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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鬼妻骨生香-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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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朱振就在里面?”阿吕见绿柳不在往别的地方走去,估计就是这个地方了,看样子这里神神秘秘的,也是像那朱振的风格,这金屋藏娇,藏的当然是桃夭那朵人见人爱的花了。
“就在里面,下面就你自己进去了,再多我也帮不了你,记得要在天亮之前回去,后果相信你也是知道的。”绿柳向着阿吕点点头,然后从她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了一把很新的钥匙,自己上前就对着门上那把大锁那架势是要去开锁。
阿吕见她这样,是一点惊讶都没有,这人早早地就在街上等着她了,这女人看着瘦弱,可是独自在这黑暗之中行走却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阿吕不得不佩服这人,她是一个女鬼才不怕这走夜路,平常的女孩应该都是怕的,不为别的什么,只为这就是女人那天生的害怕的地方而已。
“卡拉”一声,那锁便被打开了,绿柳重新把要是放回她那绿色的荷包里,然后把门轻轻的推开了一条缝,看着阿吕,那样子好像是催促阿吕快点进去。
阿吕上前,抱抱权对这绿柳示意感谢,不为这女人帮助她到底为了什么,就是纯属感谢而已,毕竟她是 真的解了阿吕的燃眉之急。
绿柳见阿吕一番感谢的意思,摆摆手,那脸上还是一贯的冷漠,她原本就是听命行事,也无需向阿吕 解释什么,其实阿吕用着章淮谨的身体,那没有表情还好。脸上的表情一多,哪怕是露出了一点女儿家的娇态,让绿柳看着也觉得很是便扭。
阿吕进了门后,就放轻了自己的脚步,毕竟现在她不是鬼,而是一个大男人,而这那原本背在身上的那两把剑,章淮谨也早就放在了积善堂里没有带来。毕竟阿吕不会用剑,带着他们也是累赘了,再说原本章淮谨这身体就是相当地虚弱了,全靠着阿吕自己撑着的。
这个宅子是个长方形的结构,别看他的门面不大,可是到了里面才知道这里是内有乾坤,别的屋子那一进门便是影壁,上面也多是画花题福字,又或者是百子千孙图,可走近这院子却是完全没有影壁这一摆设,而是一面很大的湖。
在夜色里这湖水倒映着月光,看着隐隐灼灼的,波光粼粼还真有几分诗情画意,可是一个月亮完全不能倒映出什么,阿吕只能看见这水面黑漆漆的,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又像是那妖界的魔兽一样,张开了嘴急等着猎物上钩。
而通向那河对岸的便只有河面上驾着这白玉桥,这桥就在那河最窄的地方,桥身通体是白玉做的,就在这夜色里也是看着白银银一片很是让人挪不开眼睛。
幸好这桥也就那五六米的长度,不然就这造价那就是顶着上夏国的人一年的花度了,这朱振也就是一个蚌精怎能有那么大的财力?
阿吕困惑地过了白玉桥,可刚走过桥来到对岸,便觉得周围突然升起一片奇怪的雾气,四周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伸手不见五指便是现在这副样子。
不好,这定是那朱振下的**障,阿吕虽然在人间行走,可从未遇到过什么厉害的妖怪。上次对抗那黑龙可以说是第一次,阿吕在黑龙那里可是吃了大亏,也幸好那章淮谨撞上好运大显神通的样子,救了她不然可真的会被那臭的要死的黑龙给吃到肚子里。
现在虽然章淮谨也在身边,(因为被阿吕占了身子,所以一算是一起来了,虽然魂识早就不知道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可完全是帮不上阿吕的忙,也就是说这回只能阿吕靠自己了。
而现在阿吕也不敢向前走一步,拿出那放在怀里的无相葫芦,阿吕想着是用这葫芦吸了眼前这团团的雾气。原本这葫芦就是什么都可以吸的,这一点点的雾气阿吕还是不看在眼里的,可当手才刚刚放进怀里,东西还没掏出来,那些神秘出来的雾气又神神秘秘的消失了。
阿吕还一阵高兴,可当眼前的景物开始清晰起来时,刚才德尔窃喜却又完全地消失不见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八月末的时节,不应该是金桂飘香吗,怎么这个院子却长了满院子的桃花。
看见了这么多的桃花,阿吕心底不好的感觉由盛,如果没看错这些桃花是有人故意栽种,而桃花在这八月末还能开出这么一篇好颜色,那完全就是有人用了自身的灵力却浇灌的。这么费劲就是为了栽种这么一片桃林,便只有那朱振了,看见这些桃树的排列按照那奇门遁甲之术,阿吕变觉得脑子开始疼了。
没想到那朱振却是这般有本事的人,还以为他这人就是一点小聪明的,阿吕是抱着必胜的心来的,可不能看见人家这雕虫小技就开始打起退堂鼓来。
其实阿吕也幸好没有筷子,不然一到这桃林的阵地,阿吕是想要出来也出不来了,最后落个给桃树当花肥的下场,那真是可歌可泣。
阿吕的奇门遁甲之术学的不精通,她原本在那鬼面冥王那里当差的时候,极受冥王的喜爱也不知为何这冥王会如此宠爱阿吕。甚至于阿吕偷了那无相葫芦,到现在那鬼面冥王还没有追杀过来,这让阿吕还是有点忐忑的。因为在阿吕的眼里,这鬼面冥王可说不上是一个好脾气的当权者,他残暴,冷酷,嗜杀,在他跟前当差的个个都是小心翼翼。
冷静了一下心神,阿吕现在的状态那就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尽量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因为或许就在下一秒那鬼面冥王的部下就会把她捉走,之后她能不能再活着那就是她不敢再奢想了。所以虽然那鬼面冥王是阿吕那不愿意提的存在,可这埋藏着危险的炸弹是一直存在的,不是阿吕不愿意提就不存在的。
现在要做的不是想着以后,而是看现在,她可不容许有人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既然夺回自己的魂魄是件这么容易的事情。而那朱振对桃夭的情谊明眼人都是看得出来的,朱振对阿吕做的,阿吕虽然不“回报”在朱振的身上,可如果桃夭一消失,恐怕比刺桃夭一剑还让他心碎
阿吕从未说过自己是个好鬼,她是不作恶,可也不容许别人欺负到她的头上,自从做了鬼,她的做鬼标准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范我,我必杀之。
虽然脚下不敢往前面再挪动一步,可是看着这桃林,阿吕也没觉得有多大了不起的,这种东西虽然要人亲自走进去破解的,可是阿吕却从未要想过进去。她根本是解不开的,要想穿过这桃林,其实也未必要亲自破解,她有一个又快又粗暴的办法。
拿出无相葫芦,嘴里念动启动的咒语,把无相葫芦祭出之后抛到天空上去,原本黑暗的空中顿时被葫芦发出的绿光所照亮。而更有一缕更加耀眼的白光慢慢地扩大,直到把这片桃林给这个包裹住,绿光才渐渐地变淡,而桃林以眼睛不可观察的速度快速的变小,直到完全被葫芦给吞了下去。
葫芦又自己变小飞回了阿吕的手中,看着那桃林消失后,只剩下空荡荡的泥地,阿吕撇嘴一笑。当然这表情在章淮谨的脸上,那就跟章淮谨以前常挂在脸上那痞痞的笑容是一个样子,毫无违和感。
那泥地只不过占地一亩的样子,刚才看着很大,可阿吕现在慢慢地走过却只花了一会的时间,那还是小心翼翼,一边走一边往旁边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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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生魂
桃林一消失,那在里面的朱振是马上就感觉到了,正如阿吕所想的朱振和桃夭正呆在一处,因为桃夭没有把阿吕那剩余的魂魄吸完,所以导致现在虽然能跟普通人一样,但是极为虚弱。朱振为了能让桃夭有一个安静的地方修养,所以才搬到这个地方,因为这宅子就跟那夹心一样,外形很是狭长,一般不会有人注意。
且外面有他布置下的桃花阵,所以一般的人如果想要误闯,那是一定都进不来的。可现在那外面的桃花阵却突然地消失了,朱振心里一紧,感觉自己的脑后勺突突地跳着,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闯了进来,还把阵法给破解掉了。
朱振看了一眼在里屋的桃夭,眸子一冷,就飞身从那开着的窗子出去,脚蹬在窗扉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是怕那桃夭好不容易睡着,不想吵醒无论是谁这回都是有去无来。
阿吕还在外面徘徊,虽然用了那很是粗鲁的法子把桃花阵给破了,可阿吕知道这种厉害的阵法那一定是跟施阵者绑在一起的。一旦被破坏那施阵的人马上就知道,现在过了这么些时间,怎么都会把里面的朱振给引出来的。
而当阿吕抬起头的时候,便刚好看见了飞在她头顶的朱振,阿吕抬着头看他,这样子似乎很不习惯,因为自从当了鬼,从来都是别人抬着头跟他说话的,好比那章淮谨。
“没想到是你,怎么?白天放你一马,你这大半夜的是来找死不成?”朱振见来人是章淮谨,还是那副样子,没有一点变化,哦!还是有点不同的,那一把邋遢的胡子不见了,这露出来的脸还是能看的,白天拿着的那把剑不见了,这真的是找死呢,有那把剑还能跟他抵挡一下,接下他的几招,现在没有那剑护身,朱振就怕这章淮谨被他一下子就灭了。
眼前的朱振说话很不客气,阿吕也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里,但很明显这蚌精是把她当做章淮谨了,是一点都没发现这身体虽然没有变,可这灵魂却完全变了一个。
朱振也不知何时换下了那身看着很是普通的蓝布衣服,而传了一件珠光白的长衫,这件衣服在这没有几点星光的夜里,却能发出那莹润的色彩,定是花了大价钱的。
既然这朱振没有认出阿吕,阿吕也就放心了,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她刚才就浪费了太多时间了。要想怎么把朱振引开,或是让朱振自己带着阿吕去见那桃夭,阿吕从未想过能靠着自己把朱振给灭掉,毕竟这蚌精是很有本事的。
阿吕想着要打败他,那最起码再苦修个千年,现在也就只能智取,可这朱振为人小心不说,这智谋也不少,为人很是高傲。
这样的妖精虽然也有那死穴,可那死穴现在被他藏得牢牢的,没有一丝暴露在外面的意思。看那不远的地方凭空出现的木质房子,料定桃夭肯定是在里面,因为阿吕能感受到那屋子里有着自己的气息,应该是被那桃夭吸走了的那魂魄。
而那屋子是在朱振现身之后才出现的,难怪阿吕在这周围饶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发现,其实朱振只要一直呆在那屋子里,阿吕是怎么都找不到的。可是朱振的性格一向都不是那缩头乌龟语言的,高傲的人一定有他高傲的资本。
阿吕现在也只能见机行事,既然朱振没有把阿吕看出,那阿吕就装着章淮谨的口吻对答:“我不是来找死的,我是来找那穿红衣的男人的,他现在一定很虚弱吧,要是想让他早点好那么就让我见他。”
“见他,你也要有这个命了,早知道你这般不识好歹那白天的时候就应该把你彻底地灭了,省的现在在我面前叽喳个不停。”听章淮谨这么说,那朱振是有几分心动,不管他说的是真话也好假话也好,有他在量这章淮谨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可是这口气不小,朱振一贯傲气地,自然不能有人把他的傲气踩在脚下。这么重的话一出,阿吕也没有被吓到,自是知道这朱振不会这么容易相信的。话说的再好看都不能马上让一个陌生的人完全相信,更何况是一个敌人。
阿吕在刚才就想好了对策,把手心一摊对着朱振的方向慢慢的张开,示意朱振去看。这阿吕的手心里是什么?朱振看见的时候差点就瞪大了那眼珠子,手心的东西只有半寸高,白色半透明的样子,看着像是一个人的模样,仔细看这小人的眉眼,才能分辨出这东西竟然是阿吕的样子。
只不过更加“清秀”因为原本阿吕的样貌虽然也能说是惊艳的,可是那脸太白,唇太红怎么都透着一股神秘危险的气息,也就只有章淮谨才会对这样的女鬼心生好感,别的人可都不会看见这样一个女鬼还愿意跟她同行的。
而现在在章淮谨手心里的人,那就是一个缩小版的阿吕,“她”的眼睛闭着,一身白衣,没有了扎眼的红衣,那样子更接近于普通人。小人的面部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就是令人怎么看怎么顺眼了。
朱振露出那不可思议的表情,当然不是因为看见这小人的外貌和神情,在他的眼里那男人女人都是一个样子,只有那桃夭才是他眼里的一抹红色,所以当桃夭死去的时候,朱振是怎么都接受不然,才会把桃夭放进蚌壳里,一心想着怎么就治的。
而现在章淮谨手里的分明就是那阿吕另外缺失的魂魄,原本在那大酒楼的时候,朱振太高兴,这三年未见的人就在他的面前,怎么能不激动,再说有那章淮谨捣乱。朱振一时也没察觉出来桃夭只吸了阿吕的一多半的灵魂,还有一小半没有吸收,可是过了这么久,桃夭也说不上来阿吕去了哪里。
他只记得是他用那血色珍珠开启的蚌壳,之后那阿吕是怎么消失的,桃夭也不清楚。朱振虽然话语上责怪着桃夭擅自主张,可是到底嘴上说不了重话,这朱振疼桃夭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因为这事情就桃夭就跟桃夭发火,自从他们在一起后,那朱振对桃夭可谓是那二十四孝忠犬。
什么事情都是他亲自来,端茶递水就差咬摇着尾巴在桃夭的脚边跪下了,其实他是想跪下的,奈何桃夭不喜欢朱振这样,朱振才没有这样的。
“怎么样,看清楚了没,我有这东西,那让不让我去见那男人一面?”阿吕收回手中的魂魄,对着朱振问道,虽然语气跟一开始没有什么差别,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不仅她自己更加虚弱。
灵魂更加飘散外,连着章淮谨的内伤也重了几分,因为刚才她伸出来给朱振看的那魂魄便是阿吕自己的实体。最后的生魂,被阿吕自己硬生生地逼出体外,还让别人来窥视。
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情,可是没有办法,舍不住孩子套不住狼也就是说的阿吕。只不过阿吕现在要舍弃的是自己的命,以后还能不能再存在这个世上,那就只能看这次朱振信不信的了。
朱振见章淮谨把那东西收了回去,再听他的话,心里更加意动。“这生魂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你讲的清楚,还有为何要见那人也说个明白,我听了自会安排。”
瞧瞧,这朱振说话,那就跟阿吕现在在求见那如来佛主一样,还真是高傲到极点了。阿吕在心底早就把朱振骂了个狗血喷头,可是在说话时,那语气里却是没有半点的吐槽意思,只是淡淡的解释道:“这魂魄自是阿吕那个女鬼叫我送来的,其实我与那女鬼一直同路,原本想着是一起结伴到京城的,奈何在这半路上却碰见了这样的事情。”
“虽然阿吕被你关进那蚌壳里,导致她魂魄散失,最后拖着这一点魂魄找到了我,也知道自己不能活下去,命不长久,也就生无可恋了。托我把她的魂魄送来,并且要当面跟那要了她魂魄的公子说话。”
“虽然这次全因为别人的原因,才会导致阿吕变成这样,可最后得到魂魄的人阿吕却没有责怪的意思。阿吕想要告诉他,叫他好好地活着,就算是代替阿吕好好地活着。至于那个夺了她魂魄的人,阿吕自己是不能再报仇,但也是信那天理报应的,那种妖怪自然会得到惩罚的。”
阿吕说到最后几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那前面的话阿吕把自己说的就跟那白莲花加玛丽苏女主一样,幸亏她机智,编的这几句还真的让朱振相信了。
至于为何这章淮谨能找到这里,朱振早就在心里给章淮谨编了一个很好的理由用来说服自己。那定然是阿吕的魂魄带的路,对于自己从未涉及过的领域,总是带着几分神秘的。
至于后面的那两句话,那就是明显地在咒骂朱振了,奈何朱振根本不把自己放在心上,这二十四孝的忠犬只把桃夭放在了第一位,甚至与朱振自己的生命也就只能排第二。
“我给你一次机会,要是敢耍着我玩,那明天的太阳你是一定就看不见了!”朱振说完,自己又从空中一掠,像只轻巧的燕子一般就穿过那开着的窗子,进到了前面的屋子里。
☆‘文~☆;
☆‘人~☆;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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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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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可悲
阿吕见朱振自己先进去,也顺着面前出现的小路往那屋子里靠近,越靠近就越能感受到她自己魂魄的波动,果然是没有找错。
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大,阿吕的脚步一虚,就差点跪倒在了地上,拿起左手捂着胸口,能感受到那在皮肉之下的心事跳的多少地快。这具肉身是章淮谨的,可不能把他搞得支离破碎的,不然纵使阿吕没事了,章淮谨活不下来那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刚才阿吕为了让那朱振相信,花了全部的力气逼出原本的生魂,这样做花费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阿吕又把那捂着胸口的手慢慢地挪到了额头上,难怪心跳的那么快了,也不知什么时候章淮谨的身体开始发烧了。
摸在手心里的温度很高,阿吕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皮肤的温度了,现在这么高的反应,让她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这样再烧下去会不会把章淮谨烧成傻子呀?
眼睛看东西竟然出现了双重样子,是章淮谨发烧的并发症,阿吕闭了闭眼睛,拿手敲击着脑袋,是为了让脑子清楚一点,因为走进那屋子才是第一步,她付出了那么多虽然有用,那也是利用了那朱振对桃夭的担心。
阿吕慢慢地朝着前面走着,原本只有几步的路,平时最多也是几分钟的事情,可生生地被她走了一刻多钟,是有小心翼翼在里面,可是更多的却是因为阿吕觉得这章淮谨的身体开始在排斥她,这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无比地艰难。
一步步走的就跟那针扎一样,眼前迷糊一片,只能看清楚个大概,阿吕咬着嘴唇,纵使再疼,也要撑住。到了那屋子的门口,阿吕的背后湿了一片,这让她感觉更不舒服了,现在就好像一个差点溺水的人,大口呼着空气,胸口来回剧烈地起伏。
这间屋子也是那奇怪的造型,门面很小,一扇门就占了一整面的墙,可从侧面看去,却是看不出尽头在哪里,好像这屋子是无限往外面延伸的一样。
白墙黛瓦很是江南水乡的风格,但在这个夜里,给人的感觉却透着一股阴森。阿吕半撑着身子站起来,门上欠着两个铜兽,极尽扭曲,大张着嘴,嘴里露出的是两颗又尖又长的牙齿。而铜兽的下面挂着两个铜环,阿吕伸出手,原本是想敲一敲示意自己进来,可是手握在那铜环上面是一点都动不了。
奇怪了一下,难道这铜环原先做的时候便是做死的,想想也对这屋子前面有桃花阵,而这屋子原本就不应该会有人来。
除了这屋子的主人那根本就不会有人来这里的,阿吕冷笑一声,自己来这里算不算是这朱振的第一个“客人”、可明显这个主人不太欢迎阿吕这个“客人”,不然的话为何阿吕现在的脖子在这朱振的手上,还有越来越紧的趋势?
原本阿吕还在为难怎么让朱振把门开开,让她进去的,当然她可以采取粗暴的方式,可是本来她就是弱势的一方,还是乖乖示弱来的比较好。
别人的地盘别人做主,阿吕这个“客人”原本就不讨喜,还是乖觉一点的好。阿吕自问自己到了这朱振的地方,就没有变现出一点不尊敬的地方,当然那把桃花阵整个收进无相葫芦里,阿吕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毕竟如果不来这一招,那么阿吕连进来的机会也是没有的,那连正主都看不见,阿吕还在外面折腾个屁呀。
可是没想到那门自己就开了,一股很大的吸力把阿吕往里面吸,当阿吕整个人都被吸进去之后,那黝黑的门再次紧紧地关上。
阿吕原本自己的身上就疼的上不来气,现在脖子在那朱振的手里,那就更加地窒息了。她现在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她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晚上,被那赵子梦活活地掐死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以为刚才说的那两三句话我便这么容易的相信你了吗,说外面的桃花阵是被你怎么弄的,消失的那么彻底那女鬼的法宝该不会在你身上吧。”朱振一边说,一手紧紧地捏住阿吕的脖子,当然身体是章淮谨的。可阿吕还是能感觉到疼痛,那朱振另外的一只手就在章淮谨的胸口上乱摸一通。
阿吕原本就上不来气,还发着烧,这脸就够红的了,可是被朱振的手一摸,阿吕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一样。
尽管这不是阿吕自己的身体,可是还是令她的很不好受,为了让朱振的手赶快离开,阿吕憋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在……在袖子……袖子那里。”
这句话一出,朱振的眼睛撇到阿吕的脸上,在从脸颊移到眼睛处,总感觉这章淮谨今晚的到来透着诡异,可朱振也是不怕的。章淮谨这人就是一个凡人,纵使有那天大的阴谋,朱振也能把它扼杀在摇篮里,再说一看章淮谨这脚步发虚的样子,可见白天受的内伤是伤到了肺腑。
就这副样子,还不找个地方修养一下,那真的是找死的表现,朱振从章淮谨的袖袋那里找到了那翠玉一般雕刻这葫芦造型的坠子。
原本掐着阿吕脖子的手轻轻地松开,阿吕的身子就如那破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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