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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清朝-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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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过了那个难熬的夏天后,来到朝鲜的当年秋天宋馥就学精了,每天的信除了问这个该怎么办,那个该怎么外,最多的就是问四四“你怎么还不来看人家呀?你是不是把人家给忘了?你是不是又另结新欢了?”语气那叫一个哀怨,有的时候还配上了一副又一副的插画,以表达她无限的“思念”。
不管她怎么哀怨,整整一个冬天过去了,四四半点儿去看看她的意思都没有,也没有透露他什么时候去看她的口风,这一下可把宋馥气到了,干脆在信里发下了最后通牒,“我警告你,要是再不来后果自负!跟你说,朝鲜这个破地方别的没有,找一两个好看一点的小男孩还是有的,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养小白脸!”
事实证明,人是不能做坏事的,哪怕是想想,哪怕是气气人都不行的。
宋馥写信的时候,四四已经到了朝鲜,正在不急不慢的走着,顺便看看宋馥把他的意见和建议执行的怎么样,看了宋馥的信,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看来这些年真是把她惯得不成样子了,竟然还想着养小白脸,更气人的是还敢明日胀胆的写出来?!
不管是真的还是写出来气他的,四四都火冒三丈!
当天晚上,四四就赶到了宋馥在朝鲜的住处,马嬷嬷一见是四四心头大喜,她的主子这几段时间月月念叨,天天念叨,今天终于将这位爷盼来了,马上给四四上过请进府里,正要给四四上茶,就听四四沉声道,“她在哪儿?”
马嬷嬷一愣,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惹得这位爷不痛快,略有些迟疑,怕她的主子受了连累。可这迟疑在四四眼中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本就是多疑的人,先头又有宋馥那封信垫底,现在又看到马嬷嬷的样子,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难道说她真的?
四四的心,不好受哇,就跟放陈年老醋窖里泡了十年八年似的,心里是“咕嘟咕嘟”的冒得都是酸泡泡。
马嬷嬷看着四四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里七上八下的,又不敢问,只能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回爷的话,主子并不知道您要来,现在正在洗澡。”
“洗澡?这个时间?”四四看看那还挂在西边的日头,这心就更不痛快了,以前她在这个时间洗澡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他吃过后,两人一块儿洗,现在……
气压太低了,这河面刚刚有点开化,怎么好像又要上冻了,难道说朝鲜的倒春寒跟京城不一样?更冷了?
“是,主子最近洗澡的时间越来越多。”马嬷嬷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
其实四四完全忘了,宋馥还有一种情况喜欢泡在水里,那就是心情不好,所以马嬷嬷这是在小心的告诉四四,她的主子最近心情都不太好,只是四四这个时候心里只剩下醋意和阵阵的邪火了。
四四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冷冷的吩咐着,“带我去看看。”
一到宋馥住的院子,四四的脚步就放缓了下来,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四四把马嬷嬷拦在院门口,只让她指出宋馥的方位。
站到院子里,四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上了台阶,还没等推门,就听里面传出了宋馥独有的娃娃音,“臭宝宝,烂宝宝,史上最坏破宝宝,”四四挑眉毛想了想,虽然不想承认,可那一声声“宝宝”应该是指他吧?
想到这里,四四倒有了些好奇,轻轻的将门推开了一个小缝,走了进去。穿过层层的珠帘、丝帘、纱帘,就见一个一丈半宽,两丈多长的方形玉石池子,宋馥正背对着四四站在池子里。
娇嫩的背就像白玉豆腐一样,再加上池水泛起的涟漪,让四四眼中那抹阴沉顿时不见踪影,换上了浓浓的情谷欠。
“让你不理我,让你不来看我,哼,我就打你!狠狠的打你!”说着就见她用力的往墙上丢了一团湿湿的小布团,四四顺着那布团往墙上一看,差点笑出来,接着又板起了脸,轻轻的脱掉衣服。
原来墙上贴了一溜四四的画像,一个个都跟四四真人差不多大小,有坐在黑马上打马扬鞭的,有立在马上举弓射箭的,还有站在桌后提笔作画的,坐在树下轻摇折扇的……
这些画像跟宋馥的其他作品一样,画得都十分的逼真,只是每一个画像上都有几个地方被水打湿,看上去有些模糊不清,不用说,肯定是像刚才那样用湿布团打的。
四四轻轻的摇着头,这个小坏蛋花样真不少,轻轻的走下了水池,“你在干什么?”说着搂上了久违的小蛮腰。
正在专心致志“报仇”的宋馥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啊”的一声尖叫,感觉到腰上有动作,立刻想到的是难道说她想某君已经想到出现幻觉了?
心里想着,嘴上立刻脱口而出,“幻觉?”,感觉到四四用力的咬上了她的耳垂,才长出了口气,呢喃道,“是真的!”
紧接着立刻转过身,重重的投进四四的怀抱里,耳朵贴在四四的心口,听着他强壮的心跳声,一只胳膊用力的环着四四的腰,另一只小手不停的蹂躏着四四胸前的小红豆,“你好坏呀,都不理人家了!你都不爱人家你了!”声音那叫一个凄惨、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外面下起了六月雪。
大概是真的感情到了一个临界点,说着说着,她竟然还真的哭了起来,“呜~~~人家这个小可怜都被抛弃了。”
四四抬头看了眼那一排的画像,又低头看了看哭成一团的宋馥,不得不抱着她坐到了池边的台阶上,两人都浸在了水里。
伸出大拇指给她擦干眼泪后,轻点着她的鼻子,“恶人先告状!”语气中包含了说不尽的宠溺。
刚才她本是打算装哭的,没成想感情太丰富了,一下子眼泪真的掉了出来,现在不哭了,底气又足了,小脖子梗梗着,“你说谁是恶人?”
这才是他四四的女人,就算是歪理也都能讲得那么理直气壮,永远都是活力十足的样子,“是谁自己跑到朝鲜然后不回去的?嗯?”说着欢喜的轻咬着宋馥的脖颈。
“那,那也不能说我是恶人,有我这么认劳认怨,勤勤恳恳的恶人吗?有吗?”宋馥被四四弄得浑身酥软,却又不想这么快投降,她还没有报仇呢,所以忍不住推着四四的脸,躲着四四的嘴。
两手捧着四四的脸,让那张嘴跟她保持距离,然后才抱怨道,“你也不看看你那儿子、弟弟还有两个侄子都是些什么人,包括你那位已经长大了的十三弟,他已经当爹了,已经成年了呀,就跟没见过打仗似的,打起仗来就跟打了鸡血、喝了狼奶了似的,那么兴奋,什么都不管不故,我要是不帮他们看着,那还不白打呀?没事儿干,我钱多呀,让他们转着圈的打,打了一遍又一个遍?”
也不怪宋馥抱怨,本以为来个十三应该能管住四个孩子,让他们不要光想着圈地占地盘,还要去开源节流,赚银子。哪知道他疯起来,比四个孩子加一块儿都狠,真是看那火器的银子不用他十三出,用起来“嗖嗖”的,跟流水似的,害得宋馥将那做坊搬到了朝鲜都不够用。
本来她还有些鄙视四四跟十三这哥俩儿,生在皇家想来是件多幸福的事情,可以过上比猪还幸福的生活,结果这哥俩儿倒好,吃没得吃,玩没得玩,然后还活活累死,这简直就是史上最杯具的皇家兄弟。现在倒好了,就因为这哥俩,让以吃喝玩乐为人生第一要务的宋馥,也被逼得必须要去认劳认怨的努力工作,多亏哇!
十三这将近一年的举动康师傅跟四四也是知道的,康师傅不说,那是因为用的不是他的银子,他不心疼,而且正好还练兵,练熟手了,直接派到西北去。四四嘛,则是心疼十三在床上躺了那么长的时间,吃了那么多的苦连个出气的地方都没有,现在就让他可劲儿的撒欢,玩够了算。
“那你也不用把十三弟妹和那两个丫头也弄过来。”四四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人家孤独嘛,你都不要人家了,人家可怜巴巴的,除了马嬷嬷和小翠,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得便宜就卖乖,显然是她的本性,不过,现在她不光会卖乖,还会顺杆爬,胡乱的给人扣大帽子,“然后某些人还嫉妒我,愣是把我的小翠跟小卫给弄走了,败类!”
握住在他胸口忙忙碌碌的小手,四四挑着眉头看了看她,“接着说,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块儿说吧。”口气淡淡的,似乎是完全没有听到“败类”这两个字。
虽然说业务有些生疏,可基本的警惕性还是有的,宋馥抬起小脸,认真的看着四四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脑中突然警铃大作,嘴里说着,“没,没什么了。”脑袋里却在想,刚才她都说什么了,哪一句惹到他了?
看着她脸上丰富的表情,四四心里觉得好笑,掐了掐她腰间的小肉,轻轻的问道,“你真的没什么要说的了?”
感觉到腰间传来的阵阵酥痒,宋馥在心里暗叫,危险!立刻双臂搂住了四四的胸膛,用力的点点头,“嗯,没有了。”让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在四四身上,不留下一丝的缝隙。
“别动,抱抱,人家都好长时间没抱了,人家可想可想你了。”说着,将四四那双不老实的手,捉住,按回到她的腰间。
四四本来是想要做些什么,可听了她那很忧伤、很可怜的话,长长的呼一下了一口气,心还是软了,明知道是假的,可还是狠不下心来让她难过。
感觉到了四四的退让,宋馥得意的又将脸贴到了四四的胸膛上,小脸轻轻的摩挲着,两只胳膊将四四紧紧的抱住。
虽然没有他想要的那份酣畅淋漓,可这份宁静的气氛也让四四很满足,搂着柔软的小腰,四四就这样抱着她坐在水里。
慢慢的,宋馥感觉四四那剑拔弩张的谷欠望在慢慢的消退了,心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虽然这一年时间她不在京城,可是她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就是相信四四不会去找其他女人。
禁谷欠一年呀,宋馥可不认为她能在这个浴室里承受住四四的谷欠望,现在好了,警报解除!
宋馥抬起脸来,一只小手顺着四四脸上的轮廓慢慢地画着线条,感觉四四放在她腰间的手已经松了劲儿,心中暗笑,脸上努力做出一副很可惜的样子,“快一年没见了,你都老了,从帅哥变成帅大叔了。”
大叔?四四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就比他小那么几岁,她管他叫大叔?四四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她。趁四四愣神的工夫,宋馥逃出了四四的怀抱,立落的爬上了池边,“嘻嘻”笑着卷起了两人的衣服,跑向门边。
“大叔,想必您这一路也很辛苦了,就好好的泡个澡,解解乏吧。”勉强穿戴好的宋馥抱着四四的衣物,站在门口冲着水池里的四四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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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喂饭
四四看着合上的门,无奈的摇摇头,心说要不是为了她,何至于一路疲倦,真是不贴心。不过,四四也想趁这个时间好好的休息一下,毕竟他也不年轻了,连着几天都在赶路,确实有些累。
这个池子应该也是个活水池,不一会儿四四就感觉水变得热了一些,心头微暖,便靠在池边小憩起来。
门开了,四四心里轻笑,应该是这个小坏蛋又进来了吧,就知道她不会把他晾在这里的。
“宝儿,看,那是爹爹。”
四四猛得把眼睛睁开,就见宋馥的怀里抱着一个穿着粉色小衣裳的小人儿,肉嘟嘟的小脸,水灵灵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他。
这,这,这怎么能行呢,自己什么也没穿,四四十分的尴尬,皱着眉头瞪着宋馥,“你?!”
小孩子都很敏感,见四四皱了眉头,立刻那小人儿搂了宋馥的脖子,把小脸背了过去,宋馥一边轻拍宝儿的后背,一边不满的瞪了回去,“怎么了?”
“哪有把女儿带进……,带进这里的。”四四气得说话都不顺畅了,也是在他们这些清朝人的脑子里,宋馥这行为确实不太妥当。
不过,宋馥是谁呀?那就是视规矩如粪土的人,规矩就是用来被她打破的。
“那有什么,宝儿还小嘛。”十分不以为然的说着,还抱着宝儿走到了四四身边坐在池边,脱下鞋子,单手撸起裤腿,把两条腿都放到池子里,又让宝儿坐到她的腿上,“宝儿,快叫爹爹。”
宝儿的胳膊还挂在宋馥的脖子上,歪着脖子偷偷的打量着四四。小孩子的记性短,半年多的时间,宝儿已经将四四都忘记了,宋馥只得掰过宝儿的身子,让她看着四四,哄着她道,“宝儿不是想爹爹了吗?你(W//RS/HU)忘了柔儿都有爹爹的,来,这是你的爹爹。”
柔儿是十三的闺女,十三虽然打野了,可十天半个月的还想着回来见见自己的媳妇和孩子,所以宝儿开始的时候每次见十三抱着柔儿,就抱着宋馥哭着喊爹,再到后来,她只是一脸的奇怪的看着那对父女,自己静静的待在那里看,好一会儿才抱着宋馥哭。
好像是在想爹是什么东西?就算最后在哭,那哭也是哭我的爹爹为什么不抱我?而不是哭她自己的爹爹丢了。
虽然说有些尴尬,可四四想宋馥说的也对,这孩子现在什么都不懂呢。
而且儿子和女儿是不同的,生儿子是自己事业的传承,可女儿就不同了,是用来宠的。特别是这个宝儿长得跟宋馥几乎是一模一样,而且原本以为已经没希望的孩子,没想到竟然能活下来,现在还长得肉嘟嘟的,看着四四心里就软软的,所以也特别的期望宝儿能喊他一声爹爹。
宝儿奇怪的看着宋馥,又看了看四四,突然一指那面贴了一溜画的墙,大喊一声,“爹爹!”
四四一愣,而宋馥却是哭笑不得,笑够了,不得不跟四四解释道,“小孩子忘性强,你又总不来,人家怕她忘了你,就告诉她那画上的人是她爹爹。”
说完,也不管四四是什么反应,就指着四四跟宝儿说,“他就是你的爹爹,你看长得一模一样,那个是画,这个是真的爹爹。”说完又握着宝儿的小手,去捅四四的脸,“看,这个是真的。”
小手贴接触到四四的脸上,宝儿立刻将手缩了回来,小脸一扭,就是不看四四。
“这个真的是你爹爹。”宋馥也没胆量去看四四已经有些难看的脸色了,只能头疼的教宝儿,哪知道宝儿就是不认四四,最后没办法,宋馥几乎就是哀求着问道,“来,告诉娘哪里不一样。”
宝儿忽闪着大眼睛,看了四四好长时间,才怯生生的指了指四四的下巴。
哈!这下宋馥可来理了,可不是她不教宝儿认四四呀,完全是他自己的原因,谁让他不刮胡子呢!
宋馥瞪着眼睛看着四四,问道,“你为什么不刮胡子呢?你知道不知道留胡子有多丑,有多难看,多脏,吃饭都不知道是你在吃还是胡子在吃……”宋馥抱着宝儿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突然把宝儿往地上一放,“宝儿,乖,在爹爹这儿等着。”走了两步又回来,点点宝儿的鼻子,“不准进水里!”然后放出了屋子。
她前脚刚走,屋子里的宝儿就哭了起来,“娘~~~~”声音不大,一直都小小的,跟猫叫似的,可是很快鼻头就哭红了,四四看着心都碎了,起身抱过了宝儿,“宝儿,乖,宝儿,不哭,来爹爹抱。”这完全是当初哄宋馥的话,换个名字就能用,四四边哄边想。
“来,叫爹爹。”宋馥刚才特别强调不准她进水里,四四想了想,就抱着她在水池里走来走去,把个小宝儿举得高高的,生怕她沾了水。
指着那面墙,一边哭一边说,“爹爹。”十分认真的强调着。
难道就因为个胡子就差这么多?四四不服输的坚持着,“乖,来叫爹爹。”
不管四四怎么哄她,怎么纠正她,宝儿就是换着那面墙上的画喊“爹爹”。
不多会儿,宋馥就回来了,手里端了个盆,一进屋子就看到站在水池中央的爷俩儿,“你怎么把宝儿的衣服弄湿了。”
说着将那盆放在池边,从四四怀里抱过了宝儿,利落的将宝儿的外衣脱了下去,只剩下一个红色的小肚兜。
这个时候的宝儿显得特别的兴奋,手舞足蹈的,宋馥简直都有点弄不住她的样子。
四四看了很奇怪,无论是从前在京城,还是刚才宝儿都是一个乖巧的小姑娘,不像她娘,一时看不住就惹祸,现在这是怎么了?
正想着,就见宋馥将宝儿放进了水里,立刻,就见宝儿像一条红色的锦鲤一样,在水里自由的翻滚着,两丈多长的池子,没多大一会儿工夫,她就游到了头。
宋馥就在池边坐着,等宝儿又游了回来时,宋馥抓住宝儿的胳膊,“宝儿,娘可告诉你,只在玩一会儿,等娘给你爹的胡子处理完了,你就得上来,咱们一块儿吃饭去,明白吗?”
宝儿的小脸笑得特别灿烂,冲着宋馥甜甜的点点头,一个吸气,又沉到了水底。
“真明白,假明白,每次说都明白,回头就放赖。”宋馥郁闷的回过头开始打泡沫。
这样的宝儿显然让四四吃惊不小,这宝儿才三十几个月大,论周岁还不到三周岁,不过几个月不见他的闺女就学会游水,而且还游得这么好?“她会游水?”语气中虽然有吃惊,可更多的还是透着自豪。
宋馥明显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儿,带着抱怨的说,“嗯嗯,这个坏丫头特别喜欢游水,每次进了这里,再往外抱就可费劲儿了。”抱怨间已经打好了泡沫,宋馥小心的涂到四四的下巴上,接着锋利的小刀就上场了。
“你怎么把脸弄得这么难看呀,真是的……,说话呀,问你呢,你吃饭的时候还要扎小辫子吗?”四四看着那薄薄的刀片,心说这个时候他敢说话吗?就算是信任宋馥不会害他,可是万一她手抖了呢?
很快,四四的胡子就被刮掉了,宋馥又将四四脸上的泡沫清理干净后,才喊宝儿道,“宝儿,快看,你爹爹。”
宝儿踩着水花,远远的望着四四,又回头看了看墙上的那些人物,突然往前一蹿,就游进了四四的怀里,肉肉的麒麟臂揽住四四的脖子,奶声奶气的说了句,“爹爹,想。”
软软的小语调叫得四四心都化了,如果宝儿开始就喊他,那也许不会有什么,可现在突然一声“爹爹想”立刻就让四四有些激动,只是再激动四四的表现也不过如此。
“她说她想你了,你怎么不说话?”宋馥不满的推了一下四四的肩。
可四四却只是抱着宝儿,轻轻的抚着宝儿的背,什么话都不说。不是不说,是不会说,他可从来都没受过这份教育,就连小石头,都没从四四这儿得到过几句红果果的充满父爱的话。
“你应该说,爹爹也想宝儿。”宋馥不满四四的沉默,在她的印象里小石头已经能说会道了才跟四四见面的,那跟宝儿不一样,更何况宝儿是闺女,得娇养,哪能像他这样,跟块木头似的。
四四看了宋馥一眼,淡淡的说,“你说不一样嘛。”
“怎么能一样呢?快说!”
见四四还是不说话,宋馥怒了,“哼,你从来都不说想人家,现在也不说想宝儿,一看就不是为了我们来的,慢走不送。”说着就从四四的怀里抱过宝儿,虽然四四没说出宝儿想听的话,可这就是她的爹爹呀,她现在跟柔儿一样有爹爹抱了,哪能轻易就松手,小胳膊很有劲儿的搂着四四的脖子,就是不撒手。
就这样,宝儿的身子已经宝宋馥抱在了怀里,可那胳膊去缠在了四四的脖子上,而四四怕宋馥落水得扶着,又怕宝儿被她抻着,也得托着,倒是两头都很忙。
宝儿是说什么都不松手,让宋馥觉得很没面子,火气往上撞,又急又怒的道,“宝儿松手,这个爹爹咱不要了,娘给你找个新的。”
这可是四四的死穴,他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宋馥说这种话,立刻板了脸,“胡闹什么!”
话一出口,四四就后悔了,先是看到了宋馥的眼圈立刻泛红,接着就听到宝儿的哭声。四四将宝儿重新抱回怀里,站在池子里四处走着,就像她小的时候那样哄着她,“宝儿乖,宝儿不哭,乖不哭。”
“爹爹,想。”边说还边哽咽的哭着,气都喘不匀,不停的大口喘着气儿。
这把想都不用想,四四脱口而出,“想,爹爹也想宝儿了。”边说边轻轻的抹去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现在想起来说了,要是早说,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宋馥将腿从水中抬起缩回了脚,把自己蜷成一团;极为不满的嘟囔道,“哼,都不是诚心的。”
“爷也想你了。”说着四四走到宋馥身边,半手抱着宝儿,另一只手揉着宋馥的头发。
伸手就将四四的手打开,“哼,不稀罕,不吃嗟来食。”
还不“吃”嗟来食?四四差点没憋住,要是别人把这话说成这样四四一定要教训一番,到了宋馥这里却是却喜欢得要命,只觉得好玩。
坐到池边的台阶上,伸胳膊搂过宋馥,在那粉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不是嗟来的,是送给你的,白送的。”
一直都老实待在四四怀里的宝儿,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爹娘,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却知道爹爹给娘了个亲亲,都没给她,立刻扬起小脸,指着自己的小脸道,“宝儿。”
“宝儿也有。”四四觉得现在的时光跟泡在蜜水里了似的,格外的甜。
宋馥嘟了一会儿的嘴,现在台阶也有了,好处也得了,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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