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纯血良人-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皎安静的站在树下,伸手去摘一枝槐花,可是她的身高不够,根本触不到枝条。这时另外一只手自她头顶上摘下树枝,递给了她。

“阿皎。”哥哥这样轻轻的呼唤女子。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温柔,就像月光落进他的双瞳里。

阿皎欣喜极了,抓住他的右手,在他摊开的掌心写字。

“是吗?我想给你惊喜啊!”哥哥的唇微微往上弯起。

阿皎继续在他掌心写字,哥哥却握住她的柔荑,从怀中掏出一支玉鸦钗,插在她的发髻上。

“前阵子别人采到一块罕见的玉,我觉得只有阿皎才配得上这块玉,所以特意让人做了钗子给你。喜欢吗?”

哥哥搂住她,阿皎的腮上如同开了一朵红莲,她将头深深的埋入了他的怀中。

手里的香囊掉在地上,我顾不得拣,失魂落魄的跑了。

我最爱的哥哥,已经不爱我了……跑到湖水旁,我蹲在地上哭泣,几百年来,从来都一起过的生辰,现在却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人。阿皎在哥哥眼中,并不是个生孩子的工具,他爱她!

“玥儿。”哥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身躯一震,却不回头看他。

他走到我身边蹲下,把那个丑陋的香囊晃了晃,然后揣进怀里,“玥儿亲手做的香囊,我很喜欢!”

我还是没理他。

他拿出一对玉石耳坠,“我还拿那块玉做了一对耳坠,因为玥儿带玉石的耳坠最好看。”

他把耳坠挂在我的耳垂上,替我擦干脸颊的泪,“祝你生辰快乐!”

我想也没想,纵身跳进湖里,破涕为笑。我拨弄水花,溅了哥哥一头一脸。哥哥笑着,干脆也跳进了湖里。我们仿佛又回到了孩提时代,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

这个生辰,我过得很快乐!

这样温柔的哥哥,我怎能不爱!我不会放手,谁也别想把哥哥从我身边夺走!

没过几天,趁着哥哥不在,我溜到花园里。

阿皎穿着一身白衣,坐在亭子里抚琴。琴声依旧是好听的,我却半点喜欢不起来。我身后那条称之为“嫉妒”的毒蛇嗖嗖的吐着芯子,我看到了它扭动的身影。

“嫂嫂的古筝弹得真好!”我微笑着走过去。

阿皎浅笑着对我点头,我却继续说道:“玥儿知道嫂嫂曾经在歌舞坊演奏,不知道嫂嫂这双手弹奏过多少首曲子,而这条手臂被多少人枕过,朱唇又被多少人尝过呢?”

阿皎摇头,抓住我的手想写字,我拍开她的手,继续说道:“嫂嫂想不想听一个故事?关于‘上古天神’和‘纯血良人’的故事。对了,这个故事还和歌舞坊走水以及你阿婆突然暴毙有点关系哦。”

我边说边看着阿皎脸上的颜色一点点退去,有种复仇的快感。说完故事,我得意的凑近她的耳畔,发出梦呓般的声音,“以色伺人,嫂嫂认为,哥哥可以爱你多久呢?告诉你吧,纯血良人,有了哥哥的孩子那日,就是你被抛弃的时候。”

她的脸终于变得毫无血色,慌张的站起来,连琴也不记得拿,踉踉跄跄的跑了。我在她背后笑得猖狂!

十月后,阿皎替哥哥生下一个男婴。男婴有一双漂亮的紫色眼睛,和哥哥一样。哥哥欢喜的抱着他给阿皎看,可是我却发现,阿皎在背地里偷偷擦拭泪水。我知道,自己说过的话奏效了。

阿皎又恢复成懦弱的性子,不管哥哥怎么问,她就是不告诉哥哥自己在忧愁什么。我以为哥哥会厌烦她的性子,有了孩子后就不会再那么疼爱她。可是我错了,哥哥对她的爱却是与日俱增,她忧愁,他陪她解闷,她哭泣,他替她拭泪。他们带着孩子,像一对平凡夫妻般去街上集市,郊外游玩。哥哥停留在我身上本就少得可怜的关怀,还要分一半给那个孩子。

他们变成了真正的一家子,被排挤在外的,只有我而已。

【5】

我一直盼着哥哥厌弃阿皎的那一天。也许,我耐心应该更多一点,阿皎总会死,而我和哥哥的日子还足够长。

可是时间是那般难熬,比以往几百年都更难过。我坐立难安时,就会趁着哥哥不在时,故意去欺负阿皎。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才能缓解我心中的抑郁。

这天,哥哥前脚刚离开家门,我后脚就进了“月出小筑”,一个小粉团儿般的孩子突然冒了出来。

小侄儿文彦已经八岁,长得越来越像哥哥。他用一双紫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我,抱住了我的大腿。

“小姑,带修彬出去玩儿。”

他本和我不是很亲近,今天不知为何一反常态。他毕竟是哥哥的亲儿子,长得又这般可爱,突然对我撒娇,我自然是很高兴。我抱起他,说道:“彦儿喜欢小姑吗?”

“小姑如果带我出去玩,我就喜欢小姑。”他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好,那彦儿在这里等下小姑,我去看看你娘就出来。”

“等一下。”他拉住我的衣角。

“怎么啦?”我回头问。

他低着头,但我发现他在偷笑,他复又抬起头,说道:“小姑又要去为难我娘吗?小姑为何一直要苦苦相逼呢?我娘本来就命苦,你不要总折磨她!”

“这话是谁教你说的?”我皱起了眉头,这小鬼!

他不回话,突然用力撞向了我,然后反弹到地上,脸上摔肿了一块,嘴角也跌破了。

院门开了,哥哥出现在门外,他看到文彦躺在地上,快步走到文彦身边,把他抱了起来。

“呜呜,爹爹,我好疼!”他搂着哥哥嚎啕大哭。

“这是怎么回事?”哥哥皱着眉问我。

“不关小姑的事,是我自己跌倒的。真的不关小姑的事,爹爹不要责骂小姑,不然娘又要被小姑打……”他故意做出口误的样子,把下半句话吞了进去。

我恼凶成怒,怎么可以忍受被一个八岁的小孩戏弄,我抓住他的胳膊,大声分辨:“这小鬼陷害我!”

“你够了!”哥哥怒喝一声,一道火焰烧向我的手腕,逼我松开文彦的手,“以前你老针对阿皎,还告诉她真相,我都忍了。我以为你总有一天会想通,可没想到你是如此冥顽不灵。”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哥哥,他居然对我动手!一向温柔对待我的哥哥,居然对我动了手!而文彦躲在他的怀里,对我做了个轻蔑而得意的鬼脸。

我彻底怒了,大声骂道:“对,我就是不喜欢阿皎,也不喜欢你的儿子!他们这些混蛋,凭什么跟我抢你!我就要打骂你的妻儿,折磨他们,我恨不得剥了阿皎的皮!”

“看来是我平时太宠你,才会让你变得这般不堪。阿皎是我的妻子,文彦是我的儿子,你休想伤害他们。从今以后,不许你踏进这里半步!否则我将你永远禁足朱雀族府!”哥哥说完这句话,抱着文彦转身走了。

我跌坐在在地上,泪水不争气的掉落。这一次,哥哥是真的决定抛弃我了。那只叫“嫉妒”的毒蛇终于狠狠咬了我一口,让我堕入了地狱。从未有过的恨,我要毁掉阿皎,只要毁了她,哥哥总归是会回到我身边的。

我被禁止出入洛阳的郑府,哥哥不再理我,连生辰也不再与我同过。每日每日,我只能在回忆中度过,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对于“上古天神”来说,爱上自己的哥哥又有什么稀罕?伏羲大帝和女娲大帝是兄妹,不是照样成亲了。

八年里,我只能附在动物身上偷偷看着哥哥,每看到他幸福一分,我就加倍痛苦。

我要等待机会,只要一个机会……这个机会终于被我等到了,哥哥带着文彦到南方去了,而郑府里面只留了两个“上古天神”,我轻而易举搞定了他们,再次闯入了“月出小筑”。这个时候的阿皎又怀了哥哥的孩子,我怎可容忍这个孩子再出生。

阿皎看到我,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腹部,上下摩挲起来,“嫂嫂又怀了宝宝呢,看来嫂嫂和哥哥的感情非常好呀!”

我面目狰狞的说道:“你为什么还没有老去,还没有死!我受够了!过来,我带你去看一样很好玩的东西。”

我把她带到了郊外一间黑屋子里,将她的四肢绑在柱子上。阿皎就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蝴蝶,她的挣扎看起来是如此的脆弱无力。她的表情满是惶恐,嘴巴却无法发出求救的声音。

“我们先从哪里开始呢?”我拔下她头上的玉鸦钗,刺进她的肩膀。

这么多年的恨,要在今天彻底渲泄。

我让人一片一片划开阿皎的皮肤。即便她已经哑了,嗓子里也发出野兽般凄婉的嚎叫。我听得很享受,甚至开心到浑身战栗。

她扭动着身躯,□的血汇聚成河。那个琉璃一般的人儿不见了,剩下的只有一具无一块好肉的身体。

不能让她轻易的死去,而要让她尝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我找来一张熊皮给她裹上,让人按时给她喂生肌止血的药。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的伤口慢慢的愈合,但是肌肤和熊皮长在了一起。

我看到哥哥发疯一般到处找寻阿皎的下落,可是他已经找不回原来的阿皎了!

“哥哥在到处找你哦,真的好讨厌,我不喜欢哥哥现在的样子。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妻子已经变成一头熊了!”

“你看看,你的手变得好大哦,也写不了字;弹不了琴啦!谁知道你是当初的阿皎呢?呵呵。是时候放你归山了。”

我把变成了小熊的阿皎丢弃在白云山上,她口不能言,手不能写,真正的走入绝境。她要逃避山中猎人的追捕,野兽的袭击,只能吃野果果腹,别提有多凄惨。但这还不够!

我觉得时机到了,故意将玉鸦钗丢在了白云山道上,果然引来了哥哥。

精疲力竭的阿皎正躺在树林里睡觉,我故意发出哥哥的声音,“阿皎,阿皎!”的叫唤。

她听到叫声,顿时从地上爬了起来,拨开树丛,看向不远处的山道。哥哥正领着一队人赶来,他面上一片风霜,神情憔悴。

阿皎看到哥哥,“呜呜”的叫着,她踩着草根,越过树丛,朝哥哥飞扑过去!

我躲在树上笑得乱颤,多傻的人啊,居然忘记了她现在的模样!

一柄利剑穿过了她的胸膛,握着剑柄的人,正是哥哥。

失去阿皎令哥哥焦躁不安,失去了一切判断力,他认为自己杀掉的仅仅是一只要袭击自己的熊。

收回剑,鲜血喷涌而出,小熊倒在了地上,它发出了类似人一般的呻吟声。

“夫……君……”小熊在地上匍匐了几下,口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那是阿皎一生中第一次说话,也是最后一次。

哥哥意识到什么,他手里的剑掉落,他跟着跪倒在地,颤抖着扶起了小熊。

我扭头飞走了,千算万算,都没有料到过阿皎会在临终前说了一句话。这应该称之为功亏一篑吧!

我回到自己的身体,认真的挽了个头发,对着镜子给脸上贴了几片花钿,然后坐在屋子正中间等待着。外面的天阴云密布,接下来将有一场大雨要下了。

门被人大力震开,碎成几片。哥哥持剑站在门口,怒目圆睁。下一秒,他的剑已经贯穿了我的肩膀。心已经空了,我感觉不到疼痛。我抬起手,抚摸哥哥的脸,那张我深爱的脸。

“哥哥,阿皎已经死了,你杀了我,她也不会活了!哥哥,你别难过,她总归是要死的。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中间没有别人,只有我们!”

他拔出剑,又是一刀,刺入我另外一只肩膀。

我淌着血,却浑然不觉,继续说:“哥哥,小时候,你就指定将来要成为王,爹爹对你特别严格。你法术不过关,就被罚跪,而我总陪着你,我们一起跪在院子里。那个时候,哥哥你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对你是最好的。哥哥,你忘记了吗?”

“哥哥,我们是一母同胞,你心里疼的时候,我心也是疼的。但我不愿意你为了别人疼啊!什么时候,你眼里不再有我了呢?即便这件事情让你痛彻骨髓,我也不后悔。因为我早已经痛得忘记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了!”

又是一剑,戳进我的右胸。

血水自我嘴角流下,我望着哥哥,笑得那般释然,“我不后悔,哥哥,我死在你的手里,很开心!只是想到以后再也看不到你,即便偷偷的也看不到你,我又很难过。你告诉我,我到底是应该开心呢?还是难过呢?”

哥哥丢掉手里的剑,脸上的表情即绝望又痛楚,他咬牙说出几个字,“郑凌玥,我不会杀了你,但你以后也不再是朱雀家族的人。你被驱逐了,我会立下结界,永生永世,我与你不再相见!”

几个人进来,把我拖了出去,将我丢进刺骨的河水里。我在水中浮浮沉沉,顺着河流而下,眼前早已模糊一片。几百年的情,同脉血缘,也抵不过只相处十来年的“纯血良人”。这个结局,比他亲手杀了我,还让我难受千倍!早已濒临死亡的心,又开始剧痛起来。

永生永世,不得相见!这是对我,最严厉的惩罚!               

☆、玄武王

殷歌往门口望去;只见莫青流好手好脚的站在那儿,□着露出一口白牙。

“苏姑娘,你怎么了?”他看到殷歌倒没有太多意外,但是对苏咏清的样子甚为惊讶。

苏咏清抬起泪眼;看到莫青流;简直是难以置信;她跺脚捶胸道:“小歌;怎么办;我都出现幻觉了;我竟然看到了莫公子。看来我是太悲痛了;小歌;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莫青流上前一步;抓住苏咏清的双手,压在自己心口上,深情道:“苏姑娘,你没有出现幻觉,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啊?”苏咏清泪眼婆娑的看着莫青流,显然还没缓过神儿来。

殷歌忍不住插了一句话,“我告诉小清,船遇到了风浪。”

“苏姑娘不用担心,我们长时间住在海岛上,一点风浪不算什么,我是不可能死掉的。你看,我不是回来了么?”

“唔,你真的没事?”

“完好无损。”莫青流站起来转个圈,展示了一下自己健硕的身材。

苏咏清用手帕擦拭眼泪,破涕为笑。

“我没想到苏姑娘如此担心我,在下真是好生感动!我原以为只有我对苏姑娘有情,苏姑娘对我无情意,但现在我才知道,苏姑娘和我想法是一样的。当我看到姑娘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姑娘,只求姑娘能够将我也放在心上……”

苏咏清娇羞的别过脸去。一股热闹而奇特的欢乐,像火似的慢慢燃烧起来。

殷歌被雷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往门口挪动脚步,再挪动脚步,眼看就要垮出门槛,莫青流忽然想起她来,回头冷脸看着她道:“哦,苏姑娘的妹妹也被我接来了,刚才还在府里玩闹了一番吧?”他虽然用刀眼刺殷歌,但是语气却温柔得很,丝毫听不出对殷歌有意见,一回头望向苏咏清,又是一副含情脉脉的表情。

苏咏清忙道:“刚才小歌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莫家,所以淘气了一下,还望公子海涵。”

“哪里的话,她是你的妹妹,也就是我的亲妹。我会好好待她的。我的父母还在等着你们呢,随我来。”莫青流笑眯眯的搀扶起苏咏清,苏咏清忙吩咐丫鬟给她打水洗脸,整理了一番才和殷歌一起去见莫青流的爹娘。

一路上,莫青流对着苏咏清笑脸盈盈,眼神无意中扫到殷歌脸上,则是投来两道刀眼。殷歌真是苦闷不已,她认为莫青流的变脸功夫真是无人可及。

没想到莫青流把她们带去的地方正是刚才殷歌去过的那间厢房,屏风已经撤去,地上的香炉灰也被打扫干净。一个女子坐在首位,旁边站着两个丫鬟,两个男仆,殷歌一眼就看出黑风和自己给她撒过香灰的丫鬟。

坐在首位的女子看起来二十五六的样子,只是她比起二十五六的女子多了一份成熟和妩媚。盘龙髻上点缀十二颗浑圆东海珍珠,眉心贴着粉色蝴蝶花纹的鹅黄,新月眉,孔雀眼,薄唇上一抹水亮的粉色,皮肤嫩白如玉。身上霓裳羽衣,婀娜飘逸,华贵中透着端庄。莫叶坐在她的脚边,看到殷歌挥了挥自己的小手。

“娘,我来给您介绍,这位就是孩儿给您提过的苏咏清,苏姑娘。”

苏咏清大大的吞了口唾沫,她还以为这个女子是莫公子的姐姐呢,没想到居然是娘。她暗想,这女人是怎么保养的啊!

女子轻轻点了下头,目光从苏咏清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殷歌的脸上。

莫青流这才说道:“这位是殷歌姑娘,苏姑娘的妹妹。”

殷歌暗想:她是脑残莫的娘亲,也就是“纯血良人”吧。

莫夫人挑下眉毛,嘴唇轻抿,似乎对殷歌很感兴趣,“你就是殷歌。”

“正是小女子。”殷歌福身。

莫夫人似乎很满意的点点头,又对大家道:“都坐吧,开席了,为你们接风洗尘。”

厅堂两边有小桌,大家都回到榻上坐下,女子对殷歌道:“过来,坐这里。”她指了指左边的桌子。殷歌在苏咏清讶异的目光中走到了最靠近莫青流娘亲的左边桌榻上。大家都跪坐,侍女们开始上菜。殷歌想起刚才还在厨房偷吃了一番,觉得有点汗颜。

在席上大家很规矩,基本没有什么对话。用完晚膳后,莫青流和莫叶等人留下来说话。

丫鬟苓烟带着殷歌和苏咏清会厢房休息。路上苏咏清小声对殷歌说:“我怎么感觉莫夫人对你更感兴趣啊?她莫非是想你嫁给莫公子?”

殷歌忙干笑两声,“那是你的幻觉。”可是她的背脊上又开始冒冷汗,如果真是要嫁给脑残莫,那岂不是和自己最好的姐妹共伺一夫了?打死她也做不出这种伤害姐妹的事情。她到底怎么样才能回到中原去啊!

回屋后,殷歌和苏咏清共睡一张床上,她们仿佛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说着以前的趣事和分开后的情况,一直聊到深夜。

第二天,莫夫人约殷歌去喝茶赏花,苏咏清不免又一阵欷殻А�

苓烟为殷歌引路,沿途数不尽的乔松秀柏,奇石名葩,莫夫人已在池沼一处亭轩处,殷歌过去福身,莫夫人虚扶一把。殷歌只觉得阵阵馥郁的花香从她袖口传来,近看她霞裙月帔,金衣玉身,真是言不尽袅娜娉婷,用“国色天香”四个字形容她再贴切不过。

莫夫人同样也在打量殷歌,“果然是玲珑剔透的美人胚子。”

“夫人谬赞。”

“坐下罢。”莫夫人屏退左右的丫鬟,一双孔雀眼充满探究的看着殷歌,殷歌被这种视线戳得很痛,可是又不敢说话。

“本王听闻四年前你在战乱中丧生,没想到你是被颜炡带走了。”

“吓!”她原来彻底搞错了一件事情。玄武王根本不是莫青流的爹,而是莫青流的娘。而眼前这个人物,就是玄武王!而玄武王遥在海岛,居然知道四年前发生的事情,这也让她十分讶异。

玄武王似乎察觉到殷歌的心思,把玩手中玉杯道:“你没有见过女性为王,所以很惊讶吧?”

“殿下英明。”

玄武王长袖遮住嘴唇轻轻一笑,“四大家族,三个王都为男性,独独玄武家族由我莫花鸢为王。玄武家族的确是四大家族最弱小的一支,并不是因为其他原因,而是我不愿意和他们去争去抢。所以我选择常年居住在远离中原的小蓬莱,但是中原的事情我还是了如指掌。殷歌,我知道你怨恨流儿带你上岛,那是因为玄武家族很久很久没有找到过‘纯血良人’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知道等待我们族人的将会是什么。所以,即便是你不愿意,我也会采取强制手段把你留在岛上。”

殷歌没料到玄武王会如此开门见山,她沉默了。

“如果你嫁给我的儿子们,你绝对不会吃亏,他们会好好待你,而我也可以保证你的一生都会过得安逸舒适。当然,我知道你不会在乎荣华富贵,不然以前你就会选择留在朱雀王身边了。”

提起往事,殷歌不免又有点神伤,“殿下果然明察秋毫。”

“我也是个女人,我当然明白你的心思。我也知道你性情刚烈,不过……”莫花鸢顿了顿,道:“我想苏姑娘大概愿意留在岛上,嫁给流儿吧。你们姐妹二人情深,在海岛上做伴也是一件美事。”

“殿下,小清根本不知道‘上古天神’的事情,她只是一时沉溺于五公子的外貌中。我还想恳请殿下放她回到中原。”

“如果苏姑娘愿意,我想你也不要故意去破坏一段美好的感情吧。”

殷歌暗想,莫花鸢果然是想用小清来牵制她。她想起自己的爹娘,她真的不想无辜的人再牵连到“上古天神”的斗争中。

“先不谈这些,小蓬莱的天气与中原不同,你若是身体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告诉苓烟。另外小蓬莱上多是中原见不到的异兽,你不能分辨有益还是有害,避免受伤,如果你要出府尽量让苓烟陪同。”

“是。我会谨遵殿下指示。”

“说起来,过了这么多年,颜炡竟然还活着。”

殷歌狐疑的看了莫花鸢,心想她是不是也要追杀颜炡。结果莫花鸢却道:“我曾经因为一些原因在白虎家小住过一段时间,和颜炡也算是旧识吧。当得知他弑父被逐出白虎家时,我真的非常惊讶。两百多年过去了,他竟然又触犯了另外一条禁忌。”

这个话题勾起了殷歌的好奇心,她虽然这些年和颜炡在一起,但是对他的事情知之甚少,于是殷歌问道:“颜炡为什么要杀自己的父亲呢?”

莫花鸢喝了一杯清茶,从朱唇中吐出三个字来,“夺王位。”

“什么?”

“颜南山,就是上任白虎王,他很爱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