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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攻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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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和尚撒谎欺负人……”本来忘到脑后的记忆又被他拽了出来,小脸上显出一些委屈的表情,看得柳昭容真想一脚踹死那个让她儿子伤心的和尚,“明明好吵好吵的,他总说没有听到,还说我听错了。睡觉觉都睡不着……吵死了。”

吵?柳昭容那个时候也关注着,但她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不过是那个和尚打坐默念……不对!她眼神一闪,想起一个细节。那个和尚中途被煜儿打断了一次,煜儿就没有听到吵闹声。而等他再次默念的时候,煜儿就说吵得受不了……

莫非,他听到的嘀嘀咕咕声音其实是那些经文内容?想到这里,柳昭容很想现在就抓过那个和尚问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中装着心事,柳昭容自然不能继续静下心来看账册。不过她也知道这事情急不得,等煜儿睡着了,她有的是时间找那个和尚了解情况。而且……他听到的是不是经文还说不准呢?

“那个和尚的确讨厌。”柳昭容摸摸他满头柔顺的黑发,心中甚是欣慰。那些膏药还是非常给力的,新的头发已经长出来,摸着手感很不错。虽然头发不长,长度只到肩膀,不过头发这种东西么……有的是时间慢慢养。

“不过……”小家伙欲言又止,面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连娘都不能说?”

“不是……”小家伙摇摇头,“虽然小姐姐说和尚生病不会痛,但他好像咳嗽得很腻害呢。”

他在院子里玩了这么久,总是能隐约听到和尚痛苦咳嗽的声音,听着不忍心呢。

“我儿心善……娘晚上就给他找个大夫看病。”柳昭容轻搂着他,轻拍他的脊背,这个时候史三石已经完成了柳昭容吩咐下来的事情,正回来复命,“史三石,你带着煜儿玩一会,我很快回来。”

虽说是这事情能缓一缓,但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她儿子怎么会听到佛修才能听到的经文声音?和玄修打坐冥想不同,佛修修炼时,都是虔诚念着经文。说是默念,其实旁人听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同样身为佛修之人才能听到……

她是正统的玄修,也没有接触过任何和佛修的功法有关的东西,那么……带着她血脉的儿子肿么会天生就听得到那些声音!唯一的可能就是……

煜儿那个不知名的父亲了!

对于那段记忆……如果不是莫名怀了煜儿,莫名生了孩子,她根本不会知道自己的记忆被人做了手脚。

所有修真分支中,柳昭容最讨厌的就是佛修。一想到煜儿的父亲有可能也是个佛修,她就对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愤恨起来,恨不得撕碎他!

若是让以前那个修真界的老敌人知道她这个最讨厌佛修的飘渺殿掌门人竟然和一个佛修生下了儿子,这让她情何以堪!对了,肚子里还有一只没生出来……

PS:事实上,是小容容想多了……男主肿么可能是和尚?感谢'好菇凉横起走'童鞋的打赏和催更票票,感谢筑梦桐童鞋的打赏,么么哒╭(╯3╰)╮PPS:上架时间已经定下来了,不是这周,是下周二%>;_<;%

047:此子与佛有缘(下)

“和尚,饿死了没有?”柳昭容直接现身在那间房间中,不知是故意忘记还是不小心遗忘,她现在并没有带着幕笠,也就是说她完全烧焦的面容没有半分遮掩。

想象一下,一个身穿白衣,而裸露在外的肌肤全部焦黑的妙曼女子凭空出现,正常人是神马反应?要么就是惊恐大叫“鬼啊”,然后心跳都差点被吓停地往门外跑,说不定还会大小便失禁,要么就是吓得神马话都说不出来,直接被吓昏或者吓死……

但这个和尚倒是奇怪,乍看她出现,眼底的确是露出惊讶之色,但也仅仅只是惊讶,并未有一丝的恐惧。这个反映让柳昭容有些小小的郁闷,合着她现在的面容还不够恐怖?

“小僧虽然身有不虞,但未曾……”

用柳昭容的审美观来看,这个和尚倒是很不错。身材颀长,面容俊美不失阳刚,倒是个面冠如玉的帅气青年。不过柳昭容在飘渺殿神马男人没见过,他的姿色顶多中上,加上那个让她讨厌的光头,印象直接降到最低点。

“说人话,老娘没时间听你文绉绉地咬文嚼字。”柳昭容不停地克制自己想要将他提起来质问的冲动,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很容易迁怒人……或者说已经开始迁怒人了,但心里就是冒着一团火焰,难以熄灭,“你还记得下午找你说话的那个孩子吗?”

那个和尚沉默一下,捻着佛珠的手停了下来,笑容带着些莫名的味道,“自然记得,这位女施主是为了这件事找小僧?”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柳昭容冷哼一声,继续问道,“那么你在那个时候念佛经了?”

“自然是有的。”和尚的模样虽然算不上绝好,但这份气质却是非常特殊,若非他光着头,头顶还有香疤,完全就是个文弱书生。那份书卷气息很浓,说话也是从容不迫。

“煜儿说你房间里很吵……”柳昭容想到那个不知名的父亲的身份极有可能是一个讨厌的佛修,她最看不惯的食肉花和尚,顿时恶心地想吐,不过她勉强将那种恶心咽下了。

那个和尚不知道柳昭容如何想,但也感觉得到她身上散发的不善,斟酌一分,最后还是实话实说道,“看方才女施主的身手,想来实力不错,那么也该看得出小僧现如今的状况,如何还能起任何波澜?您多虑了。”

“少自恋,老娘没问你是不是想要逃跑!也没问你是不是暗藏祸心!煜儿他听得到你念的经文,我只是来证实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柳昭容被恶心得难受,想到自己保了多年的清白竟然有可能毁在那样恶心的人手里,脾气已经开始失控了,出口的话更是带着煞气,“就算你想逃,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就算逃了又如何,带着买卖奴隶的标志,你能逃到哪里!”

柳昭容发怒的模样着实将那个和尚镇住了,特别是最后那句话,直接戳到了他内心最鲜血淋漓的痛处,差点没吐出逆血来。最后,他只能捻着佛珠,用经文使紊乱的心境平静下来。

“再念一句,砍了你的手!”柳昭容一字一句道,对方闻言,猛地停了下来。

他略带无奈地直视柳昭容的眼睛,淡然道,“若是那位小施主真的能听到佛音,只能说他与佛有缘,女施主何必这样勃然大怒?还是说,这触动了女施主内心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柳昭容被他这么讽刺,心中更是呕得慌,右手冷光一闪,闪烁着兵器特有的冷凝光芒的长剑出现。她持剑抵着那个和尚的眉心,问道,“小孩子能听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般有几种情况?先说一下,我和孩子的父亲都是修真者。”

和尚微微敛眉,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性命正受着莫大的威胁,“未入佛门,便可聆听佛音,自然是极有慧根,与佛有缘。小施主能有这番佛缘,和父母是否是佛修,并无必然联系。”

听到这里,柳昭容心中的怒火降了大半,同时也感概这个和尚的脑子,倒是挺机智的么。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猜出她是因为什么发火……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得知没有必然联系,她不由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既然这样,她倒是不用太过担心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是不是佛修。不管那个男人是谁,总比佛修要好得多,柳昭容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喝酒吃肉喜欢破色戒的花和尚,想想都觉得难以接受。

不过总有一天,她会找回那段记忆!记忆被做了手脚,她对那件事的触动不深,加之有了煜儿这个儿纸,对那个男人更是没有多少感觉。不过这不代表她能安然接受这个现实!

作为一个炼丹师,她很清楚,只要这些记忆曾经深深印刻在她的脑海中,那么不管那人篡改手段如何高明,总会留下痕迹。有些很珍贵的天材地宝能帮助她恢复那段记忆,就好像是拨开迷雾一般的伪装记忆,看到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总而言之,不管那个神界之人如何高深莫测,她也要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是,她只是仙界的仙尊,只能在仙界说一不二,在神界只是一个小角色。但这不代表她要舍弃一切自我和尊严,逆来顺受!管他是什么来历,到时候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和尚见柳昭容周身围着浓郁的煞气,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又道,“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

柳昭容讨厌佛修,更加讨厌被佛修教训,“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还是多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想着如何活下去比较好。我的事情,还用不着表里不一的佛修插手教训!”

“女施主这是迁怒于人?”和尚见她收起那柄剑,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

“没听说过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我遇见的坑爹黑心佛修数不胜数,那岂止是一颗老鼠屎!我倒是认为整个锅里全是屎!”柳昭容干脆直说,“对,老娘现在就是迁怒,不可以?”

对于柳昭容的话,那个和尚既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露出任何愧怍的表情,反而淡然地反问道,“何处无败类?这世间不可能全是善人,亦不可能全是恶徒……”

“拐弯抹角这么多废话,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想说和你一起被买来的尼姑并非‘老鼠屎’,而是无辜可怜被牵连的‘粥’?”柳昭容直接点出他心思,“倒是难得了,你一个和尚大难临头不关心关心自己的性命,倒是这般博爱去担忧一个尼姑。”

本因为生病而涌起的病态红潮,因为柳昭容这番话,瞬间煞白,而后他颓然地说,“女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慧心师妹乃是佛门中人,这话太过污蔑人了,诛心之言。”

“老娘也没说什么吧?何必这么紧张?”柳昭容摊摊手,解决心中郁结的问题,她现在心情舒畅很多,也有这份耐心和这个和尚墨迹,“你之前也说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好啊,现在就给你一个能够被‘饶恕’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

那和尚闻言,双眸不由得一亮,但又很快黯然。这个面相古怪的女子处处透着古怪,行事更是随心所欲,天晓得她会出神马问题为难人。

“为何两个元婴期的佛修会沦落到牙婆那里,任人买卖?为何你是一个真和尚,那尼姑却是个假尼姑?为何你们身上却有类似定情信物的东西?”那个和尚不由得身躯一颤,她继续说道,“这些都不重要,老娘不是开八卦新闻报社的,对你们的过去一概不好奇。”

“女施主到底想要如何?”

“没想如何……只要你们两个能乖乖待我儿子身边,直到他伤势有好转,且好转的情况让我满意,我便放过你们,也还你们自由身!”柳昭容弹了弹指甲,悠闲道,“如若不然,再变态的事情老娘都做得出来!反正你们现在逃不了,卖身契又在老娘这里,一个不爽,将你们随便发卖到神马地方,可别怪老娘无情无义!说起来,你应该感谢老娘不是吗?”

若是别的修士,她不会将话说得这样狠,谁叫这个和尚是倒霉的佛修呢?火气迁怒的加成之下,也无怪柳昭容会这样强硬,

“像是那个小尼姑的情况,最后只能贱卖给那些地方。她长得又不差,若非老娘买下来,谁知道她现在在哪个特殊的青楼楚馆里头,引来送往?”

“女施主,你到底想让小僧做什么事情,尽管说来便是。”

很好,妥协了。

“事情很简单,我儿的伤病需要元阳未泄的佛修真元,在我儿有所好转之前,最好自珍自爱。不然你若是没了利用价值,那个叫慧心的小尼姑可就说不准了。”

在飘渺殿待久了,她也渐渐学会做别人眼中的“坏人”。威胁神马的,必要时候也是很好的手段。

048:算总账(上)

虽说落难凤凰不如鸡,但心中的傲气依然在。这两个佛修本是人人艳羡奉承的元婴期高手,即使佛门弟子都讲究众生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威风凛凛的元婴期高手变成可以随意贩卖的奴隶,谁能心平气和地面对?

柳昭容本想将这两人彻底饿上几日,等他们饿得受不了了,再用比较温柔的手段慢慢“调、教驯服”,不过正巧事情碰到了一起,还不如直接下重药,免得之后还要费心思。

那和尚答应之后,脸色就一直渗着晦暗,不过听闻柳昭容要他做的事情,心中有些莫名的庆幸。幸好不是让他做神马有违道义或者为人守则的事情,不过,“女施主,有件事情你恐怕忘记了吧?我和慧心师妹这个模样,别说是用真元治疗小施主,连……”

“有些事情你恐怕误解了。”柳昭容伸出一根手指摇晃,否决纠正他话语中的错误,“第一,老娘不可能忘记你们两人身上的伤势;第二,老娘有的是办法治愈这些小伤势,不过……救治对象不包括你那个慧心师妹;第三,找上你,自然做了万全的准备,你还是认命比较好。”

两个人,柳昭容只需要这个和尚的真元,那个尼姑买过来不过是为了牵制这个和尚罢了。若是将两人都治好了,有了元婴期修士的实力,难保他们不会暗中做小动作,让其中一个人先逃走或者两人一起逃走!柳昭容会让这个和尚恢复实力,但那个尼姑却不能。

“等会儿,我会找大夫给你看病。要想两人都好好地活着,你就放聪明些,别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毕竟你没了,老娘有的是替代品。可你那个慧心师妹……那就说不准了。”

柳昭容觉得自己现在很有坏人气场,看那个平静无波的和尚都露出些微的愤恨之意,她就明白了。那些被反派BOSS威胁的可怜人啊,哪个不像这个和尚一样?一边恨透了反派BOSS,一边又死命忍耐自己内心的负面感情?

柳昭容这个人,也就说话说得狠,若真是让她杀一个和自己无冤无仇的人,她还下不了这个手。说白了,就是她的心没有那么狠辣。

解决这件挤压在心头的大事儿,她也有功夫去做别的事情了。说起来,她儿子被那个村庄的无知村民欺负的事情还没算总账呢。这两日太忙了,她暂时将算账拖了一些时间。现在正好有空余时间,若她动作快一些,花不了多少精力和时间。

想罢,柳昭容吩咐万能账房史三石童鞋,让他给那个和尚找大夫,顺便准备一些素食给和尚。这个家伙已经饿了两日多了,身上又带着病,情况并不是很好。在他病好之前,柳昭容不会让他靠近自家儿子的,以免过了病气。

看似时间过了很长,其实柳昭容带着儿子离开这个小破屋才不过三四日时光。那日她苏醒引起的的气浪对破屋周围的环境造成很大的影响,现在这个地方已经被他们当成鬼屋了。

那些村民本来就不满柳昭容带着她的妖孽儿子在村子里生活,要不是那个小野、种有些用处,他们早将这对母子扔出去了。至于喂豺狼还是喂野狗,干他们什么关系?只要别在村子里碍眼就成。哪里晓得,他们自认为一时的“善心”,竟然有了“恶报”!

没了顾虑,柳昭容的速度自然是快得惊人,仅是两个呼吸的时间,就到达之前的那个破屋。不过她倒是没想到自己来得正是时候,还能碰上一场好戏,那里正闹得不可开交呢。

都说农村人淳朴善良,这一点柳昭容并不反对。她的外公外婆都是从农村里走出来的大山孩子,这两人退休之后就回到老家农村定居,安度晚年了。两老在世的时候,每逢过年过节,柳昭容都会去那个偏僻的山间村子陪陪他们。

柳母一直不能理解为何父母要回到这样落后偏僻的地方居住,多不方便啊。但是两个老人说,城市虽然很好,但缺少了一股熟悉的亲切味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住着舒服啊。

柳昭容倒是很能理解这番话,每次去探望两个老人,她都很喜欢多住些日子。虽然农村各个方面设施都不好,但没有大城市的喧嚣,烦恼之时漫步山间,心胸都开阔起来。

就和那个和尚说的一样,何处无败类?有些农村人很淳朴心善,赤子纯心让人惭愧,但有些人愚昧贪婪起来,也让人恶心!很显然,这个极度偏僻的小农村的人就是这样。

柳昭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些人带着施舍的面庞去哄骗煜儿到山间找毒蛇和一些草药的场景,更加不会忘记他们用那些东西换取利益,再用施舍的态度给煜儿猪食或者发霉到不能吃的东西!愚昧无知,永远不是逃避罪恶的借口!

不过柳昭容不可能下手杀人灭口,一来她有自己的原则,不杀普通凡人,二来,虽然他们做的事情实在是恶心,但罪不至死。纵使心中愤怒,但她不会让愤怒掌控自己的理智。

“啊呀——你们这些天杀的挫货啊,不能抢啊!你这个没丈夫的娼子,偷人祖坟的寡妇……”还没完全靠近,杀猪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柳昭容循声看去,那个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和人一边掐架一边骂人的胖妇人,也算是老熟人了。

这个女人是住在村头的有名的刻薄寡妇,夫家姓王,别人都叫她王寡妇,占小便宜的性格让人发指。膝下养了一个无所事事的赌徒儿子,整天拿着老娘的钱去小镇里的暗街玩暗、娼和花酒,母子俩都是极品。这个王寡妇为了还儿子欠下的赌债,还想将煜儿抱出去卖给人牙子。不过那个时候柳昭容还有一些意识,将他们揍了一顿,打出去了。

然后这对母子就到处宣扬煜儿是妖孽的儿子,她是某个暗街的暗、娼。还编排出不少的故事,说他儿子曾经在暗街看过柳昭容,并且是她的恩客之类的话。

实际上,柳昭容彻底昏睡前,曾经用身上的银两打点过村子里的人,让他们多少照顾着些煜儿。不求穿得多么暖,吃得多么饱,好歹别过得这样苦哈哈。一开始村子里的人还算是热情,即使心里不愿意,但看在钱的面子上还是愿意施舍一碗饭给煜儿。

可就是那个该死的王寡妇!说神马那些钱太少了,她觉得吃亏,不能一辈子喂着这个别人儿子,越来越敷衍,每次都给馊掉的饭菜,甚至最后连饭菜也不给,直接给猪食!自己这样做了,还得意洋洋和那些女人聚在一起说,一遍又一遍宣扬自己多么聪明。

这样一来,那些女人自然会觉得自己给好的食物很亏,毕竟柳昭容之前给每家的钱都是一样的。然后纷纷效仿。到了最后,还需要煜儿给他们从山林间带东西,她们才肯施舍一碗。

越是这样想,柳昭容心中越是愤恨!不过最后还是按耐住杀意,装作无意来这个山村的路人,问旁边围观的村民,“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闹得这么凶?”

那村民见柳昭容一身白衣翩翩,头上又戴着厚重的幕篱,只当她是路过好奇之人,笑着说道,“那个啊,不过是几个娘们儿抢东西而已。”

“抢东西?”她住过的那个破屋有神马好东西值得抢?

“那个王寡妇……诺,就是在地上坐着的那个……”给她讲解的是一个很年轻的村民,柳昭容有些记忆,是某户村民的小儿子,现在在小镇子里打长工,“她说这破屋子是她的,这地底的宝贝也是她祖上传下来的。不过租了这个屋子的林家嫂子认为屋子是她租下的,发现任何东西,都该属于她才是……这两人现在闹得可胸了。”

这个村民说的林家嫂子,柳昭容也有印象。从邻近村子嫁过来的女子,据说是八字命硬,很能克夫,在嫁过来之前已经克死三个丈夫了。她也是个暴脾气又泼辣的女人,而且身子骨很好,人又年轻,自然不是王寡妇这个已经中年老女人能比的。

比起王寡妇,柳昭容更加讨厌这个林家嫂子。至少王寡妇只是嘴上骂得凶骂得难听,从来不会动手。小家伙身上的淤青十有八、九都是这个林家嫂子打的……

那个王寡妇虽然落了下风,但她有一个儿子啊,母子俩一起对付林家嫂子,倒是不落下风。不过林家嫂子也不是吃素的,不但找自己的丈夫小数,还将父兄找来了。

看她们掐得厉害,柳昭容竟然很可耻地想笑。

“不过,这个破屋子看着没什么奇特的啊,能有什么宝物?”柳昭容也奇怪了,她在这里住了六年,有没有东西她很了解。

“谁知道呢……”那个村民啐了一口,脸上带着羡慕也有嫉妒,“前几天闹了一阵邪风,住在这里的两个妖孽全不见了,屋子地上竟然长出十来颗贼贵的灵芝人参,这么大个儿……”PS:感谢我不知道青蛙童鞋的打赏,么么哒╭(╯3╰)╮

049:算总账(中)

灵芝人参?柳昭容凝眉深思,她在这屋的时候屋子里神马东西都没有啊,何来的灵芝人参?这分明是她离开后的几日长出来的……不过,仔细想来也不是没可能。记得初来这个小村庄的时候,还听人说过,这个村庄很久很久以前非常富有,盛产灵芝人参之类的珍贵药材。

可惜随着人们过度采摘,这些东西已经绝迹了。说不定这个屋子里有这些东西的种子或者残余根系,她苏醒的时候爆发出来的仙元让这些东西快速成长?

仔细想想,这还真是有可能的。不过……那个王寡妇为何说这些东西是她祖上留下来的?

柳昭容继续问,那个年轻人也是八卦性子,能将消息传给别人,费口舌也值得。有些爱八卦的人就是这样,他们不是热衷八卦的内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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