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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起点只为再次遇见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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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小逸?”水凝聆为防止她逃跑,点住了她周身上下几处大穴,以免她冲开穴道逃走。

这个女子是个很美丽的女子,只要一眼望过去绝对会被吸引住,不能自拔。“你可不可以让我站起来,这个姿势很难受。”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可以耍花招。”

“要是耍花招,现在你肯定已经死了。”比起被人压在地上,站起来的感觉好很多,“一一直看着我,想问什么就说吧!”

“你是故意的。”马芝逸刚才没有理会一边的打架,而是对着袭击自己的那支箭发起呆来。若没记错的话,这支箭和刚才射穿央落崇的箭是一样的,而且此箭射出无声无音,速度极快,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那个时候想要杀死自己的人是她吗?但是若想杀死自己,凭她的武功可以做的更加的小心,为何要这般大意,明知道有人在身后跟着她却还要这么做。所以她认定这个女人是故意的,而且她浑身上下散发着妖媚的气息,这种感觉让她有些熟悉。

“步大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哦~~也是,我们也就见过一次面,步小姐不认识也是情理之中,但是我可是很记得步小姐的哦!”

“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不要紧,步小姐不记得我也是情有可原,你现在只需要知道我要杀你,还想告诉你一些事。”即便被人制住,这个女人的话语间还是闪烁着那份妖媚在内,就像是天生的。

“在说这些之前,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从明火里脱身的?明火是你放的?”之前那一箭是在他们出镇没有多久,从那个方向射出箭来就只有可能是在平和镇内,那时镇内明火燃烧不断,是会连同人一起全部烧毁,而她却能射出那么一箭还安好无损的从里面脱身,这个女人的身手纵然不错也是不能简单从明火中脱身的,既然这样也只能说明一点,她会明火。

“我的确是会明火,不然也没办法脱身,这点你早就想到了不是吗?”女子反问。

“如果你只是想向我证明你会明火的话,我现在知道了,若你没有话要说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完马芝逸就转身离去,似乎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个女人出现的真正原因。

“难道你一点都不想知道段冷辛死亡的真相以及平和镇的真相?”女子冲着她的背影喊道,很明显的看到马芝逸的身影定顿了一下。女子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微笑,继而说道,“以及央落崇为什么要为你挡上一箭?”

“你说什么?”马芝逸听到这句的时候是立马回头的,听这女子的口气,央落崇为她挡下一箭难道是有原因的?“你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女子扬眉而笑,样子风情万种,她含笑而道,“自然是表面的意思,若是步小姐有时间,我们不妨找个地方慢慢说!”

“水儿放开她,我们过去那边。”马芝逸要求水凝聆放开女子,然后率向路边的树林走去,水凝聆知道马芝逸心有疑问,有事想问,便解开了女子的穴道,但还是在后面盯着她,只要她有任何的举动,她就可以率先出手制止。女子也无所谓后面有人盯着,迈着纤细的步伐优雅的向马芝逸走去。

第六十章 被袭的真相(中)

“你是不是从未怀疑过央落崇这个人。”女子开门见山的说,一点也不像刚才那样故意拖延时间,有种随意忽悠的感觉。

马芝逸头也不回的问,“这和你要说的是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如果你信他,那么我说的一切都是废话,还不如不说,如果你不信他,我说的话似乎会让你更看清前方的路该怎么走。”

“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需要告诉我我们是在什么时候见过面的。”马芝逸回身直视着她,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找上她还要杀她,但是却不知道她是马芝逸不是步怜幽,所以这里面一定有着什么原因,似乎知道了这个女人和她是在什么情况下见过面的,会对她有所帮助。

女子双手环于胸前,半靠在大树上,眼神微闭,样子惬意舒服,幽幽而道,“都说你贵人多忘事了,半年前你和央落崇刚找到公子炎的时候,我们不就见过吗?”

“原来你是那个女人?”马芝逸很讶异,当初只觉得她的做法有些放荡,一点都没有想到她是身手这么厉害的人,更没想到仅是见过一面连话也没有说上,她又是怎么想要杀自己的?难道是因为公子炎?“你想要杀我是因为公子炎?”

“一半一半。这确实一个原因,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有人买凶杀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收钱做事而已。”

“既然这样你违反与雇主的约定,我对你话的可信度是要打个怀疑的。”

“可是这个买凶杀你的人和你有着很大的关系哦!这点你也不想知道吗?”女子缓缓地说,“步小姐是个聪明人,很多事很多话都不用我多说,你心里自然有份思量,只是孰轻孰重这点[小说网·。。],就要看步小姐的决定了。”

马芝逸心里很明白,这个女人找上她不是如表面上说的那样想要告诉她是事情的真相,因为真相只要去查总有浮出水面的一天,这个女人的目的是想让她的心出现疑惑你,对某人产生怀疑。

“既然都说了要看我的决定,如今的对话也没继续的必要,我看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后会无期。水儿,我们走。”

马芝逸走的坚决,表面看来似是一点都不相信女子的话,但是她的心里确确实实的怀疑了,她是个聪明人,很多事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去烦恼不想去猜测,所以宁愿选择不知,但是一旦那份怀疑上达到了某个程度,她就一定会去弄个明白,所以越发加快脚下的步伐,想去彻底确认一番。

女子知道她心下已经有了些怀疑,这点也是她想要达到的结果,她这次的目的不是要告诉她所有的真相,只是想让她怀疑,只要她心存了疑惑,以后的事就好办了。女子朝着马芝逸扬长而去的身影突然喊道,“我最近会去京都,如有事便去风月楼找我。你一定会来的,所以我们后会有期。”

马芝逸和水凝聆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女子满意的转身离开,却在转身之际,一柄锋寒无比的长剑在面前悄然闪过,若不是身后白衣之人拉了她一把,想必她此刻已经身首异处了。不过她更好奇的是,白衣人此刻会回过来救她。

只见白色和黑色的身影在树林中交互交错,缠绕一起又很快分开,一招一式间有着誓不罢休的意味,一时空旷的林间充斥着剑锋相交的声响以及若隐若现的铃铛声。

自从到了安鲁镇后,央落崇就一直呆在房间里再未出来过,而那个房间除了尚君夜一开始进去出来后,就再无人进出过,同时尚君夜也下令,若不想央落崇死就勿进入此屋,然后就不知去向。

很多人包括一路跟随而来的步念琪都想进去看看百姓心目中贤德的二皇子殿下的伤势,可是因为尚君夜发布的这条命令是以三国神医公子炎的名号下令,既然是公子炎出手,就算死人都会有起死回生一说,所以直到马芝逸在午后赶到安鲁镇时,那个房间从未有人进去,最多的只是围聚在门前不远处小心翼翼的盯着。当中尤以步念琪最为心焦。

她心焦,一来是为央落崇的伤势,她亲眼看到那一箭贯穿他的身体而不停留,亲眼看到尚君夜抱他过来时流的血,亲眼看到那苍白无血宛若垂死的脸,她的心就痛得在滴血,痛得无法呼吸,她不能想象自己暗暗喜欢了那么久的人会这样死去,她不要,不希望看到,但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除了为他默默地祈祷。

她心焦,二来是因为自己的姐姐,虽然很担心央落崇,但是姐姐的反应,她不是没看到,和自己一样的伤心,和自己一样的难受,那个时候她忽然感受到一种绝望的状态。而且此前去平和镇的一路上,姐姐和央落崇两人间总让人感觉到有着一种似有似无的感觉在内,却捕捉不到,那个时候是为多在意,但是现在是不得不在意,姐姐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她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也不知道该不该去寻求真相,万一两人之间当真有着什么,那她该如何抉择,是装作不知道应皇命嫁给他,还是找她说个明白问个清楚,让她断了这份心?她可不可以?又该不该?

“念琪,你在这里?他怎么样了?”马芝逸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步念琪望着央落崇的房间发着呆,脸色忧郁而凝重,眉间紧紧皱起,眼中闪着不敢落下的眼泪,小脸上满是忧愁,她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难道央落崇不行了?她心中些许的期待完全破灭?心跳也开始慌乱的加速,看着周围百姓的担忧,看着有些人的哭泣,她心中的担忧更重,一路上她一直祈祷着等她这种速度赶到的时候,尚君夜一定已经将他救活,一定是这样,抱着这样的期望她来到了这里,可是最后的结局,依然是不好的吗?他还是走了吗?在她还没有告诉他心意之前,独自离开了去!

也不管步念琪是不是回答她,也不管尚君夜这个时候在哪里,她直直的朝央落崇所在的房间走去,每走一步就像走在刀尖上,举步难行,她不想打开门见到的是无息的他。

“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落哥哥?”步念琪那带着哭声的声音在马芝逸身后响起,伴随的是马芝逸手被抓住,纤纤小手此刻却像千斤重一样拉着马芝逸的手不放,势必得不到答案就不会放手,也似给自己一份勇气,去寻求心中的疑惑。

被这么一抓,被这么一问,马芝逸身影一顿,心下叹过一口气,这件事似乎已无隐瞒的可能,连这个丫头都察觉到了。她爱他,是不该,从一开始就不该因为她知道他们绝无可能,那个时候是因为无法忘记曾经的爱人,可是为何此刻明知道不该,她却还是那样爱上了,她该不该放手,该不该回答这个丫头,笑着说是她担心了?她不知道,因为她也在挣扎。原本确定的心却因为这个丫头而再次有了摇摆。

“是有如何?我和他不会有结果的,所以你放心,到了夏末你依然能开开心心做他最美的新娘。”闭上眼睛,流下眼泪,忍住心中那份锥心的痛,说出了这般谎言,不是在说给她听,是在告诉自己,不会有结果的,永远也不会,所以死心吧!马芝逸,死心吧!

步念琪知道她这么说是为了自己好,但是手下那人微微的颤抖却是骗不了人,姐姐是真的爱他。而偏偏这个时候里面传来了打破杯子的声音,她心下一惊,手下的人也是一惊,都似要冲进去一般。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脱口而出,“若你说的当真是事实,那么就不要进去。”

是的,步念琪并没有说错,若是她当真要自己相信,那么就不要进去,不要再去管他的任何事,让之前发生的权当作是过眼云烟,海市蜃楼,她不会听信别人的话去怀疑他,也不会再为他的事而烦忧,他们就这样分开,隔着那扇门,谁也见不到谁,便是最好的选择。

里面再次传来杯子破碎的声音,而后是人摔下时的闷吭声,步念琪当下再也管不了姐姐,松开那手推开房门进去。

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像是泪腺坏了一般,源源不断的掉下来,水凝聆知道她内心的痛苦,皇帝一旨婚姻,却是苦了他们。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地说,“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舒服一点。”

“水儿,我,我是不是真的错了,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可是他就像个魔咒,一但着了迷,再也回不了头了,我该怎么办?”马芝逸趴在她的肩头,含糊不清地说,眼泪点点而下,很快浸湿了水凝聆的肩头。

“我曾经也这样爱过一个人,但最后还是被迫分开,现在不也活得好好地。小逸,既然选择放手就放的彻底,若是不甘,就去争取,爱情之上没有谁对谁错,因为爱上便是一种错误,你这样只会令自己更痛苦,只会将自己一步步推向深渊。”

“可是我——”话还没说,就听见里屋传来步念琪哭泣的喊声,“姐,姐你快来,落哥哥犯病了,落哥哥——”

重创之下再加上犯病,央落崇的身子定是承受不住的,那个时候马芝逸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只见步念琪抱着浑身蜷缩颤抖不断的央落崇,他紧闭双眼,紧咬嘴唇,额间不满细小汗珠,样子痛苦不堪,半年不见的再次毒发,他依然熬得很辛苦。

但是为什么他此次毒发的时候脸上会泛着微微的红光,而那抹红光和她半年后第一次见他的感觉不相伯仲,这种红有点像她血的作用。

只是这个时候没有能令她多想的时间,“水儿,你去找君夜。念琪,你知道他的药放在哪里?有没有带过来?”

“有有,在这里,是落哥哥之前交给我的。”在进入平和镇前,央落崇将随身带的药给了步念琪,自己只带一份,步念琪一直妥善保管,随身带着。“这个!要怎么服?”

那是一个青瓷小瓶,只有手掌大小,扁扁的样子很是可爱。她打开一看,里面不是什么药丸,而是粉末。“要冲水喝吗?”

“给我,你就这样抱着他别动。”

“好。”步念琪将药瓶交给马芝逸,双手紧紧地抱着央落崇,看着他颤抖不断,自己也害怕的慌乱了神,若是姐姐不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她并不知道尚君夜去了哪里。看着姐姐熟门熟路的弄着药粉,她就有种感觉,似乎该退出的人是她。

第六十一章 被袭的真相(下)

马芝逸接过药瓶,走到桌边,水壶里的水有些冷,但是这个时候已来不及去兑热水,她将药粉从瓶中倒出,然后倒入水,轻轻摇着杯子将药粉摇匀,而原本白色的粉末在兑水摇匀之后显现出一种粉红色的颜色,继而慢慢变红,逐渐加深。看到这个她整个人一颤,险些将药瓶打破。

将这药递向自己的唇边,蜻蜓点水的抿了一点。入口后撇去那药草味,还有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温凉的雪花味,还有种湿热的粘稠味。这味道,还有这颜色,绝不会错,一定是她的血,拥有这种血这么久,她不可能会认错,是新鲜的也好,陈旧的也罢,只要是她的血,她就不会认错,背负了这种血一辈子,她怎么可能认错。虽然闻不到血中的那股香味,但是那种天生存在于身体内割舍不掉的东西,闭着眼睛她都认识。

这杯药水的颜色属于暗红,红中带黑,是陈旧性血,而能得到她陈旧性血的只有一样东西。想起自己的雪玉颜色突然变淡,想起半年后见到他的脸色带着的红润,这无一不是在告诉她有人动了她的血。而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尚君夜,想到这点,她就怒气横生,她的血不可以给任何人服用,那是罪恶的象征,拥有她血的人是不会有好的下场。

“姐,还没好吗?”步念琪看她许久没有反应,唤了一声。

心中一下子被这种情绪沾满,若不是步念琪出声催促了她一声,她差点忘了现在需要她手中的药去救人。而她该不该拿混有她血的药去给他服用?但是这半年来他一直在服用这药,而事实也证明很有用很有效,他的脸色好了很多,人也精神很多,只是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那么现在知道了之后她又是否该继续?如果她不继续的话,此刻又有什么可以救得了他?万一等不及尚君夜,当真让他旧病加新伤而死了该怎么办?

“姐,你怎么了?是不是那药有什么不对?”步念琪见她还是对着茶杯发呆,抱着央落崇的她又不能离身,只能再次出言问道。

“没什么?只是讶异这药竟然是红色的。”马芝逸最终还是决定给他喝,但是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把他扶好。”

步念琪将央落崇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马芝逸将杯被红色的药水慢慢从他唇边缓缓灌下去。

一杯药入肚,那一直不断地颤抖慢慢静了下来,苍白的脸色也瞬间浮现出淡淡的红润,整个人和之前的判若两人,这便是她血的奇特,只是他并未清醒过来,这也是陈旧血的不足,能发挥奇效却不会做到完美。

“落哥哥不在颤抖了,你看他的脸色也转过来了。”步念琪看到央落崇的转变,破泣为笑,“姐,这药真神奇,落哥哥没事了,没事了。”

“恩。”马芝逸牵动嘴角,似笑非笑,脸上似是并不怎么高兴。“我们把他扶上床。”在碰到他身体的时候手下一顿,一抹奇怪爬上脸上。

“好。”两人一边一个,慢慢的将尚未清醒的央落崇扶上床,盖好被子,原本紧皱的眉已经松开,一起一伏有规律的缓慢呼吸着,脸色红润,显然已是没什么大碍,每次发作都会耗掉他很大的精力,发作停止之后他总会睡上一觉,这个时候是不应该打扰她的。

马芝逸知道自己此刻应该离开,步念琪留下远比她更适合,她也确实照做了,只是走了几步,忽然又退了回来,在步念琪讶异的神色下,她“唰”的一下拉开被子,解开他的衣服,果不其然,胸口那穿胸而过的伤口,已经愈合,除了表皮的一些破损之外,已经看不出任何重伤的趋势了。

“原来真的是这样。”马芝逸喃喃自语,果然没错,刚才央落崇痛苦挣扎的时候,那衣服之下并没有因为挣扎,伤口处有血流出,她就感到奇怪,这分量的血只是比赤炎珠作用强了那么一点,它最大的用处就是可以更长时间的抑制髓寒的发作,若要自动愈合这么深的伤口,是有可能,但是绝无可能这么快的,所以说他一定有她其余的血,而且是直接陈旧的血,并没有像这药粉当中掺杂着其他的成分在内。央落崇当真有事瞒她,而原本决定不在意那个女人说的话,又再次在脑中回想。

看着自己姐姐突然间大变性,样子很不对劲,她心中一惊,以为央落崇又有什么不妥,连忙问道,“姐,怎么了?是不是落哥哥他——还有他的伤怎么好了?”

“没事。”马芝逸压抑着心中的疑惑和微微扬起的愤怒,深呼吸一下,而后说,“你别在意,他已经没事了,让他好好的睡一觉就可以了,你好好照顾他,我先出去了。”

“恩,好的。”

马芝逸走到门边,看见尚君夜和水凝聆呆在不远处,却没有进来,而尚君夜的样子显然是在等她,而她也有话要对他说,“我们换个地方,好吗?”

“好。”尚君夜只是极淡的应了一声,然后率先转身离开,马芝逸向水凝聆递了一个眼神,然后跟着他的背影走去。

平和镇和其他小镇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到处都是房屋和街道,但是因为二皇子的伤让好多百姓都围在客栈的周围,两人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找到一个算是安静可以谈话的地方。

阳光之下,尚君夜一身白色长衫,夏日金光灿灿的光线笼络在他的身上,那样高贵典雅,优雅气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熠熠生辉,俊朗不凡。

若还在平时,马芝逸绝对会默默地对着他流口水,只是现在她完全没有心情,她最关心的是关于她血外泄的事情。“你在给央落崇的新药当中是不是放过我的血。”马芝逸开门见山的说,因为她真的很想知道。

尚君夜脸上微闪过些许诧异,但很快便像明白了什么,这点他确实有过怀疑,也到了几乎肯定的地步,只是没有十足十的保证罢了,不过此刻所有的断点串成一直线,一下子清明起来。

“我只是用了你的雪玉。本想用我自己的那块,但因为那次在温泉中你带着雪玉浸泡过,所以就直接取用了你的那块。”尚君夜边说边回想,慢慢说,“可是你的血不是有股香味,为什么上面的没有,我以为是其他的物质,所以当时并没有特别的去在意,之后才开始怀疑。”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可以随便用我的东西。”马芝逸口气很重的冲了他一句,显然很是生气,“雪玉上面是我的血,因为施加了封印所以才会闻不到味道,你既然知道我血的奇特,难道小时候我就没有告诉过你,一但喝下我血的人就不会有好——”

“结果”二字没有说出口就制止住了,马芝逸低下头不看他但也不说话,刚才的话的确是重了,这份怒气的来源来自于担心央落崇会因为她的血有不好的下场,最终会不得好死,可是说到最后,忽然想起尚君夜也说过,他知道自己的血也同样喝过,那么这也就注定了他最后悲惨的下场,而刚才那样的骂他,显然是对人不对事。

“对不起,刚才的话严重了。”低低的说出这句话,马芝逸眼神游走不定,就是不敢对上头顶的那双眼睛。

“因为那个人是他,所以你就担心,因为是我的过失,所以你就愤怒,因为我忘了你曾经的诉说,所以你的这样呵斥我,这一切只是因为你心急他,担心他,害怕他最后会不得好死,不能安然的活着,是吗?”

尚君夜眼神犀利的看着她,一言一句当中有着不能忽视的冷漠,但是这份冷漠中又带着无尽的忧伤,在她的心里最终还是央落崇占了主位,多年的孩童时光只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他的字字句句都说中了马芝逸的心事,只因为他,而慌乱了一切,她当真在不知不觉中爱他爱伤了神吗?

面对她的沉默,尚君夜的心跌落谷底,事实都摆在眼前,他又有什么话好说。“私自挪用你的雪玉是我的不好,这点我道歉,但是你不觉得他此次突然毒发有些奇怪吗?在这么炎热的天气之下,还发作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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