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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手遮天-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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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芊芊是借尸还魂，自然不能说实话，又不能借用“小玉”的出身，万一被人查到，麻烦就大了。于是随口编道：“微臣自幼被一师太收养，后来遇到了一位世外高人，传授微臣易数。”希望能蒙混过关。
谁知道长公主竟然来了兴趣，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道：“哦？能培养出苏大人这样的才女，这位师太想必一定是位世外高人？本宫一向尊崇佛法，对这位师太心生向往，不知师太法号如何称呼？在哪个寺庙供养？”
苏芊芊心中苦笑，她一时之间哪能编得那么圆满，没想到随口一说，就然引起了长公主的兴趣，没有办法，只好一问三不知：“微臣当时年幼，不记得师太法号了，只记得是个中年女子，其他的……真的不记得了……”
长公主早就听说苏芊芊的奇闻轶事，苏芊芊与卓家大公子闪电订婚的消息在京中贵族圈中也层风靡一时，没少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长公主也对这个传说中的天朝第一女易师颇为好奇。苏芊芊和卓不凡御前比试的时候，长公主刚为苏家生下第二个孩子，没有赶上观看。事后听说苏芊芊一解发带风华万千，不知秒杀了多少风流少年，其中，就有自己居高自傲的三弟——堂堂恭王殿下。
“哎！可怜的孩子，看来你这些年没少吃苦，不过总算苦尽甘来。”长公主又叹了口气，看苏芊芊的眼光也充满了关爱之情，并将手臂上退下一只红珊瑚手链递给旁边的贴身侍女：“本宫见苏大人十分面善，初次见面，这个就作为见面礼吧。”
众人的目光皆被长公主贴身侍女手中捧着的红珊瑚珠串吸引住了。
“啧啧，这么大颗又整齐的珠子，可真是难得一见啊，怕是整个侯府都找不出一串这么好的。”旁边一个侯爷夫人一看就是个识货的，对这串手链赞叹不已。
苏芊芊知道这红珊瑚十分稀少，即使是现代也十分贵重，更不要说是古代了。长公主贴身佩戴定是喜欢之物，于是上前屈膝说道：“这东西实在太贵重了，微臣乡野陋姿，实在配不上如此高贵的饰品，公主若是要赏赐，赏赐微臣点儿银子就是了。”
丽贵妃也被苏芊芊逗笑了：“你这孩子，真是个木头心眼儿，公主既然赏你了，你还不赶快拿着谢恩！”
“是！”苏芊芊只好上前双手接过手链，跪下说道：“谢公主赏赐。”
长公主点了点头，示意苏芊芊平身。
“既得了赏赐，就下去和年轻人玩吧，我这儿可再拿不出第二串这么好的珊瑚珠子了。”丽贵妃这话一出，众人都乐了，有的说娘娘幽默，有的赞娘娘勤俭，恭维的话层出不穷。
苏芊芊趁机退了出来，长舒一口气。找了个避风的长廊坐下。
长公主刚才眼中一瞬间的惊讶，却逃不过苏芊芊的眼睛。苏芊芊也心下疑惑，不知长公主因何吃惊，要说起来，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长公主宁荣。加上如此贵重的赏赐……
苏芊芊手指上略一掐算，自己与长公主是真的有缘，长公主也并无加害自己之心。苏芊芊这才放下心来，她不介意有个交好的长公主。
“想什么呢？”
“不凡，是你啊，你怎么来了。”苏芊芊回头一看，卓不凡一袭银灰色长袍，将棱角分明的五官衬托得更加英俊不凡。
卓不凡老远就看到苏芊芊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
“贵妃赏你的？贵妃对你可真大方，婷婷出嫁时都没拿出这个，没想到竟然赏你了。”卓不凡一走近，就看到了苏芊芊手上的红珊瑚手链，误以为是丽妃赏的。毕竟红珊瑚稀有珍贵，据说前些年南海郡进贡了几串，当时贵妃只得了一串珊瑚项链，他倒不知道贵妃还得了串手链。
“不是，是长公主赏的。”苏芊芊耸了耸肩，脸上没有得意，竟有些无奈。
“哦？那可奇了，长公主与咱们家来往一向并不亲密。”卓不凡与苏芊芊想到一块去了，长公主不会无缘无故赏赐这么贵重的东西。
苏芊芊正与卓不凡聊天，看到俭王向这边走来。
“不凡，找了你半天，你竟然躲这里了，原来苏易师也在。”
“微臣见过俭王殿下。”苏芊芊起身给俭王行礼。
“免礼。不凡，快跟我去那边，诗会就要开始了，你不去，我可应付不来。”俭王说完拉起卓不凡的衣袖就走。
“芊芊，你先去梅园，俭王妃在那边。过会儿饿再去找你……”卓不凡忙叮嘱几句，跟着俭王离开。
苏芊芊一个人无聊，宫中贵人、王宫家的闺阁淑女她认识得寥寥无几。刚一进宫就向小太监打听了，良王妃身体不适，没有参加今天的游园会，肖王妃还在府中休养，只有俭王妃这个贵妃的亲儿媳来帮忙招呼年轻的女眷。
俭王妃虽说是不凡的嫡亲妹妹，与苏芊芊一直不对脾气，二人就算见面，恐怕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但是，实在没有去处，既然不凡说一会儿去梅园找她，她就只好先去梅园，就算没什么聊的，好歹她们将要成为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总要缓和下关系才是。
苏芊芊起身凭着记忆中的印象，又问了个路过的小宫女，一个人向梅园走去。
苏芊芊一个人正走着，突然一个急匆匆低头赶路的小太监撞了过来，苏芊芊下意识的一闪，小太监收不住脚，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对不起啊，这位公公，伤到了没有？”苏芊芊伸手去扶小太监，哪知道小太监却突然将一个纸团塞到自己手里。
“对不起，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太监抬头冲苏芊芊眨了下眼睛，然后行了礼，又快步离开。
苏芊芊也不多停留，整理了一下衣服，等小太监的身影消失不见后，找了个四下无人的角落，将手中紧握的纸团展开。
只见纸条上写着“小草”二字，二字中间还画有一个“叉”。
张顺不会无缘无故冒这么大的危险给自己送信，刚才冲撞自己的小太监不是别人，正是小环的哥哥张顺！
苏芊芊自己琢磨着纸条上的两个字，还有那个“叉”又代表了什么？
“小”莫非谐音指“肖”吗？那“草”呢？指自己吗？那么“叉”——
苏芊芊一拍脑袋，是了，纸条上的那个叉，不是符号而是半个字！连起来就是“肖杀苏”的上半部分！
苏芊芊冷笑一声，收支将纸条搓成粉末，扔在了路边的泥土里。
肖妃这是要报仇吗？刚被放出来，就急不可耐想要她的小命吗？可惜，这也要看肖家有没有这个本事！
苏芊芊看到远处有人过来，加快了脚步准备从岔路离开，没想到竟然被人叫住。
“这不是苏大人嘛，怎么一个人啊？”
苏芊芊只好站住，两个十五六岁的华服少女被一堆宫女太监簇拥着走了过来。
“微臣苏芊芊见过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苏芊芊看两个少女打扮得十分华丽，又有宫女太监簇拥着，看架势像是宫中的公主。苏芊芊记得公主有两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公主，一个是肖妃所生的宁阳，一个是沈昭仪所生的宁祥。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是公主，反正赶紧行礼是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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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情敌们
“苏大人免礼。”穿粉红色衣裙的少女开口，眼中隐隐有着恨意。
“大人既然一个人，就跟公主姐姐和本宫一道去吧，梅园的诗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呢。”另一个穿鹅黄色衣裙的少女开口，年纪不大，却威严十足，有明显在自己面前摆架子的意味，苏芊芊的第六感觉得这个少女对自己并不友好。
“微臣遵命。”苏芊芊跟在公主后面亦步亦趋地向梅园走去。
粉红色衣裙的少女正是肖妃的女儿、恭王的亲妹妹宁阳，宁阳憎恨自己是理所当然，谁叫自己拒绝了他哥哥的情义，又连累她母后被贬。
而那个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既然自称“本宫”，又敢撑宁阳为姐姐，那么必定是五公主宁祥。
到了梅园，已经有好多打扮得各色生香的名门淑女等候在此，俭王妃卓雅婷正在招呼着大家，看到宁阳和宁祥，俭王妃身边的大宫女连忙过来行礼：“二位公主吉祥，王妃在里面，就等二位公主驾到了。”
等二位公主落座，俭王妃就宣布诗会开始，苏芊芊只顾低头喝茶，赏美景，完全没有写诗的意思。今天在丽贵妃那里，她已经出尽风头了，说不定已经惹得不少人嫉妒了，此时还是低调点好，不然别人会以为她得了赏赐就得意忘形了。
可是，宁阳和宁祥是不会让苏芊芊那么悠闲地打酱油的。
“听闻苏大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定已有了秒词佳句。哦？怎么苏大人一个字都没有写呢？”宁阳高声说道，将众人的眼光一下子全都引到苏芊芊面前摊着的白纸上。
“难不成苏大人的‘才女’之名，不过是浪得虚名？还是苏大人江郎才尽，一身本事皆用到了别处？”宁祥接着说道，言语之中不仅有讽刺挖苦之意，还有含沙射影侮辱之词。
“微臣不过是个易师而已，又不用考状元，哪里会做什么诗。”苏芊芊谦虚的说，她不想也不能和二位公主冲撞，就算公主对她言语刻薄，她也只能认了。只是，实在想不通，她又没有得罪过宁祥，貌似沈昭仪目前还需仰仗丽妃，宁祥怎么会对自己如此不客气？甚至比宁阳还过分？
一切皆有因果，只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躺着中枪。
“苏大人这是嫌弃本宫孤陋寡闻呢？还是不屑在本宫面前展示才华呢？还是在座的诸位都登不上台面，不配欣赏大人的佳作呢？”宁阳不依不饶，最后一句直接将在座所有的名门淑女都牵扯上了，这回如果处理不好，苏芊芊可得罪人得罪多了去了！
“苏大人，就不必推辞了，不过是做首诗，大家赏玩一番而已。”俭王妃看到在一边打着圆场，虽说语气上向着苏芊芊，实则有开热闹的意味。
“微臣实在是才疏学浅，既然王妃和公主这么有雅兴，在下就勉强赋诗一首，献丑了。”苏芊芊上前向诸位屈膝见礼，清了清嗓子吟道：“宫墙绿瓦中，风雪映梅红，飞檐斗拱倚雕栏，金玉铺满庭。疏影月下行，把酒莫言欢，往来丝竹无白丁，堂前如昼明。”
想到梅花，苏芊芊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的《卜算子》，只是这词霸气十足，苏芊芊实在不想出这个风头，就临时起意，做了这首应景的词。
“好词，”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英俊的身影走到了苏芊芊身边，“芊芊真不亏是一代才女。”
“谢王爷夸奖，微臣献丑了。”苏芊芊抬头一看竟是恭王，看到恭王脸上温暖的笑容，心中的石头总算放了下来，有皇甫恭给自己撑场子，想必宁阳和宁祥都不能再难为自己。
俭王妃的脸色却有些不好看。
“参见恭王殿下、俭王殿下、见过卓大人。”其他淑女一起向来人行礼。苏芊芊这才看到俭王身后脸上阴晴不定的俭王和神色如常的卓不凡。
“苏大人写得极好，正巧我那沁梅园却一副字画，快快写来，本王要带走。”恭王不介意再帮苏芊芊捧个场。
“微臣的字迹丑陋，恐怕有辱王爷精美的园子，还是有劳卓大人替微臣书写吧。”苏芊芊的毛笔字的确有些拿不出手，幸好卓不凡在此，赶紧抓来当差。
“在下十分荣幸。”卓不凡也不推辞，挽起袖子，走到苏芊芊的案前，苏芊芊又将刚才的词一字一句背了一遍，因为怕不凡记不清楚，故意吟诵得极慢。
二人一个吟诵，一个誊写，男的英俊不凡，女的婉约灵动，恍如一对神仙眷侣，美妙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皇甫恭突然觉得苏芊芊的选择是对的，二人在一起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即使没有直接的交流，也能感觉到二人之间有温馨的气息在流淌……
也许只有卓不凡才能给她想要的幸福。恭王想。想到这里，恭王心下释然，竟然觉得无比轻松起来。
“不凡哥哥，能不能帮我也誊写一下。”宁祥看到卓不凡将宣纸拿起来吹干墨迹，咬了咬嘴唇开口说道。
宁祥的那声“不凡”哥哥叫得娇滴滴的，极为亲密，双颊微红，透着娇羞可人，完全没有一个刁蛮公主的伶牙俐齿，仿佛只有一颗简单纯洁的爱慕之心。而且，她没有用“本宫”，而是自称为“我”。
苏芊芊顿时明白了宁祥为什么对自己的敌意如此明显，敢情二人是情敌啊！
卓不凡去帮宁祥誊写，一个穿着桃红色衣裙的少女扭着水蛇腰走到恭王面前，对着恭王千娇百媚地行了礼，朱唇轻启说道：“奴家黄莺儿，不知恭王殿下能否帮奴家题词。”恭王一愣，并不认得此女，略想了一下问道：“你可是大理寺黄寺丞家的？”
“正是，家父正是黄寺丞。”黄莺儿含羞答道。
恭王也不推辞，大步走到黄莺儿的案前。
苏芊芊来到之前，已经有几位淑女画了几幅梅花图，
众女子一看恭王应允，也有几个上前要求帮忙题诗题词的。
因为俭王妃在此，因为俭王的身体状况已经被大多数贵族猜疑，没有女子上前邀请。
俭王索性走到王妃身边，只是他家王妃的目光，好像有些忧伤……
苏芊芊知道了肖妃的打算，自然不会在宫中多停留，没有等卓不凡一起，就独自离开了皇宫。出了皇宫又记挂起宇文重华的身体，于是吩咐车夫直接去了良王府。
“你家王妃在吗？麻烦通传一声，就说易龙门苏芊芊求见王妃。”
“苏大人稍等。”门口的侍卫对苏芊芊一抱拳，转身进去通报。
“原来是苏大人，稀客啊，您里面请。”管家亲自将苏芊芊迎了进去，送到后院，“老奴就送到这儿了，王妃就在里面。”说完，对苏芊芊拱了拱手。
“多谢管家。”苏芊芊也拱了拱手回了礼，径直走到房门口。
刚到门口，王妃的贴身丫鬟柳絮就迎了出来：“苏大人，快请里面坐。”
苏芊芊进到屋里，就看见良王妃已经下了床，看样子刚才一直躺在床上。苏芊芊来不及行礼，赶紧上去，扶住王妃：“重华姐姐，别下来了，快躺下吧。”
“哎呀，别听他们胡说，我好的很，可良哥就是不让我下床，一天到晚趟着闷死我了，正好你来了，快陪我去外面转转，再不出去，我就要发霉了！”
苏芊芊看宇文重华脸色红润，丝毫不见任何病气，腿脚也挺颇为利索，再看她的气色，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苏芊芊扶着宇文重华坐下，站到她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故意抬高了音调说：“微臣恭喜王妃，贺喜王妃！”
宇文重华一脸害臊地说：“我有什么可喜的？”
苏芊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良王府要添丁了，可不是大喜事？”
宇文重华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又这么明显吗？这才一个多月……”
苏芊芊连忙安慰她说：“一点都不明显，是我看出你气色不同，定是又有了身孕，这个儿子将来出息的很，在娘胎里就能带给娘亲好气色。”
“你怎么知道是个儿子？”宇文重华一脸地好奇，都说大国师算无遗策，没想到芊芊也这么厉害！
“您和王爷都是‘花胎’的命格，就是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交替着来，上一胎妞妞是个女儿，这胎就必定是个儿子，下一胎就又是个女儿……”苏芊芊坐在床边，给宇文重华解释道。
谁知宇文重华一愣，懊恼地说：“啊！还要生？谁还要再给他生孩子啊！生完这个再也不生了！说什么也不生了！”
“真的不生了？”
“真的不生了！”
“反正王爷命中还有一个女儿，你若不肯生，他就只好让别的女人帮忙了……”
“他敢！”宇文重华拍案而起。苏芊芊和柳絮赶忙将她扶住。都说良王是“妻管严”，看来此言不虚啊！
苏芊芊又忍不住笑起来，看到柳絮也抿着嘴，强忍着不笑出声：“我的好姐姐，一切皆由天定，你和王爷琴瑟和谐，基因又好，孩子各个聪明健壮，真应该多生几个才好！”
“鸡因？是什么东西？”
“嗯——就是你们两个身体健康，下一代身体也健康，你们两个聪明漂亮，下一代也很聪明漂亮的意思……要我说啊，这么好的孩子生四个实在太少了，应该生上十个八个的……”
“停，停！你想累死姐姐我啊！这要生到什么时候啊，我什么时候才能重回战场啊，我宇文重华生来就是要上战场杀敌的，可不是用来生孩子的……”
宇文重华越说越激动，干脆站了起来一展她巾帼英雄的风姿。苏芊芊和柳絮赶紧扶稳了她，生怕她使展出什么“鲤鱼打挺”，“燕子单飞”之类……
“说什么这么热闹呢？”一身普通家居服饰的良王跨过门槛，“听管家说芊芊来了，我赶忙过来看看。”
芊芊给良王见了礼，良王伸手虚扶了一下，示意芊芊免礼，自己一坐到茶几边，柳絮过去给他倒了杯茶。
良王一口气喝光了整杯茶水，这才接着说：“芊芊，还是你来了好，你重华姐姐都发了好几天脾气了，非要跟我上战场，有空你多过来陪陪她，省得她那么闷，对宝宝也不好。”
“要不是你，整天把我圈在屋子里，哪都不许去，闷都闷死了，这才一个多月，我身子利索地很，想当年生妞妞的时候，八个多月还上战场呢……”
“你还好意思说，让你留着京中安心养胎，你偏不，挺个大肚子一个人跑到边关，害得妞妞差点早产，当时的凶险劲儿，你都不记得了？”
“人家不是担心你嘛，”宇文重华自知理亏，撇撇嘴小声嘟囔着。
苏芊芊听着只觉得这宇文重华哪里像个王妃，简直比悍妇还要剽悍。悄悄伸出大拇指对重华使个眼色。
良王拿她的王妃一向没辙，就对芊芊说：“芊芊，你以得好好劝劝她，就算不为我，也要为了两个孩子还有肚子里这个小的着想，再也不能耍小孩子性子了。”
良王自顾自说，叹了口气：“哎，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也不想想孩子们怎么办？我怎么办？难道再续娶一房不成？我是万万不会再娶的……”
没想到良王会突然表白，宇文重华脸上一红，娇嗔道：“不会娶才怪，你们男人一个个都是吃着锅里的想着碗里的……”
“谁说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明白嘛？谁说男人都三心二意？安国公苏老爷子不也是自己一个人将两个儿子拉扯大嘛，国公府连个侍妾都没有，这十几年真不容易！”
“安国公？是不是长公主下嫁的那家？”苏芊芊突然想起来，长公主的驸马好像就是安国公的长子。
“可不是嘛，当初皇上也是看中了安国公没有夫人，长公主嫁过去不用侍奉婆婆……”
“说什么呢！”良王听王妃这么一说，一脸的黑线。
“我的意思是，安国公神情如此，儿子必定像父亲一样长情，能对公主一心一意。”宇文重华又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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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夜探太师府
今日在宫中，长公主对苏芊芊的一番盘问加上格外的赏赐，让苏芊芊对长公主和她的婆家安国公府充满了兴趣，没想到这古代竟然还有苏济远这般重情重义，用情专一的男子。
苏芊芊也跟着感慨一番，看到天色已晚，就不打扰王妃休息离开了王府。临走之前，良王简单说了府里的事情，年前王府已经清理了一大批人，因为王妃有孕，所以更加谨慎，但凡有些嫌疑的人，都打发了出去。等到了开春，他恐怕还要上战场，王府这边要她多过来走动走动，陪陪王妃。
苏芊芊点头应了，看良王气色不佳，印堂有些许黑气若隐若现，于是出言劝道：“王爷今年能不能不出征？一来前线险恶，二来小世子即将诞生，免得王妃牵挂不好好安胎……”良王一愣，知道苏芊芊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番话，于是说道：“多谢提醒，本王一定尽量推辞。”亲自将苏芊芊送到门外，看着她上了马车，才心事重重回到府中。
苏芊芊亦是心事重重。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她还来不及消化。且不说长公主厚爱、宁祥暗恋自己未婚夫这些还都是小事，只是肖妃刚一放出来就已经打算除掉自己，虽然她没那么容易束手就擒，却也不得不小心提防。
况且，良王的气色很不好，头上有淡淡的乌云之气，所以才出言提醒，若是良王坚持上战场，恐怕会有血光之灾，那么依王妃的性子，恐怕者胎又极凶险了。
苏芊芊一边担心自己，一边担心宇文重华，不知不觉，马车已经到了城门。
“小茗，我们先不出城了，去清心医馆。”
“是，小姐。”
苏芊芊下了马车，抬头看看“清心医馆”的牌匾，不由想起一年前自己刚到京城的样子，一切都好像是在昨天。那时候她女扮男装意外救了个不知名的美男。
就是在这“清心医馆”的门口，他第一次见到温如玉和路清心，也是在这间医馆，她和路清心斗智斗勇，心中无知所以无畏，日子过得无比开心。细想起来，这里竟然是她对这个京城最快乐的记忆所在。
“姑娘是求医还是问药？”一个伙计看苏芊芊衣着华丽，却一个人在门口站了半天，既不进来，也不离开，心中好奇，于是上前问道。
“我……找路清心。”
“馆主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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