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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逃跑王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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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宇风激动说道:“我前段时间已隐有察觉,便有留心,虽未捉奸在床,可是这贱婢肯定知道些什么,可恨的是她却不肯从实招来。”手指着亭外的侍女,眼中的怒火直要喷出来。
他虽不爱碧蓝,却容不得碧蓝不守妇道。
凌轩煌听了,转身走出亭子,走到那侍女面前,蹲下身来问道:“小梅,青儿可是你姐姐?”
小梅早已吓得肝胆俱裂,又被打得神智不清,心中唯剩一丝信念。不能吐露一丝,否刚死无葬身之地。正苦苦煎熬着,忽觉鼻尖一缕清香飘来,非常好闻,正在想这是何香味,忽又听到男子低沉而醇厚的嗓音,竟如天簌般动听,不但叫她名字,还问到她的姐姐青儿。便是一愣,她与姐姐极少见面,更少有人知她姐妹二人关系,他是谁,怎会知道姐姐。疑惑着抬起头来,便见到一张极魅惑人心的俊脸,带着优雅的笑在看着她,直直的黑发如丝缎滑下,有几丝抚过她脸,便觉火灼般痛的脸有了几分凉意,似不那么痛了。心立时乱成一团,又是怦然心动,突然想到:难怪他知道姐姐,因为他是神仙,只有神仙才会这么迷人。视他如神祗,便想膜拜他。又想他许是来救她的,如每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中,落难的少女总有真命天子守护,这高贵不凡的男子是她的真命天子么,来救她么。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凌轩煌的衣袖,眼中一片迷乱,颤声说道:“救救我……”声音已是沙哑得不成样子。
凌轩煌点头笑道:“你若说实话,我自然会救你,你知不知道跟小王妃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小梅神情一黯,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不知道!”
凌轩煌便又淡淡说道:“你若不说,青儿和你——姐妹俩一起死好了,也好黄泉路上有个依靠。”
小梅一下子呆了,抬头看他,不懂为何这么好看的脸,说出的话这么残忍。他不是她的真命天子么,为何要她去死,还是她听错了?
阳光火辣辣地晒了下来,小梅已在日头下跪了一个多时辰,早要坚持不住。一时神情涣散,迷迷糊糊地身子向一边歪去,凌轩煌将她扶在怀中,一手挑起她下巴,说道:“你若肯招了,本王定网开一面。”搂住她腰的手轻轻一紧,小梅在半醒半晕中觉察他的触碰,处子之身未经人事,这极淡的接触便已无法抵御,只沉浑身一阵战栗,她竟陶醉极了。他的香味满头满脑袭来,小梅呆呆看着他,渐渐痴了,竟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相信他会网开一面,轻声说道:“奴婢……
奴婢不认识那个男人,没有见过他的样子。”
“那他与小王妃私见过几次面?”
“五、六次……”
“都在哪里见面?”
“在王府、外面、宫中也有过。”
“你还知道些什么?例如他身高、衣着、饰物?”
小梅摇了摇头,“我只知小王妃见他,没有见到过他一次,只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得到了回答,凌轩煌便松开了小梅,站起身来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察觉身上仍有她的味道,极不喜欢,皱眉走回凌宇风身边,看他气得浑身发抖,冷然道:“宇风,打算如何处置?”
凌宇风只觉焦头烂额,不知如何是好,反问道:“三皇叔说怎么办?”
“此事有辱皇家名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休她也不妥,一则,让人诸多猜疑,对齐王府没有好处。二则,一个婢女的口供还不能让人信服,且碧家势力也不小。你看……”
凌宇风狠狠道:“三皇叔说得不错,此事再议。我回府便将她看管起来。择日再纳几个侧室,便没有什么不同,这个丫头……”冷冷瞟了一眼:“留不得!”
大声唤道:“来人,先割了她舌头,再送回王府乱棍打死,我看以后谁还会分不清谁是主子。”
“宇风!”凌轩煌忽然极严肃小声说道:“此事你得小心,那人既可安然出入齐王府和皇宫,定不是简单的人。事情还须进一步调查。”
凌宇风一愣,他气急功心,一时疏忽果未想到这个,问道:“三皇叔怎么看。”
凌轩煌淡淡一笑:“暂时也没有对策,只能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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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更新公告
各位尊敬的读者朋友:
月月实在内疚地告诉大家,这段时间的更新会减慢。如我之前所说,我能力还很弱,而小说到这里需要花更多心思构思。月月认为要写便尽力写得最好,不要滥竽充数,不要虎头蛇尾。
一直以来,亲们对我的支持、宽容与关爱让我非常感动,在我没有更新的时候,都会投票支持,所以能走到今天,与大家分不开,月月更要因此努力。
请相信,我不是懒,是需更多精力完善。
暂时的更新会定为二天一更,请大家原谅。
若有亲没有时间等,可以等小说完结以后再看。我一定会写完,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不会辜负大家的一片爱心!
月月
2010。03。30
第138章 崇光惊鸿
摒退所有人后,碧蓝边哭边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只是由她说出来却是成了凌宇风无端怀疑她。
她抽泣说道:“他心中一直忘不了姐姐,看我诸多不顺眼,我实在是忍无可忍。”
听她这样说,碧萝心中也有愧,无奈地站起身来,在殿中踱来踱去。心中又想到那天在林中听到的声音,总觉事情不是碧蓝说的那样,不可能只是凌宇风的猜忌心在做怪。
碧蓝上前拉住她手说道:“姐姐,我不想回齐王府了,姐姐帮帮我。”
碧萝脸露难色,看碧蓝哭得眼睛红通通的,实在不忍,拿帕子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淡淡说道:“这么大的人了,还是有事就哭,唉——”
重重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不回齐王府是不行的,既嫁从夫,你毕竟是人家的媳妇。七妹听话,宇风那里我叫王爷去帮你说说,夫妻之间,有隔阂只要能化解还是化解了好。”
碧蓝低头小声说道:“他不会相信我,我也不想再呆在他身边。”
碧萝脸色稍冷,犹豫片刻,终问道:“他不肯相信你,是怪他还是怪你?你是不是真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碧蓝心中一惊,猛然抬起头来,对上碧萝沉静的目光,那清澈的目光似能看透她,碧蓝便觉惴惴不安。自小她就是藏不住心事的人,尤其在碧萝面前,她从不敢瞒她什么,闪烁其词道:“姐姐是什么意思……我……”
虽已遣退左右,但也不能确保这殿中没有第三双耳朵,碧萝不敢将事情说得过于明白。脸色稍软,刚要说话,一时浑身无力起来,害喜的症状传来,她只得先坐在椅上,歇了口气再轻轻说道:“从小你骗我跟四姐时,便会结巴又会脸红,七妹,你不要瞒姐姐。”
碧蓝听了,便索性回道:“好吧,就怪我好了,那姐姐劝凌宇风以不守妇道之名休了我,这样更好,大家都开心。”
碧萝摇了摇头,“这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齐王府是不会轻易休了你的,一则,虽然休的是你,原因传出去他们脸面上也难看。二则,爹爹现在也颇有些势力,齐王府还得考虑这个。三则——他们是不会让你再嫁人的,那更加难看。”
话刚说完,胃阵阵泛酸,忍不住用帕子捂了嘴强行忍住。
听了碧萝的话,碧蓝呆了一呆,也知道碧萝说的是事实,气道:“难不成他要活活将我折磨死才开心,姐姐要见死不救么?”
碧萝皱眉看了看她,想说话,苦于难过着说不出。
她这样子,碧蓝看了心中更苦,走到她身边蹲下,双手抱住碧萝的脚,抬头看她,眼中说不清是羡慕亦或是痛苦,那复杂的神情,碧萝顿觉无语。
“姐姐,王爷一定很高兴姐姐有了孩子。”
碧萝不知如何回答,默然低头,过了一会才又轻声说道:“我这就去找王爷,求他跟宇风说说,不要为难你了。”
说着便要起身,碧蓝却一把抱住她的脚,凄凉说道:“姐姐,你腹中的孩子集千般宠爱在一身。就可怜一下蓝儿腹中的孩子,不要让他连生存下去的机会都没有?回了齐王府,这孩子怎能保住?”
耳边惊响闷雷,碧萝被震呆了,看着碧蓝喃喃说道:“你……说什么?七妹,你再说一遍。”
碧蓝低头苦笑道:“若不是因为孩子,我根本无所谓他们怎么对我。只是怕孩子受不了,我想生下这个孩子,唯有他真正属于我,会爱我,不会背叛我。姐姐,让我随你回贤亲王府,只有在贤亲王府,才能确保孩子安全。”
碧萝颤声问道:“那这孩子是——”
“是我的,我一个人的!”碧蓝双手抚住小腹定定说着,坚韧而顽强的样子,与天下任何一个伟大的母亲无异。
碧萝便是一陈头晕,看碧蓝这样子,显然这孩子不是凌宇风的,她真是心痛,替碧蓝心痛,恨碧蓝不懂事,更恨极了那个不负责的男人,他要害死了碧蓝。
如此一来,她不能再让碧蓝回齐王府,她要保护碧蓝和她腹中的孩子,因为她是姐姐,因为碧蓝今天遭受的一切,她也有责任。
“好吧——
蓝儿,从小你做错了事都是四姐和我帮你圆场,这一次,姐姐一定会帮你,只是你要知道你错得实在是太离谱。以后的路你真要想想清楚了,那个混账男人那么没有担当。蓝儿,以后你有得苦吃了。
唉……真是荒唐,以后如何收场,我都不敢去想。”她真是急了,竟语无伦次起来。
碧蓝反倒镇定得多,淡淡一笑:“是荒唐!可是蓝儿也无奈,为了家族目的,让没有感情的两人结合,没人知道我们的痛苦,没人体谅我的处境。陌生人之间因无所顾忌,便无须伪装,更可活得洒脱。我和他,却是心中都爱着其他人,还要装成恩爱的样子,还要在人前相敬如宾。这日子有多难熬,姐姐你跟本不能想像。现在这样反而更好,撕开一切虚伪的面具,我什么也不管了。”
“所以你才这么不计后果?”
碧蓝惨淡一笑:“不是我不计后果,是我跟本没得选择。”
碧蓝低头想着,没人知道她是没得选择的,那人,总在没有防备之时出现,让人怀疑他是否一直在暗处守着她。每次出现时样子都不相同,声音亦是粗哑的假声,是为了怕她日后认出他。她不知他有何目的,似只为与她欢好,因为每一次都能感觉是被爱着,感觉他需要她,迷恋她。虽不知是谁,但她慢慢也喜欢上了这被爱的感觉,尽管只是身体的被爱,但是也可满足内心小小的渴望,一次又一次,她渐渐沉迷于那男子的怀抱,不愿再拒绝他,甚至还期待他。
她这是叫无耻的堕落吧!
碧萝端起果茶要喝,却发现手抖厉害,连杯中的水都洒了出来。只得将杯子重放回桌上,看着窗外想到:凌轩煌若知道碧蓝出轨之事,怎会容她护着碧蓝,一时间忧心不已,暗暗叹了几口气。
殿中无声,颜娘趁机走了进来,恭敬笑道:“玉妃娘娘,蓝夫人,太后已着人来请了几次了,再不去真不妥了。”
碧萝便站起身来,看碧蓝哭得妆也花了,命人进来先为碧蓝梳妆。
崇光阁建在僻静宽阔的澜苑,苑内到处是百年古木藤萝,花木扶疏,树影婆娑,到处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意。碧萝与碧蓝在澜苑外下了轿,慢慢向崇光阁走去,但见四周清幽宁静,身畔澜湖波光潋滟,如玉如碧的青山与绿水净化了心中烦躁之气。心情渐渐好了起来,几棵极高大的桂树上挂满了星星点点的桂花,馥郁的香味飘得满苑都是。
碧萝看碧蓝神情仍是不平,淡淡笑道:“七妹,既来之则安之,不要再想了。”
碧蓝点了点头,“我倒不在意什么,只是怕耽搁了这么久才来,让人闲言碎语,有损姐姐名声。”
碧萝微微笑道:“七妹不必太多顾虑,姐姐‘惑君’的名声,想必早已是在外了,我只担心你。”
姐妹二人正说着贴心话,便听得崇光阁方向阵阵丝竹管弦传来,碧萝聆听片刻,却是心中一动,这曲子竟是‘惊鸿舞’的配乐,回头向苑内宫人问道:“何人在殿内献舞?”
“禀玉妃娘娘,是烟州舞姬尚香姑娘。”
碧萝淡然一笑,心想:果是尚香姐姐,这‘惊鸿舞’由来已久,习舞之人无不以跳此舞为最高目标,此舞非一朝一夕之功可成,想来这世间也唯有尚香姐姐能尽现舞中神韵。
轻轻在碧蓝耳边问道:“七妹可还记得当年我们姐妹三人,同献‘惊鸿舞’为爹爹大寿助兴?”
碧蓝扑哧笑道:“怎能不记得,我还记得当年四姐跳这支舞差点脚都跌伤。”也是凝神一听,笑道:“果是‘惊鸿舞’。”
“太后寿辰快到,我本没有用心准备礼物,不如借花献佛,算是尽尽孝心,而且也免了迟来的尴尬。只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怎么唱?”
碧蓝点头笑道:“姐姐忘了七妹自小便是歌词过目不忘,一曲唱过留心。虽好久未唱了,倒也不怕。也好,高歌一曲,吐吐心中闷气。”
碧萝便拉了碧蓝的手,回头说道:“不要惊动太后、皇上他们,带路。”
乐师坐席设在崇光阁靠湖一隅,离席不远,便于音乐传送却不引人注意。
绕过一丛花木,自下人进出小路进了殿,远眺殿内,一片锦绣。
舞已启,大堂之中在数位舞姬的陪衬下,尚香一身红衣如火,杨柳般柔韧的身姿正反俯下去,如一支荷花垂向水面,轻盈、柔美、飘逸、自如。尚只开头,便已有颠倒众生之美!
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
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
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
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
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
坠珥时流盻,修裾欲溯空。
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碧蓝亦是歌之精灵,她的歌声如轻云出岫,不会输于尚香舞姿。极平滑地接上曲调,再高亢直入云宵,回荡于天际,依依之音一开,便叫满堂惊诧。碧萝心中微叹,七妹之好,凌宇风不曾用心休会,苦苦纠缠在她身上,又是何必!
已端坐于瑶琴之前,静下心来,只等曲之间隙,便悠然接过,律调稍转,跟上碧蓝,婉转柔亮又如高山冰雪初融,似媚似清,此刻‘惊鸿’二字何止舞姿。
大殿之上,众人皆是一片惊讶!
尚香之舞已是超凡脱俗,更妙的是这琴音与歌声,竟与此舞协调得如此完美。
众人陶醉其中尚未明白,尚香却已知道是谁在助她。
了然一笑,旋转间,水袖轻舞,挥洒自如地将隐在袖中的玫瑰花瓣徐徐带出,漫天飞舞的玫色花雨拂过,随着她翩跹的舞步,伴着旋律渐成花香云海。
皇帝已是看得呆了,陈王则慵懒淡笑,斜倚在椅背上,灼灼目光流连于尚香身上,如饥似渴般!其他人亦是如醉如痴,却唯有凌轩煌脸色冷然,低头似若有所思,又似品酒。忽见眼前花瓣飘零而下,竟落入酒杯之中。玫瑰醉人、酒香馥郁,他抬头看向低迥而下,袅袅嬛嬛翩然向他俯下身去的女子,一时间竟也不再动了。尚香嫣然一笑后,敛目垂首,腰间轻纱柔柔旋开,汉白玉大殿中,一朵绚烂夺目的玫瑰,在他面前徐徐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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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各位亲们的留言支持,我能多更便尽力多更,以弥补二日一更的遗憾,后面若能跟得上速度,也会每日更新!多谢!
第139章 重责冰仁
凌轩煌怔忡间,琴音渐渐低下去,似有似无,如轻纱在脸上轻轻抚过,淡淡拨动谁的心弦。他早已辩出是碧萝,听琴音靡靡如她在耳际私语,撩起心中柔情,透过眼前似锦繁花向碧萝看去,却有纱帷隔阻,只可隐约辩出她的身影。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只是影子已是叫他动心,低头间,一丝笑意在眼中闪过。
尚香抬头瞬间,大胆直视眼前男子,见他已低下头去,犹可见薄唇微抿,沾染些酒,更加性感而优雅。正要失魂,忽听一缕清越的箫声昂扬而起,如碧海蓝天落英华,青山绿水玉生烟,悠扬而舒缓,即刻定神,翩翩起身。
碧蓝的歌声在箫声中渐渐隐下去,袅袅余音绕梁不绝。琴音依旧缓淡,如雨打芭蕉,细密、急促而清脆,意在与箫声和弦,虽浅亦是点睛之用。
尚香轻盈跃起,衣袂飘飘似随风而起,似要乘风而去,追逐那惊飞的鸿鸟。中心悄无声息转回大殿之中。她躬身一停,抬眸凝视仅是转瞬之间,快得无人可捕捉到这一刻。
舞姿在箫声中由初时的华美、飘逸,转而摇曳而迷离的妩媚,如初遇的惊鸿一瞥,至思念的辗转反侧!
这意味深长的箫声——缘自凌宇风!
“宇风的箫吹得越发好了!”太后极小声地赞到。
皇帝心无旁骛地陶醉歌舞之中,淡淡一笑点头不答。
凌轩煌略略皱了皱眉,凌宇风这曲中对初遇的迷恋,已是过于明显!
心中还惦记一事,起身向太后、皇帝行礼后向殿外走去,在殿外见到冰仁,淡淡吩咐她一人跟来。走到澜湖边,确定无人,问道:“十年前,本王在烟州曾临幸过一名青楼女子,若本王记得没错,当时便叫你将她带回王府。你可还记得。”
冰仁立在凌轩煌身后,虽看不到他表情,但可察觉他的不悦。跪下静静答道:“属下还记得。”
依旧是不徐不急的调子问道:“那你当时可有照办?”
冰仁知事情败露,便趴在地上,声音小了几分,答道:“当年奴婢曾请示太后,太后说她一烟花女子怎配进府服侍主公,命奴婢将此事搁起来,除非主公问起,再作打算。后来主公一直未提,便——”
却听卡卡轻响,冰仁冒险抬头,只见凌轩煌负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握起,青筋暴起,关节发白,怒意隐隐透出,吓得不敢再看,只暗暗祈求他不要过于生气。
只听他口气极冷说道:“本王宠幸过的女子,竟还留在外面,你是存了心的要给本王戴绿帽子不成。”
这句话直将冰仁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解释,趴在地上。
“太后的意思竟比本王的意思还重要,冰仁,你果然忠臣不事二主,太后当年着你来伺候本王,这么多年了,依旧只当太后是你的主子吧!”
这话更是吓得冰仁肝胆俱裂,一向冷静沉着的她也被这两个罪名吓懵了。磕头泣道:“主公不要误会冰仁,冰仁心中只有主公一人,只是冰仁常以主公身份衡量,怕损主公名誉,怕主公一时迷惑,走错一步,不可挽回,主公……”哽咽着再无法出声。
越俎代庖最是大忌。
凌轩煌倏地回身,手起掌落,凛冽的掌风劈到冰仁脸上,便如一个响亮的巴掌,将她打得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住,她挣扎了一番却起不了身,一丝血自嘴角缓缓流出。
他脸色极冷,显是心中怒极,“你已多次擅自做主,本王一直念你忠心纵容着你,你也越来越胆大妄为,本王再不需要你。滚回太后身边去。”
冰仁失声大哭起来,几下爬上前,抱住凌轩煌的脚,哭道:“主公不要抛弃冰仁,冰仁只知主公一人。冰仁错了,以后再不敢替主公作主了。”
凌轩煌将她踢到一边,森冷斥道:“滚到本王见不到的地方去。你最好祈盼此事对王妃不会有影响,否则,本王定不饶你。”
说完转身离开,连袍角都冷然而绝决,不带一丝怜悯。
冰仁趴在地上呜咽低泣,她只知处处为他着想,却没想到这般忠心也是不对。
正觉孤苦伶仃,伤心不已,有人将她扶起,抬头一看,果是杨平。
他叹气道:“我见主公与你过来,回去时只有主公一人,主公脸色又有点不对,便赶来看看,果然……唉!早就劝过你,有些事你不能插手,你总以为只要是忠心便名正言顺。可知,主公也有他自己的主张,不要说你觉得不合适,哪怕全天下都觉得不合适的,只要主公觉得合适,便不可以违抗。”
冰仁低头不语,倚在杨平怀中轻轻抽泣。
半晌忽低声道:“杨平,主公不要我了,叫我滚到他见不到的地方去,还说若是王妃若知此事,便不轻饶我,我怎么办?”
从未见过干练的冰仁也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如无家可归的小猫可怜,杨平极是心痛,拉了她手劝道:“主公只是一时怒气难消,我们跟了他这么多年,你还不知么。主公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你不要太担心,就当是休息,好好休息一阵子也好。”
冰仁只能点了点头,仍是伤心,心中希望事情有还转的机会,暗暗想着如何才能让凌轩煌原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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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明天一起多更点,还是更了,就是内容少了点,亲们不要生气。
第140章 有所察觉
心中的怀疑得到证实,凌轩煌脚步不由快了起来,自碧萝躲入百花楼,他便暗中命人察实尚香身份,知道了她的生世,亦知道碧萝与尚香在烟州已相识,两人情同姐妹,为免多生枝节,暗想此事最好不要让她知道。
尚香似也认出了他,她若能聪明不出声,他自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为难她,她若敢说什么,他是不会让她说出来的。
一脚跨入正殿,却听琴声渐渐低微下去,几个杂音一扰,已是乱了章法。心中顿是一惊,顾不上礼法,直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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