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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鬼妻骨生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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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手提溜着,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可一到朱振的房间,便看见一个穿着血色红衣的男人,坐在朱振的床头,见朱振推门进来,那坐着的男人却一声也不吭,就这么看着朱振,眼睛眨巴眨巴个不停。
章淮谨就在旁边看着,那朱振看见这个男人早就把他放下了,章淮谨就一个屁股蹲跌在了地上。他一个人在那边撕牙咧嘴,而那边两个男人就相看泪眼,无语凝噎。
“阿振……”
“夭夭……”
(⊙o⊙)…旁边的章淮谨听了这两个人的称呼,目瞪口呆,在一边无声地狂吐。
当然朱振和桃夭两个三年未见,对于在旁边有点煞风景的章淮谨,两个人都无视了。章淮谨边吐边看,见这两个人也就是说了几句话,别的也没干出什么出格的,章淮谨忍了!
“喂喂喂,不要忘记我还在这里呢,你这人快把阿吕给我放出来。”章淮谨一句话就打破了这满室的温情。
朱振看他的眼神都要吃了章淮谨的样子,章淮谨是怕呀,可好不容易知道阿吕的下落了,可不能被人吓一吓就逃了的。
“阿吕……你是找那个女鬼吗?”桃夭问章淮谨,说话很慢,那跟朱振一比,这个人就显得脾气好多了。
章淮谨忙点点头,“阿吕是被朱振捉走的,亏得我还信了他,原来是个大妖精,他是妖精你就不怕?”
章淮谨现在又开始关心起桃夭来了,担心这个长得很漂亮,但是很虚弱的男人,也不知这个穿着红衣服的男人知不知道这朱振是个大妖怪。
章淮谨这话一出,那朱振就更不高兴了,桃夭见朱振的脸都黑了,暗暗地扯了一把他的袖子,毕竟他们是愧对于阿吕的。
至于阿吕现在怎么样了,那真是一言难尽了……原本他们两个呆在蚌壳里,桃夭扯着嗓子在喊着朱振的名字,可叫了半天外面是没有人回应,那时候的朱振刚好到了外面跟章淮谨打斗了。
那时候的阿吕魂魄不全,完全不能再支撑下去了见桃夭这么努力地喊,可除了这个法子让外面的朱振来打开这蚌壳桃夭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最后阿吕越来越虚弱,直到连身上的红裙都变得快透明了,当然不要想多,阿吕的手脚也近乎透明了,这是要消失的节奏?
这样子把桃夭愁得,只能在一边啃着手指,看着阿吕说:“姑娘,你真的撑不住了吗,那阿振也不知去了哪里,他真的不是有意这么做的,全是因为我。你能撑就再撑一会吧,要真的撑不住,我……”
桃夭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如果阿吕真的灰飞烟灭,桃夭也不能为阿吕做什么的。顶多给阿吕立个牌子,清明时节去拜祭一下吧,桃夭只能这么做了,因为他顶多是个普通的人,也阻止不了这朱振做什么,桃夭也可以把自己身上吸收了阿吕的魂魄还给阿吕的,可桃夭不能这么做。
人都是自私的,如果桃夭有点同情心也有点自疚的心情,可除了这些多了也是没有的。阿吕听了桃夭的话,也不放在心里,这桃夭也只是个凡人,阿吕一点都不能动在这个河蚌里,所以何必为难桃夭呢。
阿吕慢慢地变得透明,桃夭还在喊着,一边叫着朱振名字,一边看着阿吕。突然就见阿吕的胸前闪过一道柔和的光亮,这个东西是……
“你胸前藏的东西是什么,是不是朱振的珍珠?”朱振想要伸过手去拿,可是那朱振在他身上下的保护罩,虽然能保护他,但同样的也控制住他的行动。所以桃夭根本就不能靠近阿吕,也只能问阿吕那胸前的东西是什么。
阿吕这个时候已经模模糊糊的了,只听见有男音在她身边问,珍珠?什么珍珠?哦……好像她是在那赛半仙捡到过一粒珍珠,还红通通的,她最后也看不出什么,便随便揣在了怀里,现在应该还在她的身上的,那又有什么用呢?
“你醒醒呀,快把那珍珠拿出来,这样你就有救了,难道你想死在这里不成?”桃夭好不容易看见一线生机了,可阿吕却昏迷不醒的样子,拿不到那血色珍珠,还是打不开这珠蚌的。
桃夭这么说,阿吕也没有反应,相反的阿吕的的腿已经慢慢地变得透明,直到看不见……桃夭一张好看的脸皱在了一起,他可真的没想过自己活着是因为一个人死,虽然这个不是一个活人,只是一个女鬼,他也是不认识的。
可桃夭真的没想过他的生是需要一个人付出那么多,魂飞魄散……
桃夭最后对着阿吕说了几句,无论怎么样,阿吕也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样的状态桃夭也只能放弃了,阿吕是真的没有逃出去的希望了,那桃夭把阿吕最后那点魂魄也吸收了吧,虽然心里有点不好受,可这样好像是命了。
桃夭把眼睛直直地看向正方,不想看阿吕了,不想看这个自见了一次的女鬼慢慢地从他身边消失。
“拿……去……”突然在这个已经很是寂静的空间里,迸出了两个字,很是急促,也很微弱。可桃夭却听得清清楚楚,这声音一落,桃夭的额头便被什么砸了一下,这圆圆的东西从他的额头一直滴流着滚到了桃夭的胸前。
桃夭一看,一颗圆溜溜血色的珍珠,他看这一眼便知道这东西正是朱振的那颗血色珍珠。朱振原身是个万年的蚌精,而这血色珍珠就是朱振的,这颗珍珠本是朱振炼化而出,朱振除了这坚硬无比的蚌壳,这血色珍珠也是一宝,只不过很早以前遗失了而已。
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还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有了这珍珠,就能出去。也幸好桃夭是知道怎么控制这珍珠把蚌壳打开,不然他们就只能等到朱振来了,这样势必阿吕会在这里死掉,还死的干干净净。
“你撑住了,死不了的!”阿吕只听见这么一声,她不想再死了,原本以为当鬼了就永远都不会疼了,可没想到这做鬼了,也能这么疼的。
就没想过能这种死法,阿吕觉得冤枉极了,要是能出去,她一定会把那朱振千刀万剐,这人不是个大蚌精吗,那她就要把这个大蚌精用来煮汤喝。
听见那桃夭说什么珍珠的,阿吕真是半分力气都没有了,可求生的本能让阿吕抬起了手臂,阿吕此时才觉得自己的手能这么重。抬手拿起放在胸前的珍珠,这个小小的动作花掉了阿吕的最后一点力气,最后她咬着牙把珍珠往桃夭那掷了过去。
见桃夭拿到,阿吕变彻底地晕死过去,在这瞬间阿吕便在心里默念着,她当人的时候没有做什么错事,当鬼之后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可偏偏什么坏事都找上了她,这次如果真的醒不了,那……那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是她那前面的八百辈子做了太多坏事,这辈子就全部报回来了吗?
桃夭最后用血色珍珠把蚌壳打开,他自己还好,在那蚌壳里身体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果然这种方法可行,也不知朱振是从哪里知道的,可这方法到底是太阴损了一点,且这鬼魂也应该是不普通的。
要想找到这样的鬼魂,朱振一定是花了很多的力气,不然也不会让桃夭躺了那么久。桃夭出来的时候,稍微活动了手脚,可那边在地上的阿吕却是一点都不好。
“你怎么样了?女鬼,女鬼……”桃夭凑近阿吕,在她的耳边不停地叫着女鬼,可阿吕半点反应都没有。这不会是花了这么多的功夫出来,最后死在外面了吧,这样子也太倒霉了,也有点浪费了。
桃夭咳了一声,这猛地醒过来,他还是很虚弱的,且没有把阿吕全部的魂魄都吸了过来,桃夭更是容易累。但是也没有什么性命的危险,桃夭把那珍珠收在了自己的腰间的荷包里,他以前的穿着一样考究,虽然爱穿艳丽的衣服,可却从未穿过红衫,桃夭挑眉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
一定是那朱振给他穿上的,也不知安得什么心思,而桃夭认定已经死了的阿吕,在地上已经接近了透明。在这个房间里,当桃夭再次注意阿吕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阿吕的影子。
☆、075 死了
桃夭见这小小的一个屋子,没有了阿吕的影子,就像是阿吕一直不存在一样。果然是个女鬼,死了连个尸体都没有,桃夭坐在凳子上,盯着那阿吕消失的地方看着。
也没过了多久,朱振和章淮谨便进来了,当然朱振关心的只有桃夭,见桃夭现在好端端地坐在凳子上,那甭提有多高兴了,只顾着上前看桃夭,阿吕什么的早就忘记了。
所以在章淮谨的眼里,这两个人就是在那边说着情话,早就把这个世界给忘记了,当然包括在这个世界上的章淮谨还有阿吕。
章淮谨没法再忍,问了阿吕在哪里,朱振不高兴因为章淮谨打扰他了,而桃夭是不好意思的,怎么跟面前的这个男人说呢,那女鬼已经消失了,或者应该说,已经完全地消失了,消失在这个人间。
看面前这两个人便秘的样子,章淮谨就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小时候也有过,当年在城隍庙门口乞讨时,看见一个穿的很好的人路过。
那种人就是大肚翩翩,吃得饱穿得暖的那种,别人饿死他只会撑到,而这种人过去也会偶尔给章淮谨这种小乞丐一点铜钱,而如果章淮谨得到铜钱了。
那他心里有种侥幸的感觉,但是更多的却是无力还有绝望,这乞丐里也都是有规矩的,一般没有能力的小乞丐是得不到钱的。而别人给的钱,到了乞丐窝里都是会被别的大乞丐收走,这是规矩,除非你不想在这个乞丐窝里混了,才能不守规矩。
而章淮谨看了这间空空的屋子,还有这朱,桃二人的表情,就是当年那种无力又绝望的心情。阿吕,阿吕到底是怎么了……她是自己走了吗,还是?
“额,你是那个鬼的朋友吗?她……”桃夭说了一句,接下去就不知道怎么说了,其实这件事情虽然是朱振做下的,可也是为了桃夭,说到底也是桃夭的原因了。
“她怎么样了,去哪里了?”章淮谨很是激动地看着桃夭,就希望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男人能说出一些他愿意听的。
桃夭也是很虚弱,朱振当然看得出来,见章淮谨这么步步紧逼就很是不乐意,用眼神示意桃夭不用理会章淮谨的。他等会把这个凡人打上一顿,就可以了,要是狠点,直接打死也不是不可以。
桃夭见朱振眼里露出狠样,便很是不赞同的摆了摆手,接着对章淮谨说:“你的朋友和我一起关在了那蚌壳里,原本我醒了之后是想马上把她放出来的,可是朱振却是不再,我在里面喊了半天,也没有用。知道你的朋友支撑不住,我才看见她身上有那血色珍珠,最后是你朋友把珍珠丢给我,我才打开那蚌壳。”
说着,桃夭把刚才收起来的珍珠,拿了出来,章淮谨本就没见过这个东西,也不识的这个是什么宝贝。可那朱振一见却是很激动,拉着桃夭的手却怎么都不放了,最后一把抱住那桃夭的腰,很是激动地亲了一口桃夭那粉粉的脸颊。
“夭夭,今天我是太开心了,竟然没有看出来拿女鬼身上有这个,还真是捉对了,不仅把你救活了,还把我的东西失而复得,今天真是快活极了。”那朱振大喜的样子,却是深深地刺痛了章淮谨的心。
那章淮谨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手上原本很是不明显的青筋也一条条地爆了起来。这朱振真是该死,是他把阿吕捉起来的,也是他把阿吕当成了那补药给这红衣的男人,让阿吕死,就是为了救活这个红衣男人。
“阿振……”桃夭听朱振说的这些话,很是不同意,原本就是他们的错,白白地取了别人的性命,在这么说,这面前的章淮谨已经是一副很不爽的样子了。
“夭夭,怎么了,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刚刚醒来所以身子太虚弱了,快到床上歇一歇……”朱振很是霸道,虽然说话是那询问的口气,可行动上完全不是,还没说完就要把桃夭抱起了,桃夭挣脱了朱振的怀抱。
嘴巴一甩,那意思就是看章淮谨现在的脸色,都已经黑的跟锅底一样了,还不解释解释。朱振跟这桃夭在一起也有很多个年头,这两人就是不说话,也能彼此明白各自的心意,朱振的嘴角往下搭,那意思就是他才不乐意跟这凡人说的太多。
反正做都做了,这章淮谨就是一个凡人,且武功太差,他朱振不杀了章淮谨,就是算是菩萨的心肠了。怎么难道还要求他给章淮谨磕头认错不成,那个女鬼应该已经变成了一缕烟了,没有神识,就是想要再次投胎转世也是不能的。
虽然是缺德了一点,可朱振这个人的心原本就是冷的,也就是对这桃夭特殊了的,至于其他人,那就是最最普通的路人甲乙丙丁了。不要说只是死了一个,就是死了一群,在朱振的眼里也是不会看上一眼。
朱振就是这么一个铁石心肠的妖怪,且他现在的道行很是高深,又找回了血色珍珠,所以他现在那是谁都不怕。
两个人就在章淮谨的面前打情骂俏,一个意思是要赔礼道歉,一个是死活不同意。可在章淮谨的眼里,那就是在嗤笑他的意思,是笑他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是笑他虽然学道,可学道不成反而却入了剑道,现在连剑都只学了个半瓶水。
还真是什么都不成,可还背着两把剑,装作一个剑客的样子,在这江湖上行走,却还是要靠一个女鬼……
“你们够了,我现在只是要知道阿吕是死是活,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这……”桃夭毕竟是一个凡人,心没有硬到跟朱振一样的地步,被章淮谨这么一问,他真的很难启齿。
而那边的朱振,看章淮谨那是很不顺眼,抢了桃夭的话很是不客气的说了:“那女鬼是我捉的,也是我关到蚌壳里的,为了就是救夭夭,你想动手就快动吧。你原本就是打不过我,难道为了一个女鬼还有跟我拼命不成,这么做对你可有什么好处,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朱振的话不客气到了极点,也嚣张到了极点,把章淮谨的那点自尊也深深地踩到了泥里。章淮谨拿着剑的手哆嗦个不停,朱振的话说完,他就很是不客气地举起了手中的剑,就是不能把朱振杀了,他也不允许有人这么践踏阿吕,阿吕纵使是个鬼,也不是任何一个人说打就打,说杀就杀的。
“怎么,拿着剑,你是想跟我动手,那刚才在外面我们胜负已分,难道你以为换个地方,你就会赢了。还是认为你那个女鬼朋友的在天之灵会保佑你的,你要不要先烧两柱香给他呢?”朱振的口就是这么地臭,别说章淮谨听着生气,就连坐在一边的桃夭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这明显是挑事的,没想到桃夭这几年没活着,这朱振的脾气更是不好了,连带着那张嘴也更是毒上了几分。真是不用拿枪拿剑,就能杀人于无形,比什么东西都有毒啊……
“阿振,少说两句。”桃夭拉拉朱振的手,抬头看着朱振,朱振很是不耐烦,而这个时候章淮谨明显被朱振的话激怒,手里握着那把断天,断天剑似乎也能感受到主人的怒气,原本很是普通的剑身,现在散发着寒气。
“小心……”桃夭虽然对章淮谨感到不好意思,还有对阿吕一些的愧疚,可现在章淮谨拿着剑对着朱振,桃夭还是马上就开口提醒朱振。
而朱振完全就不把章淮谨看在眼里的,这武力值完全没什么好拼的,这两个人就是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所以在朱振的眼里章淮谨就只是一个蝼蚁一样的存在。
章淮谨的剑挥出去看样子是带着千金的力气,可到了朱振的腰侧,却像是那生锈了的破铜烂铁一般,软绵绵没了一点杀伤力。
朱振五指张开,手中出现一个透明的气团,就是这个东西隔绝了章淮谨的剑,让章淮谨的剑不能再向前伸去一寸。
“这剑是把好剑,可是这拿剑的人不够力气,珍珠蒙尘,可惜了。”朱振说了这一句,口中轻轻地一喝,原本控制在手中的气团就突地暴大了一倍多,且能量也很是充足的样子,这原本是透明的颜色,现在隐隐地能看出很多条红色的线在里面翻腾。
紧接着朱振五指收拢,手中的气团带着那红色的纹路就像周围扑了开来,凡是红线过的地方,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波及到的,屋子里的凳子花瓶什么的,都被扫到了地上。
而最可怜的便是章淮谨,他就像是秋天那飘零的叶子一样,直直地就被那红色的线给激了出去。砰地一声,章淮谨的背就敲在了了门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而那小小的木门似乎也是受不了这个击打,全部都碎了开来,变成一块块的。
☆、076 心软
章淮谨被不客气地拍在了门板上,半天缓不过来嘴里一股血腥气,觉得那后背就跟被火烫了一样,很是难受。
朱振收了手,走了半步,捡起在地上的那把断天,在空中挥舞两下,看似很随便的样子,可那断天一到他的手上,就显出完全不同的气场,给人威逼的感觉。
“看到了吗,这剑就该这么用,也不知你这人事从哪里得到这种好东西,就是可惜学的不到家,那女鬼在我的蚌壳里被锻造了这么多时辰,早就变成灰了,你难道为了一个鬼还要跟我斗不成。”朱振朝章淮谨很是不屑地说到。
章淮谨听朱振这么说,心里那个恨,明明知道是朱振把阿吕给弄了个魂飞魄散,可想要为阿吕报仇却一点能力都没有,这样的无力的感觉是史无前例的。
“我是斗不过你,不过总有斗的过你的时候,阿吕虽然是个鬼,可你这个妖又有什么权利把她搞得现在连个鬼都做不成,你这样难道不觉得过分吗?”章淮谨咽下嘴里的血腥才开口说道。
朱振没想到这章淮谨变成这个样子了,这张嘴还这么硬,更是没想到是这人竟然这么在意那个女鬼。原本以为那个女鬼独自在人间行走,没什么后台的,可却不想有章淮谨这么一个麻烦的人。
朱振的世界观就是麻烦就不应该存在,麻烦就应该立刻清除,因为现在是个小麻烦,在过段时间不定就变成大麻烦了。
朱振一手拿着剑,一手又结起了一个跟刚才一样带着红线的透明球,这个结起的球上面布满的红线可比刚才的多了好几倍,这是打着一击就消灭了章淮谨的节奏啊。
章淮谨看朱振这一步步走过来,要想说没有害怕是不可能的,可他现在的愤怒似乎已经占据了恐惧。尽管没有那抵抗的力气,可也没想过逃走,朱振一步步靠近,章淮谨只能听见自己的心砰砰的声音,别的声音一概是听不见的。
那坐在一边的桃夭,见朱振这个样子,便知道是要下死手了,如果再不出言阻止,那恐怕这章淮谨真的是要死在朱振的手上了。
桃夭也不顾自己身子现在虚弱的很,一下子便从那凳子上串了起来,奔向前面的朱振。“阿振,饶了他吧。”这桃夭说完这句话,便晕倒在朱振的后面,朱振原本是不想搭理桃夭的。
对于桃夭他最是知道,心软弱的要命,最是见不得人是在朱振的手上,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桃夭才会沉睡了三年。一时心软,三年相隔,对于这种分离朱振最是不能忍受。可当那桃夭跌到在地上的声音传来,朱振还是敌不过自己的心,手中那原本已经积聚了力量的光球一下子就消失了。
“夭夭……你怎么了,夭夭……”朱振很是着急,看桃夭原本也没什么大事了,可现在这么一晕倒,那朱振的心就跟刀割了一样,、。桃夭摔倒的时候,还是头先着地,所以额头敲到了地板,直接就一个很大的乌青。
这副样子无疑让朱振很是心疼,他现在只顾着担心桃夭了,哪里有半点心思再去对付章淮谨。
而被朱振一把抱起的桃夭,虽然刚才起的猛是有那么一点晕,可根本不至于晕倒,这么一下完全是为了让朱振不再注意到章淮谨。
现在桃夭被朱振抱了起来,桃夭把头不留痕迹地慢慢地挪动了一点,向半坐着的章淮谨使了一个眼神,那意思就是让章淮谨赶快离开。
章淮谨看桃夭向他是眼色,还愣了一下,这缓过神来,就觉得自己刚才是太冲动了。他真的不敢确定阿里就这么死了,难道一个人存在着世上,就这么容易被抹去全部的痕迹吗。
章淮谨没有动,朱振抱着桃夭从这个已经破坏地很是糟糕的房间里消失了,至于章淮谨朱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放过他的,这种事情还只是他本人知道。
章淮谨抬起头看这间屋子,原本很是干净整洁的地方,现在就跟被那贼人洗劫了一样,凳子东倒西歪,连那花梨木的桌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削掉了一个脚。更别说这屋子里原本摆放的瓷器字画什么的了,已经都变得一片残渣,看不见什么原本的样子了。
这间原本就很是陌生的屋子,现在凌乱不堪,章淮谨拖着受伤的身体把断天剑捡了回来,看着现在很是平常的断天,章淮谨鼻子一酸,难道真的是他学艺不精,所以才会导致这样的结局,阿吕现在连个影子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从那大酒楼里出来,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下午,酒楼里虽然没有什么人,可当章淮谨从房间里出来时还是引起了一阵的骚动。原本就几个小二忙着收拾桌椅,可章淮谨跌跌撞撞地出来,把那原本摆好的桌椅板凳又乱了。
一个看着脾气就不是很好的小二撸着袖子就要上去打了,他也不看看自己的拳头有多大,满脸的横肉,要是一拳下去还不把章淮谨打趴下。
可当那拳头都到了章淮谨的脸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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