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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香剑雨续-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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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令地无法逃走,但地东一窜,西一跳,又被地从空隙下逃出,眼明手快的十二位勇士,竟无法迅快下手捉住地。十二竞者追得汗流浃背,想尽办法也无法捉到。‘白蹄乌’向四面围观众人奔来,附近的老藏人想不到地敢奔向人多的地方,不及用绳围住,竟被地飞快窜出。所有的藏人惊呼了,他们以为今年的金冠将永远拿不到了,这是极不好的预兆,他们惶恐了,没有一人再妄想捉到地,因‘白蹄乌’跑得太快了。就在这一刹那,阮伟见机立断,展出最绝顶的轻功‘百变鬼影’,飞掠追上。‘百变鬼影’天下罕见,阮伟竭尽所能,连换三口真气,但见他连点三下,再落下时,恰怡坐到‘白蹄乌’背上。草原如雷般震动了,大家嘶声呼喊,为阮伟助威。‘白蹄乌’纵跑得不像一匹马,好像天上的龙,声势十分骇人。阮伟心爱‘白蹄乌’,不肯用千斤坠制压地,仅抱住地的长颈,默运神功,顿时身轻如燕,任地如何跳跃,不受一点颠簸的影响。跑了将近有半个时辰,‘白蹄乌’知道遇到了真主,它不跑了,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一口气都不长嘶,仿佛没有跑动过一般。藏人大声叫道:“它服了!它服了!……”阮伟伸手取下了金冠,左手轻轻一带鬃毛,‘白蹄乌’便随着阮伟的意志走了回来。藏人见他拿下金冠,大家欢呼道:“献给我们西藏的第一女勇士,献给我们西藏的第一女勇士……”但是阮伟听不憧他们在叫什么,他策马缓驰,慢慢走回,忽然看到了那令他难忘的笑容……那令他脑弦震颤的笑容……是阿美娜站在一群藏女当中对他笑,是为他高兴而又骄傲的笑……那笑容使阮伟停下了马,他轻身下马,于是藏女惊讶了,谁都不知道,他要将荣耀的金冠献给谁?阿美娜心跳了,脚在打抖,手握得紧紧的……终于,那金冠是戴在她头上,她茫然了,她呆了,她流泪了……于是四周的藏女轻声低唱:孤傲的血花呀!长在冰漠上。那一日地才能采下?那一日地才能采下?那边的一群藏女,和声唱道:美貌的阿美娜呀!如冰漠上的血花。到如今才被采下;到如今才有爱郎!当大家在无尽的读美阿美娜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公孙兰。等大家想到公孙兰时,已看不到公孙兰的影子,她早已掩面奔回去了。  
第二十一章道似无情却有情 
阿美娜戴着金冠,脸上是永不休止的笑容,她幸福的,快乐的偕同阮伟及克力??走回家里。当大家为阿美娜歌舞,为阮伟称赞时,克力??一实在冷眼旁观,他深深不解,阮伟明明是兰阿姨的爱郎,却为什么不将金冠献给兰阿姨,会去献给自己的姐姐!一路上,他默不作声,他固然十分欣喜姐姐有了爱郎,但却不希望阮伟是姐姐的爱郎。阮伟被阿美娜不停的笑,迷惑得忘了自己,只在回忆那熟稔的笑。阿美娜甜蜜的根本不愿说话,她不再怕人笑话,她一路上牵着迷惘的阮伟的手,真切的把他当作自己的爱郎了。他们三人走入院中时,见到老年藏妇在等着他们,阿美娜高兴的唤声:“娘!”克力??却仍不作声。老年藏妇神色有点异样的点点头,叫他们回房休息,目光却一直不停的看着阿美娜头上的金冠。阿美娜送阮伟回房,体贴的为他送上茶水,换上父亲的便服,她以为阮伟一时不会走了,便服侍的跟自己的丈夫一般。直弄得阮伟舒舒服服,她才含着微笑,回房换衣,洗涤风尘。但她一进房,却见母亲愁容满面的坐在自己的床上。她欢愉的上前,摘下金冠,笑吟吟道:“娘,你看,今年的金冠被娘担心嫁不出去的阿美娜得了。”老年藏妇沉声道:“你真的爱那年轻的汉人吗?”藏人性格豪爽,不善做作,阿美娜大胆的道:“我爱他,我第一眼见着他,就爱上了他,娘!他也爱我,你看,这金冠在那么多乌克伦的少女面前,他不送给别人,而送给我,娘!你说,他不爱阿美娜吗?”老年藏妇回忆到少女时代,不觉低吟道:“那金冠戴在谁的头上,她便是那勇士的心爱姑娘……”阿美娜高兴的笑了。但老年藏妇却又叹道:“儿啊!你知道他是兰阿姨的爱郎吗?”阿美娜的脸色突然变的苍白,她敬爱兰阿姨,情逾手足,她决不忍心去抢兰阿姨的爱郎,于是她坚决的摇头道:“不!不!他不是兰阿姨的爱郎,他是看龙山上公孙爷爷的客人,他决不是阿美娜的爱郎……”老年藏妇只觉得一阵烦恼,她痛心的老泪纵横道:“兰小姐的爹爹待我们恩重如山,从兰小姐长大,娘从未见她哭过,但今天娘见她一人跑回来,痛哭失声的跑进房内,娘惊讶了,西藏的第一女勇士竟哭了,儿啊……”阿美娜大惊道:“兰阿姨为什么哭!不会,西藏的第一女勇土不会哭的,决不会哭的……”老年藏妇叹道:“但她毕竟是哭了,娘感到万分不安,只要兰小姐感到有一点委屈,我们一家便对不起她爹爹,娘悄悄进房去,问她为什么哭!她见我来到,赶忙掩饰,连连道,没哭!没哭!她想掩饰,眼泪却掩饰不住,那泪水好像雅鲁藏布江的流水一般,滚滚淌下。”阿美娜被感动得流泪道:“兰阿姨为什么要那样伤心呢?”老年藏妇叹道:“娘问了半天,她都不肯说,等娘出了房门,娘悄悄走过去,只听她又在痛哭,娘太伤心了,她……受了什么太大的伤痛呀!……”‘直等你们回来,克力??偷偷告诉了娘,娘才明白,你知道吗?兰小姐从不接触任何男子,但克力??却看到他俩从拉瓦山上,手牵着手,身偎着身,亲蜜的下山;克力??说,兰阿姨在山上遇到狼群,肩臂被狼咬伤了,是那位汉人救她下山的,你知道吗?’‘你还知道?当那位汉人给你戴上金冠时,别人都没有注意到兰小姐,但克力??却看到她突然掩面奔回,这是为的什么啊?……’顿时,阿美娜也明白了,她想起来了:“昨天阿姨回来时,自己开玩笑说:一定是阿姨未来的……我夫婿两字尚未说出,阿姨羞得直追着我打,阿姨若不爱他,怎会如此!阿姨平时常说,不让任何不相干的男子碰到她,今天在草原上阿姨紧捏着他的手,草原上的女子都惊动了,这……这不就是把他当作有干系的爱郎吗……”阿美娜想通了,唇嘴颤抖道:“那怎么办呀?那怎么办呀?……”老年藏妇老泪直流道:“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个是我们决不能对她家负媳的兰小姐,一个是我心爱的阿美娜,而那汉人却是你们俩人的爱郎,这……这这叫娘……不知帮谁说才好?”突于此时,克力??跑进来,气喘道:“兰阿姨走了,她说要去中原办事……”阿美娜急道:“兰阿姨去中原做什么,她不是要上看龙山上去吗?”老年藏妇叹道:“兰小姐以往每个月都要上看龙山一次,这次离家将近一年才回来,不会不上看龙山去,便又走了?”克力??道:“兰阿姨决定不去看龙山,临走时她对我说:姐姐的爱郎脑筋受到震汤,忘记了以前的事,要姐姐尽膘把他送到看龙山上去,晚了,怕不容易治好:兰阿姨说话时似乎在淌眼泪,我不敢问她为什么流泪,直看她带着行囊,骑着黑马,飞奔去了。”阿美娜惊叫道:“不!不!他应是兰阿姨的爱郎,阿美娜抢了她的爱郎,应该兰阿姨送他上看龙山。”她朝阮伟的房内奔去。阮伟正要出房去看公孙兰,看她从草原上回来没有,阿美娜与他撞个满怀。阮伟问道:“阿美娜,什么事那样慌?”阿美娜情急道:“兰阿姨走了!”阮伟奇道:“她到那里去?”阿美娜泪盈于眶道:“不要问,你快去追!”阮伟不知公孙兰为何不告诉自己就走了,当下答道:“我去追她回来!”阿美娜抓住他的手道:“你跟兰阿姨到看龙山去。”阮伟道:“为什么?”阿美娜道:“不为什么,听我的话。”阮伟微微点头,他想到去看龙山,将看不到那熟悉的笑容,于是要求道:“你笑一个给我看,我才走。”阿美娜现在那能笑得出来,她抹去眼眶中的泪珠,强笑了一笑。她要笑给他看,因她知道这将是对他最后一次的笑,最后一次对自己爱郎的笑,以后他不再是自己的爱郎了……阮伟一看到她的笑,就迷惑了,走不动了。阿美娜轻轻推着他离开自己,但当他一离开自己,泪水立刻泉涌而下,她颤抖的道:“别了……永久的……别了……”阮伟走到院中,克力??已为他备好黑马,阮伟正要上马,院门拥进几个牧人连推带拉,才把‘白蹄乌’送来。牧人齐声道:“这匹马应该归勇士大会胜利者所有!”克力??大喜,有这匹马就不怕追不上兰阿姨,他赶紧从黑马上卸下马鞍,套在‘白蹄乌’身上。阮伟向克力??大叫一声‘谢谢小弟!’翻身上马,顿时风驰电掣,奔掠飞去。克力??听不懂阮伟叫什么?但知他是向自己告别,于是举手挥摇,心中默祷着:“愿你快快追上兰阿姨!”满怀无比悲伤的公孙兰,她快马加鞭,极力的策马聘驰,向拉瓦山上奔去,她仿佛要以极快的速度,刺激心里,稍稍忘却如针刺般的痛苦。她毅然离开阮伟,却也是最不愿意的离开阮伟。早上以来,她没有进一点食物,直到马背上抽得数不清的鞭痕,来到一处熟悉的地方,这时将近黄昏了。松林中,一片广地上,白骨处处可见,那些都是她与阮伟杀死的狼,想是她俩离开后,被未死的狼,吃得干干净净。公孙兰触景生情,她想起自己独立杀狼,拼力护卫阮伟的孤单,直到阮伟加入战围,她多么高兴呀!能和他一块死去,也无遗憾!她又想起阮伟救自己后,在拉瓦山下,为自己吮吸肩伤,那时他是多么的有情呀!如今,才短短的一天多工夫,他便把自己全忘了,爱上阿美娜,他对自己根本无情,否则他不会把自己忘得那么快。难道自己十多天来与他患难相处,还不及阿美娜与他仅相处一天,便产生那么深的感情吗?不是吗?早上他俩亲爱热吻的景象,回溯到脑际,那是铁的实证呀!她想到伤心处,跑到一块草地上,俯身痛哭!心里一实在不断的道:“他太无情了……他太无情了……他太无情了……”黄昏了,她卧在地上觉到寒意侵体,但她不愿站起来,暗道:“让我冻僵了,算了!一个人孤单单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突然听到一个柔和的声音,在她身后轻道:“你……你……起来吧!别冻坏了身体……”她欣喜若狂,她听出是阮伟的声音,她想转身爬起抱住他,但她没有做,她想到阮伟的无情,她灰心了,她一动也不动。阮伟俯下身,扶住鲍孙兰的肩膀,想把她带起来,公孙兰反手轻轻推开他。阮伟看不到公孙兰俯在草堆中的脸,不知道她为何不让自己扶她起来!他想不出道理,干脆呆呆的坐在她身旁,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公孙兰赌上一口气,不管地下的寒气刺骨而入,就是不动,这拉瓦山上的日夜温度,相差甚大,那地下的寒气越来越重。阮伟坐在地上都感到寒冷了,他哀求的道:“你起来吧!你起来吧!……”公孙兰这时想起来也起不来了,因她的身体冻僵了,但她自己还不知道,她咬着牙齿,耐着寒气。山的那边响起狼群的巨嗥,顷刻狼声越来越近,显然是奔向这边。阮伟见公孙兰不肯起来,不敢强拉她,陪着她坐在那里,根本不理那狼群将要来到。公孙兰已被狼群吓破胆,所谓‘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她肩上被狼咬的伤口,时时还隐隐作痛,现在又听到可怕的狼群的厉嗥声,那得不惊,顾不得再赌气,惶惶道:“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你快逃呀!你快逃呀!”阮伟索性闭上眼睛,缓缓道:“你不起来,我也不起来!”他当真端坐不动,一忖不在乎的毅然之气。狼群的腥风渐可闻到,地们来得好快,已不及百丈距离。公孙兰的坐骑骚动不安,但阮伟的那匹‘白蹄乌’却安然不动,名驹果然不同凡响。公孙兰忍不住道:“我起来,你赶快走!”阮伟听她要起来,顿时放心,笑道:“没关系!我等你起来一道走。”狼群只离他们十丈远,白森森的狼牙,已经清晰可见,公孙兰急得要流泪道:“我……我……爬……不起来,你快走!”阮伟惊道:“你怎么不早说?你伤在什么地方?”他边说边迅快抱起公孙兰,掠到‘白蹄乌’鞍旁,‘白蹄乌’不得主人号令,丝毫不惊动,公孙兰那匹黑马早已吓得伏倒地上。阮伟伸手去取鲍孙兰的行囊,就这一刹那工夫,狼群扑到,噬咬住马,噬扯起来。阮伟却恰翻身上马,当阮伟一上马,‘白蹄乌’即刻飞驰而去,不一会已将狼群抛下很远。半个时辰后,奔下拉瓦山,阮伟顾念到公孙兰的身体,勒住马,取下行囊,打开拿出厚毛毡铺在地上,把公孙兰仰面放下。阮伟俯身亲切问道:“你伤在那里呀?”公孙兰侧过身去,不理他,阮伟叹道:“你为什么生我的气?你为什么生我的气呢?……”他越说声音越小,显是十分伤心,公孙兰被他枯涩的声音说动,低低道:“我被寒气侵入骨髓,动弹不得。”阮伟大惊,急忙坐下,运起瑜珈神功,顿时双掌滚烫似火,伸进公孙兰内衣,在她全身缓缓推揉。这瑜珈神功对治疗内伤,有无比的神效,只顿饭工夫,公孙兰苍白的脸色渐渐微晕。但要完全逐出骨髓内的寒气,却非易事,半个时辰后天已全黑,月色朦胧,他俩只能隐隐看出彼此的脸形。此时阮伟气喘吁吁,显是吃力不胜,公孙兰好生怜惜,但她身体已渐能活动,若叫他停止,前功尽弃,只好把感激之情,隐藏于心。阮伟揉到她的胸前时,头上的汗珠,滴滴落在她的脸上,公孙兰被阮伟的内家真火,本已烧得神智不太清醒,但被清凉的汗水一浸,顿感阮伟推揉的双手,好似有无比的魔力,于是她的心翻腾上下,忐忑不安。在这急要的关头,公孙兰被挑逗起春心,乃是十分危险,阮伟再揉盏茶时间,公孙兰突伸双手,要握住阮伟的手,坐立起来。阮伟大喝一声:“住手!”他趁公孙兰神智一惊,停住动弹之时,加快渡过潜在的内家真力。不过盏茶工夫,阮伟力已竭尽,手一软,坐立不住,倒在公孙兰的胸上。好半晌,公孙兰慢慢扶起阮伟,情泪簌簌流下,她完全痊愈了,阮伟却已软弱无力。她紧紧抱住阮伟,颤声道:“苦了你了!编了你了!……”阮伟嗅到公孙兰胸前幽幽的处*女之香,他真气耗损过度,定力大减,不觉讷讷地道:“姐姐……姐姐……姐姐……”公孙兰捂住他的嘴,低下头,冲动的道:“我不要做你的姐姐!我不要做你的姐姐!我要叫你大哥,我要叫你大哥……”她想到早上阮伟愿意阿美娜喊他大哥,自己情意一动,少女的矜持全失,她疯狂的吻着阮伟,不知吻了多少次?不知吻了好多遍?阮伟过分疲劳,在公孙兰的热吻中,甜蜜的睡着了。公孙兰慢慢放下他,然后迅快的支起帐棚,升起一堆火,她睡在他的身旁,默然的看着他的睡姿,心中暗道:“他那里是无情呀!他的情意可比日月,我再也不气你了,明天我就带你上看龙山,爹爹会很快治好你的伤……”夜静悄悄的过去,四野寂静无声,黎明快要来临了……  
第二十二章终生求剑求无剑 
第二日,阮伟与公孙兰共骑‘白蹄乌’直往看龙山,本要三天的路程,但他们翌日午前便抵达看龙山麓。公孙兰本要急求其父恢复阮伟耗损的功力,故而后驮阮伟,策马甚急,那知到了看龙山麓,阮伟却已自动运功恢复全部功力。看龙山地处藏边山势不太高,虽在冬季,气候不见特殊寒冷,但因峰路曲折,高地湖泊太多,行走不便,所以牧人很少来此。他俩爱惜‘白蹄乌’,下马登山,公孙兰山路熟悉,看来无路可登,她却能曲曲折折,东转西弯,找出羊肠小岸。他俩一路谈笑,走到山岩上回转而上的山道,这山道十分狭窄,仅容一马来往,公孙兰在前带路,阮伟牵马跟在后面。走了一段,前面转弯处,山石突出,形成一块丈余见方的岩石空地,空地上站着五位星冠羽衣的黑髯道士。公孙兰暗道:“那来的道士,莫非是爹的访客?”他俩走近,见那五位道土,只是看着,却不说话,但又并列挡在路中,阻断他俩上山的通路。公孙兰笑道:“请问大叔们,来看龙山做什么?”一位面目白净,身材中等的道士道:“两位上山做什么?”公孙兰被反问,微微一怔,阮伟即道:“我们上山去游玩。”其实他并不知上山做什么,只是随口帮助公孙兰回答而已。道士道:“山上有什么好玩?依贫道劝,两位还是下山去罢!”公孙兰道:“大叔怎知山上不好玩?”白面道士一句话被她问住,好半晌,才迟迟道:“这……这山地处荒僻,行路艰险,若是好玩,自有游客,没有游客自是不好玩了。”公孙兰道:“大叔可曾上过山吗?”出家人不打诳语,白面道士即刻回道:“没上去过。”公孙兰道:“大叔错矣,这山上好玩的地方可多啦,若说没有游客,五位大叔不就是游客吗?”白面道士道:“姑娘怎知山上好玩的地方很多?”公孙兰笑道:“我曾在山上住饼,自然知道得清楚,五位大叔若不识路,我可带王位上山一游。”另一位面目漆黑的道士大声道:“公孙求剑是姑娘何人?”公孙兰正色道:“是家父!”王位道士脸色齐变,白面道士道:“原来是公孙姑娘,失敬!失敬!”公孙兰笑道:“大叔可要上山去玩玩吗?”白面道士呐呐道:“家师……命贫道们守在此地……不得命令,贫道们自不敢上山。”公孙兰道:“令师在山上吗?”白面道士道:“正是!”公孙兰笑道:“那失陪了。”说着牵起阮伟,向白面道士面前走去。白面道士被公孙兰喊了几声大叔,不好意思再阻拦,侧身让过。又一位面目苍黄的道士,举步挡住鲍孙兰,厉声道:“请公孙姑娘下山!”公孙兰脸色微变,不愉道:“为什么?”黄面道士道:“不为什么,就是请两位下出去!”阮伟脸色勃然大变,忿然道:“天下那有这种道理,这山难道是你们自家的吗?”他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声调苍劲,入耳震颤。五位道士听他随口露出一手气功,霍然惊动,立刻‘呛??’数声,一一拔出背上宝剑。但见五把宝剑,光芒不一,白,黑,黄,青,红分作五种颜色。一位红面道士手持红芒宝剑上前道:“就是没有这种道理,今天也只有委屈阁下了!”阮伟失去往事记忆,火气很大,就要给他迎面一拳,公孙兰见机甚快,一把握住阮伟的手,和颜笑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上山?”白面道士很是过意不去,连忙道:“师父有命下来,贫道就会让姑娘上山。”公孙兰道:“假若令师一月不下命令呢?”未曾开口的青面道士,生得脸色幽青怕人,他忽然道:“那两位就是一月不能上山。”阮伟气得大声道:“假若一年不下命令呢?”红面道士嘿嘿笑道:“也只有请两位一年不能上山!”阮伟霍然大怒,举起另一只手,要向红面道士打去,公孙兰急忙挡住,柔声道:“你不要生气。”阮伟废然一叹,放下手,忍住怒气,默默不言。公孙兰神色一变,严肃道:“风闻武当清规甚严,门下弟子行道江湖,莫不是侠义为怀的人物!”五位道士当面被捧,本是紧张的神色,齐都不由放松了下来,白面道土更觉过意不去,脸色微微透出红色。公孙兰又道:“尤其是五色道士,五色剑法令人可佩,其行径更是可佩可赞!”白面道士脸红得如茄子一般,低声道:“姑娘不要说了,今天五色道士再大的脍子,也不会让你们上山,请两位下山去罢!”公孙兰急道:“那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让上山呢?”黑面道士道:“贫道们也不知道,只是师父命令不让外人上山,就不能上山。”公孙兰担心父亲的安危,不再客套,气急道:“如若我们一定要上山呢?”红面道士怒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能耐了!”公孙兰道:“你的意思是要凭武功才能闯过此关!”黄。青,红三位道士,宝剑横在胸前,大声回道:“正是如此!”公孙兰牵着阮伟退回来路,远离五色道士十丈后,柔声向着阮伟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听我的话……”公孙兰以为阮伟功力给自己疗伤时耗损过甚,还没有恢复,才不敢要也随同自己闯关,阮伟点点头,很听公孙兰的吩咐。公孙兰从鞍旁拔出新购的宝剑,两个箭步,掠到五色道士丈外,停身站住。五色道士皆知公孙求剑之能,想他的女儿定也不是泛泛之辈,五人不敢拖大,严阵以待。公孙兰恳切道:“还请五位大叔,让道吧!”五色道士不敢答话,个个板着脸孔,生怕稍一失神,被公孙兰乘隙而入。公孙兰在中原曾听传说,武当派一年无意中得到五把白,黑,黄,青,红等五种颜色的宝剑,并有一本五色剑谱,尔后武当派调教出五位师兄弟使这五把剑,专练五色剑法。那五位弟子本来面孔都很正常,就因常使色剑,被剑光映照,大弟子脸色变的苍白,二弟子变的漆黑,三弟子变的苍黄,四弟子变的幽青,五弟子变的血红,武当派的长辈也不知是何原因,脸色会变!但江湖却说,因那五位师兄弟日夜勤练剑法,才被剑光所染。因有这种神秘的事实,江湖上称那五位师兄弟为五色道士,武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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