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若别离-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袖垂曳,凤服迤逦,玉明若随着手上那丝沉稳的力道娉婷步出鸾舆,玄昕已站在身边。

熟悉的气息带着轻润的温暖,在他扭头低低一笑时飘落耳边,只有他们俩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真想现在就掀开你的喜帕啊。”

这一刻,玄昕的喜悦是无以言表的,他的心一路高悬,终于在握过那一只纤手之后,才有了一点点的安定。

云姒宓出不出现,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对于他而言,抓住云王固然是重要的,但是却并不急在这一时,以后他还是会有法子对付的。

之所以答应婚礼如期举行也是为了阿若。如果他真的去拒婚了,她的脸面是多么的难堪啊,那样的境地他又如何舍得她沦陷进去。而且他是真的想娶她啊,寐寐思服,约莫如是。

只希望接下来不会再出现别的事故,让这场婚礼能够安安稳稳的完成,一路让他走进洞房花烛夜。一想到喜帕下的容颜,他握着的手又紧了三分惹得她双颊霞飞,娇羞中又带来十分的安定。

玉明若任他牵着,虽看不太清前方,却放心地一步步迈上白玉殿阶,跨过高高金槛,步入这个把自己的心留住的家。她也想告诉他,她是多么期待他来掀开她的喜帕啊。

一条喜带,牵着是两颗相爱的心,一头是他,一头是她,他牵着她,一步步的往前走去。大厅中早已挤满了人,场景是好不热闹的。但是高堂上坐着的那两个人却是让人不敢放肆的。这两人是谁,当然是太后和皇上无疑。

按道理,叔叔成婚,侄子坐在高堂上是很离谱的,但是谁让人家玄莳是皇上的,自然是没有坐在下首的道理。旁人也只道皇上和玄昕亲近,才会在他成亲的当日赶过来观礼。今日皇上和太后都是盛装出席的,仿佛是参加祭祀大典一般。

两个人的目光都放在这一对走进来的新人上,太后的目光是欣慰和欣赏的,埋在心里的结终于解开了,她还以为玄昕真的要一个人过一辈子呢,幸好遇见一个玉明若,一物降一物,算是让她放心了。而玄莳的目光就变得复杂多了,他的目光直直的望着前方,不是在玄昕身上,也不是在玉明若身上,只是聚焦在那一条喜带上,一朵花球,两边是两双手,他心里空落落的,忽然有些后悔的展开这个计划,更加后悔自己竟然亲自来到这里,看着这场婚礼在自己的见证下走到完结。

他在心里大骂着自己,自欺欺人,却在这一刻终于违背不了自己的心意,还是无法骗自己说,他对玉明若完全不在意。可是那个留在心里的白衣飘飘的身影分明就是她啊,她倔强地看着自己的模样,有持无恐的与自己对抗的声音,淡定转身的背影,这一切都是那么清晰的在脑海中回旋。在她终于褪下白衣,换上一身嫁纱,要嫁给别人的时候,他心里的感觉就犹如洪水猛兽吞噬着他。而他的理智却是很清楚的告诉他,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坐在这张椅子上,笑着将这场婚礼看完。放在紫檀木椅子上的手,悄悄的收紧,广袖龙袍没有人能看得到他这个细微的动作。

他心中等待着,甚至是强烈的期待着云姒宓的人能够现在,立刻,马上冲出来,那么这一场婚礼就不能再进行了。

玄昕看着堂上投来的两道目光,眉心微皱,倒不是心有灵犀的明白了玄莳脑海中的龌龊心事,而是忽然觉得自己的辈分莫名其妙的矮了一截。但是喜带上传来的温度还是让他的脸色缓了一缓。只听着旁边的司仪女官高唱道:

“一拜天地!”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两人对着天共拜。

“二拜高堂”第二声紧接着响起。

玄昕的脸色有点黑了一黑,高堂上是倒是坐着一个人,却不是他的高堂。用民间老百姓家的话是,一个是他嫂子,一个是他侄子,这一拜确实是被占足了便宜。玄昕抿着唇,到底还是陪着玉明若将这个头低下了,反正平日里对着他们行礼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就当在见礼而已。他只希望这场婚礼能够快些结束了,一入了洞房他就彻底安心了。

终于第三声响了起来,似乎也感受到了玄昕内心的激动,司仪女官这一声喊得格外的响亮:

“三,夫妻对拜。”

这一拜下去,从今以后,他就是她的夫了,她就是他的妻了。腰身弯下,两个人心甘情愿的垂下了首,抬起的时候,玄昕似乎偷眼看到玉明若微微翘起的双唇,不管是错觉,还是真的,他都感到心情是无比的舒畅。因为这一刻起,她就是他真正的妻了。

可是玄莳的脸上的笑却是再也挤不出来,听着司仪女官的高唱的那句“送入洞房”,他的心就开始一点点的往下沉,尤其是看着玄昕那春风满面的笑脸,扪心自问,难道这一次真的是自己赌输了吗?

太后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收起笑脸盈盈,转过头,颇为关怀地问道:“怎么了?”

玄莳没有说什么,将黯然的神色快速的掩去,唇角微微上勾,露出一个惯有的微笑,淡然的说道:“谢母后关心,朕没事。”

但是眼神却是避开了那道刺目的红在眼前晃过。

太后大约是明白了,也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在心里低低地叹了一声,但是同时又庆幸自己当初快刀斩乱麻将他们的婚事定了下来,唯一遗憾的是,到底皇上自己还是明白了。有些晚了……

就在这一对新人在众人的欢声中转入拐角的时候,一道寸芒划过玄昕的眼,微微刺了他的眼。

他心下一突,眼神下意识的循着那道光而去,就看见一把短匕首犹如一条毒蛇般的朝着玄莳的方向靠近。此时大堂中龙蛇混杂的,大家的焦点都在他和阿若身上,倒是真的没有人注意身边的其他人。

玄昕松开了喜带,大喊了一句,“皇上,小心!”

这一声喊了出来,不只惊醒了玄莳,更加惊了杀手。但是那个杀手却已经是豁出去了,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这会子就更加是毫不犹豫的,加快了脚下和手上的动作,方向就认准了玄莳。可惜到底还是慢一步了,玄莳被玄昕这么一叫,心里咯噔一声,长久练就的敏锐和对危险感知,让他快速的避开了危险的来源,自然那个杀手的刀就扑了一个空。

他还想再次出手,可惜玄昕已经赶了过来,中途夺过了那把匕首,一个折梅手,不止让他的刀落地,只听得咯嚓一声,那个杀手的右手废掉了。

在场的人都叫了出来,禁卫军也全部出来护驾了,一下手场面更加的混乱。

从玄昕大喊出声之后,松开她腰间的手那一刹那,也带走了满堂的注目,玉明若再不去顾忌什么礼数,心中的不好的预感已经代替了一切,她猛然间掀开喜帕,入目的却是让她惊得瞳孔无限的放大的场景——

那把刀,那把刀,朝着是他们的方向。在他们的背后还有一把刀在靠近,大家的目光看的都很清楚,但是她却不知道那是朝着玄莳还是玄昕的。

下部 第六十三章 大结局

从观客中扑出的几个刺客还没有到玄莳的座前,众人已经是一片混乱,一列的禁卫军倾巢而出,顿时又把大厅挤了一个水泄不通,想出去的人出不去,在开打的人也是束手束脚不能发挥功力。

刺客本就是冲着玄莳来的,一开始目标就在他身上,倒是也没有过多的纠缠太后。太后一发现到身边的危险就躲开了,一直都是被侍卫护得好好的。但是玄莳那边就好不了多少了。他和玄昕站的是房间的死角,周围到处都是刺客围着,而仲景如今还在卧床不起中,他俩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虽攻守烦有默契,但是还是吃了不少的亏。

和玄昕交手的那个刺客,倒是有几分的身手,堪称是高手中的高手,眼看强攻不下,他似乎也着急起来。当即一咬牙,“唰唰唰……”连续刺出七剑,一剑比一剑更快,一剑比一剑更凌厉,剑光如满地清霜,弥散开来,卷向玄昕。玄昕一时无法抵挡,连连后退。他还没有见过一个人的招式能够使得这样快,剑与剑之间这样连贯而毫无破绽,这七剑几乎分不出哪是第一剑,哪是第七剑,只看到眼前的一片青光铺陈蔓延,目眩神摇。

他连续七剑瞬间逼得玄昕毫无反击之力,随即偏转剑势,又是连续七剑,剑势不衰,如同水瀑飞泉般卷向齐皓,变招之巧妙利落,极为少见。

眼见剑光瞬间即至眼前,玄昕心知自己如果也被逼退,只怕这群刺客就可以高奏凯歌了,明年的今天铁定就是玄莳的忌日了。。

他猛地一咬牙,不退反进,双手如同莲花般绽放,连换了数种手势,每一次变幻,玄昕的手指都一分不差地弹在剑刃上,“叮叮……”数声,余韵悠长,延绵不绝。

刺客心中更急,却还是忍不住震惊。这一招他用了九成的功力,可是对方竟然空手将其化解开来。一念至此,刺客猛地发出一声长啸,刹那之间剑光大盛,惊涛骇浪般卷向两人,把两人逼得连连后退。刺客剑势一转,手一挥,那剑如同惊雷闪电般离开手掌直奔向玄昕,同时,身子飞快地纵起,双手拍出一掌,劲力澎湃,猛地撞击殿顶,随即“轰”地一声,撞破天墙而去。

眼见刺客的一剑飞来,玉明若脑海中的那根弦也彻底的跟着一断,她快步上前,猛地上前把玄听一拉,挡在了玄昕的身前。利剑瞬息即至,玉明若只觉得胸口一凉,一阵刺痛传来,那剑力量极大,紧接着玉明若被这一剑的力量推着向后跌倒,正倒在玄莳的怀中。

眼看着这个刺客的倒下,几个刺客瞬间明白今晚的行动就要功亏一篑了,一个个就像疯了一般,势若猛虎般向齐皓两人扑了过来,根本不再顾及自身,使得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可惜的是,玄莳早在静安王府周围布下了重兵,一个个现在都赶来进来,形势立刻逆转,纵然刺客一个个都很悍不畏死,奈何双拳难四手,很快就被侍卫们收拾掉了。

看着那个刺客在自己面前死不瞑目,大批的侍卫赶进来,玄昕这才反应过来,他回过头,一把抢过玄莳怀中的那个人,双目紧紧地看着她。玉明若胸口上渗出血来,融进红艳的嫁衣之中,形成另一种妖艳的红,活脱脱的就是玉明彝死前的征兆。阿彝走得时候,也是一身的红衣,他冲过来将自己挡在他面前,然后那把剑就穿过了他的身体,他站在背后,还能看到剑上映着月光的寒锋。紧接着血色就开始蔓延,在他的红衣上一遍遍的浸染成就了另一种殷红,最后他笑着在自己的怀中离开了。思及此,玄昕的骨头都开始一阵阵的发冷,他惊声叫起来:“太医!快传太医,传太医!!!”

玄莳被玄昕推向后面,身子踉跄了几步,看着手中在眨眼间空无一物,他心里是不是滋味的落寞,看着玄昕大喊出声,他也意识到了,赶紧呼喝道:“还不快去传太医!都愣在这里做什么!”

耳边的声响震得她的耳朵一阵轰鸣声,玉明若的太阳穴抽搐着,她努力集中起精神,可是眼睛像是被什么遮住了,头晕目眩,视线也开始逐渐模糊。只觉得全身的力量都在流失中。她怔怔地看着玄昕,轻声道:“子恒……”

玉明若不知道此刻的她声音是多么的柔婉凄美,满是深情,看得身边的人只觉得心痛如绞。但是她的微笑却是那么的自然,甚至是满足的。佛祖到底还是听见了她内心的祈求,将这场婚礼进行到底了,虽然她的喜帕不是玄昕亲自揭开的,可是他们最终拜了天地成了夫妻,现在的他眼中全是自己的模样。

她努力的微笑着,只想在玄昕眼中留下最美丽的自己。她的预感果然是没有错的,她想,她似乎已经等到了佛祖所言的得道之日了。这一刻,她明白了佛祖口中的真义。

因情而生,为情而死,一路情劫,观世间缘法,得琉璃之心,修不世佛心。大爱凝于小爱,小爱源乎心,无心亦无佛。

“阿若,你别睡,太医一会就到了。”玄昕拼命的抱着怀中的女子,眼神的悲怆已然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看着心脏处涌现的鲜血,他的心就犹如被浇上了一瀑瀑冰水一般,一点点的凉了下来,只有怀中的温度能将他解冻,可是怀中的温度却是也跟着越来越冷,玄昕只能将她拥抱的更紧,手覆在流血的地方,“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才能算真正的夫妻啊,你答应要给我做妻子的,是不可以反悔的。”

玉明若很想笑,可是胸口的疼痛却是让她扯开的唇角一下就成了嘶哑咧嘴的痛楚,她喘着气,强逼着自己出声道:“我是你的妻……只会是你一人的妻……这辈子,遇见你,真好……”

她还想说很多的话,可是话到了喉间就再也冲不出来了,她全心全意地看着这个自己爱上的男子,这一刻,她的目光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全然都只是对他的爱,满满的,只是想将这个男人彻底的刻进脑海中,永生永世的记住。

“子恒,我会永远……记得你的……记得我曾经爱过你……记得你也在深深的……爱着我……”她的精神早已经在涣散了,只是她强撑着最后的力气在说着,说出来的话都是气若游丝的,一滴泪沿着眼角滑落,带着真心。

“阿若,你不要再说了。我不要你只记得我,我要你好好的活下来,和我去云游四海。”如果从前的玄昕从来都是淡定的,即使是伤心也是沉默的在心里落泪,但是此刻的他却是已经完全要崩溃了,他的眼前有两个人影在晃动,相似的眉眼,相似的红衣,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相似,相似的让他都无法自欺欺人下去,可是他不能让自己绝望。

“子恒,答应我一件事。”玉明若微微抬起手,抓住了玄昕的衣角,苍白的容颜上连胭脂都留不住血色,“以后不要再叫我阿若了,叫我汐儿吧,淡汐,只作你一个人的妻子的汐儿……”

听到玉明若说起以后,玄昕的心也开始燃起了期望,他回握住她虚弱的手,“好,以后就叫你汐儿,我一个人的汐儿。”

只要以后玉明若没有事,能与他执手偕老,叫什么都是无所谓的,只要她能在他的眼前一切就已经足够了。

玉明若很想继续微笑,可是笑容还没有达到嘴角,她堕入无边的黑暗里,似乎耳边还听到了轰耳的挽留,可惜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睛了。灵魂的疼痛已然夺走了她所有的感官。

贞旭二年,十月二十,帝携太后亲观静安王大婚。礼毕,突有刺客现,静安王誓死护驾,与刺客舍命相搏,然千钧一发之际,得静安王妃相救,然此女却从此在静安王府中失去了踪影。帝大怒,六部共商,严刑拷打刺客,终有刺客招出其幕后主事乃前云王,云安岳。几番查探,在十一月中于京郊地下宫中找到他窝藏之地,彻底将他一网打尽。俘获了叛逃余孽,其中以云安岳为首,全都伏诛国法。唯一可惜的是,云安岳四女,先宁远公主云姒宓却早已消失无踪,帝寻四方而不着。

贞旭三年正月,帝大婚,娶天子太傅之女林震寰为后,于此帝正式开始亲政。二月,静安王称天下太平,已到功臣身退之时,遂决意放迹江湖。帝惜才甚不舍,但念其对已去王妃的思念之情,终允之。于此静安王玄昕这个名字成为京都的绝响,偶有听其名者却是早已物是人非。

贞旭四年,神武大将军沈锦陵凯旋于边境归,与北辽签订二十年不战之约,再次名扬四海。帝欲对其封赏,但出人意表却是沈锦陵竟然跪求在帝面前,欲辞官回乡野。如斯大将,甚为难得,帝自然不舍,坚留者,然将军辞心已决,绝食之。帝最后不忍,终允之,只是准其暂时离开,在国之危难之时还朝而归。

贞旭六年,后产一子,帝甚喜,于太后宫前站立数时,终给其子赐名为玄溱X,次日封为太子。

————————————————————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此时正是早春三月,斜阳欲沉、牧童晚归之时。夕阳照射下,但见明媚远山中,天空纯净得不染一,不时地飘过几缕白云。花香弥漫,雀鸟谛唱,蜿蜒而去的水流潺潺,山谷内的两侧山壁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红黄色棘果,两侧的侧坡辅满了嫩绿的小草,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五颜六色的野花,斜晖从密密的枝叶中细细地抖落,洒在碧草野花铺就的溪涧旁,扑闪着金子般细碎的光亮,充满了勃勃生机。

夕阳的余辉又穿透迎风的树枝,映照着正在山中采药的玉人身上,宽大的白色长袍,披散于身后的长发,偶有风拂过,衣衫飘扬,发如墨绸轻舞,西落的日光透过树梢斜照在地的脸庞,映得她瞳若秋水,整个人那般的简单又那般的灵动。漫天匝地的金光涂染在她的面容,令她抬起皓腕,试图遮挡眼前刺目的阳光。

女子含着笑,默默的欣赏着这一时的美景,眼神微微的眯起,流露出让人歆羡的美丽。

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身旁的花草,和煦的东风掠过发际扑上她的面颊,只觉得灵魂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安祥。令她昏昏欲睡地开上双眼小憩。夕阳将在树下安睡的她映照得柔和朦胧,梦中的她笑靥轻浅,似是脱尘而出的仙子。

远处却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喊,让渴睡的玉明若迷迷糊糊地醒来,睁开双眼寻找那道声音的来源。

“汐儿……”

她回过了头,就看到了一个丰神俊美的男子走在夕阳下,迎着光,她看不清他的模样,可是脑海中却依然有了形状,冠玉般的面盘,如寒星般的双目在看着她的时候会一点点的亮起来,炽热的让人不禁面生红晕。薄薄的双唇总是抿着,嘴角的弧度永远是恰到好处的,让人感受到亲和,但是这种亲和却又带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疏离。

她撩起裙摆站起,背起竹篓向那个男子挥手招呼,道:“子恒,我在这里。”

两个人正是传说中已经消失了三年的玄昕和玉明若。一切都要从三年前玉明若为玄昕挡了那一剑开始说起。那日刺客的剑正中她的心口,正是生命垂危之之际,她的师父景明师太有如神兵突至,同时也在转眼间将玉明若带走了。纵然是心有不舍,但是玄昕知道纵观天下名医,却是无人能及镜明师太的,而玉明若的医术都是来源于她的。除了她,确实再无人能救得了玉明若。所以玄昕只能放手,别无选择。待到云安岳的事情了去,而玄莳也终于大婚亲政了,他再也耐不住相思,跑到玄莳的上书房直接说了要去浪迹天涯。玄莳自然是不会轻易就这么放过他的,但是玄昕也不是一个好惹的,平生最恨的便是被人威胁,他当然也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但是到底他用了什么方法让玄莳屈服却是没有人知道的。总之,在他笑着离开御书房之后,守在门口的小太监听到了皇上暴怒的声音,一句句都似乎在骂静安王……总之,玄昕终于又回到了玉明若身边,从他来到慈云静斋的那一刻起,他心里眼里嘴里就只有一个叫做的玉明若的女子,不过,他现在叫她汐儿,汐儿,要珍惜一辈子的汐儿。只要念着这个名字,他的心里就是满满的,如果没有别人和他一起叫这个名字他会更开心。

玄昕听到声响,赶紧跑到了她身边,一来到她身边,就自然而然的将她的手握住,含着占有的意味,“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不知道我会等着急的吗?”

微微的低下头,只余下眼角的一个上弧偷觑着玄昕,掩住嘴角的偷笑,玉明若的语调中烦为歉意:“昨日三师兄一直在咳嗽,我特意找了一些草药给他,打算待会回去的时候给他煎熬服用。不过这种草药虽然不是很名贵,但是也是找起来还是颇为费力的,我可是找了半天呢。”

提起汐儿的三师兄,玄昕就恨啊。就是沈锦陵这个名副其实的伪君子,打着隐姓埋名过日子的旗号,自从知道他们在碧城定居了之后,就搬了过来,而且就在他们的隔壁,成天汐儿汐儿叫着,完全无视他这个丈夫的存在。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分明是想要将汐儿从他身边的带走,此等狼子野心,玄昕自然是深恶痛绝,每次敌人来袭都要做好一切准备,但是沈锦陵这厮兵法了得,本着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原则,总是能避过了玄昕的攻击,临了还博得了汐儿的关注,气得玄昕可谓是吐血三升,但是他绝对不会被沈锦陵那厮气死的,这等便宜了敌人之事他当然是不会做的。所以玄昕只能尽量的将玉明若带的离沈锦陵远远的,不接触不祸害。

本想着按照原先的计划,带汐儿去浪迹天涯,云游四海,也是一举两得的美事,谁知汐儿却似乎在碧城待出了感情,成日留在这里为人看病行医的,完全就忘了当初的约定。玄昕自然是拗不过她的请求的,最终还是决定留在这里,与沈锦陵打起了持久战。

这时竟然听到妻子是为了敌人担心,玄昕一听,胸臆间又是醋意翻涌,夺过她装药的草篓子,心里就是一阵不平衡,“那家伙不过是咳几声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还为他上山草药折腾到那么晚,就一点也不怕我这个做相公为你担心的急出病来啊。”

果然又说这样的话。

揉着太阳穴,玉明若有些无语地看着玄昕这幅吃醋的模样,也许一开始她还会在心里感到一阵的甜蜜,但是甜蜜也是有期限的,当这种事三天两头的发生的时候,她就只剩下头疼了。“子恒,不要总是那家伙那家伙的喊,他好歹是我三师兄啊。我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