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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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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恐怖的场面，不去看外面那段挂载伪装网上的肠子，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操控着无人机与敌人的巡飞弹厮杀。
第三十三章：特种战争
“这仗还怎么打啊？”我们排里最骁勇善战的战斗班林班长也忍不住，发起牢骚来：“敌人的巡飞弹目标又小，速度又快，数量多不说，还都挂着炸弹，有的还装机枪，既可以重复投掷炸弹、扫射，本身实际上又是一枚导弹。不理它们的话，地面全遭殃了，”“你想说什么？”小孔站起来问道，林班长看着我们质问：“我们用高射炮、高射机枪、单兵防空导弹拦截它们的时候，你们干嘛去了？都干巴巴地坐着看演出？我们都累得不行了！单靠我们对付不了它们啊同志！”“我们也尽力了！”我不禁大声反驳道，小孔的脸也憋得通红：“我们怎么不想打？那些该死的巡飞弹就在我们头顶飞来飞去，可是只要控制方舱一开雷达和天线，阿军无人机的反辐射导弹立刻就会打过来。就在今天上午的战斗，我们阵地附近街区就有两个无人机方舱被摧毁了！除装备外那支部队还损失了5个人，我也很难办，不开机什么也做不了，开机就等于自杀！”
“那帮混蛋的反辐射导弹的确是个威胁呀，”排长双手抱着头盔走了过来——他没戴头盔，这个场面真是稀有；为了作出表率，开战后一直以来他从未摘下过头盔，“不过，也不用过分害怕它，总是会有应对的办法的，”他对大家说：“我们等下一起商量一个应对方案出来。而现在，我想说一下另外一件事，”排长扣上头盔，用他那坚毅而无所畏惧的目光扫视着大家：“我听说，早上有一枚反辐射导弹把对面街上的工作站给炸了，尸体残骸飞到我们阵地上，把一些人吓得不轻，”排长轻蔑地一笑，大手一挥：“在我看来，这很正常，每个第一次跨入战场的士兵都会这样。没事，这种场面见多了后，你会对躺在你身边腐烂的尸体视而不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后我们不是一个国家在单打独斗；就在今天早晨，我们和晓国、巴基其旦、阿克汗这三个同样被敌人侵略的国家签署协议，结合成盟军，阿军和央军共有360万军队、3万多架战机；而我们盟军也有700万以上的军队、2万多架战机，一场地区大战正在上演。”他顿了顿，继续说：“滨海国家中另外三个国家：达尔卡、瑞兰和陶国，甚至还有我们的西北邻国卡尔达斯塔不久也将加入盟军。我相信：敌人，特别是阿军，他们嚣张的日子已经不长久了。”排长微笑着向我们宣告。
阿国总统达达毫无证据地诽谤是我军打下了阿国的民航客机，指责我们是恶毒的屠夫；不过，阿军的“白色方案”执行后，大家才见识了谁是赤裸裸的屠夫：阿军的无人机、巡航导弹、弹道导弹、远程火箭用于对军事目标进行打击，而13万枚巡飞弹则对民用目标进行狂轰滥炸——公交车、立交桥、防空洞、主干道，一个都不放过。在一个波次的密集空袭中，1枚巡飞弹投下的4枚炸弹，击中了我们斜对面的一个小型民用防空洞，而这里面隐蔽着11个平民！防空洞里瞬间成为一片火海，从里面传来一片尖叫声！
“快去灭火！”人们大喊着，这时，我们连的一辆无人消防车正好在附近，便在我们控制下开了过来，却打不出水。“哦？”高波看着机器说：“看起来线路出故障了！”“我来用手动操作，高波，跟我来！”我刚要冲过去，头上又响起可怕的怪叫声——另一批次10枚巡飞弹正向这里飞来，我刚停住脚步，身后就响起林班长的声音：“大家不要怕，快去救人，有战斗班保护你们！”等我们好不容易扑灭了防空洞里的火，却发现那里面的11位平民已经全部遇难，在与巡飞弹的战斗中，战斗班也有两人负伤。“我们要勇敢面对战争和死亡”，排长刚从其他阵地回来，看到这一切，看到被浓烟熏黑的我们，当下就这样对我们说：“我们的责任已经尽到了，剩下的事民政部门会解决。不要害怕和悲伤，大家都精神点，要记住为了自由与和平总是要付出代价！”“排长，”有个士兵不解地提出疑问：“这很明显是个民用防空洞嘛，为什么阿军还要轰炸它？”“听着，现在你们要对付的敌人就是这么个混账东西，轰炸民用目标，无非就是想增加我们的平民伤亡，造成社会恐慌和混乱，让我们失去抵抗的意志，同志们，”排长双手挥舞着拳头，大声问我们：“我们绝对不会屈服，是不是？”“是！”大伙齐声回答，林班长带头喊道：“绝不屈服！”“绝不屈服！”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口号。
时间很快来到5月中旬，阿军继续上演着他们的现代“闪电战”大戏。我们也逐渐明白了是什么原因让巴基其旦和晓国两个大国，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国破家亡，遭遇战败的原因。“排长！”林班长丢下沙沙作响的步话机，紧张地向排长报告：“我们与城外的联络中断了！”排长点着一支烟，猛吸几口，然后又丢掉，狠狠地踩灭，说道：“跟我去通讯排！”林班长回头看看他那帮士兵，喊道：“守好阵地！”然后头也不回地跟排长走了。
1个小时候后，排长给我们带回了一些可怕的事实：我们所处的达置与周边城市的通讯联络已经全部中断，周边的通信基站和主干线路也被破坏殆尽。“根据友军拍摄的侦察图片判断，西南面的古铜市应该已经被敌军占领。”排长还是那样的冷静沉着，没有一丝的惊慌失措：“林班长，说说你了解到的情况，”林班长擦擦头上的汗，对大家说：“我刚才和一支侦察排，摸到西环市城区里面去了，那里也有一些敌军特种部队在活动，”一听到“摸到”二字，战斗班的叶至善来劲了：“哇！班长，你好厉害啊！都摸到敌占区去啦？”“别忘了进预备役之前我是干什么的，”林班长笑笑：“我可是侦察兵出身啊。”“继续说，还有，你们有没有暴露，有没有与敌军交火？”排长拍拍他，“我们没暴露，也没和他们交火，我们深入市区大约4公里，”林班长用手比划着：“在压裹区的502省道附近，我们发现敌军的4架运输直升机、2架武装直升机，还有大约一个排的空降兵部队。”排长不觉皱了皱眉头，他主动地转向副排长——我们都知道他和副排长的关系不好，这大概是他半年内少有的一次询问副排长的意见，他对副排长说：“谈谈你的看法。”副排长环顾了一下我们，又开始生动地分析起来：“这就是阿军为什么能用2个不到十万人的兵团，在不到一个月之内，同时征服两个大国上百万军队的原因：阿军首先以超大规模的饱和电磁攻击、网络攻击打头阵，扰乱对手战争机器和社会体系的正常运作；然后是超大规模的导弹打击、战机空袭和巡飞弹轰炸，打击对手的所有战略战术目标，彻底瘫痪对手的指挥控制、通讯联络体系，剥夺对手抵抗和反击的能力；接下来便是特种部队渗透攻击和空降部队空降作战，消灭剩余的军事力量，最后用大规模常规部队进行占领，控制各个重要目标。”
“老搭档，我不是要你谈阿军的现代闪电战理论，而是问你对阿军下一步动向的看法，和我们下一步的对策。”排长不耐烦地喝了口水，副排长看看他，不好意思地一笑：“抱歉，老毛病又犯了，”他捡起一截树枝，在地上画起来：“这是西环市，这是达置市，这是502省道，据战斗班林班长的侦察，已经有阿军空降兵在此集结，对于像达置这样的大型省会城市，又是比较重要的战略节点，阿军在空降作战中肯定不止投入一个排的兵力来作战，也绝不可能从一个方向发起攻击；只有零星特种部队，说明在西环市的阿军立足未稳，城区内一定还会有零星战斗，因此从西环发起进攻时，阿军不可能派出全部兵力，古铜市已经确定沦陷，因此在这个方向上阿军可能会出动大量兵力和装备，我们需要重点防范这个方向上的进攻。当然啦，”副排长看看大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不过我会把这点意见发到战术网格上，”“战术网格？现在已经不能叫网格了吧？”小孔快人快语：“我的军用手机只能搜索到本市的战术网了，”排长拍了一下手掌作出总结：“好，我看当务之急是重新与其他部队取得联系，自动化班继续做好警戒侦察、导弹拦截任务；战斗班派一组人去其他部队取得联系，一组人去帮助电信部门修复线路和基站！”话音刚落，“嘀嘀！”远处开过来一辆全地形车，车刚停稳，一个军官就跳下车来，“连长！”朱排长和马副排长弹簧般地站起来敬礼，见此情景，我们也连忙立正敬礼。
“礼毕！”凭连长肩上的肩章，我敢断定他的军衔是中校，这一军衔对应的，怎么也得是副营长级别的，而他居然只是个连长，这种情况一般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得罪了……正想着，排长已经向连长汇报完了情况，听完汇报后排长仍然波澜不惊，他冷静地说道：“关于通讯基站和线路，我已经派一个排着手去做了，警戒侦察、导弹拦截任务，另外两个排也在做，你们排的任务是：在整个南部区任务区块内的适当地点设置自动化无人机地面引导站，恢复对无人机的集群控制能力。”排长立正站定：“是！”临走之前，连长还不忘叮嘱：“敌军特种部队开始向城里渗透了，注意安全！”
“文武，我们排里自动引导站的发射机不足了。”黄大田一边清点着仓库里的设备，一边对我说，“排长不是说：他会想办法去找吗？”我回答：“没有的话还可以向连长要。”“排长和林班长去基地了，那副排长呢？”高波问大家，“咳，估计大号去了吧，”我看看四周，说道：“话说这个仓库也真是幸运，基地都快被炸废掉了，可是它几次空袭居然都没被摧毁。”“马上就要咯。”老马在一边喃喃自语，引来大家一片指责：“副班长，你别乌鸦嘴。”“我怎么就乌鸦嘴了？阿军特种部队已经开始向城里渗透了，他们的任务之一就是为空袭提供目标指示。要小心仓库被这些人发现。”老马反驳道，“好了，”小孔提醒道：“都别说话了，抓紧干活吧，我们要设置18个地面引导站呢。”大家默不作声，加紧做着准备工作。就在我们准备收拾东西装车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随之而来的是几声枪响！
“文武，跟我来。”老马一把抓起他的99式突击步枪就冲出去，慌乱之中，我不知从哪里拿了把手枪也跟着他出去了。只见一辆卡车停在仓库外不远处的草垛边，一只轮胎已经完全泄气，车窗上覆盖着伪装网，以至于看不清车内的人员。在门外巡逻警戒的战斗班士兵纷纷端着99式，将卡车包围起来，枪口都对准了车窗和车门，“你们在干什么？是我！”车里的人厉声大喝。几个士兵警惕地用枪挑开车厢后的车篷，正在这时，里面伸出了一支手枪！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士兵下意识地一侧身，一颗子弹擦过他的头盔，打在不远处的石墩上火星四溅！战斗班的士兵不愧为训练有素，在我举起手枪瞄准车篷的一刹那，他们已经先行开火，卡车车厢里的武装分子立马被乱枪打死；现在该轮到驾驶室里的人了，正当士兵们要上前去打开车门，把他揪出来时，车门“砰！”的一声被他打开，战士们蜂拥而上，不由分说把他从驾驶室扯了出来，“混蛋！”他大骂一声，“啊，是副排长！”某个眼尖的战士叫起来，副排长大发雷霆：“你们这群傻瓜！我好不容易才摆脱敌军的‘自由联盟’武装分子，从基地给你们运来一些发射机和其他设备，谁知道到这里又给你们报销掉！”“副排长，你不知道车厢后面潜伏了一个武装分子吗？”一个士兵询问排长，排长瞥了一眼被拖到草地上的敌军尸首，顿时绵软下来，他后怕地说：“怎么会这样？我还特地检查过车子，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摸到车上的。”这时，排长和林班长巡查阵地回来，见此情景，排长心里已明白了几分。他走过来拍拍副排长的肩膀，问：“没事吧，伙计？”“我没事，只是，”副排长看了看已经被打得跟筛子似的车篷，苦笑着说：“我好不容易搜罗来的这批设备还没用上，就报废了。”“没事，人安全就好，”排长看看我们，说：“现在城里很多地方都有特种部队和‘自由联盟’武装分子在活动，大家要格外注意安全，我们开始布置无人地面引导站吧，设备有限，而且没有备件，大家节约使用。好，不多说了，大家分头行动！”
我、高波、黄大田，还有战斗班的2名士兵编成一个小组，搭乘一辆电驱动全地形车，前往任务地点。除了所必须的设备外，为防范敌军武装人员的袭击，我们每个人还特地多带了一把手枪和2个弹夹。“要不要多带几个弹夹？”高波有些不安地对我说，“咱们自动化班分到的武器就那么点，每个人一把枪，2个弹夹，我看足够了”“是啊，足够了，”战斗班的士兵拍打一下高波的头盔：“多带还增加重量，反正有我们呢。”黄大田双手扒着方向盘问：“文武，我们出发吗？”“出发”，我对他说，同时听见后面战斗班的战士说：“大家把手枪、99步枪的子弹上趟，再检查一下保险状态，我可不想走火！”全地形车缓缓启动了，但加速很快，“高波，看好哪些设备，别掉出去了！”我再一次叮嘱高波。
铅云低垂的天幕下，空荡荡的大街上分外安静，只有我们的车子在无声地飞驰。黄大田专心致志地开着车，我拿着纸和笔以及专业设备规划导引站地址，并为一些设备加电，而高波和两个战斗班士兵持枪警戒每个方向，防备可能出现的武装分子。情报显示，有相当数量的阿军特种部队和‘自由联盟’武装分子已经渗透进城里。远处不时传来的枪炮声在提醒我们已经身处战场前沿。“这是什么声音？”战斗班战士问道，“我们车上的马达声吗？”我反问道，“不！”黄大田大声回答：“这声音来自天空，是敌人的巡飞弹！”“准备防空！我们听得到，小心把狼招来！”战斗班士兵提醒道，这里说的狼可不是真正的狼，而是阿军的精锐特种部队之一——“银狼突击队”。就在说话的当口，我们同时听到了空中传来的怪叫和紧接而来的呼啸风声。有2枚4米多长、天蓝色的巡飞弹从不远处交叉飞过，黄大田猛打方向盘，驾驭着我们的车辆灵巧地躲避着落下的炸弹，爆炸溅起的飞石打在我们的车体上，头盔上乒乓作响！战斗最激烈处，我丢下手头的设备，端起枪准备把它们打下来，它们的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来不及瞄准，“它们丢光炸弹飞走了，”高波长吁了一口气：“毕竟是玩具厂都能造的东西，准头太差。”“说什么话！”我回头打了一下他：“幸亏准头差，要不我们都得玩完，前方拐角处的绿化带边上，设置第一个引导站，大家准备。”
就这样，我们排除敌军巡飞弹的干扰，设置好3处引导站。好，就剩最后一处了，“有情况，”两位战斗班士兵的枪口对准了侧后方驶来的一辆车，那是一辆大型军用卡车，大卡车越开越近，向我们逼过来；左前方的街角转弯处，有2辆全地形车在燃烧，而在我们的正前方，突然开出一辆无人运输车！“不好，中埋伏啦，快下车。”我大叫着想打开车门，“等车停稳，”黄大田一个漂亮的漂移，将车倾斜着泊在路边。
容不得我们做出过多反应，无人运输车擦过我们的全地形车，径直朝后面的卡车撞了上去，我们全都下意识地趴下抱住脑袋！不知道是撞击使电路出现故障，还是程序失灵，我们预想到的猛烈的爆炸并未发生，只是腾起一团大火球，“有埋伏！”卡车里的人大叫着跳下来——是友军，大约1个班的步兵，“啊”，一个人浑身是火，挣扎着冲出车来，“快灭火！”其它士兵们大叫着，都拿起手边能用得上的工具帮他扑打身上的火头。见此情景，我也想冲过去帮忙，但黄大田却伸手拉了我一把。
“砰！”从某个方向射来的一颗子弹，把身上着火的那个倒霉鬼打倒在地，接着，从两侧建筑物和前方街角传来密集的枪声！太糟糕啦，我们被包围了。我军立刻开火还击，或点射或扫射，一下击毙了好几个从前方街角跑出的武装分子。可是，枪法堪称菜鸟级别的武装分子中，也夹杂着好几个阿军狙击手，他们的射击极其精准，交火中我军队伍中不断有人被打倒，“轰隆！”不知是谁打出的一发枪榴弹，把对面写字楼的3楼整个炸塌，那个精确无比的枪手才算消失。激烈的交火引来更多的敌军，眼见敌众我寡，我们决定分头行动，而战斗班的两名士兵留下来，继续支援友军的战斗。
我没命似地奔跑，耳边充满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枪声。此时左右两侧的街道、建筑物、绿化带、灯箱和广告牌全都阴森可怖、透着杀机，仿佛是吃人的野兽；的确，在城市战的战场上，我随时会被可能来自某个方向的子弹打死。透过建筑物的缝隙，我看到似乎有戴着宽边帽的“猎人”出没，却无法分清是敌是友，这些“猎人”被称为特种兵，是最厉害最无情的杀手。但愿他们不是敌人，但愿他们没发现我，我在心里默默念着；一旦被发现，就只能祈祷自己有个舒服的死法。
啊，背着沉重的设备，实在累得跑不动啦，我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粗略估计已经跑出了1公里有余。真是胆小鬼，不去抵抗侵略者，跑得倒挺远！我心里不觉有些惭愧。回头看去，一股黑烟从刚才交战的地方飘起，然而枪声已然平息。周围静得可怕，因为和黄大田、高波是分头行动，我一个人拿着设备找到合适的地点并安装完毕。好，完成任务，该去汇合点集合了。我走着走着，不觉来到了门德路，这是巫州信息学院周边一条偏僻的小路，可以一直通到学院的后山。即使是平时也行人稀少。就在这时，我听到小路边的一条小巷子里传来一个人的声音：“站住。”顿时，空气仿佛凝固了，我下意识地摸摸斜跨身后的步枪，在刚才的战斗中，它已经打光子弹。看来，只能用火力不够猛烈的手枪了，我向下按按头盔，缓缓打开手枪的保险，慢慢地走进这个杂草丛生的巷子。
“别跑了，你跑不掉的，小美女，哈哈。”一个戴着宽边帽的人对一个红衣女孩这样说。从他的衣着装备看上去，这个人肯定不是身着数码猎人迷彩的我军特战队员，而很像副排长曾经介绍过的“银狼突击队”，这支突击队隶属于阿军的魁北克兵团，战斗力颇为强悍。“你想干什么？”红衣女孩有些惊恐地问道，是欧阳晓晴的声音！“别过来！”她的声音因害怕而颤抖起来，那敌兵想要干什么？我沿着长满浓密野草的废弃水沟向他们慢慢逼近，此时头盔和作战服上经过精心设计的数码迷彩，将我与野草、水泥墙壁完美地融为一体，只要我不发出声音，不到跟前那个混账绝不会发现。只是，一想到可能即将孤身对战敌人精锐的特种兵，我的心就止不住狂跳。这决定也太疯狂了！
转眼间那个敌人把欧阳晓晴逼到了胡同的尽头，此时我才意识到：这是一条死胡同。欧阳晓晴慌乱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作武器，却被他一下拨开，丢在身后，他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怎么样？跑不掉了吧，小姑娘长得挺纯挺美的啊，哈！”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身上的战术背心，“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欧阳晓晴赤手空拳，带着哭腔请求道。“呵呵呵，想不到我今天执行完任务，还有一个美女送到我嘴边来了，”这个混蛋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下自慰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一件带血的女性内衣。啊！这件内衣被匕首捅出了好几个洞！受害者一定已经死了！敌人拿着它在欧阳晓晴面前摇晃着，狞笑起来：“我会好好对你的，不用害怕，不会很疼，只会很爽的！啊哈哈哈哈！”简直是禽兽！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印证了！真是“淫浪突击队”呀。我用不停抖动的手举起手枪对他瞄准，扣下扳机——可恶！子弹偏偏在这个时候卡住了！怎么办，空手跟他打吗？那我会怎么被他弄死？然道我的生命在今天就要结束了吗？正想着，他已经脱去了上衣，伸手准备撕扯欧阳晓晴的衣服，怎么办？然道看着这个女孩被蹂躏吗？不！我今天即使是死，也要守护她！就算她不是欧阳晓晴，而是另一个陌生人，献出生命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是军人的天职！特种部队里的陈凯旋经常跟我提到“无声杀人”，好，就让我实践一下。
由于欧阳晓晴的拼死反抗，那个敌人始终没能碰到关键部位，欧阳晓晴大声呼救，声音刺破了孤寂的空气。敌人恼羞成怒，动作也越来越暴力，他威胁到：“老实点！再反抗老子完事后把你押回去，让弟兄们**你到死！”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面前那即将到嘴的大餐，却没发现身后有一个最业余的“猎人”已经摸了上来。我横下一条心，出现在他身后，猛然间伸出手，左手紧紧捂住他的嘴巴，右手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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