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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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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进来吧、”里面传来喊声。

缓缓的步入大厅,热闹的气氛并没有因为她的进来而受影响。

只见大厅内坐着四个人,除了耶律狐邪与身旁的兰主子外,还有坐在耶律狐邪下方的灵云郡主,而别一位陌生的男子,正放荡不羁的紧紧盯着白鑫兰。

“这就是大王兄念念不忘的女子?还真是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慵懒的声音,虽是称美却让人听出那隐隐带着的不屑,此时的样子让人更加觉得邪魅。

彼岸将茶依次放天每个人的桌旁,低下头静静的站在一旁。暗自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想白鑫兰如此聪明的女子,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而耶律狐邪对他的话不语,只顾低头拿起花茶悠哉的喝着。见邪气男子冷扬起嘴角,此人就是乌娜口中提起过的那个声名狼藉的浪荡二王子耶律狐楚吧?

因为母亲只是被酒醉的单于时宠幸的身边碑女,不想一次怀上了龙胎,然后生下了龙儿,奈何母亲的缘故,并不受宠,在王庭时被受人欺辱,还好有耶律狐邪为他撑腰,不然只怕都活不过芨并。

“楚哥哥,人家大周女子向来比我们匈奴女人娇媚,不然邪哥哥也不会一直等到现在不迎娶我进门”灵云郡主挑衅的看向白鑫兰,一只手把玩着身边的茶杯。

“是啊,不过这回好了,兰姑娘也来了,你被赐婚为大王子妃的旨意也快下来了吧?”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一直不语的耶律狐邪。

“好了,你们两适可而止。”目光一沉,低声喝道。

耶律狐楚撇撇嘴,当目光扫向静静站在一边的彼岸时,眼睛一亮。

“大王兄府里何时多了这样标致的侍女?”

“标致?只不过是个异国女奴罢了。”又大口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后,却是冷哼一声。

“难怪,想我匈奴也没有这般清秀的女子,即然只是一个女奴,大哥不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耶律狐邪一拍桌子,“侍完了茶水还不下去,这轩然居岂是你这下等女奴站立的地方?”

“奴碑知错”冷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惧意,福了福身子转身走了出去。

下等女奴?这四周皆站着奴碑,为何只单单责怪她一个人?可惜正随她意,与其站在那里听他们相互嘲讽,还不如呼吸呼吸这外面的空气。

“大王兄今还真是怪了,竟然对一个女奴发这么大的火”意有所指的看着离去的背影,好像有些事情他不知道?邪恶的扬起嘴角,找机会他要见见这个异国的女奴。

“哼,难怪邪哥哥会发火,真是个看不出高低的大周人。”故意加重‘大周人’三个字,挑衅的看向白鑫兰。

只见白鑫兰淡淡一笑,温柔的看向耶律狐邪,“邪,处在异乡,多少有些低落,就不要再过多责怪彼岸妹妹了,虽主仆相称,兰儿却真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兰儿是最明白这些的了,如今爷爷也回了大周,与兰儿分处两地……”

哽咽的话停在嘴边,拿起手里的丝帕拭着眼睛,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耶律狐邪皱起了眉目,冷冷的扫了灵云一眼。大手一伸,将白鑫兰搂进了怀里。

“不哭 了,本王知道你为了陪在本王的身边付出了这么多,本王定不会付兰儿的一片痴心。”

看着趴在耶律狐邪怀时哭的更加伤怀的娇人,耶律狐楚对身旁的灵云挑挑眉,似在说‘你不是她的对手’。灵云恨恨的捏着手里的马鞭,咬着唇一甩衣袖,'奇+书+网'转身离开了大厅。

“邪,我是不是惹灵云妹妹不开心了?”抬起头,喏喏的小说询问。

拍了拍她的后背,“没有,灵云不会生兰儿的气。”

耶律狐楚抽搐了一下嘴角,突然看见大王兄温柔一面,还真是让人吃不消。不过看向他怀里的那个白鑫兰,他还真是不喜欢,摇摇头看向门外。

越发觉得口喝,将花茶拿起来又口饮尽,发现身子更加灼热,这感觉怎么跟像中了春药似的?

想到春药二字,他一愣,拿起花茶的杯子,摇晃了一下杯底剩下的茶水,双眉也紧紧的拧在一起。浑身的不舒服,还有这混着的茶水,难道真的是春药?

可是又是谁下的药?目地又是为了什么呢?斜眼看向主座上的大王兄,发现他此时也脸色微红,正在与怀里的白鑫兰低声喃语,似春药还没有起效,亦或根本没有中春药。

白鑫兰喝茶水他亦是见到的,见她也没有反应,难道是自己猜测错了?伸手摸了摸头,不是一般的热,既然这样自己为何又无缘无顾的这样?

春药(二)

原本被耶律狐邪抱着满怀的白鑫兰,突然被推了出来,让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她,整个人差点颠坐在地上。

“兰儿,我才想起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回兰院吧。”语罢,起身拉起下坐的耶律狐楚,大步的离开了客厅。

望着远处的身影,白鑫兰亦是若有所思。扬起纤纤细指,缕了缕有些零乱的头发,慢步的走出大厅,向兰院走去。

从大厅被赶出来的彼岸,正一个人坐在离兰院不远处的一个小湖边玩着水,微微的湖水,漾动的波光,伴着淡淡的花香,让她昏昏欲睡。

耶律狐邪拉着弟弟一路向风是的冲进沁心园,才松开一脸等着看戏的耶律狐楚。到书房门口抬脚踹开门,走了进去。

一脸怒气的坐在椅子上,才见耶律狐楚慢步的走了进来。

“来人,来人”

“爷。”熬拓无面表情的出现在书房。

“去把乌娜叫来,马上。”冰冷的声音,带着遮掩不住的怒气。

“是。”

熬拓转身走了出去,耶律狐楚才有机会插嘴,“我说大王兄,你要领我解春药也不必来书房啊,难不成你这里金屋藏娇?”

转身站起来,打量起书房来。这书房他还是头一次进来,更确切的说这沁心园他也是头一次进来。进院子时那满院的兰花,让他明白,大王兄心里对那个白鑫兰真不是特别的在意?

“王爷”外面传来乌娜的声音。

耶律狐邪抬起眼皮扫了一身轻松的弟弟一眼,“带二王子下去休息。”

呃…

他说出的这话,不只外面没有了声音,就连被说到的耶律狐楚也是一愣,邪魅的嘴角一扬,大步走到耶律狐邪前面,霎时与耶律狐邪的冷眸对上。

慢慢双眸眯成一条缝,耶律狐楚的爽朗笑声也传了出来,许久后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王兄,如果你是好心,那小弟就在这里多谢了,至于你叫来的待女还是算了吧。”

“你确定可以自己解决?”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他一眼。

对于王兄的话,他无可奈何的没办法解释,暗自苦笑,他可没有说他自己解决,当然是找人来解决了。

“熬拓送客。”冰冷的声音,硬生生的打断耶律狐楚的沉漠。

“二王子,请。”熬拓福了福身子,表无表情的站在一边。

忍受着身子因为春药而带来的燥热感,耶律狐邪思索着之前发生的一切,看样子并不是狐楚做的手脚 ,那就只有那杯花茶了,难道是她?

阴鸷的眯起双眸,扬起嘴角,脸上带着冷漠邪魅的冷意。

“乌娜,去把彼岸带来。”

“是”书房外一直守着的乌娜听到命令后,转身离开。

耶律狐邪此时绿色的双眸,因为春药显得越加摄人心魂,他冷哼一声,李彼岸吗?她以为他查不到她的身世吗?

早在把她带回匈奴那一刻,他就已派人去打听她的身世,以为她是富家小姐,当听到暗者回来禀报才知道她竟然是云中边郡州刺史的小女儿。

难怕当初她如此勇敢,怕是受其父兄的影响吧?可惜,如今她只是他的奴,他要训服那双满是抗拒的眼神,直到有一天,她会像只乖巧的小猫般,而不是一只带着厉爪的野猫。

乌娜在打听了许多下人后,终于在小湖边找到了彼岸,乌黑的发丝,自然的散落在石头上,自然的趴在石头上的她,安静的像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自己从第一眼见到爷就爱上了他,可是这些年过去了,爷动也没有动过她,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点不如那些侍寝丫头?

而眼前这个异国女子,即使出口触怒了爷的尊严,最后爷都会轻意放过她,嫉恨的看着那张清秀的脸,为何爷刚刚找人为二王子解药不是她,而是自己?

睡梦中的彼岸微微睁开双眸,只眼前站着的乌娜正一脸恨意的看向自己,瞬息间赶走了睡意。

“乌娜姐姐……”小声的试探轻问。

她扬起嘴角,伸手点了点彼岸的鼻子,“坏丫头,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彼岸嘿嘿一笑,原来刚刚那嫉恨的眼神只是她看走了眼,乌娜怎么能可能恨她呢?收回心思,起身理了理衣装。

“姐姐是不是找妹妹有事情?”

她一拍头,恍然大悟的样子,“你看看我,把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快到书房去,爷叫你。出来这么久才找到你,快点吧,不然在等久了,只怕爷会发脾气。”

彼岸一脸的茫然,他叫她到书房做什么?想开口问乌娜,刚刚张开的口又合了起来,知道了什么事又有什么用?不还是要去面对他,收起苦涩的嘴角,和乌娜快步的向沁心园走去。

春药(三)

彼岸与乌娜走到沁心园门口时,正好看到白鑫兰站在园门口,一脸的焦急之色。彼岸跨向前去,福了福身子。

“兰主子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白鑫兰见来人,惊喜的走向前去,自然的拉过彼岸的手,急忙的说道,“可算等到了妹妹,刚刚回兰院,见我泡好的花茶还原封不动的放在大厅里,可是兰儿记得刚刚在大厅妹妹已把花茶奉了上来,不知这是何故?”

彼岸一愣,慢慢收回被白鑫兰拉着的手,低声的问道,“奴碑怎可与主子姐妹相称,兰主子抬煞奴碑了。奴碑可否确认一下,兰主子当初告诉奴碑那花茶放在哪里?”

“当然是兰院的大厅,不然此时兰儿也不会发觉奇怪了。”她恍然点点头,没有一丝慌乱。

“那奴碑亦是从兰院大厅拿的花茶,既然如此,兰主子就不便再担心了。”彼岸心里烦燥的很,一直想不明白怎么会发生这样奇怪的事情。

见白鑫兰还想说些什么,乌娜走上前来福了福身子,“兰姑娘,爷找彼岸还有事,不能再耽搁了,不然只怕爷又会怪罪下来。”

两个人向她略行了礼,越过她向书房走去。

“等等。”

两人停下步子,回过头,见她快步跟了上来,对两人微微一笑,“兰儿正好也有事与邪说,不知方不方便与两位妹妹同行?”

“兰姑娘,如果真是为了奴碑们好,以后切不要再与奴碑们姐妹相称了,只怕这样不合乎规矩,爷又会怪罪奴碑们了。”乌娜心急口快。

彼岸安静的站在一边,心里明白自己所处的境地,还是少说话多做事的好。

“既然这样,兰儿明白了。”白鑫兰温柔一笑,似和煦的春风绕在人心头。

有了白鑫兰的加入,乌娜与彼岸只能跟在她的身后,必竟只有主子走在前面的,看着她迈的小碎花步,乌娜的脸色更沉,但是彼岸仍旧像没事人般,做着她奴碑应有的本份。

她是明白乌娜的心理的,在白鑫兰没有进王子府前,这王子府也除了耶律狐邪也就属她乌娜说话好使,算得上另一个高高在上的主子,必竟是耶律狐邪的心腹。

如今多了个白鑫兰,而且是耶律狐邪最宠的女主,她心里岂会好受?原以为女人之间除了因为争宠才会有争斗,不想哪有那么简单。

来到书房门口,白鑫兰直接推门而进,“邪,你在吗?”

“兰儿,你怎么来了?”乌娜与彼岸立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耶律狐邪惊呼声。

“兰儿发现一有点奇怪的事,所以想让邪想想是怎么回事?”楚楚可怜的抬起双眸,一脸的委屈。

耶律狐邪按捺住浑身的不适,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才慢条斯理的开口,“你看你,本王又没有说你不该进来,你倒是委屈上了。”

听着他宠溺的声音,她娇媚一笑,“邪,最讨厌了。”

“好了,说吧,是什么奇怪的事?”原本灼热的身子,怀里又突然多出一个娇人,耶律狐邪感到身下一紧,有些喘着粗气。

“邪,你的身子怎么这么热,是不是病了?”白鑫兰一脸担心的询问,不觉间扭动的身子,对于身下的耶律狐邪来说是更大的诱惑。

“兰儿莫是根本没有事与本王说?”看到门外冷静站在一旁的乌娜,想必那女人也在一旁看他的笑话吧。

白鑫兰低下头抬起兰花指轻掩红唇,柔媚一笑,霎时迷人,银铃般的笑声传遍书房。

“兰儿确实有事要与邪说,想必邪一定有要紧的事,不然也不会说出这般话来,今天兰儿就先不与你计较。”纤纤细指点了点他的鼻子,暧昧的在他人眼里证明两人之间的亲蜜。

挣脱出放在腰上的双臂,白鑫兰走到门口时,转过头对他轻轻一笑,这一笑怕连娇艳的花与之相比,也要暗然失色了。

门外的乌娜站的位置离门口最近,把里面的对方与两个人之间的一切,轻易的看在眼里,看着路过身边的白鑫兰淡淡对她们一笑,她在心里冷哼一声,只怕自己没有她这样倾城的容颜。

“爷,彼岸带到。”理了理情绪,乌娜没有表情的禀报。

“你退下,叫她进来吧。”

乌娜回过头,看了彼岸一眼,示意让她进去,见彼岸迈进书房,她规规矩矩的站回刚刚的位置。爷叫彼岸是什么事情,她已猜个大部分,只怕是解药吧?

恨恨的攥紧手掌,只听见里面传来衣服撕裂的声音,伴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侧耳细听,却在无任何声音,难不成出了什么事情,偷偷探头向里望去,不觉脸霎时一红,耳根也是一热。

彼岸浑身遮挡的只有一件贴身的红色肚兜,整个身体被压在书桌上,耶律狐邪将灼热深深的埋在她体内,正疯狂的掠夺着。

抬起手擦掉眼角上留下的泪,她决不会让任何人看到泪水,身子被灼大的硬物突然闯进,下身像撕裂般疼痛。

感觉压在身上的耶律狐邪一颤,身下一股热流冲进体内,虽然第二次接触情事,她却也明白这样后终于可以结束,满以为身上的他会离开,哪知体内的硬物又瞬息间胀了起来,他又一次开始了最原始的进出。

怒发冲冠(一)

忍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掠夺,头皮一痛,竟是他大手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直直与他相对,面无表情的容然,在对上他绿色的双眸后,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淡泊而高雅,虽然没有语言,却比锋利的语言更具嘲讽意味。

眯起绿眸,最后一击他直直的撞进她的深处,将种子埋在她体内。然后瞬间抽出身子,用力一甩,彼岸仿佛落叶般摔倒在地上,与地面强力的撞击,让她微微皱起眉头,却也只是一瞬间。看着地上散着那已零碎不堪的衣物,似一把利剑刺进彼岸的心里。

耶律狐邪慵懒的倚在椅子上,性感的薄唇传出的声音冰冷带着寒意,“你知错吗?”

“奴碑不知错在哪里?”冷冷的抬起双眸直视他。

他脸上并没有震惊的神色,似乎他习以为常的习惯了她每一次的反抗,只是那绿色的双眸散发出骇人的光芒。

“不知?”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犀利的眼睛直射彼岸,似要把她看穿,而彼岸也迎上去,看着他露在空气里的胸膛,刺痛了她,她竟然又一次被这个恶魔玷污。

“那花茶里的春药你又怎么解释?”

看着他桀骜的眼神,彼岸厌恶的冷扬起嘴角,“大王子不会认为是奴碑下的吧?只怕是再傻的人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何况奴碑那样做又会得到什么好处?”

为了和他上床?只怕那样只会让她更加作恶。想到白鑫兰找到她时说过的话,嘲讽的扬起嘴角,外表柔弱如水的女子,竟然连她这个女奴也不肯放过,是说她太过小心?还是她太过狠毒?

“本王只是在告诉你,在本王的府里还不允许一个下人勾三搭四,特别是不知廉耻的女奴,明白吗?”

他当然记得她从大厅离去时,二弟那跟过去的眼神,虽然只是一瞥,却也能让人看出那眼里一闪而过的新奇。

她是他为兰儿找回来的女奴,他岂会让她飞上高枝,逃离出他的府邸。

“奴碑不知哪里做出有辱王府的事情,请大王子明示?”不知廉耻?她倒要听听他又想如何诬蔑她?

“明示?本王就给你点明示。”微咪起双眸,慵懒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披在身上的衣衫也滑落到地上。

只见他走上前来,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看到她疼痛的表情,才满意的松开,蓦然冷冷的直起身子,双手背在后身,冰冷的声音,让室内也骤然降下温度,“熬拓,脱出去杖罚二十,以后不得再踏进沁心园半步。”

“更不得再出兰院一步”转而犀利的直直扫了地上的彼岸一眼。

对于这时不时的处罚,彼岸早习以为常,只是那些话似尖刀般,句句刺在她心里,实而有力的板子每一下都清晰的打在身上,开始时她还能忍受得住,到后来却也疼痛的轻呼出声。

在晕迷前她告诉自己,不能再等了,一定要离开这里,这才是唯一的生路。

熬拓见还差五杖没打完,人却已晕了过去,扬手示意停下来,“好了,你们下去吧。”

“可是爷……”侍卫有些为难的张了张口,又怕得罪这个王子最信任的人。

他冷酷的刚毅脸颊,锐利的眼神扫了两个侍卫一眼,“如果爷问起来,我自己解释,自于你们无关,你有什么不妥的吗?”

“是,属下遵命”既然都这样说了,他们岂又能不给他面子。

看着两人个离去,熬拓才低下身子,伸手将彼岸抱起,大而重的动作,让晕迷过去的彼岸也皱起了小脸,必竟身后又血肉模糊。

见如此,熬拓在把她固定在怀里后,往兰院走时,动作也比刚才轻柔了些,看着怀里清秀的小脸,娇小的身子,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小人,却是一身傲骨呢?

每一次都会不屈的迎上去,倔强的眼神,薄弱的身子,却总是让暗地里的他移不开目光。记忆中她有一双水眸,是匈奴女子所没有的。

乌娜站在兰院的门口来回的踱着步子,见爷身的的暗卫抱着彼岸回来,才迎了上去。

“彼岸没事吧?”一脸的担心。

冷漠的看了乌娜一眼,大步跨进兰院,直走到奴碑住的地方,上次他已来过一次,这次轻易的便走到了彼岸的房间,轻手将她面前下的放到床上。

“这个给她抹上”从衣袖里掏出一只小瓶,没再多说冷然的离开。

乌娜愣了好一会,才回过味来,原来熬侍卫喜欢彼岸,这个认知让她内心里一阵欢喜,如果把他们俩弄成一对,这样是不是爷身边又少了一个女人?

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彼岸,乌娜也没有了先前那样深的恨意,原本因为看到爷在书房强要彼岸,不知不觉间她竟没有发觉,竟然咬破了自己的唇,咸咸的血腥味冲满了口腔,她心肝情愿成为爷的女人,哪怕只是暖床的丫环也行,可是爷看也不看她一眼,却强要一个已经被他破身的异国女奴。

她恨,所以上次鞭刑后,熬拓送药走后,她便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她故意说爷在意彼岸,只是想借他人之手,除掉彼岸。

出门后,看到白鑫兰正好站在门外,她假意吃惊的样子,却不想白鑫兰示意她不要将她站在门外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还说以后只要在这府里需要帮忙的时候,只要她白鑫兰能说得上话,自然会站在她这边。

乌娜知道她这是在拉拢自己,顺势与她亲近,让她对自己放下敌意,不想这才刚刚几天,白鑫兰就忍不住出手,嘲讽的扬起嘴角,这样的女人也想在府里生存,真是笑话。

没有一丝不忍的扯掉彼岸身上的衣服,说是衣服,确切的说只有一件外袍,去掉外袍,里面只上身有一件红色的肚兜,下身边贴身的底裤也没有穿。

看着青色的外袍,她记得曾看过熬拓穿过,嘴角扬得更高。带着血水的后身,血肉模糊的让人不忍下眼,乌娜皱起了眉头,让她一次又一次伺候的女奴,怕是也只有她一个,她真的应该好好感谢自己,没有拿巾帕处理伤口,打开药瓶胡乱的往上抹去。

当眼光看到那双腿之间还留着欢爱过后的痕迹时,她微微一愣,愤然起身走向门外,在走进来时,手里多了水盒和巾帕。

将巾帕拧了出来,用力的擦着两腿之间的痕迹,带着恨意,她决不让别的女人身上留有爷的印迹,更何况是一个异国的女奴。

怒发冲冠(二)

这几日,也许是她不能侍候主子,耶律狐邪又派了几个奴婢到兰院。彼岸仿佛就像透明一般,被扔到了一边,虽与几个奴碑同住,因为她是大周人的缘故,所以不曾有人与她搭过话。

白鑫兰,依旧是温柔如水一般的人,对伺候她的下人,亲如姐妹,也只有彼岸冷眼旁观的明白,那也只是她的表面而已,花茶一事,虽无人问起,彼岸再傻也明白那是白鑫兰给自己的一个提醒。

可惜,她再如此猜测,却也忘记了她只是一个为了保全侄儿,而沦为女奴的人而已,怎么可能让耶律狐邪在乎她?

叩叩的敲门声,乌娜抬脚走了进来,见彼岸正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颦起的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不躺在床上?”

“都躺了这些天了,所以才起来坐会。”回头对她一笑,转而又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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