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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悠游在人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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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燃了蜡烛看看,乖,松开,我马上就回来……”突然止住声音。
苏莫离任由那泪水滚落,紧紧攥住他的胳膊不放,顺势攀上他的肩颈,用行动来告诉他,自己的心疼。
白慕容微怔,感知着那满是爱怜的吻,心中的不安被抚平,转守为攻,化被动为主动,却在间隙间小心的询问:“阿离,没有不舒服么?”
蓁首摇动,破碎的声音带着鼻音:“慕容,不要怕,我不会离开,除非你不要我了,或者我被死神带走,被恶魔摧毁……”不忍告诉她,自己这个身子,还有不过六年的时间好活,不忍告诉他,那纸荒唐的契约以及来到这里的理由。
仿佛是被她的绝望刺痛,他搂着她回到床上,覆上她的身体,四处游移的大手,迫切的,需要用那触感,那真实的存在来让自己确认,她还在自己怀中,还在自己身边,还在……急急褪去阻隔两人的衣衫,没有平日的耐心诱哄和缠绵,蓦然冲进她的体内,干燥涩然的感觉让他如此真切的感受到她是真实的,是真真切切在自己怀中的。
“疼……”苏莫离为那突然的异物感到疼痛,轻呼出声。
白慕容殷切的吻爱怜的落在她的面上,身上,最后又回到她的唇上,歉然道:“阿离,对不起,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不疼了,乖。”深深的吻,如同那沉痛的绝望,宛若那埋藏心底醇厚的情。一直到感受到她的情动,他才敢放任自己稍作动作来舒解那已经接近临界的欲、望。
“慕……慕容,嗯……轻点儿……”娇吟轻喘,比那春药更加撩拨起那个一直克制着冲动的男人,却为她的话,她泛红的面容而痴沉其中,无法自控。
随着男人的低吼和女人如泣如诉的轻呼,同时攀上空白的极乐。
白慕容埋在她颈间平复呼吸然后翻身将她搂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阿离,对不起,有没有弄伤你?”
“没。”绵软的余音带着激、情过后的软糯。明白他的不安和惶恐,因为自己也曾经有过如此类似的情绪。急切的需要一个出口来宣泄自己的伤痛和不安,他用这样的方式来确认自己的存在,直接,却也是有效的。“睡吧。”
连日的赶路,他的体力早已透支,经过方才的一场欢爱,怕是早就没了力气,却害怕伤到自己才强撑到现在吧。
“唔,你也睡吧。”无意识的紧了紧怀中的人,然后坠入黑甜。
“白叔叔……”
“还叫叔叔呢?该改口了吧。”白凝寒打趣的看着一脸娇羞的女子,有些感慨时间的流逝和岁月的变迁。快二十年了啊。她离开,也快二十年了。
“爹。”话出口,便不好意思的低头不再看那个满面笑意的长辈。
“呵呵,好,好啊,慕容那小子,从来不肯好生叫我一声爹,现在有了你啊,也一样,一样。”话虽如此,却还是带着浓浓的遗憾和,自责。
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爹,他这样睡,真的没关系吗?”
“他只是太过劳累了,让他多休息休息没什么不好的。只是一会儿要为他准备吃食了,不然他醒来可是会再饿晕了。”
“都睡了四天了,这……”
牵起苏莫离的手,向厨房走去,边走边说:“你啊,关心则乱,那小子从小到大是用药养起来的,这几天算什么?你还是和我一起去为他准备一些清粥等他醒吧。睡了这么些天,也该醒了。对了,正好你同我说说你这些年的经历。对于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很好奇啊……”
听着渐行渐远的足音和话音,白慕容盯着屋顶看了一会儿便又继续闭目睡去。
有人担心的感觉,呵,不错呢。只是,那个该死的老头,就不能不这么偏心一次吗?怕她担心就直说好了,居然把我家夫人弄走,眼不见心不烦是不是?哼。
苏莫离将换魂的事情告诉了白凝寒,没提自己前世便同无尘认识,只说他是个世外高人,同自己有缘,知道上官羽汐有难,所以帮了自己一把。
“我说呢,你这脸上的不像是人皮面具,难怪了……”白凝寒深思的目光终于变得有些正常了,一直的若有所思将苏莫离盯得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一种新的毒药,或者是一种新的草药,迫不及待要来进行研究的那种狂热。
“爹,上官将军,还好吗?”
“还不错。只是听说女儿在南国坠崖死了病了很久,现在还在千绝峰调养身子。你妹子,上官落,比你小三岁那个,听说是嫁给了观澜阁的谁,我只是看了一眼,没太留意。”
苏莫离低头不语,只是专心的择米,洗米。
“汐儿,你……”
“爹,我没事。”冲他笑笑,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我昨日收到观澜传给慕容的消息,说南国内乱已经消弭,那个兰语寂已经兵败被抓了,功臣,还是四年前的那个楚寒玉,现在清浅的夫君。唐远竹和北辰的军队在边境还算是安分。南国已经没事了,十日前兰景溪将四年来寻来的女子送出宫的有之,嫁人的有之,还有一部分留在宫内,有做宫女的,女官的,还有一些愿意留下侍奉的封了品阶。然后又昭告天下选美充盈**,不少朝中重臣纷纷将家中待嫁的适龄女子的画像都已经送上去了。”顿了顿继续道:“那个同上官羽汐有九分像的女子,被软禁了。放她出宫之前,她意图行刺,所以……”
“汐儿,你知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还是不打算告诉你的父亲你尚在人间的消息?他已经老了,唯一最疼的女儿四年前死去,他的头发一夜之间就全白了。以前我是不知道你还活着,现在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难道你还不准备告诉他?”
苏莫离停下手中的动作,苦笑道:“爹,不是我不告诉他,而是,我只有六年的时间了,何苦让他再经历失而复得,然后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既然上官羽汐已经死了,父亲已经悲伤过一次,何必让他六年后再痛一次?”
“汐儿,你说什么?!什么只有六年?!”白凝寒震惊不已,六年?为什么?
“爹,不瞒您说,当初无尘师傅算出上官羽汐的劫数,却念在我们投缘的份上愿意施以援手,助我重生,替我换魂,所以才有了今日的这番模样。可是,上官羽汐的身子不管会不会坠崖,也接近油尽灯枯,时日无多了,所以,无尘师傅能做的,不过是为我寻一个身子暂时安放灵魂。可是这身子也不过能够将将维持十年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年。爹,我只有六年的时间了。”哀伤缓缓流动。
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冷漠的表面下,是一颗脆弱而孤独的心,她会分别哪些人是真心相对,并报以真心,可是,现在竟然要看着她一步步的走向那个既定的结局而无能为力?不,做不到。“汐儿,果真没有别的办法吗?无尘师傅能够为你换魂一次延长生命,那……”
“爹,”轻声打破他的幻想,涩声道:“无尘师傅他不过也是一个凡人,此次为我换魂已经触动了诸多的关系,他在我和慕容成亲的时候来见过我,那其实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了。他已经回去闭关赎罪了。”
“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为何……”
“那是因为,上官羽汐已经到了命数,理当如此,可是他却违背了天道伦常,替我换魂,所以要为犯下的过错受到惩罚。”
第五十七章 千绝峰来信
自那日白慕容醒来,看到生疏的表示关怀的父亲以及一脸柔和的妻子,虽然有些莫名,却还是心中暖暖。六月的天,正是夏季最为炎热的时候,然而在这悠悠谷中,却只有春秋二季。春季融融暖日,夏季和风煦日,秋季凉爽宜人,冬季则是和煦的无法感知凛冽与彻骨的冷。
正值盛夏时节,悠悠谷中避居的三人却相处融洽。
“爹,为何现在谷中多了这些颜色奇怪的草药?”
原本的悠悠谷中,一年四季,触目可见的都是绿色。深深浅浅,{奇}高高矮矮的绿。{书}如墨的深绿,{网}似水的浅绿,若云的淡绿,类泉的碧绿。而现在,那些紫色的,蓝色的,甚至还有粉色的草药加杂在原本纯粹的绿色中,显得格外的妩媚多姿。
一声“爹”让白凝寒忽视了她用“奇怪”来形容自己好不容易培育出的草药。“那些是我特意种出来的。你以前总说绿色太单调,可是又碰不得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虽然你离开谷中很多年,可是我总希望有一天你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悠悠谷更加有生机,而不再让你觉得乏味。”
说起来是如此的云淡风轻,可是这其中要经历的失败和挫折,恐怕是外人无法理解的,苏莫离觉得眼睛有了酸涩的感觉,抱住正一边整理草药,一边分心聊天的白凝寒,只觉得,有这样一个人宠着,溺爱着,幸福其实就在身边。
“汐儿,小心,别摔着了。”无奈的瞪着一脸不爽的儿子,“慕容,把你媳妇儿带走,不然一会儿要是伤着了可别怨我没提醒你,到时候心疼的还是你。”
“爹!”娇声嗔道,却也乖乖的松了手,柔顺的走到自己相公身边。
默不作声的拉着苏莫离就要离开那花花绿绿的药圃,苏莫离挣不开,只好对白凝寒说:“爹,我和慕容离开会儿,您也不要在太阳下面待太长时间了……”
“好。”眉眼弯弯,直起身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慕容,不告诉你到底对不对,我现在已经不敢肯定了。只盼着,顺其自然让你自己发现吧,也只望,你到时候能够体谅她的心情。”苍凉瞬间爬满那张长年药物浸润,保养得宜的脸庞。
“慕容,怎么……”
话音被一阵翅膀的扑棱打断。看向声音的来处,果然,一只羽毛黑似羽缎的鸽子停在苏莫离肩头,偏头打量着携手的两人。
白慕容取下鸽子爪子上的小竹管,拿出里面细细卷起的纸展开,眉宇微皱。
“怎么了?是观澜阁……”
“阿离,你爹想见我。”
苏莫离倏然呆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白慕容似乎早已料定她会是这副样子,从她身后揽住,然后低声道:“阿离,虽说‘丑媳妇早晚见公婆’,我虽不是丑媳妇,你何时才肯带着我见你爹呢?”
苏莫离涩然开口:“你们不是见过很多年了。”
“那不一样。以往我的身份是你的医师,现在我可是你的夫君,是女婿拜见岳父,怎么能一视同仁呢?你还没说什么时候回千绝峰呢。”见家中长辈定下名分是现在白慕容急切想要做的事。虽说二人已经拜过天地,行过夫妻之礼,也带着阿离以妻的身份回来见过自己的父亲,可是在阿离那一方面,除却阿离的娘已经不在,父亲和家人还是有的,却没有人知道阿离已经有了一个夫君,而那个夫君,正是自己。一想到要去以女婿的身份见上官逸,白慕容的心底多了几分窃喜。
“他有说什么事吗?”低垂下眸子,掩去内里的哀恸和不舍。
“唔,你爹听说我回来了,想见见我,可能听我父亲说我成亲了,要我带着你一起过去,说他是看着我长大的,和儿子没什么两样,所以想看看儿媳是什么样的人。只是,难道父亲没有告诉你爹说你的身份?”
“慕容,我同你一起回千绝峰,只是,你须得应我一条,否则我不去。”
“阿离,怎么了?你要我应什么,我都答应。”
苏莫离将视线投向远方,迷茫道:“我同你回去,我只是苏莫离。”
只是苏莫离,而不是上官羽汐。
“什么?”白慕容大惊失色,“阿离,你不打算同你爹他们相认?他……”
苏莫离淡淡开口:“我知道他为了我的死很伤心。可是慕容,你觉得他能够接受自己的女儿死而复生且是现在的这副样貌?你是亲历了我的换魂,然而这样的事,毕竟是逆天的,知道的人越多,牵涉越多。他既然已经因为上官的死痛过一次,何必要让他再经历这样的匪夷所思来折磨他?时间可以抹平所有的伤,我不想再在他的心上添新伤。”
“可是……”觉得似乎哪里有什么不对,可是细想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算了,阿离是他的女儿,总是会为父亲打算的。“好。我应你。反正在我心里,你只是我的阿离,我的夫人。”握住她的手,然后右手执笔,小巧的字迹出现在另一张剪裁得宜的纸张上。细细卷了,然后塞进先前那个小竹管内,拍拍鸽子,它在两人头顶盘旋了两圈便翩翩然飞走了。
白慕容看着鸽子飞走的样子,失笑:“观澜养的鸽子真是越发优雅了。”
“何时动身?”
白慕容看了看外面的天,然后思索一会儿便道:“两日后动身吧。回来也有月余,一会儿告诉父亲一声我们要去千绝峰,看看有什么是他要我们带回来的,或者是捎给你爹的。”
“好。”
当白凝寒知道两人两日后要出谷千万千绝峰看望上官逸,惊诧之余听到白慕容说阿离只是以白慕容之妻苏莫离的身份出现,才松了口气,却仍旧担忧那个一脸平静却分明隐忍的孩子。
“路上小心。我没什么要你们带的,也没什么话要捎。慕容,路上好生照顾你媳妇儿。”
“我知道。”一脸“都是废话说完快走”的表情看着自己父亲。
白凝寒愤愤然的在被嫌弃的目光下甩袖离开,却在转身之际,留下一声轻叹。
“慕容,爹现在在努力的改善和你的关系,你不要老这样。”
“我怎样?改善?我可没看出他的诚意在哪里。”气鼓鼓的吻上妻子念叨的小嘴。
苏莫离没有躲开,任由他小狗一样的黏上来。“爹毕竟是长辈,你要他怎么样才算有诚意?他也老了,我们做晚辈的,应该多体谅……”
气恼的吞下她的话语,然后狠狠的蹂躏她的娇唇。
半晌才放开她,粗喘着说:“阿离,我已经体谅了。如果不是念在他是我父亲的份儿上,我都不想带你回来。对你他都比对我更加在意,他哪里把我当他儿子了?还要我怎么体谅?”
说来说去,这个别扭的东西吃醋了。
“那你是说,你觉得爹不该对我好咯?”
“没,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赌气的转身,暗自偷笑。
“阿离,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这么多年一直都不在意我的死活,现在要做一些事来弥补,弥补什么?弥补这么多年来对我的不闻不问还是对我的冷落误会?我不需要什么弥补和歉疚。我之所以现在还肯叫他一声父亲,不过是看在他一直将你看做亲生女儿,甚至比对女儿更好的份上,不然,哼。”
苏莫离轻叹,有些不知道该拿这个孩子怎么办才好:“慕容,我只想说,有些事不像你看到的那样简单,更多的事,你没有看到,所以你没有办法理解爹他的做法。我承认,他的做法迁怒于你是不对,可是从爹的角度来看,他也不过是个可怜的人罢了。你,以后别总气他了。”
“我去收拾行礼。”转身离去,无法忽视白凝寒的失落和无力,也理解他的愤怒和迁怒,可是,一个是自己的夫君,一个是待自己亲如心肝的爹,自己又能做什么?
“阿离,我,我听你的,你别生气好不好?”看着她转身,不安瞬时达到最高点,好像她的周身笼罩着哀伤和浓浓的离愁。只有真切的抓住她,只有打破那层阴霾才能够驱走心底的不安。
“我没有生气。”挣开他的手自顾自的走进屋内收拾东西。
其实,两天后才走,实在没有必要这么早就收拾东西,可是,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这样的折磨,真的要等到这个身体也灰飞烟灭的时候才能够止歇?
白慕容呆愣的看着自己失去了她的温度的手,她,竟然挣开了?她竟然不想让自己陪着!有些挫败的无力。就为了自己对白凝寒的态度就如此?是否在她的心里,任何一个人的分量都比自己更重?为什么做了这么多就是无法摆脱那种深深的无力和无助?
从意识到她对自己的意义不同,到她住进自己心里,没有预兆的,毫无警示的,当自己有一天心血来潮打开心门来审视自己的时候,居然发现她已经不经许可的住进了心里,大摇大摆,毫不扭捏。
从她五岁回将军府,到她十五岁远嫁南国,每三个月自己便要回到悠悠谷为她配置接下来几个月所要用到的药物。能够自己种植的草药,他从来不从药房购置,不是为了省钱,而是担心偷工减料的药房在药材中做文章,影响了她的治疗效果。能够自己煎熬的药,都是亲力亲为,偶尔因为为了研究对她的病症有效的药物而累的无法动弹时,便由清浅来。这一切,她都不知道。
得知她身上的不是病,而是毒和蛊的时候,是她十三岁那年,也是自己开始尝试用羊踯躅来令她体内的蛊虫沉睡却被无意中发现自己额外用药的父亲偷梁换柱之时。那时候日夜不休的翻查医书,只为寻一个根治她的方法,却意外发现她的症状就是胎中中毒,且尚在襁褓中中蛊。惊怒交加的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力量有多么弱小,弱小到无法保全自己最想留住的人。
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自己讨厌她,讨厌她那灿烂的笑容和甜甜的声音,讨厌她总对着自己笑,更讨厌她总是娇声喊“白哥哥”。最最讨厌的是,父亲抱着她时候恍惚的神情。其实长大后的自己再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太害怕被这个温暖的发光体吸引而前来寻求温暖,才要杜绝与她的接触。因为像他这样没有娘,连爹都不待见的人,合该生活在黑暗中,冰天雪地里,不该却奢望温暖和光明。可是她,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就这样毫无顾忌的闯进他的世界,融化他的外壳,窥见他软弱的内心。
那一天她的笑容,激活了他被冰冻的心和那丝渴求。用尽力气的去靠近那温暖。却意外的发现五岁后的她冷凝,漠然,失了耀目的笑容和娇俏的神情。不解,担忧,却不知道,越是观察,越是靠近,越是被吸引。
对于外人来说,白慕容是个冷漠之人,而只有白慕容知道,自己也曾经暴躁,也曾不可一世,却在看到她冰冷的外壳后慢慢隐下所有的锋芒。
阿离,如果这是你的希望,那么,我愿意放下过往接受一个“父亲”,尽管我从来都不需要。
第五十八章 父亲
千绝峰,江湖之人只知道那里是观澜阁总部所在,也知道那里有着江湖中各种各样的秘密。大到一个门派的历史隐秘,小到掌门的不可为外人道的癖好。千绝峰,无数人曾经试图寻到这里,来毁掉自己的秘密,却都迷失方向而陷入困顿不知去向。直到数月后于不知名处寻得生机,再入江湖,闭口不言几月的经历,对观澜阁和千绝峰更是讳莫如深。
影影错错,似现非现的一片飘渺,在那云雾的遮掩之下,便是那神秘所在。
咳,不好意思,以上纯属YY,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实际上是怎样呢?两人勒马顿立之处,是一片荒凉的树林。
“阿离,下来吧。”白慕容翻身下马,然后伸手将马上的妻子抱下来。
“你可告知听雨和观澜我们今日到?”
白慕容颔首,然后四处张望,“来接我们的人这个时间应该已经来了。”
“不然我们自己进去吧,总归是自己布的阵,还能出什么问题。”
摇摇头,不赞同道:“阿离,当初寻到这个地方建设总部是依照你的吩咐,甚至这外面的阵法都是你设的。可是你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每次有什么事不得不过来,也是清浅前来,且不说你是否还记得那阵法,就算记得,要是有个什么不对,我们就困在里面了。再说,”漫不经心的为她理了理因为驾马前来而有些凌乱的发丝,“从你和清浅离开这里,听雨便已经改变了进入的阵法,所以。”
所以,没有人带领,这个观澜阁的建立者也无法进入。
苏莫离觉得有什么是自己没有察觉到的,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慕容先生。”
一袭白袍,纤纤弱质,眉眼风流。来人,正是一向以男装示人的听雨。
“走吧。”没有理会那人眉眼间流转的情意,径自揽起妻子走近听雨。
听雨微皱眉,有些气恼,却很快抚平了那丝心浮气躁,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英气和飞扬的神采:“随我来。”
看着没有说话欲望,只是不时低头关心怀中那个容貌普通的女子的白慕容,听雨心头暗恼,却忍下不发作,笑道:“这位可是先生的娘子?”
“嗯。”冷淡的如同初次见面。
听雨不为他的冷淡所伤,再接再厉道:“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不待苏莫离说话,白慕容淡淡看了听雨一眼,丢出三个字:“白夫人。”
听雨噎了一下,不再试图没话找话了,安静的走着阵法。
苏莫离原本还有些奇怪,明明白慕容现在已经比以前温和许多了,为什么在看到听雨出现的时候皱眉,而且周身都是“生人勿进”的气场。而更让苏莫离觉得莫名的是听雨对白慕容的态度。即便白慕容因为她的关系有时会来千绝峰的药房取些药材,偶尔的交集不应该有如此热络的态度以及,对他的冷淡丝毫不以为意。
同为女人,苏莫离有些明白,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个冰块的侧脸出神。
感觉到她的眼神,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连忙以目询问。
苏莫离只是淡淡的摇头,然后垂眸不再说什么。
听雨和观澜,是苏莫离寻到的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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