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孤仙正传-第1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就算他们说出去,乐菱也有办法对付。至于以后吃死虾会不会风靡龙渊大狱一层,就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了。
整理好所有的思绪,乐菱也作出了决定。不管疑神还是疑鬼,最终都得指向解决问题的目的,不然疑来做什么?
混沌技之一:怀疑,是建立在肯定自己基础上的,所以要具备连自己都怀疑的心胸,追根溯源,不然就可能得不到正确的答案,也没有相信自己的勇气,还会被别人搅混。
但乐菱之疑有明确的目的和方式,不等于人族之疑就都有目的。到了日月渡,她将发现一个真正疑神疑鬼,不择手段不计后果,除了自己谁都不相信的神疑一族。
第三百六十章 夺魂神印
紫阳映照的青天下,清河下游姬矛共主的X字军不知日夜地行至一段陡峭的河岸边,停了下来。
前面已是断壁绝路,无法通行。
尽管X字军所有魂修都可以涉水,但清河之水发自雪山,冷冽冰寒,越往上行,不少河段落差更大如天堑,怒涛卷霜,狂暴如龙,连魂蛟都不能轻松飞渡。
毕竟蛟魂还不是龙魂,能飞的高度有限。
并且姬矛也不可能自己一人飞去打共工。X字军也不能于行军中便折损于清河,毕竟队伍大部分都是虾修,虾修顺河而下都勉强,更别说溯游了。
如是,姬矛共主便下令队伍午膳后渡河。这一路行来,魂修们粮食消耗亦是不小。锁魂塔中就算是鳌修,身体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炼气后期,达不到辟谷。他们修的魂,也与露西芬的圣修士和大秦将士不一样,与修仙者的辟谷结婴,更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们更似养魂的邪修,魂尽其用,人尽其材,死后到锁龙塔去,或可以永远辟谷。
此处正是日月河段的日月渡,为便于西征队伍掐算行进里程,也沿用了当地魂修的叫法。并且西征大军也须在此补充给养。
日月渡其实并无渡桥,而是一湾缓流,两岸浅滩,适合架桥。而有鳌修在的地方,自然就有桥,也算得上是鼋鼍为梁而渡,只不过对岸不是缈虚的海上三山,而是农田和湖泊。
河对岸是一片旷野,远处可见金黄的稻田和莲藕叠翠的湖泊,那是日月河流域最大的湖,明湖。明湖的唯一门派日月派就在这里,门主叫望月,乃一八阶双鳌魂。
一为青鳌,一为黄鳌。
一位十分纠结的鳌修。尽管他表面臣服于姬矛。但他的鳌魂注定他无法作出相同的决定。而他对门下的弟子,更是疑虑重重,同样,他门下的弟子,对他也是步步设防。
毕竟鳌魂再厉害,身体修为也摆在那里,搞不好什么东西吃不好,就去了锁龙塔。而土木双鳌魂,既克这个,也克那个。连自己都克,门下弟子更是魂无定所,投靠他不是。不投靠他也不是。
除非离开日月河流域。但这个决定更难做出,好歹是棵大树就可乘凉,是块土地便可立足,流落外乡的日子也不见得就好过。并且魂修谁也不是孤家寡人,鳌修家门更人丁兴旺。
故尔。日月门派内部之复杂,无法用语言形容,来个阴阳家或精算师都不一定搞得清爽。
总之,望月门主只信自己,并拥有强大的日月神印,鉴日昭月。而他门下的鳌修,也都结合得很紧密,同心同德,但不是亲密意义上的同心同德。类似一根绳子上的很多个头。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只要他们中一人流露出反心。日月神印就会发现,必将招来望月门主的极端处罚,忠之,就会得到极大的好处。所以他们表现得都极其的忠派,并搞了一些乌七八糟的派中派,角逐忠心,蒙蔽日月。
于是整个日月门派看上去那是极其欣欣向荣的和睦,然虽誓盟种种,却无一条可信,一计可取。
如此时日月门派面对姬矛X字军的到来,也仍在犹豫战还是和。
因为日月派中最强的两股势力日派和月派,永远存在分歧,这样的话,总有一方是对的,而错的一方,事后一定紧跟望月门主,立场瞬息可变。他们的对错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对错,而是基于忠诚下的对错,忠诚是前提,对立是互补,矛盾的两面体,如日月之交替,山川之刚柔。如是,望月门主也弄不清谁对谁错,拿不定主意,也就怪不了门下弟子,当然他更不得怪自己。
所以不管是战还是和,都是忠。当然也不是忠姬矛。他们这个修法,不能普世。也没人搞得懂,忠不忠,也只有鬼才知道。神疑到了这种程度,疑神也没用。
日月神印在上,照不到清河下游魂修,只有弄他们自己人和他们想弄的人时,他们才知道该怎么下手。
如是,日月渡岸边连个迎候的人都没有。
不过姬矛共主对此早有预见,料定他们一定藏在附近的什么地方,稻田里,或稻田边的水草丛林里。
紫阳高悬,彼岸日月静悄悄,此岸密林中,整个西征队伍旗帜鲜明地摆出了浩荡的阵势,不管望月门主露不露面,都要派人,拿粮,走人。
不然就打他,还是正面亮剑。
龙渊大狱中的魂修在某些特定时期和特定场合,也会亮剑,比如现在。而若望月门主想背后捅刀子,也得掂量着来,一个日月神印,照不照得住三千万下游盟军。
处于西征队伍中部的终南山派,用过午膳后,集结等待姬矛渡河命令的下达。每个门派都有鳌修,架桥也都是各派自己解决。
架桥须等的只有渡口,还有不能忽略的渡河气势。
日月神印也不是吃素的,最强的技能就是夺群魂,不能轻敌。上游二儿渡的魂修就经常吃他们的大亏,被杀得魂飞魄散,尸骨无存片甲不留,远遁荒漠也恢复不了元气。八阶双鳌魂也可比蛟龙,姬矛对上,若无强硬的手段,也未见得能胜之。
无论任何战事,军威、士气,魂修更不能例外,不说是魂修打起仗来就不跑,事实上,若无严厉的门规,秘技神印,背叛门派的事照样发生,尤其面对夺魂神印时。
西征大军同样军纪严明,踏上征途,不成鳖便成仁。
日月神印就算能夺魂,也要硬闯,气势上更要压住对方。
等待渡河中的终南山派五百鳖修队伍中,乐菱坐在拜师兄的四阶鳌魂甲尾处,望着脚下奔腾的河流,问八章到:“八章,你修到鳖魂后,打算做什么?”
卖身弟子修成鳖魂后就可以解除卖身契,任其去留。当然,如终南山派这种实力较强的门派,想留还不一定答应,要通过石门主的试验才行,并且忠诚也是最主要的方面。
鳌修不能企图藏在门主身边壮大自己,然后吃了门主。
门派也须鳌修外出夺魂,奉献门主,壮大门派。终南山派石门主的三叉愣靑印虽说不如日月神印覆盖的范围广,但对上了,方知谁更强,此前终南山派并未与日月门派打过。
八章远望着对面的青山绿水,浩然回到,“娶个最能生养的老婆。”
木真接口到,“我也是。”眼中亦是一片热切。
乐菱顿了顿,郁闷自问,不是报仇吗?……或者他们说的是报仇之后的打算。
还是先过眼前这一关吧。
远远地,乐菱已嗅到了神魂的味道,但不知是否错觉,疑是有龙。
第三百六十一章 潜鳖勿用
三千万西征大军不是小数目,半天才渡河一小半,在河对岸的旷野拉开了一条防线,正对着远处的明湖。姬矛共主直属的青龙派则继续沿河岸往上行,在河岸高处设了一个临时指挥所。
西征大军除了青龙派依然沿用自己的门派名,其余近万门派都改成了师,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师,每师魂修数量大抵也是三千,青龙派则有三万,下面各门派都暗称之为王师。
但各师番号并没按行军中排列的位置定,如终南山派就是贰师,番号貌似还靠前,姬矛共主第二番便想到了他们。在番号的设定上,也可看出各门派在姬矛共主心中的地位。
然石门主对此却高兴不起来,脸色一直很难看,阴冷得象清河的冰水。不过他表情素来如此,究竟高不高兴,也不能妄下定论。并且如果他表现高兴,反到更让人怀疑他是不高兴,不愿被姬矛共主重视,不愿最早成炮灰。
泽西先生则淡然如故,浅黄色的眼睛静静地看向彼岸无比深远的青天。
西征大军先头部队已渡河,对岸日月门派却依旧毫无影踪,连成熟的大片稻田都无人收割。许是望月门主故意留着的,指望姬矛共主自行收谷走人,最好连个照面都不用打,这样,就不用担心什么了。但是,理想很和平,现实很动荡。姬矛共主的目标并不仅仅是粮食,还要人。要到什么程度更是未知,如果是连锅端,那就糟透了。
事实上整个清河下游各门派就是连锅端,要不怎么说与共工决战呢?
黄沙百丈穿金甲,不破龙城誓不还。清河下游也包括日月河段,日月门没可能偏安一隅,坐享其成。
日月门派仗着天高王远。门下弟子也有七万之众,似乎便有讨价还价的底气,就算出三万魂修,也不至于伤元气。
然姬矛共主去决战,又怎会放心日月门派留在这里一方独大呢?即便现在不打他,回师时也会来打,如果日月门派侥幸没全去的话。
若姬矛共主一战成龙,龙御归天,那才真的是侥幸。关于这个,望月门主绝对是忠心祝愿的。就是眼下的决定太难下。灭门的危机,全去有,不全去也有。派哪三万魂修去也很伤脑筋。门中小派日派三万黄鳌修的头目是他儿子,月派三万青鳌修的头目也是他儿子。长子是日派,七阶黄鳌,次子月派,六阶黑鳌。
不象姬矛共主的四个儿子。全是七阶青鳌,也是青龙派的四个门主,地位相同,各领一X字旗,每旗五千,一色的青鳌修,共同进退,没有矛盾。
彼时,日月门派的艰难决定还没做出。终南山派也还在此岸静待渡河。
石门主治下的终南山派素来纪律严明。鳌修们也都拥有与他同样的表情和行止习惯,严肃得近乎呆板。但此刻却凸显军威严整,单从队形上来看。终南山派也比其他门派实力强悍。石门主失算的似乎还不止一点,如果一开始表现散漫些,就象泽西先生那样,或许就不会成为姬矛的贰师。
散漫的泽西先生战车上,乐菱心头却乱纷纷,怦怦直跳,无心他顾。
起先闻到的神魂味道已消失无踪,然绝非幻觉,但不知是来自过河的西征大军还是日月门派。各门派中藏龙卧虎,焉知会不会有不想飞升的潜龙。
如果真有潜龙,我该怎么办?她想到。仿佛被打乱了原定的作战部署,乐菱一时没了准星,望向泽西先生的背影,犹豫着该如何问他,而他又会不会怀疑自己。
小虾魂凭什么发现神魂气息,这个问题说不清楚,只怕泽西先生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自己。如果泽西先生不知道,更不会当回事,反到可能会怀疑,我为什么问这个。自己的圣鳖使身份,那是一点都不允许泄漏的。本来自己的混沌体质和混沌虾魂,就已经够怪的了,难说他是否已在怀疑自己,只是还没头绪。智者面前,乱说都可能成为线索。就算他不可能想到圣鳖使,想成潜鳖也不行。
水泽那一场**裸血淋淋的蛇鳖大战,不时会出现在乐菱眼中,不然她也不会冒险给八章和木真法器,然一旦他们说出去,法器就会自曝,连他们一起炸掉,这句话,她也告诉过他们,决定命运的权利也在他们自己手中。这不是乐菱心狠,做好事也须防人。
眼下自己则一定要找到龙魂带路去锁龙塔,潜龙也要把他打成暴龙。不行再说逃走,另想办法。
乐菱曾试过让地魂放出饕餮的一丝神魂,却没有任何异常,也不能引路,这还是在她在出发之前,躲到清河下游很远的河段去试的,幸好未遇高阶魂修,没人发现。
或许锁龙塔只认龙不认龙子,唯一的办法也只有找龙魂带路。
若轩辕神剑将自己直接送出了龙渊大狱,再进来恐怕也不见得能去锁龙塔。虽说樊大哥是真龙,但犼的吼声专刺龙魂,吃的也是龙脑,可说是龙族的克星,万一樊大哥和贝贝贝不敌,找到他们至少可以一起逃出去。
忽又想,会不会是贝贝贝藏在这里?随即又摇了摇头。樊大哥和龙影都去了锁龙塔,他怎么可能没去,再者,狴犴和他是兄弟,应该不会把他关进龙渊大狱来才对。鱼肠当然是随机,要是没跟樊大哥在一起,那就更糟了……
鱼肠若在锁魂塔,也不知在第几层,反正肯定不在这层。或是,在黄龙城?若他在,就把夏帝的神鼋血给他,统一清河上下游,一定就能修成龙魂!想到此时,乐菱又狠狠地点了下头。若是的话,就和他一起杀进锁龙塔,把锁魂塔和锁龙塔都一起解放了,看轩辕宇咋办!
三皇五帝这次真算找对圣使了……
轩辕血,亦合当如是。
“小龙虾为何摇头又点头?”彷如看透乐菱的心思,泽西先生回身看来,他却不知乐菱徒生的疯狂想法,淡笑问道。见乐菱茫然抬眼看他,又问道:“你若修成鳌魂,又作何打算?”
乐菱迟疑数息,这才神明归位,灾星离身,随即便又心中一跳,果然泽西先生也在留意我和八章木真说话,莫不是真怀疑我是鳖修?忙回到,“呃,修……天魂。”先扯天魂,再说怎么扯到龙魂上去。反正吃鳖成鳌,修天魂才能成龙这些事人人皆知,也不算贸然。
泽西先生也只沉默了一息,便道:“难、难、难。”连说了三个难字,才又淡然说到:“人之七情六欲,须断六情六欲,仅余一情执念。”
乐菱“哦”了一声,这个她懂,没必要多问,重要的是有无潜龙,于是笑言到,“我也只是想想,现在离蛇魂还远呢,一鳖都难求,更别说鳌魂了。”看泽西先生听了怎么回答,再怎么绕。
八章木真却都瞥了她一眼,上次龙虾哥不是说不吃鳖的吗?连鳖蛋都不要。难道他已吃到神鳖,也是在修鳖魂?所以他才不和我们分食,发现鳖蛋,也让给了我们。蛇修易得,鳖修难求,谁发现鳖,不是藏着自己吃?
乐菱的形象在他们眼里顿时又拔高了三尺,尽管她是在撒谎,然鳖修不撒谎,难道等着被捅啊?
而且她吃死虾也是撒谎,根本就没见她吃过。八章木真弄来孝敬她的活虾她到吃了不少,还用米酒整成了醉虾。
八章和木真也不是没想法的人,想明白乐菱也是鳖修,更顿生同仇敌忾之豪情,对乐菱的信任度又猛增,远胜于她说实话,反会令人怀疑动机,是不是打算把他们养来自己吃。
若是那样的话,他又何必帮他们炼制法器,说出去后却连鳖魂都会被炸掉?
魂修原是谁也不会帮谁,没有好处,哪里会白白帮人。但龙虾哥就是这样的人!
八章和木真在那里悄悄铭心感恩,乐菱却早忘了这码事,心里直惦记着旁敲侧击问泽西先生此处有无潜龙,或是如何才能潜而不升天,也可以籍此找出潜龙来。泽西先生昨日喝斥他哥石门主时,就有说龙魂会去锁龙塔的意思,不然自己还不知这回事。
泽西先生一定什么都知道。
那边泽西先生听了乐菱的话,却恍惚起来,想起幼时在终南湖边看到的那只嘴里含着一粒米的大鳖。
他的虾魂就是被那只大鳖诱吞去了。他以为是鳖,想捉来送给大哥,却不知那只鳖,竟是大哥的蛇魂所幻化……
他原被所有人惊羡,才四岁就修出了虾魂,金黄色的漂亮虾魂,父亲也说一定能成龙魂,大哥也非常疼爱他……
此后便是长久的睡眠,醒来时,他便失语了,直到父亲郁郁而亡,他都没再说话。
怕一开口,就会说出真相。
从此,开始吃馊饭。
噩梦般的往事,只有吃馊饭时才能暂忘,一如地魂最后闻到的味道,那样,他便以为自己已死了,天魂则离体而去。
父亲费尽心机,才将自己的小鳖魂伪装成虾魂……
“三个小虾魂,成龙的路还很漫长。”想到此时,泽西先生手上忽然出现了一把青紫色的石斧,递给乐菱,淡笑说到:“本打算以后再给你,然战端既已开启,你拿去好好炼来防身吧。”
第三百六十二章 明湖捉鳖
八章和木真看到泽西先生给乐菱的粟莲石石斧,均投来羡慕的目光。
但眼下乐菱还是泽西先生的弟子,他们的武器则该由石门主给,石门主还没给他们,那他们也只能羡慕。不过他们也有适合他们属性的荆木刺,乐菱还让地魂帮他们加了点海蜢精,炼制后已非凡品,更是背后捅人的利器。然此时他们暂时还不知他们的荆木刺到底有了什么样的变化,只有在战斗时才能领悟。
乐菱的属性却无人知,问她她也不知,决心混沌到底。她欣喜地道谢后接过泽西先生手里的石斧。
乐菱偷听过石门主和泽西先生的传音,这把斧头是泽西先生的二叔多给他的,坚比金石,她原本以为都没机会得了,不料泽西先生竟突然提前给了她,感动得她都差点想当场进阶鳅修来感谢泽西先生了。当然她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哗众取宠的事不是这样干的。
而轩辕龙虾配粟莲石斧头更神气无比,泽西先生也比地魂那家伙好得不止十米。交给地魂加工的时候,必须严厉要求它不得改变形状。同时也要回报泽西先生一件什么才行……
泽西先生把石斧给乐菱后,见乐菱十分欢喜,又淡然地问道:“知道刑天吗?”
乐菱忙摇头,假装不知。上师有训,弟子什么都知道岂不令他无趣?心中却道,不就是和魔鬼撒旦齐名的那尊无头战神吗?刑天的头还是被轩辕黄帝砍了,混得比撒旦差远了,脑袋都混没了,白得不是一般。不是小白,而是大白。
都不知后世为何称他战神,难道没脑子才能成战神?
而同样是造反英雄,撒旦却一肚子阴谋诡计,专诱人干坏事。这才值得钦佩。黑暗如光辉的使者,堕落的天使。有仇必报,绝无伪善。
说起来,露西芬到象撒旦,并且他也自称撒**师,现在又疑是花老板。他上神龙岛,也一定不干好事,此事都忘记告诉樊大哥了,等见到樊大哥时,一定不能再忘了。给睚眦魂体下毒的事,也要栽到他头上。
乐菱心里之所以不愿承认花老板就是露西芬,是因不愿领他的救命之情。免得到时杀他时受到影响。露西芬对南炎联盟犯下的罪孽,比龙渊大狱也轻不到哪里去,绝不可饶恕,鹰缅和於菟熙他们也不会放过他。
九龙阵破后,就是他的死期。当然。前提也得是能杀他时,或在锁魂塔里便能找到对付他的办法,他不一直就说他只是一缕神魂吗,神心还被他大哥用剑禁锢了。
非斯和石门主貌似都对自己弟弟下得去毒手,一个夺命锁心,一个噬魂锁身。这也需要狠人才能做到吧。狠人都值得佩服,但得要有脑子。
这边厢,泽西先生不知只问了一句刑天,乐菱就已满肚子的圈圈。他从淡青色的卦纹伞下望向紫阳。缓缓讲道:“刑天乃上古神祇,时为地神,与天帝争神。帝断其首,然他虽形体夭残,却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挥舞干戚盾斧,把天帝打回了天庭。你当持斧效他,猛志常在,永不妥协。”
乐菱忙恭敬点头,“是,泽西先生。”原来是叫我学他的勇气,这个我不缺。
泽西先生凝目看了看乐菱柔美的面容,却微微摇了摇头,低语道,“不象刑天,到象兰陵王。”转回了身去。
日月渡上,鳌魂长吼,首尾相连,踏波逐浪。
龙鳌桥上,闪动着蛇修、鳅修和虾修们迅捷的身影。
泽西先生遗憾的是乐菱的形象不威猛,乐菱听到泽西先生低语,却不知何意,遂想会不会是潜龙?但泽西先生已转回身去,显然是不想再说话,只好稍后寻机再问。
而她若换成追杀嘲风时的倚天形象,只怕泽西先生又会倒过来认为,太恐怖了。
马上便轮到贰师渡河了,乐菱乘空仔细把看那把紫青石斧,这是一把炼制过的法器,不只是一把石斧,而那斧身和斧柄上的金色符文应是泽西先生后画的,不知有何神奇。且听泽西先生将黄帝称为天帝,又说刑天是地神,言辞中盛赞刑天,遂暗度泽西先生想必对轩辕黄帝也不怎么了然,或他也认为龙渊大狱的罪恶是黄帝一手造成,同我一样的不把他当回事,意在以刑罚天,不在刑天有无脑袋。
八章和木真听了泽西先生的话,更加羡慕地看向乐菱手里脑袋大的石斧,也从怀里摸出了各自的七寸荆木刺。
木真抚摸着暗金色的荆木刺狠狠地说到,“我也不会妥协!木真要象天上的雄鹰那样高飞,木真的伙伴要象地上的苍狼一样出击,杀光所有仇人,抢光他们的女人!”
“你的伙伴?”乐菱看了一眼八章,才回目问道。木真的想法还真够绝的,还带抢女人。莫不成他们的女人都被人抢了?不想龙魂,却向往雄鹰,那不就是崇拜鹰族了?对哦,鹰缅他也抢人的。最早就是他将自己抢去,成了他们的冤大头圣使,从此与他命运相连……
万般柔情,终化成了乐菱眼中一抹失落,遂转开去想血月三兄弟。狼族疑心也重,却是目的性怀疑论者,看清目标便不犹豫,远胜人族盲目怀疑。
但愿那只天鼋蛋能让木真如愿,也不知是不是他吃到了。
八章见乐菱看他,又见木真神思妄游,没回乐菱的话,便回乐菱到,“木真说的伙伴不是我,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