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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间谍-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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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随时接受政府相关部门的检查。

每年一度,在全国范围内都要开展热闹非凡的武林比赛,参赛选手只能以个人名义参加,不得以门派或者武馆的身份出席比赛。比赛成绩属于选手个人,最多可以按照不同省份的名义统计成绩,去参加全国比赛的选手,报名参加选拔赛都必须要经过各地武术院的鉴定批准。只要比赛成绩好,哪怕拿不到前三名,也有机会被各地武术院聘请去担任教练。如果拿到前三名,除了可以进唯一的国家级中国武术院担任职务,还有机会参与各种商业性质的活动赚取广告费用。这样下来没过几年,武林当中便只认每个人各自前途的发展,门派之间的争斗便淡了许多。

有什么不痛快,谁不服气谁,就上当地武术院的比武馆打去,随便你打个痛快,而且只要你明显打不过对方了,武术院的教练们充当的裁判就有权叫停。不服气?那就下次约好对手,再去武术院的比武馆打啊!反正每次预约比武馆场地、安排裁判和医生都是要交钱的。嫌钱交得太多?真是的!深仇大恨交这点钱算什么!没听说过吗?穷文富武……

但有一条:凡是在非比赛场地动手的,管你是不是武林人士,警察一定是会抓的,抓了法院也一定会判的,而且多半判得很重!因为按照有关法律的说法:练习过武术的人,他们的攻击破坏力要比正常人要大很多,所以练武之人之间的斗殴,哪怕是空手,也要套用持械伤人的法律条文判处。要是敢抄家伙动手,那可就同理推论,将以动用武器进行蓄意谋杀的罪名对待了。

这天下午,在伊犁武术院的比武馆内,武林人士之间的切磋就进行了3场。

第1场:来自河南的一个小伙子来伊犁做生意时碰上了自己当年倒卖棉花时有过过节的某个山东青年,一打听,正好对方也练过。得,什么也不用说了,两人定好日子就在今天下午,一起在武术院比武馆来个痛快。

这场比赛场面极其难看!两个年轻人显然功底都不怎么扎实,上台以后没过几招就搂抱在了一起,被裁判分开了好多次。后来,河南小伙子在比赛时间到后,被裁判以微弱点数判胜。山东青年对此表示不服,当场提出要再比一场。最后,双方约定好下个月的某天在西安武术院约场再战,并委托伊犁武术院代订场地。在交纳了下一场比试的场地预约金后,两人互相瞪着对方,气哼哼地离开了。

第2场:伊犁当地的某个满族小伙子去年上天山牧场见识哈萨克人的“哪达幕”盛会,摔跤赛时输了。当时他就抱怨哈萨克人的摔跤规矩对自己不公平,自己可是练习过很多年八极拳的!摔倒他的哈萨克小伙就说随便你定规矩好了。满族小伙子说我不能和你在这儿动手,要打得约了在武术院比武馆里比试。哈萨克小伙子表示没问题,但又说最近不行――自己家的羊群还得有人放呢。从山里到伊犁,骑马得三天呢!好不容易等到这次哈萨克小伙子来伊犁卖皮毛,两个人的心愿总算能了解了!

上台后,哈萨克小伙子很聪明,不停地转圈,找机会就往满族小伙子身上靠。两人你来我往,看得裁判和观众都直摇头:根本不是一个路数的,这打得好看不了。后来,那个哈萨克小伙子用自己巨大的手掌一把攥住了小伙子伸出去的左拳,看样子准备给对方来个过肩摔。那个满族小伙子也不怕!他的右手很聪明地没有贸然伸出去,而是架在自己肩头,分明是等那个哈萨克小伙子的另一只手上来抓衣领时,就给他脸上来记重拳!两个人就这样猫着腰打着转,瞪着对方的眼睛,等待对方的步伐或身法出现错误。

台下的裁判席上,有个白胡子老头打了个哈欠,对身旁另一个裁判说道:“富爷,您看谁会赢?”

另一个裁判揉了揉发困的眼睛,喃喃低语:“都差不多……基本功、实战经验都比刚才那两个活宝强,可就是一点杀气也没有……打不起来了……”

白胡子老汉笑起来:“这才天黑,您富爷怎么就困了呢?莫非是背着嫂夫人在外面安了房侧福晋?”

富爷被他这话吓了一跳,急忙看了看四周,然后低声对他说:“你想害我啊,杨老弟……这话要是让你嫂子听见了,我还活不活了……下一场比赛是谁对谁?”

老杨翻看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几张纸,低声说:“咱们伊犁‘德胜’武馆方馆主对北京来的一位姓倪的客人……倪抑扬……这个小方,又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人了,人家大老远的来伊犁和他动手。”

富爷冷笑了一声:“这个方石头,仗着自己手硬,平时狂妄自大,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要不是他老窝是在咱们这穷乡僻壤……你刚才说他和谁打?”富爷显然是想起来什么,一把就抓过老杨面前的纸,仔细地翻看起来。

老杨好奇地问道:“富爷,这个姓倪的您听说过?”

富爷仔细看着纸上简短的报名资料,慢慢的,手开始哆嗦。这时,台旁的观众突然爆发出一阵不满的嘘声,中间还有几声喝好声和鼓掌声。老杨急忙抬脸看去:只见那两个小伙子已经决定不打了,两人笑眯眯地勾着肩膀走下比赛台,呼叫着各自的朋友们一起去吃饭。

台上裁判冲大伙苦笑一下,无奈地走下台来喝水休息。工作人员急忙上场打扫场地,为下一场比赛做准备。

富爷突然站起身,大声宣布道:“下一场比武,因为预约场地时比赛双方都要求闭场比试,所以现在请非工作人员都离场。”说着他朝四周一拱手:“老少爷们,多多担待,多多担待……”

平日来比武馆看打斗的闲人们都知道是有这条规矩:有些武林中人不愿意让太多人围看自己和别人动手的场景,此种情况下就会在预约场地时提出闭馆比武,也就是除了双方的随从和武术院工作人员外,其他的人都不能在场观看。

闲人们纷纷往外走,边走还有人边议论:

“听说了吗?下一场是北京来有人约‘德胜”的方石头比试。”

“可惜,不让咱们看,这姓方的和人动手,那回不得让对方见点血……”

“都不用走!”突然,门口响起一声洪亮的叫喊。

比武馆门口,几名年轻的武术学员穿着统一的白色练武装,腰间还都扎着牛皮硬靠,脚下蹬着黑色的快靴,簇拥着一个30多岁的男子。刚才,那声“都不用走!”就是这个男人喊的。

这个男子容貌倒是不丑,常年坚持习武的人脸上都带着一种特有的精神,显得容光焕发。这时,只见他微笑着冲众闲人拱着手,嘴里大声说道:“学武之人,难免切磋技艺,拳来脚往,大伙都是为了给我方某人打气才想留下来看比武的。方某学识浅薄,但这一个好汉三个帮的的俗语还是知道的……前几天有人来递帖子,约我来比试一下拳脚,我方某自是高兴。这比武嘛,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闭馆一说肯定不是我方某人的要求。”

说着,他扬起眉毛嘲弄地看着富爷。富爷苦笑了一下,慢慢走到他面前,拱了拱手:“方馆主,按照规矩,这约定比武时,只要其中一方要求闭馆比试,我们就得闭馆……”

“他要求了闭馆?”方石头听到这话,不由得轻蔑地一笑:“那好,按照规矩我的随从人员总可以进来吧?那就算这里想看热闹的朋友都是我的随从好了!”

顿时,比武馆内响起一阵叫好。

富爷有点生气,但也有点无可奈何,只好点点头说:“没错,按照规矩,您可以带不超过12个随从在场……”

“得,爽快!”方石头笑道:“我自己今天带来了5名徒弟,我看除了留下一个给我端茶送水的,剩下的就在外面等着好了……各位朋友,这还剩11个位子,你们谁来?”

“方馆主,我可跟着您看比武有年头了……”

“方爷,去年您痛揍陕西来得那小子时,我可给您叫过好……”

“方爷……”

一干闲人自然是要凑这热闹,这可是闲人圈子里风光一把的好机会,岂可错过?

富爷回过头去,和裁判席上的几个老哥们对了一下眼色,大伙都无奈地摇着头。就在这时,比武馆门口又响起一个爽朗的声音,这个声音给人的感觉不大,但一发出声来就立刻压住了场内所有的嘈杂声:

“大伙不用急,都有机会的!”

大伙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30多岁,相貌英俊的男子。在他的身后,有两个40多岁的男子默默跟随着。

“方馆主,原先我订场子的时候要求闭馆是有我的考虑,但现在您一点也不在乎大伙在场,那我又何乐而不为呢?”这名英俊的男子说着,已经信步走到方石头面前,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拱了拱手,轻轻地说道:“小姓倪,倪抑扬,家住北京,前些日子托人跟您约今天这场子的就是我。”

方石头死死地用眼睛瞪着这个姓倪的人,点了点头,仿佛还算满意此人做自己今天的对手。接着,他低声说:“帖子里你说你是去年在上海和我动过手的那位陈师傅的朋友?陈师傅还好吧?”

“当然好,”倪抑扬冷笑了一声:“左肩肩胛骨粉碎性骨折,现在干不了力气活,一下雨就疼,您说能不好吗?”

方石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当时是在比武,我手劲稍微大了点……你是陈师傅的什么人?”

倪抑扬环顾了一下四周,淡淡笑着说:“小时候我跟陈师傅学过几天武功……他算是我的启蒙师傅吧。”

一听他这么说,方石头立刻舒了口气,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了声:“那好吧,呆会儿台上见。”就走开了。

在倪抑扬去后面的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富爷前来拜访。征得门内倪抑扬的同意,门口的中年人让富爷进去了。

富爷态度谦卑地进了更衣室,冲着脱光了上身,正在换上一件半旧的西式运动装的倪抑扬鞠了一躬,口里叫道:“倪局长,我姓富的来答谢您了!”

倪小峰没想到在这儿竟然有人认出了自己,多少有点惊诧地说道:“您老是……”

“我是富四的哥哥富三,要不是您明镜高悬,前年我弟弟的间谍案就被冤定了!”富爷激动地说道。

“富三?”倪小峰套好汗衫,又开始穿运动服,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接着恍然大悟:“您是说大连船舶公司的那位富国栋老人啊?那是您弟弟啊……别谢我,我们只是在复查的时候按照规矩办事,那是当地机关办案的时候乱来,我们已经给他们处分了……想不到在这儿能碰上您,您还认得我。”

富爷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全家都感谢您,我弟弟比我有出息,读书好,是工程师……那是我们富家的顶梁柱,当时他出了事,我们全家都急得……后来打听到是您签署命令要求重新审查,这才给了我弟弟机会……我是在北京武术院和几个老哥们闲聊的时候才知道您也是练武之人……”

倪小峰已经穿好了衣服,这时在地上弹跳了几下,试了试感觉,然后弯下腰去重新系鞋带,嘴里笑着说:“呵呵,北京啊……真是没办法,蹬三轮的都能知道内阁昨天开会说什么的地方……”说着,他站起身来想起什么似的说:“富爷,您可是今天比武的裁判,怎么能这会儿来和我私下见面呢?”

富爷急忙解释道:“我已经找了个借口让别人换了我了,我知道规矩……倪局长,那个方石头手上下过功夫,据说是少林……”

倪小峰急忙摆摆手:“您千万别说……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您这么说就是对方馆主不公平……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接着他便开始压腿,弯腰,做准备动作。

富爷识趣地告辞出门,临出门时又怯生生地说了句:“倪局长,您这么金贵的人和那个姓方的动手……其实,有些事您交待给手下办不就得了……”

倪小峰立刻严肃起来:“荒谬,我的同事是国家配给我办公用的,我和姓方的是私事……”看到对方被自己的神情吓着,倪小峰立刻舒缓了表情,温和微笑着说:“……国器不可私用啊……还有,富爷,这儿也没有什么倪局长,在比武馆里只有武林人倪抑扬。”

等富爷激动地离开后,倪小峰叫进门口的盛省三,严肃地说道:“记得回头通知新疆站,就说我命令给伊犁地区的工作负责人处分!太不像话了!居然出现这么大的情报疏漏,让我事先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这几天跟着倪小峰,盛省三已经适应了这位领导的工作作风,于是便简短地回答了句:“是,我会在2个小时内通知新疆站。”

“和王佐同志吃饭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等一下您比完武,我们就去那儿……不过王佐现在遇到了点麻烦……”接着盛省三就简短地讲述了一下正在火车站广场上进行的车租事件 “……现在管理部门的人去了,我们在现场的人汇报说:那几个管理部门的人一看就是和那些车夫是同伙,王佐还在和他们吵架……您看,是不是……”

倪小峰微笑着摇摇头:“先不用管他……这个埃瑞克……等我比武结束了再说……对了,那个国际杀手组织的追查工作进展的怎么样了?”

“进行中,现在旅客和工作人员排查已经有结果了,初步圈定的目标有3个……”

“嗯,”听到上场的锣声敲响,倪小峰向外走去:“等我比完武再说……盛处长,你猜猜看,等一下我和王佐谁先解决完各自的麻烦?”

盛省三小心地笑了笑,跟在倪小峰身后,没说什么。

3分钟12秒之后,伊犁“德胜”武馆的馆主,武林人称“塞外铁手”的方石头,他的右手腕骨被远道而来挑战的北京武师倪抑扬在比武台上失手捏碎……

谍恋花 旅寄4
(3)

伊犁通往迪化的铁路在山区路段被大雪隔断后,所有来自俄罗斯或者西域省省会大宛方向的客车都被滞留在了伊犁。伊犁火车站因此变得格外拥挤,秩序显得很乱。
为了保证东方快车上的旅客得到和其昂贵的车票价钱相衬的安全与服务,东方快车驶离了伊犁客用车站,前行到位于郊区的某个小站停靠。这样,预计中明天上午10点钟铁路重新开通后,这趟列车就可以享受第一个通过的优先权。

格林姆是和其他旅客被大型客用汽车拉回到伊犁车站的。当他们到了车站时,才得知自己乘坐的列车已经离开了。东方快车的车长,那位印度裔的上海人昌德·费尔南德斯领着车上的服务人员等候在车站大厅门口。车长为列车迫于目前的处境,不得不改换停车站点向自己的客人们表示道歉,并殷勤地表示他和手下等候在这里就是为了陪同这些尊贵的客人一起乘坐汽车去那个小站。格林姆这时想起来:老托马斯还没回来呢!

车长在陪同大部分旅客重新登上客用汽车出发前,专门留下3名列车服务员,以及一辆中型客车等候在车站广场明显处,并立了一个用多种语言书写的招牌,来招呼那些晚归的客人。车站的铁路工作人员也都被告知:随时帮助“东方快车”上的那些晚归的旅客找到他们自己的临时接待点。

格林姆想和托马斯一块吃晚饭,就主动留在了临时接待点。而且,他知道妮可和安妮塔下午没有去剧场看演出,说是去逛附近的集市了,她们俩也会在晚归的旅客当中。

正如格林姆所想得那样:到6点多钟的时候,妮可和安妮塔就拎着大包小包,每个人乘坐1辆3轮车出现在车站广场上。她们两个人从车上下来时,每个人脸上都被冻得红扑扑的,看见格林姆便大呼小叫起来,说他和托马斯没有跟她俩去巴扎真是一大损失!格林姆和两个姑娘说笑着,一起欣赏她们从集市上采购的各类充满中亚风格的工艺品和服饰。

到了快7点的时候,除了托马斯以外,其他单独行动的客人都聚集在车站广场上的东方快车临时招待点前。看到几名旅客在寒冷的夜风中,缩在那辆14座的中型客车上阴沉着脸。接待点的工作人员感受到了压力。于是便和格林姆商量,能否先让别的旅客去和大伙团聚,他们可以留下一个人专门等候托马斯,等托马斯到来后一起租车去那个东方快车停靠的小站。

结果,两个美女和格林姆简短商议了一下,决定谢绝东方快车公司的安排,他们决定自己留下来等托马斯,然后再一起去吃饭。格林姆仔细地让火车公司的服务生将那个小站的名称和地址写下来,然后又用英文标注了大概的发音。就这样,妮可和安妮塔在将“买”来的东西托付给列车服务员带回去后,就和格林姆在广场上一边跳着暖身说笑,一边等托马斯。

其实在那些最后到来的旅客和东方快车公司的服务员乘坐的中型客车离开后没有多久,托马斯乘坐的四轮马车就出现了。没想到,本来准备和托马斯一起商议去哪里吃晚饭,然后再去哪里游玩的他们迅速地陷入到这么一场令人厌恶的麻烦当中。

因为车站内外聚集了大量的各地旅客还有闻讯赶来招揽各种小生意的当地人,在争吵声传开后,那些正在为长时间等候倍感无聊的旅客们出门在外不愿意多惹是非只是远远的站在远处朝这边观望,可那些在车站广场上闲逛或招揽生意的本地人则都纷纷过来围观,很快就在以托马斯他们为核心的地方形成一个上百人的人群,在外面稍远还有一个上千人的大人群。这种情形下,一直不知道躲在哪里的车站广场各类管理部门的人员只好都前来解决这场麻烦。

首先露面的是车站广场的2名巡警,他们在搞清楚事情的起因后,立刻宣布此类事物分属车站广场的交通秩序管理人员管理。车站的交通管理人员来了2位,在搞清楚事情的起因后,也立刻宣布此事牵涉到商业纠纷,应该由工商物价管理部门来处理。

工商物价管理部门的人来了,也是2位,他们在听完在场各方七嘴八舌的申告后,马上由其中1位年龄大点的对托马斯笑着说道:“这位先生,您看这也没多少钱,我看您就掏了这几块钱得了……一看就知道您也不是缺这几块钱的人,可您看看:为这点事聚集了这么多的人,多不好!”说话间,他居然还冲托马斯流露出善意责备的神情,仿佛这场面完全是由托马斯引起的。那些车夫们显然对这种结果早有预料,听到管理人员这样说,都得意地笑起来。

格林姆急忙问托马斯怎么回事,托马斯略微解释了几句后,他立刻跳起来大声嚷嚷道:“太无耻!太野蛮了!这算什么?这个国家还有法律和秩序吗?无耻!卑鄙……”

这些气话托马斯自然是不会替他翻译的,偏偏格林姆在气急之下,竟然用自己娴熟的俄语开始大喊同样的话。这下可糟糕了,当地人因为长期与俄罗斯有民间往来,好几个人都听清楚了格林姆的话,其中的好事者当场就高叫着将格林姆骂这个国家的话翻译出来!

群情激愤,立刻就有很多人,包括那几个车夫都义愤填膺的怒吼起来:

“这些洋人坐车不给车钱,还敢骂我们中国人野蛮!”

“他们还以为这是几十年前!还想欺负我们!”

“洋鬼子!不准你们骂中国人!”

“打倒骂中国的洋鬼子!”

“打倒洋鬼子!”

“打洋鬼子……”

口号一个连一个,事态急转直下。那2名负有治安责任的巡警意识到事态不对了,急忙收起幸灾乐祸的笑容,跳起来喝止大家,但已经于事无补。有个10来岁的当地少年在格林姆背后拿拳头捣他,等格林姆转过身去后,那个捣了他一拳的少年往后一缩,然后大声叫起来:“洋鬼子还想打人!”

这下四周人群的情绪立刻就爆发了!

“洋鬼子打中国人了!”

“揍他们!”

还好,那几个不同部门的管理人员都意识到事情已经不对了,急忙上前将格林姆围起来,避免冲突加剧。但还是有胳膊和腿脚从缝隙里进来,击打在格林姆的身上。

托马斯知道事态如果再控制不住,很可能会酝酿成一场重大的涉外事件。他一把揪住那名不知所措的巡警,大声在他耳朵旁边大喊了声:“吹警笛!快吹警笛!”

这名巡警总算明白过来,急忙抓起胸前挂着的警笛,鼓足劲吹起来。

听到警笛声,那些冲格林姆动手的人慌乱起来,有几个人已经开始悄悄往人群外溜去。可就在场面已经开始冷下来的时候,人群中突然有个声音高声叫道:

“警察帮洋人打我们中国人!”

“警察还要帮洋人抓我们呢!”

托马斯个头高,他伸着脖子看去,发现喊这几句话的人是2名30岁左右、东亚面孔的男子,他们两分别在人群的不同角落,都在比较靠外的地方,凭着某种直觉托马斯立刻断定:这2名男子是一伙的!

不好,有人想趁机插手这件事情了!他们想把冲突扩大!这个念头一闪过托马斯的脑海,他立刻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10块钱的纸钞票,高高的举过头顶,大声喊道:“洋鬼子给车钱了!洋鬼子给车钱了!”

那2名巡警首先反应过来,急忙帮着喊叫道:

“都别闹了!洋人给钱了!”

靠近人群核心的人们先看清楚了这场景,慢慢的安静下来。托马斯注意到那2名刚才挑唆人群的男子互相对了下眼神,开始往人群外退去。但是他现在没办法管这件事情,他只能象举奖牌那样,双手高高的举着那张10元钞票,转动着让各方面的人都能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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