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奸臣不易做-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咳咳咳!”瘫到在那里,大口的喘着气,看着眼前的男人,沈言不敢置信的看着忽然出现的他,“阿,阿九……”
“大人,属下来迟,让你受苦了。”阿九的眼睛红红的,显然也 激动到不行,但 天性的严谨还 让他的语气保持了平静。
沈言瞄到倒在地上的齐世子,“他死了?”
“还没。”阿九愤愤的瞅了他一眼,然后一脚踩了上去,“ 生 死,属下琢磨着总要大人吩咐一句才 。”
“你,”看着阿九眼中的怒火,沈言一愣,然后却 笑了。
能重新看到他这别扭的样子,真好。
“你的伤好了?”相比较之下,她更关心这个。
“嗯,好了。”阿九显然没有想到沈言第一个会问这事儿,明亮的眼睛里满 惊愕,然后又换成了欢喜,有些不知所措的说,“没什么大伤,休养了两天就好了。只 没想到好了之后却听到你没了的消息,当下就觉得,还不如不好了。”
他说的不好了,便 陪她去死。
“真傻!”沈言听着这孩子气的话,口上骂了一句,但 嘴角却忍不住翘起,“那你最后又 怎么找到我的?”
“我不信。”无比简单却有真挚的两个字。阿九蹲在椅子旁边,握着沈言的手,眼巴巴的看着他,有点委屈但 又有点执拗的说,“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我不信,所以一直找啊找啊,结果最后真的让我找到了。”
寻找的过程他只 一言带过,可 握着她的那双手微微颤抖的动作,让她知道这有多不容易。
“谢谢你救了我。”齐世子今天显然 有备而来,要不 阿九忽然出现,只怕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所以沈言忍不住感激的说。
“这 应该的。”阿九对沈言的感激有点不好意思,尴尬的看看左右,想办法把话题转开,“大人,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这个人杀还 不杀?”
依他看来,就凭着齐世子刚对沈言做的事,就应该把他千刀万剐一百遍了。
“不杀,丢在这里就好。”沈言淡淡的吩咐道,然后看着阿九不满的眼神,明白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忍不住哑然失笑,“我没有要放过他,只 他害我那么多,怎么可能这样轻而易举的放了他。你放心,留他在这里,自然有人收拾他,会比你现在一刀子捅了他更难受。”
齐盈爱记仇爱报复的个性,她可 记得清楚的很。
阿九料理了齐世子,把他五花大绑的绑死在床头,口中也塞了布,料想着一时半会儿他也挣不脱,这才又蹲到沈言跟前,“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沈言见着他那模样,忍不住想到那些忠心耿耿的大犬,心中的郁闷减少了许多。想要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却动弹不得,略一思索之后便说道,“你先把我弄出去吧。”
不管在哪里,总好过深宫。
“好。”阿九温驯的答道,找了床单来撕成布带,将她结结实实的绑在背后,这才如同猫儿一样,悄无声息的溜了出去。
“我家里人怎么样?”沈言想到这个问题,顺口问了出来。
“大人的死讯传出之后, 很 伤心,其它什么也顾不得了,在家里搭了灵堂为你守丧。至于娘娘,”阿九顿了顿,才平板无波的说,“她被贬谪了几级,但 还在宫里头,而且 也去临幸过她,日子不算好不算坏。”
“哦。”沈言听到这个,总算松了口气,不再说话。
“大人。”阿九一直沉得住气,但 今天却好像有些忍不下去,走了一会儿忍不住张口,“大人何必要管她们,没有你在,人家活得好的很。”
“你平常可不这样说话。”听到他这口气,沈言笑笑,却猜出了些什么。
“大人可知道,你房间里藏的罪证 谁放的?”阿九冷冷的问。
“ 谁?”沈言笑容一窒,但 语调还保持着轻松。
“我们开头还当 瑶姬,毕竟她 新来的,总爱往你那边跑。”阿九淡淡的说,“连 都这么认为了,还扇了她一巴掌,可最后却发现,错的 我们。”
“那赃不 瑶姬栽的, 大 。她上次省亲的时候变已经做好了手脚,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陷害你,却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爆了出来,反而害她自己受了牵连。”阿九平淡的语气里有掩抑不住的愤怒,“瑶姬 个性烈的,被我们冤枉了之后竟然以死明志,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错了, 更 被打击的一蹶不振……”
沈言听着这些,只觉得比刚才被人掐住了脖子还难受,过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 怎么知道的?”
她听着那冷静的问话,恍惚间都觉得有些陌生。
“为了找你,这些日子我都在宫里头呆着,于 便也听到了不少消息。”阿九的这个呆字,自然不 光明正大的呆了,所以也看到了不少东西,“大 想要置你于死地,这点 知道的。他贬谪大 ,无非 让她知道,若没有了你在,她什么也不 。”‘
“你听他亲口说的?”沈言无力的将额头抵在阿九的肩上,低声问着。
“ 。我 听着 跟他的贴身大太监说的,至于 那段, 她跟她身边的宫女说的。”阿九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声音又变得欲言又止了起来。
他莽撞了。
“你有没有对他们做什么?”这个 沈言现在最关心的。
“没有,我想着找到大人总归更容易些,所以便把她们搁在一边了。”阿九讷讷的说,然后停住脚步,扭着头想要去看她。
“我没事儿。”感觉到阿九的担心,沈言自嘲的笑了笑,然后犹豫片刻,便下了结论,“不要管她们了,你先带我回家吧。”
“回家?”阿九反复确认了一句,“可 他们都当你死了。”
“不要惊动任何人,让我跟阿爹见一面。”沈言淡淡的说道,然后靠在阿九肩头闭上了眼睛,“现在这 我最后一个心愿。”
55、大结局 。。。
沈家的牌匾早就被拆了,门口挂着白幡,没有半个宾客,看上去一片萧瑟。
阿九背着换了衣服的沈言在沈宅门口看了一会儿,怕她难过,但沈言自己好像不甚在意似的,只 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你带我翻墙吧,别从正门进去。”
进了沈家,更觉得寥落,仿佛人都走光了一样,大半都 空着的,阿九背着她一路到了沈言的卧房也没有遇到半个人。
“自从你那事儿出来之后, 第一时间遣散了下人,说沈家的事不连累旁人。有很多人哭着不愿意离开,都被 给赶走了,所以现在家里头,也就 一个人了。”阿九把她放在了床上,低声介绍着状况。
“爹爹这样做倒 极对的。”沈言点了点头,然后扫视了一圈,虽然家里头乱,但 她的房间却收拾的整整齐齐,完全不像 死人的屋子。
“这都 瑶姬的功劳,大人救了他,她心存感激,便有事没事儿的经常过来给你打扫屋子,也就 她来的太勤了些,才会被人误会。”阿九说道这里时,语气里难得的有了丝动容,“那 个好女孩儿,我们都对不起她。”
瑶姬,其实也算得上 被他们逼死的了。
生死由命,生活中总有这样那样的遗憾。沈言听了默不作声,过了才干笑了一句打岔,“我想沐浴。”
她本来只 想要找个话头子岔开而已,但一说口却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仆役们都走光了,这往日里再简单不过的要求此时也难于上青天了。
可没想到阿九听了,却很 干脆的回答道,“好。”
沈言有些惊讶的看着阿九,阿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个,反正府里头也没人,我晚上都 过来过夜的,厨房里食物和柴火的位置我也知道,饿了常自己做饭,每次还会多做一份给 。他一天浑浑噩噩的守在灵堂里,我怕他会饿着,经常偷偷把食物放在他能看得见的地方。 倒也心宽,看到了就吃,从来没有奇怪过食物的来源。”
他那哪里 心宽,分明 呆。沈言又 心酸又 好笑,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你了。”
阿九力气大,平日里要两个人能抬起来的水桶,他一个人就轻松的拎了起来,至于水桶也 扛最大号的,来来回回几趟,倒 很快的帮她把洗澡水弄好了。
沈言试了水温,自己宽衣在屏风后面洗,阿九不放心怕有人来,坐在门外替她守着。
沈言到底 理性的人,坐在水里头,将脸埋在水底,任着那泪水流了一会儿,等到抬起头来时,悲伤就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过去的事情谁也没办法改变,人总 要往前看才有气力走下去。眼泪什么的从来都改变不了任何问题,不 她不想哭,只 觉得无用功的悲伤都 浪费力气。
现在的关键, 接下来的日子怎么生活。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她一边揽着长发,一边问着阿九。
“既然找到大人,那自然就 跟着大人了。”阿九向来 一根筋的。
“我现在可 什么都没有了,连人都 死人了。”沈言被他的心直口快逗笑了,但 该说的话还 说了。
“那我就跟着公子。”阿九很 从善如流的改了口。
“你不做你的统领了?”沈言擦了身,摸索着拿起了被压在箱子底好多年的衣裙。
“我 因为大人 首领才做统领的,如果上面的换了人,那我也没必要再继续呆下去。”阿九端端正正的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跟木头固执的说,“救我的 公子,又不 ,我不喜欢给不熟的人卖命。”
“那我不要你卖命呢?”衣服勉强会穿,可 头发,拎着那还有些湿的发梢,沈言苦笑的发现,自己连女子的头发都不会梳。
“那我就不卖,只 跟着公子就好。”阿九坚定的说。
罢了,不会扎就不会扎吧。沈言拿帕子擦了擦,直接挑了跟布带把头发一束,拎着裙摆走了出去,笑着问道,“那如果我不 公子呢?”
“我,”看着一身女装的沈言,阿九跟吞了个鸭蛋一样,憋了很久才说,“那,那,我跟着你……”
**
“女儿哎!”沈言悄悄的走到灵堂,本来还担心吓着老爹,但没想到老爹看到她之后,没有半点不适应,把手上的纸钱一撒,撒着欢儿的奔过来给她一个熊抱,似乎一点都不诧异。
“你不奇怪?”看着他伺机想要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手心的灰,沈言果断的王后闪了一步,郁闷的看着她。
“奇怪什么?”温庭筠在自己的衣摆上擦了擦手,漫不经心的说,“我就知道你没死。”
“……”沈言不知道自己应该 感动还 无奈,她怎么能忘记老爹的固执呢。
温庭筠向来拒绝承认他不认为的东西,哪怕那 事实,就像他到现在还坚定的认为大米 稻田里直接长出来的而不 收了谷子之后再去磨坊里磨出来的一样。
“他们都说你死了,可 我就 不相信。我女儿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这样窝囊的死翘翘。”温庭筠擦完手,“笑的自信满满的说,“所以,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这种简单却又孩子气的信任,差点把沈言的眼泪又勾了出来。她赶紧转过头,深 深的吸了口气,把眼泪憋回去之后,才恢复往常跟老爹说话的口气,“那你就把家里整成这样等我回来?”
“我总琢磨着,说不定你就在哪儿猫着,也许我闹得太不像话了,你就会站出来骂我。”温庭筠这才意识到家里头已经被他折腾的不掉甚了,弱弱的耷拉着脑袋分辨道,“你看,你这不 真的出来了。”
有这么个爹,恐怕我就算真的死了也会不放心的从棺材里头爬出来吧。沈言默默的扶额想着,本来习惯性的想要教训他几句,但 看着老爹带血丝的眼睛和被烟火熏的有些焦黄的手,那些话又吞了回去。
他其实也 在害怕着的。
害怕自己就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算了,这次算你做正确了。”沈言无奈的挥挥手,“我们本来就要离开,那些俗事处理的越干净越好,若 你没有把家里折腾的那么凄冷,我现在倒 要费周折了。”
“ 吧 吧,我就说我有先见之明嘛!哈哈哈哈!”被沈言褒奖了这么一句,沈庭筠立刻原地满血复活,摇头晃脑的说道,那模样欠扁的让沈言真后悔她刚才的心软。
“终于可以不用每天天不亮起床上朝了,终于不用偷偷摸摸的去青楼喝花酒了,终于不用跟那些人说听不懂的话了……”对于离开,温庭筠 意外的欢欣鼓舞,脑补了无数条未来的“幸福”生活,让沈言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算了,他的话不必听了,只要带着这个拖油瓶一起离开就好。沈言默默的想着,然后转过身跟阿九去商量,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带走。
“金子金子,一定要拿金子出门!”偏偏温庭筠还不消停,见他们商量事情,恨不得伸出八双耳朵来偷听,一见提到财物,立马叫了起来。
“家都被抄了,哪里还有金子!”沈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让他安静些。虽然被抄了次家,可 也只带走了一些金银,那些珠宝玉器字画摆设都在,都 值大钱的,但难就难在这些东西无一不 宫里头赐出来的,全部有印鉴,就算 没有印鉴,也 难得一见的极品,随便拿出来都会轰动,到哪儿换钱都会留下痕迹。所以如果出去不想被找到,那这些东西都不能用。
听说后来温庭筠把别墅田地都卖钱了,但可惜一两银子都没存在,全部摆在那里分给四散的门人了,这会儿想起来真 可恼。若 他做事稍微有点脑子留点给自己,也就不至于现在这么为难了。
“这里。”温庭筠叫了几声见她不在意,急的抓耳挠腮,索性直接拽着她的手到了灵前,只着那个奇大无比的烧纸盆,“就 这个。”
“你说这个 金子做的?”沈言踢了两脚,哐当作响,分明 铁皮。
“不 这个, 里面!”温庭筠示意阿九把盆里半燃的灰倒掉,这看起来不重的物件儿,竟然颇为费力。
“我早就琢磨着我们跑路要路费,所以买田产时就换了些金元宝,搀着发了一些给人,自己也留了一些。我怕咱家人少找贼惦记,所以当着所有人面把金银发光了不算,留下的这些也不敢藏起来,索性就放在这火盆里,天天上面烧着火,再聪明的人也不会想到这里头有钱。哈哈,他们不 说真金不怕火炼么,我成天在这里烧纸,估计那些元宝也化了一些,都顺着流在盆底儿了,这盆子也 越发的重了。”沈庭筠叉着腰得意洋洋的说。
阿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盆搬得倾斜了过来,然后用了盆冷水冲了下纸灰,这才拿着沈言那削金如铁的匕首,小心的剔掉外面的铁皮,果然得到了一大块金子。
这么二的保存方法,到底 立功了。沈言扶扶额,忽略掉老爹那期盼夸奖的眼神,只对着阿九说,“把这些金子分一分,咱们找辆马车,今夜就走。”
“那身份的问题。”阿九迟疑了一下,他之前
“我很早之前就准备好了。”见到阿九问,沈言脸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虽然没有觉得会用上,但 我还 准备好了全套的假身份,从出生地到籍贯全部有,赋税每年也上交了,不会查出任何问题。”
“那就好。”阿九听到这个,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既然沈言早有预谋,那他就不用多想,只要执行命令就行了。
“那我呢我呢?”看着阿九被派去做事了,身为唯二的两个男人之一,沈庭筠也跃跃欲试。
沈言看了一眼地上一闪一闪的灰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不 喜欢放火么,把门拴上,烧火去。”
“烧火?”沈庭筠诧异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愣了一秒钟,然后欢快的笑了起来,“好,我去准备放火的东西。”
这个困了他一辈子的牢笼,终于要毁了。
**
三十年后
“话说那一年冬天又冷又干,沈家的火借着风势烧红了半个京城,五城兵马使跟京兆府的衙役们扑了一整夜,才将熊熊大火扑灭,只可惜那时沈家的雕栏画栋早就变成了一堆残渣,莫说人了,连只猫儿狗儿都找不到了。”说书先生说到这里,重重的一拍惊堂木,话语中不胜唏嘘。
“真 可惜啊,要 沈家这火再晚烧几天,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底下的看官们也纷纷从听书状态切换回来,七嘴八舌的议论道。
“这人啊,该死的时候早晚都要死的,早几天晚几天有什么区别?兴许那沈丞相就 不想活呢!”最靠前的桌子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抱着一个梳着双鬟的幼童,很 欠扁的说。
“刘老儿,你真 睡糊涂了,那么富贵的人家,怎么能不想活呢!要知道他女儿可 日后做了皇后娘娘的哎,要他活到你这岁数,连 都要叫他爷爷了。”旁边有相熟的茶客立马反驳了开。
这刘老头虽然 店东家,但 脾气极好,往日也 没大没小跟他们嘴上嚷嚷惯了,因此茶客们见他被人刁难了,反倒都笑着起哄了起来。
“切,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刘老头高傲的哼了一声,一副我不跟你们计较的样子。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刘老儿,你知道街头卖豆腐的娘子,今天那贴身小褂儿 什么颜色啊?”有熟识的人又叫了起来。
“葱绿色,绣着那喜鹊报喜的图案。”老头得意洋洋的回答道,说出口却意识到不对劲。
“哈哈哈,我就说你昨儿夜里去过,你还死不承认!来吧来吧,你们输了,给钱给钱。”那看着听了他的答案,当下笑的更响了,周围有吹口哨的打趣的,笑得闹得,还有恼得他让自己输钱的,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曾爷爷,我要吃蜜饯。”忽然坐在他怀里头的女童扭了扭身子。
“你奶奶不 说你不能多吃么?”刘老头一边挥着手要旁边人别起哄,一边望了一眼桌上的盘子。
“如果你不给我吃,那我就告诉奶奶,你老毛病又犯了,调戏村口的大娘。”小女孩儿一板一眼的说着,小脸煞 严肃。
“你个小鬼灵精,连你都来欺负我了。”刘老头愣了一愣,然后乐了,一边嘟囔着,一边从盘子里捡了梅子塞到她嘴里头,“赶快吃,要不然你奶奶看到又该骂我了。”
“唔。”小女孩儿兴奋的张大嘴,不满足的要了三颗,只把嘴巴憋得鼓鼓囊囊的,这才笑的两个眼睛都眯成了月牙,表示自己绝对不说。
“你们在干什么!”祖孙俩正乐着,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句淡淡的问候着,往后看了一眼那妇人,当下一个激灵。
“奶奶,我什么都没干, 祖爷爷逼着我吃蜜饯的,说我不吃就 不孝。呜呜呜,小媛儿好可怜,小媛儿 被逼的。”小女儿一见来人,呸呸呸立马吐掉嘴里头的食物,从老头腿上跳下去,扑到来人的怀里哭诉着,将见风使舵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你,”老头儿见着盟友如此之不讲义气,不但不替自己包庇还将所有罪责推到自己身上,当下气结,正想互揭旧账,却在看到妇人的眼神时偃旗息鼓了。
“好了啦,我知道我错了,下次一定不犯。”承认错误承认了太多次,现在都成自然反应了。
“爹!”看到他这样子,妇人无奈的摇摇头,抱着孙女跟着他一起往后厨里走去,“你又在听那段说书。”
“可不 么。”刘老头见女儿还要张口,摆了摆手,“真的只 觉得好玩儿而已,你想想看,一直被当成昏庸无能的老丞相忽然变成了铁骨铮铮,一向被认为 飞扬跋扈的国舅爷竟然变成了铁血丹心,这父子俩不畏强权顶着流言压力,识破了周家的狼子野心,处处与其作对,真所谓国之良臣。更有甚者,他们还以生命为代价,破获了齐国的谋逆案,保住了江山社稷,让皇帝西征无后顾之忧,为黎明百姓立了大功。”
“爹。”轻声叫了一句,那段往事已经远的像 上辈子的了,但任人如此扭曲,却也着实难受。
虽然成为故事的反角让人难受,可 这般扭曲的光辉形象,却也让他们消受不起。
那年他们走了之后,沈家一脉就算断绝了。早在她“死了”的那段时间,那些曾经依附他们的人的那些做派就已经让沈庭筠冷了心,所以对于抛弃那些人没半点心理压力。
至于妹妹,沈言不知道父亲知道多少,但父亲肯定 知道什么。因为北望京城时,他只淡淡的说,“那 个聪明人,懂得为她自己打算,你放心,她吃不了亏的。”
他们离了那 非圈子,但 因他们而起的风波才刚刚开始。就在大火一年之后,情势戏剧化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本来 最大获胜者的周家忽然被人查出来了里通国外,另外还有贪赃枉法栽赃嫁祸等十几条必死的大罪,连沈家的覆亡也算在了他们的头上。因为刺死沈言的刺客就 周家派出的,而烧毁整个沈家的那场大火,也 周家人放的。
人证物证,一项项匪夷所思的证据就这么呈上来,周家定罪比当年沈家定罪定的还快,至于齐国,则 比这稍微更早一点爆出了当年谋逆事件,底下的暗道,皇宫中被盗走的地图,当年军需库失窃的火药,傅均家人的证词,以及齐王的种种逾制,私募军队私铸兵器等等都同一时间爆了出来,天下人前一天才知道齐王犯了罪,第二天朝廷的大军就已经开到了齐国的边境,不出七天,齐王父子便已伏诛,齐国的封号取消,齐地设置了郡县。
周家倒台之后,产子不足一年的周贵妃也被赐死,她的儿子交由忠孝满门的沈贵妃抚养,沈贵妃自然而然的被升为了皇后,但奇怪 自此后三十年一无所出。皇帝并不好色,四妃并未纳全,八 九嫔也空缺多多,故而子嗣一直不旺,除了周妃所出沈妃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