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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侯门-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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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下手之人,萧岚芷心里自然是有些怀疑。
變钰微微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古怪,在萧岚芷看来似乎他是想要将面上的表情收敛一番,却未曾想到还是笑意满满,似乎是收不回来一般,让她心生疑惑,“變钰这段日子你可是如何了?”
“没事,我今日来的确是找到了关于疏痕的身世,不过你可是要做好了心里准备。”變钰微微一笑,还是那么的笑着,不过眼中却多了一丝的冷意。
看完了變钰给她的卷宗,萧岚芷只觉得心有些凉意,却没有多少的悲哀,该感觉到痛苦的人是那个真正的萧岚芷,还有那个从五岁便背负起了血海家仇,一夜之间成熟的疏痕。
原来疏痕原名为陈甜媛,曾经还是一个能够在京都站稳了脚跟的商人家族,陈家也算是大家了,不过以一个小商人家庭发迹,到气势如日中天的过程才不过短短十多年而已,根基还不稳,在朝中的人脉也还未曾稳固,正所谓树大招风,陈家的快速壮大也让原本京都的大家有些不安,便有了秘密上奏,说是陈家联通外敌,故意潜入了大唐,为的就是窃取了大唐的机密,皇上自然是震怒,但是也是一代明君,当然是不能够听信了一面之词信了这帮大臣,便派了一向还算公正的萧岚芷的父亲萧如辉去彻查此案。
通敌叛国的罪名,可不仅仅是死罪,还是要株连九族的!
一时间陈家算是树倒猢狲散了,所有的奴才都被遣送走了,陈家上上下下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全都被关进了监狱。
本来,萧如辉的心里就是存着疑惑的,他与陈家家主也是有过几面之缘,心知其中定是有诈,但是有人既然密报了陈家联通外敌,又如何会没有准备,他们早已准备好了所有的认证、物证,又从陈家的手中寻到了十里香醉,这十里香醉可是外邦的皇族才能够拥有的,平常人根本不会有,能够拥有这样东西,就算是坐定了陈家与外邦的罪证了,就算萧如辉心知陈家多半是被冤枉的,他也不能够替陈家脱罪,而陈家的人原本听着是萧如辉办案,便是存了一丝的希冀,也托了人与萧如辉说情,诉说了自己的清白,但是萧如辉也一样的爱莫能助。
这一下子,陈家就被皇帝下了株连的命令,午时斩首。
疏痕便是当时陈家的大小姐,那个时候她才五岁而已,什么也不知道,面对这一场飞来横祸,她更是懵懂无知,只知道恐惧和害怕。
變钰告诉萧岚芷,原本疏痕也是要被斩首的,但是由于陈家家主的委托,萧如辉便冒险将疏痕救了出来,但是护送的人却在半路遭劫,所有的人都死在了路上,而疏痕却是消失无踪,就连尸体也未曾找到,现在看来那个时候陆家便有了打算,想要在萧家之中安插一道眼线,这人便是疏痕,当年的事情也必定是陆家所为,而陆家也是当年密奏掺了陈家一本的家族之一。
疏痕岂不是认贼做了恩人。
听了變钰的话,萧岚芷不知道心里是如何作想,又该是如何选择,到底是疏痕可怜,还是萧家的错,还是当年陈家过于突出,树大招风,必被夭折,归根究底便是一宗孽缘。
看着萧岚芷若有所思的模样,變钰也不去打扰她,只是在房间之中打量了几眼,嘴角始终都上扬着。
过了许久之后,變钰见萧岚芷还是那副模样,面色有些不满,“芷儿,你倒是说句话,这听了我讲了这么多,也不见你有什么回应,还是你见着本公子如此,便心有所恋了,准备仔细的考虑一番本公子的建议,与本公子一道回去了?”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萧岚芷微微一怔,回过神来,想要不动神色的将手抽出来,无奈變钰并未曾放手,眼中闪着一丝期许,比以往不动声色的他还要引人着迷,但是……
“變钰,你且让我好生的考虑一番,我才能够做了决定。”无奈之下,萧岚芷认真的直视着變钰的眼眸,一字一顿的说道,说罢,萧岚芷便感觉手中一凉,一看原来是變钰曾给她的半块玉佩,竟然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他给拿出来了,他的意思便是若是萧岚芷答应了,就带着玉佩一起走。
得到了萧岚芷的答案,變钰似是心情欢快了许多,嘴角也越发的向上翘了,看的萧岚芷心里不断的念着清心咒,而她的目光一转,并未曾见着變钰的眼眸中流露出了一丝的失望。
“疏痕,你怎么站在这里?”弄影的声音从窗外传来,萧岚芷募得一惊,她与變钰在房中讲了这般时间,太过投入竟是没有发觉疏痕的来到,想到房中的窗户为了透气已经全部打开了,而疏痕也不知是到了多久,竟然一声不吭,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看到了,萧岚芷想到这里心里忽然间漏了一拍。
“没、没有,我只是想要拿一些绣花的模子罢了!”疏痕愣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比往日欢脱的声音多了一丝的沉思。
“不要惊慌,我先离开。”變钰说完,向上一纵,已经没有了身影,就连给萧岚芷看的卷宗也一并被他给带走了,而弄影却是只身一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慌乱的萧岚芷问道,“方才可是少主来了?”
萧岚芷点了点头,“他来告诉我疏痕的身世,”说着,她顿了一下子,“也不知是疏痕站了多久,又见着了多少…我与變钰谈着话竟然未曾听见有人进了院子…”
说完,萧岚芷并不打算让弄影回答了这些话,这些答案都是于事无补的,遂又疑惑的问道,“为何几日未见,他的性子……”
弄影看着萧岚芷,有些愣愣的,“大姑娘您自己中了十里香醉,竟是还不知您那日如何了?!”
那晚上她一进来可是看到了香、艳的场景,未曾想到自家的大姑娘竟然还是一脸的朦胧无知,这么说来,大姑娘被十里香醉蒙了意识,而自家的少爷是趁虚而入了!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弄影心里很清楚,凭着自家少主的内力,想要注意到有人进了院子是十分容易的事情,又如何会没有发觉那疏痕进了院子呢,分明就是故意想要让疏痕偷听到了,不过这话……弄影藏在了心里,自然不会对着萧岚芷明说。
“嗯,十里香醉到底是什么?”萧岚芷眨了眨眼睛,看着弄影那吃惊的模样,心里咯噔了一下子,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弄影嘴巴微张间,萧岚芷竟然有些恍惚,还以为自己是听岔了,赶紧又让弄影重复了一边。
这会儿,她便是没有听错了。
弄影一字一顿的说道,“十里香醉会让女子变得淫、荡,若是不与男子欢好便会七窍流血而死,而男子则会比较好受一些,少主那日替大姑娘您逼毒的时候,便是受了十里香醉的影响,变得有些……轻佻罢了,不过对于少主的影响不大,只需要再过几日便可恢复正常了。”
听见弄影的话,萧岚芷有些目瞪口呆,忽然间对那日晚上有了一丝的印象。
似乎……似乎……
第二十七章 揭发和被揭发(一)
这几日来,萧岚芷只觉得过得极为太平,只是平常喝喝药,装装病,疏痕也没有了其他的举动,就连原本端给她的药中也不再参杂了其他的一些东西,没有了这些“作料”,萧岚芷的“病”很快就好了起来,人也一天一天显得有精神了,而變钰临走前塞给她的半块玉佩一直别在腰间,弄影细心的察觉到了这一点,面上的笑意也扩大了许多。
至于陆语容也来过了几次,每一次都是极尽耐心的在正厅处等候,每一次却不是被弄影用萧岚芷已经睡下,喝了药以后睡了的借口给挡了回去,也没有能够见到萧岚芷一面,根据月来所说,每一次陆语容没有能够见到了萧岚芷,都会被安宁郁拒之门外,连见一面都不可能,说这话的时候月来和云破是最最高兴的了,只是弄影瞧见萧岚芷嘴角边淡淡的笑意,有些不开心了,若是萧岚芷因为安宁郁的所作所为感动了,那自家的少主可怎么办。
而对于疏痕而言,她面上虽是笑意满满的,却是连萧岚芷都摸不透,她这番的笑容,心里到底是承担了多少的酸楚?
“大奶奶,您也该喝药了,最近大夫说您的脉象清晰了许多,今天喝完了这药后,明天他便可以过来给你看诊了,大奶奶您的身子可是好的利索了许多啊!”疏痕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手里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但是她却无比的开心,这只是最后的一碗药了,只要喝了,就不会再有了!想到这里,疏痕顿时觉得有些轻松,脸上就不由自主的绽放出了自己的笑容。
萧岚芷因为最近精神头都很好,便是经常叫人打开了窗户,自个儿坐在书桌前面看书,看的书无外乎是一些史书游记之类的,她也不看那些诗词歌赋,因为月来说了,在生病之时看些诗词太过感悲伤秋了,对身子也不好,所以她从来不会替萧岚芷拿那些诗词典籍的。
疏痕进来的时候,萧岚芷正好准备写一会儿字,而云破正在她的身旁替她研磨,云破一见疏痕端着药进来,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活,想要替疏痕接过来。
萧岚芷转过身恰好见着了疏痕不着痕迹的将药碗向着自己微微一动,避开了云破想要接过去的手,见云破还是有些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的模样,疏痕扑哧一笑,“你倒是比我还要傻了呢,云破,你刚刚替大奶奶研磨了,看看你手上还有着一大块的墨渍呢!”
云破也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心差点办了坏事,对疏痕善意的嘲讽她也不放在心上,不过她指尖的墨渍却恰好的抹在了鼻尖上面,白皙的面容上的一点黑色,十分的显眼,疏痕一见笑的越发的明显了,萧岚芷跟着一看,也笑了起来,让云破下去好好的洗洗去。
房间内就只剩下了萧岚芷与疏痕两个人。
疏痕将药碗端方在了桌子上面,又唤了一声萧岚芷,让萧岚芷还是赶紧趁热将药给喝了,这也是最后一次喝药了,以后就不必再喝了,“大奶奶,您这一病可又是大半个月去了,你看看大公子整日都在柳飘苑里面过着,也未曾见着他亲自过来看一眼,大奶奶,您说这陆姨娘可还是靠着您才进来的王府呢,怎么能够这么对待您呢!”
“哦?”听着疏痕的抱怨,萧岚芷将即将喝到了嘴里边的药碗放了下来,这么一个举动,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了疏痕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疑惑,“疏痕,别说大公子夜宿柳飘苑是正常的,就算他是夜不归宿,我也只能够尽量的劝着大公子早些回来才可,这话你便是在我跟前说说也就是了,万一被哪个嘴碎的听着了,传了出去,可就是成了你的不是了,便是我想着要搭你一把,你恐怕也是难逃责罚,你也要长点心,别老是这般跳脱着。”
看着萧岚芷认真的神色,疏痕愣了一下子,应了萧岚芷,头却很快的低了下去,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
“大奶奶,您还是赶快用药吧,这药凉了药性就没有那么好了。”
不过多久,疏痕略带些哽咽的话传入了萧岚芷的耳中,萧岚芷的眼中却一闪而过了失望,多了一丝的冷意,不管疏痕的心里有多么的苦,萧岚芷也算是有恩与她,她既然不报,竟也为了报了自家的仇而替陆家卖命,这也不要怪了她没有给过疏痕机会,轻轻的应了一声,萧岚芷又端起了药碗准备往嘴边上送了,只不过她的嘴角却是抿紧了。
“大奶奶,不!不能够喝啊!”
萧岚芷才准备喝,手上的药碗却被忽然间冲进来的弄影给打翻了,在她后头进来的还有一脸焦急的月来和云破两人,不过她们是没有弄影跑得快,这才落在了后面,气喘吁吁的,反观了弄影,她则是一点劳累也看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在一边嚎叫着这药不能吃!
时机正好,萧岚芷嘴角一敛,唰的抬起了头,怒目而视。
疏痕见着萧岚芷就要把药给喝了下去的时候,弄影却跑进来,一下子打翻了药碗,还嚷嚷着不能够喝之类的话,让疏痕的心猛地一跳,立马心跳加速,这种坐立不安的情绪很自然的就笼罩了她。
“弄影,你们三个人好好的休息一下子,喘口气,也给我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冒冒失失的闯进来,还故意打翻了我的药碗!”萧岚芷冷言冷语的说道,似乎是对弄影的莽撞有些抵触,“平日里边稳重的一个丫头,怎么忽然就成了这般模样,看看,你们像是个什么样子。”
见萧岚芷的脸色不好,月来和云破都有些愣神,只是在她们的心里,这有孕的女子大概也是心绪变化无常,也无怪乎她受了惊吓,有些发怒了。
弄影无视了萧岚芷的怒意,一脸斩钉截铁的说道,同时还愤愤的看了一旁有些隐约有些哆嗦的疏痕一眼,“大奶奶也不用休息了,弄影这边就是告诉你了这药不能够喝,为何原因让大夫过来看看这药渣便知,大奶奶您可是要明察秋毫才可!”听着了弄影的话,萧岚芷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弄影的提议,面色沉重的让月来去请了大夫。
听着萧岚芷几人多说几句话,疏痕的面色便惨白了一分。
这大夫也是提前给叫来的,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大夫便来了。
李大夫也是觉得一阵哆嗦,暗道不好,将药渣放在了鼻子底下一闻,果然,他哆嗦的更加的厉害了,“回禀大奶奶,这药渣里面多了很大剂量的红花,尤其是藏红花的数量,这一般的人吃了便是活络经血之用。”
“哦?那么大剂量的红花又何有?”萧岚芷的面色晦暗不明,眼中的情绪也是翻涌着,看着哆哆嗦嗦的大夫,忽然间笑吟吟的问道,那模样,倒是让李大夫心跳漏了一拍,他好歹也是人过中年的人了,竟然被一个小娃娃的神采给夺取了注意,心里越发的不敢轻视了萧岚芷,只能够答道,“大奶奶,这药一般人虽然无害,但若是有孕之人喝了,容易造成孕妇……造成小产,尤、其是前三个月时,孕妇会大出血,十分容易失了……失了性命!”他终于是磕磕巴巴的把话给说完了,只觉得他的背后出了一阵的寒意,冷汗直流。
“这样,那么李大夫,我家大奶奶是感染了风寒,这风寒之症可是要用到了红花?”弄影见李大夫有些退缩,直接站了出来,厉声的问道。
李大夫只觉得他背后的冷汗流的越发的欢快了,早知道他就不贪便宜了,为了丰厚的诊金卷入了这后院的争斗之中,这是谁下的药还说不准,万一要是真的如何了,他有了十条命也不够啊!
“这……这要是看症状,……但一般的风寒即便,即便再严重也不会加入如此多的红花,一般、一般的大夫都知道。”李大夫的回答让疏痕的面色彻底的惨白一片,她颤颤巍巍的看向了萧岚芷,却恰好看到了萧岚芷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她的心里一突,下意识的跪了下来,抓住了萧岚芷的衣角,大声的哭喊道,“大奶奶,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啊!奴婢对大奶奶您是一片忠心,怎么可能会害了大奶奶你呢?”
她的头摇的仿若拨浪鼓一般。
“这可是说不好的。”弄影冰冷的看了疏痕一眼,有些阴沉的说道,一旁的云破和月来虽然是听着弄影说了大概的事情,这一下子听了李大夫的话,早就已经震惊了,此刻跟个木头一般的看着跪地求饶,在不停磕头的疏痕,一脸的不可置信。
萧岚芷一言不发。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里面只剩下了疏痕不断的哭喊,求饶,磕头的声响。
小半个时辰之后,疏痕终于是哭的累了,只能是爬在了萧岚芷的脚边,小声的啜泣着,面上全是惊恐,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失去了以往的那种活泼和生机,只有她的口中还在不断地念叨着她对萧岚芷是中心耿耿的,并没有背叛萧岚芷的话。
“好了,月来你先将疏痕扶起来,待下去梳洗一番,我也信了,疏痕是我一直待在身边的,我对她的好,即便是旁人也是看在眼中的,我又如何会怀疑了你呢。”
听到萧岚芷这番话,疏痕一下子抬起了头,眼中闪出了一些希冀,一旁的月来听了,也见着疏痕的狼狈,有些于心不忍,立马过来扶起了疏痕,想要带着她下去。
“云破,你去书房,将宁郁叫来了,还有去了柳飘苑将陆姨娘也叫来了,至于,李大夫一会儿还要麻烦您实话实说了还好?”萧岚芷试探着与已经吓到腿脚都有些站不稳的李大夫说道,语气中却是不容置疑的。
疏痕正要跟着月来下去,听到萧岚芷的话,脚步一顿,却还是顺从的跟着月来下去梳洗了。
第二十八章 揭发与被揭发(二)
今日安宁郁并未曾出府,不消片刻他便随着云破一道来了,至于跟在他身后的八哥没有跟来,想必是安宁郁让云破快点,就让八哥去请陆语容过来了。
地上被打翻了药碗碎成了一地也没有清理过,所以安宁郁一踏进了萧岚芷的房内,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见着萧岚芷端坐在桌子边上,眼中不见一丝的情绪,幸而面色还算平静,也没有什么病容,弄影则是站在一旁,一改往日的沉稳,面上有些倔强,又见着一旁有些瑟瑟发抖的中年大夫,不见了月来和疏痕,他的眉头一皱,“屏晓你这是怎么了?”
确实,安宁郁都是每时每刻在担忧着萧岚芷和她的病况,但是真的到了看到了萧岚芷的时候,他那种别扭的感觉又上来了,眼中面露了关怀,但是话出了他的嘴巴,就略显得平淡了一些,仿若漫不经心说出口一般,萧岚芷听了他的话,也不在意他的语气,只是嘴角越发的抿紧,直直的看向了安宁郁,眼中带着一丝的严厉,让安宁郁愣了一下子。
“宁郁,我今日请了你过来,便是想要让你替我做了主,李大夫,您便是将方才的话同我的夫君讲一遍,可好?”萧岚芷看向了李大夫,语气中全无半点的询问,强硬的开口了。
“回、回大奶奶、的、的话,安小侯爷,这……这大奶奶方才的药中含着大量的红花,对寻常人是无害的,只是若是有孕之人喝了,极为容易小产,甚至是大出血,造成一尸两命!”这李大夫经过一开始的恐惧以后,倒是放开了许多,除了最开始的时候说话有些结巴,说道后面仿佛是认清楚了立场,说话倒是一遛的了,就连一尸两命的话都顺的顺畅了,他也算是看清楚了,这府里面安小侯爷对这个厉害的大奶奶也算是在乎的,自然不可能让大奶奶受了委屈,自己已经卷进了这一趟的浑水中,也就是顺竿子还抱上这一个大腿,保不定还能够得了一些赏赐!
一尸两命!
安宁郁眼中闪过一丝的震惊,看向了萧岚芷,见她面色如常,应该是早已经听过了,只觉得心里一跳,他忽然生出了一种后怕的感觉来,就想要上前去将萧岚芷拥在怀里面,他竟然让自己心爱之人受了如此的委屈,而且这下药的人竟然选用的红花,可就是说明屏晓她已经……
安宁郁就要走到了萧岚芷的跟前了。
只是一旁的弄影忽然冲了上来,一个人横在了安宁郁与萧岚芷的中间,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她恰好将萧岚芷给挡住了,安宁郁也只好止住了脚步,弄影底下的脸有着一丝的狡黠,而萧岚芷却感觉自己的嘴角一抽,显然在她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以前这个丫头一定会想着法子把安宁郁隔离开她的身边,断然不会让安宁郁近身的,萧岚芷的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又不能够笑出来,只能够越发的板起脸来。
“大公子,你可是要为我家大奶奶做主啊,莫说大奶奶还未曾有孕,这会儿子就有了人在大奶奶的药碗里面下药了,这要是大奶奶真的有孕了,喝了这药,是不是当真成了要一尸两命的下场了!”弄影抬起头,脸上已经满是泪水,一边大喊着,脸上的眼泪也吧嗒吧嗒的掉了出来,真真是就差了嚎啕大哭了。
而领着安宁郁来的云破,见着了弄影这般的模样,也是一下子跪了下来,和弄影并排着跪在了安宁郁的面前,很不幸的,越发的将安宁郁与萧岚芷隔开了,“大公子,你可是真的要为了大奶奶做主啊!”
……
安宁郁听了弄影的话,脸上闪过了一丝的失望,不过很快掩去,他是该庆幸,屏晓还是好好的站在这里,能够与他置气,能够与他说话,听着弄影与云破的哭声,又瞧见了萧岚芷的面无表情,他的面色越发的阴沉了下来,竟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来陷害屏晓,他断然要查个水落石出,不能够让萧岚芷受了一丝的委屈。
“你们先起来吧,给我说了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我自然不会让屏晓受了委屈。”安宁郁想要绕过了两个丫头,来到萧岚芷的身旁,无奈弄影似乎是哭的乱了分寸,竟然一直都跪在了他的面前,他向着旁边移一步,她就跪着跟着他移动,让安宁郁有种想要直接甩开了弄影的冲动,但是偏偏弄影这一翻的哭诉是为了萧岚芷,他也不能够当面佛了她的面子,只能够隔着两个丫头站在原地,眼中的无奈更胜,“月来与疏痕呢?”
“疏痕方才……”萧岚芷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弄影就直接打断了萧岚芷的话。
“大公子,就是、就是疏痕那个小蹄子做的手脚!”弄影听见安宁郁提起了疏痕,愤愤不平的说道!
恰好疏痕梳洗完了以后,与月来一道上来的时候还在小声的啜泣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有些肿了,她一进来就听见了疏痕斩钉截铁一般的指证,心里猛地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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