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谁把流年暗偷换-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卿儿,下来……我不与你玩了。”他下唇抖着,手极力地支撑着树哆嗦着站厂起来,手朝我伸来,近在咫尺,却触摸不到我……

他周围的士兵像是被他惊动了,反手想去掳他。

不!

一股风冲了上来,憋得慌,体内里的气肆意乱撞,我仰头,想嘶喊。

却只闻,一声凤鸣刺破长空,那么凄惨悲凉。

当初爱的痛苦,是那么铭心刻骨。

时光流转,醉流芳。

竹林摇曳,曾经有人将一只毛笔蘸着蓝溃塞进我的手里。

那人有一双清眸,如玉般温润的脸庞对我总是含笑,白袍如水如月华,他曾字一句地说,娘子,给我画蝶。

痛人脾肺。

如今,我与玉华就这么遥遥对视。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玉华眉纠结着,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他说:“傻瓜,你这是何苦……”

爱过怎能说清楚,我记得你的誓言……

这万分的痛苦,我不想再体会了,一切都该了结了。

也说不上是谁辜负了谁,这便是孽。

我想笑,却扯不开嘴角。

如今到死了仍不争气地想着他,满脑子都是他曾经与我说的话与那些缠绵。

一声凤鸣,承载着铭心刻苦的伤痛,在连绵的山峦上久久回荡。

银魅仰着头,一脸惨白地望着我。

凤凰涅盘,三声啼止。

化火重生,救世主重现于世,万物复苏,战乱平定。

这一世的我,再也没什么值得留恋了。

当时发丝狂舞缠了一身,摊开手望着,手依然在,十指芊芊,却荧荧发着刺目的光芒。

地面上的倒影,却是一巨大的凤。

地面上的士兵乱成一团,都停下手里肆意凌虐他人的兵器,仰头看我,那眼神中的恐慌多于震惊。

三声啼止。嘶鸣的凤啼回荡在仙鸣谷内,我一口血涌了出来,嘴里有着铁锈的味道,腥涩极了。痛到极致,竟如摧心断肠一般,这其中的万般滋味只有自己最清楚。

一团火,将自己围住,袍料未燃,胸口却像被火燎了一般,呼出的气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皇妹,下来,不要玩儿了。”一个声音带着哀戚,万分纠结。

“皇上。危险!莫再靠近了。”

“不会的。我的皇妹不会使神力,”皇兄亦步亦趋,甩开一个劲儿地拉着他臂膀的卫兵,踉跄着朝我走来。

“父皇让我照顾你,我不寻长生不老了。我也不逼你了。你这是做什么?〃 我看到他眼里隐痛的泪光。

可,这一切像是离我很遥远。

一股股暖流冲进体内,逼我仰头,朝外宣泄,很痛,疼过之后浑身麻麻的,我听到了方圆百里,南纳人的求救与无助的呐喊,一波又一波侵入脑里,仙鸣谷满目疮痍。

悲哀,怜悯。

身子滚烫得像是要燃烧一般,火焰从身上坠落。

一双清眸望着我,如远山,似秋水。

那袭白色的身影穿梭在嘈杂的人群里,就这么一步一步呆滞地朝我走来,一张俊美的脸,却这么情深意切地望着我,承载着我永世都不能忘记的温柔。

像是穿越万年一般,那么让人怀念。

玉华,这一辈子,我居然要用死来证明我对你的情。

原来,世上没有无因的果,当初是我害你跳的诛仙台,如今该了结了。苍茫的地上,巨大的凤凰倒影正在被火吞噬,缤纷的羽毛燃烧着坠在地上,火光中泛着荧荧的蓝色,被灰烬覆盖的地面,一阵细细簌簌的声响,绿芽抖着,冒了出来… … 万物复苏。

一片刺目的白光灼伤了我,当我以为要死去的时候,一片清凉从背后涌入,荧荧的白光渐淡将我笼罩,我像是被仙人附身一般,嘴不由自主地动了,竟听见自己有些缥缈的声音:“凡人与南纳皆我子民,此劫终致伤亡无数,凡界与南纳族不得有战,两不相侵,安定百年,违者必有天劫。”

话音刚落,胸口一闷,像是被撕裂一般,我睁大眼睛,只看见满目的红色,一片红云笼罩整座仙鸣谷。

一场雨,下得及时。

有点红,却带着奇特的香味,让人心静如水。

顷刻间,仙鸣谷人声嘈杂,风卷,云散。马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战亡死伤的人与被下药的南纳人手指抖着,有了知觉,茫然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南纳人中的毒,应该都能解了吧,原来还不知,老身竟要用自身的血来化解天下苍生的仇恨,我是那么怕疼… …

如今,却也能忍。

“凤凰再现……”

“神仙,是神仙。”

万千的南纳族与凡人朝我膜拜,震耳欲聋。

只有两个男人,在万千的人堆里,孤寂地站着,悲凉地望着我。

我想笑一个,给他们一点安慰。

可是,发觉自己连笑的力气也没了,身子软软的,闭上眼,张开手头往后仰,倏然下滑。

听到了耳边风的声音,呼呼作响。

也好,来个了断。最好跌个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可是终有人不让我如愿,一阵痛楚的呻吟传来,我睁开眼,看见银魅想要接近我,可是我身上的那团火却依旧灼热。一瞬间,他黑发化为华发,银丝环绕,一双墨瞳也被灼为了红眸,那么触目惊心,却依旧想要将我搂入怀。

皇兄眼里满是惊慌,有着欲说还休的伤痛,像是对银魅的变化毫不畏惧,跨步就这么朝我亟亟而来。

不… … 离我远一点。

银魅却仍执着地握住了我,那么坚定,稳稳地将我接住,巧妙地避开皇兄的靠近,那银丝就这么缠绕在我的颈项,凉凉的,像是沾有泪。

我深吸一口气,乏力地闭上眼。

耳旁却清楚地响起掌风声和沉重的呻吟声,银魅像是被人攻击了,我只觉身子被震得无力且酸疼。

熟悉的清香围绕在我周围,睁开眼… …

我正躺在玉华怀里,他攻退了所有人,腾空抱着我。一阵天旋地转,他怀抱着我,飞着足尖轻点地,便落在了谷处的最高点,白衣翩趾。

我不觉痴了。

他颤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庞,却不望我,暖暖的泪,却溅在我的衣里,冰凉极了。

我身上的火焰,像是不能伤到他似的,多么神奇… …

在这之前,他甚至差点被几个士兵给强上了。

“卿儿。”他硬咽着望着我,嘴唇抖着,说,“卿儿,你为何会这么傻,其实我… … ,;

“不要告诉我。”我笑着,任由泪浸湿脸庞,努力地睁大眼睛,想把他的样子再看个清楚。

“知道吗,我曾经被这么一个人,爱过。他会哄我开心,他不求回报,甚至能无条件地陪我跳了一回诛仙台,他是那么好。”

“卿儿,别说了… … ”

我抚上他的脸庞,定定地望着他,泪止不住地涌出了眼眶,指尖万分不舍地划过他的眼下,一寸一寸地摸着,心也颤了。

一声叹息,血又涌出了嘴角。

知道吗,我爱的人,这儿有一颗痣,我一直想给他在这儿描上蓝蝶,如今我要去找他了。

他望着我,眸子里满是心疼。

他颤抖地将我的手执住,硬咽极了,泣不成声:“对不起… … ”

我一愣,盯着他眼睛,抖着唇:“玉华,我爱你。”

他身子一震,像是被话灼伤了,但仍旧温柔地望着我,像是要把我刻入骨子里一般。

他说:“你不会死的,我有办法,我不会让你死。”

我摇着头:“我的孩子只怕要保不住,是我这个娘亲对不住他。你要救他。”玉华突然用力地将我搂在怀里,像是用尽了自己的所有力气。

我望着他的眼,想把他此刻的神态记住一辈子:“芳华兽每每死后都会欲火重生,凤凰涅磬也差不离,说到底我与一只芳华兽还有些渊源。你也莫太悲伤,说不定千百年后我还能再醒来。”

他埋下脸,身子一怔,脸庞埋在一片阴影下让人瞧不清楚,半晌他才摸着我的脸,笑得淡定,眼里温和,神态渐坚定:“你要记住你说的,就算你不能重生也没关系,我有法子。只是下一辈子可不能忘了我,卿儿… … ”

我一睦睁,苦涩地笑了,轻轻合上眼。

傻瓜,即便是死了,我也会无休止地爱你,黄泉也罢,忘川也罢,生死相依,魂魄相随。

我沉沉人睡,做了一个梦。

梦见他带我去了那一片竹林,说,卿儿… … 莫睡了,该着凉了。

在梦里,他将我扶起来,嘴角微微勾起,可眼中却再无了笑意,灵魂像是被抽空了,只剩下躯壳。

一片竹林沉默了,只闻沙沙的风声。

他的热泪湿润了我的脸,而他在笑,他抚着我脸,一字一句地说:“卿儿,我喜欢你很多年了。自把你从水里捞起的那一刻,自从你嘴里说出,你是卿言,温玉的卿儿的那一刻起。”

人无语,鸟嚓声,风自扰。

柳絮横飞,花疏天淡,脉脉此情谁诉。

犹剩,一江水乱流。

都说人死之前都会看得很明白,果然没错。我与玉华称不上是多么光明正大,说到底是我负了银魅。此事之后,他们将只会记得凤凰降世,天上天下只会记得英勇神武的主公与银魅共同召唤神凤,平复战乱。

第十八章   陈年情劫

三殿瑞云压顶,祥光万里,直冲云霄。

我觉得我抹去的那一段,抹得委实妙,恁地背了好些年的黑锅。当年他们召唤的并不是凤神。也并不是说上界的人要召唤一只凤儿有多难。若老身没看错,当初他们那点修为,两人齐心勉勉强强凑合着能召唤出一只,但那必定是非常有怜悯心却又乐干助人慈悲胸襟的凤。两人召一只活凤尚且这么难,若想孤身一人幻化出一只法力无边的凤更是难上加难。

芳华兽欲火化木重生与凤凰涅梁重生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普天之下,只有九玄灵能自创出这么刁钻的法术。也只有她能不靠外力凭一人之力施出这凤凰涅梁。

而我就是那九玄灵神君,就算兆曌上仙也得称我一声姑姑。

沧海桑田,也不过一闭眼的工夫。

我趴在神池边,就这一池水照了照,卿言的这张脸与老身以前的比起来也就只有一二分的相像,与皇小妹更是有着天壤之别。

“玉帝说你该醒了。”司命星君在一旁笑呵呵地,“我掐指一算,便看到他们要焚烧你的壳儿,所以便顺路给你带来了。”

兆曌上仙一脑门子的汗:“姑姑,我并不晓得是您。不然我自焚也不会烧您一根汗毛。”

诚然,我也并不知晓我还能捡回这段仙缘。

不怪兆曌君不认得,说起卿言这副相貌也只是与我一一二分的相像,余下的八九分却是长得极好。

想我九玄灵曾窝在洞府内睡了个万万年的混沌觉,一觉醒来参透天机,摸爬滚打修到了上神的境界,伸个懒腰,招来祥云,眼里眯着干万年的眼屎,一路摇摇晃晃地来到天界。

那时候仙界还没这么热闹,一些个上古神仙总说院子大神仙稀少,委实没乐趣,眼巴巴地瞅着浮云,恨不能里边尽早蹦出个仙友来,哪像现在修上仙还得受几道天雷劈。

说起这天雷,不得不抱怨一下。兆曌君还未修成上仙之前曾是多么俊的一上等青年,如今想来可不就是被那三道天雷给劈坏的吗,我这一睁眼一闭眼的工夫,他竞已如此苍老了。

话扯远了……

却说那一口,我虽邋遢了一些,我辈族人因体质特殊忽男忽女,但万把年来我一直是女儿身,平日里最看不惯忸怩娇柔之态的本仙,但却打心底里认定自己从骨子里都透着股不做作的雌性。却没料到,那些慕名而来的一团神仙,聚齐南天门围观我后,恭恭敬敬地齐声唤了一声神君。

原来身为一介女流也是可以被称君的,可见我当时是多么的风流调镜、玉树临风。

忆到此处,我禁不住身子一歪,揽着一池水,以手抚云鬓的姿势照了照,这个举动竟惊得司命星君下巴脱臼,瞪直了眼,也让兆曌埋头深深反思了一遭。

我老脸一红,咳嗽一声,缩了手:“这副模样看久了,我倒也习惯了。”

“这些年让神君受累了。想不到您在凡间走了几遭,受了几轮情劫,竟脱胎换骨了一番。”司命星君深明大义地点头,“怪不得兆曌认不出你。”

是以,不喜忸怩作态扮娇羞的本神君我,轮回转世竟投到这般娇弱的躯壳儿身上,是他们所未料,也非我所料。

真是一个悲剧啊… …

“说起来还是司命君给我批了个好命格啊。”

司命星君一个劲儿地赔笑脸:“已是旧事了,还提它作甚。不知玄灵可曾记得那只芳华兽?〃

“怎么不记得。”我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司命星君此番平白无故又勾起了我的伤心事。

我九玄灵成仙后,受不住天庭的冷清,整日游手好闲,惹出了不少事端。天界千千万万年来,难得生出我这么一个怪胎。一干上古神仙瞧着稀罕,说我少不更事(奇*书*网。整*理*提*供),都不与我计较。

实则,在我看来我是实打实的稳重,又实打实的老练。而就是这么稳重又老练的我在一个“情”字上栽了个大跟头,然后在此之我的人生就是一场接一场的情劫。

司命星君提起的芳华兽,就是这情劫的开端。

然那时候因我性子不太沉稳,所以玉帝老儿也没授我什么封号,更别提任职了。

我也乐得逍遥自在,闲暇之时常常探访各位仙家,想结交几位掏心掏肺的蓝颜知己。

可时间久了,便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除广寒宫的嫦娥与我唠磕的时候以姐妹相称之外,天神天君的天孙们视我如同兄弟,左一个玄君兄,右一个九玄灵弟。

我很是惆怅。

他们连我是男是女都分不明白,委实不值得深交。    于是慢慢地将那一腔热血,放在了养神兽上。一段时日下来,从太上老君的座下青牛到元始天尊居处的火麒麟… … 无一幸免,统统遭我染指,以至后来有些修为的龙三太子但凡见我都绕道走。

司命星君每每欷殻В骸傲凳揆绷档侥阏庵值滦械模故巧跷偌!�

“哪里哪里,一般恋兽癖。您过誉了,过誉了。”    我拱手推辞了一番。那时司命星君才受封为司命。人前刻板些,人后却常爱来我府上走动,调戏我的神兽。每每与我说起那毛球团,就一脸向往。

而我虽爱神兽,府里也没少养些走兽飞禽,但不大爱毛的。所以听在耳里也不是很在意,只是胡乱应了声。

“你养的这些都不是稀罕物。”司命星君顿了一下道,“听说女锅下界走了一遭后,裙摆上黏了样东西回来了,我见她要丢,便为你讨要了来。”

“莫非是神兽?有毛的我可不要。”

“若是毛球我便自己养了。”司命星君神经兮兮一笑,“所有没毛的兽里头,就属他最可爱最难求。”偷偷摸摸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树杈,递到我面前。

“你莫不是耍我?”我怔怔,眉头皱皱。

“你我认识这般久,我何时诓过你。”司命星君的手指抵着它,又圆又胖的树枝滚了几滚,滚到了我的面前,“你再仔细看看。”

那一截树权权通体圆润,红中带着点黑,捏在手里微微能感觉得出有稀薄的灵气散发,不过沾了女祸的裙摆,又被司命星君揣了这么久,有些仙气也是应当的。

“可曾听过有一兽化人形后肤白如凝脂,终年异香,而且眉眼下必定有那么一粒朱砂痣,泪痣颜色愈浅愈年少。兽亡后自浴火海,化为一截枯木。我这般细说之后,你可晓得了?”司命星君说毕,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

我悟了,低头双目熠熠生光:“莫非此物竟是传说中的芳华兽?〃

“好眼力。此物正是芳华兽的精魄,据说可解万世之毒。”

“只可惜,亡得只剩一截枯木了。”

“那倒也未必。如将木埋人土中,将药草、花瓣碾碎加之晨曦露滴哺之,许能再结出个绝世芳华也说不定。”司命星君一脸神往,再望向我时一征,“你去哪?”

“找土来,把他养一养。”我老实道。

“只是传说罢了。你当真要试?〃

“司命星君,你把他带来,不就是让我试一试吗?〃

一连好几日我都闭门谢客,通宵查阅了许多书,却无果。世间对芳华兽的记载是少之又少。只晓得芳华兽皆为雄兽,少言,神色多寂寥,性安,独居。

想我九玄灵生下来便是南纳人,族人们个个都是雌雄同体,今日唤作哥哥的人,许是过不了几日便得叫他姐姐了。为此在我很小的时候,对那些个称呼就极为仿徨。每当家里来了长辈,我的惶恐就更加了一层。而这些事端导致我长大后极为专一,自打小时候一不留神化为女儿身之后,千万年就一直保留着此体态。

正因为南纳族人生来雌雄同体,所以本神君对芳华皆为雄兽这一特征,就更为来得好奇。

你说他一族有公没母,该怎么繁衍后代?

光是想想,便甚为向往。

于是,本神君一门心思地投身到了豢养芳华兽的事业之中。

俗话说得好,建立深厚情意甚至超越一般感情的两类物种,必定会有一个先对另一个表达好感,甚至进一步接近,更接近。而造成这一现象的往往有八成以上,是因好奇。

而我正是因为对此兽产生了浓厚的好奇,从此走上了不归路。

一个月后,我守在庭院,见着芳华兽生长的势头极好,忍不住满心欢喜,开门迎客。但凡来了仙友都忍不住,拉他们到庭院内,芳华木,夸上一夸。

“你看这截木头插在土里后竟能长得这般鲜艳,是不是比广寒宫养的那只毛团团的眼珠子还要红亮?”

“我家不是毛团,是玉兔。”

嫦娥泪飚。

过两个月。

“司命星君你看小家伙可不可爱,木上长出四肢了。”我蹲在地上,献宝一样地拉着司命星君同蹲下。

“仔细看一看,这四个小疙瘩像是四肢。”司命星君沉默了一会儿,指了指,“不过木头下方插入土的那块小小疙瘩是什么。”

“我想约莫可能兴许是尾巴。”我很没底气。

“芳华兽不长尾巴。”

“此兽皆为雄兽,是吧?那处地方难道是……”

“嗯。”

我满脸排红,两人蓦然领悟,皆沉默。

又过了三个月。

日头正烈,庭院很是炎热。可是犰狳、麒麟率领着一众神兽趴在离古井不远的地方,闭目假寐,却是没有一个有胆量上前的。

对那些神兽来说,古井旁边的树荫下,种着一截对它们来说叫不出名堂的木头,它不像庭院里其他树一般长着美味的仙果,也没绽出嫩芽,反倒结出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娃娃。

微风吹来,小兽脑袋上的胎毛动了下。胖嘟嘟的小手动了动,指头迷迷糊糊地塞入了嘴里,是一个漂亮的小公子。

另一端神兽中的鸣蛇睁着眼睛,被他深深吸引住了,扭了几扭,便扑着四翼,结果还没靠近娃娃,就被结界弹个四脚朝天。

当然,鸣蛇没有脚,所以它滚了几滚,又锲而不舍怀揣着满腔热情朝芳华兽飞去,然后又摔得打几个滚。

犰狳睁开眼缝,一脸见怪不怪,头埋在前爪下,继续睡。

鸣蛇飞了不下十次,都被罩在娃娃身上的光球给弹落地,最终颤巍巍地趴在光球上,脏兮兮的小肚皮覆在娃娃的头顶,脸贴在光球上,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仙童道:“这只蛇定是把芳华兽当做了神君。”

一位仙友有感而发:“神君不分昼夜细心呵护着芳华兽,这小芳华身上沾了些神君的仙气也很平常。不过仔细看来,这娃娃的脸长得甚为精致,眼角下的红泪痣,更是美得画龙点睛,妙极。”

另一位仙友道:“日日来看,相貌一日比一日俊,仔细看来这只芳华兽仙很不错。”

然后一群仙友又聚在井旁,观摩了一阵子。整个庭院顿时霞光万里,仙气腾腾。

本君在一旁看着甚觉欣慰。

又过了四个月。

此时芳华兽已完全化为了小孩的模样儿,头发生得浓密柔软不说,肌肤也莹白如玉,完全不是皱巴巴的样子,放眼望去整个天庭再也没有比他更可爱的童子了。

我坐在蒲团上,手撑着下巴,细细地将他的五官望着,心想:本神君已是俊俏,你却生得比我还俊俏,真愁人啊。

一旁被我冷落多日的麒麟颇愁苦地叼着我的衣衫,拉了拉,顿时,衣衫上被烧成焦黑一块。

我继续望着芳华发痴,抬手安抚小麒麟,却不料抚到了犰狳的头,犰狳生生受了。

习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火麒麟何时受过这样的冷淡,不禁恼羞成怒。一股子弱火就喷了出来。

熊熊小火在挡在球形结界屏障外,却把趴在结界上方,    痴迷地望着小娃娃的鸣蛇吓了个够戗,它软趴趴的蛇尾缠住光球,身子却滑了下来,像是恐慌过度了,忘了自己还有四只翅膀。

眼见鸣蛇就要变成烤蛇了。

我拍了麒麟的脑瓜子,慌忙捂住了它喷火星子的嘴。鸣蛇惊得哼卿了一声,挺着软胖的肚子,直往下坠。它虽是哼卿,但声音着实响亮。芳华显然是被着莫名的声音唬得小身躯一震,当下我便看到了他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翻滚,滚在了地上。

小小的芳华第一次睁开了眼,又圆又大的眸子里满是惊惶。

嘴一瘪,委屈得不得了。

在他还未哭之前,我忙将其抱人怀,哄了起来。

小家伙的小拳头攥紧我的衣袍,做足了样子却仍是没哭,脸埋人我的衣衫内,眼角下的红痣惹人怜爱。

本神君顿觉圆满了。

从播种到养成,整整十个月。

“生了,生了。太上老君,司命星君你们看,他长得虽没我英气逼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