国净渊王和二皇子是继太子废黜之后皇位继承人最高的呼吁者,前者以勇猛善战出名,后者以贤德厚仁扬名,在朝廷之上不分上下,呼吁很高,也使得两人成为了其他皇子的眼中钉。而这两门赐婚,却都是两人分别向皇帝提起。

他们的目的为何,显然很清楚明了。

步家作为真国第一商业世家,生意遍布真、壁、云三国,覆盖整个真国大地。而步予天长子死亡后就只有两个女儿,将来步家的财产也都是留给她们,凭着这份财产的巨大诱惑了,对于之后的皇位争夺有着必不可少的帮助,而与步家有联系的还不光光是金钱的瓜葛,那背后引发的权势也不是简单可以衡量的。

所以说两人都是怀着目的性要娶她们的,整个目的背后是步家的生死存亡。也许央落崇新药成功之后就要奋力夺取皇位,所以他不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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