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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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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刚刚进入了假山楼阁处时,一身黑衣的毗纳都便看见一个身影站在眼前,骤然停下步子后,借着淡淡的月色,看出了站在那里的人正是自己要找的毗乐儿。

“你忘记了本王告诉过你的,不许伤害兰儿的事情了吧?”毗纳都从黑影处走了出来,身上带着寒意。

毗乐儿倏然的回过头,“你是?”

“不要装蒜,我们之间的事情我说过了你可以找我,只是不可以动兰儿一下,既然这样,如今对你,我也没有什么可以下不了手的了。”毗纳都身子一紧,准备着要出手。

可惜,他的话刚说完,另一条身影从毗乐儿的身后走了出来,原来心急的毗纳都没有发现毗乐儿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此人正是彼岸。

自己曾当过武将,很自然的挺身而出,又听到似曾相逢过的声音,彼岸让出身子让他看到自己也在,才冷然的开口,“你是何人?胆敢夜闯王庭后宫?”

毗纳都没有说话,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有说一句话,身子一闪消失在黑夜里。彼岸见黑衣人离开,并没有吃惊,就像在这深夜自己倏然被乐儿拉出来一样。

本来要睡下的,乐儿却突然来找自己,还说有事情要和自己谈,哪里知道才刚刚走到这假山处,一个黑衣人就出现在了身后。

冷静下来一思考,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从那黑衣人说的话可以听得出来,是认识乐儿的,而乐儿突然找自己谈话,而且要去她的宫中,显然是猜到了黑衣人会来,难不成是有意让自己撞到?

可是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那黑衣人的声音,到底在哪里听到过?一时还真让她想不起来。也暗暗吃惊竟然有人能夜闯王庭,可见并不是普通人。

而且还是为白鑫兰而来,这时才转过身子看向乐儿,打量了她平静的脸一番,才问道,“你…和他认识?”

“不认识,想必他是认错人了。”毗乐儿平淡的回道,随后抬起手拍了拍心口,噘着嘴道,“吓死了,还好有姐姐在,不然只怕乐儿一定会被误会而杀掉了。”

彼岸看着她的样子,娇笑出声,摇摇头,“别多想了,对了,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为什么非要到你的宫里才能说?”

“呀,你看看,被刺客这么一吓,乐儿倒是忘记了这件事情。”毗乐儿拍拍脑袋,不久鼻子也慢慢的津了起来,“完了,被这刺客一捣乱,只怕是耽搁了时间了。妹妹那里有一盆昙花,正好今晚开放,只怕现在已开过了。”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天也不早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彼岸也没有说什么。

毗乐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就这样吧。”

两个人这样才分开,相对离去。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毗乐儿这才慢慢回头偷看了一下,见已没有了彼岸的身影,才松了口气。

其实自己找她说看昙花只是一个借口罢了,主要目的是让毗纳都哥哥有意撞见,毕竟她听闻当年的毗大纳哥哥提起过,说毗纳都哥哥曾要娶过彼岸,而如今这样一见面,通过毗纳都哥哥的反应,可以看得出来彼岸在毗纳都哥哥心里应该是特别的。

这样确定下来,自己才能计划以后要怎么做。高高的扬起嘴角,看来以后有那姓白的女人受的了,这样她才一路开心的往自己宫殿走去。

彼岸回到凤凰宫,见到红儿正焦急的在门口跺着步子,看到自己回来才冲了上来,“王妃,这么晚你是去哪里了?大汗来了不见你的身影,又知道奴婢们不知道您去哪儿了,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彼岸正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又听到红儿说耶律狐邪来了,心里暗想今晚是怎么了?向来晚上不踏进凤凰宫的耶律狐邪竟然也出来凑热闹。

将身上的狐裘拿了下来交到红儿手里后,彼岸才交待道,“太晚了,下去睡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一会儿我和大汗说,让你明日回家待产吧。”

见红儿要开口,彼岸摆了摆手,又道,“别说了,这王庭中这么多奴婢,不差你一个,再说本妃又不是小孩子,也不能总不习惯别人照顾,你退下吧。”

红儿听到回家当然是高兴,可是又放心不下王妃,所以矛盾的拿着狐裘退了下去。这样彼岸才慢慢的向主室走去,心里也在想耶律狐邪这么晚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你做什么去了?”彼岸刚刚推门进屋,就听到微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

“去乐儿那里了。”彼岸走到火盆旁坐下,根本没有理会一脸黑沉的耶律狐邪。

耶律狐邪挑挑眉,“乐儿?乐妃?”

“叫乐妃大汗就知道是谁了?叫乐儿就不知道是谁了吗?”彼岸嘲讽的扬扬嘴角。

“你吃醋?”耶律狐邪听她这么一说,显然心情很好。

彼岸回过头,打量着坐在软榻上的男人,显然这几年成为王者后,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迹,但是好像脑子倒有些不如以前好使了。

“不是吗?”耶律狐邪见她看向自己,又追问。

“大汗认为呢?”彼岸将问题又推回到他身上,然后回过头继续烤着火,刚刚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想不明白,所以现在没有心情去和他争辩这些无聊的事情。

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耶律狐邪从软榻上走到火盆边,也坐了下来,少了平日里的霸气,多了些柔和,“在想什么?”

彼岸没多想顺口回道,“在想刚刚的黑衣人。”

暖夜

耶律狐邪绿眸在摇曳的火烛下,泛着怪异的亮光。收回盘在火盆上的手,若有所思的问道,“黑衣人?你刚刚遇到的?”

“是。”彼岸波澜不惊的点点头,甚至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她只觉得炭火貌似要落下了。

“然后呢。”他又开口。

这一次,彼岸转过头看着他,微微皱起眉头,眼里更是有一丝不耐,“走了!”

看出她的不耐烦,耶律狐邪没有再问下去,犀利的眸子盯着她许久,才又看向火盆。火盆里的炭木不时传来‘劈啪’的声音,这弱小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响亮。

“梅园里的梅花全开了,明日我们一起去赏梅吧?”耶律狐邪叹了口气,等待着她的回话。

许久也不见有声音传来,侧头一看发现彼岸竟已坐在椅子上睡了过去。他起身轻手抱起她,对于这轻手的动作,睡梦中的彼岸扭动着身子,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又深深的睡了过去。

本打算把她放到床上的耶律狐邪,最后尽顾自己坐在床上,然后静静的看着怀里的彼岸,脸上布满温柔之色。看来她真的累了,不然怎么会在自己面前这样放松警惕?叹了口气,才倏然发现自己对她的爱已经到了无法预知的深度。

在他的印象里,不曾见她对自己笑过,甚至在记忆里只记得她冷然的模样。只怕二王弟一定看过她的笑颜吧?

粗糙的大手抚上她白皙的脸颊,一路从额头到眉毛,最后在红唇边停下,延着唇型一路的游走,他越发舍不得让自己的手离开。

这时那红唇微微开启,喃喃的呓语轻声却清晰传到耶律狐邪的耳朵里,“阿楚,阿楚。”

游走到下巴处的大手僵硬在那里,久久没有动作,知道她的心里有的是王弟,也知道她深爱着王弟,为何这时听到她睡梦中叫着王弟的名字,他的心还是狠狠一痛?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纸射进来的时候,床上的娇人动了动身子,只是身体似乎被什么束缚住了,惺忪的睁开睡眼,看向腰上传来的重量着,错愕的睡意也全跑没了,延着手一路往上看去,那是这个王庭中只有一个男人才可以穿的衣服,想到昨晚自己坐在椅子上猛然间睡意上来,便睡了过去。

最后移到上边时,发现那双绿眸满含笑意看着自己。这时彼岸才想起一件事情,倏然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衣着,发现还是睡前的衣服后,才松了口气。

“还以为你在本王面前永远都是冷漠沉稳的样子呢,原来也有失常的时候啊。”耶律狐邪爽声的笑了起来,还不忘记揶揄道,“昨晚你睡的时候,本王该摸的,该亲的也都做过了,只差…”

彼岸脸微红,羞恼的坐起身来,只是腰间的大手又将她牢牢的困住,根本不给她离开床的机会,甚至那只大手已不安分的轻轻抓捏着她的腰。

“请大汗放手,臣妾该起来伺候大汗更衣洗漱了。”彼岸谄媚的扬起嘴角,心里却暗咒了他上百遍。

“今日本就打算带爱妃去赏梅,所以不必起的太早。”

“赏梅?”一愣。

耶律狐邪大手一用力,将彼岸猛然间拉回他怀里,而一反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是啊,上场雪过后,梅园的梅花已全开了,此时的景观如若不看,只怕错过了会后悔。”

最后一句话,他加重了音量,若有所指的看着彼岸,而彼岸正被他的举动惊的大脑一片空白,哪里注意到他的若有所指?身子也不停的挣扎。

看着那边因用力挣扎而红起的脸颊,微喘的开启的红唇,从见到面起就想将她搂进怀里被自己的压下的情欲倏然的冲上脑子。

没有多想,忘记了自己只是想逗逗她,一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错愕的眼神中,薄唇盖上了那双诱人的小嘴,更是在她没有反应过来时,火热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口中,用力的吮吸着她的甘甜。身下紧绷的身子,告诉自己此时有多想疯狂的要她,但是最后还是压下了情欲,在她快喘不过气来时,离开了她的吻。

他不想再伤害她,也更想让她明白,为了她,他可以试着改变,只要她给他一个机会,他也会让她明白自己定会好好珍惜她。

彼岸平复喘息后,恨恨的用力推开身上的人,没想到自己习武后,但是在他面前还似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更气恼此时侧身躺在一旁瞒眼笑意的男人。

原本就打算放过她,在她用力推开自己时,耶律狐邪也就顺从的躺到了一边。带着一双含笑的眸子,魅惑的扬起嘴角,“爱妃害羞了吗?”

“你…”

彼岸的火气还没有发泄出来,门就被猛然的推开,随着一条小身影走了进来,连带着稚嫩的声音,“母妃,母妃,父汗昨日说今天一起去赏梅,儿臣早早就起来了。”

当烈儿走到里面的室内后,看到床上另一个人时,先是一愣,后又一脸贼笑的咧开嘴,“儿臣没有打扰到父汗母妃休息吧?”

嘴上这么说,身子可没有离开的打算,彼岸见到儿子来了,快速的从床上起来,走到儿子身边,将他零乱的衣服理了理,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早上天气冷,怎么不多穿点衣服?狐裘呢?”

“噢,在苍尔手里。”因为第一次要和父汗母妃一起游玩,他兴奋的一路跑来,哪里知道父汗竟然睡在这里,看来昨晚没有白给父汗说那些,现在他就已经开始动手了。

“好了,爱妃准备一下,我们也早早出发吧。”耶律狐邪从床上起来,走到母子面前,一副丈夫的模样。

想起梅园,彼岸也想起了上次的事情,真的不想再去伤心地,可是看到儿子期盼的眼神,最后还是没有开口拒绝,以为不会再有什么东西可以约束自己,更不会让牵扯到自己的意念,但是年幼的儿子,又成为自己放不下的弱点。

难以下‘咽’的情

这一次赏梅,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在王庭侍卫的拥护下浩浩荡荡的去,而是彼岸和儿子坐在马车内,耶律狐邪和熬拓,外带着苍尔,三个在外面骑着马,安静的像普通人家一样,一路向梅园走去。

彼岸也是在早上和耶律狐邪说了让红儿回家,所以在他们出王宫的同时,也派人把挺着肚子的红儿送回了府里。

一路上,耶律狐邪听到马车里传来的母子欢笑声,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看到主子心情好,熬拓和苍尔也皆松了口气,这阵子他们的主子脾气阴晴不定,qi書網…奇书让他们也跟着天天把心提到嗓子眼做事。

刚刚到梅园处,一阵清香的梅香就扑鼻而来,彼岸拿出帕子,认真的擦拭着儿子因为一路不停的说话,而出的热汗。

看来儿子真的很高兴,不然也不会忘记了规矩,边说边伸手摆弄,张牙舞爪的样子很逗人。那张可爱的小脸,也越发的惹人想上去咬一口。

“下车吧。”马车的车帘一拉,耶律狐邪探头看着还在欢笑的母子二人,嘴角也扬了起来。

烈儿第一个跃上去,扑到耶律狐邪怀里,依赖性的让父汗把自己抱下车,脚刚着地就一路小跑的向梅林深处跑去。

彼岸走到马车边上,见他伸过胳膊,尴尬的避开,从另一侧轻身一跃跳了下去,有些失望的收回自己的胳膊,他怎么忘记了她曾当过武将?

熬拓和苍尔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看到大汗被凉的场面,撞到这样的场面有些尴尬的站立不安。最后见王妃跟没事人似的往梅林深处走去,两人又见大汗紧跟着,才偷偷松了口气。

彼岸看着盛开的枝枝梅花,心情也好了许多。只是却越发奇怪,寻了一路并没有见到烈儿的身影。月牙眉也慢慢的拧了起来。

“怎么不见烈儿?”从两个人见面到现在,彼岸第一次主动和他开口。

耶律狐邪走过去,将她身上披的狐裘拉了拉,熟悉的似经常这样做般,语气也淡淡的回道,“可能一个人跑深处去了吧。”

“他一个四岁的小娃,能跑得了多远?何况咱们也是紧跟着而来,并没有差多少时间时辰。”彼岸脸色一沉,他怎么对烈儿的安全一点儿都不在乎?

看出她脸色不好,耶律狐邪也才注意到这件事情诸多的漏洞,随后幽暗的眸子也往四周打量,只见他倏然的把彼岸拉到身后,邪恶的扬起嘴角,没有温度的话也传了出来,“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果不其然,他的话音刚落,几条黑影从四周纷纷落到了眼前。彼岸看到黑衣人,想起了来匈奴路上的刺杀,更明白那是冲自己而来,如今这些人在匈奴的地方光天化日之下,就有如此大的胆子,可见并不是一般人。

后面离着不远的熬拓和苍尔见事情不对,也紧追了上来。本来他们不想打扰大汗一家相处的,所以离得远远的,毕竟这里是皇家梅林,没有人敢闯进来。

“何人胆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刺大汗?还不快快退下!”熬拓挡上前去,锐利的眸子直视黑衣人。

这时,另一条黑衣人才踏着轻功落到了黑衣人的前面,他的胳膊下面夹着还在挣扎的烈儿,只见烈儿边挣扎,还边大声的喊道,“放开本王子,你这只会偷袭的突厥狗!”

所有人一愣,包括抓着烈儿的黑衣人也是一愣,这四岁的小娃怎么会知道他们是突厥人?毕竟他们遮着面,能看到的只有眼睛,身上的纹身也被衣服遮挡着,没有一点可以看得出来啊?

熬拓听后,压低声音对身后的主子问道,“爷…”

“等等再动手。”耶律狐邪明白他的意思,打断他的话。

因为他想知道,也想确定一下对方到底是不是突厥人?而让他疑惑的是,儿子怎么会知道那伙黑衣人是突厥人的?

彼岸看着儿子被黑衣人捉着,一直告诉着自己要冷静,虽然很担心儿子,这时她宁愿那被挟持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儿子。

当然,她也听到了儿子说的话。也在猜测儿子是怎么分辨出那是突厥人的?脑子不停的转动,最后眼前一亮,难道是因为那个儿子才说他们是突厥人的?

记得刚回匈奴的时候,儿子时常长陪自己聊天。多半会让自己给他讲以前的事情,当有一次儿子瞪大了眼睛,问自己是怎么生下他的时候,她愣是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看着儿子一脸祈求的样子,她才慢慢的讲起生他那天是在客栈,而且把那些情节也慢慢的告诉了他,毕竟儿子有知道的权利,所以当讲到自己让一个男人帮着剪脐带时,儿子好奇的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于是自己告诉儿子,那是一个突厥人,一个救过娘亲命的男人,也是一个温柔似水的男人。还告诉儿子,那个男人长得很英俊,最特殊的地方就是有一双蓝色的眼睛,而且后来那个男人还因为怕毁了自己声誉要娶自己。

儿子听后兴奋的跳下床,大声说着有机会一定要见见那个特别的突厥人。那时儿子又特意问过,为什么突厥人的眼睛是蓝色的?

将儿子搂进怀里,点了点他的鼻子,才告诉他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蓝色的眼睛,在突厥只有王室里的人才拥有蓝色的眼睛,当然她没有告诉儿子这也是后来知道了毗纳都的王子身份才知道的,也告诉儿子,就像他的绿眸一样,匈奴拥有绿眸的人都是出自皇家。

也许就是黑衣人唯一能露在外面的,只有眼睛,莫不是儿子看到了他蓝色的眼睛?

彼岸在耶律狐邪的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在还没有确定对方是不是蓝色眸子的时候,她还不想打草惊蛇,还是确认一下的保准。

“没事的,我不会让儿子受到伤害。”不忍心让她担心,他安慰的抓住衣角上的那只小手紧紧的握住。

彼岸给了他一记白眼,自己怎么也是当过副将的人,这点小场面怎么会吓到?低下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你看看那抓着烈儿的黑衣人是不是蓝色眸子?”

明白了她的用意,耶律狐邪没有再说话,回过身子直直面对黑衣人,最后眼光才放到抓住儿子的黑衣人身上,四目相对,谁也没有移开,暗暗较劲,最后耶律狐邪错开目光,微微侧头。

“你怎么知道他是蓝色的眸子?”知道不该这个时候问,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好奇心。

为了不让那抓住儿子的黑衣人多想,他特意先打量了别人,最后目光才锁在那个人身上,四目相对时,他紧紧盯着那人的眸子,因为是背着阳光,所以开始根本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

直到那黑衣人无意间动了一下脸颊,虽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脸,却也让他将那蓝色的眸子看了个仔细。于是他压下心里的激动,想马上知道身后的小女人怎么知道这一点?

“他是毗纳都?”虽蓝色的眸子是突厥王室才拥有的,但是彼岸见过毗大纳,知道毗大纳并不曾拥有蓝色的眸子,也就是说他没有权力继续突厥王位。

耶律狐邪冷吸一口气,如刀削出的刚毅脸颊也冷硬下来。向来突厥与匈奴互不侵犯,如今怎么可能要继续王位的毗纳都会挟持自己的儿子?

同样震惊的是苍尔,相对于熬拓,他倒是和彼岸一样,没有多大反应。因为看着那群黑衣人中有一个,他曾在水兰宫里见过,也想明白了为何他们要的只是王妃的命,只是听到是毗纳都时所有的不明之处也恍然一亮。

难怪这些人能如此能耐,功夫更是如此高强,而且被俘时能毫不犹豫的自尽,看来这些黑衣人应该是突厥王室的暗人吧。

“把身后的女人交出来,就放过王子。”前面的一个人开口。

耶律狐邪对熬拓使了个眼色,熬拓才开口道,“大胆,王妃也是尔等可仰望的?还不快快放了王子。”

“我们并不想伤害王子,只想要身后女人的命。”那人又说。

这时,耶律狐邪才开口,“到底是谁命你们来要王妃性命的?又和王妃有何冤仇?”

答案他已猜到了多半,只是还是不太相信,如果说是为了毗乐儿,那倒是正常,可是如果说是因为兰儿,兰儿怎么会和突厥扯上关系?他到底还有多少不知道的?看来有些事情不是他说停止就会停下来的。

“无冤无仇。”抓着烈儿的黑衣人才开口,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只消这一句话,彼岸更加的确定,也明白了为何昨晚自己听到那黑衣人的声音会觉得耳熟,这个声音也是多年前她在王府时,听到与白鑫兰偷情的男人的声音,一切她都想起来了。

表白心声

彼岸看着儿子被夹在胳膊下面,已胀红的脸颊,心里也是越来越烦燥,而对方显然是想要自己的命,才肯放过儿子。

想来自己能活到现在也是个意外,彼岸从耶律狐邪身后走出来,“放了我儿子,我可以死。”

耶律狐邪愤怒的扳过她的双肩,“你在说什么鬼话?什么你可以死?本王不同意,即使是死你也只能和我一同死,听到了没有?”

彼岸被他摇的有些头晕,抬手打掉他的胳膊,“臣妾只是一个女子,而大汗却关系着匈奴的千千万万生命,不要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了。”

“你…”耶律狐邪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冷漠女人,难道她活在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什么寄托了吗?难道她真的这么爱王弟,为了那份感情对生命失去了激情吗?

想到这些他抓着她肩膀的手,不觉加重了力气,彼岸皱着眉头,抬头发现他眼里全是受伤的神色后,微微一愣,却也没有说一句话错开脸。

不是她感受不到他的用心,可惜他给的感情太没有安全感,更因为之前他对自己做过的一切,让她无法释怀,他有他的傲气,自己却也拥有一身傲骨,又发生了那些事,注定了自己不可能对他产生感情,何况还有一个他。

“不许你想他。”耶律狐邪看到她的眼神,猜到了她在想谁,霸道的把她拥在怀里。

“不准你想他,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你也只能爱我一个人。”

彼岸开始一愣,当明白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想谁时,嘲弄的扬起嘴角,他难道连自己的心也要控制吗?没有挣扎出他的怀抱,也没有迎合,她就像已麻木般任他紧紧的搂在怀里。

蒙着面的毗纳都扬起无人能看到的嘴角,只是眸子却压下这股笑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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