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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别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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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也方便,只不过他一脚跨出门外的时候,身形忽然一顿,偏首看向身后那两人的身影,低低一笑,就出门去了。

不消片刻,房中就只余云王和章天桥二人了。

章天桥到底是他的心腹,云王开口的语气中也明显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亲近,不止是对下属的态度,更像是对着能推心置腹的老友说话一般,他长叹一口气,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天桥,你的顾虑本王又岂能不知,但是如今早已是箭在弦上,不能不发了。你以为那个蒙罗王子是一个好相与的人,此次他的佯攻,若是我们不趁此把握机会,他定然是会毫不犹豫的将我们如弃子般舍弃,说不定还会转而投靠向皇上。到时候我们就会腹背受敌,倒不如现在把握时机,拼死一搏,最后鹿死谁手也未可知。而且,你知道的,这是我多年的心愿,此生如果我不去做一回,即便是坐享荣华到死,也会死不瞑目的。”

最后“死不瞑目”四个字被云王咬的极重,仿佛眼前站着和他有深仇大恨的敌人,即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似,这其中到底是这样的怨恨和惮恶,才会衍生出纵入阿鼻地狱也能消磨的恨意。

“王爷,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就不能放下吗?”章天桥是云王身边的老人,当年的事他看得是一清二楚,他有这样的恨意也无可厚非,但是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就不能放开怀抱呢。

毕竟,逝者已矣。

“不能!我若放下了,我也活得没有意义了。”云王说得斩钉截铁,在此事之上他的态度是近乎偏执的强硬。仇恨已经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为了这个,他早已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连心爱女儿的幸福也不顾,就为了等那一天地到来。

章天桥一贯镇定自若的神情中难得出现一丝沉痛,他知道王爷生性坚韧,一旦下定了决心就再难回头了,以前还有程王妃可以相劝几句,可是自从她走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劝服王爷了。“王爷,在下还是那句话,请你三思。你这样做,关系的不只是你一人的生死,还有云王府以及整个云氏家族的命运。一旦你失败了,眼前的一切就都全没了。”

云王冷哼一声,“他们眼前的荣华富贵是因为我才有的,即便是收回,也没什么好怨的。既然贪恋荣华,就知道总有一天是要付出代价的,这很公平。”

章天桥无语,心中想着王爷的冥顽不灵,却是不能宣诸于口的。他长长叹了一口气,除了无奈,还是无奈,语气颇有认命的意味说道:“王爷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多说什么。反正我还是那句话,为了王爷,我章天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是我当初跟随王爷的誓言,而这誓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永远都会兑现。”

云王笑了,真心地笑,带着安慰的神色,他说道:“天桥,谢谢你。”这一声谢谢中包含的不止是对章天桥理解的感激,还有对他这么多年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的感激。

两人相视一笑,这么多年的默契了然于胸。

玄昕站在高楼上看着府外的一片热闹景象,他似乎都可以听见街上小贩朗声叫卖了,这样的热闹再过几天就要没有了,现在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他不无庆幸的想,幸亏已经玉明若送走了,他再没有后顾之忧。可是这么一想,心就又开始惘怅了——

他开始想念阿若了,真的很想,很想。想着她过得好不好,想着她现在已经到了哪里,想着她回去以后会怎么样……

楼还是当日的楼,可是他再也看不清她远去的身影。

一个黑影忽然走到了他身边,悄无声息的,教人完全无法察觉,当他站到了玄昕身后只有一尺距离的时候,玄昕才似有所觉得回过头,入目的就是一个身着黑衣,脸上带着本张银质面具的男人。任何人忽然回过头看到这样的一个画面,怕是都要尖叫,或者立刻后退保持距离的,可是玄昕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面目表情地看着他。因为黑衣人接下来的动作——

“黑影见过王爷。”这个自称是黑影的男子竟然单膝跪地,对玄昕行礼。。

“起来吧。”玄昕转过身,目光仍旧放在远处,淡淡的,飘渺的,是上位者的孤高,“黑影,本王有个任务给你。”

“还请王爷吩咐。”

“如今北辽使节刚走,我要你现在追上去,去刺杀其中的呼延赞。”玄昕的声音一顿,眼眸微敛,“只有你一个人去。”

即使是仓促而去,北辽所带的人仍旧是不少的,就是防着路上有人暗杀。他也是没有办法才会派黑影去。他手下暗卫之中就数黑影的轻功最好,能追得上他们的快马,而且黑影武功不弱,精于暗杀,派他去是再合适不过,可是以少胜多确实是不易,此次去冒的风险也是不低的。

黑影仍旧是面无表情的,似乎这些对他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只有玄昕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

“是,王爷。”

“好,你去吧。”玄昕沉声道:“自己也小心些。”

到底是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手下,此次去,生死未卜,玄昕不免嘱咐了几句,但最终还是让黑影离开了。成大事者,最不能有的便是妇人之仁,这是他的皇兄亲手教他的,到了如今,终于是到了他回报皇兄苦心教导的心意了。

皇兄,你在天上看着,你的弟弟会好好帮着你的儿子守护这一片江山乐土,谁都不能去侵犯。

下部 四十 千里相送侯君归

沈锦陵入京不过一月的时间,却转眼又要离开了。这次领兵出征倒也方面,跟着走的都是他带来的亲兵。平日都是从他手下教出来的人,各个都是训练有素,军容整齐。不过只是花了一日的功夫,就可以整装待发了。也幸亏时间恰好在秋季,农忙丰收,今年的收成好,国库里的粮草也充足,随在大军后面补给无虞。

所谓兵贵神速,沈锦陵能够攻无不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大清早,京城的街头是格外的热闹。

一众人马出京的时候,声势比班师回朝的时候还要壮大,同样是百官同来,连坐在深宫里的小皇帝也来了,消息一传去,从宫门通向城门口的管道上就被堵了一个水泄不通,都争着要看看皇帝长什么模样,其实不过就是一只鼻子两双眼,又有什么稀奇的。可是在这些小老百姓眼中却偏是能看出别的不一样的东西来。好歹是天子脚下住着的人,若是连皇帝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说出去都嫌丢人。若是以后老了,还可以和自己的子孙说,他可是见过皇上的人,那皇上长得真好看,那眉那眼都跟画里的人似得,那真是精致不几啊,怪不得人家能当得上皇上啊。

一手撩开了帘子,玄莳踩着小太监的背步下的车辇,入目的是被围得人山人海的街道,还有铠甲重重的铮铮男儿。他脸上的神色很是庄严肃穆,唇角抿着,卸去了平日里高挂的温和笑颜,这一刻所有的人都跪在了他的脚下称臣,他就如同登上了泰山一般,俯瞰着他的臣民。但是他的眼中没有出现应有的志得意满,反而是清冷冰寒的,可惜大家都是在低着头,没有看到此时此刻他脸上的神情,只听见了从他们头低出来某人个清朗的声音,带着三分的霸气和温和,玄莳敛着眉眼道:“大家都平身吧。”

锤甲此起彼伏间,在甲胄声中大家全都站了起来,这一刻大家抬起头的时候才真正看清了他们的君王,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身子包裹在龙袍之中,整个人显得修长而又纤细,精致的眉眼,敛在庄严高华的微笑背后,教人完全移不开视线。这样一个瘦弱的少年怎么能担得起一个国家的重担,但是当你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的神采之后,却不由自主的开始臣服于他——是的,他就是我们的君王。

为君之人,除了治理天下的雄韬伟略之外,还必须要去慑服群臣的气质,那不是唯我独尊的霸气,而是教人不由自主臣服于你的魅力。

恰好玄莳做到了。

玄莳满意地看着众人投来的目光,挺胸而笑,那笑不过是昙花一现,转瞬就逝去了,留在他脸上的只余下深深的郑重,他走到沈锦陵身前,手不轻不重的落在他身上,道:“今日朕来亲送爱卿,希望爱卿他日也能不负朕之所望,所向披靡,教敌人闻风丧胆,为我大胤再添一笔战绩。”

玄莳的话是提着起劲说的,全军都能听得见,一句话,他说得抑扬顿挫,越说到最后,情绪也越来越高昂壮阔,听得在场的人心情也是一阵激荡。

沈锦陵笔直站立,垂首敛目,躬身拜道:“臣,沈锦陵今日在此发誓,定竭尽全力保我大胤,纵然马草裹尸也断不负皇上所托,自当死而后已。”

他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放在人前身后,他与玄莳都是君贤臣忠,君臣一心的模样。但是谁又知他们是君臣同心,可是说的却不是他们心中想的那么一回事。

沈锦陵是玄莳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可以说是他连身家性命都交到他了他手中,此时此刻,玄莳又如何能马虎的。他对沈锦陵也不可谓没有信任,若非相信他对自己的一片忠心,就这么会将这么大的注下到他身上,但是人心叵测,面对XX,谁又能说得准会发生什么呢。他猜不到,沈锦陵也猜不到,所以玄莳自然是要在他临走之际,再提醒他一番,莫忘了到底是谁才让他有今天的。而沈锦陵当然也不是傻瓜一个,听着玄莳的话,也不怪他不放心自己,所谓君王多疑,如今这么大的事,他能全然放心倒是奇了怪了。所以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立下誓言,也算是给皇上吃了一颗定心丸。

玄莳微微领首,勾了勾手指,叫过侯在一旁的小路子,小路子只看着君王的手势便明白了他的心意,将早已准备好的披风拿出来,捧在手上,猫着腰跑了过来,将披风呈到了玄莳眼前。玄莳也不垂下眼去看小路子手中之物,只是很自然而然的接过,披风展开的时候,在空气中转了一个圈,墨黑披风上以金丝描绘,一只威风凛凛的猛虎跃然于上,栩栩如生,保持着随时扑向猎物的姿态。玄莳再靠前一步,其中的意思很明显。沈锦陵身形魁梧,即便玄莳身材修长,到底还是矮了半个头,所有沈锦陵只好垂下头,半弯着身子,方便玄莳将披风披在他肩上。

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啊,一时间众人惊讶的抬起头,尤其是身后百官,更是大大抽了一口气。一般只有征讨,守疆的时候,帝王才会为领军的元帅或者将军亲系披风,意在帝王佑护,念体挂心。看来沈锦陵的皇恩尤厚,此次若是凯旋而回,那么他的官阶怕是又要往上抬了。都不禁欣羡他的机遇,可是偏奈何自己没有人家的本领。

沈锦陵再一次单膝跪在了玄莳的脚边,宣示着自己的臣服和忠诚:“臣,叩谢皇恩!”不过五字,却是洪亮刚劲,直透人心,“吾皇万岁。”

吾皇万岁!

沈锦陵喊出的一刹那,他身后的那些兵士也一起喊了出来,声势冲天,激得一旁站在街上的百姓心情也是一阵激荡,也跟着喊了起来吾皇万岁!

声势如湘,一浪高过一浪,整个北京城的上空都似乎在回响着这四个字,传遍了云霄。这就是所谓的人心所向,这一刻,玄莳不仅赢得了军心,更赢得了民心。

玄莳微微一笑,眉梢上挑,胸臆间帝王之气蓬勃而生,此行果然收获不浅啊。

沈锦陵翻身上马,在京城百姓的目光中,在玄莳的笑容里走出了这个一月前还在敞开大着迎接他的大门,如今却是要再次跨出了。当马奔驰而过的时候,他知道,再过不久,他还会回来的,带着他的将士,带着他的剑,再一次踏进这个城门。

玄莳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看着大军远去的方向,带着笑意的眼神一点点的凝固,眼中幽幽的,是晦暗不明的神色,但是脸上的笑容还是从容不迫的,他依旧完美的维持着他仁厚君主的形象,在百姓心中留下了根深蒂固的形象。

也许明天,或者不过是一个时辰的功夫,关于贞旭皇帝的传言就要传遍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咱们的皇上啊,气度不凡,只要人长在那里,就教人移不开眼。

——咱们的皇上啊,和传闻中的一样,仁厚温润,一定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咱们的皇上啊,长得真是好,不是美,不是俊,就是一个好字,哪家的女子若是嫁进宫,肯定有福了。

这就是京城,这就是百姓。

玄莳送完沈锦陵之后并没有立刻带着人马回宫,而是私下里带了几个随从,乔装打扮一番后,游荡在京城的街头走了一圈之后,就随意找了一间看起来还算是干净的酒楼坐了下来,位子是挑在了二楼,刚好将楼下的景致尽收眼底,过往的商人行走匆匆,大嗓门的小贩高声招揽生意,有垂鬓童子争相追逐,有怀春少女在摊子前挑着胭脂水粉……原来世上的人活得竟是这样的热闹的,他们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宫里人的拘谨卑微,也不像是百官的逢迎争利,也不像他一般脸上戴着附在骨肉里的面具,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在这之前,玄莳从来就没有出过宫,外面的世界如何,他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应该说他根本没有那闲情逸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从他是皇上那刻起,皇宫就是他生活的全部。今日是他第一次微服私访,京城的大街小巷之上,百姓们都在津津乐道的谈论着方才他送沈锦陵的场面,茶楼里,酒肆里,一个比一个说得神,玄莳不禁好笑,再被这么说下去,自己都要被说成三头六臂了。但是心中还是极为受用的,每一个都需要被肯定的,即便是作为一个君王也毫不例外。

今日他微服私访只是兴致所至,倒也没有多做什么计划,也没有和母后说,虽是任性了一些,但是也有助于他了解民情。他一路走着,走过大街小巷,买了一些东西,与百姓说了一些话,放下所有的高贵自傲,玄莳将自己变成一个寻常的百姓,融在京城热闹的氛围中,沉醉而又清醒地看着自己治下的领土热闹繁华,但是心中依旧雪亮的明白这样的日子总会过去的,就如同秋日里落花残败一样,不过春去秋来,秋去春来,这样的繁华一定还是会在他手中再现的,甚至比眼前的还要繁华,还有热闹。

玄莳在心中暗暗承诺,对着这京城的百姓,也对着自己,心中的信念就更加深刻。

出来的时候还是大清早,可是一番周折下来,日头一点点的赤起来,都已经是正午时分了,连着秋风也解不了这炎热之气,玄莳还没有回宫的意思。毕竟难得出来一趟,也不知今后再出来是何年何月了,自然是要好好珍惜眼前的光景,把握这难得的时光。跟在玄莳身边的都是他的亲信,自然是不敢扫了皇上难得的雅兴,但是也不敢让皇上在外面逗留的太久,一个不妥当,太后娘娘的凤威也是不容小觑的。小路子是个鬼机灵,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旋即计上心来,想到京城还有一个去处是皇上愿意去的,而且地方安全,太后也是默许的——那便是玄昕的静安王府。

小路子挨近玄莳的身边,在他耳边悄声道:“公子,这北京城你也逛得差不多了,咱们不如去别处看看吧。”出门在外的,皇上的身份尊贵,不能随意暴露,若是招来了匪徒就不好了,所以大家一律称玄莳为公子。

“哦,你倒是说说还有什么地方?”玄莳眉梢一挑。

“不如我们去公子叔叔家看看如何?”

玄莳抬起头,看了一眼小路子,那眼中的光芒一闪,吓得小路子慌忙的垂下眼,识趣的将嘴闭上,心中忖度着自己方才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玄莳转而安抚一笑,微微领首道:“该看的也看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走了。结账吧。”

“呃,是。”小路子从小就跟在玄莳身边,到现在还是摸不透他这个主子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自己这个做奴才的也不敢随意揣测,深怕触怒了帝心。低眉敛首的称了一声是,赶忙就找过店小二结账了。

结完帐,玄莳起身,侍卫护在一侧,顺着楼梯下去,转出了酒楼。

“公子,我们接下来是去……”

“当然是去本公子的叔叔家啊。”玄莳衣袍一挥,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把扇子,玉扇摇摇,笑弧弯弯,颇有几分浊世佳公子的味道,走在大街上,招来了不少年轻女子热烈的目光。

不过好在大胤民风虽然开放,但是女子也没有开放到当街向男子表白,只是远远看着,目露痴迷,直到他的身影越行越远,消失在眼中。

这一日倒是精彩啊,玄莳心中这么想着,手上的扇子也摇得格外的轻快。一路朝着静安王府走着,他的脑海中就不由开始猜测当玄昕看到他出现的时候,脸上是何种表情,应该是很有趣的吧。

他心中这么想着,嘴角亦流露出一丝微笑,但是这笑弧还没完全伸展开,就又凝滞住了。他想起了另一个住在静安王府的人,那是他们共同的家,这么想着,他轻快的心情不禁沉重了三分,正想要掉头回去,可是一抬头,静安王府已经近在眼前了,匾额上那四个锤金大字映着阳光生生晃花了他的眼,玄莳眯起眼,考虑着到底是进还是不进。。

小路子瞅着皇上的神色,试探的问了一句,“公子,静安王府到了,你这是要进……还是不进?”

当小路子说到进的时候,玄莳的目光就瞪了他一眼,他迟疑着又换了一句不进,玄莳瞪着他的目光就更加的凶。小路子嘴角一抽,吞了吞口水,心中感叹着皇上果然不是好伺候的,可是谁让皇上是主,他一个小奴才就只要听话的份。小路子勉强着在自己脸上堆起笑容,一脸耐心的等待着皇上的答复。

玄莳的眉心一皱,这小小静安王府的大门一下子就似在地上加了钉扳,教人踟蹰不前。这个想法一经冒出,玄莳心中就更加不是滋味,他堂堂一个大胤的皇帝难道还怕进一道门吗?那有是可笑之至。思及此。他冷哼一声,就率先朝着王府大门走去。

跟在身后的人也不明白方才皇上还好好的,这么一转眼功夫又生起气来了,到底是谁惹他了?

大家面面相觑,都得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唯一确定的是,反正惹皇上的不是自己,就赶紧安心的跟了上去。

拿出宫里的腰牌,打着皇上亲信的旗号,一行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了静安王府。玄昕听到下人禀报说是宫里来人的时候,心下一跳,还以为是宫中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出来。一进大厅,看到那个熟悉的,不再是明黄色的身影,心就跳得更快,一句皇上险些喊了出来。

玄昕挥退了进来侍候倒茶的侍女,走的时候让她顺便把门带上。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只余下玄莳带来的几个侍从站在他身后,而他正在和玄昕大眼瞪小眼。

玄昕有些气急道:“皇上几时学会了这般鲁莽,就这么冒冒然地出来,难道你不知道外面危险吗?还有你私自出宫,若是被太后知道了,免不了又得让她多担一份心。”他的语气完全是长辈教训晚辈的语气,既然现在不在皇宫之中,玄莳也不是皇上,他自然是教训的心安理得。

小路子站在玄莳的身后,听着一向风度翩翩的静安王爷板着脸教训着皇上,实在是有些忍俊不禁,可是碍于皇上在场,之后憋着笑,硬是装出面无表情的样子,其实心里快要笑到内伤了。

玄莳尴尬的咳了一声,暗示玄昕要适可而止,眼角余光忽然瞄到他身后竟然难得空无一人,正好用作话题转移,“平日里仲景对皇叔是寸步不离,怎么今日人忽然就不见了?”

玄昕眼皮一动,脸上的表情有几分的阴郁,随后不以为然能地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是被我派去办事而已。我代仲景多谢皇上的问候。”

真的是这样吗?玄莳可不会轻易就上当了,琥珀色的眼眸光华幽幽,嘴角似笑非笑,分明是不相信玄昕说的一番话。他可没有错过皇叔脸上的那一抹忽闪而过的不自在。

玄莳的性格和他是如出一辙,一样的恶劣,既然抓到了把柄,就不肯轻易放过,看着玄昕在自己的目光中尴尬的别过眼的神色,他的心情一扫方才进府的不快,一转眼就开始变得明朗起来了。

宫里那位拿他当儿子,教训的理所当然,他斗不过,所以他认了,惹不起还能躲不起吗?!至于眼前这位可是他的晚辈,比他尊贵的晚辈,但是他一离了皇宫,也就只是他晚辈了,收拾起来也名正言顺。玄昕眼睛一瞪,一贯温和的俊颜板了起来,沉着声音道:“皇上,你私自出宫已经是大大的不该了,留恋宫外不知归更是错,你还是早些回宫吧。否则若是太后出动了御林军来寻,你就颜面尽失了。”

这是威胁,绝对是威胁。不过玄莳会乖乖就范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皇叔的王府又岂会是不安全的,朕相信若是母后知道朕在这里,也是会很安心的。”旋即话锋一转,“对了,前几日玉姑娘一离宫,母后就想念的紧,说是将她送回去的太早。不知现在玉姑娘如何了?大家也不是陌生人,不妨请出来一叙。”

玄昕脸色一僵,不知玄莳为何会提起玉明若,最后还是如实答道:“她现在不在王府。”

“人不在也好。”听着玄昕语调的沉重,他自然是不会傻到以为玉明若只是出门去上香之类的,而是真的离开了王府,并且短期之内是不会回来的。玄莳收起脸上的调侃,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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