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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别离-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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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莳端着笑,眼神三分邪意的睨向玄昕,心中却是收到他眼中的信号而一凛——好吧,他找皇叔确实有事,但是也不是急在一时的,更不用带到寝宫中来,他只是……只是看不惯皇叔待在那个地方而已,只是看不惯他们的幸福。他暗咳了一声,道:“自然是有要事与皇叔商量的了。今日早朝的时候,朕已经宣布了云安岳的罪行了,并将旨意颁了下去,现在这个时辰怕是已经开始查抄云王府了。那个场面应该很是热闹的,可惜就是少了几个主角。”
听到玄莳提起这个,玄昕目光一动,眼中忽然折射出认真的光芒,一寸寸的,将窗外的阳光吞没侵蚀,他凝着神色说道:“那,云安岳,皇上是如何处理的?”
“谋朝篡位,叛国通敌。”这八个字,每一条都足够他满门抄斩了,而他更是从大胤高高在上的战神,一夕间跌落成为人所不耻的鄙薄之人。
“叛国通敌?什么意思?”玄昕皱起了眉头,不知道皇上脑子里又在打着什么歪主意。
“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云安岳勾结北辽二王子,交流两国情报,更是为了助二王子早日登基而借机刺杀蒙都王子,借机挑起两国战事,他趁此机会造反,火中取栗。”
每一条都连贯的那么的自然而然,顺利的就好像是一场由他自编自导的一出戏,所有的结局都是他说了算,而他才是最后的大赢家。
其实这不过是一场过河拆桥的把戏了,奸诈的连玄昕都有些看不过去了。“皇上,你这样做似乎有欠道义吧?”虽然北辽人一个个都是贪得无厌的狼,对他们讲信义简直是与狼共舞啊。但是他们好歹还是有盟约的,这样两面三刀的做法,实在是非贤德明君所为,到时候还有可能带来更多的麻烦。“皇上,你别忘了,我们和蒙罗王子的盟书可还掌握在他们手中的,他们也是抓着咱们把柄的。若是到时候他来一个鱼死网破,那我们所处的境地就尴尬了。到时候不止是为天下人所耻,更是会引来辽王的报复。”
“皇叔可愿与朕打个赌,朕就赌那蒙罗王子不会做这么傻的事情。”玄莳神秘一笑,邪气中更有一种俾睨天下的气势,“如果皇叔赢了,朕就答应你一件事,如果朕赢了,那就……请皇叔将玉姑娘交给朕。”
朗朗的轻笑,暧昧的眼神,还有石破天惊的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打下,玄昕的眼睛瞪得极大,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沉着声音,怒气已然汹涌在喉间了:“皇上,微臣刚才没有听明白你的意思,还请皇上恕罪,再与微臣解释一遍。”
最后四个尾音极重,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就知道这小子不安小心,竟然将注意打到了阿若身上,再敢说一遍,他绝对要拆了他寝宫。教他什么谁才是长辈,什么才是长幼有序。
玄莳一晒,满脸的不以为意,反而是兴致盎然的,唇边的笑意更有了几分挑衅的味道:“皇叔刚才分明都听得那么明白了,何必又再明知故问。朕就是在向皇上讨要玉姑娘,不知皇叔肯给否?”
太阳穴隐隐突起,玄昕握紧了手中的拳头,以免自己就会忍不住马上冲过去,一拳打在那张笑得有些欠揍的脸上,脸上是青了又黑了,他口中的声音越发的沉稳了,沉稳得更加诡异,“但是微臣想明白,皇上想要接阿若入宫到底是所为何事?”他可不信这个眼中只有江山社稷,皇权霸图的皇上会为了一个女子心动,更不惜与他产生摩擦。即便他真对阿若动了心,也会到羽翼丰满的时候才会出手。而现在他还需要依靠他的帮助,又怎么会轻易冒险与他争夺阿若,最后闹到不欢而散的场面呢。
“皇叔果然是深知朕心,竟是将朕了解的这么彻底。”玄莳索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邃,似乎完全看不见玄昕瞪来的目光,“朕确实对玉姑娘有所安排。不过皇叔放心,绝对不是为了江南玉族的事情。不过皇叔若是愿意,那朕就更加乐见其成了。”
直觉告诉玄昕其中定然是有诈的,竟然能让皇上放弃江南玉族的利益,这就说明阿若在另一个地方给他带来更大的利益,而这利益怕是会让阿若付出不菲的代价。他随即想起了方才皇上与他大赌的用意和他方才说的事情,脑中隐隐已经猜到了些什么,口中继续试探道:“皇上似乎早就胸有成竹了,竟是这么有信心,那蒙罗王子不会将我们的盟约公诸天下。”
“那是当然。试问,与敌国的一国之君共谋,还是与一个叛国之人合作,这两项罪名。哪个来的更重?而且如果他承认后者,朕也可保他的王位无忧,定然助他王位。只是这个保也是要付出一些东西的,而他也从此别想再清清白白的当一个王,这就是代价。”
以玄莳的为人,又岂会是让人白白看了热闹的,自然会有一日尽数看回来的。他就不信,经过这一番折腾,北辽的人心能不乱,而向着蒙罗王子的人心想必也会减少,而呼延家定然是从此与他势成水火。从他们结盟的那日开始,北辽就注定了要动乱的命运。
“但是这些又关阿若什么事,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一切都是与她无关的。何必将她牵扯其中,而且也不一定会成功,皇上怎么做,是否太过冒险了?”
玄莳眉梢一跳,“早说皇叔深知朕心,果然是所说不差。看来皇叔已经明白了朕的打算了。”
“不行,我绝对不会同意的。”全然不顾玄莳口中的暗示,玄昕毫不犹疑的就将他的打算拒绝了,“莫说阿若刚刚受了伤,还要好好休养。即便是完好无损,我也不会让她去冒这个险的。你还是另做打算吧。”
眼神一眯,玄莳的目光中的笑意顿失,流露出压迫的气息,“皇叔,这是为了国家社稷,朕相信玉姑娘深明大义,一定会明白朕的用心良苦的。”
一字一句都被玄莳咬得极重,很显然,他在逼玄昕妥协,逼着他退让。就像他没有问起李迁那件事一样,这件事他也不能拒绝。
“皇叔,你也是一个明白人,当然不需要朕提醒,抓住云安岳能为大胤带来多大的利益。不仅可以毁去他暗中的势力,而且用于北辽更是一出计中计,两边都是获益无穷。但云安岳那只老狐狸老谋深算,定然是不会轻易被找到的,只有通过云姒宓一途入手方有一点希望,而如今最有把握能将她引来的便是玉姑娘,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朕如何能错过。当然,到时候朕一定会高手在暗中保护的,一定不会让玉姑娘有丝毫的损伤的。所以皇叔就不要再固执了。”
“皇上,我说过,阿若对微臣的意义很重要,比微臣自己都重要,所以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答应的。请皇上不要再逼迫微臣,也不要太过好奇我的底线在哪里。”玄昕的声音不高,但是其中的气势也没有因为皇上的话被压倒。阿若就是所有的坚持,其他可以不再计较,但是惟独眼前这件事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别说了暗中保护,即便是重兵保护,他也不会忘记,云姒宓身边有一个天下第一的杀手,那是遇佛杀佛的人,他岂能容阿若去冒险。
“红颜祸水,看来皇叔到现在还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啊。”玄莳沉吟出声,眼神已经恢复了方才的悠闲写意,但是看在玄昕眼中总是别有意味。似是带着洞察,又似乎是怜悯。
玄昕眼中一凛,心头忽然碰碰的直跳,让他有一种踹不过气来的感觉,“皇上,你到底想暗示什么?”难道历史还要再重演一次,他的双唇抿紧,拳头青筋毕露,已经隐忍到了极致。
“皇叔不是一向深知朕心吗,这回也应该能猜得到朕在和你暗示什么吧。”玄莳一甩袖,声音冷冷的,那是一种冷漠的,可以视人命为草芥的轻忽和无心。
“你!”玄昕怒声,也没有空闲再与皇上纠缠下去,也不说声告退,就转而向宫门外冲了出去。
这可不是一贯雍雅从容,淡定平和的静安王的作风,连应有的基本礼数和风度都忘了。
看着玄昕长袖甩在身后,似一道风掠去,从他的寝宫在眨眼间消失,玄莳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隐去,面无表情的,只是看着他远去的方向,琥珀色的眸光越发深邃,看起来他的皇叔这一次不只是动了真心,而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比之从前的玉明彝还要来的更加的真心。他的唇角一勾,不知是讽刺还是落寞。
可是他在嘲讽着什么,又在落寞什么,一切都是与他无关的。他们之间何时又有他的事。玄莳转过身,倚着窗口,看着窗外昨日黄花瘦,秋叶凋零,一切都要尘埃落定了。这就是他所要追求的,至高无上的权利本就是上天赋予他的。
玄昕拼命地奔跑,只是一径朝着自己的方向奔跑着,完全忘记了自己还会轻功这件事。不管中间是否会撞到别人,他的眼中只有一个方向,心中,脑中,只是惦记着那个温驯的闭上眼等自己回来的那个人。
阿若,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他是再也经不起那种失去她的痛苦了。想着,双眼都不禁赤红了一片。
玉明若养伤的地方是华宁宫,从皇上的寝宫走到那里,平日里最少要一刻钟的时间,可是玄昕这样拼命地跑着,竟然只是花了半刻钟不到的功夫就到了。他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任何的形象,一脚毫不犹豫将大门踹开,反正一路上他已经跌掉了一大堆人的下巴,也不在乎再多一桩的事情。
门,碰的一时就开了,衣摆下还在悠悠的在空中打着旋,可是玄昕早已经冲了进去。入目的是完好的寝室,和他离开的时候是一模一样,所有的摆设都好好的放在那里,整整齐齐的,完全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只有那张她曾经躺过的床上,留着斑斑的血迹。
阿若,你在哪里?难道他这一次又晚了一步吗?
玄昕四下望去,却再也找不到那个纤弱的身影。他想,他快要疯了,或者他已经疯了。
他赶紧转身离开,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找寻阿若离开的痕迹。她现在受了伤,一定走不远的。
“王爷,你怎么在这里?”
一道轻微的女声在他耳边忽然响起,玄昕惊喜的回过头,脸上的笑只是绽放了一半,在来不及收回的时候又变成了浓重的失望和怒气。“玉姑娘呢?我不是让你们留下好好照顾她的吗?现在人都哪里去了?”
不管是不是迁怒,这是唯一不让他发疯的倾泻途径。只要一想起阿若的消失与她们的玩忽职守离不开关系,他心中的那团早已在玄莳那里堆积的火就止不住要喷发而出。
站在玄昕身边的是华宁宫的一个普通侍女而已,方才皇上和静安王爷走得时候,还特意嘱咐过,一定好好照顾玉姑娘,她们自然不敢怠慢,小心伺候着。她刚才不过是过来收拾一下,就无端端的承受了玄昕的好大一通怒火,她呐呐的站在那里,摄于玄昕的威势,半天才明白他在骂什么,迫不及待的解释道:“王爷,你先冷静一点,玉姑娘没有不见了,奴婢们不过是将她换到另一间屋子去了吧。”
“还敢狡辩?”玄昕还待要发怒,小宫女的话从耳朵中传到脑中,他不禁眼睛一瞪,竟然比方才更凶了,至少在晓莜眼中看来是可怕的,看得她又不禁瑟缩了一下,“那现在玉姑娘在哪里?”
“她……”晓莜被玄昕抓住,怕的两腿直打哆嗦,半天才从嘴里挤出这么一句,“玉姑娘,她在前面的屋子里,只要穿过廊阶就可以看见了。”。
“我出来的时候,她不是闭上眼要睡觉了吗?怎么无缘无故的又换了屋子。是谁吩咐的?”玄昕皱着眉问道,总觉得事情似乎太过巧合了,偏偏在他着急找她的时候,她就换了房间。这让他不得不朕想是皇上在耍他,不,更准确的说是,皇上在试炼他。
“玉姑娘方才确实要睡了,可是王爷和皇上出去不久,奴婢就发现姑娘的包扎好的伤口忽然溢出血来,奴婢们赶紧叫来了苏太医留下来照顾的医侍给玉姑娘再仔细包扎了一番,然后这个床铺也都染上血了。奴婢想着,这样不洁之处,不合适再让玉姑娘休息了,就与大家一齐合力,小心的将玉姑娘移到了旁边的屋子去。方才正要来收拾一番,没成想就遇见王爷了。”
好歹在宫里待了两年,晓莜也懂了几分应变的本事。从最初因为害怕说话结结巴巴的,而随着玄昕脸色好转,手也从她身上放开,她的说辞也越来越流利了,几乎是头头是道,让玄昕找不出一点的错误之处。
玄昕挥挥手,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快些带我过去吧。”
一听玉明若伤口又裂了,玄昕心中又开始担心了。他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伤口又裂开了,难道是情况忽然恶化了。可是苏沅江不是说过只要阿若能熬过昨晚醒过来,就会没事的吗,难道他是在糊弄他不成?心下算是将苏沅江记上了一笔了。
(苏老,幸亏你要辞官了,遇上这么有理说不清的病人家属,真是够倒霉的。哪个强人能在你如此彪悍的摇晃之后不出一点事情的,只是玄昕在的时候,人家阿若死忍着不说罢了。简直是在冤枉好人,罚你晚上跪搓衣板去。)
玄昕随着晓莜到了另一间房,晓莜僵着笑将门打开,心中却在腹诽,王爷啊,看一个人而已,脸色不至于如临大敌吧,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她躬身退到一边,伸手对着玄昕做了一个请字。
不若方才一阵风的动作,这一次玄昕进去的小心翼翼。有了第一次的失望之后,他心里总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害怕自己再失望一次。
顺着晓莜的手势,玄昕慢慢的走了进去,第一眼入目的就是那个躺在床上安然睡着的女子,她似乎是刚睡着了,呼吸浅浅的,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留下一道剪影,遮住了她睁开眼睛时光华天成的明眸。心,在一刹那间,回归于平静。
幸好,她还在。
玄昕依旧没有快步走到她身边,只是慢吞吞的走着,眼中只是注视着那个已然睡去的女子,似是一辈子也看不够,完全忽视了旁边站起来向他问安的侍女,也没有注意到晓莜很识相的将这个侍女不由分说的拉了出去。就看静安王现在这模样,待在房里也只是做过透明人煞风景而已,她们还是先行出去来的稳妥些。
终于,他走到了她的床边,轻轻的拨开零落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抚摸着她嘴角微微勾起的笑容,心里在这一刻是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幸福,也更加坚定了与皇上对抗的决心。
这一次皇上还没有出手,只是对他粗浅一试罢了,想要看看他的决心有多少。同时这也说明皇上还没有完全做好打算,至少还在忌惮着他维护阿若的心意。
玉明彝的事情已经是他一辈子也无法弥补的错误,那次是他来不及阻止,但是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弃她而去。
阿若,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我发誓。
第五十七章
不知道是玄昕的强势坚定了立场,还是皇上另辟了蹊径,总之,在玉明若伤势不宜多动的情况下,她被迫留在了皇宫养病,而玄莳从第一天来看望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倒不是他对玉明若冷漠,无视宫中有这么一个娇客,而是朝中事务实在是繁忙。
自从云安岳的罪名定下来之后,玄莳在朝中的势力大大上升,许多的权力都回到了他的手中,相应的,他要处理的事情就不再是那些明面上鸡毛蒜皮的小事了。这些政事本身至于他,自然是游刃有余,可是如果是一叠叠厚重如山的奏折,那就要另当别论了,所以他这几天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而玄昕作为皇上的左右手,如今朝中的中流砥柱,在云安岳撤下之后,加在他身上的担子也更加的重了,所以来看玉明若的时间也不多,即便来了也是匆匆叮嘱几句就又走了。而让她失望的是,到现在仲景他们都没有任何消息,而玄昕派出去的人也没有回来。她心里安慰着自己,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就这样寥寥过了几日养伤的日子。
最近朝中传得沸沸扬扬的,其实最重要的不过就两件事。一件当属大胤曾经的第一名将,后来被封为云王,通敌叛国,意图颠覆朝纲。不过这一件事在处置下来之后,看着一个个被珠玉捧着的人在幡然间跌落尘埃,除了唏嘘之外也就没有别的情绪了,另一件倒不是大胤的事,但是也与他们存着三分的关系,那就是北辽停驻在大胤的兵撤了,而他们领兵的两个大将,一个被押回了北辽王都,另一个死在了边境上,彻底在辽国掀起了轩然大波。辽王大怒,立刻着人开始调查。
大胤在此事之上怎么都无法逃脱干系,毕竟北辽连着一个王子,一个将军都死在了大胤的土地上,无论如何,大胤还是要付一些责任的,比如说帮助他们找出真凶。于是,在大胤于云王府抄家的时候搜出云安岳与北辽二王子勾结的盟书,事后更加查明了蒙都王子是被云安岳的暗作刺杀身亡之后,北辽王都的矛盾再一次激化。那个蒙罗王子更是被绑到了辽王面前。从一开始,蒙罗王子都是一径的沉默,依着他平日的形象,倒也是让许多都相信他是无辜的,都纷纷出来为他求情喊冤,不过朝中呼延家族的势力从来都不是可以小觑的,他们连着失去了最重要的两个人,这已经不是为了权力在争斗了,而是为了自己的亲人。尤其是在大胤送上那一纸蒙罗王子托云安岳杀蒙都王子的那封信之后,更加是群情激奋了,只要朝中有哪个不怕死的赶出来替蒙罗王子求情,那个人必然在第二天无声无息的消失。这种的铁腕手段之下,再也无人替蒙都王子求情。不过最富有戏剧性,颠覆人心的是,蒙都王子在几日的三缄其口之后终于开口了,却不是大家想象中的喊冤,而是当着文武大臣的面,承认了自己与云安岳确实有盟约,内里的不过是云安岳将自己的女儿嫁与他为妻,日后助他取得王位继承权罢了。同时蒙罗王子也否认了托云安岳刺杀大王子的事情,声称自己从未写过如此大逆不道的书信,上面的笔迹虽是肖似于他,可是决非出自他的手笔。而且自从他觉察到云安岳狼子野心,便与他撇清了关系,甚至一度想悔婚,但是碍于两国婚书已交,才无奈应允下来。没想到云安岳竟然恼羞成怒,派杀手混入蒙都王子的幕僚之中,撺掇着要谋算于他,幸好他福大命大逃过一劫。却不想,他会派人去刺杀大王子来嫁祸给他。
言下之意就是,他一片兄弟情,从来都是被人栽赃陷害的。反倒是蒙都王子一点也不顾及骨肉之情,想要谋算于他。说到底,他才是那个真正可怜的人。
至于那位呼延将军,死得也实在是无辜,据调查,很可能是他发现了云安岳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才会在回来的路上遭了毒手,死状是全身冰冻而死,这死法第一个就让人联想到了霜刀津阖,而他现在是云安岳那边的人。一切解释起来就顺理成章了。
总而言之,在一阵轩然大波,到情况急转而下之后,北辽的王庭终于给出了结论——虽然蒙罗王子是与外人勾结,私定盟约,但是他与云安岳毕竟是姻亲,带上这点私情,也不能说是他通敌叛国。既然他没有杀害国之忠良和亲兄,事情处理起来也就不甚严重了。而那个罪魁祸首自然也就落在了云安岳头上,辽王对其怒恨,势要将此人抓住手刃。更是在民间发出了黄金十万的悬赏,一时人人好奇,有猎奇之心。
至于呼延家族暗恨不已,但是在拖出了蒙都王子曾经想要透过杀手想要刺杀蒙罗王子之事后,他们只能选择了沉默,心里却是在诅咒着怎么没有将他给杀死。这件事也就这样摆平了,但是蒙罗王子和呼延家族所表达的贵族势力也成就了水火之势。
其实,不论事情中间如何发展,到最后,蒙罗王子终归是不会死的。老辽王也不是一个糊涂人,自己就两个儿子,已经死了一个,就只能依靠另一个儿子了,恰好这另一个儿子文韬武略都是让他极为满意的,已经是他不二的选择了。他玩了这么多年的政治,又岂会不知大胤的用心,一帮奸诈之徒,送来那样一封书信,分明是存了挑拨之心,本意就是为了在北辽挑起祸乱,讲得明白一点、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他如何会顺了他们看热闹的闲心,搞得自己无亲子送终。
不过是几天的功夫,在玉明若闭门养伤的日子,天下早已大变了,而她仍不知窗外事,倚在床上冥想者。想什么?当然是脱不了修炼成佛有关的事情。
说实在的,她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佛祖口中的情劫到底是什么——是爱,还是不爱?是有情,还是无情?是让她在人世间真情面前,坚守住自己的感情,以无心爱众生,还是如尘世究人心,感受世间七情六欲,勘破真情?
不懂,不解,她只能顺着自己的心意慢慢来。她知道自己是对玄昕动了心的,千年修炼,竟然在陡然之间发现自己还是有心的。在莲池重塑灵魂的时候,她尤是不愿承认,或者是不敢承认,但是一举一动终是逃不过佛祖的法眼,在他宽容世界一切的目光之下,她说不出一个不字,心里在那一瞬间无法掩盖自己对玄昕的心情——
如果不爱,为何会在意他曾经的点点滴滴,执意去看尘世镜中的一切?
如果不爱,为何在迷离的时候心中第一个不是担心自己,而是猜想着玄昕知道时的神情?
如果不爱,为何在镜中看着玄昕待着另一个自己那么好的时候,心中酸酸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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