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清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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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看了宋馥的反应，在心里轻叹一声，还是喝过酒的可爱，“去吧，让嬷嬷摆饭。”声音很柔和。

考虑再三宋馥硬着头皮走上前，说道，“爷，嬷嬷应该没准备爷吃的饭，现做似乎来不及了。这个时间好像府里的大厨房还没刚刚开始做饭。”

“你吃什么就摆什么吧。”四四淡淡的说。

宋馥带着小翠摆饭，说是摆饭其实就是一个凉拌笋丝，一个拌白菜心，一小沙锅粥。

小翠谨小慎微缩手缩脚的样子，看来是生怕太单薄的晚饭惹四四生气。见小翠一脸的紧张，宋馥便让小翠先下去。

四四来到桌前，看着桌上摆的饭菜脸色果然沉了三分，“你晚上就吃这个？厨房没把新鲜的菜按时送来吗？”

“回爷的话，厨房每天根据嬷嬷下的单子送来新鲜的菜品。”宋馥恭敬、客气、疏离的回答。

“那就吃这个吧。”说完四四坐到了桌边。

见四四只是坐在桌前的样子，难道说是在等着自己给他盛粥？烂人！没品！太没有绅士精神了，宋馥在肚子里腹诽着，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盛了一小碗生滚牛肉粥端到四四面前。“爷，粥烫。”

“嗯，你每天晚上都吃这么少吗？”

“是。”

“坐下，吃吧。”四四无奈的指了指桌对面。

以前吃饭的时候马嬷嬷一直都在提醒宋馥“食不言”、“食不言”，今天宋馥无比的喜欢这个规矩，终于不用再装聋作哑了，可以正大光明的不用说话。一个晚上装傻可真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对面的宋馥木讷拘谨，四四心中微酸。没有年初乍见的那份灵气，更没了酒醉时的可爱，哪怕是之前的温顺也不见了，看来她还是不能再接受自己，四四暗自叹息。

吃过饭，四四还在看宋馥那些书。宋馥就纳闷了，这四四怎么看也不像是爱看小说的人，怎么就看起来没完了呢？

宋馥不知道的是，最近四四和文觉和尚有时间就在看小说，希望能从中找到让宋馥爱上四四的方法。特别是宋馥写的小说，更是翻来复去的看，渴望能在里面找出让宋馥回心转意的方法，至少也要能找到宋馥的弱点。

宋馥瞄了眼自鸣钟，亥时初了（9点刚过）怎么还不走，平时里这个时间自己早就睡下了。宋馥微微噘着嘴不满的偷瞄四四，一眼，两眼……怎么还不滚蛋？宋馥生气的偷瞪。

四四面无表情的端起茶盅，微翘的嘴角泄露了四四心中的一丝得意，只要不是完全的无所谓就好。宋馥偷瞄自鸣钟和四四，以及后面的偷瞪都落入四四的眼中，微鼓的雪腮十分的可爱，让四四的心痒痒的，真想抱过来好好的掐一掐。

“再换一盅。”四四做出一副专注看书的样子。

“是。”宋馥则做出一副无比恭敬的样子，却逃命似的端着茶壶出了屋子。

四四想着和文觉和尚讨论的结果，不怕哭不怕闹，不怕厌不怕烦，就怕没感觉。

之前宋馥一个晚上都木木的什么反应没有，真让四四的心跌到了谷底。晚饭时，四四想过给宋馥灌点酒，想到她的聪明和谨慎后，实在是怕被宋馥发现酒醉后的秘密而作罢。没想到一晚上的忍耐终于有了结果，会怕就好。虽然四四觉得心底有点不舒服，但没关系，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忍忍就好。

半晌宋馥都还没进来，四四摇摇头，微翘的嘴角弧度更大些，有点笑的模样了。

终于宋馥磨蹭进来，四四板起脸来，“怎么这么慢？不喝了，安置吧。”

哗啦！宋馥手中的托盘掉到地上，茶壶、茶盅碎了一地，碧螺春的香味飘了一屋子。宋馥震惊地望着四四，眼中透着不可思议和惊恐。

安置？安置是睡觉的意思。

四四在这里睡觉？那就是要做点爱做的事情吗？宋馥自认不是个保守的人，也一直都很享受，可是那是建立在有感情的基础之上。哪怕是有一丁点好感的人也比现在这样和个90％陌生人好。

再退一步，419也不是什么大罪，只要享受到也不是不行，可是板板脸同学，你有套套吗？有小雨衣吗？没套套，没小雨衣，你那么多床伴万一有什么病怎么办？想着宋馥不自觉的就往后小步小步挪。

看着宋馥震惊的表情，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放，一步步后退的身体不自知的表达着抗拒。四四心里一阵不痛快，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真看到宋馥这样，四四还是感觉自己胃口被重重的打上了一拳，自己的自尊被宋馥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从来没人敢这样对爷！四四不悦的板起脸来把手中的书摔到书桌上，大步走出房间。

待四四走出房间后，宋馥跌坐在门边的小凳子上，刚才的气氛太吓人了。

宋馥抚着胸口回想，真不愧是冷面王，那气势简直比年初所见还吓人。那时虽然四四的火气很大可明显不是针对自己的，现在释放冷气可是实打实的因为自己不愿陪他做点爱做的事情，专业名词侍寝。

摸摸发冷的手脚，宋馥叫来小翠准备热水。

泡在热水中，逐渐感受到热度的宋馥也放松下一直高度紧绷的神精。原来四四真的很帅，不怪那么多MM喜欢YY他，当然也包括曾经的自己。

宋馥回想着四四的样子，绞尽脑汁想那些古典又文艺的形容词却发现大脑死机了。满脑中只有偏白的肤色，浓浓的剑眉，直而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和最吸引人的那双如万年古井的眼睛，就像恐怖电影中的可怕道具一般，前一秒还波澜不惊下一秒突然化身吃人的怪兽。

什么恩俊哥哥，什么秋官大叔，什么白古小哥哥全都可以回家带孩子了，四四和那三位相比除了长相不差上下之外，最值得加分的地方就是四四的王者气势，想来是二十多年上位者养出的气质，挑个眉毛瞪个眼都能让人不寒而栗，不愧是冰山……

“主子，水凉了，天儿冷了，不能泡太长时间。”小翠铺好被子见宋馥总也不从净房出来，跑过来提醒一下。小翠早已经习惯宋馥这个主子经常想事情忘了时间的性子了。

经小翠一提醒，宋馥也感觉到水冷，这一凉倒也把发热的花痴梦给惊醒了。

帅又不能当饭吃，王者气势强，要人命的时候气势更强，忘记！忘记！保命最重要，做个女风流鬼可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情。

记住自己是伪冰山控，用不着以泰坦尼克的热情去撞冰山，打住，从现在起忘记那张催命的脸。

宋馥的优点算不上多，但识时物绝对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项。该迷恋的迷恋，该欣赏的欣赏，该放弃的咱就得放弃。想到这里宋馥开心的躺进被窝，很快就展开与周公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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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yane俺耐你，俺老耐老耐你了。

_⊙）：那个豆腐你怎么那么犯便宜喜欢被人打？

_→）：你这条没文化的鱼，没听说过吗，打是亲！

_⊙）：那个……好吧，豆腐让我亲亲吧。

_→）：找事！死鱼你看书吗？豆腐爷我想被看书的亲们推，被看书的亲们K，更想被看书的亲们打，明白？哼哼！至于你这条死鱼想被豆腐爷吃掉趁早说！豆腐爷成全你。

第二十六章　我不像银子

今天本该是小翠值夜，却被马嬷嬷赶去睡觉了。

夜里，三更天已经过去，刚刚敲过四更的梆子（半夜1点左右），宋馥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伴随着这一阵阵的淡香宋馥盖着被子安静的沉睡。四四坐在床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粉嫩嫩的小脸。

之前四四离开后，回到书房，想再批些折子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眼前一直都是那因为生闷气而鼓鼓的小脸和那双偷瞪自己的眼睛。心情烦燥的四四叫来李全给马嬷嬷送去安神香。

四四轻轻捏了捏宋馥腮上的小肥肉，顺势躺在宋馥身边，将裹着被子的宋馥紧紧抱在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鼻腔充满了淡淡的奶香，满足的闭上眼睛。

“爷，快寅时了（夜里3点左右），该上朝了。”马嬷嬷站在床边轻轻的说。

四四猛然间醒来，看看怀抱中沉睡的宋馥，再看看床边站着的马嬷嬷。明明只是想抱着宋馥躺一会儿的，怎么竟然睡着了。

四四点点头起来，又给宋馥掖好被角，走到屋外由李全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回头对马嬷嬷说道，“一会儿把熏香辙了，白天给你主子炖壶参茶。”

“是。”马嬷嬷恭敬的回答。不用四四说马嬷嬷今天也要为宋馥做点有营养的东西，先是因为酒醉和下巴上的青，用安神香睡了一天，下午才起床没多大会工夫，晚上又熏了安神香。

四四停下脚步思索片刻道，“晚上给你主子烫杯酒。”

马嬷嬷大惊，立刻跪在四四身前，急切地说，“爷，主子受不住的。主子身子弱，前天才喝的酒，昨天睡了一天就喝了半碗菊花粥，今晚又燃了半宿的安神香……”

四四挑眉冷眼看着马嬷嬷，“你起来吧。”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神佛保佑爷还是心疼主子的。”待四四走后，马嬷嬷在屋念着佛号着撤了安神香。宋馥一向不喜欢这熏香的味道，马嬷嬷还开了一小会儿的窗放放味道。

早饭后宋馥照例在小院溜圈，看到小翠准备端出院的垃圾桶里有昨晚被自己打碎的茶壶、茶盅，一阵心疼，钱呐，真是败家一下子就摔碎好几百万。捂眼快步走开。

突然宋馥想起马嬷嬷早上叨念过一句，小翠和小卫因为四四的原因吵架了，两人现在谁也不理谁。头痛！

“小翠一会儿早点回来，我有事情跟你说。”待小翠走后，又让马嬷嬷告诉小卫今天不必出府。

宋馥端坐在东间的书桌后面，手中端着姜茶，细细的品着，过去了很久也没有说一个字。坐踏脚凳上的小翠和坐在炕边的马嬷嬷、小卫心里都逐渐开始忐忑不安，每个人都在猜想宋馥要说些什么。

特别是小卫，坐在炕边，双脚悬在空中，双臂拄在炕沿肩膀耸起，脑袋向下垂。小腿分开、合上、分开、合上，荡来荡去的，两只脚后跟随着两条腿的分分合合一撞一撞的，发出“嘭”“嘭”的声音。

小卫努力的调整急促的呼吸，生怕被人看出自己心中的不安。

在小院住的这短短半年间，小卫感受到了自记事以来所不曾有过的安全、满足甚至幸福的感觉，他不想离开这个小院，如果有可能他只想认宋馥一个主子。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就像之前四四说过的，当初把几个小子从江南带回来四四就已经是他们的主子了。四四派给小卫的任务就是在宋馥这里打探消息，保护宋馥的安全。更何况在江南的时候就已经发过誓言一辈跟随四四，忠于四四。

只想做主子一个人的奴才，必须向爷汇报主子的一切情况。几天来这种矛盾快要把小卫撕裂了。

马嬷嬷皱着眉头看着小卫来回晃动的腿，太没规矩了。不快的瞅了一眼小卫，却被正在做强烈心理斗争的小卫无视，准备咳嗽出声提醒一下小卫却发现宋馥正在看自己，只得做罢。

马嬷嬷的咳嗽被宋馥制止，宋馥却自己出声咳了一下，放下已经温的茶盅，宋馥笑眯眯的看了看三人。

“今天给你们讲个故事。说是有一个地方呢，土地非常的贫瘠，虽然没有达到什么都种不活的地步，也差不多小。可是这样的土地却有一种野生的桔子长得非常好，也不用剪枝、也不用上肥浇水，完全不用管它，秋天时自然就会硕果累累，到时候只要采摘就行了。

“按理说，这应该很好，这种不用辛苦劳作就能得到大量的果实应该算得上是老天赏赐的，可是当地人却不这么认为。原因是什么？原因就是这种桔子是又酸又涩又苦，根本没办法入口。可以说当地人的生活是苦水里出生，苦水里长大。所以这个地方的人家是越来越少，有点能力的人家都迁到别的地方去生活。

“有一对无儿无女的老夫妻，因为年龄太大了外出也找不到工作，而且他们也不愿意离开故土，所以留了下来。他们的生活十分拮据，有一年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他们种的庄稼竟然真的是颗粒无收，没办法老夫妻只得去摘那种又酸又涩又苦的桔子。

“摘回来的桔子倒是不少，可是因为太酸了那对老夫妻谁都无法吃下去，无奈之中那位妻子将酸桔子做成了果酱。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没想到那桔子做成果酱后原先的酸、涩、苦的口感全都不见了，味道不是特别的甜却很爽口，还带着淡淡的果香。

“老夫妻非常的高兴，又去摘了很多的桔子，回家做了很多很多的果酱，他们把做好的果酱拿到镇子上去卖，换回了很多的面粉、蔬菜、布料这些生活用品，从此过上了富足的生活。”

说完宋馥端起茶，小口小口的抿了起来，虽然姜茶早已经不热了，但味道还是很好喝的。宋馥观察着三人的反应，见小卫有所感悟心中大慰，马嬷嬷眼中透着一丝的了然，而小翠则一脸的茫然，是在偷偷抱怨故事不好听吗？

“那野桔子又酸又涩又苦，是天定的，改变不了。你选择可以直接入口来感受那酸那涩那苦，也可以选择做成香甜可口的桔子酱，怎么做全凭个人喜好自己来做决定。

“我们身边的人，有让人讨厌的，有让人喜欢的。对于你讨厌的人，你可以选择讨厌他，一直讨厌下去，怎么看他都不顺眼，到最后只要他在你身边你就不快乐。可是你也可以选择寻找他身上值得你喜欢的地方，努力改变让你觉得讨厌的地方，接受这个人让自己变得快乐一点。这个改变可以是改变这个人也可以是改变自己的着眼点，单看你怎么选，你明白吗小翠。”宋馥见小翠一脸的看戏心态不得不直接点到小翠的名字。

被点名的小翠一愣，想了想，似乎越想越委屈，红着眼圈看了看小卫，又看着宋馥，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宋馥见状心中轻叹一口气，“小翠你觉得我像银子吗？”坐在东间书桌后的宋馥笑眯眯的问道。

小翠愣住了，不知道主子是什么意思。

宋馥拿起手镜，照了照，“我觉得我不像银子，没有那种吸引人眼球的光华，没有那种勾起人贪念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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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生们、夫人们、小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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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死鱼：豆腐爷今儿晚上你怎么不找打了？

豆腐爷：＞︿＜！！！！死鱼，晚上打你就够了╮（￣▽￣）╭，哦～哈哈哈哈！

死鱼：不要哇，豆腐爷～～～～

第二十七章　我尊重你们做的每一个决定

马嬷嬷轻咳了一声，有点尴尬的低下头。而小翠和小卫则一脸懵懂。宋馥看了看这三人，放下手镜。

“小翠，我不是银子，从来都不会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是这府里一个普通的、上不了台面的女人。我从来不要求你们人人都只忠于我一个人。对于小翠表现出来的忠心，→文·冇·人·冇·书·冇·屋←我很感谢。可是我要你记住我的话，我希望你们三人都能记住我的话，人必须只能忠于自己。”

三人震惊的看着宋馥，而宋馥则一改往日笑咪咪的作风，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

“在我的心中，每个人都应该忠于自己的心，做你认为最该做的事情。只要是那件事情是你们认为值得做，应该做的那你们就去做，我不会有意见的。只有忠于自己的心，你们才会成为真正忠诚的人。”

见马嬷嬷张了嘴，宋馥立刻打住了马嬷嬷还没说出口的话，“嬷嬷我知道你说什么，你先听我说。

“碧波碧澜和玉嬷嬷她们，我恨她们害死了宝宝，却不怨她们背叛我，因为在我看来为谁效忠，该做什么那都是属于每个人自己的自由意志，我尊重她们和你们每一个人的选择。”

宋馥看了三人，轻叹一口气接着说道，“我知道，也许这会伤你们的心，特别是小翠。但我希望你们能每个人都能听从自己的意志，忠于自己的心。做你们心中认为正确的事情。”

看着木木的三人，宋馥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好好想想吧，想明白后觉得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就来找我，想不明白也可以来找我，小翠留下。嬷嬷带小卫用热拍子敷敷脸，然后好好睡一觉，小卫今天不用出去。”

马嬷嬷端着热水走进小卫的房间，见小卫坐在凳子上发呆，拍了拍小卫的头，“小卫躺到床上去，主子不是说了吗，让你今天好好的睡一觉。”

拿过小卫的手巾放到热水中，“因为小翠一句话就成这样了？真是傻孩子，看看你眼底的乌青，这两天没都好好睡觉吧？”

“嗯，嬷嬷，我……”小卫还想接着说，却被热帕子蒙住了脸，把想说的话也捂在了嘴里。

“嬷嬷知道你想说什么，小卫想说自己永远忠于主子，想说有两个主子不是自己愿意的，想说要用自己的命来保护主子，是吗？”

“嗯。”小卫被帕子蒙着脸，只能嗯啊的，可心中却大惊，马嬷嬷怎么这么了解自己的心情，她怎么知道的。

“小卫有想过没，其实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小卫你是知道的，爷总会是派人来的，不是你也会是别人。别人不了解主子的好，可是小卫了解。同样的事情别人说，爷可能会生主子的气，小卫却知道在爷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说什么，怎么说才能让爷宠着主子，看重主子。”摸着帕子没那么热了，马嬷嬷拿下帕子重新放到热水中打湿。

“嬷嬷，爷他……”小卫有些迟疑，马嬷嬷这是让自己跟爷说谎吗？

“嬷嬷不是让小卫跟爷说谎，而是琢磨着怎么说，怎么做才能即不背了爷的意又能更好的护住主子。”马嬷嬷把热帕子又重新盖到小卫脸上。

“说到底这女人还是靠男人的宠爱活着，特别是咱们这种大宅门里的女人，如果男人的宠爱不在了，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偏偏咱们主子伤透了心，死心了什么也不想争了，再这样下去咱们主子还不被其他几位给活撕了呀。所以说，小卫跟爷一定要实话实说，但怎么个实话实说法要讲究，不能让爷对咱们主子失了兴子。

“我看爷是个长情的人，咱们主子又是第一个跟着爷的，所以只要咱们主子别出大事爷一定不会亏待主子的。其实就主子这个性子，咱们也不能太显山露水的，只要让爷记得主子的好，有什么事情总想着咱们主子，别亏着咱们主子就行了。小卫，你说嬷嬷说的在不在理。”说完马嬷嬷拿起凉了的帕子，坐在小卫床边。

“嬷嬷，可是主子刚才说……”小卫话还没说完，眼眶已经变红。

“小卫是个好孩子，聪明，机灵。”马嬷嬷轻轻的摸着小卫的头，抬头盯着房梁看了半天才道，“主子那是死心了。主子被玉嬷嬷她们几个伤透了心，那玉嬷嬷是主子的奶娘，主子从生下来就一直由那老贼妇照看，主子待那老贼妇就像亲娘一样，结果那害死小主子的红花饺子就是那老贼妇亲手包的。就为了给她亲儿在兵部谋个好缺就害死了小主子。”马嬷嬷用手中的帕子擦了擦眼角，“其他几个就更不用说了，主子一向待人和善，从没害过谁，却几次被那些贝戋人们下毒手，怎么能不心冷。”

“嬷嬷，你知道那几个老贼妇卖到哪里去了吗？”小卫坐起来抓着马嬷嬷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卖？小卫，你太不了解爷了，咱们主子虽然和善哪怕是对害过自己的人也下不去手，爷可不是这样的人。那几个贝戋人早就被野狗吃了。”马嬷嬷冷冷地说道。

“小卫你记着，主子现在心是冷了，可是只要小卫有心，一心护着主子，早晚有一天能把主子的心再给捂热的。”马嬷嬷站起来给小卫掖好被角，揉揉小卫的头，“乖，按主子说的好好睡一觉。”说完马嬷嬷端着水盆走出去了。

东间内，宋馥笑眯眯的端着小翠新倒的姜茶。

“小翠，你觉得这个茶盅是谁的？”

“呃，是主子的呀。”

“错啦，这个茶盅是爷的。”

“这张书桌是谁的？”

“呃，是，是爷的？”小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嗯，小翠很聪明。这个茶盅是爷的，张书桌是爷的，这个屋子是爷的，这府里的一切人事物都是爷的，包括你的主子我，都是爷的。”宋馥抿了一口茶，“小翠你知道不知道我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主子，主子，小翠……”小翠一脸犹豫，自己之前那样说小卫难道错了吗？

“小翠就像我之前说的，我很感激你的忠心，可是，小卫也很忠心。并且小卫的主子就是爷，我呢就像这茶盅一样是爷的所有物，小卫忠于爷并没有错，并且也并不妨碍他为我做事，你明白吗？”宋馥淡淡地说。

小翠懵懂的点点头又一脸疑惑的摇摇头。［小说网·。。］

“小翠你之前骂他背主，确实错怪他了，他并没有背主。你还小很多事情还算不明白，不过，你要记得小卫是个好人，是个很好的人，极好的人，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他商量。还有一点你要记得他的另一个主子是你主子我的主人。”宋馥说着嘴角撇出一摸嘲讽的淡笑。

“还没想明白？没关系，下去慢慢想，你也好、马嬷嬷也好、小卫也好都是主子我在乎的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