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灵鲤都市行-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而现在,他十分想撂挑子不干了。自讨苦吃,何苦来哉?
站在那里,他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那人身边陪同监工呢。
拯救孙凭的,是孙二叔姗姗来迟的电话。
“二叔!”
“怎么了,这么激动?”孙二叔的语气非常平静,似乎不存在什么龙气泄漏的事一般,听到他的语气,孙凭有些泄气的感觉。
“二叔,他们要挖湖,我拦不下来。”
谁知到孙二叔根本没有追究人家挖湖的意思,而是问道:“偷东西的人找到没?”
孙凭眼睛一翻,朝路边的一朵野花翻了个白眼:“没有。”
“继续找,我晚上来学校找你。”
“咔。”电话被挂了。
“……”拿着手机,孙凭觉得他现在有一腔的悲愤,狠狠的剜了一眼那边放水放的不亦乐乎的园林处大叔还有那个所谓的医生,他转身回去了。
++++++++++++++++++++++++++++
李启之老爷子到的很准时,是在晚上七点整的时候踏进李青病房的,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位脸色苍白看上去就跟失血过多的人一样的中年人。李青一眼看出,这个中年人也是血脉能力的使用者,但血脉接近衰败,看样子已临近大限,再有个一年半载的,估计就得进坟墓。
中年人跟在李老爷子身后,大气不敢出的恭敬样子配着他苍白的脸色怎么看怎么喜感。老爷子呢,浑身散发着一股“离我远点”的气场,恨不得那个中年人远到天边去才好。
“爷爷~”李青半靠在病床上朝李启之挥手,笑得阳光灿烂。
本来板着个脸的李启之瞬间变得慈祥起来,笑的和蔼可亲的坐到床边,摸了摸李青的脑袋:“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我现在感觉挺好的,下午还吃了好多妈妈做的饭呢。”
听到这话,李启之才注意到站在床头的自家三儿媳,冲她点点头:“辛苦你了,这两天折腾坏了吧,三子那个家伙这么多天也不露面,就靠你一个人,回去要好好说说他。”
李妈从来没见过这么温和的李老爷子,从来没有!就算是二十多年前她和老公结婚的时候,李启之也只是象征性的笑笑,说了几句祝福还有告诫,这么多年每一次见到他,他都是一副很有威严的大家长的样子,哪会像今天这样温声细语的说话?
“他不是忙么,真有急事他也不会不关心的。”
“他忙,我怎么没见他忙出个结果来?”李老爷子看上去有点生气,不过没有追究的意思,想来他的儿子是什么样子他早就清楚,更何况孙子孙女都这么大了,儿子还要他管像什么话。
又聊了一会儿,李老爷子朝身后招招手,那个白脸中年人靠上前来。
指指中年人,老爷子对李青说道:“这位是肖院长,医术了得,青青不妨再让他帮你看看,免得再有什么问题。”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爷爷
肖院长?医术了得?
李青再一次打量了一会这个中年人,猜到这位就应该是一军院的院长了。
李妈不明就里,还以为人家真的只是一般的普通医生,在一旁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让这位肖院长颇为惊恐,不停地摆手说“哪里哪里”然后偷偷观察李启之的表情。
还好,李启之对此没有任何反应。
肖院长走到李青的床前弯下腰抓起她的手像把脉一样将三根手指放在她的动脉上,然后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单看这样子,正常人都会以为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中医。
但实际上呢?
李青非常清晰的感觉的一股轻微的鼓胀感从手腕处顺着手臂上的血管慢慢移动着,就像有一条小泥鳅在里面钻动。
李青皱着眉动了动嘴巴,觉得有点恶心,但看到站在一边面色紧张的李妈,还是忍住了到嘴边的话,扭过头把视线放在窗外的树上转移注意力。
她猜到了这个所谓的检查是什么意思,大概是为了判断自己身上是不是真的带有与常人不同的血脉吧,特意把一军院的院长弄来给自己检查,也不知道李启之是希望她有还是希望她没有。不过,不管李启之是怎么想,她可不打算和一群只会用自残般的方法表现特异功能的人混在一起,所以以这个院长的水平是没可能探出她的血脉的。
看到她表情微变扭头看外面的风景,肖院长知道,这个姑娘恐怕是感觉到了他的血脉试探,可是无论在这姑娘的身上怎么寻找,他都没有办法找到一丝一毫和血脉有关的线索。
找不到,就有两种可能。
一是这姑娘确实是普通人一个,所以没有特殊的血脉;二是,这姑娘的血脉能力实在太过强大,可以做到连他都可以骗过的地步。
于是肖院长矛盾了。
如果她是普通人,那么就没可能感受到他的血脉试探,所以这一条应该不成立。
那么是她的血脉实力太强?
肖院长无法相信。凭他将近三十年的经验与锻炼才得到如今的实力,现在更是一军院的一院之首,这个血脉刚刚觉醒的姑娘怎么可能会拥有比他更强大的血脉实力?这明显不科学啊!
如果李青知道这肖院长的心里想法,恐怕会甩他个鄙视的眼神再送上一句“井底之蛙,没救了”给他。
又试探了半天,还是没有结果,肖院长终于放弃了,扯着嘴角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给李启之报告:“她的身体恢复的非常好,没有……任何问题,已经可以出院回家调养了,上学也没关系,只要这两天别剧烈运动就行。”
李启之眉毛一挑,眼睛一眯,盯着肖院长,虽然在角度上是仰视,但那种肖院长矮了不止一个头的错觉实在是非常违和。
被李启之这么一盯,肖院长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嘴里发干。
来三军院之前,肖院长曾信誓旦旦的对李启之说李青一定拥有特殊血脉,而且自己有把握把她的血脉给压制住,让她和普通人一样。可是现在呢?别说出手压制了,连血脉都没有找到,让他该怎么交代?
盯着肖院长不过三秒的时间,李启之移开了视线看向李妈:“既然可以出院了,你去找李桐让他给你们办出院手续,正好我的车就在外面,我送你们回家吧,家里怎么也比医院舒服。”
李妈点点头,出门去了。
等李妈出门,门从外面被关上,关上之前李青依稀听见妈妈似乎在和谁打招呼,听声音像是李启之的那个王秘书。
门刚一关上,李启之就是一声冷哼,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就不对了,肖院长的身体微不可见的一颤,显然是被吓着了。
“一军院的人都把手伸到我家人的头上来了,肖院长,你们最近过得不错嘛。”
肖院长脸一白,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吓了李青一跳。
艾玛都什么年代了,还时兴下跪?
“李老,我最近对手下的人约束确实不够,惊扰到了李青姑娘非常对不起,第三小队的人我已经惩罚过了,希望李老息怒。”
看着这电视剧般不现实的剧情发展,李青的脸非常忠实的表达了她惊讶的情绪,她有点搞不懂爷爷干嘛当着她的面演上这么一出。
李启之也没让肖院长起身,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板着脸哼出一句话:“说说青青的情况。”
“我刚才仔细查探过了,没有发现有异常血脉的痕迹,但是……”肖院长看了一眼李青,欲言又止。
李启之皱眉,有点不耐烦的样子说:“但是什么赶紧说。”
李青也挑着眉看肖院长准备说什么,她现在越来越好奇李启之到底是准备做什么了,她不相信李启之不知道其实自己不是亲生的李家人,但是现在这状况……难不成是准备摊牌?嗯,有可能,如果自己有什么特殊血脉的话,那不就从侧面证明了自己不是李家人么。
这一瞬间,李青不再把李启之看成爷爷,而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老将军,瞬间心境的改变让她莫名的觉得有些失落,为了不让李启之发现端倪,靠在病床上的李青低下头让额前的刘海遮住自己的眼睛,一动不动。
肖院长咽了口唾沫,继续讲:“但是我感觉到她确实有异常血脉,我无法查探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为,她的血脉太过于强大……所以我才感觉不到,感觉不到所以我没有办法压制……李老,实在对不起!”
李启之没有说话,坐在那里沉默着。
听到“压制”二字,李青眼睛眨了眨,好像明白了什么,慢慢抬起头来看着李启之,眼睛里闪着亮亮的光,看上去灵动十足。
此时的李启之双手握拳放在膝上,做得很是端正,微皱的眉头透出一股慌张的情绪,仔细看,他的双手居然在小幅度的颤抖!
李青觉得一股酸酸的感觉从心脏处微微漾开,差点让她的眼眶渗出泪水。
“连你也没办法……”李启之叹了口气,松开了拳头,抬头看着似乎还一头雾水的李青,笑了笑,“现在不知道怎么给你解释,不过青青,你一定要记住,如果你以后发现你自己有和一般人不同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有的时候强大的力量不是什么好事,爷爷希望看着你健康的生活下去,知道了吗?”
有些呆呆的,李青点了点头。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老人家的游戏
知道二叔要来学校,整个下午孙凭都在忐忑中度过,他现在完全摸不清家里对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态度。说不重视吧,偏偏让二叔这个如今的孙家中流砥柱大老远的从国外专程飞回来,可要说重视,这一连几天都没有下文是什么意思?
晚上七点半,孙凭收到了二叔发来的短信,让他到学校外一家咖啡馆见面。
学校外的咖啡馆?
孙凭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凭他二叔那精致到可怕的生活方式,学校外最好的咖啡馆都不够他正眼瞧的,为什么这次见面会选在那一间简陋的咖啡馆?
不过,疑虑归疑虑,该去他还是得去的。
学校外不管是哪一间咖啡馆,在晚上这段秀恩爱的黄金时间里都坐满了一对又一对的学生情侣,不仅仅有南山大学的,还有附近两所高中的学生,稚嫩的恋爱方式让整个咖啡馆里随处充满着粉红色的泡泡。
在一堆粉红色泡泡中找到一身正装拿着文件夹像是坐在自家办公室的孙二叔时,孙凭的脸十分的纠结,他觉得这个世界实在太玄幻了。
看到侄儿出现,孙二叔朝他招招手,一副完全忽视身边环境的样子。
坐到孙二叔对面,孙凭朝四周看看,发现周围的人全都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于是暗中松了一口气,这才和二叔打招呼。
“二叔怎么选在这里……”
孙二叔抬抬眼皮瞄了一眼孙凭,面无表情的说道:“这里怎么了?挺安静的。”
“……”听着店主大音量放着的流行歌曲混着各种说话的声音,孙凭实在不知道这里哪里安静了。
估计是没心思和侄儿讨论环境的事,孙二叔把手里的文件夹朝孙凭的方向推了推,示意他看,然后拿起面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
孙凭敏锐地注意到他二叔本来还算优雅的动作在喝到咖啡的一瞬间一顿!然后五官都快扭到一起去了,接着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放下杯子,拿起一张纸巾在嘴边一擦,纸巾上立即黑了一块。
忍住笑意,孙凭强迫自己把视线集中到手中的文件夹上,不去看二叔的?逄?k?飧龆?迥睦锒己茫?褪谴有≡诟辉5募彝ブ谐ご螅?依镉直冉辖抗呤敌惺裁淳?9笞褰逃??械氖焙蚱胀u纳?畛j抖运?唇簿拖窳硪桓鍪澜缋锓5?氖拢?窠裉煺庋?氖虑橐丫?愫玫牧耍?郧坝幸淮我蛭?馔獠坏貌蛔??唬?峁?狭顺档酱φ宜15ɑ?12庞每u?迨虏耪娼腥颂湫?苑恰?p》 等看清文件夹里的内容时,孙凭确实没有心思再嘲笑他二叔了。
文件夹里夹着几张复印纸,上面复印的内容是用繁体字写的书信,看那从右到左用毛笔竖着书写的格式就知道这几张书信的历史应该比较久远了。
写这封书信的人毛笔字非常漂亮,托这一点的福,即使是对繁体字不是特别熟练地孙凭也能很轻松的阅读书信的内容。
“长信小友,见字如唔:
自淮州一别,已有七年,不知如今尚可安好?我已一年不曾与外界相通,今早出门才知令尊病逝已有四月之久,呆立市中半晌未曾回神。令尊前往安阳请我出山之事恍若昨日,如今却阴阳相隔,不由感叹世事变幻,人间沧桑。
我比令尊年长近十年,本以为西往极乐会走在令尊之前,却不想会有如此变故,辗转思之,决定将一件本欲隐瞒终生的往事合盘托于小友。
作为令尊大业承者,想必小友对南山龙门之事有所了解,亦时时关注其动静,唯恐损伤龙脉累及国运。对此,我羞愧万分,此乃弥天大谎也。
玄门传承至我而断非无所因,我遇我师时,他已病入膏肓,言语只喃喃,行动如初生婴孩,不过三月便离开人世,我所学得,仅玄门皮毛而已,偶露两手引常人惊叹,却不想世人却将我传之为玄门大师,辩之不得,名声愈传愈显累及家人,方才避世于安阳,不知令尊从何处听我之名,一日登门求助,其心较之刘玄德更胜一筹,无奈之下,我随同令尊行至洛阳。
令尊事业伊始之时所遇那无名先生或真为隐士高人,但我力不能及,又困于令尊苦苦相求,遂心生一计,找一气脉诹作龙脉,又以一简单法阵随意糊弄,作高人状做法三天三夜。至此,南山龙门建成。
小友天生聪慧,或早已察觉个中端倪,只碍于令尊执念而不得辨之,如今我将前因始末交代与你,望此龙门日后不会成为国之负担,若此,我将罪孽深重。
至此
俞鸿德”
'文'看完整封信,孙凭石化在了那里,在看到信的署名时,石化的他,裂了。
'人'俞鸿德?!龙老头嘴里那个本事通天的俞师傅?!居然是个骗子?!
'书'合着这什么龙门根本就是他曾祖父缠着人家弄出来了一件乌龙事件?!
'屋'呆了一会,孙凭合上快要脱臼的下巴,看向坐在对面有些坐立不安的孙二叔,问:“这个长信小友……是谁?”按信的内容来看,应该是几个爷爷中的一位。
孙二叔见侄儿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立马正襟危坐,回答道:“老爷子字长信,这个名字很久没有用过了,你们小辈不知道是正常的。”
孙凭觉得他需要点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
一个被误传名声的骗子,被曾祖父缠着到洛阳来修了一个纯粹就是摆设的龙门来镇压根本不存在的龙脉,然后被曾祖父当成了宝,祖孙几代对它养护备至,生怕出现任何一点差错。
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孙凭好想撞墙。
“可是……”孙凭又看着自家二叔,一脸疑惑,“既然早就知道这个什么龙脉是假的,为什么大爷爷还……”他有点愤懑,坑害子孙很好玩么?!
孙二叔一脸的毫不在意,就好像曾经被坑在南山大学守护龙门长达七年之久的不是他一样,语气淡淡的:“老人家生活向来乏味,总是需要些事情调剂,借着这件事来锻炼后辈能力,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孙凭觉得头顶有乌鸦飞过,他没有想到自家那个看上去很是仙风道骨的老爷子居然会有一颗如此童真的心。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这一次……”为啥偏偏这一次把真相说出来?专门玩我么?
孙二叔眼睛一翻:“因为他老人家玩够了。”
“……”
+++++++++++++++++++++++++++
+++++++++以下非正文++++++++
+++++++++++++++++++++++++++
本来没有想以原文形式来写这封骗子信的,因为我的古文水平也就那么回事,但是如果用孙凭的视角去复述书信的内容总觉缺了点什么,于是思来想去,决定挑战一把,希望有古文比较好的亲不要鄙视我,如果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敬请指教,o(n_n)o谢谢。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迎新节目
“你电话打不通,看见短信给我回个电话。”
“听说你住院了,身体怎么样,没有问题吧?本来我打算在这一次的迎新大会上和你一起表演钢琴的,一个月后的表演,你能参加么?”
“都三天了还没有开机,是不是很严重?我想来看看你……你在哪里啊?”
以上是这三天里赵嘉灵给李青发的三条短信,最后一条是今天上午发的,看到这三条短信,李青在到家后第一时间给赵嘉灵回了电话。
“青青?!你终于回电话了,你怎么样,没事吧?”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略显焦急的声音,李青心里一暖,笑着回答:“没有事啦,我已经出院回家了,明天就回学校上课。”
“呼……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还以为很严重呢,真的没事了?”
“真的没事。”
“那我等你来学校了一起练琴!”
“好。”
丢开手机,李青歪着头看着书房里的那一架三角钢琴,觉得有段时间没有摸它了突然怪想的,于是起身朝钢琴走去。
作为一名合格的“别人家的孩子”,李青那是标准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因为有一个争强好胜的妈妈,赵嘉灵同样被逼的和李青一样成了“别人家的孩子”,因为把她拖下河,李青对赵嘉灵颇为愧疚,于是处处帮着赵嘉灵,说是她的半个师傅都不为过。赵嘉灵倒也开朗,虽然被妈妈压着,但是有李青一起学习,也非常快乐,成绩在努力后和李青不相上下。
因为好几天不在家,家里有一些杂乱,李妈正在收拾,突然听到钢琴的声音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就这么坐到了卧室的床上闭上眼睛欣赏着女儿的琴声,嘴角挂着微微的弧度,看上去甚是欣慰的样子。
++++++++++++++++++++++++++++++++++
坐车回学校的时候,李青被北门的景象吓了一跳。
除开仅供人和自行车走的小通道外,整个北门被塑钢板给封住了,特别是安宁湖一圈,围得严严实实。
嗬呀,孙平整的这动静略大啊,看来自己拿了人家灵晶的事给他带了不少麻烦的样子。
想了想,李青小心翼翼的把神念朝安宁湖上空探去,尽力避开那飘荡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陈灵之气,李青用神念将整个被围着的部分的情景收入眼底。
然后她就被挖的乱七八糟的安宁湖震惊了。
那七盏石灯每一盏都超过三米,立在被挖空的湖中,看着不像石灯倒像石柱了。湖边上堆着从湖里挖出来的淤泥,黑黢黢的一堆,伴着荷叶的残枝败叶看上去颇为恶心。
吸引李青注意力的,是在湖里摸摸索索的三个人。
这三人穿着休闲,为了避免湖底的淤泥弄脏脚,脚上穿着胶靴,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短棍东戳戳西戳戳,不知道在干嘛。
有了之前的接触经验,李青认出这三人绝对是一军院的人,他们手里那根棍子上有着非常明显的灵气波动,看得她非常眼馋。
孙凭和一军院勾搭上了?
嗯……有这个可能。要说孙家人不知道一军院鬼都不会信,会找到他们估计也是病急乱投医吧,一军院也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真的接下来了,啧啧,难怪会被爷爷给骂的像狗一样。
神念在那七盏石灯周围绕了几圈,暂时没有什么发现,李青决定今晚再来一次夜探,有人帮忙给挖空了淤泥,她不占这个便宜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么。
收回神念,李青神情欢快的朝宿舍方向走去。
+++++++++++++++++++++++++++++
回到寝室之后李青才知道老大之前帮忙找辅导员请的假还有两天,于是她笑嘻嘻的请寝室同学保密,打算在寝室里睡两天懒觉,结果遭到三个人打劫,敲了她一顿火锅,李青笑着答应了。
赵嘉灵打来电话是中午一点的时候,李青正在看一本不知道是寝室里谁买的杂志,嘴里叼着一根生黄瓜正嚼的开心。
“唔——喂?”
“我借到钢琴教室了,你赶紧过来。”
“吧唧吧唧……好,我马上出来。”
“……吃什么呢,我还没吃午饭啊,你这是红果果的勾引!过来的时候给我带点东西吧。”
“吧唧吧唧……行,等着我啊,一会就到。”
“嗯。”
翻身下床,瞅一眼正在睡午觉的三位室友,李青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寝室。
赵嘉灵在学校严格贯彻她妈妈“一定要混出个人样”的宗旨,什么地方都要插一脚,在李青住院期间她又参加了各种社团招新还有艺术团招新,每天忙得跟个陀螺一样。
因为钢琴专业十级加上小提琴业余九级的实力,赵嘉灵一进艺术团就被负责艺术团的老师当成宝给捧着,最让艺术团其他人吐血的是,这个变态的家伙居然是靠唱歌进的艺术团,进来后才拿出她的证书给老师看!当老师问她为什么不考音乐学院的时候,她呲着牙回答老师:“音乐只是我的爱好之一。”然后当众表演了一把泼墨山水的技巧,然后在旁边用漂亮的行楷提上两行字,成功的收获到掉了一地的下巴和眼珠。
每当别人用那种看到世界第十大奇迹的眼神看自己的时候,赵嘉灵都分外庆幸自己曾经住在李青家隔壁,如果没有李青,她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有所涉猎,当初那一段练琴练到十个手指肿的像小萝卜,自己哭的撕心裂肺,李青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安慰自己的时光现在想起来,太珍贵了。
当赵嘉灵提出要在迎新晚会上出一个节目的时候,艺术团的老师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你准备表演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