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本帝后-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驾雾,不是月凌眼花。
月凌不敢相信,莫非自己真的进入了仙境?玄玄大陆,何时有如此美丽之地?为何一点风生也未流传出去?月凌浮现了越来越深的不解与好奇。
老和尚恭恭敬敬的向小孩童说了月凌,小孩童点点头,转而向月凌:跟我来吧。说完,不由分说拉月凌上他乘坐的云彩。此处的拉,请注意,不是用手,而是靠灵力,小男孩的手就那么一挥,月凌已经在云彩上。未等月凌反应过来,驾着云彩飞了起来。
月凌摇摇晃晃,显然不适应。他在空中飞吗?真的如此神奇?不是在做梦?
·文》想起刚才小男孩对老和尚的态度,月凌眉宇间尽是不认同,小男孩太不礼貌了吧?
·人》男孩似乎能读懂月凌的心,知道他在腹诽,漫不经心从前方飘来一句话:小姐,我已经100岁了。
·书》赫……小男孩话一出,月凌吓了一跳。看起来十来岁的样子,怎么会是100岁?太不可思议了吧?
·屋》你认为你来到这里,所见所闻,有哪一件能以常理论之?小男孩读心术再次发挥,解答月凌未道出口的疑惑。
我该叫你前辈吗?月凌不好意思道。
斐城,叫我斐大哥就行。小男孩,哦不,斐城客气的说。
斐大哥,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这里,是哪里?
你知道斐族吧,斐族的根本分为两种,一种有仙根,一种没有仙根。外界所知的斐族是没有仙根的族人,你现在看到的则是有仙根的斐族人。在玄玄,三母娘娘并非传说,她们真真实实存在,是得道的上仙。可以遁入空门,来去任意一个世界。我斐族人,是玄玄修仙门派,只要突破大道境界,便可以和三母娘娘一样,飞升成仙。你现在看到的,是外界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看到的。
那怎么?……月凌话未说完,斐城继续:
你是斐劲发现的吧?斐族人经常会外出历练,历练的过程中若发现有异能者会想办法拉进斐族。毕竟斐族有仙根的人不多,还必须靠外界同样有仙根的人一共支撑斐族。
哦,原来如此。月凌感慨。
难怪斐劲要跟他行大礼,指引自己非来斐族不可,其中竟是如此道道。月凌了然的点头。
384解惑(二)
师傅,我家公子呢?蓝见老和尚一个人回来,上前询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老和尚打起哑谜,说完转身离开。
湛蓝疑惑,细细琢磨老和尚的话,突然意会过来,跑回屋内。
客房里,月凌躺在床上,欲起身。
公子。蓝有些震惊,公子怎么会在房间里?不是跟老和尚去了某个地方吗?自己一直在房里等,没见公子回来过啊。眼见公子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蓝才出门张望。公子到底是如何回屋的?
蓝?月凌看着湛蓝,脑海里一片空白。
公子,禅师带你去了哪里?你记得吗?看月凌有些迷茫的表情,湛蓝燃起不好的预感。
去哪里?怎么他一点印象也无?正当月凌不解之际,门外响起敲门声。
蓝开门,小和尚恭恭敬敬的说:施主,师尊让我来请二位公子。
月凌和蓝不明所以,还是跟着小和尚前去。
原来外面备了马车,带两人去王宫。
马车里,湛蓝继续问,月凌却没有半点印象。他记得跟禅师出去后,做了一个梦,梦见父王母妃和哥哥姐姐们,一家人其乐融融。
蓝觉得奇怪,不可能公子跟禅师出去就做个梦这么简单吧?月凌何时回的房间,怎么回的房间,该如何解释?一切都透着神秘,蓝心里毛骨悚然。
月凌不在意的笑笑,能梦见父王母妃对他来说是最幸福的事,其他的追究那么多做什么?不知是不是潜意识里某种相信作祟,月凌决定把这事淡忘。
没过多久,两人来到王宫,斐王亲切的接待月凌,以最高待遇款待。
斐劲是何人?怎么会让斐王对他如此客气?还是斐族待客之道便是如此?月凌问了斐王有关灵力一事,月凌记得斐劲让他来斐族找答案的。
斐王解释说天下能人异士各有超能力,月凌能看透灵力不足为奇,还问月凌想不想在斐族发展?月凌婉言拒绝。
客套一番后,斐王安排月凌夜宿在别院。
公子,斐族好神奇。湛蓝说着来到斐族之后的感想,说不出哪里不对,说不出哪里对,总之让人心里不坦然。
是啊,玄玄各国,最离奇的当属斐族。这已经是大家公认的,有什么好惊讶的呢?
恩,当之无愧。湛蓝深深的点了个头。
翌日,月凌觉得无啥事,便与斐王道别,前往黎族去了。
你们听说了吗?楼王好像快不行了。路人甲揽着几个人,窃窃私语。
什么?你怎么知道?路人甲的话引起路人乙的好奇。
你们想啊,楼王已经一个月没早朝了,一直由楼王妃代替,不是楼王出事了,还能是什么事?
恩,楼王妃那么爱楼王,若不是楼王出了什么意外,又怎么会上朝堂?路人丙点头认同路人甲的话,分析的道道在理。
就是就是,我听我一个远方亲戚说,楼王前段时间被卢王误伤,现在还不知道情况如何。路人甲继续爆料。
卢王是不是仗着有唐王撑腰,肆无忌惮的行事啊。路人x猜测。
人群在热议,一旁的月凌竖起耳朵一字不漏的听着。
逸然哥哥受伤了?严重么?
原本准备去黎族的月凌转战前往楼族,两人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来到楼族与卢族的边境处。只是……
前方打杀的情形让两人止步,眼见混乱中争执的一方向他们的方位跑来。
要命,你打就打,杀就杀,干啥往这边跑?当月凌和蓝意识到即将来临的致命危机时,驾马跑开。无奈两人普通马匹怎能跑的过军队专用马?
月凌和蓝很悲催的被人追上,当成敌人,关押了起来。
湛蓝不敢反抗,成千上万有组织有纪律的军队拿着枪指着他和月凌,蓝哪里敢反抗?单打独斗蓝可以以一抵十(非高手之下),但是这么多军队,蓝一丝把握也没有,何况身边还有月凌?
蓝的武功其实以轻功最为厉害,说到搏击刺杀之术,蓝只是一般。
公子,怎么运气这么背啊?湛蓝忍不住抱怨。此处不知是哪里,想逃,没有万全准备如何逃得了?若逃跑失败,下次再想逃绝非易事。等有了百分百把握,逃跑才能成功。
蓝一个人走完全没有问题,但若带着不会武功的月凌,走不出四面埋伏的囚牢。只得陪月凌一同承受牢狱之灾,再寻找合适的机会逃离。
若不守着月凌,湛蓝如何放心?
月凌没有湛蓝的坏心情,他显得很轻松。
蓝,不用担心,抓我们的是楼族。月凌安慰,楼族啊,逸然哥哥的地方。
公子,楼族怎么的?蓝不懂月凌如何肯定楼族不会对他们不利?
蓝,你去一趟楼族王宫。月凌取下颈项的项链——血玉佳人,嘱咐蓝千万交到楼王手里,逸然哥哥看到了血玉佳人自然知道一切。
蓝领命,趁夜摸出了大牢。
出了天牢,蓝在王宫里穿行,他的身子如幽灵般与夜色相融。费了几分心思,蓝终于找到楼王寝宫。现在能救公子的,似乎只有楼王。虽然他能进出天牢,但蓝没有能力带公子闯天牢。哎,谁让他主学轻功呢?
楼王的寝宫灯火通亮,蓝正琢磨着怎么报信,只见里面出来了一个女人。女子身披朝服,想来还没有歇息。女子神色间尽是王者之气,让人看了心悦诚服,此女子正是楼以情,为了夫君禅位的前楼王,甘愿只做王妃的奇特女子。
每个人无法理解楼以情的做法,却不知,对于楼以情来说,找到一个值得爱、值得付出一切的相公才是她今生最大的目标。女人不需要为政治勾心斗角,不需要整日生活在杀戮中,只要找到命定的那个人,疼爱自己,怜惜自己,对自己不离不弃,相夫教子,这便是楼以情最理想的生活。
遇见楼王,是她一辈子最大的胜利。楼以情不在乎世俗如何看法,不在乎别人的议论,只要和夫君过的幸福,其他任何人,任何事,与她何干?
你是谁?楼以情语气里有些戒备,怎么被人闯进王宫却无人发觉?看来王宫戒备太过松散了,明日得重新整顿。
楼王妃,我有一事相求楼王。
楼王身体不适,你与我说便是。
我家公子说了,叫我必须亲自交到楼王手里。
楼以情眉头深锁,此时侍卫已经赶来,团团包围湛蓝。湛蓝见情势越来越不利,不禁开始担忧。不会到了楼王寝宫门口却见不着人吧?
楼王,我家公子有块玉佩交给你。蓝扯着嗓子喊,希望屋内的楼王能听到。
玉佩?
当玉佩两个字说完之后,门“吱”一声打开,几乎同时进行,可见玉佩二字对楼王的冲击有多大。楼王出现在门口,看起来神色苍白,莫非与那几个路人说的一样?被卢王伤了之后,有性命之忧?
进来。楼王有些飘渺的声音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湛蓝移开对准自己的长矛,越过侍卫,大摇大摆向屋内走去。
楼王妃有些诧异,在湛蓝之后也进了屋。
楼以情关上门的那一刻,看到本该病恹恹的丈夫,情绪万分激动的握着湛蓝手臂。
玉佩,在哪里。
湛蓝被楼王热情的反应搞得半秒钟没缓过神来,楼王,也太那啥了吧?至于兴奋得颤抖么?
是的,没错,蓝真切的感觉到楼王剧烈般颤抖。这种颤抖,不是疾病,是因为心情太过激动所致,蓝分辨得很清楚。
公子有救了。
蓝战战兢兢拿出玉佩,楼王一把夺过去。
看着玉佩上刻着的“血玉佳人”,楼王思绪瞬间被带回几年前。
欣儿,答应我永远都带着这块玉好吗?带上了就永远不要取下来,至少可以证明,他的付出存在过。
恩,我一定会永远带着,不取下来。小丫头笑得迷人,笑得让人移不开眼。
欣儿,欣儿,是你吗?楼王,也就是武逸然在心里反复问着。他几乎不敢妹妹,又似乎事实本该如此,欣儿,活着,没有死。
几年前,当听到欣儿殒没的消息后,武逸然只身来到事发地点,却没有寻到欣儿的半丝痕迹。他不妹妹欣儿死了,尸体没有找到,如何能说死呢?
再后来,大燕皇宫官方说法,在河水里找到几具尸体,已经分辨不出人原本的模样,猜测应该是和欣公主及三个婢女。因为尸体已经被泡涨,大燕皇后不忍见“和欣公主”如此不堪,下令火葬。武逸然再次赶往燕国,欣儿火化过程中他一直在一旁,伤心欲绝的同时,逸然发现一个破绽。
一般的琥珀遇火则溶,但是送给欣儿的血玉佳人武逸然找人特殊处理过,不怕火烧。过程结束后,他没有看到血玉佳人。武逸然大胆猜测,欣儿没死。
是的,欣儿怎么可能会死呢?欣儿还那么小,怎么会离开呢?
武逸然派人暗中察探,始终没有消息,想来欣儿隐匿在玄玄某个角落吧?待她想现身时自然会出来,武逸然如此肯定。
果不其然,欣儿出现了,出现在他的世界。
她在哪里?带我去。武逸然情绪里有着前所未有的急迫。
湛蓝支持楼王观点,救公子事不宜迟啊,转身踏步离开。
不过两人显然忽视了屋内的第三人——楼以情。
王君,还是由我去吧,你现在不合适。楼以情阻止武逸然行动,夫君现在大病在身,怎能露馅?
武逸然被楼以情如此一说,才忆起他们的计划。踏出的脚停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收回来。
辛苦你了。逸然郑重对以情道。
以情点头,跟湛蓝离开。
她就是这样,从不过问丈夫做什么,一直默默支持,毫无理由,毫无理智、怨言的支持。楼以情的这种性格,得到武逸然认同。夫妻几年时间里,武逸然对楼以情的爱,根深蒂固。对楼以情的感激,用一世也偿还不了。
他欠以情的,唯有用全部的爱,全部的心思,才能抵消一点。
湛蓝带着楼王妃向天牢走去,此时他想起了武逸然的表现。楼王分明好好的,没有任何病痛,为何要假装垂死之人?
莫非牵扯什么阴谋?好吧,朝廷的事,湛蓝不多想,想多了他也不懂。
两人接了月凌回王宫,楼以情很体贴的把空间留给武逸然和月凌,带着湛蓝离开。
欣儿,是你吗?武逸然直直的看着男装打扮的月凌,眼睛不敢眨一分,怕只是幻觉。欣儿,变了……长大了…。
逸然哥哥,是我。月凌笑得一如几年前那般美丽,能再见到逸然哥哥,好像经过了一世又一世。人生不过十七八年,却恍如过了几世……叫南宫欣儿感慨不已。
欣儿,你长大了。武逸然摸着欣儿的头,有些宠溺,其中隐匿的感情色彩五彩斑斓。世界变化万千,他活着,她亦活着,不是老天对他们最大的恩赐吗?
呵呵,逸然哥哥,欣儿想你。欣儿伸手抱住武逸然,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记忆似乎还停留在十岁那年。
给了武逸然一个满怀的拥抱,寄予了所有思念,欣儿才放开他。
武逸然这时的笑容与欣儿无异。
欣儿,你怎么被关进天牢了?有没有事?提起此事,逸然心情顿时不美丽。
我没事。欣儿把整个乌龙事的经过眉飞色舞告诉武逸然,逸然听了,忍不住扑哧一笑。
南宫欣儿此时真正回到了以前的性格,有些漫不经心,有些可爱搞笑,让人见了不由自主喜欢上,深深被吸引。如果蓝知道努力了那么久都没有任何成效,公子只见了武逸然一面瞬间恢复原本的性格,不知蓝会不会气得吐血?蓝会不会吐血不重要,可以肯定的是他希望公子永远如此开心快乐下去。
武逸然听着欣儿述说几年来发生的一切,南宫欣儿又是比划,又是搞怪,此时男儿装,对她无拘无束,不影响欣儿的任何发挥。
楼王被欣儿逗得不行,笑语连连。却不知,门外的楼以情,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385 有些答案,急不来
武逸然,堂堂楼族王君,象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回内室,生怕吵醒熟睡的妻子。方才与欣儿聊天太high,忘记了时间,现在已经是丑时快到寅时了吧?脱下外衣,逸然躺上床。
正准备闭目休息的他,胸前不期然伸过来一只娇嫩的手臂,被环抱着。楼以情不自觉靠过来一些,紧紧贴着丈夫。脸颊抵触在丈夫浑厚的肩膀上,安心的睡着。
逸然侧身面对以情,手轻轻扶开遮挡妻子容颜的一缕青丝,温柔的唤了句以情,他知道妻子醒着。
楼以情睁开眼,微笑的回望夫君。她躺在床上,了无睡意,怎么也无法睡眠。那个人,叫南月凌的吧?以情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南月凌是个女子,否则一般男子怎会佩戴刻有“血玉佳人”字样的玉佩?昨日她清清楚楚看见丈夫手里的玉佩,南月凌与逸然是什么关系?逸然那么紧张,绝非普通男女。南月凌是丈夫所爱之人?有关于逸然的一切,以情以为知道所有,原来还是有不知道的?
丈夫什么时候爱上别的女子?以情琢磨着,定不是与她成婚之后,那么是之前了?据收集回来的资料,武逸然在大燕国一直刻苦争取功名,没什么时间莺莺燕尔,又会是谁呢?以情胡思乱想,控制不住自己浮想连连的思绪,整夜不能合眼。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想的,念的全是丈夫对南月凌的态度,叫以情如何能安心睡觉?
以情,谢谢你。谢谢妻子把欣儿带到身边,谢谢妻子对他默默的支持。
逸然,我们是夫妻。以情语气坚定,不需要丈夫太过客气。其实她很想问丈夫南月凌是谁?终究话到了嘴边没有说出口。应该要相信逸然的,不是吗?逸然是她选的夫君,不会看错。
恩,睡吧。武逸然在妻子额头留下晚安吻,心满意足的进入梦乡。
翌日大早,原本在病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月之久的楼王,破天荒踏出寝室。虽然被人推着出门,脸色甚是难看,除了白,还是白。奴才们见着久违的楼王,心里激动啊激动,有些忍不住偷偷的哭泣。感谢老天,楼王还活着。
月凌推着楼王,散步在花园里,两人相处得好不和谐。昨晚逸然哥哥毫不隐瞒的告诉她有关装病一事。说与卢王有些小摩擦,借此机会回压卢氏。至于具体情况,什么目的,或者暗中的阴谋,月凌没多问,逸然也没多说。牵扯到政治问题,有时候知道的越少越好,恩你懂滴。
此种情形,除了晚上就寝,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一连几多日。或许在旁人眼里没有什么,但看在楼王妃眼里,醋意几乎淹没身边所有人。她不断的命令自己相信丈夫,不断的调节自己。每当调节好了情绪之后,再看他们两人亲密的模样,一切的自制瞬间崩塌。于是楼王妃以政事麻痹自己,如此循环,如此纠结,看得一旁婢女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
王妃和王是在冷战么?怎么王妃一脸冰霜?王宫的气氛十分诡异,楼王那头,虽楼王气色仍是不佳,至少有笑语,也不知莫名出现在王宫的南月凌是什么身份?居然能令楼王开怀一笑?楼王妃这头,寒意直逼三尺,让伺候的奴才们真正体验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的极致。
王妃,楼王最近一段时间有些反常,族里的好几个大臣议论纷纷。楼以情的得力手下道。
当初王不顾众人反对,一意孤行嫁给来路不明的男子,又力排众议退位楼逸然。或许别人不知道楼逸然是谁,但她知道。当初她和尚是殿下的楼以情秘密救下重伤的武逸然,调养整整半年才康复。彼时过武家被灭门也已整整半年,武逸然过的甚是狼狈,甚是封闭。殿下那段时间想尽办法逗武逸然说话,婢女从来没有见殿下为一个男子如此费心过,想来殿下是真的爱上了武逸然。
殿下掏空一切对楼王,楼王却与其他人亲亲我我,婢女见了心里不平衡啊。本来让楼王即位族人就不满,现在见楼王为了别人“冷落”楼以情,闲话顿时漫天起。
无妨,随他们怎么说。只要不闹到她面前,流言蜚语怎么也无法止住。只要不太过分,以情不会去干预。
王妃,我看楼王对南月凌的心思,不是那么简单。楼王喜欢南月凌,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虽然南月凌是个男子,但他长得比女人还美,多少男人春心暗动啊?搞基什么的,在玄玄本不是什么稀奇事,听说第五氏族的世子就喜欢男人。婢女见楼王反常行径,不排除楼王有此爱好。
是吗?以情淡淡的回应,不知是真的不在意呢还是不在意?
王妃……婢女实在看不下去了,语气重重的唤了声王妃。
好了,小颜,我知道怎么做。楼以情知道婢女担心自己,但此事,她也不知究竟该怎么做?
倘若南月凌是逸然以前在燕国爱着的女子,他们经历一切终于再次相遇,自己该如何做?支持逸然娶她为妾吗?以情一想到与别人分享丈夫,头疼得厉害。
南月凌…。
脑海里赫然出现一个小男孩,哦不,小女孩的身影,记得她女扮男装,身边带有十个护卫,告诉她救逸然。那个小女孩,莫非就是南月凌?难怪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怪见她第一眼就觉得是个女子。
南月凌,是什么身份?
楼以情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跟武逸然说,有太多太多的猜想,逼得她喘不过气。身边的婢女,甚至馋言说暗中除了南月凌……
一个危险到她在夫君心中份量的人,以情动了毁灭之的心思。
若南月凌是横在她和逸然之间的障碍,若逸然有了南月凌冷落自己…。
夫君,你会吗?以情在心里问武逸然,可惜武逸然没有听到,也就没有办法回答。
似乎是个无解题,困扰着以情思绪无法宁静,这几日,她憋得太多,独自承受的也快超出最大限度。对感情执着,要求完美的楼以情而言,丈夫心里有别人,已经是她的致命点。
逸然从来没有主动解释过南月凌的身份,以情甚至感觉丈夫在刻意隐瞒。为什么?丈夫对她从来无话不谈,为何这次?……若不是逸然每晚回屋睡觉,以情哪里敢确定丈夫没有背叛她?
母妃,母妃。大殿里,出现了一个圆滚滚的肥球。
彻儿,怎么了?以情慈爱的抱起跑过来的儿子,似乎看到儿子,一切的烦恼,一切的不快一扫而过。
母妃,父王跟南叔叔在玩,他们不要彻儿。小男孩嘟着嘴,满脸委屈。
彻儿想玩吗?母妃陪你。以情太过了解三岁的儿子,满脑子鬼灵精怪,只怕是他不想跟夫君玩吧?却说爹不要他,好让娘陪。
欧也,母妃最好了。小胖孩在母妃脸上叭唧一口,兴奋的找不着北。
母妃,我们去找父王玩嘛,人多热闹。童稚的声音再度响起。
彻儿不是嫌跟父亲不好玩?干嘛还要去?心里虽有疑问,楼以情也没多想。她,好久没有跟丈夫随心的在一起了。
不一会儿时间,胖娃带着娘亲来到武逸然身边。
小男孩屁颠屁颠儿的缠着月凌,要月凌做这做那,就是不给他时间找父亲。以情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儿子,扑哧笑出声。敢情儿子怕月凌跟他抢丈夫,所以制造两人相处的机会?或是哪个婢女教使的?
以情……武逸然唤着妻子,又不知该跟妻子说什么?
他喜欢欣儿,怎么说得出口?
若他说了,对得起为他倾尽一切的妻子吗?
左右为难,武逸然只得什么都不说。
三人的关系,玄乎奇玄,或许唯一没有感觉到不自然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