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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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冲冲地就往“水月华府”赶，一推开门，凯旋和陈容已经等在那儿了。我迫不及待地问凯旋：“怎么，好好的大学也不念，你真要去当兵？”凯旋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地说：“这次我没考好。”一听这话，陈容不干了：“还说没考好，据说这次你的总分年段都可以排前三了，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自大哦！”凯旋一听就紧张起来，连忙说：“谣言，纯粹是谣言。其实当兵时我从小的梦想……。”正在我们三人聊得火热之时，一对勾肩搭背的男女走嬉笑着走进咖啡屋，眼尖的凯旋叹口气说：“好好的气氛被打破了。”我定睛一看，那女的居然是琳琳！搂着她肩膀的也是一个帅气的大男生，琳琳假装没看见我，故意点了一杯咖啡，拿两根吸管和那男生一起吸。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把我彻底弄蒙了，傻愣了好长一段时间，我吃惊地问：“黄琳琳你和他……”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似的，琳琳微笑着说：“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前男友，他很帅吧？我和他可好了，对吧，弓钦？来，亲一个。”那个叫弓钦的男生朝我挥挥手，随即当着我的面与琳琳来了一个飞吻。震惊！！我爆发了：“黄琳琳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啊！今天最好说清楚我们之间什么关系。”说着就要上前拉扯她，这时男生马上亮出粗壮的胳膊护住了琳琳，对她说：“貌似你还没和他说好哦，那我直接跟他谈谈就行了。”男生“呼！”地站起来，只见他1米8几的个，虎背熊腰，捏紧了铁锤般的两只大拳向我逼过来。想打架！？陈容和凯旋也走了过来；也许是看到这气氛有些紧张，琳琳开始推那男生：“你先走吧，这是我和他两个人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插手。”男生挡住琳琳：“他们3个男的，你应付得了？”琳琳将一大袋糕点塞给男生：“应付得了啦。再说，大家都是熟人又能把我怎么样？你先帮我把东西拿回家，我待会就来。走啦走啦走啦！”那男生倒很淡定，又送给琳琳一个飞吻，接着朝我比了一下中指，才满意地扬长而去——他的眼神中带着轻蔑，带着敌意。

“撵”走那个男生后，琳琳心不在焉、若无其事地坐下，淡淡地说了句：“毕业了，我们分手了，结束吧。”我刚想跳起来理论，却被凯旋按下来：“你们慢慢聊，我们在外面等你。”陈容也对琳琳和我说：“你们肯定发生一些误解了，冷静下来，会解决问题的。”说罢匆匆离去，琳琳直勾勾地瞪着他的背影：“没什么好解决的，你不要没事找事。”

凯旋和陈容俩走后，我问琳琳：“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琳琳不屑：“问这个还有意义吗？”“那我就问你，就在4天前，你还说喜欢我，爱我，难道都是假的？”琳琳装作似乎很无辜很无奈的样子：文人小说下载“我是喜欢过你，也曾很爱很爱你；但那都过去了，我需要一个新的开始你懂吗？”我很失落，追问道：“我还能做什么来挽回吗？我不能没有你。我们有过那么美好的一段回忆，轻轻松松放弃它，你难道就不心疼吗？”面对追问，琳琳轻蔑地一笑，那笑容不再是我所熟悉的笑，那张脸也不再是我所熟悉的琳琳的脸。她冷漠地说：“心疼什么？我看到了一个比你更好的男人。”我愤怒了，叫道：“在3天前？那你可真风流。”琳琳半晌没有回答，过了许久，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一切都结束了，分手吧，你也不用再来找我了。”说罢，她站起身，想走出咖啡屋。我冲上前，想抱住她，却被她挣开。我拽住她的手，她命令似地对我说：“放开。”我很痛苦，一字一顿地说：“即使我现在放手，有朝一日，我也会把你追回来。”她背对着我，淡淡地说：“那你就追吧。”我闭上眼睛，缓缓又艰难地放开了她的手，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我的视线。刹那间，我的心似乎被人重重地捅了一刀，好痛好痛，无法言状。

第二天一大早，凯旋便穿着新发的绿色作训服来到了火车站，一同来为他送行的还有陈容、图老师、马素雅和我，“陈文武，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图老师见到我的第一面就问。我欲言又止，陈容把我拉到一边，问：“你们真的分了？”“分了。”我无奈又懊恼地回答，目光却在四下里搜寻，渴望能见到琳琳的身影，啊？在一列已经开始启动开往东平的火车上，我居然看到了琳琳！她和弓钦坐在靠窗的位置。什么也没多想，也顾不得大家，我大喊着“琳琳！”疯狂地追了上去，列车迅速加速，很快就把我远远地甩在后边，但我仍然用尽全力地跑着，疯狂地追逐着我心中的爱。但，火车到底还是无情地带着那颗已不再依恋我的心开向了远方。我停止了追逐，蹲下来，喘着气，从衣兜里翻出了琳琳的照片，泪水顿时迷蒙了我的双眼，许久，才默默地站起身往回走，等我走回来的时候，入伍新兵已经列队完毕准备登车，图老师看到我刚才的举动，已明白了几分，他拍拍我的肩膀，说着我无法冷静听进去的话：“没什么的，不就失恋吗？没什么大不了的，高兴点，啊。老师那时也失恋过好几回呢！”提着许多背包的马素雅走过来递给我一个纸条，“回去再打开看，是凯旋留给你的。”我这才意识到，入伍新兵已经开始登车了，理了理情绪便问她：“马素雅，你知道凯旋是去哪支部队吗？”马素雅犯难了：“好像是第18……”“189野战师”陈容接过她的话茬：“好像是一支很苦的部队哕。”马素雅笑笑：“对，对，对，一支很苦的部队，这次他是去实现他当‘黑衣人’的梦想。”一句话，把大家都给逗乐了，她的话让我也暂时从痛苦中解脱出来。随着一声汽笛，那列火车缓缓启动，“看到了吧，他就在那，靠窗。”马素雅边说边指给我们看，“看到了！看到了！”就这样，我们目送着他所乘的火车渐行渐远，直到消失。

傍晚时分，我又习惯性地拿起电话，拨下那个熟悉的手机号码，“对不起，您所拨的号码无效。”一阵提示音响起，我才恍然意识到：那个叫黄琳琳的女孩再也不会回头了，我已经真真切切地失去了她。可是，笔记本中还有她做的笔记，电脑中有她的照片，邮箱中有她的邮件，就连抽屉里都有她送的小礼物；我的生活中到处都有琳琳的痕迹，想抹也抹不掉，想忘也忘不了，这，也许就是爱情的遗产。抬头看看天边的红霞，夕阳的余晖将其染成了一片玫瑰红，好美啊！琳琳，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希望能将这漫天的玫瑰花送给你；也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愿意与你分享每一天的精彩与快乐，但如今，这样充满爱意的话语我说给谁听？走在公园的小路上，我看到情侣们出双入对，而现在的我，除了有对爹妈，在感情方面又一片空白，无依无靠了。于是，我只能独自走入那条林间小路，走入了回忆。在这里，我们曾经一起散步、一起看书、一起聊天、一起听音乐、一起跑步；在这里，我们曾经紧紧拥抱、激烈争吵、互相依偎，曾在月下激吻；在这里，我们曾经一起看过星星、划过船……在这里，这里有我和琳琳太多的回忆。而现在的你又在哪儿呢？我曾发誓：今生非你不娶，你也曾说非我不嫁。可现在的你又在哪儿呢？如今，我体会到的，只是深深的懊恼与思念，深深的痛苦，还有那可怕的孤独感。知心的话语对谁倾诉？咽在肚里。美好的时光与谁共度？与孤独同在。

“叮呤呤！叮呤呤！”电话铃响了，我拿起听筒：“琳琳吗？……”电话那头传来了马素雅的声音：“什么琳琳？是我啊，马素雅。纸条你肯定没看吧。”“还没看，你知道内容啊？”她说：“我知道，不过这需要你自己打开看的。”

放下电话，我在口袋里找到了那团揉得皱巴巴的纸条，凯旋在上面写着：“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值得你爱吗？另外，我就要去当侦察兵了，多保重。”咳，女大十八变，琳琳怎么就变成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琳琳你应该爱我吧？我相信你最终会选择我的对吗？看完字条，我的心乱的很，过去与琳琳在一起的那些时间，也支离破碎，成为了一个个美丽的瞬间。

瞬间的美丽

火花在空中闪出的绚丽转瞬即逝

涟漪在水面散开的灵动旋即消失

有谁会注意这瞬间的传奇

有谁会记住这童话的美丽

——————————————————————————————————我们之间曾盛开过瞬间的花儿

瞬间的花儿散发出瞬间的美丽

这花朵需要我们的纯真友善来栽植

但花朵竟注定不长久

秋风过沙石起

瞬间的花儿颓废衰败无痕迹

我们竟还要磨灭那瞬间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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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曾生长过瞬间的小树

瞬间的小树呈现出瞬间的美丽

这绿树需要我们的地老天荒来培植

长风过冰霜起

瞬间的小树焦黄枯槁无踪迹

我们却还要掩盖那瞬间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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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的美丽如流星闪过

被遗忘在岁月的星空里

匆忙的生活带走了一张张日历

我们总是在遗失

遗失最真的东西

我们总是在怀疑

怀疑最纯的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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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的美好拍起朵朵浪花在心底

瞬间的美丽闪现在生活的流星花园里

如若这是挽留不住的惆怅飞云

何不注意这瞬间的美丽

何不记住这瞬间的美丽

就让它装点你记忆的花环

接连好几天，我都沉浸在回忆之中，即使把最喜欢的飞机模型弄坏也不心疼，因为我的心已经被丢弃了，被琳琳丢弃在了某个角落；即使手被割破鲜血直流也没有感觉，因为我已经痛苦到了麻木。

第十一章：无人机操纵课

在失恋的很长一段日子里，我都沉浸在痛苦、失落、彷徨和回忆里；不知不觉中，去大学报到的日子已经迫近。好吧，是时候离开了，换一个环境，也许就是解脱的良药。我买好火车票，准备乘坐北上的列车前往巫州。如果没有朋友的陪伴，一个人的旅行将是孤独的，尤其是经历感情的挫折之时；幸运的是，我的好兄弟，“扣球王”陈容碰巧也考取了同一所大学——巫州信息学院，我们同乘一列火车，可以互相照应。

“各位乘客，欢迎乘坐K8716次列车。始发站：富城北，终点站：麒麟东，现在列车马上就要出发，祝各位旅途愉快。”随着乘务员的语音提示，火车缓缓地开始从静止加速，我和陈容不禁向窗外望去，并挥手与各自的父母，还有特地来送我们的图老师、高东升、马素雅道别。以往，年少轻狂又不懂事的我与父母吵架时，曾多次以离家出走相威胁，而这次，我是真的要离开家了，再见了，我敬爱的父母，我不在身边的这段日子里，你们千万要照顾好自己：爸，你要记得按时吃药，晚上早点睡觉；妈，您冬天怕冷，记得多穿点衣服，用火用电注意安全。来不及抒发我的感情，火车越开越快，很快便离开站台，开出市区，进入了郊区，开过荒野，在林间穿行。哦，别了，我的富城。

别了，我的富城

园林般的安逸城池

你的孩子今日就要远行

开始一段新的旅程

体验别样的精彩

你不必感触

我也不必惆怅

从小在此长大

我早已知晓你的魅力

对你的喜爱无需过多的诗词

“嘿，文武，到站啦，下车别睡啦”，陈容拍着我的肩膀，叫醒了我。跟着下车出站的人流，我们来到了另一座城市，一座对我们来说完全陌生的城市——巫州首府达置。巫州，位于东国的中部偏北，是一个人口4608万的大省，它的首府达置，是东国除巴斯外的又一工业重镇，也是一座重要的石油城。巫州信息学院，是一所军地联办的大学，提供信息工程及自动化控制方面的课程教学。在这里，我所学的专业是自动化高级编程，而陈容的专业是智能化机械控制。现在这个时代，是一个各种高度自动化，智能化的电气机械大行其道的时代，因此我们所学的都是很热门的专业，毕业后也不愁找不到工作，那支票更是大大的有哦！嘿，你羡慕了吗？

为适应当前无人化的战争样式，作为国防教育的一部分，国家从我们的高中时代起，就开设了无人机原理课；到了大学，更是设立了自行战斗车辆控制课及无人机操纵课，其中无人机操纵课是我最喜欢的课程。这不，还没到上课时间，我又早早地来到了无人机实训基地。

“同学，你真积极呀，我看你每次都是第一个到。”我正仔细地参照着课本的记录，试着在HMCC（手持式控制终端）上装订飞行参数，冷不丁身后冒出一个声音，着实吓了一大跳！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无人机操纵教练潘老师，看到我手里有HMCC，他马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你怎么会有HMCC？这么高级的设备。”面对着这位看起来跟我一样大，还满脸粉刺的老师，我自豪地回答：“这是我以前学校无人机比赛时发的，我在高中就获得了‘铁鸟’战术无人侦查机的驾驶执照。”带着将信将疑的眼神，潘老师接过我手中的HMCC，查看了我装订的飞行参数，又查看了我为无人机规划的飞行线路图，他满意地说：“很好很好，总的几项参数没问题，就是路线规划还欠考虑。你叫什么名字，同学？”“陈文武”我回答道，“好，文武，我们课堂上刚好要介绍HMCC的使用，就由你来给大家演示吧。”我点点头：“好。”“我们无人机操纵课，前面几节也是讲‘铁鸟’战术无人侦查机的操纵和飞行，我看到你HMCC里记录的飞行小时数还挺多的，那就也由你给大家做操作示范吧，作为回报，我以后会拿高级传感器的教程给你看，你看有问题吗？”上课时配合老师作示范，还可以学到很实用的高级传感器知识，多好的事啊，还能有什么问题？于是，我毫不迟疑地答道：“没问题的，老师。”潘老师也微笑着点点头——我发现，其实潘老师和图老师一样，都是那种大大咧咧，没有一点架子的人。

无人机模拟飞行开始了，这是一次带实战背景的高难度飞行训练，为了避免“敌方”雷达的探测，我们的飞行高度被限制在100米以下，且必须以800km/h以上的速度飞过一段指定路线。“如果有谁可以全过程飞100米以下，且不坠毁，那他的这门科目可以加5分”潘老师如是说，登陆飞行模拟系统，一看系统中所加载的3D飞行地图，我不禁暗暗叫苦：这什么地形啊？都是山岳丘陵沟壑，地形复杂，高低起伏，想要保持100米以下的飞行高度，就必须贴着地形来飞，且你的飞行还要受气象条件影响。在这种难度下，潘老师的承诺成了一句空话。我握住操纵杆，向后一拉，同时加大油门，就见屏幕中的图像猛然一抖，“无人机”飞了起来。

起飞后不久，一座座高山横亘前方，高耸入云，我不禁紧张起来，手也不争气地开始发抖，灵敏的操纵杆很快将我的抖动反应给了电脑，“无人机”也开始忽左忽右地摆动，该死！不要发抖啊，我想控制住，可是我的手却不听使唤，抖得愈发厉害，“无人机”也由最初的左右摆动变成大幅度的S型机动，goddenmit！我的心理素质还真“优秀”啊！只好僵硬地紧握操纵杆，让“无人机”沿着笔直的航迹飞行。啊，不！要撞山了，快拉起来！我连忙后拉操纵杆，擦着山尖飞过。还没等我稳定情绪，一下子，“无人机”又窜上300米高的空中，“嘀！嘀！嘀！嘀！”耳机里顿时响起急促的雷达告警，紧接着屏幕中出现了一个不断闪烁的红框——我驾驶的“无人机”被雷达锁定了，真该死！不争气的手，你就继续抖吧！快抖啊！该死，被锁定了，7秒后如果还不能脱离锁定，任务就将宣告失败，该怎么办呢？此时我看到，左前方不远处正好有一条深深的峡谷，幽深的峡谷可以很好地屏蔽雷达信号，躲避追踪，好吧，就这么干！我一摆操纵杆，飞入了峡谷。

一进入峡谷后，耳机和屏幕里的雷达告警立即消失，容不得我松口气，前方的峡谷陡然变窄，窄得像是只有一条缝，得用侧飞通过，我屏气凝神，慢慢地调整好飞行姿态，对准那条缝，接着放开了操纵杆（以免我那不听话的手作怪，该死的！），闭上眼睛，似乎就在一瞬之间，我已成功地穿越了狭缝，飞出峡谷，进入河谷地带，在此之后的飞行有惊无险，只要迈过降落这道坎，我的这次飞行就堪称完美了。当跑道逐渐逼近，我抑制住紧张的心跳，放下起落架，同时收油门减速，前推操纵杆以下降高度；哦，不，速度过大，快拉起！我在心里暗自叫道。我重新提升飞机的高度，接着改平，以18米高度在跑道上空做了一个低空小速度通场，待速度进一步降低后再次进入，当“无人机”轻盈地雀降在跑道尽头上时，我不禁舒心地笑了。直到这时，我才突然发现，这是我失恋以后第一次真正的笑，区别于苦笑和假笑，这时发自内心的甜甜的笑，是久违了的一种豁达和开心。

“文武，你果然很棒”，课间时分，潘老师把我叫到一边，一面夸奖我模拟飞行时的表现，一面让我组织班里一些爱好无人机操纵飞行的同学，参加学校的无人机社团，在那里，会由更加专业的教员对我们进行培训，以便更好的提升我们的飞行水平。

出乎老师的意料，我们班里竟然有三分之二的人和我一起加入了社团，这倒不是因为我的魅力特别大，而是大家对这个社团的口号特别着迷，社团的口号是什么呢？“你不想刚毕业就失业吧？那就加入无人机社团吧，在那里的飞行爱好者们都找到工作了。”多么具有诱惑力啊！对于满街的都是大学毕业生的如今来说，谁不想能在大学阶段多积累些经验，好为日后的求职增加筹码啊？当然，社团中的飞行训练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不，社团里的第一次培训日，潘老师就介绍给我们一位飞行教练，只见他40岁左右，穿一身海军陆战队的数码迷彩，蓝白相间的服装上别着一枚兵种识别标志，上面写着：“海军航空兵”；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这哥们儿肯定有来头，如果不是部队的航空专家，那怎么也得是个飞行员什么的。“大家好，我是海航某部的无人机飞行教员小李，”我们还在猜测之际，这个军人开始了自报家门：“从今以后，由我负责大家在无人机社团的飞行训练……如果你们通过了我的一系列训练，成绩特别优秀，很有可能会被特招入一线部队，当任无人机飞行员……”“当了无人机飞行员后有什么福利吗？”后排有个男生打断小李的介绍，直截了当地问道，“福利的话，呵呵，你想啊，飞行员的福利能差到哪去？再说，在战时，用不着你亲自上战场，是没有一点危险的……”那个男生还真现实，打断小李的话继续追问：“比如说，每个月津贴能拿多少？有没有4000以上？或者是像电视上那样，给每位飞行员配一辆车？”小李李教官听了直摇头，显然不太高兴：“津贴？每个人大概3000以上，同学，似乎你很好奇我们部队的待遇，我们的待遇不会很差，但是总不能拿部队的津贴和企业作比较吧？这点，请你明确。”我回过头，看看那位同学，他一脸的不屑，显然失去了对无人机飞行的兴趣。果然，在培训日结束后，他立马退出社团，加入到学校的经营合作社去了。这是一个越来越浮躁的社会，每个人都努力地想着如何赚钱，如何发财，如何升官，如何过得比别人更体面。我们总是在追逐着个人利益的最大化。

正如李教官所言，在社团中我们接受到了系统而逼真的无人机飞行训练，全然不顾我们只是一群学生，一开始训练，他就把我们当做他部队里的学员，设置了一些列严苛的飞行工况：50米以下超低空大表速飞行；各种气象条件下的特技飞行；发动机空中停车后的长距离无动力滑翔；各种条件下的发动机空中开车；强电磁干扰条件下的无人机操纵；模拟攻击加固目标。随着难度逐渐加大，退出训练的人也越来越多，飞完大风条件下的发动机空中开车科目后，只剩下我和为数不多的同学在苦苦坚持。接下来的科目是超低空突防和协同飞行训练，这回，李教官松了口，允许我们自由选择；结果，选择超低空突防科目的只有我和陈容，也许是预料到会有这么个结果，李教官只是笑着耸耸肩，并不感到意外。

安顿好那群知难而退的同学后，李教官还不忘关照我们这两个“愣头青”：“超低空突防科目并不比之前的科目更简单，你们在飞行的时候要注意躲避地面障碍物，注意气流变化和地效应的影响，同时还要注意路线的选择。好，我不多说了，你们在飞行中慢慢找感觉，积累经验吧。”；从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他对于我们的期待与鼓励。不过，超低空突防科目在部队可是用于训练尖子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