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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血良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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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差点勒死她。她想挣脱他，忽然感觉不太对头，他的身体怎么僵硬得可怕？
“喂，你是不是抽筋了？”楚月轩像个称砣一样，拽着她往下沉。那家伙也许死要面子，竟然不回答她。她用手划了几下水，奋力漂浮在水面。 “哗啦啦”的水声越发大了，她扭头想看看情况，但是眼前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水流越发疾速，她心想不好，身体猛地一沉，她和楚月轩顺着瀑布摔下深潭……
这一摔，楚月轩终于不再抓着她，她沉入深深的水底，眼前一片漆黑，她在水底完全找不到楚月轩的人影。殷歌忽然看到某个地方有明亮的光，她游到那片水域，浮出水面，然后眼前一亮。原来地下水是连通的，她刚从一个入口钻了出来，就到了另外一片天地。
“楚月轩！你在哪里？楚月轩！”
你说你好歹也是上古天神，如果被水淹死，那说出去多丢人啊！殷歌准备再潜入水底找他，楚月轩却从旁边冒了出来。
殷歌见他没事，从水里爬了起来，抹掉脸上的水珠。她隔着衣服摸了摸口袋，还好火凤凰蛋还在。
说也奇怪，掐指一算现在还不到天亮的时候，但是天空怎么微微发白呢？她仔细一看，发现头顶上是云雾般缭绕的光，宛若一层漂浮在空中的轻纱。光芒在不停的变换，一会儿是莹白，一会儿又是莹绿，一会儿又是蓝盈盈。而他们四周依然是石壁，看起来并未离开山洞。
水域边开着成片的大花，那些花瓣是半透明的，花瓣微微合起来，就像一双手伸向天空，对它呼唤。花瓣上宛若停着萤火虫，一闪一闪的发着幽蓝的光，看起来美丽极了，仔细一瞧，却是花瓣自身有荧光斑点。还有一种开着白色绒球的小草在轻微的晃动，那些白色的像小伞盖的种子在空气里慢慢的飘飞，仿佛是一朵水母，它们偶尔会停留在那些发光的大花上，宛若一只小精灵。殷歌情不自禁发出“哇”的一声惊叹。
楚月轩也被这样的景象所吸引，他没想到在山洞中还隐藏着这样一处地方。
殷歌忽然想起楚月轩还在，而且她现在浑身湿漉漉的觉得相当冷，欣赏美景的心情也没了，她收敛了笑容，开始拧衣服上的水，并想着去哪儿找点柴火烤衣服。可是山洞里哪会有什么树枝啊。
楚月轩手轻轻一挥，燃起一堆火。他对殷歌道：“过来把衣服烤一烤，不然会着凉的。”
深仇大恨过一会儿再解决也不迟，有火放着不烤白不烤，免得着凉了还要花钱去抓药。现在看大夫多贵啊！殷歌瞬间分析出仇恨，面子等一干虚无的东西与金钱孰轻孰重，决心还是先烤干衣服。
她面无表情的走到火堆边，做出一个要脱衣服的姿势，懒洋洋的开口道：“莫非这位公子想看着奴家脱衣服？”
“没，我马上回避。”楚月轩背过身，走到距离殷歌最远的角落去了。殷歌觉得他变了，变得没以前那么好玩了。那个痞里痞气的楚大哥已经不见了。还是以前的楚大哥月哥哥都是他装出来的，这才是他的本性呢？
殷歌脱掉外衣，丢到火堆边的石头上摊开来烤，自己则坐在旁边取暖。殷歌空闲下来，她开始仔细的打量这片奇异的空间，并且寻找可以摆脱楚月轩的机会。
“殷妹妹，你不闷吗？我最近学了很多笑话，我讲给你听好不好？” 楚月轩一直保持在墙角画圈的姿势。
“姐不是你的妹，谢谢！”
殷歌发现花丛中有一块石床，石床上竟躺着一具雪白的骸骨。由于花丛太高，刚才她没注意到呢。她又扫视了一下石壁，发现洞壁上有很多画，那些画虽然粗糙，但看得出来画者挺用心。
等到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她穿上外衫和裙子，走向那些壁画。
最边上的壁画只是简单勾勒出一只凤凰的形状和一个小人儿的形状，下一幅小人稍微变大了一些，殷歌沿着洞壁走，感叹作画人的技术多年不见提高。壁画应该是不同时期画上的，有时候是一只凤凰和一个女人，有时候是两个女人，有时候是一男一女。殷歌估计那些都是火凤凰的化身，它也许是雌雄同体的生物。只是这另外一个女人是谁？
殷歌一步步走向花丛中的那具白骨。它身上依然穿着女子的衣裳，只是衣裳并未合拢，殷歌可以看到它胸口的肋骨断裂了几根，应该死得挺惨。莫非这具白骨就是画中的女子？而她和凤凰有什么关系呢？
“是不是很好笑啊？殷妹妹，你有在听吗？”
殷歌这才注意到楚月轩已经自言自语很久了。真正感觉闷的人是他自己才对吧！她准备继续无视他，一回头却发现楚月轩已经站在她的身边，还托腮凝视着那具枯骨，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你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做什么？”殷歌抚了抚胸口。
“你刚才是在担心我吗？”
殷歌冷笑一声，“青龙家不是最擅长驭水么，还轮不到我关心你吧？”
楚月轩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嘴唇动了动，殷歌听到他小声的说：“刚才只是意外……”
→_→殷歌不屑的拿眼刺他。
“咳咳。”楚月轩继续干咳，环顾四周转移话题，“这里应该是火凤凰藏身的洞穴。”
殷歌眉头蹙起，她试探性的问：“你们要找火凤凰蛋做什么？”
楚月轩望着她淡然一笑，“那个时候的谈话被你听到了吧，在醉仙楼。”
殷歌可没心思和他像好朋友一样畅谈，“不愿说拉倒。”
“你是被火凤凰拉进来的，它呢？”
看吧，主题果然来了。殷歌眉头扭得跟麻花一样，“自己没能力就来问我。我告诉你，我不知道，我和它不熟。”
“为什么你现在说话句句带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楚月轩有些怅然。
殷歌脸上忽然浮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她用极为低沉的声音和不搭调的轻松表情说：“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有爹有娘，有一个家！”
楚月轩感觉心中一痛，“他们果然……”那个时候他仍然被禁足，只是事后听说朱雀王的未婚妻一家连夜逃走，白虎王趁机挟持她们，结果在洛州遭遇契丹军和靖康军与皇帝的军队混战，他们一家死在山里。当时他根本不相信殷歌死了，他发疯的找着殷歌，用尽一切方法，但殷歌的确如死一般消失掉了，无论是上古天神还是“影僚”都找不到殷歌的半点消息。
可是他从未放弃寻找，也许在他的心里，他不相信殷歌会死。他还记得年幼的殷歌趴在他的背上，奶声奶气的对他说：“月哥哥，如果哪天我消失了，你要一直一直找我哦。”他对自己说，他会用尽一生来寻找她。
他没有料到，这次会在燮山见到殷歌，那个时候她易容了，他的确没认出她，但是他对那个易容的人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熟悉感。他太熟悉殷歌的身型，即便过去了四年，她的身影已经牢牢刻在他的脑海。他本以为自己只是太想她，连男人都看成了她。但遇到苏咏清后，他敏锐的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又对苏咏清使用了幻术，所以他看到了殷歌的亲笔信，他知道了殷歌还活着。
“月哥哥。”殷歌忽然这样喊了一声。
楚月轩大惊，他的灵魂从回忆中抽离，双目灼灼的望向殷歌，她有多久没这样叫过他了？
殷歌脸上依然挂着诡异的笑容，她朝他迈进一步，楚月轩的心脏竟剧烈的跳动起来。
“我以前是多么的信任你，多么的喜欢你啊。可是你呢？你有目的的接近我，用无穷无尽的谎话骗我，还易容潜伏在我身边。”
“……”楚月轩想解释，但他却觉得开口如此艰难。
她又走近一步，“你见过最悲惨的死法吗？哦，我可见过。我亲眼看到自己的爹娘被老鼠咬成了一堆肉片，他们的骨头都被咬碎了。他们的骨头泡在血池里……”
“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我闭上眼睛就能想起那日的情景。我亲爱的月哥哥，如果不是你当初利用他们，把他们打入大牢，诱导我走出容美镇，我的爹娘还会好好的活着。你们要我，那就冲着我来好了。为什么人人都要利用他们呢？他们不是‘纯血良人’啊！他们只是生了我这个不孝的女儿……为什么一切都要让他们来承受！！”殷歌说道这里，双眼已经满是仇恨，她的脸也变得越发阴冷。这样的殷歌是楚月轩从未见过的，恐怖感仿佛一把大手，蓦然抓住他的心脏，他抽了一口冷气。
“我并不知道事情会这样……”
“你住嘴！”殷歌尖利的叫了一声，话音未落，她扣住他的脉门，将他双手反剪，就像无数次颜炡对自己使用的招数一样，她在顷刻间控制住楚月轩，她顺手拔下自己头上的木簪，往楚月轩心窝戳去。
这一套动作完成仅仅弹指间，楚月轩根本来不及，也没有能力闪避。他的脸陡然变得苍白，只是感觉心窝处一阵剧痛，痛得他难以形容。
殷歌看到他白如宣纸的脸还有那痛苦的表情，她低下了头，披下的长发遮住了她半张脸，仅看得到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一丝苦笑浮现在她的嘴角。她蓦然抬头拔掉簪子，木簪上血迹并不多，也就是说只是伤了他的皮肉。
她一手狠狠折断木簪，手掌心顿时一片血迹，可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她把簪子丢到花丛里，放肆的大笑，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流。
楚月轩摸了摸自己的心窝，刚才的那种疼痛原来并不是伤口痛，而是因为刺向他心口的人是殷歌。他可以被这世界上任何人憎恨，但他不想被殷歌憎恨，一点也不想！
“我真没用，我没用！我是天底下最没用的笨蛋！”
“啪啪啪。”不远处传来击掌声。
殷歌讶异的朝声源望去，发现一个颀长的身影优雅的站在石壁的凸起处，慵懒的抬起手，为这边的煽情剧鼓掌。殷歌咬咬下唇，绣花鞋轻点，飞向了他。
“不要去！”楚月轩想抓住她的脚踝，她灵敏如飞鸟，从他手心溜走了。他也并未用全力，他知道，她的心死了，他怎么也追不回来了。
谁知殷歌刚飞到颜炡身边，笑容满面的颜炡并未来个大大的拥抱，而是……
“啪”他抽了殷歌一记响亮的耳光。
殷歌和楚月轩同时愣了。
颜炡却又自顾自揉起殷歌发红的脸颊，一带抹去她的泪水，声音柔得可以渗出蜜来，“甜心，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不要不听我的话，随便跑下山。引来麻烦了不是？虽然打得你痛了些，但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殷歌本来心中烦闷到要死，被他这样一肉麻，痛苦吓飞了几分。
“乖啊，下次别这样了。”颜炡笑眯眯的揉着她，仿佛她是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他还用教育人的口气道：“跟着我这么久，怎么我的半点儿缺点都没学着。刚才心太软了，一根木簪子又不会要了他的命，用力戳没关系。”
——老大，那是戳人家，你当然没关系了。
“颜炡！”楚月轩的双眼可以喷出火来。原来这些年，是他藏起了殷歌儿。
“我这么有名吗？怎么大家都认识我。”颜炡很不屑的扫了一眼楚月轩，又笑眯眯的问殷歌，“这小娃娃是谁？”
楚月轩收起了痛心，迅速恢复到冷静状态，他不想被这个人的气场比下去。
“在下不才，青龙楚月轩。而阁下就是被白虎家逐出家门，目前还被四大家族追杀的颜炡，这样赫赫有名的人物，我当然会认得。”
吓，颜炡被四大家族追杀？殷歌完全不知道这回事啊。他肯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十恶不赦的事。但关键是他作恶这么多年，他们追杀他是为了哪件事啊？
“那是我的荣幸！”颜炡笑了笑，又迅速望向殷歌，刮了刮她的脸，“甜心，你瞧你累得，我们还是早点回家去滚床单吧！”
殷歌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她什么时候和他“滚床单了”！虽然有过几次，那也只是在床上斗殴而已。不要说这么让人误解的话啊！
楚月轩攥紧拳头，面上却淡淡的，“恐怕你带不走殷歌，你说，如果我提着阁下的头去交给家族的长老们，算不算立了大功呢？”
颜炡含笑回首，“就——凭——你？”
“早听闻阁下心狠手辣，甚至连自己亲生父亲都想谋害，并和朱雀家驱逐族人郑凌玥狼狈为奸，参与皇族斗争替人夺位，罪恶滔天。今日，楚某不会让阁下活着走出这个山洞。”
殷歌对颜炡的事情其实知道的很少，但她反复听人说起颜炡是个禁忌，是个极度危险的人，她觉得颜炡背后一定有故事，且这个故事并不轻松。
颜炡并未打算反驳，他轻蔑一笑，眼里似乎并没有楚月轩的存在，抬腿就要走人。楚月轩的掌心升起一道蓝色的光，瞬间变成一条长鞭，他腾空而起，向着颜炡挥去……
作者有话要说：羞愧啊
一定要有始有终有始有终
握拳
对了，你们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地心历险记 下
楚月轩的动作极快；甚至在空气中产生了重影，殷歌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就在长鞭挥向颜炡的瞬间，颜炡拉住殷歌的胳膊，轻轻一推。楚月轩一个旋转，长鞭也跟着他形成一个圈，他落回地面，迅速收回长鞭，扬起漩涡般的尘土。殷歌也没料到颜炡竟然把自己当挡箭牌，她刚想破口大骂他，结果楚月轩先骂了，“颜炡，没想到你如此厚颜无耻，竟然拿殷歌来挡鞭！”
颜炡微微一笑，朝殷歌眨了眨眼，“我怎么舍得呢，我只是看看你对于鞭子的操纵程度，另外帮甜心试探试探你，看看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深爱着她。”
殷歌立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心里呕了千儿八百遍。
楚月轩听罢，望向殷歌；殷歌别过脸去；他又把目光投向颜炡，鄙夷道：“你根本不配和我相提并论。”
“在这儿等等我。”颜炡拧了把殷歌的脸，一个白鹤展翅，落到下面。
楚月轩的软鞭打向他；他挥袖间手中出现一枚冰剑；两人展开激战。诺大的山洞中传来清脆如玉器相撞的声音；两人短兵相接；火光四溅。两个人的动作都如行云般流畅且极为潇洒；看起来不像是打架；倒是在表演了。可是懂行的人都看得出来；他们都在以命相搏，攻向对方的每一招，都是致命的。
殷歌知道颜炡非常厉害，但楚月轩似乎也不弱，她记得在白云山时楚月轩还把颜炡赶走过。殷歌藏在荷包里的凤凰蛋忽然不安分的动了一下，似乎十分焦躁。
两人斗向花丛中，那些美丽的夜光花儿顿时被践踏被蹂躏，草端的白色绒球纷飞。颜炡一记冰箭射向楚月轩，楚月轩往旁边一闪，地面破开一道裂口，裂口顷刻覆满冰霜。冰凌一直结到石床处，躺在石床上的骸骨的一角衣袖也结冰了，颜炡手一收，冰块全部碎裂，那角衣袖也跟着碎了，碎片在空气里纷飞，每一片都是足以割裂人的皮肤。碎片全冲着楚月轩飞去。
白骨本藏在衣袖下的手臂露了出来，骸骨小指上戴着的一枚翠绿玉戒指格外显眼。颜炡眼尖，瞥到了这枚戒指。他取下那枚戒指，仔细一看，心“咯噔”了一下。
正好楚月轩已经避开碎冰，一记鞭子挥来，颜炡背对着他，但也感觉到了杀气，他微微一闪，可是还是迟了，热血从他的肩头飞溅出来。
颜炡目光扫过骸骨，脸上并未露出任何因为伤口而痛苦的表情。
“你在打斗的时候还能分心！？这样可会送命的哦。”楚月轩知道，以颜炡的能力，刚刚那一击完全可以躲开，但他为什么故意用肩膀去接？到底是……
楚月轩的脸变得阴冷无比，他又是一鞭挥来，缠绕上颜炡手中的冰剑，颜炡拉着他往旁边飞去。就在这时，山洞里出现了一个宏亮的男子声音。
“姓楚的，看你丫往哪儿跑。哈哈哈哈，老子终于找到你了！”
莫青流一行人从那潭水中冒了出来，他一个大鹏展翅落到地面，再来一个旋转，全身的水珠像下雨一样纷纷往下落。
跟着他身后落地的一个人手中牵着一根蛛丝，而蛛丝的另外一头则牵在楚月轩的衣服上。原来他们是通过这个找到楚月轩的。
莫青流看到对峙的楚月轩和颜炡，冷冷一笑道：“原来还有个人抢火凤凰！”
老天啊，现在状况已经够乱了，这个脑残还来凑什么热闹？殷歌觉得太阳穴很痛。
楚月轩和颜炡同时望了莫青流一眼，然后两人很有默契的转回目光，继续打斗。
莫青流啐一口，怒火中烧。居然无视他这个帅得惨绝人寰，酷得没有天理，英明神武的新时代有为青年，必须给他们点厉害瞧瞧。他气势汹汹的捋袖子，身后的莫问拉住他道：“五少，您不是经常教育我们要坐收渔人之利么，您看他们乱斗就行了，等他们不行了，咱们再……”
莫青流给了莫问一个爆栗子，“本大爷还用你丫来教！”
莫问被打得双眼冒泪花花，“五少，我错了！”
“老子当然要坐收渔人之利，那个白头发的男人是谁？新人啊，没见过啊！”
“我也不认识。应该是白虎家的。”
“啧啧，老子就看着他们斗个你死我活。”莫青流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巴里还很无耻的叼了一根小草。
莫问注意到了殷歌，对莫青流耳语几句，“那个不是苏姑娘的妹妹么？”
“吓，乍一看那么丑，没敢再看。仔细一看，还真是她妹妹。她妹妹怎么被绑架到山洞来了。丫的，那两个男的真没人性，低品位，绑架也不找个好看点的。待我救了苏姑娘的妹妹回去，一定能打动她的芳心。”
莫青流打定主意，决定放弃自己的渔翁计划，他拍拍屁股上的灰，脚一蹬，飞向殷歌所在的石块。殷歌在那头感觉到一阵恶寒。
“你别动她！”楚月轩转身也向着殷歌而去，颜炡紧随其后。
莫青流回头一看，这两个人都向他来了，楚月轩一鞭子抽过来，正好打在他的脚踝，他感到一阵剧痛，落回地面。颜炡一记冰箭，不偏不倚擦过他的脸，他的脸颊破了一大条口子，鲜血哗哗往外流。
“糟糕！”莫问见状，恐慌不已，其他几个人全齐齐跳回水里，遁了。
头可断，血可流，面容不可破！
“啊啊啊啊啊啊！”莫青流仰天长啸，他头上本像幼芽的角猛地长大了，而他的手臂和腿上覆盖上一层厚如岩石的东西，把他的衣服全撑破了。他的身体很快化为一大块岩石般的东西，头也消失在那堆岩石中。巨大的岩石朝着颜炡和楚月轩撞去，他经过的地方被碾出深深的沟壑。
颜炡和楚月轩分别向不同的地方弹开，岩石撞到山洞石壁上，撞出一个大坑，山洞剧烈的摇晃起来，好像发生了地震般，可是莫青流化成的那块岩石还在暴走，它不停的乱撞，山洞越摇越厉害，顶上的光也开始变弱，有巨石和粉尘从头顶上落下来。
殷歌根本无法站稳，她胸口的那枚凤凰蛋不安的闪着光。
“小心！”颜炡和楚月轩同时飞向还站在洞壁凸起上的殷歌，一块巨石砸到了颜炡身上，他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阵清脆的啼哭声吵醒。他从地上坐起来，揉了揉发痛的后脑勺，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处在洞外，这是一片密林，夕阳从叶片缝隙投到林中，形成一道道橙色的缎带。
一阵婴儿的啼哭声让他把视线重新投回身边。有个不到一岁的小婴儿正躺在襁褓中哭泣。奇怪了，这里为什么会有婴儿？在这种地方被遗弃，天一黑就会被野狼或者老虎吃掉吧。
他从地上站起来，掸掉袍子上的灰尘。殷歌和楚月轩去了哪里？他难道睡上了一天一夜？
林子里传来脚步声，颜炡不假思索的腾空而起，落在最茂密的一棵大树上。有一个红衣女子从远处走来，女子的眉心有三片火莲花瓣，她的身材曼妙，顾盼生姿，她身上的衣服鲜艳得如一团燃烧的火焰。走到婴儿身边时，她停了下来。她一脸好奇，蹲下来把婴儿从地上捡起来，说也奇怪，婴儿被她一抱，立刻不哭了。
女子瞪大了眼睛，和婴儿对视，婴儿忽然对她展现出一个纯净的天使般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女子有些惊讶，然后她也笑了，“看来你喜欢我。那么我也喜欢你好了。”
说完她就抱着婴儿走了……
颜炡落回地面，望着红衣女子离去的方向思索了一下，决定跟过去瞧瞧。
殷歌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刚刚明明还在山洞里。怎么一瞬间就跑到山中来了？刚才山摇地动的情况下，她是怎么被带到洞外来的呢？她瞥了一眼身边的楚月轩，可以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出来，他心中有着和殷歌一样的疑问。
“殷歌儿，你有没有受伤？”楚月轩朝她走来。
殷歌拍掉他要拉她胳膊的手，“你把颜炡弄哪儿去了？”
楚月轩脸上划过一丝不悦的表情，“你这么担心他？”
殷歌哼一声，不再理他，她觉得这里的风景看起来有些眼熟，也许他们到了燮山中吧。既然她没死的事情已经被暴露，她又不可能杀楚月轩灭口，那就只能继续躲了。她决定先看看地形，再想想怎么摆脱掉楚月轩。
“你别乱走。我们还不清楚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
殷歌不理睬他。她往前走了一段路，听到身后没脚步声，她觉得好奇，回头一瞧，发现楚月轩埋头蹲在地上。
殷歌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楚月轩没吱声。
殷歌快步走回去，又问：“你到底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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