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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清朝-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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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这样舒服吗？”小翠温热的小手按在宋馥的肩头。
“好舒服，小翠等春开之后让小卫给你找个师傅吧。”宋馥眯着眼坐在浴桶里。
“师傅？”
“嗯，小翠你的手温暖有力，这是你最大的财富之一，找一个好的师傅认真学习穴位、手法这些东西，以后总有一天用得上。”
“好，主子，小翠一定好好学，回来天天给主子解乏。”
“嗯，好，你家主子我就等着喽。”宋馥的心情很愉悦，冲小翠摆摆手，示意可以结束了，随后便钻到水底。
今天和马嬷嬷的对话并不能保证以后马嬷嬷就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做事，但可以确定在她的心底会更在乎自己一些，这就足够了。而且不论怎样，都可以借马嬷嬷的嘴向四四传达一个信号，不要把自己逼急了，逼急了大不了一死，who怕who！
四四，想到这里宋馥舒服的眯着眼，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木桶的边缘，四四你这个板板脸，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可板板脸先生你以为自己会如你所愿那就大错特错了。宋馥浅笑着从水中钻了出来，板板脸先生无论你想要做什么事情，请请住宋馥宋大小姐的意愿才是第一位的。
“主子，水凉了吧。”
“嗯，小翠，以后让笨笨跟小卫睡，”宋馥从木桶中跨出来，接过小翠手中的浴巾，“记得告诉小卫笨笨不准上炕。还有跟小阿哥的奶娘和那两个丫头要有礼貌，聊天要有节制。尤其是咱们院里四个人的习惯啦，爱好啦，每天都做什么事情啦，这些事情绝对不能说一个字。
“小翠你就记住要多听、多看、少说话，聊天的时候以套别人的话为主。”看着小翠似懂非懂，宋馥轻叹一口气揉了揉小翠的头，“小翠你是个聪明、机灵的好孩子，只是有时候话太多，很多细节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的。以后要多和马嬷嬷学学说话的技巧，要会套别人的话，还要会不被别人把套去。”
“要会套别人的话，还要不被别人把话套去。”小翠挠挠头，面带疑惑的陪宋馥进了卧室。
“主子？”门外传来丫头的声音。
“滚！都给我滚！”四福晋恶狠狠的骂道，接着又摔了一个茶盅，宋氏这个小贱人，想着四四温柔的抱着宋馥的画面 四福晋额头上青筋暴起，抓过一个茶盅又摔到地上。
“这是在干什么？”四四的声音响起，四福晋抬头望去，只见四四直直的站在门口，长身玉立、气宇轩昂。
四福晋痴痴的望着四四，心中不停的喊着“这是自己的男人”，每次看到四四那如墨的双瞳四福晋感觉自己都会深深的陷进去。
为什么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他却要温柔的对着那个小贱人，为什么？想着四福晋就把“为什么”三个字问出了口。
“什么为什么，爷在问你话、你这是在干什么？”
“爷，妾身今晚可能吹到风了，有些头晕所以不小心没拿住。”四福晋上前给四四请安后，蹲在地上，亲手将四四身前的碎瓷器拾了起来。
“不小心”“没拿住”，四四看着满地的碎茶盅，嘴角扯起一丝嘲讽，看着在地上惺惺作态的四福晋心情极度不悦，甚至有一丝恶心。
想起小卫说宋馥上次摔个茶盅心疼半天，竟然还要自己烧瓷，虽说爷不差这点银子但……，但也是不错的，尤其是那份年礼。
想到宋馥四四就想起刚才一窗之隔的宋馥所说的话，自己把她放到火上烤？哼，爷会让你知道无论什么情况，爷都能护住你，爷护定了。想到这里四四压住心中的不快，走进屋里，坐到椅子上冷眼看着四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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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看着她
四福晋倒了一杯茶端到四四身边，随后又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眼含柔情望着四四，“爷，大冷天儿的喝杯热茶吧。”
“嗯。”四四被四福晋看的有些不自然。四福晋所受到的教育是当主家主母的端庄娴静，懂事大方，不可争风吃醋，所以四四从来没有见过四福晋如此热切的眼神。
“爷，今晚安置在妾身这里吗？”
“不用了，爷今晚有事就安置在书房了。你照顾好爷的弘晖就行了，宋氏那里你不用管。”四四淡淡的说。
“是，爷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太操劳。”四福晋脸当苍白，紧紧抓住手中帕子，稳了稳心神接着说道：“爷，宋妹妹那里身子一直不好，要不要妾身进宫请太医来为宋妹妹看看。”
四四眼角撇了一眼四福晋的手，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四四站起身掸了掸苍青色的袍子，冷冷的说“不必，爷会处理。再说一遍，你只要照顾好爷的儿子就行了。宋氏那里你不必插手。”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
四福晋看着四四的背影，两眼渐渐的发红，泪水慢慢的流出眼眶，瘫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低语“为什么”。
为什么身为皇子福晋、身为正妻子却得不到爷的宠爱？四福晋自认没有比自己更合适四四的女子，自己可以为他管好府务，为他与宗室内眷搞好关系，为了他讨好宫里的娘娘，与小阿哥们拉近关系，为什么自己做了这么多却得不到爷的宠爱。
外面都说四爷最重规矩，不好美色，尊重嫡妻，绝不会做宠妾灭妻的事情，谁能想到他的柔情却是给了一个妾。自己嫁给他十几年，为他生下嫡子，让他无后顾之忧安心办差，他却对一个贱妾那样的柔情蜜意，当众把她抱在怀里，还为她盖上被子。
最最让四福晋不能容忍的是，他竟然还阻止一个贱妾给自己这个妻请安。
四福晋的手握成拳头，八只手指甲深深的扎进手掌之内。
四更天末（凌晨3点左右），四福晋身边的大丫头寒雪走进主屋。
“福晋，”寒雪看着四福晋腊黄的脸色和眼下的乌青有些犹豫，不知该说不该说。
“说。”
“福晋，爷刚刚从宋格格的院子上朝去了。”说完寒雪垂首站在四福晋身边。
四福晋阖上眼帘，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再睁开双眼时，已经不见眼底的那片幽怨，寒雪看到四福晋双手流下的血滴，惊叫到“福晋，你的手。”
“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四福晋抿住嘴，双手扶住太师椅的扶手，用力撑起身体，“弘晖也该起了吧，你去厨房看看都准备什么了。”说完虽然憔悴却一脸平静的走向弘晖阿哥的房间是。
下午马嬷嬷走出四四的书房。
安静的书房内，淡淡的檀香味在空气中若有似无，四四面无表情的端着茶盅，低头轻轻抿着。十三看着一脸柔和浅笑的文觉和尚，脸上渐渐浮起一抹疑惑。
“和尚你笑什么？琢磨什么呢，”十三看着四四很直接的开口问向文觉和尚，瞅着文觉和尚端起茶盅又及时补上一句，“笑得那么～～淫荡。”
一句话引来文觉和尚一阵咳嗽，一张如玉的脸霎时间羞得通红，“十三爷，咳咳，”文觉和尚手忙脚乱的放好茶盅，用帕子擦干脸上、手上和僧袍上的水渍，“十三爷，和尚，和尚是出家人。”
“啧啧啧，和尚你咳了半天只咳出个‘出家人’仨儿字，这修行不够呀，还要努力，要精进？和尚你呀，还是不够觉知！”
“十三爷，觉知不是这样用的。”文觉和尚面色恢复如常，却在心里暗自补上一句，以后再怎么修行也没有精进的机会了。
“和尚你还没说你刚才在笑什么呢？”
“没笑什么，”见十三明显不信，便补充到“十三爷，和尚刚才在想，如果让和尚遇到宋施主碰见的那些事情会怎样，和尚会做得比宋施主好吗？”
“应该可以吧。”
文觉和尚摇摇头，“十三爷，和尚自认很难做到宋施主这样，不但把自己的性命保护得很好，还尽最大的能力让自己过的快活逍遥，而且还能护住身边的人。十三爷，你认为如果你遇到宋施主这些事情会如何？”
“我？不知道，大概会努力讨好四哥，求得四哥保护吧。”十三想了想，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四四，慢慢的说道。
文觉和尚摇摇头，“这就是宋施主聪明之处。”
“怎么说？”十三偷看了四四一眼。虽然四四和平常一样板着白板脸，可是做了十几年的兄弟，十三一眼就能看出此时四哥心中的慌乱，不用猜也知道是马嬷嬷转述小四嫂的那句“真的期待死亡的到来”彻底搅乱了四哥的心。
“内宅之事，男人做不得主。”文觉和尚喝了一下茶，浅笑着说。
“难道说，我们这些男人都护不住自己的女人吗？”
“可以这么说。”文觉和尚点点头，“男人之于内宅妇人是把双刃剑，能保护她平安、富足甚至尊贵的活着，也能把她架到火上慢慢烤。”听了文觉和尚的话，四四的手紧紧抓住手中的茶盅，白皙修长的手变得狰狞起来，“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宋施主才要求封闭小院，虽说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却也保护了自己。”
听了文觉和尚的话，四四的心如油煎火烹一般，想起年初一，皇阿玛把自己单独叫到偏殿对自己说的话。皇阿玛告诉自己，当初把她指给自己是因为她天生福相，旺夫，只不想她却能在自己的府中沉寂了十多年。同时皇阿玛也告诉自己宋馥跟马嬷嬷说，以前之所以不出手是因为她认为既然嫁给自己，理应由自己，来保护她，现在她知道她只是自己身上的一个包袱，一个毫不起眼的包袱，甩掉也开所谓的包袱，所以现在她选择自己保护自己。
在宋馥的问题上，自己还是让皇阿玛失望了。
“如果让四嫂知道小四嫂于四哥的重要性呢？让四嫂帮着四哥保护小四嫂呢？”
“十三爷，你不要低估人的嫉妒心，除非四爷能一天12个时辰将宋施主带在身边，放在眼皮子底下。”文觉和尚说完随手端起茶盅。
“和尚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莫非……”十三招牌的贼笑再度上场。
“十三爷，您从小在那里长大，”说着文觉和尚镇静的将手指向皇城的方向，“这些事情应该常见才是。”第一次那是意外，哪还能次次都没防范。
“我没留意。”十三揉揉后脑勺，尴尬的一笑。
“希望你以后都不需要去留意。”文觉和尚低头悄声说道。
“什么？”
“没什么。”文觉和尚抬头扬起爽朗的笑容。
“和尚你好像很了解女人呀，你确定没还俗吗？没有哪个小尼姑在护国寺外等着你吧？”
“咳咳，”被口水呛到的文觉和尚看着十三一脸的无奈，又正了正神色道：“十三爷，和尚我了解的是人。和尚了解的是人的嫉妒心，是人向比强大的人寻求保护的心，是那种可怜又害怕的心。男人女人都一样。”
“那和尚，你说小四嫂会自杀吗？”十三看着四哥明显是一直在强压下去的愤怒，开口问道。
文觉和尚低头想了想，“应该不会，和尚认为这是宋施主最值得和尚佩服的地方，生无可恋却又努力的让自己快活的活下去。”
十三吃惊的望着文觉和尚，又转头看了看四四波澜不惊的脸，面上带着询问的表情再度看回文觉和尚，见文觉和尚坚定的点了点头，便放下心来，恢复到痞子相。
“难道说她真的一点留恋都没有吗？就算不是四哥，那她的父母兄弟呢？不是说四嫂一直用她的兄弟要挟小四嫂吗？”
文觉笑笑没有回答，也没办法回答，总不能说她的父母兄弟都远在三百年后吧。
生无可恋！竟然是生无可恋！
轻轻的四个字，却狠狠的打击了骄傲的大清朝皇子四阿哥，四四将手中的茶盅重重的放到桌了。起身打开柜子，拿出那个黑色洒金盒子，两只手轻微的颤抖。
“四哥有气您就发出来吧，和尚以前不也常说吗，把气憋在心里会得病的。”十三立刻关切的走到四四身前，扶着四四的胳膊。
“气，我还哪里有气，她都生无可恋了，我还能气什么？”四四的声音不高，透着疲惫，双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个洒金的盒子。
“四爷，宋施主不是教过小卫，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这话虽然浅显直白，却也真的有些道理。”
四四呼吸有些急促，原本偏白的肤色变得有些惨白，望向文觉和尚的眼里滑过一丝的绝望，“文觉，你是说，让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看着她……”四四的手紧紧抓住洒金盒子，心中翻江倒海难以平静，一个简单的“死”这个字却梗在四四的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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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最怕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她们都要离开自己，难道说自己做错了什么吗？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所以她们才要离开的吗？
四四阖上眼帘，当年皇额娘离世时那种被遗弃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为什么她也要期待死亡的到来。四四的胃就好像被人重重的打上一拳，一种恐慌得想要吐的感觉就袭卷全身。是了，一定是自己不够强，四四把洒金盒子放到桌子上，握上拳，告诉自己，要变最强，只有这样才能把在乎的人留在身边。
四四睁开眼睛看着一脸关切的十三和文觉和尚，虽然眼角还有少少的湿润，眼眶也略微泛红，眼神之中却透着清明，“文觉，我要她留下，无论是身还是心都要留在我的身边。”四四的语气坚定、铿锵有力。
文觉和尚站在四四身侧，眉目清秀温文尔雅，浅浅的笑容看上去让人心神安定。文觉和尚的手是在四四的肩头，似要拍下却碍于身份，手指动了动，又收了回去，温和的对四四说“四爷，这就对了，只要你有这份决心我们就一定能把这个问题解决的，”说着示音的看了眼十三，十三也立刻接口说“就是四哥，无论是……，还是小四嫂，我们，”十三用力拍拍文觉和尚的肩，“我们一定帮四哥争到底。”文觉和尚耳廓稍稍有些红，但眼神却很坚定，“是，四爷，而且和尚刚才说话的重点是改变能改变的。我们一定要改变宋施主的心意。”
四四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人，半晌，四四轻轻打开洒金的盒子，拿出里面的两副画，向两人展示宋馥送给四四的年礼。四四眼中的深情几乎溢了出来，“老十三、文觉，说实话我不认为她生无可恋，”轻轻的手指划过画框，“她只是不知道，她是我的，她一字会属于我。”
“四哥，这就是小四嫂送给你的年礼吗？”十三并没有听四四说话，只是惊叹的拿起四四的画像，仔细的打量着、寻找着四四和画中人的区别。
文觉和尚则不同，听了四四的话，抬头认真的看着四四的眼睛，“四爷，您这是……”
“是，她是属于我的，不论她是不是有半条后命，我都不会放她走的。”四四轻轻抚摸那副和宝珠逛街的话，语气坚定而有力。
十三放下画柜，和文觉和尚互相对视半晌，扭头对四四说，“四哥，您放心，有我和文觉在小四嫂一定跑不掉。”
四四和文觉和尚都打量着十三，看得十三心里发毛，“四哥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十三爷，您的红颜知己到处都有，先说说您的方法吧。”文觉和尚浅笑着说道，只是这笑容让十三心中起感觉怪怪的。再想想，十三放下心来，谁都能使坏给自己下绊子，四哥跟和尚不能，想到这里十三立刻把这种怪怪的感觉扔到脑后。
“这得看分谁了，像我府里的那些，只要客气一点，体贴一点，再说点好话，最多再买两件首饰就行了。”十三难得的耳廓微微发红。
四四挑眉头，“就这些？”四四心说，这些我也会，只是对她不管用，想就知道不会管用的。
文觉和尚见四四挑起眉头，想了想，“那四爷把您和宋施主的相处时的一些情形说一说，也许会有帮助。”
四四尴尬的看着一脸热切的十三，眉心挤出一个川字，硬着头皮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讲起……
十三和文觉和尚都在纳闷，四四平时虽然不多话，可是真开说那也是一时半会儿打不住的，怎么现在讲得这么无聊，看来这四四实在不是一个优秀的评书艺术家。嗯，确切的说，阵靠说书赚钱养家都做不到。
终于听不下去的文觉和尚“四爷，还是先讲讲去年的吧。”文觉和尚一直都认为这个新宋馥应该就是去年过年时穿过来的，虽然有可能是带着原主的记忆穿的，可再听原主的故事就没意义了，主这两人最近的相处情况才是重点。
“去年……”四四端起茶盅抿了一口，有些不自然“去年没什么可说的，她醒时都是一副木讷的样子。”
“只有木讷，没有别的？”文觉和尚谨慎的问了一句。
四四有些不快，“还有就是，一直都盼着我早点走吧。”
“那喝醉的时候呢？”文觉和尚锲而不舍的问道，十三在一旁偷偷冲文觉和尚竖起大拇指。
“喝醉？”四四深深的看了十三一眼，“喝醉时就像个孩子一样，说话颠三倒四的，爱哭爱闹，有时候还有点倔强、有点霸道不讲理。”看着一脸看戏十三，四四深深吸了一口气，索性说道，“不只喝醉时，只要她放开防备时就像孩子一样。”
“这么说四爷见过放开的宋施主？”
“是，是昨夜，她进屋时屋里没点蜡，就她一个人一她怕黑。”四四说的简单，但可以看出来十三脑补的可不简单。
十三和文觉和尚眼睛一亮，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关键字“怕”。文觉和尚想起以前同学带女生看恐怖片的事情，琢磨着该怎么把说个话题引出来呢，文觉和尚开始思索。
不想十三却先问道：“四哥，小四嫂除了怕黑还怕什么？”
四四似乎知道十三想说什么、却又不太明白，“不知道。”
“唉呀，四哥，英雄救美呀，小四嫂一定喜欢英雄救美的，你记得小四嫂写的那本《秋月杂事》吗？里面那个温清泉和左水菱不就是英雄救美吗？还有《胡家娘子》里面马英华不也是英雄救美最后抱得美人归吗？”
“可是现在也不能带她出府，上哪救？”
“四爷，不一定要出府的，只要先吓吓宋施主，然后四爷再去保护她，也许就能赢取芳心，就算不能立刻赢取芳心，也能赢得好感。”
十三兴奋的一拍掌，“就这么定了，四哥，找小卫问问小四嫂怕什么。”说完又邪眼看着文觉和尚一阵贼笑。
四四有些犹豫！有这么简单吗？要是真这么简单，昨晚她为什么还说那些话。
看了看四四的白板脸，文觉和尚说道：“有些时候一次两次也许不顶用，但，如果每次宋施主遇险时，四爷都一一化解，时间长了，也许宋施主就能依赖四爷了，”见四四似乎要张嘴，文觉和尚立刻快速说道：“有了依赖，慢慢的也许就能把宋施主的心圈至四爷身边了。”
四四点点头，起身仔细的收好两副画。
“四爷，宋施主做的这个画框似乎可以摆到桌子上。”
四四看了看手中的两副画，把和宝珠的那副放回到洒金盒子里，另一副递给文觉和尚“那就把这张放到外面摆着吧。”文觉和尚熟练的把画框摆至书桌身后的多宝阁上。十三看着四四把那张恶搞的画放回盒子里后，难得的吞吞吐吐起来。
“老十三有话就说，什么时候跟四哥也客气起来。”
“嗯，兆佳氏上个月生下儿子，正好她下个月过寿，小弟，”十三搓着两只手谄媚的笑着，“小弟能不能请小四嫂给画副画。”
四四有些勉强，这事理应答应，因为老十三是自己最疼的弟弟，却不想答应，因为四四实在是不想让宋馥再画别的男人。
一直低着头的文觉和尚抬起头，一脸平静的跟四四说，“四爷，这也是件好事，如果十三爷信得过十三福晋，可以由十三福晋帮忙探探宋施主的话，毕竟都是内宅妇人，就算宋施主想法再出挑，十三福晋应该也能探出点什么来。”
“嗯，是，和尚说的有道理。”十三立刻点点头。
“好，过几天安排一下吧。”
小卫被叫进四四书房时，背上正背着一个大篓子。
“小卫，你家主子这又弄了些什么？”
“回十三爷的话，洋神父又给我家主带来三只小狗。”
“这就是西洋狗，让爷瞧瞧，”说着十三伸手从小卫把大篓子打开，“嗯，和咱们大清的狗是不一样，这都是什么狗？”
“回十三爷的话，这只黑白的叫牧羊狗，洋神父上次我家主子给我家主子带过一对，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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