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飘香剑雨续-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他们离开这里走到江湖,一旦被人知道丧失了武功,马上就要惨遭杀害!”阮伟道:“纵算他们是江湖恶人,但他们武功是被你废的,这间接弑师之名仍不可饶!”阮萱悲凄道:“但是他们不但是江湖恶人,而且是我杀母仇人!”阮伟大惊道:“什么?他们是十三公子太保吗?”阮萱道:“大哥难道不知当年是他们将我掳掠去的吗?”阮伟略有不信道:“当年果是十三公子太保将她掳去,难道他们不但没有杀害你,而且皆将全身武学传授给你!”阮萱笑道:“他们见我丧失母亲丝毫不悲,便以为我不是娘亲生的,说我是什么教主的女儿,我也就不承认,他们那知在掳去我的那一天,我已便下定决心报此杀母大仇!”阮芸忽然悲泣道:“大哥!大哥!娘死的好惨呀……娘死的好惨呀……”这一悲泣勾起阮伟的恨仇,思起那日亲眼见娘被“神龙手”李民政一掌击毙,顿时热血沸腾,只见他满面杀气向十三栋怪屋走去。阮萱闪身拦到阮伟的身前,哀求道:“让他们自生自灭吧!”阮伟想到刚刚说的话,师恩不可不报,暗道十三公子太保于萱妹有大恩,这个仇不能再报了,不觉停步深深叹了口气。阮萱体会到阮伟的心情,接道:“他们皆已被小妹伤了大脉,纵使是华陀再世也无法治愈,这生再也无法用得力气,活着只如行走肉一般!”阮伟心想给他们十三人这样的下场也就够了,当下消了杀他们之心,倒庆幸阮萱的心肠并不太残酷,可是却想不透萱妹怎么有能力将十三公子太保全部废了!阮芸停住了悲泣道:“姐姐,你怎么将娘的仇人都关到这里呀?”阮萱笑道:“这还不容易,我若不是想学全他们十三人每个的独门武功,早就将他们害了,自然在四川与大哥会面后,他们的武功全部被我学完了,于是有一天我整备一桌精美的酒宴,等他们吃完后,便一一昏倒……”阮伟轻叹道:“于是你就一一将他们废了,然后关到这里!”阮萱道:“暗箭难防,他们那知唯一的徒儿早已深种了报仇之心,还说我是天下恶人萧无的女儿呢,好叫我以为不是娘生的,再不会反叛他们……”屋里人突然大声道:“你怎么不是萧无的女儿,只有萧无那恶人才会生下你这弑师之徒!”阮萱道:“你……你……放屁,我娘是萧南苹,我爹是蜀中有名的伏虎金刚阮大成!”屋里人大笑道:“伏虎金刚是条没遮掩的汉子,会生你这狼心狗肺的臭货!你照过镜子再去找萧无,看是不是一样的坏蛋!”阮萱气的急叫道:“你放屁!你放屁!”屋里人又是笑道:“好臭呀!臭呀,想不到我“神龙手”教了个会放屁的徒弟!”阮萱被激起野性,但见她纵身一跃掠进怪屋内,拔出宝剑,朝向一幢怪屋走去。阮芸见姐姐动了杀心,她的轻功得自妙手许白真传,胜过阮萱甚多,只见她单足轻点,身如飞鸿跟着掠进怪屋。阮萱正走到怪屋前,阮芸急快赶上,转声道:“姐姐!姐姐!你不要杀他们……”这时每幢怪屋内走出一位老人,个个老态龙锺,满头满面散乱着枯燥无光的白发白须。阮芸惊道:“他……他们就是十三公子太保吗?”第一幢怪屋内走出的那矮胖老者道:“好!!咱们能死在自己的徒儿手下也好!”另十二位公子太保齐声道:“大哥,我们跟这臭货拚了!”话声中气息喘喘,想是功力不及,“神龙手”李民政连大声说话都不行了。阮萱想不到数月时间,自己的十三位师父会变成这样,心中虽然难过,但她生性悍泼,倔强的向阮芸道:“为什么不杀他们?”十三公子太保似有默契般,缓缓向阮萱围拢,他们明知不是徒儿的对手了,但也要拚着最后一口气向阮萱索仇!阮芸看他们每个人杀气满面,怪里怪气的样子,颤声道:“姐姐……我……我们走吧!萧……无真是你的父亲……”阮萱脸色惨变道:“天下第一恶人萧无真是我的父亲!”阮芸微微点头,阮萱紧跟道:“那你的父亲也是萧无!”阮芸轻叹道:“不错,我俩的父亲都是萧无,但……但……但是姐姐的母亲却不是娘……”阮萱急迫道:“我娘是谁……”阮芸道:“姐姐的母亲就是大哥的母亲……”阮萱道:“那大哥的父亲是谁?”阮芸幽幽道:“大哥的父亲是天下第一好人正义帮主……”在这片刻之间阮萱得知身世之秘,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慨,忆起儿时难怪爹娘都不喜欢自己,原来自己亲生的爹娘都是别人啊!十三公子太保缓慢的脚步渐渐围近,粗重的鼻息声都可闻及,阮萱既知自己的真实身世,再也无心杀害他们,纤足一跺,飞掠而去。阮芸生性善良,见十三公子太保现在的惨状,虽知他们与自己有杀母之仇,也不忍再报复,跟随在阮萱身后掠出怪屋。阮伟还在屋外,只见阮芸劝了一阵阮萱,阮萱就不再杀十三公子太保,但不知阮芸跟她说些什么,还以为阮萱性情变的和善了,不再草菅人命,胡乱杀生!阮萱走到阮伟身前道:“大哥,你现在要到那里去?”阮伟道:“我与芸妹要回家看看。”阮萱道:“回家!什么家!”阮伟贡怪道:“自然是回杭州的家,难道萱妹离家数载,连家都忘了吗?”阮萱气道:“你我早就没有家了,那杭州的家不是我们的家……”阮伟厉声道:“胡说!说!你再胡言乱语,大哥要打嘴了。”阮萱倔强道:“大哥不信问芸妹!”阮伟自幼十分注重伦常,见阮萱连家都不承认,怒气无法再抑制,动念之间,举掌拍去。这一掌快的叫阮萱根本无能闪躲,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阮萱被打,激起野性,大叫道:“你……你……不是我大哥,凭什么打我!”阮伟怒道:“谁说我不是你的大哥!”阮萱气忿道:“你的父亲是天下第一好人,我的父亲是天下第一坏人,你打我,我再也不理你了……”只听她说到这里飞奔而去。阮伟大声道:“谁是天下第一好人!”顷刻阮直奔的没了影儿,阮伟得不到回答,喃喃自语道:“天下第一好人!他是谁!他是谁……”一侧阮芸突道:“他便是正义帮主吕南人!”阮伟大惊道:“吕南人!”阮芸道:“不错!大哥的父亲是正义帮主,我和萱姐的父亲是天争教教主……”阮伟急道:“谁说的?”阮芸道:“是传我武功的许老前辈说的。”阮伟失声惊道:“妙手许白!”原来当年萧南苹怀着萧无的身孕,抢走了吕南人的儿子及薛若璧与萧无甫生的女儿,这件往事许白是当场目击者,知道得清清楚楚。妙手许白打听清楚阮芸的身世,便知她是萧南苹与萧无的女儿,他不愿和阮芸定师徒的名份,就因辈份的关系,他长吕南人一辈,算来阮芸,阮萱,阮伟三人要此他矮两辈。这件事妙手许白一直没和阮芸说,到阮芸下山时才全盘告诉她,阮芸和阮伟在君山见面后,本想告诉阮伟,但是阮芸怕说出自己父亲是天争教主后,阮伟会瞧不起自己,便不敢说,现在情势逼得她不得不说,于是将妙手许白告诉她的,一一说出。阮伟得知整个事情的细节,苦笑道:“这样说来,我和萱妹是同母异父的兄妹,我和你……”阮芸突然红着脸,低头道:“和大哥没有一点血统关系。”阮伟握住阮芸的纤手道:“芸妹,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我虽不是你的真大哥,尔后也要把你当做亲生妹妹相待……”阮芸忽然急道:“我不要你待我做亲生妹妹,只要你待我好……”说到这里,她的脸越发羞红,但一会儿就恢复正常,抬起头望着阮伟道:“大哥,我们去见你的父亲吕伯父,好吗?”阮伟放下她的手,走到“白蹄乌”身边,苦笑道:“我不愿意见他!”阮芸紧跟走上道:“为什么?江湖盛传吕伯父是天下第一好人……”阮伟激动道:“他的名声虽然,行径却和我死去的母亲一样……”他话未说完,想到“子不论父过”这句话,举手“啪”,“啪”打了自己两记耳光,跨身上马道:“芸妹,你父亲不一定是坏人,去见见他告诉娘去世消息,大哥有事先走啦!”只见他马轻轻一带,如飞驰去。阮芸急叫道:“大哥!大哥!你不要走……我跟你去……”阮伟头也没有回,“白蹄乌”的脚程天下无敌,片刻后早已奔得无影无踪,阮芸自知没法追上,走到坐骑旁,伏在鞍上忽然哭泣起来。她正哭的很伤心,耳旁听到一个女子声道:“妹妹,不要哭了,我们去见爹爹吧!”阮芸回身抱住去而复回的阮萱,泣道:“姐姐!姐姐!大哥走了……”阮萱道:“不要伤心,我们总有再见他的时候……”天空骄阳高照,照在这对重逢和好的姐妹身上,是那么的柔和,但照在另一个孤骑的身上,却显得十分的寂寞。阮伟无目地的缓驰着马儿,伴随着他的只有一个影子,直走到黄昏才走到一个小镇,镇上有家酒店,于是阮伟想到目前有酒才能解去自己的寂寞了!匆匆一月后,阮伟流落江湖到处飘走,鞍旁除了行囊外就是挂着一袋酒,他现在与酒已分不开了。这天漫游到信阳州,阮伟进城后,只见街上到处都是挺胸拔背的武林豪士,纷纷向城西赶去。阮伟心下奇怪,拦着一位老年侠客道:“敢问前辈,信阳城中发生了什么事吗?”老年侠客急着赶路不拟回答,但听阮伟尊称自己为前辈,只得停身道:“这是一件轰动武林的大事,你难道不知道。”阮伟恭身道:“在下孤陋寡闻,尚请前辈告知!”老年侠客精神一振道:“归隐江湖二十年余的南谷北堡突然宣布,今日在信阳州决一雌雄,这件事轰传各地,凡是得知消息的武林人物,谁不想来见见这场睹的争斗!”阮伟听到南谷两字便知指的是温义父亲,不知他要和什么人决斗,想他数月前被自己成重伤,怎会再是别人的敌手,当下急急问道:“北堡是谁呀!”老年侠客正要回答,前面一人道:“倪老!臭小子谈什么,快点走吧,否则赶不上看热闹,遗憾终生。”性倪的老侠客不好意思道:“我那朋友性格鲁直,说话欠考虑不要见怪,小兄弟若想知道北堡是何等人物,不妨赶去看看!”说罢,快步赶上前面一位满面胡髭的中年大汉,阮伟见他骂自己臭小子也毫不在意,看看自己身上褴褛不堪,已有月余没有洗换了,也难怪人家喊自己臭小子。阮伟心中急想见温义,现在既知身世便知她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统关系,更不是长辈了,见了她得好好赔罪一番,于是牵着白蹄乌,跟着人群迅快向城西走去。来到城西一片广场处,只见人头钻动,顶前方搭着一个高台,台上两侧各坐着一位老者,阮伟一眼看出坐在右侧的是温义的父亲温天智,左侧却是位从未识面的高大威猛老者。再见台中两人正在打斗,斗势正急,只见人影往来交手,分不出两人到底是何许人也!但是阮伟眼光锐利,瞧了一会瞧出一个是自己的意中人温义,另外一个是在开封府酒楼上打败自己数次的花花公子简少舞。阮伟知道胖公子简少舞的掌法十分厉害,温义恐非其敌,心中焦急万分,恨不得飞身上台帮她打,但上去又怕温义见着自己,一个失神,就要伤在简少舞那凌厉的掌下,只得在台下静静观看。看了数刻后,才知温义的掌法并不下于简少舞,尚且在身法轻灵上,要略胜胖公子半筹。当下阮伟大大放心,暗知简少舞要想打伤温义决非可能,但是温义要胜得简少舞也非轻易之事。台上南谷温天智也看出这点,一面看一面不停轻轻摇头,他知道只要自己的女儿在功力上稍强一分,定可胜得简少舞,可惜她离家一年余,否则在南谷不离开,专心练功,便不会成今日胜负难料之局了!另一侧那威猛老者正是二十余年前江湖上成名赫赫的北堡简则民,只见他眉头紧蹙,显是见自己的儿子如此不济,胜少败多,不禁深怪自己太溺爱儿子了,以致平日让他纵情酒色,而令功力不能发挥出八成效果,看来三十年前睹的那口气,要输在对头温老儿的手上!台下各路武林人物却看的目瞪口呆,他们那会看到过这等招式奇幻,身法快捷的比斗!正在大家看的紧张的时候,突听一声暴喝,跟着一声娇叱,两声甫毕,台中两人已然分开。阮伟大惊看去,幸好温义没有受伤,只是罩在头上的英雄巾被简少舞抓去,披下长发露出女儿的容貌。群豪见南谷的儿子怀绝世武功,那知却是个女子,而且是个容貌绝世的美姑娘,登时齐声大哗!胖公子按着肩头被温义抓裂的伤口,惊道:“你……你……是个女子……”按理说温义击伤简少舞已然胜了一筹,温义冷笑道:“是个女子又怎么样!难道你不承认败了……”北堡简则民突然站起,大笑道:“当然不能承认败!”他稳重的走到台前,又道:“二十年前北堡南谷在江湖上一直势钧力敌,小老儿与南谷温老私下比斗共达九次之多,然则无一次定出胜负,最后一次比在二十年前,那次比斗仍分不出胜负,咱俩便定了另一种斗赛的方法,这方法可请温老说出来给大家听听?”温天智铁青着脸站起身来,走到台前,叹道:“那年温某与简老商定二十年后的今天,各养一子,在二十岁以下,当着天下英雄面前比斗一番!”简则民笑道:“胜了如何?败了如何?”温天智低声道:“败了的要在天下英雄面前,宣布自己的父亲不是对方父亲的敌手!”简则民哈哈笑道:“不错!不错!正是这样说的!”他苒身走到温义面前,冷冷道:“丫头!你快宣布令尊是咱家的手下败将吧!”温义娇叱道:“胡说!我明明打败那位胖小子,怎要我宣布,当要那小子宣布他父亲是家父的手下败将!”简则民冷冷道:“你是男是女?”温义红着脸呐呐道:“我……我……当然是女的……”简则民笑道:“那就好了!简某夫人的肚子还争气养了一个儿子,刚好二十岁,但不知……”他走到温天智旁近接道:“……温老可有儿子……”温天智断然道:“没有!只有一个女儿!”简则民哈哈大笑道:“二十年前相约二十年中各养一子代父决斗,想不到堂堂一代英雄温兄却无法办到,不知当年之约温兄可承认败了!”温天智自温义生出便给她着男装,及至长大,无论言行动作都教她学男人,为的是应付今天,更辛勤不倦的强令她学艺,那知今天武艺是学成了,却万万料不到会被揭穿女儿身分,结果功亏一簧,岂非命哉!温天智摇头叹道:“怪我温某本身无德养不出儿子,这口冤气只有认了……”简则民笑声不断道:“你既然认了,快在天下英雄面前宣布不是咱家的对手,并且此后南谷之名永不能与北堡并称!”温天智听停不禁微怒道:“大丈夫输则输,简兄,不要太狂!温某自信若有一子,必能在百招内击败你那儿子!”简则民大声讥笑道:“可惜呀!鄙惜呀!鄙惜却没有儿子,徒呼奈何……”就在此时陡见一条黑影疾飞上台,定身后大声道:“谁说南谷无子?”简则民怒声道:“小子是谁?”简少舞上前笑道:“爹爹!此人在开封酒楼曾被孩儿打下酒楼三次!”温义突见阮伟来到,惊喜得竟呆住了,温天智也深觉奇怪,不知他来此何干,只有静观其变。简则民听了简少舞的话“哦哦”笑道:“阁下是谁!”阮伟神色凛然道:“在下便是南谷之子!”简则民指手大笑道:“你是南谷之子……你是南谷之子……别丢人了,南谷就是有子也不会有你这样窝囊的儿子,况且咱们温兄刚刚承认此生无子……”阮伟冷冷道:“岳父虽无贤郎却有一婿,婿为半子,怎说无子!”简则民洪声笑道:“不错!不错!有女必有婿,有婿可为子,这样说来阁下可是温兄的贤婿呢?”阮伟正色道:“在下正是南谷温公之婿!”简则民暗道这小子曾被自己的儿子打下酒楼三次,一定武功不行,可能看上温天智的女儿,自告首勇上来想博得美人欢心,且看温天智有何表示,他若承认,叫那小子当场出丑,好教温天智大大丢人,从此南谷声势一蹶不振!当下简则民打着如意算盘,向温天智笑道:“温兄,此人可是你贤婿吗?”温天智不知阮伟在弄什么玄虚,心道他是女儿的晚辈,怎会甘冒**之罪上台承认是自己的女婿呢?莫非他的身世另有秘密?温义芳心窃喜,她可不管是不是阮伟的长辈,只要能与阮伟终生守,就是天崩地裂她也不管了,若非女儿的矜持,她早已跑上前叫爹爹承认阮伟是女婿了!
第三十五章故人重逢解情怨
简则民等得不耐道“兄不承认这臭小子是女婿的话,快快说出,莫耽误了时光,天下英雄在等着温兄说话呢?”温天智几经思索,判定阮伟不会是女儿的晚辈才敢出头,他虽打得自己重伤,若能今日拾回自己的面子,就是将女儿许配给他,亦无不可,当下凝重答道:“不错,他正是温某最近才招得的女婿!”阮伟没想到温天智竟然会将女儿许配给自己,在这天下英雄面前答应是断断不会改变的,不由感激的向温天智望去。温天智点头笑道:“你去向北堡之子简世兄讨教?”简少舞大笑道:“什么人要向少爷讨教吧?”阮伟昂然道:“在下阮伟!”他现在明知自己姓吕,但仍不愿改姓。简少舞轻藐阮伟那身落魄的样子,狂笑道:“是你吗?你也配与少爷动手!”阮伟见他蔑视自己,神色不动道:“阮某在十二招内摔倒阁下十二次!”简少舞一听此话,似乎不信自己的耳朵,暗道纵然你学会了掌法,也万难摔咱一跤,莫说连摔十二跤了!简则民突道:“你若不能摔倒犬子,又如何呢?”阮伟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在下摔不倒简兄,拍手就走!”简则民见阮伟颇有自信,暗道他不是疯子,定有所能,暗暗起了戒心,吩咐简少舞道:“你可要小心点,只要维持十二招不败,便算胜了!”简少舞大笑道:“咱叫他第一招便败在手下!”说着一记绝妙怪招向阮伟攻去,阮伟早已有备,见他攻来,即刻展出从未施展的十二佛掌!这十二佛掌一招三式,招招精绝,式式奥妙,此之龙形八掌威力犹胜三分,可说天下无敌掌法。简少舞的掌法是北堡家传绝学飞蛇掌,其威力非同小鄙,但碰到十二佛掌却半点威力也发挥不出,只见阮伟第一招施到第三式,左掌带起一股掌风,劈到简少舞的肥股上。简少舞万料不到那掌突然劈到,顿失重心,一个踉跄,俯倒地上,幸亏他内功不弱,一个“鹞子翻身”挺身而起。台下群豪见他虽然迅快站起身来,但是算来已是败了,众人皆未见过阮伟,看他褴亵不堪的样子定是个无名小子,以一个无名小子打倒天下闻名北堡之子是何等骇人之事,而且仅在一招之内,顿时惊呼读叹声四下迭起!简少舞羞愤得脸色通红,第二招竭力攻去,阮伟第一招见功,胸有成竹,当下将十二佛掌第二招施出。这一招三式一串而出,到得第三式,简少舞依样葫芦被阮伟劈倒地上,少舞被劈得心火上冒,疯狂攻去,只见两人的招式如浮扁掠影般你来我往。群豪见到这等绝学,虽见简少舞被连连劈倒地上,亦无人发出惊呼声了,因为他们的神智皆迷醉在阮伟那正大光明.招式宏伟的十二佛掌中。阮伟三十六式一一施出,到得最后一式用出六成真力把简少舞劈飞三丈外,摔倒地上,一时动弹不得。这时恰十二招,台下人有的算得清楚,大声道:“十二跤!十二跤!丙然摔了十二跤……”简则民铁青着脸走上台扶起简少舞,走近温天智身边道:“你招得好女婿,北堡从此江湖除名,可惜那小子的武功并非你所授,胜了亦算不得光彩!”温天智笑道:“兄弟的武功有限,那能教出这等武功的女婿,不怕丢人,兄免尚曾败在他的手下!”简则民惊道:“你曾被你的女婿打败过!”温天智冷静道:“不但败了而且受了重伤!”简则民大叹道:“这等说来,连老夫也不是他的对手了!”当下他抱起简少舞,当走过阮伟身边时望也不望一眼,对天呼道:“江山代有新人出……”他下面话没有说出,便已飞身下台,走失人群中。直到此时温义再也顾不得女儿的矜持了,缓身上前,欢喜得欲泪道:“大哥!大哥,你可不要再离开我了……”阮伟握住她的纤手,激动道:“大哥因身世不明,误会令尊,将温伯父打成重伤,你还怪我吗?”温义摇头娇嗔道:“不!不!大哥怎么还叫爹爹做伯父呢?”阮伟一时傻住,不解道:“那……那……叫什么呢?……”温义紧摇着阮伟握住的手道:“大哥装傻!大哥装傻!……”他俩彼此相爱甚深,数月未见,日日刻骨相思,今日相见误会冰释,顿时忘了身在广庭大众之间,只道在深闺秘室中,相爱之情,横溢于语言形态中!温天智看他俩人如此相爱,忆起自己孤苦一人虽有妻女,但得不着相爱之情,想到伤心处,转身他望。群豪皆是三山五岳的人物,这等儿女私情他们可体会不出,见热闹已完,纷纷离去。当群豪将要完全散时,忽听一声柔嫩的语言道:“好不羞呀!不羞呀!大庭广众之间如此肉麻,真是伤风败俗……”这声音不大,但人人听到,而且像在耳边细说一般,闻者莫不吃惊,以为身边有个女子在说话,可是回身望去,身旁那有女子!群豪中武功高的便知这是一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