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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血良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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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苏青瓷

【】

☆、震撼的初次邂逅

清晨,天刚朦朦亮,容美镇上一破败院落里,身着蓝色碎花布衣的清秀少女推开房门,准备到井里汲水洗把脸,她一抬头却看到两只熟悉的身影立在院子中央。

“爹,娘,你们大清早‘衣冠整洁’的站在大门口干什么?”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

“我们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为了防止江湖被破坏。”爹爹握拳燃烧。

“为了守护武林的和平。”娘亲双手合十。

“贯彻爱与正义——”

“我们是——”

“殷武藏!”他往左迈出一步,一柄大刀呈四十五度指向天空。

“阮次娘!”她往右迈出一步,一柄长剑呈四十五度指向天空。

“可爱又迷人的神鹰侠侣!”两人和声。

旁边一条黄不拉叽的土狗非常配合的“汪”了一声。

一排黑线从少女的头顶滑落。

“歌儿,苏丫头给爹娘设计的动作潇洒不潇洒?台词震不震撼?是不是充满正义感?”

少女有些艰难的抬起手,拍了两下,“呃,那个啥,很——奔放!”

顿了顿,她又说:“不过我记得小清说过,你们的头也要顺着刀剑仰望天空,做出悲春伤秋的样子。”

“那太文艺了,不适合咱侠客。”

“哦。”

“歌儿,娘亲和你爹爹又要出去云游四方了,你好好看家。”

“你们上个月底才回来,今天才五月初五……”

“江湖事孩子家家不懂。”

“那盘缠……”

娘从背后掏出一个包袱,得意洋洋道:“你放在厨房那堆泡菜坛子中的银两,我已经全部拿走了。”

“……”

清晨第一道曙光照射到这间院子的围墙上,少女望着爹娘远去的飒爽英姿,迎风挥手,“爹娘再见,你们再回来时,我会赚够下次云游江湖的盘缠!”

“歌儿,记得每个月收苏丫头的租子,房子不是白给她住的。”爹从马背上回过头,还不忘吆喝。

对了,殷歌总觉得自己忘记做一件事,原来是叫苏咏清起床。她跑进小清的房间时,那厮正抱着枕头打呼,还流了一滩口水——毫无睡相可言。

殷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清从周公那里拉出来。督促她漱洗完了,两个丫头急匆匆往三福茶楼赶去。

这容美镇虽不是很大,但靠近京城长安,人熙来攘往,甚是热闹,理所当然的——客栈、酒家、茶馆这些行业生意极好。三福茶楼的高老板是个精明的商人,有自己的茶园,还在茶楼的第一层搭了戏台,有人天天唱戏给客人听,至于跑堂的人他全雇用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小姑娘穿着他统一定做的服装,声音清脆响亮,游走在茶楼里,也不失为一道亮丽的风景。

苏咏清肥嘟嘟的手撑着自己的下巴,趴在栏杆上瞅着茶楼里来来往往的跑堂丫头,当她目光锁死在其中一个小丫头身上后,逐渐陷入了沉思。

殷家有女名歌,刚到及笄的年龄,姿色中上,肤如凝脂,腮似红杏,浅笑间梨涡微现。这家伙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了解彼此的程度只能用“透过骨头抚摸灵魂”来形容。她虽然是神鹰侠侣的后人,却半点功夫不会,最大爱好是和自己窝在家里看故事书。

啧啧,双眸剪秋水,十指剥春葱,怎么看怎么不像劳动人民家的丫头。苏咏清就郁闷了,明明从小吃的东西差不多,为什么她就可以长成“那样”,自己却长成“这样”。老天能不能再把我回炉重造一下,我不想在后面生火,我想在茶楼跑堂。苏咏清一边贪婪的瞅着殷歌,一边这样琢磨。其实……她的人生追求也不是特别高。

一声怒喝打断了苏咏清关于人生的严肃思考,她的衣领被人揪住往柴房拖去……

“殷歌,你过来。”高老板招招手。

“老板,叫我什么事情?”殷歌一路小跑到老板面前,甜甜一笑,脸颊上立刻显出两个小酒窝。

“去茶园,取一些普洱茶来,阿旺已经给我准备好了。”

“好。”殷歌笑着回答完,转身刚要踏出茶楼,就看到小清被凶巴巴的大汉拖到后面的柴房去了。

小清又偷懒了!她摇了摇头,跑出了茶楼。

小清的父母最近出外做生意去了,而自己的父母常年远游,所以小清就干脆搬到她家来同住了。小清在她心里除了特别懒,又贪吃之外,最大的优点就是“油菜花”,爹娘那些“潇洒正义”的招牌动作,就是小清教的。

殷歌从茶园取了普洱,已经将近中午,阳光毒辣。街上行人并不多,她一只手挡着日光,一只手抱着普洱茶,脚步走得飞快。当她走了一段路后,蓦然发现有些不对劲——是的,这条路上非常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风吹招牌的声音。

殷歌疑惑的往四周望了望,发现周围的行人们就像凝固在琥珀里的虫子,一动不动。

她还在思考行人们为什么不动的原因,脚下的大地就开始低鸣。起先是几颗小石子在蹦跳,逐渐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大地越震越厉害。殷歌不可思议的望着脚下的土地,就看到地面赫然龟裂出一道痕迹,如同冰面上的裂痕,飞快的向更远处移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地,地震?!

殷歌相当害怕,她可是“柔弱”的不会武功的少女啊。

她想拉住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女人,可是却看到那个女人依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眼神落在离她不远的孩子身上,没有任何的反应。

老天,他们都被人点穴了吗?什么功夫如此厉害?

她往前迈出了一步,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了地上。

不远处溇水河中的水似乎也感应到了这场突如其来的震动,河水忽然腾空而起,仿佛一条水龙,高高的喷射到了空中,水花纷纷扬扬的洒落下来,然后更多的水柱也跟着势头强劲的冲上了半空。水龙们仿佛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它们各不相让的往上猛冲,如同排空的浊浪。

有几条水柱从河岸冲了过来,砸在离殷歌不远的地方,溅起的水渍喷了殷歌一脸,而她的前面出现了一个骇人的大水坑。殷歌身后的土块从地上翘了起来,一块接着一块,眼看朝着自己站的方向过来了。她吓得连滚带爬的往前跑。

不应该是这样!我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不是常常做一些诡异的梦吗?殷歌,这是你的梦……她这样对自己说,脚却还在机械的奔跑。不知怎的,她打小时候就戴在胸口的琥珀开始发热,贴在肌肤上隐隐发烫。这种感觉在现实中还是第一次……

就在这时,她的前方传来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她听得十分清晰。

“你是谁?!”这个声音异常冷清,但是还夹杂了些许惊讶。

生死攸关,哪个仙人还有空聊天?殷歌抬起双眼试图看清楚说话的人,但是她的双眼已经被灰尘模糊。

她脚下的土地在巨响中往上掀了起来,殷歌的身体像布偶般被甩到半空,划过一道抛物线后,又重重落回了地面,这一跤摔得她眼前冒出了无数金色的小星星,让她痛得眼泪止不住的流。

“好,好痛!”殷歌呻吟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她痛得根本不能动弹。

地震还在继续,石头的残渣不断弹到她的身体和脸颊上。她倒吸了两口冷气,翻身趴在地上护住了脑袋——至少死的时候脸要完整!就在殷歌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双皂靴忽然出现在她视线范围里——仿佛现在发生的可怕的事情与鞋子的主人毫无关系,因为它正悠闲的向她走来。

殷歌匍匐努力的往前爬去,伸出手臂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牢牢的抱住了那条笔直的腿,嗓子里发出呜咽声,“救命!”

几乎就在她抱住那条腿的同时,让人觉得天旋地转的震动感消失了,水龙也从半空中落下来了。随后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冲入了她的耳膜,马车声、人们的交谈声、小孩子的尖叫声,在这一瞬间一切恢复了正常,正常到让她觉得荒诞。就像之前她一直是被装在了隔绝空气的泡菜陶罐里,而现在罐子突然被打破了,外面的空气和杂音都一下子涌了进来。

“天哪,这石头是怎么回事?”马上有个人惊叫起来。然后越来越多的惊叫声此起彼伏。

这些人怎么回事?刚才大地震动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反应呢?如果是被点穴了,也不见有人解开啊?

殷歌脑袋里挤满了问号,简直快要爆炸了。在喧嚣的环境中,竟有一个非常冷静的声音插入进来,仿佛格格不入的冷空气般引人注意。

“主上,她逃了。”

“今天就先饶过她吧!因为我捡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另外一个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似乎和刚才的声音在对话。

殷歌猛然发现自己依然抱着别人的腿,还特别低贱的样子。她赶快松了手,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胸口越来越热,那块琥珀似乎在此刻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她耳畔响起一个声音,似乎有个声音在警告她,当琥珀变热的时候……

“你没事吧?”一只手伸到了殷歌的眼前。

就是刚才说话的男声,虽然在说着关切的话语,虽然他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但她从中听不到一点真情实意。她蓦然抬起头,一张精致的脸出现在离她不到7寸的地方。

殷歌敢打赌,她活了十五年,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男人。

这位公子有着纯黑如夜的头发,长刘海之下藏有一双紫色的眼睛,那是非常纯净通透的紫色,仿佛一朵妖冶的紫罗兰静悄悄的长在他的瞳孔里。而紫罗兰的周围缭绕着水汽,让它看起来是那么的遥远而不真实。那无数的小水滴折射出来的光芒太过耀眼,她不得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一定是在做梦吧!还是我被震到天上去了?还是这又是一部恶俗的言情小说而我恰好是主角呢?

但是如果是恶俗的小说桥段,按照小清的说法,作者应该是这样安排啊——

镜头自动滑到殷歌的脑袋里,那里有几秒前她飞起来的景象,就在她腾空飞起,甚至都要抓到云朵的时候,有一个体态轻捷如鸿雁的男子一跃而起,揽住她的腰在空中旋转,缓慢,缓慢,再缓慢,两人眼对眼深情对望,旋转半日后终于落地,她突然娇羞的撇开对方,做男女授受不清状。

殷歌想得太投入,膝盖的伤处没留神被触动了,痛得她轻呼了一声。

“你还好吧?哪里受伤了吗?”紫眼睛的男子问道。他半跪在殷歌的面前,固执的将手伸在她的眼前。殷歌有些迟疑的将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他的唇角立刻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他柔声问道:“还可以自己站起来吗?”

他的声音就像一双柔荑抚过琴弦,又像是和风吹过有罅隙的石板,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宛若平静湖面荡起的涟漪,带着波光粼粼的回音。殷歌觉得,三福茶园当红小生,那个号称用声音谋杀听众的阿爆也不过如此。

多看他一眼,会不会遭到天谴呢?殷歌心里这样琢磨着。

殷歌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抱着的普洱茶已经全部洒在刚才的水坑里了。

“惨了!”殷歌懵了,普洱茶彻底毁了,她回去会接受怎样的惩罚啊。

“对不起。”那个男人突然彬彬有礼的说了一句话,殷歌有些莫名其妙的回头说:“没,没关系啦,地震又不是你的错。”

“闪开闪开,李大人来了,刚才谁说这里被人破坏来着?”一排官府打扮的人从远处走来,边走边驱散人群。殷歌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地头蛇,哦,不,是父母官对于民众反应问题的响应速度会如此神速。

殷歌怕耽误太长时间,于是对跟前的男子鞠躬道:“谢谢你,我走了。再见!”

“嗯,会再见的。”男子对她轻轻颔首。

殷歌不太明白最后他说的话。但是为了避免丢了茶叶又耽误了时间,她还是早走为好,万一被官府当目击证人留下来,那更惨。

已经跑远的殷歌又匆匆忙忙的看了他一眼,穿梭如织的人流挡住了他,但是在最后那一刹那,她似乎看到男子的双眼闪耀着奇异的光辉……

☆、茶楼梦中人

上回说道,配角少女一号在取茶叶回三福茶楼的途中遇到了地震,受惊的配角少女将茶叶不慎遗落在水坑里,造成了难以弥补的损失。当配角少女一号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回到茶楼后,对待少女残酷得如同寒冷冬天的高老板克扣了她整整一个月的工钱。

苏咏清一边复述故事,一边酒足饭饱的剔牙。

“小清,你给我的绰号很长耶,这样读起来不觉得累吗?还有人家为什么只是配角少女?”

“哎,我是作者还是你是作者?”苏咏清翻白眼。

“还是叫小歌比较可爱,我都叫你小清的。”殷歌嘀咕道。

“小青不好,在白蛇传里面,她是配角。小青不好!”苏咏清一副沉痛的样子,但她马上跳跃到下一个话题里,“你说你,撒谎也不撒点像样的,说被蛮横官家的马车撞了啊,在路上遇到光天化日打劫的强盗啊,也比说地震强嘛。你看三福茶楼不是稳稳当当,纹丝不动的立着在嘛。”

“可是大地真的在震动嘛。”

“哦,难道是遇到了绝世高手?高手内力外力反作用力全部发挥出来,然后山摇地动,怪石横飞。天哪,没想到你编的是个武侠故事,我还是比较喜欢看言情故事啦。”

“小清……”殷歌十分无奈的盯着这个思维就像脱离缰绳的野马般飞奔的苏咏清,小声呢喃。她很想告诉小清,其实前几天她还遇到了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但是这样英俊的男人应该不会让配角首先邂逅,这有悖小清的言情小说理论。怕是再也不会见面了吧,所以不说也罢。

“对了,你的银子都叫神鹰侠侣……我是说你爹娘,拿走了,老板扣了你一个月工钱,你怎么办啊?”

殷歌狡黠一笑,道:“不是还有你的房租嘛!”

“……”这个邪恶的丫头片子。

“吃完了吗?吃完了就去干活去,外面人手不够了,那个胖姑娘,你也出去帮忙。”万恶的柴房伙计进来了,哄散了少女们的下午茶会。不知道今天吹什么风,连她也可以在外面跑堂了,苏咏清激动的丢掉牙签。

两个人从内院走出来时,发现茶楼里满是客人,但跑堂的丫头却不见几个,她们全都跑二楼去了——难怪会人手不够。今天到底是吹什么风了?殷歌和苏咏清用饱含探究精神的目光对视了一眼,也非常默契的往二楼跑去。

二楼上果然是另外一派风景,跑堂的丫头一个个精神振奋,跃跃欲试想要上三楼去,可是有几个男子把守住三楼楼梯口,硬是没人上得去。

殷歌仔细一瞧,那几个男子个个昂藏七尺,英姿飒爽。虽然他们统一穿着低调的黑色衣袍,但仍然掩盖不住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帅气。殷歌听到旁边有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吞咽唾沫的声音。她眉头舒展开,已经了然于胸,原来今天有美男集会,地点还是在茶楼。

“我的天啊,这一天终于来了。”苏咏清做西子捧心状,用颤音说道。

“你也看上他们了?”殷歌戳了戳苏咏清。

她却一甩头,用非常严肃,冷艳,高贵的语气说道:“我岂是一般俗气之人……”

“啧啧,心好高,这样的尤物在前,都不为所动,有血性!”

苏咏清瞪她一眼,“我是在说——坐在楼上的人,人,人……”(无数的回声)

见殷歌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模样,苏咏清痛定思痛,最终决定告诉她自己的分析,“你看,他的侍从随便哪一个都是那么潇洒,帅气外加有型,那坐在上面的人该是如何的……”她顿了顿,应该是在努力的搜索自己的词语库,半晌后,她陶醉的说道:“那该是如何的,销——魂——啊!”

殷歌差点喷出一升血来,“万一上面坐的是一个千金小姐呢?比如故事里面都是千金小姐身边围绕一群美男,连护卫都是。”

苏咏清的脸瘫了半边,“没哪个小说这样写的。糟践无数美男的,只能是女主,而不是路人甲。”

正说着,高老板从三楼下来了,那本来就小的眼睛此刻已经笑得看不到缝隙了。见大家围成一堆,他脸一肃,咆哮道:“你们还不快去招待客人,小心扣掉你们的工钱。”

小丫头们马上作鸟兽散。

“殷歌,还有那个谁,你们过来。”高老板又勾勾手。

殷歌和苏咏清马上朝高老板飘去,注意,是“飘”,大家想象一坨肉是如何飘过去的。

“我记得你们是识字的,叫你们去做个事情。楼上的贵客郑公子说,江湖有名的术士,窦紫微先生近日给他卜了一卦,说他红鸾星动……”

殷歌极其郁闷的瞅了一眼高老板,“红鸾星动是女子喜事将近,难道这位郑公子其实是个女子?”

高老板干咳了一声,“男的。咳咳,说他天喜星也动,天狼星也动,北斗七星都在动……总之,就是命定中人即将出现,而且还是在咱们容美镇。郑公子要求三日后在茶楼举办寻找‘意中人’活动,三日后三福茶楼被郑公子用重金包下,你们去写个告示贴在城门口,邀请容美镇所有及笄女子前来参加。”

“老板,咱们茶楼容不下那么多女子啊。”

“这个自有办法,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来茶楼的。你们就不必担心了,快去写个告示去。”

大家也知道镇子太小,发生个什么事情马上就能传遍所有角落,这样的新鲜事大家还是头回遇上,因为除了高老板,没人见过这位郑公子的真面目,所以在这三天里,容美镇各种流言横飞。有人说他是富甲一方的商人,出手阔绰;有人说他是皇亲国戚,这次是出京寻找皇妃的;有人说郑公子仙风道骨,超凡脱俗,是武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人还说郑公子其实奇丑无比,特别痛恨美男子,于是搜罗了天下美男做他的手下,就为了时刻折磨他们……

郑公子无疑成为了镇上人们茶余饭后,劳作间隙,熟人碰头,情人复合,仇人见面之首选话题,嗑牙必备——效果好!

经过这三天的信息轰炸,到了郑公子选妻的日子,三福茶楼已经被围个水泄不通,郑公子那些个英俊的护卫们严格的把手茶楼大门,不许任何人进去。苏咏清利用自己的先天优势开道,和殷歌挤进了最里层。

殷歌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热,但她来不及考虑是怎么回事,就有人拦住了她们。

“什么人?”其中一个帅哥哥板着脸问。

苏咏清的口水一泻千里。

殷歌忙解释道:“我们是茶楼的丫头。”

“进去吧。”

众人在后面一阵喧哗。

走进茶楼,高老板正捻着胡须在算账,见她们进来,笑嘻嘻的说:“终于挤进来两个。”

“老板,今儿你可要给我加工钱啊,你看我为了进来,身上全是淤青和伤痕。”苏咏清抖着她白花花的肥肉。

“成啊,估计今天其他丫头都进不来了。你们好好表现,我会给你们加工钱的。”

殷歌听到这话双眼立刻变得贼亮贼亮,就像波斯猫的眼睛在夜晚放射出绿幽幽的光线,吓得旁边两个人一激灵。

话说要进茶楼必须通过第一道关卡,那就是点朱砂。据说这是窦紫微先生特调朱砂,只有是郑公子的有缘人点在肌肤上才会变色,这些朱砂变色的人才能进茶馆的一楼。

“咦,老婆婆,你确定是过来参加选亲的?”

“我也到了及笄年龄,为什么不能过来选亲啊。”牙齿都掉光了的老太婆说。

“这位兄弟,我们是选郑公子的妻子,不是选娈童。”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男人了?我不过是体毛比较长而已。”这个姑娘吹胡子瞪眼睛的说,注意,是真的在“吹胡子”。

……

没通过的姑娘掩面哭泣,而被允许通过的那些姑娘,个个喜笑颜开。她们找凳子坐下,殷歌和苏咏清就跑去倒茶。

高老板在旁边咳嗽,殷歌心领神会,“哒哒哒”跑到一个姑娘的身边,神神秘秘掏出一个信封,上面写着“茶楼‘梦中人’晋级必备秘籍”。

“这是高老板呕心沥血写出来的秘籍,想要到第二层楼去,必备宝典。姑娘,有没有兴趣买?一百文。”

“一百文,这么贵!”

“你不要吗?确定不要?你是真的真的不要吗?那我去问下一个姑娘了。”

那个姑娘尴尬的拉住殷歌,“别,别,一百文就一百文吧。信封拿来。”

殷歌开心的收起一百文铜板,对老板做了个十指和中指竖起分开的手势,代表胜利。(读者狂怒:你当我们白痴啊,不知道V代表胜利啊。关键是殷歌在古代耶,她怎么会知道。作者POPO:说起来,这个胜利的手势是殷歌发明的,而不是丘吉尔。【暴打声此起彼伏】)

就在那个姑娘沾沾自喜以为得到了什么秘籍宝典的时候,殷歌已经飘到另外一位姑娘那里,高老板这几天都在写这个玩意儿,写了一大叠秘籍,这么卖下去,一天不知道可以赚多少。

等殷歌卖得差不多了,第二轮选拔已经开始了,第二轮选拔也非常简单,只需要姑娘依次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转个圈。

平日里在殷歌看来再普通不过的楼梯,此刻已经变成了少女们争先恐后要跳跃的龙门。她就纳闷了,又没谁见过这位郑公子,万一披荆斩棘最后获胜,结果成婚的时候掀开盖头发现郑公子满脸麻子,那叫人情何以堪啊。不过那是别人的事情,她只管帮助老板赚钱,到时候说不定打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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