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悠游在人间-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司撤去笄礼的陈设,在西阶位置摆好醴酒席。正宾揖礼请笄者入席。笄者于是站到席的西侧,面向南。
正宾向着西边,赞者奉上酒,笄者转向北,正宾接过醴酒,走到笄者席前,面向笄者,念祝辞曰:“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笄者行拜礼,接过醴酒。正宾回拜。笄者入席,跪着把酒撒些在地上作祭酒。然后持酒象征性地沾嘴唇,再将酒置于几上,有司奉上饭,笄者接过,象征性地吃一点。笄者拜,正宾答拜。笄者起身离席,站到西阶东面,面朝南。
正宾起身下来面向东。主人起身下来面向西。宾为笄者取字,念祝辞曰:“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宁远甫。”笄者答:“某虽不敏,敢不夙夜祗来。”笄者向宾行揖礼,正宾回礼。正宾复位。
笄者跪在父母面前,由父母对其进行教诲。笄者静心聆听,在父母说完后答:“儿虽不敏,敢不祗承!”。对父母行拜礼。
笄者分别向在场的所有参礼者行揖礼以示感谢。笄者立于场地中央,先后行揖礼于:正宾、客人、乐者、有司、赞者、旁观群众、父母。
笄者与父母并列,全体起立。父亲面向全体参礼者宣布:小女上官羽汐笄礼已成,感谢各位宾朋嘉客前来观礼。
注:
主人——一般为笄者的双亲;
正宾——有德才的女性长辈,在此为大夫人
有司1人——为笄者托盘的人;
赞者1人——协助正宾行礼,一般为笄者的好友、姊妹,在此为上官羽汐的随身侍女清浅
关于古代女子的及笄之礼,小落了解的也并不多,这里只是表示当时的一种庄重和肃穆,故而采用了网络上的及笄之礼的流程,大家多多见谅。
第十三章 聚叙
礼成之后,上官逸先将女儿拉起来然后急急的问:“汐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刚才跪久了吧?有没有哪里不好?赶紧告诉为父。”
“父亲。”这个一身儒雅的武将,驰骋疆场,运筹帷幄,保家卫国,未曾流露出如斯的表情吧。“我没事。这几年的将养,慕容先生功不可没。女儿的身体调养的好多了,没有那么娇气,金贵。”
“胡说,我的女儿就是应该娇气些,本就是金贵。”故意板起脸来掩饰心中的喜悦。女儿长大了。离开时尚且不过十岁的毛丫头,一晃五年,依然是一位倾城的绝色,只是,上官逸心里有些不安,只愿女儿生的平凡些,也平安些。哎,世事弄人,姑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汐儿,你长大了。”来观礼的各位大人均退场去赴宴了,皇帝却并没有离开。眼见她们父女二人亲昵无状,心底有些淡淡的不悦。
“皇上,微臣……”方才记起主位上的皇帝,上官逸慌张的就要跪下谢罪。
“免了,今天是汐儿及笄,不必有如此多的礼数。”看口对上官逸说话,眼睛却是一直没有离开上官羽汐。惊艳,遗憾和伤怀,种种的情绪在瞬间闪过,片刻过后,他依然是那个镇定自若的君上。
“谢皇上。”擦擦刚才惊出的冷汗,“皇上,请大厅用膳。”
“嗯,走吧。”抬脚便走,不在留恋那张惊人相似的容颜。
“皇上,小女能否和父亲单独说会子话?”略一福身,清冷的开口。
“上官将军,你不必陪朕了,刚刚回府便主持这繁复的典礼,好好歇息吧,准你五日免朝。”说完不再停顿的离开。
“谢陛下。”上官逸惊喜交加的拉着女儿,细细打量。
五年的边疆风沙和厮杀,让眼前这个曾经因为远离疆场十年的武将苍白细嫩的皮肤重温了那严酷的狰狞,再次变得粗糙和沧桑。人生有多少个十年,有多少个五年可以来虚度?十年疆场,百战成名,十年清闲,百无聊赖,五年峥嵘,这个男人,委实是老了,再也经不起任何一个十年抑或是五年的分离了。
“汐儿,快和爹爹说说,你这五年可好。”在内室坐下便迫不及待的要知道女儿这五年来的生活点滴。虽说每十日便有一封书信往来,然而终究是放心不下这个最让自己心疼的淡漠女儿。初出生便身子孱弱,险险的在鬼门关转了几转,终究在白凝寒耗尽毕生心力之后将小人儿带了回来。但那之后,先天不足便一直跟随着羽汐,白凝寒更是因为心力耗尽而无法继续为羽汐调理身体,不得已回月谷将养,并留下自己年少的儿子陪伴在羽汐身边,为她诊治调理,每半年回一次月谷,拿回一些白凝寒炼制的丹药为羽汐保命。
“父亲,女儿这五年过的平顺,并没有什么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为父只期望你一世平顺,无病无灾。”上官逸尚在感慨,却听羽汐惊喜的声音:“萧!”
五年不见,昔日风华绝代的唐萧越身形更为挺拔,军队的生活,疆场的磨砺,将昔日的那个张狂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有魅力有魄力的男人。刀削般的俊脸,浓眉,狭长的凤眸掩不住的是对那个思念已久的身影的深深眷恋。皮肤早已没了当年的白皙细嫩,而是古铜色的钢筋铁骨。
“小羽。”终于见到那个自别离开始便一直思念不已的人时,却不知如何开口述说自己的浓浓深情。早在初见她时便知道她是美丽的,然而,从未想过五年后再见她竟是如此迷人。素日沉静的眸子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让她整个人更加灵动和飘逸,这个真的是自己心底五年来不断呼唤的小羽吗?
唐萧越自知晓上官将军将要赶在羽汐生辰之时为她举行及笄之礼,因而在上官逸独自策马离开大军回都之时便一直跟随在他身侧。上官逸并没有阻拦这个越发出尘的男子。五年前便以见识到他对女儿的深情。这五年来,他一直在自己身边,冲锋陷阵,出谋划策,奇谋奇策,比之当年的自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以为娇纵的世子无法忍受军队中艰苦的生活,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个昔日的魔王在一场场战役的洗礼下成长为一个内敛的稳重男子。每逢羽汐生辰之日,他便会在月光下坐一晚上,吹一晚上的萧,哀婉缠绵,好似在情人耳边的低语,不断诉说着心底的爱意和倾慕。
一同回到洛都,他却没有回睿王府去见自己五年不见的父亲,而是衣不解带的一同来到将军府,甚至冒着大不敬的罪责,偷躲在竹帘之后窥伺。无人知晓他在看到上官羽汐那一瞬间的遗憾。深深遗憾自己错过了五年陪伴她成长的时间,也对这五年来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苏莫言的无比嫉妒。他该有多么幸运,可以见证她一步步褪去青涩,变得如此动人。而自己,却在见到她时依然紧张的说不出话来。纵然已经经过了五年的戎马生涯,尽管在两地对阵的疆场上他尚且可以在谈笑间出奇谋,用奇兵,然而,面对心爱的女子,他依然笨拙的如同三岁小儿。
那痴缠的目光,如同最深沉的地底火焰,瞬间窜起,包裹并要燃烧所有的一切。
上官羽汐有些狼狈的逃开那炽烈的眸光,轻声说:“萧,再见你,真好。”不再渴求爱情,不敢奢求浓情。只要一份同体温一样的感情,比友情多一些,比爱情少一点。那样的感情恰恰好,不会伤害到彼此。一如,同莫。淡淡的,带着疏离。这样,足够了,不讨厌,不厌恶,亦不会被吸引。
“小羽,”上前捧住她欲逃开的小脸,细细的用眸光描绘她绝美的容颜。“不要再逃开,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那沉重的情,那低沉的请求,再再都让她无法如同五年前那样坚定的说不,说她想要的平凡,他给不了。
第十四章 醉酒
五岁初见,他将自己推落莲池,卧床一月有余。再见他,已是自己大病初愈后走出闺房。不敢相信那个谨小慎微,犹如面对心爱的雪人,想要触碰,却又害怕手中的温度会令雪人融化时的矛盾和渴望,一双凤眼里尽是愧疚,这个如此真实的九岁孩童竟会同那个声名狼藉的睿王世子是同一人。睿王世子嚣张跋扈,恣意张扬,目中无人。而他,只是一个与睿王世子同名的人罢。
五年相伴,五年离别。
相伴的五年,他日日捉弄夫子,装病逃避进宫,不过是为了溜进将军府来同自己一起,哪怕是枯坐。九岁的他,十岁的他,十一岁的他,十二岁的他……年年岁岁间,他们一起长大,一点一点的,变成一个魅色倾城的绝美男子。都说有着一双狭长凤眼的男人薄情亦无情,然而他,却似乎在年年月月间将一颗心遗失在了自己身边。
他顽劣,他视世俗为无物。他目空一切,自高自大,娇纵残暴。然而,自己的世界里所认识的唐萧越,却是一个一心要讨好自己,仔细记住自己嫌少说出的话的少年。知道自己喜好动物,那只袖珍犬是他从六皇子的手上强抢得来的。当时海国的使者将带来的珍玩稀罕物件儿进献给圣上以表臣服之意。圣上见进献之物中诸多小物件儿,便开口赏给了**的妃嫔以及小皇子们。
皇后嫡出的皇儿六皇子当时正在殿上,一眼看中了那只雪白的绒团儿。向来羞涩的六皇子唐远竹大胆开口请求父皇将那小东西赏赐给他,即便是跪下求赏也未尝移开自己的目光。
上座的皇帝见自己这个素来胆小少言的嫡子居然能够大胆的索要喜爱之物,不禁大喜过望,当即便将那东西赐给了六皇子。
回皇子寝宫的路上正遇借口肚子疼不愿随父亲面君的睿王世子。唐远竹一路上小心的轻抚那团儿状物,并低声同它说话,没留心正撞在蹲着找蛐蛐儿的唐萧越。唐远竹见状,慌忙细声道歉,正要离开,却被唐萧越一把抓住,浅蓝色的衣袖上登时多了几只漂亮的印迹。
“喂,你怀里的是什么东西?”
“是,是……”唐远竹一直都不敢接近这个同宗的弟弟,总是害怕他的恶作剧有一天轮到自己身上,因而即便是远远看到,他便要绕路以期千万不要遇上这个魔王。
“真是婆婆妈妈的,我自己看,给我!”伸手从唐远竹的怀里抢东西。
唐远竹害怕把小狗儿抓伤,不得已放手,大眼中已然有了水汽:“是、是父皇赐的小狗,你别伤了它。”看着唐萧越把小东西抓的嗷嗷直叫,想抢又不敢,只能泪眼朦胧的看着被唐萧越抓着脖子提在半空的那团白色。
“狗?有这么小的吗?”狐疑的盯着那团东西。
“嗯,据海国使者说,这是他们国家特有的一种犬,成年后也不过成人巴掌大小。你,你能不能……”还我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唐萧越便已经兴高采烈的吼着:“哈哈,这么稀罕的玩意儿,给小羽她一定喜欢!”
“那、那是我的。”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敢抗议。即使反对,也没用吧。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寝宫。
“萧,我饿了,你陪我吃点儿东西吧。”从回忆中拔出元神的上官羽汐只能转移话题。
“好。”虽然明知她的回避,却依然柔声答应,只要是她的期望,自己都会努力达成。更何况,她这次并没有如五年前那样拒绝自己,这,是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汐儿,过来。”
远远看到上官羽汐和唐萧越一同走进宴厅,天成帝便招呼二人过去,吩咐人在他身边添了两个座位。
果然是至今仍然不想放过自己啊。上官羽汐心里低叹,心情又沉郁了一分。
自她入席开始,周围的目光十有八九都是在上官羽汐身上,那不在的一两分,则是分神去和四周同僚耳语低声去了。偏那低语能够让距离不远的上官羽汐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王大人,莫不是圣上有心让熙宁郡主做天家的媳妇儿?”一个声音道。
“张大人,莫要妄自揣测圣上的心意。姑且不论怎样,圣上对郡主青眼有加,这少有的隆宠可也是……”
素日清心自若的上官羽汐突然感觉自己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低气压氛围,整个人好似被什么东西闷住了口鼻,连呼吸都觉困难。这,就是那人的目的?将自己变成众矢之的?这对他又有何好处?
“汐儿为陛下祝酒。”袅袅起身,清冷悠然的语音仿似并未感受到周遭四面八方的各色眼光,轻易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和低语。
“汐儿长大了。”天成帝没有起伏的眼赞赏的看着上官羽汐。
既然你本就要把我推到退无可退,那么,助你一臂之力又有何妨?别人的推波助澜哪里有本人亲力亲为来的猛烈和迅速?
“父亲,今日既是汐儿的及笄之日,亦是汐儿的生辰。”清眸带着恳求看着父亲,“汐儿请父亲准许女儿以此酒答谢陛下的错爱。”
“汐儿,你……准了。”没有错过女儿眼底的那份坚决,心中再不忍亦不能表露,只得同意。只怕,即使自己不同意,女儿也还是有办法做到她想要的吧。
双膝跪倒,声音清越:“汐儿谨以此酒谢圣上错爱,恭祝晟金王朝千秋万代,子息绵延,圣上福泽深厚,千古一帝。”
众人听得此,情愿与否皆跪倒,齐声山呼:“福泽深厚,千古一帝。”
“汐儿有此孝心,朕深觉欣慰。”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跪在上官羽汐身侧一直沉默不语的唐萧越,仰头吞下那杯酒。
“汐儿亦满饮此杯,聊表寸心。”不待他人反应过来,上官羽汐已然将那一杯陈酿倒入喉中。杯未离唇,上官羽汐便咳出声,双颊粉红,眼眸带水,杯落身倒,落入一旁脸色难看的唐萧越怀中。
“皇上,这……”'网罗电子书:。WRbook。'
“上官卿家勿要责怪于汐儿,着人带汐儿回房诊视吧,汐儿身子弱,经不起折腾。”
如蒙大赦的上官逸跟随抱起羽汐的唐萧越匆匆赶回夕颜,同时命清浅速去请慕容先生至夕颜等候。
第十五章 离心
“萧,我难受。”
怀中的人儿撒娇的口气让唐萧越心底柔软的快要变成一滩春水,尤其这一派迷人的醉态。然而,一想到她不顾身体状况,不顾自己的阻止,一意孤行,硬是让那春水结了霜。
“哼,难受还喝酒?”
上官羽汐将脸埋在他怀里,不愿告诉他究竟现在自己的处境有多么难堪和危险。
“越儿,别怪汐儿了,快送她回房才是首要。”上官逸陪伴君王几十年,又怎么会看不出今天的情势?怪只怪,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无力保护自己的女儿。
“小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叹口气,百炼钢依旧化作绕指柔:“一想到你现在的身体和你方才在宴会上的举动,我就忍不住要生气。你这是在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明知道身子弱不能碰刺激的食物,尤其是你沾不得酒气,居然还……”小羽五岁生辰时,唐萧越硬是要自己单独和她在一起。双方的家长都是宠溺子女到不可救药的,自然退让,哪知道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唐萧越抱着几乎没了气息的上官羽汐一路哭着找到慕容先生。
慕容先生勉力将上官羽汐缓了过来,却告知上官羽汐的身体绝对不能接触任何刺激的物品,食物,药物都不可以。而没有三个月,绝对不能下床走动。
在上官逸发黑的脸色下,睿王前来领走自己的惹祸精。
谁知唐萧越哇的一声哭出来:“我不走,我不走!”
睿王神色尴尬的百般诱哄也没用。清浅出来只说了一句便让世子闭嘴不哭,“慕容先生说外面太吵,小姐没办法好好休息。”
唐萧越忍住哭,不住的抽噎,抓着上官逸的衣角:“上官伯伯,不要赶我走,我不是故意的。”
原来是唐萧越想要效仿父亲为好友祝寿时祝酒,竟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小瓶陈年的竹叶青。只是打开酒瓶的盖子向上官羽汐献宝,便让上官羽汐醉了。
所以在席间,听到羽汐主动要祝酒,他便扯住她的裙,不让她站起身。无果后只能让一颗心悬得高高的,随时注意她的情况。果然,酒方入喉,她就软倒在自己怀里。
待得将上官羽汐放上床,早已看到守候在旁的慕容先生一脸担忧。
“清浅,苏莫言呢?小姐及笄这么大的事儿怎么都不见他?”在慕容先生诊治之时,唐萧越这才想起五年前回来的苏莫言。从自己来到上官府到刚才,一直都没有见到那个被自己深深厌恶的阴沉男人。表面看起来平凡无害,但总是让他感受到一种不舒服。
清浅看了看内室,眼神闪躲:“苏少爷有事要忙,今天不在。”
“伯父,我先出去。”向焦急不已来回走动的上官逸浅浅一礼,然后边走边说:“清浅,随我来。”
“清浅,说吧。”一向都是一个稳重知礼的侍婢,从小羽五岁便开始一直在身边服侍,这么多年的历练,这么长久的将军府生活,喜怒不形于色,最起码的行为准则都无法做到,这么多年跟在上官羽汐身边都是玩闹了?一个安静的主子,怎么会有如此一个容易暴露心里想法的丫头?如此的神色,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追问吧。
“回世子,苏少爷两年前便已离开将军府,不知去向。”
果然还是那个沉稳的丫头。
“离开?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知道是有人曾来王府找过苏少爷,小姐当时在场,后来苏少爷便随那些人离开。”清浅如实说到。
“什么人?你当时在哪里?”皱了皱眉,感觉好像有些不对。
“据说,是……”
“是什么?快说。”不耐。那种不对的感觉更加浓烈了。
清浅一咬牙,抬头紧盯着唐萧越:“是南国的人。”
“什么?苏莫言怎么会和南国有关系?”果然,不对的地方在这里。南国,一个被卖进王府的奴隶怎么会和南国有什么关联?居然还在和小羽见面后随他们离开?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当时苏少爷借让奴婢倒茶的机会支开奴婢,小姐当时脸色不好,所以奴婢差了一个小婢前去准备茶水,留在了窗外。因为距离有些远,所以奴婢听不太清楚他们的交谈。小姐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大约一盏茶之后说了一句话。”
“小姐说什么了?”紧握拳头,只有自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悸和窒息般的紧张。是的,紧张。在那场自己不知道内容的交谈中,小羽虽然一直一言未发,但,仿佛已经能够看到当日的她是如何面对那些不明来意的南国人,而那个苏莫言,既然他最后选择了和那些人离开,也就说明了,在那场对话中,小羽是孤军奋战的。一盏茶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也不短。她虽不是一个多话的人,然而,只有深入的接触,才可以感受到她是一个多么渴望爱和被爱,如何渴望亲情和友情的人。一句话,苏莫言,你究竟是如何逼迫小羽的?
“小姐说,走了就不要回来。”
果然如此吗?虽然一直不愿承认,但,小羽要苏莫言,为他取名,培养他在身边,甚至,甚至是两人之间私下里的亲密,自己一直都知道,也知道小羽这么做的目的,小羽是想和苏莫言做那一对白首莫离的一心人。可是,走了就不要回来,这是多么决绝的一句话?苏莫言,你究竟做了什么?
“小姐还说什么了吗?”轻柔的语调与眸内的狠厉全然不同。五年的军队生涯,他早已渐渐学会了内敛和收起自己的锋芒。
“苏少爷走的时候,小姐没有等奴婢陪伴便自己回房,但……”
“清浅,什么时候你说话这么吞吞吐吐了?”焦躁和不解以及心头那团浓郁的不安让他的声音狂怒而高亢。
“回世子,小姐在半路昏倒。”静静的声音,早已没有了当时看到那飘然落地的小人儿时的绝望和恐惧。
“继续说下去。”低沉的声音,没人看到那低垂下的眼眸内顷刻间兴起的风云。
“奴婢带小姐回房,自去请了慕容先生,小姐醒来后对奴婢说,”顿了顿,心境再次回到那时的苍凉和凄楚。“自此以后,再没有苏少爷。那天,本是小姐的生辰。之后,小姐在床榻之上躺了足足半年,慕容先生才允小姐下床。”
“此事为何没有告知上官将军?”为何也没有人告知自己?
“小姐昏迷了两天方才清醒,夕颜内无人主事,奴婢前去寻三夫人,三夫人并未见奴婢,只是让侍女告知,此事不要打扰将军,即便告知,也只是徒劳,仅让将军忧心,反多添事端,不若等小姐醒来,再做定夺。”
自然,小羽醒来不会将此事声张,故而,上官将军那里并未得到消息。又因为从将军府送往北疆的书信并未中断,所以不曾疑心小羽曾经卧床如此之久。但是,为何自己的探子亦没有任何异常消息告知?
“世子,奴婢告知您此事,只是不想您在小姐面前再提起这个人,徒惹小姐伤心。或许小姐早已忘了此人,但,奴婢不愿有任何让小姐伤心的可能存在。您也不喜苏少爷,故而,希望您能够谅解今天婢子的故作姿态。”清浅深深俯下身,以额贴地。
“清浅,好生照顾小姐。”小羽,那个你自己挑选的人在那个时间背弃了你,是否曾伤过你?如果是,那么现在,你的伤口是否已然愈合?是不是也是因为他的离开,才让你没有断然的拒绝我?苦笑的摇头,自己所认识的上官羽汐就是这样一个人吗?一直都知道,她是宁缺毋滥的啊。所以,小羽,是否你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动心?哪怕只有一点,也足以支撑我走下去,我想做那一滴留在你心中的雨滴,虽落地无声,只有一点,但,我想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