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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奴-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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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外欲离开的熬拓也震的停下了步子,猛回过头看向室内。

“你所谓的深爱,我不屑。”丢下了这句话,在众人的错愕里彼岸扬长而去。

耶律狐楚苦涩的扬起嘴角,一只手摸着灼痛的脸颊,却发现有股湿意。什么时候自己也学会流泪了?嘲弄的扬起嘴角,他知道她这回真的被自己伤透了心。

如果自己告诉她一切,依她的性情,一定会陪着自己到最后一刻,毕竟当初她曾不在乎被人耻笑顶着王妃身份,和自己海角天涯一样。

他最后去一个人决定了两个人的未来,也许她会认为是自己对她的爱不信任或根本没有相信过她的爱吧?无力的仰起头,鼻子酸酸的,眼角却越发的泛滥。此时的室内只有他一人,在看到他眼角流下第一滴泪时,耶律狐邪摆了摆手,走了出去,而一个看着一切的耶律楚楚被走进来的熬拓带了出去。

无力的滑落到床上,直直的看着床顶,隐忍的情绪在无人的室里,低哭出声。从小因为自己的母妃是一个宫女,更是因为母妃生下自己大出血死后,他就受尽所有人的欺辱,但是没有一次他哭过,更没有落过泪。

虽然王兄一直在保护着他,但是他要学会坚强,要学着用笑去面对一切。没有母亲的爱,也得不到父汗的爱,他不在乎,因为他还有一直保护自己的王兄。

但是直到今天,直到那个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才知道并不是自己可以坚持不流泪,只是还没有什么可以真正触摸到自己心底。

手伸到怀里掏出那个已旧的褪了颜色的荷包,紧紧的攥在胸口。彼岸,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有来生,我耶律狐楚定不负你一片痴心,定会好好珍惜你。

甜美高扬起的嘴角,在眼睛闭上时,一滴泪滑下脸颊,放在胸口的手也慢慢滑落到床上,只是那攥着荷包的手,却没有松动一下。

室外的冷风骤然停了下来,天空慢慢飘下雪花,由零星的散落,到最后的如鹅毛般,让人睁不开眼。班阁手里拿着熬好的药慢慢推开门。

刚刚王妃说有话单独要和王爷说,他便用这段时间去熬了药,后听下人来报,说大汗来了,他也没有多想,直到端了药出来,却发现院子里异常安静。

问过了下人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将药放到桌子上,班阁又折回将门关上。他在想要不要告诉主子,才从下人口中得知大汗已将王妃打入天牢了,却也心里奇怪王妃怎么会惹到大汗?

毕竟王妃嫁进王府这三年多,虽然总时不时的鞭打下人,却也没惹什么大的事出来,主子也因为对她的愧疚,就睁只眼闭只眼,并没有去责怪王妃对下人的狠毒。

“爷,药快凉了,先起来喝药吧。”班阁拿起药走一床边,对着床上睡觉的主子小声的叫道。

见主子没醒,班阁又开口,“爷,药快凉了。”

还是没有声音回答他,班阁神情一愣,空出一只手,慢慢探到主子的鼻子处,瞬间另一只手里的碗滑落,摔到地上,碎裂的声音,回荡的班阁呆滞的脸上。

班阁颓然的直直跪在地上,紧紧握起的拳头,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捶到地上,痛苦的紧紧拧起眉毛,双眸早已蒙上一层水雾,水雾慢慢凝聚在一起,顺着眼角滑下脸颊,无声的落到地上。

……

彼岸没有目的地跑出王府,一路跌跌撞撞,在人们的诡异眼神里,不停的跑着,最后她只听到四周的嘈杂声越来越小,等她喘不过气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跑到了梅园。

望着梅园,刚刚听到的那些话又徘徊在耳边。一步步走向梅园,却被守在梅园的侍卫拦了下来,没有多想,彼岸稍稍几个动作,便解决了守在外边的四个侍卫,在侍卫的痛呼声中,走进了梅园。

慢慢的向梅林深处走去,远远的看见了那个小亭,身下的脚步也越来越快,最后也由小跑变成了快跑,一口气冲到小亭上后,胳膊紧紧的抱着小亭的柱子,泪义无反顾的涌了出来。

一切为什么是这个样子?他以为这样做,就可以让她知道他是爱着自己的了吗?这就是他给自己的爱吗?傻瓜,傻瓜!自己绝不会原谅他的。

仰头望着下起的白雪,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喊道,“傻瓜,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我愿意

雪越下越大,彼岸冷笑的放眼看着盛开的梅花,泪一滴滴滑落到亭子的土砖上,一滴泪摔的四分五裂,似她那颗受伤的心,已痛的四分五裂。

为什么自己没有发现他真正的用意?为什么自己要听到这些?不听到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这么痛?仰头想止住泪,发现竟是如此的难。

可笑的是,自己还一直那么恨他,如今他却要离开了,自己又能做些什么?无力的靠在亭子的柱子上,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无法呼吸。

泪泛滥的往外涌,他难道不相信她对他的爱吗?她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甚至挺着傲骨背负与他私奔,去浪迹天涯;她愿意为他忘记一切,忘记亲人甚至是那个还需要人照料的儿子;她愿意为他付出自己的生命,所以孤独一生又算什么?

可是,他竟然为自己的未来,将自己推出他的世界,这是让她最痛的地方。他不会明白,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她有多思念他,每每进入黑夜想念的心阵阵的灼痛。

她不会原谅他,不会原谅他这样对待他们的感情,不公平的将自己推出他的世界。他以为这样自己会幸福了吗?他以为感情是东西可以收放自如吗?

他怎能了解,他不是想的那么容易放弃的女人,用心去真心的爱过,明明最后痛的让自己无法呼吸,自己还是执迷不悔,舍不下这份爱,她怕自己会后悔,后悔没有好好爱他,后悔放弃自己心中那份悸动。

雪被风吹进亭子,落在脸上,又瞬间消失,凉意转进身体,却比不过心底的寒意,甚至发觉自己此时比寒冷的冬天还要冷。

双腿用力的夹,纵马向上,从马上一跃,在那瘦弱的身体滑落到地上时,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看着满脸的泪痕,他不禁咬紧牙根,跃出小亭,跨到马背上,紧紧一拉缰绳,纵出梅园。

耶律狐邪继位第四年年底深冬,骤降大雪整整七天。而深得单于喜爱的右贤王病逝,对于匈奴的人们来说,则成了另一个热闹话题。

“听说,右贤王病逝,单于后宫里的王妃都伤心的直到现在也没有说话,看来叔嫂的感情很好啊。”一个男人喝了口茶,感叹的摇了摇头。

另一个男人撇撇嘴,“你懂什么?我家有亲戚在王庭后宫做事,听说那单于的大周王后与右贤王曾有过私情,啧啧。”

“私情?那岂不是皇家被蒙羞了?”

“皇家岂会承认?哪像咱们平民。”

只见两个人隔壁的一桌,坐着一男一女,男人听到那些对话,只是眉头微皱,倒是那女子气愤的欲走过去理论,结果男子拉住女子的手,并对她摇了摇头。

此二人正是耶律灵云和李锐刚,因为灵云的父亲已同意女儿嫁给李锐刚,也写了一封书信,让他们交给耶律狐邪,毕竟灵云在名义上还是耶律狐邪的王妃。

而且李锐刚也说希望在婚前,先看看妹妹过的怎么样?可哪知道刚踏进王庭就听到了这些,心里自然是着急,但是心思细腻的他,还是想再多听听以做打算,毕竟现在还没有见到妹妹,传言也不能全当真。

这时,隔壁桌又传来对话,“对了,那个兰妃记得吧?”

“耶律狐邪宠爱的那个妃子,这谁人会不知。”

“现在可不是耶律狐邪最宠爱的妃子,听说已被单于讨厌了,每日只呆在宫里,跟在冷宫没有什么区别,这帝王的情,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啊。”那人摇了摇头,一脸的感触。

“那么美艳的女子,真是可惜了。”

“哈哈,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怜香惜玉了?那可不是咱们匈奴男子玩的东西,也就是大周国那样像娘们男人才玩的东西。”

一阵调笑声,让灵云也抿嘴偷偷跟着笑了起来,说大周国的男人像娘们?再看看李锐刚铁青的脸,灵云笑得更欢,而且听说那姓白的女人,已让邪哥哥讨厌,她怎么能不高兴?

李锐刚轻咳了一声,不想自己再被灵云取笑,也明白她的个性,并无恶意只是觉得好玩罢了,伸手招来小二,付了钱后才拉起还在偷笑的灵云离开,心也不禁暗叹,看来自己这辈子注定了要被这丫头折磨了。

一路向王庭走去,灵云毕竟多年没有回来匈奴,对于家乡的事物也格外的热情,一会儿看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此时感动多于好奇。

李锐刚一路却多半心不在焉,毕竟自己心底爱着彼岸的事情,没有任何知道。如今虽然他决定娶灵云,可是那心里别人触摸不到的地方,还是只有彼岸一个人。

此时只想第一时间看到彼岸,看她过的好不好?这样他也才能安下心来,望着人群,突然发现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俊美的男人除了他还有谁?

灵云的大眼睛当然也看到了那人,不顾别人的目光,大声的喊道,“阿曹哥哥。”

只见离他们不远处的男子扭过脸颊,正面看向他们,高高的扬起了嘴角,依旧是一身白色长袍,不变的笑容在这年后还寒冷的天气里,似一缕温柔的风。

灵云拉着李锐刚挤出人群,大步的走过去,一脸兴奋,更多的是离别后又重逢的喜悦,“阿曹哥哥,也是刚刚回匈奴吗?”

“我回来已经半个月了。”温柔儒雅的声音,魅惑人心。

当然,回来的这半个月,他也时常去王庭见彼岸,可惜彼岸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就像没有知觉的人一样,对周遭的一切事物根本没有反应。

在二王兄离世后,大王兄也一夜间苍老了许多,在自己回来后,便把一切事物扔给了自己,而他则每日陪在皇嫂身边,皇嫂一日比一日憔悴,大王兄亦是。

“阿曹哥哥,你在想什么啊?”看他不和自己说话,灵云好奇的往他看的方向望去,见人群里并没有认识的人啊?猜不出他在看什么,她哪里知道耶律狐曹正在发呆。

“我在想你怎么舍得回来了。”耶律狐曹掩饰住自己的情绪,揶揄的看向灵云,又瞥了一眼李锐刚,又看回灵云身上。

灵云娇颜一红,跺了跺脚,“阿曹哥哥,灵云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就跑开了,李锐刚和耶律狐曹对视了一眼,两人爽声笑了起来,只是这却掩饰不住李锐刚眼里的担忧。最后耶律狐曹也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才向灵云跑去的方向走去。

接近真相

李锐刚进王庭后,还没有来得及给彼岸一个惊喜,就听说彼岸中毒昏迷了过去。一行人匆匆忙的向凤凰宫走去,赶到时周太医正在里面把脉。

耶律狐邪一脸的胡子,憔悴的萎捏的模样,哪里还有往日的霸气?灵云本想责怪他没有照顾好彼岸,可是看到他这副样子,几欲张开的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一脸深沉的周太医一出来,耶律狐邪便大步冲了上去,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直直的瞪着他,“怎么了?到底是什么毒?”

“这…与右贤王的毒一样。”周太医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说出实情。

“怎么会这样?”耶律狐邪明显的踉跄往后退了几步,被打击的痛苦之色尽显在脸上。

周太医捋着胡子,沉思道,“其实王妃的毒中的并不深,时日并不多,之所以此时就倒下,是因为下毒之人匆忙,量下的大,想在短时间之内害人,却事得其反,毒还没有入五脏六腑就被发现。”

听完周太医说的话,院内的众人冷吸了一口气,毕竟右贤王的死让耶律狐邪还没有走出来,如今王妃又被人下毒,这时只见耶律狐邪阴鸷的眸子,泛起寒冷的杀意。

“那要怎么办?”他不允许她也离开自己,耶律狐邪痛苦的咬着牙根。

“还好发现的及时,老夫一会儿开几副药服下即可,但是只怕因为药物的原因,王妃以后不能再怀有身孕了。”

耶律狐邪往后退了几步,如今只要保住彼岸的命就行,孩子可以不再要,已经有了烈儿,可是这样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自己竟然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耶律狐曹此时怕是最理智的一个人,对周太医摆了摆手,在他走过来后,在他耳边低声交待了几句,周太医才离开,知道王兄担心皇嫂,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让太医弄药。

灵云站了出来,气愤的握起拳头,“一定是那个姓白的女人干的,这后宫里也只有她看不上彼岸姐姐。”

李锐刚拉回灵云,示意她不要说话,何况没有根据的事情,万一不是白鑫兰做的,这岂不是害了白鑫兰?只是说到白鑫兰,他不觉皱起了眉头,那个不是毗纳都爱的女人的名字吗?

“灵云,事情还没有查明,不要乱说。”耶律狐曹也怕王兄一时情急做下后悔的事情,出口插话。看到王兄欲爆发的脾气,马上转移话题,“李兄,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噢,没什么。”

灵云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噘起嘴冷哼一声,“难不成你也看上姓白的那个女人了?”

“你在胡乱说什么?”李锐刚脸色一冷。

耶律狐曹摇摇头,也多半觉得好笑,看来灵云真是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再看看王兄哪里还有身影?原来在他们说话这档,他早就进了室内。

而灵云见冰山走了,也拉过耶律狐曹,让他讲讲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她一脸好奇,而且李锐刚也等待听的样子,才吐了口气,慢慢的把自己回到匈奴知道的一些事情讲给了两个人。

听完耶律狐曹的叙述,李锐刚手捏着下巴,想着刚刚听到妹妹中毒的事情,也许这一切真的可能跟那个白鑫兰有关。

“李兄,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听完自己的话,他就在想着什么,耶律狐曹细心,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不知道现在王宫里的白鑫兰是不是在下听到的那个白鑫兰,所以也不敢确定。”李锐刚身为将军,所到之处必要有足够的证明,不然他是不会直接确定一件事情。

“李兄这话怎么说?”耶律狐曹听他这么一说,走到他面前稳重的点点头,暗示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李锐刚双手背在身后,才慢慢回忆起毗纳都和自己说过的事情。说起了毗纳都和那个自己爱的女人是如何相识,当然毗纳都之所以会和自己说这些,也是因为那次他帮彼岸接生后,在彼岸失踪后,两个人买醉时才说起的。

那时自己喝酒是因为妹妹,而毗纳都怕是因为那个白鑫兰吧?回想起那天两个人喝到天亮,聊到天亮,最后反而越来越清醒,于是决定到匈奴去寻人。

“哼,我看就是同一个人,不然那毗纳都有那样的好心与你一起来匈奴找彼岸姐姐?”灵云听完后冷哼一声。

耶律狐曹也附和道,“我猜也可能是一个人,这里面的疑点太多,不得不让人多想。李兄,我看这件事情,还是和王兄说一声好,毕竟这不是小事。”

看他凝重的表情,李锐刚点点头,毕竟现在妹妹在这王宫之中,他得要考虑妹妹的安全,如果真是同一个人,那么如此有心机的女人,能把耶律狐邪蒙惑住,心地善良的妹妹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只怕到时命怎么丢的都不知道,就像现在一样,如果不是下毒者心急致她于死地,谁能发现她已中毒几个月了呢?

两个男人在商讨,哪里发现灵云邪恶扬起的嘴角,更没有注意到她倏然的离开。灵云拉住宫奴打听到白鑫兰住在水兰宫后,直奔那儿而去。

……

白鑫兰看着手里的信,气的狠狠撕了扔到地上。毗纳都竟然回突厥继承一倍了,为什么自己到现在才收到信?他竟然真的不顾他们的儿子,狠狠将她丢在这儿不管了。

气愤之下,室内的东西又是被她狂扫落到地上,狰狞的嘴脸,哪里还有平日里的绝艳。乌娜远远的躲在门外,低下的头却高高扬起嘲讽的嘴角,如今呆在这儿比冷宫还要冷的地方,她的真面目也日益露了出来。

说比冷宫还要冷,那全是因为下面的奴才明白这水兰宫里住的主子有多狠毒,宁愿在冷宫里,毕竟那里没有这么狠毒的主子,只是生活冷清了点,也好过了时不时的在这水兰宫丢了性命要好。

乌娜只觉眼前多了个黑影,还没有来得及收起嘲弄的嘴角,下巴就被一双手捏住抬了起来。那一脸的嘲讽正好被灵云捉个正着。

“看不出,你在哪里当奴婢都不安心啊!”灵云驺驺嘴,捏住她下巴的手不觉用了力,看到她痛楚的拧起眉毛才松开手,“别怕,本郡主现在没心情顾你这个奴婢。”

灵云说完大摇大摆的往室内走去,想到乌娜错愕的表情,心情一阵兴奋,这样欺负人的感觉已不知多少年没有过了,爽啊!

哪知刚迈进来,就见一花瓶向自己额头飞来,灵云慌忙的错开身,那花瓶撞到木门上,摔了个粉碎。拍了拍胸口,“哟,真是脾气渐长啊,不知道邪哥哥知不知道温柔如水的兰妃的这一面?”

“是你?”还以为是乌娜,竟然是消失多年的灵云。

灵云撇撇嘴,扫了眼一地的碎物,“脾气真不小嘛!还好嫁在王庭家,不然照你这样摔,没有人家养得起你。”

“哟,跟男人跑了,怎么还有脸回来啊?”白鑫兰压下她的嘲讽,理了理衣服坐在了主位上。

灵云听了她的话,脸色微沉,又嘲弄的开口道,“是啊,跑了又能怎么样?不像某些人,和别人生了孩子,又装没有出阁的小女人强百倍。”

说完,灵云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脸色先是一白,眼里错愕过后是惊慌,最后又恢复平淡,但是脸色明显比刚刚的张扬跋扈要气焰低了些。

看到她这种反应,灵云也越加确信她就是毗纳都口中的同一个女人了,只是不明白邪哥哥怎么没有发现她的不完璧之身?不过这种事情只怕她问得出口,邪哥哥也不会回答自己,高高在上的邪哥哥怎么会承认自己曾心爱的女人,是那种女人呢。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白鑫兰错开脸,心里却在想她只怕是刚回来吧,是怎么知道那些的?

灵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后赶过来的人冷声喝道,“灵云,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看到是自己的心上人,灵云开心的跑过去,拉着他的耳朵,想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他,哪里知道这时同跟来的耶律狐邪紧皱着眉毛,“灵云,这一地的东西是你弄的?”

对于他的指责,灵云不屑的撇撇嘴,“邪哥哥怎么不问问就乱怪人?还是你心疼你的兰妃了?”

她为彼岸姐姐报不平,看着邪哥哥的表情,似乎很在意白鑫兰,想到这儿,灵云的火气更大,狠狠的给了他一计白眼,而李锐刚哪里知道她是在为自己的妹妹报不平?以为她心里还有着耶律狐邪,一时间醋意也腾的一下升了上来。

“李大哥,你做什么去啊?等等我。”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李锐刚,灵云边喊边追了出去。

室内只留下耶律狐邪看着李锐刚若有所思的目光,还有一脸委屈的白鑫兰,已过了两个多月,邪一直没有来看过自己,如今有机会见到他,当然是想办法收回他的心。

酝酿了一下情绪,白鑫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突然打过来的巴掌打得刚刚从椅子上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下去。脸上的灼痛,让她猛然回过神来,直直的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不是结局的结局(断爱)

“你打我?”白鑫兰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不知是羞恼还是伤心的泪,延着脸颊流了下来。楚楚可怜的模样,如今在耶律狐邪的眼里却让他越加的反感。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就是因为本王觉得对你有愧疚,才会原谅你以前做过的一切,可是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彼岸?难道真的要本王把事情扯破吗?”耶律狐邪低沉的声音,泛着寒意。

白鑫兰手捂着被打得肿起来的脸颊,“兰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在说什么兰儿根本不明白。”

“不明白?到这个时候你还不承认吗?彼岸的毒是你下的吧?难道说狐楚中毒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吗?如果不是你指使人让耶律楚楚给狐楚下毒,狐楚怎么可能现在就没有了?本王不想追究,因为答应过狐楚,绝不让王室蒙羞,所以将事情压了下来,只是把一切过错治罪在耶律楚楚身上,原以为这样你就会安分的呆在这水兰宫,没想到这种时候了,你却还不肯停手。”看着她一脸困惑的样子,他嘲弄的冷哼一声,“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彼岸中了和狐楚一样的毒,这回你该明白本王在说什么了吧?”

白鑫兰浑身一颤,“邪,你错怪兰儿了,兰儿寸步没有离开过水兰宫,怎么有机会给彼岸妹妹下毒?”

“住口!你没有资格叫彼岸妹妹!以往本王就被你的表面蒙蔽,所以在这些规矩上根本没有过多计较,如今才发现并不是你单纯不懂,而是你的野心不屑让别的女人坐在你上面。”耶律狐邪狠狠的瞪大眼睛,恨不得掐死她。

但是他不能这样做,因为如果他那样做只能代表他还在意着这个女人,在意着她的一言一行。看着眼前这个虚伪的女人,他在想自己当初怎么会那么爱她?还因为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彼岸。

想到床上彼岸苍白的脸颊,他的心又是一阵痛楚,那个倔强的小女人,在从梅园被自己抱回王宫后,醒过来就不再言语,在后来得知她走后没多久狐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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