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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当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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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楼进了房间后,俞希为颜卿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直到店伴将茶端来后,她又等了许久后。
长这么大,俞希还没这么服侍过谁,这一套做下来,她这公子楞是稳得住,丝毫没有先起话头的意思,这才让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清清嗓子,小心地问道:“公子,那个……可不可以告诉我‘御查使’的事了?”心中暗骂:丫的明知她急,还故意半句不提,明摆着不是在耍她么?
俞希那献媚的表情,与心急得大眼泛光的模样,颜卿正欣赏得心中愉悦。听到催促的话,他反而失望地扬了扬眉,放下茶杯,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把前戏做足了才说道:“其实……这‘御查使’只是一个传说而已……”他早知道俞希等得心急火燎,巴不得他把知道的一口气全盘托出,可为了继续欣赏俞希急切的表情,本是很简单的一句话,非得硬扯出个悬念来。
谁知颜卿这硬扯的悬念,让俞希眉角微挑了下,仿佛一把闪电劈入脑中,闪电中带着一句名言: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传说。
敢情这句话流行到了炎国……汗一个,俞希擦擦额边幻想的汗水,继续摆出亮晶晶的好奇模样,等着颜卿的后话。
“相传炎国开国皇帝,为了及时的、真实的了解民情,就设立了‘御查使’一职。御查使专在民间暗访,翻查过往错案冤案,还代皇上惩治各区各县的贪官污吏,很受百姓的爱待。只是炎国已换了几朝天子,也不知道当今天子有没有设立‘御查使’一职。”
颜卿讲完瞄向俞希,正巧撞到乌黑瞳仁里的闪烁,他不由随口追问了一句:“小希,你对御查使这么有兴趣,真的是好奇么?”虽说是随口一问,却是因为察觉了一些异样。
此问问得俞希心中一抽,嘴上毫不客气地反驳回去:“不是好奇是什么?”说完惊觉太过生硬,她直接扯开话题,说道:“我是在路间听说‘御查使’的事的,要是皇上没设此职,怎么会有这样的传闻?”
生硬的态度与硬扯开话题,颜卿看了听了都没作声,只是顺着这话问道:“小希听到何种传闻?”
俞希把那几人的对话绘声绘色地重复了一遍,听得颜卿忍俊不禁。他一直都拿俞希当开心果,俞希倒也挺配合的从没让他失望过。如此生动的表演,他还是头一次看到。
颜卿笑过之后抬眼看看天色,清清嗓子对俞希说道:“小希,你回房间吧。”这逐客令下得有些唐突。
本来说得好好的,他却突然赶她离开,俞希听得愣了一下,出于习惯正要问上一句,眸色触到颜卿浅笑的表情,唇角一抽,没敢多问什么,乖乖地点着头应了句:“哦,好。”走到门前,她余光瞄到颜卿似乎弯腰拿起了什么,不由好奇地回头,没问的话终于溜出口来:“公子……这木箱……您要拿这木箱出门么?”他手里拎的貌似是从皮箱中取出的木箱。
关于皮箱中装的内容,俞希就问过颜卿,可他当时就岔开了话题没有回答。后来当她亲眼看到他从皮箱中拿出一只木箱,就更加的好奇。俞希还记得她追问颜卿木箱里放的什么,他居然干脆的回答了句“有机会再告诉你”然后把木箱放到了他的房中。
而她那里只有一只空皮箱。皮箱内放木箱,这真是个诡异的做法,所以再见木箱时,俞希的好奇心自然被勾了出来。
他拿了木箱,似乎是打算出门。昨夜出门似乎也拎着木箱,难不成里面放着什么机关?又难不成他是什么隐匿江湖的某个高手?
俞希在心中不着边际的暗猜,颜卿却很平淡地回答了一句:“嗯,是要出门。”
他说完见俞希没离开的打算,双眼还不停在手中的木箱中扫来扫去,好像有看穿它的念头,促狭之意顿时升起。
“怎么?还是好奇?”其实里面的东西并非什么秘密,不过只是为了逗弄俞希,颜卿硬是把平凡的东西渲染成了可疑之物。
听颜卿那意思,好像愿意告诉她木箱里的内容了,俞希便急急的点了下头,一副期待的样子望着颜卿。
黑色的瞳仁中滑过一丝奸笑,颜卿拍了拍俞希单薄的肩膀,正色说道:“下次再说。”说完将微呆的俞希往一旁推了推,开门离开。
咝……最近被颜卿耍的次数似乎越来越多了,看来这天然呆似乎有够腹黑的。俞希在门前站了许久,暗暗反省着,最后得出一句:原来天然呆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腹黑男。
时运不佳,还以为投靠了个呆子,结果别人精得比狐狸还精,腹黑了不说,还变着方来捉弄她,真是没天理……
俞希边叹着气边退出颜卿的房间,关上门却找不到锁。她心中抽了抽,又开门回来,无奈地在桌边坐下,嘴里嘟囔着:“早知道就早些离开,免得此时还得留下守房间。”
大约一更天时,颜卿总算是拎着木箱回来了。站在门前见门没锁,猛地想起锁还揣在自己袖中,心里微沉了一下,有几分担忧的推开门。
屋中一切如常,只是桌上趴了一个瘦小的人。
黑瞳中闪过温柔,薄唇也勾出微笑。颜卿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放下手里的东西,再推了俞希一下,喊道:“小希,快起来了,回房去睡。”他完全没料到俞希会留下来守房间,这让他对她的戒心顿时松动不少。
颜卿又是推又是喊的,让俞希迷糊地睁开眼,可大脑还处于卡壳状态。她眨了眨还没聚焦的眼睛,口中低低地“哦”了一声,身体如条件反射般地站起,脚下却朝着门的反方向走去。
还没等颜卿喊住俞希,她已经倒入了床中。
颜卿顿时目瞪口呆,脑袋发疼。
012 又被腹黑男算计(补更)
俞希是睡迷糊了,她趁着颜卿不备,就这么摇晃着爬上床、踢掉鞋,钻进了不属于她的被窝中,末了还滚了几圈,将被子死死的裹在身上,就像虫子裹的蛹般地入睡了。
俞希这一系列的连贯动作,看得颜卿楞是将话哽在了喉中无法发音,目光也显得略微呆滞。
直到床上的小人发出均匀的鼻息声,这才让站在床头的颜卿回过神来。
这……这就睡着了?
颜卿挑了下眉角,苦笑的摇了摇头,良心发现般的没继续喊醒俞希,任由她占了他的床。
不久之后,颜卿将俞希推入床内,自己挨着小人挤入床中躺下。他有多久未与人同床了?颜卿阖上眼,意外的适应让他快速入睡。
俞希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等她睁开眼时,刺眼的阳光已经从窗口洒进屋中落到床尾。她揉着眼坐起,很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手才伸出去便猛地又收了回来。
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绑架?杀人灭口?
一瞬间闪过两个念头,俞希也没空去观察这里是何处,连滚带爬的准备下床。越忙越慌,越慌越乱,从床上下来这么小点事,她硬是觉得力不从心,小脚在伸出棉被时被绊住,整个身体就如自由落体地摔了下来,砸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丑陋的“大”字。
与此同时,房门被人推开。来者看到眼前的情况愣了半愣,爆笑地说道:“哈哈,小希,你怎么躺地上去了?”还是头着地的。
虽说是被嘲笑了,不过听到这个声音,俞希提起的心总算是放了回去。紧张的情绪一放松,身体上受到的冲击立即传入了大脑,形成一种疼痛的信号。
俞希没回答颜卿的揶揄,在那儿“哎哟、哎呀”地哼着,吡牙咧嘴的扶床站起,像在演哑剧般一跛一跛地走到桌边坐下喘气,看得颜卿笑声更大。
这一摔一疼倒是让俞希清醒不少。昨夜她被迫留下来守房间,似乎等到中途实在等不下去就睡着了,可当时是趴在桌上的,怎么会在床上醒来?按颜卿的脾气,他一定不会抱她上床,更不会抱她上他的床。
难道……他发现她是女子了?俞希微微一惊,埋头看了看穿得好生生的衣衫,脑子一转立即否定道,不对不对,要真如此,估计此时她是躺在走廊上,而不会好端端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脑中的念头一向转得及快,哼哼了片刻后便理清了其中关键。俞希揉着摔疼的手肘,撅着嘴,表情疑惑地问道:“公子,我怎么在你床上的?”话一问完她就在心里抽了下,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
俞希的一举一动都收入了颜卿的眸中,他的黑眸微微一闪,脸上并不动声色的盯着俞希,嘴上答道:“你不记得了么?是你自己爬床上睡的。”
俞希的小脸立即黑了,偏着头认真地回忆起来。
趁着俞希回忆的空档,颜卿也在一旁暗暗回忆起来。
昨夜他被俞希占了床,本想到对面去休息,开门一看发现俞希的房门上着锁,他便只好回来与俞希挤一张床。
本来他不习惯与人同床,没想这不得已下的同床并没影响他的睡眠,相反睡得比平日还香,若不是半夜的事,估计他会一觉天亮。
半夜里,颜卿是被俞希的哭声给惊醒的。醒来时,他半个肩部都被冰凉的眼泪给浸湿了。
对于这点,他很不爽。本来就是不得已下分了半张床给俞希,由于没影响到他的睡眠,他也没打算赶俞希走,谁知这孩子半夜哭了起来,这下他是不赶俞希出去都不行了。
颜卿刚有了将俞希推醒的念头,这手还没抬起来,就被微凉的小手紧紧抱住了。他的手不仅被哭得伤心的小人抱住,耳边还听小人伤心的喃道:“奶娘……奶娘……”
颜卿不由沉脸,赶人的举动却怎么也进行不下去了。
俞希的梦话,让颜卿产生另一个念头。一个有奶娘的孩子,不说家世有多显赫,至少出身不会差到哪儿去。可他二人在相遇时,俞希分明就是个小叫化,其中没有半点掺假。就不知这其中发生过何种变故?
他转回眼来斜睨着俞希。此时来看,半夜的哭泣,俞希醒来似乎并不知道。是不记得,还是刻意忘掉?
颜卿伸手拍了下俞希的头,说道:“梳洗一下,吃了早饭我们就离开。”
俞希这头还在纠结昨夜是不是真如颜卿所说那般,还没等她回忆起来,那头又听颜卿喊了声要离开此地。她顿时有种跟不上节拍的感觉。
俞希不由犯傻问了句:“咦?这就走了?”之前是她提出离开的,不说动机纯与不纯,良或不良的,反正提了要走颜卿同意后却一拖再拖。
俞希不是一次的以为他答应她不过只是为了搪塞她,完全没心理准备下被告知马上同发,她自然意外得转不过弯来。
不过那话刚问出,俞希就后悔了。貌似她不小心送了个良好的机会给颜卿。
九成九,颜卿会利用此机会!
“小希不是早就想走么?”颜卿淡淡的一句话,懒懒的一个眼神,无不是说在明,她问了一句废话。
咝,果然。这个腹黑男……
俞希早就想清楚颜卿的真面目,此时自然不会再与他明争暗斗吃傻亏。她乖乖地行了个礼,答了句:“知道了,公子。”然后乖乖地开门离去。
没多久,俞希就背着个大包袱,拎着只空皮箱出现在颜卿门前。她有节奏地敲着门,口中喊道:“公子,公子,出发啦!”
颜卿拉开门,顺手将皮箱拖了过去。俞希趁他装木箱时,旧话重提道:“公子,这口木箱里装的是些什么呀?好像挺重要的。”
“真想知道?”颜卿黑瞳微闪,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这话听着挺耳熟,俞希总算有点警惕的顿了一下。
谁知就这么一个停顿,便听颜卿懒懒地说道:“看来小希并不怎么想知道,本公子也不废神解释了。”说着递上皮箱,塞进石化的俞希手里,简洁地说道:“出发。”跟着大步离开,留下俞希不爽的腹诽:又被腹黑男给算计了!
013 女人图个啥
说出发,就出发。
俞希身负重物,跟在一身轻松的颜卿身后,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客栈。
二人出了客栈还没走两步,就听后面传来清脆的女声,似乎一遍一遍的在喊着:“恩公,恩公,请留步!”
颜卿一向对女性没好感,此时听到是个女声,就算知道是谁,却仍然连头也懒得回一下、看一眼,自己仰着头走自己的路,反而是俞希的脚下顿了顿。
不过她也没有回头去看。按俞希的话来说,在现代喊她“美女”她会回头,在现在喊她“小孩”她也会回头,只是这一声声的“恩公”喊得发自肺腑,不用大脑去想也知道,压根就与她无关,她自然再懒得回头去看一眼。再说了,她家这腹黑公子脚程一向很快,用那时间去看热闹,还不如少花点时间去追腹黑公子。
于是俞希少有的漠不关心,只顾埋着头撵着颜卿的步子。
那喊话的人,发现这对主仆连个头都不回,便就有几分急了。都说人急了会生智,她见喊了半天对方都没反应,便立即改了口喊道:“颜公子,请留步,请留步!”
这下这对赶路中的主仆,总算是先后停下了脚步。
颜卿侧过头一看,眉头便微微地皱了一下,心中暗道:怎么是她……不是交待了让明天再放人么?嘴上却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原来是玲珑。令尊也回家了吧?”
玲珑的脸蛋微微发红,也不知道是跑了步而脸红,还是因为害羞。她听到颜卿这句关心,便埋着头“嗯”了声,拖出一个长音,像欲言又止。
颜卿受不了她的扭捏,听到回答便又说道:“回家就好,正巧我们要赶路,就不多陪了。”话音一落,一个眼神扫向微呆的俞希,轻说了句:“走了。”音还没落,就听玲珑喊了句:“颜公子,请留步!”
他这头才转了身,她那头便喊了一嗓子,让他不得已的又侧过头,微挑了下眉角,语气更淡了三分:“还有事么?”
颜卿眸色中带着的愠色让玲珑愣了下,使她瑟缩地摇了摇头。
摇头就表示没话可说,颜卿有几分满意的勾了下唇角。看来此女并不傻,至少她能看懂他的不悦。
他冲着玲珑拱了拱手,礼貌性地说道:“既然无事,那就告辞了。”说完拖着俞希离开此地。
目送二人离开的玲珑,从袖间摸出一张银票,在印着“纹银一百两”大字的旁边,有个小小的官印。
她盯着这张银票,思绪飘了回去。
自颜卿主仆人二走了没多久,玲珑才突然想起忘记问个对方的落脚处,于是巴巴的等在家里,哪也不敢乱走,生怕错过好消息。
好消息她是没等来,不想看到的人却等来了几个。
听到敲门声,玲珑兴冲冲的跑去开门,门外出现的身影让她惊了一下,问道:“你们……是谁?”其实这是废话,看这打扮也知是县衙中人。
有个瘦高个的男子,还算礼貌地说道:“玲珑姑娘,咱们大人请您过去。”
他口中的“大人”玲珑知道就是指的县大人,她十分反感的将门关上,对方却像猜到她的动作,一手拉住门,阻止了她关门的念头,语气也微有不善地说道:“玲珑姑娘,咱们都是出来办事的,您可别让咱们跑了个空。”说着用力推开大门,拉住玲珑的手腕,侧身指向门口停着的马车,道:“您看,车都备好了。”
玲珑咬了咬下唇,心里的无奈无限扩大。
好不容易遇上颜公子,还以为能等到好消息,可惜……可惜了颜公子的一番好意。
玲珑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顺从地跟着上了马车。
她虽说没有反抗,可要马上从了县大人,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事。她被带到县衙后,便被软禁了起来。
自玲珑睁眼开始,房间里坐着的仨媒婆就轮番的上阵,声音便没有停下来过,说到后半段,媒婆也有些疲了,荤的素的都抬了出来。
王媒婆说:“我说姑娘,嫁给谁不是嫁,嫁给俺们的县大爷,那以后就不少吃穿了呀,您怎么就想不通呢?”
张媒婆说:“就是,这和谁睡一辈子都是睡,眼一闭腿一张,啥都一样,找个好的,比啥都好!”
李媒婆说:“我说玲珑丫头,你现在还小,趁着这年轻貌美有皮相,跟了县大爷,吃好喝好的过几年,以后的事呀,谁也说不准,谁也说不了这么远,你说你就在乎个啥呢?”
玲珑听这三人说得越来越有劲,越来越难听,不得不捂了耳朵懒得搭理。
王媒婆眼力架好,看到玲珑这样子便对另两人使了个眼色,话峰一转,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呀,俺们女人呀,一辈子图个啥呀?嫁个男人,有衣穿有饭吃,这就是最基本的了,再图的就是这男人稀罕不稀罕你了。你看俺们县大爷,虽说手段过了些,不过那也是真心的稀罕你,要不然弄这么些事干嘛?”说完丢了个眼色给张媒婆。
张媒婆接着又道:“可不是,可没见县大爷巴巴的对谁这样。”话末扫向李媒婆。
李媒婆又接道:“丫头,你不想你自己,也得想想老的,你娘都去了,还逼得你爹也去?”
这话算是触到了玲珑的软肋,她犹豫了半晌,说道:“可俺娘是被逼死的,这事就这么结了?”
李媒婆刚想接话,余光扫到王媒婆使的眼色,便忍下了话头。
王媒婆说道:“哎哟,姑娘耶,这事儿俺们县大爷可是有想过。他老人家说了,只要姑娘点头,就给姑娘的娘亲重新修座坟,要是姑娘还不满意,就叫姑娘干脆把你娘亲的骨灰迁进祠堂里供着。姑娘,人县大爷可是诚心诚意的呢!”
“丫头,过了这村,未必能找到下个店呀!”
“对呀,对呀!”
经王媒婆这么一说,另两人这么一附合,玲珑更加没了主意。
要说她娘亲的死,与县大人自然是脱不了干系,而且到现在为止,她爹还关在牢中。可是王媒婆要说的是真的,她便觉得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她娘能进县大人家的祠堂,是她从来没敢想过的事。
玲珑思索了半晌,答道:“让俺想想吧。”
014 猜吧用力的猜
都说媒婆能侃,有把死的侃活的神通。和媒婆对话,必须有万全的准备,否则那只能被牵着鼻子走。
此时先不说玲珑有没有准备应对媒婆,就说她遇上的不是一个媒婆,而是仨媒婆,她更是连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玲珑虽恨县官,可她怎么说也就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目光不够长远的女子。她本来就明白胳膊拧不过大腿,也打算放弃反抗,只是娘亲的死与县官脱不了干系,这口气咽不顺,才会这么举棋不定的。
然而此在听了仨媒婆的游说,于是便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在玲珑心中还挂记着一个想帮她的颜公子,沉吟了半晌后,推说道:“让俺想想吧。”
此话一出口,就成了没悬念的结局了。想什么呀,所谓的想,不过就是过不了最后的那道坎。王媒婆暗暗一笑,明白这事基本上是成了,她在心里暗暗算着事成后能分到多少银子,小眼冲另两人使了个眼色,嘴上说道:“那俺们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说完招呼着同伴扬长而去。
出了门,王媒婆回身扫了眼垂眸而坐的玲珑,冷笑了声暗想:这生意做得挺顺!
媒婆是走了,可留下的问题却让玲珑纠结。这答应吧,似乎前面的反抗白废了,若不答应吧,她爹还被关着,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只怕是得不偿失。
于是玲珑这一宿便在犹豫中渡过了。
一大早,玲珑就被敲门声闹醒。她昨夜心中有事,加上此地是在县官府上,一夜都没睡踏实,听到敲门敲得急切,她还当又是仨媒婆过来游说。
玲珑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衫,拉开门,见到来人顿时傻眼。半晌过后才结结巴巴地喊了句:“你……大……”话末成形,就被打断。
“玲珑姑娘,本官吵到您了么?”这种诡异的客气,让玲珑愣愣地点头,随后又猛摇了摇头。
这大清早的,来敲门的人居然是县大人。玲珑心中一沉,暗道:罢了罢了,反正也逃不出他的手掌手,不如从了……
就在玲珑心死之时,县官又说道:“姑娘,之前多有得罪之处,就请姑娘多多包涵。”说着他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硬塞入玲珑手里,口中又道:“这张银票只是个小小心意,给玲珑姑娘压压惊。姑娘的爹爹,本官已经派人送回家了,姑娘一会收拾一下,本官派马车送您回去。”
这席话说得玲珑目瞪口呆,可手里握着的银票却是实实在在的。她猜不透县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呆呆地点了点头,顺着话尾答道:“俺没啥好收拾的。”
“那姑娘就请吧。”说了他做出个请的手势,示意玲珑先走,微垂下的松垮眼皮下的瞳仁中,满是忍痛割爱的不舍。
自古官大于民,一个县官,而且之前还是个嚣张的县官,居然让她先走,玲珑疑惑得不敢移步,傻傻的盯着对方。
他看出玲珑的顾虑,再次说道:“姑娘先请。”
第一次可以说是客气,这第二次就不能算是客气了,玲珑瑟瑟地扫了县官一眼,小心地迈出一步,忐忑的出了府。
玲珑坐上车后,车帘被掀起,县官目有不舍的又瞧了玲珑几眼,放下布帘前说道:“请玲珑姑娘在御查使面前替本官美言几句。”说完放下布帘,马车也驶动了起来。
此话听得玲珑云里雾里的。
这下玲珑总算明白县官态度转变的缘由,可更加不明白县官最后的那句话。她从来都不认识什么御查使,又何从说起“美言”二字?
玲珑坐在车中将最近的事前前后后穿起来想了想,最后得出一个答案,此事弄不好与颜公子有关。
她了下马车,还没进门,便又匆匆来到县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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