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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别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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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直凝望,再凝望,玄昕的眼皮一点点变重,然后在玉明若安详的睡颜前,慢慢的睡去,头倾靠在她的一侧,握着玉明若的手,一直都不曾松开过……

夕阳暮下,彩霞漫天,月亮含羞,一抹清辉耀干枝,已经是到了晚上了,瀛洲玉宇还是很安静,大家都各自回房里歇下了。在玉明若的房里,玄昕仍旧守在她的一畔,紧握的手仍旧不曾松开。这些日子,他为了照顾玉明若,担忧,疲惫几乎都要将他压垮,如今看着玉明若服下解药,心里的弦忽然一松,于是堆积的疲惫一下子就侵袭了他的神智,让他昏昏的睡了过去。也许是睡在心爱的人旁边,所以他连平日的防备也没有了,于是连玉明若的手指动了动,他也没有察觉。

只听睡在床榻上了,摇晃了一下臻首,眉目有些紧,口中有些含含糊糊地念道:“水……水……水……”一脸好几声,一声比一声多了力道,似乎口干舌燥得十分难忍。

玄昕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声响,初时不意,但是随着玉明若手指的连续颤动,他终于醒了,一个恍惚,几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们交握的手,还有床上昏睡佳人蠕动的有些苍白的唇,惊喜一瞬间跃上眼角眉梢。

“水……水,”玄昕欣喜若狂,听到明若想要喝水,他几乎是立刻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有些笨拙得在房里四处寻找,情急生乱莫过于此,哪里像那个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静安王。(个人认为,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尤其是男人!!!)

玄昕倒完茶,坐到玉明若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珍重若琉璃,生怕他就碎了,他慢慢地将水度进她口中,随着一汩汩的清流滑入她口中,眼皮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掀起,眼中渐渐凝聚起流光溢彩的高华,映着房中的烛火,更加是灿然炫目。玄昕兴奋地保住玉明若,心里只把这世界万物都感激了一遍,“阿若,你总算是醒了。”

但是玉明若却没有露出玄昕预想中的属于她一人的笑容,而是她在看清眼前人是玄昕的时候,瞳孔忽然大张,有惊恐,有愤怒,有怨怼,凌乱复杂地恐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里面独独没有欢喜。玉明若放在一旁的手越握越紧,眸光撇到了玄昕放在自己两肩的手,忽然失控般的一把将玄昕挥开,近乎发狂的叫道:“你走开,你走开,离我远点。”

玄昕一时被欢喜冲昏了头,对玉明若全然没有防备,被她这样胡乱推打,慌乱中又不忍心对她使上力气,闪避不及就这样被她推出了一尺之远。

玄昕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玉明若,对这样的她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眼睛就这样怔怔地看向玉明若,嘴角有些僵硬的扯出一个弧度,心里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阿若,我是子恒啊,你怎么了?”

玉明若满目惊怒未消,看着玄昕又要意图走近,手上抓起被子缩进里床,脸上全是抗拒的神情,“你走开,你给我走开……”

玉明若对玄昕的话充耳不闻,嘴里只是重复着“你走开”几个字,对于玄昕的存在除了抗拒,还是抗拒。

玄昕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下去了,近乎害怕地求着玉明若,“阿若,你别再吓我了好不好,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玉明若看着玄昕的眼神,却仍旧是不为所动,始终固执地抱着被子缩在那里,一看玄昕往前走了一步,就抓起床上的枕头砸了过去,“不许过来,你给我走开。”玉明若的眼睛隐约有星光闪耀,眼神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白兔,“我讨厌你!我恨你!”

玄昕是真的受伤了,明若的害怕,抗拒,再到讨厌,一**打击排山倒海间袭来,最后一个恨字彻底将他打垮了,“阿若,我错了,我不该将你送进宫,我不该将你扯进这乱局来,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玄昕的眼神哀哀的,他的手慢慢地朝着玉明若伸过去,人生第一次,他将尊严撇下,将自己放在一个很低的位置,祈求着一个女子的原谅。

玉明若似乎有些被玄昕口中的话迷惑了,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一直怔在那里,旋即一晃首,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你要不放我回慈云静斋,要不就给我走开。”

此时玄昕才察觉到玉明若似乎有些不对劲,“阿若,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我当然记得,你就是那个静安王,如果不是你威胁我,我又怎么会离开慈云静斋,变成今天的样子,一切都是你!都是你的错!”新仇旧恨一下子翻涌上来,玉明若声音中隐约有了哭腔,话中全是委屈,与对玄昕的怨怼。

玄昕听玉明若还记得自己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是听着明若语气中明显自己的怨,心里也是很不好受的,可是只得拼命将这种感觉压下,他继续问道:“那你可记得,你是怎么昏倒的?”

玉明若眼神一动,头有些嗡嗡的发疼,她揉着太阳穴,凝眉细思了一下,星眸一开,“是被一群女人给推到了池中,池水好冷,我挣扎不了,然后就昏过去了。”

“那然后呢?”玄昕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心中的惊诧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然后我醒来就看到你了。”玉明若有些瑟缩的看着玄昕惊恐的表情,有些害怕,又有些防备。

“那之后的事情,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

“你在胡说什么,我才刚刚醒来,哪里有什么之后。你说的,我一点也听不懂。”

“那些日子我们在一起那么快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玄昕再也管不了明若的抗拒,大步上前,一把钳制住玉明若,将她抱在怀中,摇晃着她的肩膀,“你怎么可以忘了呢?你怎么可以将我们之间的事全忘了呢?”

玄昕不甘心,真的不甘心,阿若竟然将他们之间唯一的美好全部一笔勾销,脑海中残存着居然至于对他的怨,对他的恨,这让他情何以堪。

此时的玄昕眼里的哀痛汇集在一起,已是疯狂了,那模样就仿佛是玉明彝离开他时的样子,像是心被刀子扎了一刀又一刀,千疮百孔的,只有抱着玉明若,感受着怀里的气息,才是他唯一的救赎。可是这一切对于玉明若的意义却是不同的,哪怕是玄昕靠近她一点点,她都是会惊恐不安的,更遑论是被他这么抱着。所以她害怕,惊恐,拼命地推打着玄昕,嚷嚷着让他走开。可是男女之间的力气本来就是悬殊的,何况是她刚大病初愈,气虚体弱,自然是敌不过玄昕一个男子的气力。

也许是屋里的响动实在是太大,含秋与初夏平日里为了照顾玉明若的起居,一直是住在她隔壁的。晚上躺在床上本要入睡,却忽然听到隔壁忽然传来了哭喊声,两个都从床上爬了起来,披衣走出了房门,相视一眼,眼中都是同样的担忧。

她二人走进玉明若房里的时候,就看到玄昕紧紧地抱着玉明若,由于他是背朝着她们,所以看不清神情,但是玉明若的神情却是非常明白的。只见她两颊泪痕不止,哭着叫玄昕走开,双手也是在不断得抗拒着玄昕。

含秋和初夏震惊当场,一时说不出话来,都把目光放到了对方身上,都在彼此眼中看到同样的问号。

怎么办?

初夏虽然害怕玄昕,但是她更加不忍看着玉明若哭而熟视无睹,一跺脚,也不管含秋是怎么想的,也不管自己的力气根本不能和玄昕力拼,就这么冲了过去,一上来就去拨开玄昕的手。

含秋看着初夏这么义无反顾的冲了过去,似是被她的心意说服,脑中抛开所有的尊卑,(话说玉明若才是她的主子,帮主子是她们做奴婢的义务!),紧跟着初夏也跑了过去,和初夏一起拉开玄昕。不过她比初夏明智,所以一边拉的时候一边劝阻道:“王爷,姑娘刚解毒,禁不起折腾的,你还是快些将姑娘放开吧。你这样会伤到姑娘的。”

玄昕也是被一时的伤心冲昏了头脑,这回子听到含秋在耳边的大喊,似乎也听进去了三分,手上力道减了三分,看着明若的泪痕,整个人什么气势都没了,于是三两下就被含秋和初夏拉开了。

玉明若一挣脱开玄昕,就缩进了含秋怀中,眼中惴惴不安的,柔弱的像风中摇曳的花,哪怕风再稍微大一点,她就随时会被吹走,见之令人心怜。

只听缩在含秋怀中,拽着她的衣角,口中喃喃自语道:“让他走开!不要靠近我!走开!”

含秋紧紧抱着玉明若,拍着她的背,温柔的哄到,眼神有些为难的看向玄昕,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玄昕眼中也是一片的受伤,心里最软弱的地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如此打击,看着心爱之人,对自己不仅拒于千里之外,而且还是避如蛇蝎,心内的感受又岂是一个伤心所能说明白的。

这一天他的自尊已经放到不能再低了,心里的千疮百孔也再也禁不起折腾了,他同样也需要好好想一想,今后他要怎么办,玄昕近乎无力的垂下手,空洞道:“你们两个今晚留下来陪她吧,好好照顾,本王先走了。”

临走的时候,玄昕还是有些不死心的望了明若一眼,可瞬间又被明若眼中的神色逼退,唇角苦苦抵笑,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这可笑的命运。可就在他转身跨出房门的一刹那,玉明若也跟着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姑娘!”

背后传来含秋与初夏担忧的叫声,玄昕随即回过头,入得眼中正是玉明若瘫倒在含秋的怀中,星眸紧闭,一动也不动,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玉明若停止了跳动。他快步走回到玉明若身边,一把推开含秋,将她抱回到怀中,吼道:“在这里愣着干什么,快去叫林太医来。”

初夏被玄昕的吼声吓得愣在那里,还是含秋警醒,在玄昕发怒之前,赶紧应下,匆匆跑出了门,朝着厢房走去。

五 愿在衣而为领兮

愿在衣而为领,承华首之余芳;悲罗襟之宵离,怨秋夜之未央!

愿在裳而为带,束窈窕之纤身;嗟温凉之异气,或脱故而服新!

愿在发而为泽,刷玄鬓于颓肩;悲佳人之屡沐,从白水而枯煎!

愿在眉而为黛,随瞻视以闲扬;悲脂粉之尚鲜,或取毁于华妆!

愿在莞而为席,安弱体于三秋;悲文茵之代御,方经年而见求!

愿在丝而为履,附素足以周旋;悲行止之。有节,空委弃于床前!

愿在昼而为影,常依形而西东;悲高树之多荫,慨有时而不同!

愿在夜而为烛,照玉容于两楹;悲扶桑之舒光,奄灭景而藏明!

愿在竹而为扇,含凄飙于柔握;悲白露之晨零,顾襟袖以顷邈!

愿在木而为桐,作膝上之鸣琴;悲乐极而哀来,终推我而辍音!

——《闲情赋》

灼灼燃起的烛火,晕的满是一片明亮,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玉明若的房里此时又挤满了人,形色不一的神情,或焦虑,或心忧,或怜惜,都是对那个躺在床睥女子充满了爱护之情。

玉明若静静地被玄昕拥在怀中,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星眸紧闭,灵光悉藏,乌发有些凌乱的披散在那里,映着苍白如纸的雪颜,似一朵即将要凋谢的荼靡花,随时都会如泡沫般划去。

这个想法一人过玄昕的心间,他的心就颤动了一下,手上抱着玉明若的力气也重了三分,生怕她就这样消失了。

这一刻,他情愿玉明若恨他,骂他,打他,至少那个时候的她是鲜活的,能说能动的,也不要她现在像一个破布娃娃般的倒在他怀中,无声无息的,令人心惊。

真的,他什么都不求了,他只要玉明若好好活着就够了,她可以不对自己笑,只要他还能在他眼前,一切就都足够了。他愿意为他做一切事,上天入地,只为她一人。

林太医坐在玉明若的床边细细地把着脉,沉吟了许久。站起来,向玄昕施礼道:“启禀王爷,玉姑娘本是五脏为阳物所伤,五行聚火,心火难消,此时又怒极攻心,两火相交,令之气血上涌,兼之玉姑娘因为中了梦睡莲昏迷了几日,虽是解了毒,但到底是坏了底子,气虚体弱的,一时难以抗拒,所以才会晕倒的。是故王爷不必担心,玉姑娘很快就会醒过来的。待会微臣再去给玉姑娘开贴药,健脾益气,保肝去火,滋养身体。”

(我咋觉得我在卖保健品捏???实在是不懂医药知识,以上纯属虚构,有专家过路,就请忽略吧。)

“那她的失忆之症又是怎么回事?”听到林太医说明若很快就会醒过来,玄昕心下是大大松了一口气,但是他还是没有忘记之前玉明若的状况,“本王进宫的时候,苏太医可不曾说过中了梦睡莲的人,醒来还会失去部分记忆。”

林太医一愣,有些答不出话来,他也不曾听说过梦睡莲有此后遗之症,又去细细给玉明若把了一次脉搏,眉头紧锁,最后站起来对玄年恭谨道,“玉姑娘的毒确实已经是解了的。下官翻遍典籍也不曾见书中有提到梦睡莲有使人失忆这一后遗之症。且下官听今日从宫中出来给下官送药的太医院小太监时,听闻太后娘娘服下玉姑娘制的解药之后,比玉姑娘醒的还要早些,现在已经全然无事了,只要保养得宜,凤体无忧。”

“少跟我啰嗦这些,你只要告诉阿若到底是怎么了,就可以了。”玄昕有些不耐烦地打断林太医的话,烦躁的语气昭示着他的耐心快要告罄了,“或者,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本王,其实你也是什么都不懂,一问三不知,不过是一个庸医。本王大可以立刻撤掉你,请皇上再派一个人过来。”

简直是赤赤裸的威胁。

林太医一张脸红了又红,又不敢多说些什么,只得将这口气忍下,继续用着平心静气的声音对玄昕说道:“下官医术浅薄,资历不厚,自然是比不得太医院一众国手,如果王爷还信任下官的话,不妨听下官说一两句再做判断。”

玄昕一只手拖着玉明若的身体,一只手空出来,对林太医做了一个“请”字。

“依下官对玉姑娘的观察,发现其虚火上涌,所以刚醒来的时候定是口干舌燥的,是吗?”林太医这话说的虽是问句,但是望向玄昕的目光老神在在的,分明是胸有成竹,极有把握的。

玄昕一颔首,算是默认了林太医的话,“但是一般人昏迷之后醒来都是有可能会口干舌燥的,这又与阿若的失忆有何关系?”

“如果是下官猜得没错的话,玉姑娘之所以失忆,定是体内的邪火上窜,将血脉中梦睡莲的毒性也一起带入了脑子里。人有奇经八脉,已是极为复杂的,但是都比不过咱们这脑子的复杂。虽然玉姑娘的毒是解了,但是可能还是有残留的毒物留在脑子里,没有排泄出来,所以才会导致这失忆之症。”

玄昕一急,赶紧问道:“那要怎么办?”

“还请王爷放宽心,玉姑娘身体中残留的毒物还是有可能排出的,这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无须太过着急。下官可以给玉姑娘开一瓶清心解毒丸,日日照着三餐给玉姑娘服 。此药药效缓慢,但对于排出毒物却是一道良方,且常人服之,有益无害,大可安心使用。”

“那这药丸要给阿若服多久才能彻底将残留的毒素彻底排出体外,然后恢复她过去所有的记忆呢?”

“这……”林太医有些为难的皱紧了眉头,不知该如何是好,这失忆之症本就是少有人得的,至于什么时候失,什么时候又恢复过来,这叫他怎么说的清。

林太医为难地看了一眼在场直盯着四双眼睛,尤其是静安王不怒自威的眼神,他觉得他在此刻如果说这位玉姑娘一辈子都不会恢复记忆,只怕静安王连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林太医有些踟蹰,含糊道:“这失忆之症,又称离魂,魂魄离身,记忆不在。民间也有此医案,或则几日,或则月余,或则数年,或则……终生不愈。幸好玉姑娘失去的只是部分的记忆,于生活自理都是无大碍的。下官建议王爷多带玉姑娘去看看她曾经记忆深刻的地方,多见见熟人,将那些忘了的事,不时与她说一说,但是不要说得太多,要适可而止,否则玉姑娘一时间无法接受便会产生排斥现象。”

玄昕的脸在一听到林太医说可能会终生不愈就早已冷了下去,这会子听着他的建议,只得无奈接受,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但是也是别无他法。“好,本王知道了。”玄昕衣袖一挥。示意林太医可以下去了,转首对初夏说:“你去跟着林太医将药取来,熬上给阿若服用。”

“是,奴婢这就去。”初夏也不想这时候看着玄昕的冷面,匆匆看了眼昏睡的玉明若就跟在林太医后面走了。

玄昕手中依旧抱着玉明若,看着她的神情似悲似伤,对于玉明若竟然将他们之间的那段美好忘记,他仍旧很是介意,偏偏,你竟忘了这么重要的,教他情何以堪。

含秋站在一旁,看着玄昕的伤心也有点不忍心,分明是两人有情人,一趟进宫,却竟然是物是人非了,这事放到谁身上也是接受不了的。但是林太医刚才说了,姑娘马上就会醒的,那么……含秋无法,只得再做一次逆主之事。

“王爷,林太医方才说了,姑娘随时会醒的,你现在这么抱着姑娘,到时候她醒来,一看到你,只怕情绪又要过激了,你还是将姑娘放回到床上好好躺着吧。”

含秋这话说得已经含蓄了,玉明若情绪何止是过激,若是看到玄昕这么抱着她,必然是十分抗拒,玄昕即便是退到她千里之外,她也觉得是不远。

玄昕自然是明白含秋话里的意思,现在的阿若只要一看到他,眼里就充满了怨恨和恐惧,根本不会让他靠近她,虽然不甘,但是玄昕终究是承认了。

他小心的将玉明若放回到床上,仔细的盖上被子,一套动作做来都是细致万分,其珍之重之,连着不明就里之人都能看出他的情深。

他有些默然的看了一眼玉明若,然后站起来,对含秋嘱咐道:“你就在这里好好照顾明若吧,仲景你也留下,这里有什么需要你都会给我办了。”

含秋点了头,称是。

但是仲景还是有些疑问,“那王爷你……”

玄昕知道仲景是在担心,挥了挥手,道:“如今是在府里,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就安心留在这里照顾阿若好了。”

仲景知道王爷决定的事就财改变了,也不好再多作置喙,只得答应了。

玄昕出了房门,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玉明若就幽幽从昏睡中,她有些难受地沉吟了一声,眼睛似是无法接受一醒来刺眼的烛光,她用手微微挡了一下,才慢慢睁开了眼睛,入得第一眼的便是含秋欣慰的眼神。

她怯怯地看了含秋一眼,心中似乎想到什么,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四周,才发现那个人已经不在,心下不由松了一口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空洞洞的,莫名的有些酸。她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方想要去细思,就被含秋打断了思绪。

“姑娘,你现在感觉还有什么不适吗?”

玉明若拂了拂额角,抬起头,嘴角向微浅笑道:“我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我这是昏迷了多少日子了?”她自己也是行医之人,自己身体的反应她比谁都清楚。

“已经有三日的功夫了。”含秋观察着玉明若的神色,见她虽然还是有些病态,但是眼睛清明,神智完好,有些试探的问道:“姑娘还记得奴婢是谁吗?”

玉明若有些疑惑的望向含秋,“你是含秋啊,我知道的。”

含秋轻轻吐出一口气,再接再厉,手指着仲景,继续问道:“那他呢?”

玉明若顺着她的指尖,看到仲景的一瞬间,脸色就变得有些不好了,“他是那个人的侍卫,我知道的。”玉明若对玄昕的厌恶已经到了连他名字都不想提起的地步,她紧紧蹙起眉头,“这些我都是知道的,没有变傻,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奴婢只想问,姑娘你昏迷之前,可记得有发生过何事?”含秋看着玉明若似乎着了恼,只得直奔主题。

“怎么你问的和他一样。”玉明若有些不耐的看着含秋,“我昏迷之前的事,我当然记得。那日我坐在池塘边,身边还有一个人,是初夏陪着我的,坐了片刻,我便想回去了,没想到忽然走出好几个不熟悉的女子,挡着我的去路,然后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根本听不懂(旁白:若若,容我提醒你,你不是听不懂,而是根本就在无视。这种行为很刺激人的,以后可不要再玩了。)后来我就被他们推到池子里了,初春的池水很冷,我冻得无法挣扎,就昏迷过去了,之后醒过来就看到……”玉明若说到这里,口中一滞,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想起玄昕望着她伤心的样子,隐隐觉得似乎真有什么事被她遗忘了。

这下含秋终于明白了,为何王爷如此失常。“昏迷了这么久,姑娘肚子可是有些饿了?要不要奴婢去厨房给你做些吃食?”

林太医说过,失忆之症不可操之过急,含秋也就适可而止了,转而岔开话题。

玉明若掌心贴着小腹,似乎是昏睡的日子太久,中间也不曾进过食,都有些饿过头,反而不知道饥饿了,“算了,我看天色已晚,就不要再麻烦了,反正我也不饿。你们还是都快些回去休息吧。”

看来,玉明若除了对玄昕没有好脸色之外,对于其他人还是一样的体贴的。

“奴婢不累,姑娘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含秋见玉明若推辞,继续说道:“你昏迷了三天,三日来都是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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