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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休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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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富察明端阴鸷着一张脸,薄唇紧抿,双眸在盯着一处,却没有焦距,一旁站着的张宜,眼里闪过一抹嘲讽。

唯一打破寂静的便是在收拾打碎茶杯的翠绿,一身绿衣蹲在地上用帕子把碎片拢在一起,动作明明已经很轻了,却还是发生碰撞声。

“王爷,无事臣先行退下了”张宜恭敬道。

“嗯。”富察明瑞轻嗯了一声,眼神仍旧没有动一下。

张宜又行了礼才退出书房,弯下的身子出去后也直了起来,嘴角扬起,不过是皇上的私生子,身体里即使有一半是龙血,另一半却因为是低贱下人的血,而高高自赏,若不是太后把女儿指给他,即使是和硕亲王的头衔,他也不会同意。

带着一肚的冷肖,张宜往外走,在假山后被一奴婢拦住,正是张淑波身边大丫头踏雪,只见她曲膝行了礼,才恭敬道“老爷小姐等您多时了。”

张宜眉头一皱,“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她现在是王府的侧福晋,岂能随便接见外人,即使是自己的父亲也能乱了规拒。还有告诉她,事情已办妥,王府的内事情岂能让外人插手;将王爷的面子何顾?今日之事是最后一次,嫁出去的人,在夫家什么样,全凭她一个人了,莫要以为仰仗父母。”

说完,一甩衣袖大步离开,跟本不理会呆怔在一旁的踏雪。

纵富察明瑞不是太后亲生的儿子,却是养在太后名下,今日之事传进太后耳里,虽不喜欢这个名上的正福晋,却不能高兴大臣踩在脚下,将堂堂的皇家威严于不顾。

出了王府的大门,张家的轿子就迎了上来,张宜人还没有进轿,就被人拦下,从出来到现在已被拦下两次,让他拧在一起的眉又深了几分。

“李大人?”抬头看到是自己的死对头,张宜有些不确信的问道。

“在这里遇到张大人,张大人也是刚从王府出来吧,可是见过了令千金?”李刚平静的脸上带着一抹嘲笑。

张宜的脸色一沉,冷哼道,“张大人莫要乱说,传进有心人耳里,辱没了老夫的名声,王府内眷也是随意可见的?老夫与王爷在书房商讨事情才出来。不过听李大人的语气莫不是李大人才见过令千金?李大人真令老夫佩服;竟有这胆识。”

李刚被张宜说的话刺得脸一阵青一阵白,两人斗了不下十年,后来女儿又同嫁进王府为侧妃,对彼此的怨恨和看不起越发的深起来。

平日里谁也不会让谁占对方一点上锋,两人常常斗得郁气压得几天反不过来劲。

两人是死对头,已是上下所才人都知道的事情,开始起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时间久了也都看烦了,现在大家都不以为意。

李刚心思一动笑道,“张大人没见过令千金怕不好吧?老夫才听家女说,现在和令千金处的很好,两人情同姐妹呢。”

“老大还有事,就不多奉陪了”张宜一甩衣袖转身进了轿子,轿帘放下后里面传出他冷喝起,“都不要脑袋了,还不起轿?”

这轿夫才看起拦在前面的李刚,道,“李大人,让让,别为难奴才们了。”

李刚带着怒气退到一旁,看着桥子起来,忍不住喊道,“张宜,现在你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还装什么清高,你到王府里什么心思,大家都明白着呢。”

张家的轿子晃晃悠悠的远去,独留下一脸怒气的李刚站在那里,一旁的小厮见主子发这么大的脾气,又不敢上前,可是现在是在王府的大门前,只怕这一幕早就被王府的人看了去。

心下又为主子着急,怎么能忘记在什么地方,口无遮拦的说了这些、、、、

王府书房内,翠绿收拾完又上好了新的茶水,正准备退出去,被富察明瑞出声叫住。

“跪下”冰冷无温度的声音,翠绿听了身子微微一动,接着直直跪下。

“你跟在本王身边多少年了?怕有十念了吧”本王的脾气你是了解的,今日你可想过本王要怎么处罚你?”

“富察明瑞冰冷的眸子直射跪着的翠绿,本王处处防人,却忘记了防身边的人,翠绿你今日真是让本王开了眼。好,很好啊,做的很好。”

翠绿低头禁咬着唇,直挺着身子,她知道今日擅自把福晋带进来,是逃不过一罚。

“本王不罚你,你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到王总管那里要了卖身契,出府吧。”

富察明瑞当然明白翠碌的心思,她既然能做出这事来,就一定不怕罚。可是,他却知道她怕的是什么。

果然,之前还平静的翠绿猛然的抬起头,一脸的惨白,“王爷,奴婢错了看在奴婢是初犯,王爷就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然后连连的磕头,不一会就磕出血迹来。

那边,富察明瑞冷眼看着,不为所动。

“王爷,奴婢也是为了王爷好,眼下王爷要去出征,府里又不安生,奴婢想若福晋去了山上理佛,王爷也不会因为王府而分心,求王爷看在奴奴婢的心思上,饶了奴婢这一次吧,翠绿知道此时能求救己的只是说软话。

富察明瑞冷声道,“你若真是这般心思,本王也不会逐你出府。你知道本王的脾性,不必在多说,退下吧,莫本王叫人赶你出去。”

“王爷、、、”翠绿脸色更白,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王爷会因福晋而将自己赶出府。

也明白,不管自已怎么求都不会有结果了。

擦干脸上的泪,又磕了三个头,才退出书房。

望着内院的方向,原本一切都好好的,都是那个女人,她怎么能不恨?

这边闹得一事接一事,被关在房间里的如颜却已恢复了安静,此时见她已换了一身简单利索的衣服,

头发也盘成了丫头平日的发型,其实她是不会弄的,只是型上像,让人远远看上去是个丫头罢了。

将屋里的东西翻了个遍才在一个包裹里翻出两张五十两的银票。

两张银票叠得板板整整,是塞在一内衣的袖子里,若不是如颜上辈子就干这种偷东西事换成一般人跟本不会翻到这里。

如颜心思一动,看来这身子的主人不是自已上吊自杀,从这偷偷藏起来的银票就看得出来。

若真是一心求死之人,又怎么会这么在乎钱财之事,藏的这么隐蔽,怕也是留着后路吧。

扫了一眼外面的天,如颜知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又把东西归扰好,才坐下,正好门也在外面被敲响,“福晋奴婢现在进来了。”

如颜没有出声,门开了,一丫头手里托盘端着饭菜走了进来,门又在外面被关上,看来是真的想把她软禁到明天送出府啊。

看着小丫头摆饭菜的动作,如颜眼睛也没有动作,其实她一直在打量的是小丫头的衣着,脑子机灵一动,就有了主意。

“你进内间来帮我换下衣服,如颜起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小丫头放下手里的托盘,应了一声,跟在如颜的身后进了内间。

只是如颜快她几步进了内间,身子一动则到门一旁,待小丫头后脚跟进来,扬起手剪,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小丫头的脖子后砍去。

毕竟不了解这个身子的最大力气有多大,如颜只能有多大力气用多大的力气,只见想像中小丫头并没有倒,反而回过身子看着如颜。

如颜身上汗毛乍起,心喊完了。下一秒却看着小丫头眼睛一闭,身子软着摔倒在地上,如颜又瞪大了眼晴、、、、、成了?? ?

试探的手脚踢了一下,见小丫头没有反应,如颜才吁了口气,快速的拔下小丫头的衣服,换在自己身上,又把小丫头连拖带抱的弄上床,盖好被子放下纱帐,才平息了一下情绪。

如颜又把小丫头的胳膊拿出一只将内衣的袖子撸上去,将白皙的胳膊露在纱帐外面,又拿笔墨在纸下写下几个大字,放下笔看了一眼,撇撇嘴,对自己写的毛笔字她实在是不敢恭维,将写好的东西挡在桌上明眼的地方,才满意的推开内间的后窗,见四下无人才跳出去,又轻轻将窗户关好,一路沿着墙根而去。

和硕亲王府,一大早就被一层阴鸷的气息笼罩着,虽然福晋打晕丫头逃走的事情被王爷下令封锁,可是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就连几个小主子院里也没有高兴的气氛。

张淑波冷着脸坐在小炕上,手端起来已凉掉的茶;久久没有动静;一旁的雪竹看不过去;上前劝慰“主子昨个老爷的话您也不必放在心里,老爷这样说定是为了主子,何况老爷是最疼主子的,主子是知道的。再说今早福晋走失的事情,或许并不是有人暗中帮忙,只是福晋一个人逃出去的,既然这样走了,即使王爷真想压下这事,堂堂王府的福晋和别人私奔,面对幽幽众口,王爷也不会不管不顾。”

“你懂什么,”张淑波将茶杯放到桌上,一脸的不悦,“怕就怕救走她的不是别人而是王爷。”

雪竹一怔,“主子一定多想了。”

雪竹觉得自己明明是不相信的,可是语气上竟然带着不确定。

张淑波冷笑,“你嘴上说不信,现在也这样觉得了吧?堂堂和硕王府这么大,守备森严,别人怎么能带走她,不过我到要看看王爷到时怎么解释。”

雪竹一看,忙上前道,“主子这次切莫再心急再伤了和王爷之间的和气,奴婢到是明白王爷为何这样做,可是相信要是不给主子们一个交待,王爷自己也说不过去。”

这句话说到了正点上,张淑波笑的得意,“王爷向来看重规拒,他当然不能自已打自已巴掌这次我到要看看他怎么说。”

雪竹看着主子的笑,不由得眼皮一垂,从重新会到府里后,唯一想做的便是报复福晋,可是今天福晋走了或许还会回来,只是要等。

张淑波起身理了下衣服,在铜镜前自顾的打扮了一番,才往外走,走,“该到王爷那里去了。”

雪竹见主子沉不住气,又往顶尖上冲,想劝慰知道无用,只能跟上去,只希望事情不要往糟糕的方面发展了。

出后院进长廊时正与同往前院的李梅不期而遇,张淑波比李梅先一步,然后她停下来回过头望着上前来的李梅。

“庶福晋也是要去前院吗?”张淑波半生半调的问。

李梅笑道,“侧福晋既然也是要给王爷请安,不知妾身可否随同一起去?”

“同为王爷的待妾给王爷请安自然是可以的,有何不可呢?”张淑波笑着转身,先往前走。

雪竹福了福身子,小步跟上去。

李梅眼里精光一闪,才一脸淡然的跟在后面。

司徒侧福晋病着,府里唯一的两个主子同时到前院,这可不算是一件普通的事情,不用想也明白是为福晋失踪的事而来。

富察明瑞从早上接到如颜消失的消息后,保持着一个姿势就没有变过,更是不用说过一句话。

此时他整个脑子里都是回放着张龙之前说过的话。

赵虎走进来看到张龙站在一旁,主子一脸没有神情的坐在那,才出声道,“爷侧福晋和庶福晋过来请安了。”

“让她们回去吧,”富察明瑞抬起头手从支撑下巴中拿出来。

赵虎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他没有多问,是因为他知道主子的秉性,在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在让他烦,不然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你在把你看到的说一遍”富察明瑞低哑的声音,问向张龙。

张龙看着走到窗前背立的主子,才回道,“早上一早不见里面有动静,又不见人来送饭属下问过才知道送饭的丫头进去一直没有出来,才闯进去。”

“早上是你第二次进房吧?”富察明瑞出声打断他的话。

张龙一愣,有些尴尬道,“晚上丫头进去送饭,那时属下和赵虎正好被张侧福晋叫去问话,回到后听到送了饭,听到里面没动静属下才进去,见、、、、、见福晋趟在床上睡觉,一只胳膊还垂下来,不敢惊扰才退了出来。”

言察明瑞冷哼一声,你们是越发的胆大了,本王的话比不过一个侧福晋的?”

张龙忙跪下,“属下知错,甘愿受罚。”

他也没有想到福晋会逃走,其实现在他也在怀疑是不是有人救走了福晋,不然以一个女子怎么可能逃得出王府、、、

张龙此时的想法正是富察明瑞,正猜测的。毕竟一个大家闺秀,能没有一点动静不被人发现逃出去,不太可能。

“问过那丫头了没有?”富察明瑞又问。

张龙道,“问过了,说是福晋要她帮着换衣服,进内间时被打晕,现在脖子还在作痛。也让人检查了府墙四周到是发现了点东西。”

后一句话张龙是从进来后就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说,现在王爷问到这了,也不能再隐瞒下去。

“王爷、、、、其实属下猜测福晋不是被人救走的,”张龙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又开口。

富察明瑞一直在等着他开口,听完这些,嗯了一声,张龙知道要继续说下去,又道,“早上属下在一处城墙下看到一条绳子头上是缠着石头,被挂到墙外的树上正好缠住墙上还有几个带着泥土爬过的脚印,大小正是女人的。”

别说让王爷相信,就是他亲眼看到这些也不敢相信,一个缚肢无力的女子,堂堂太师千金竟然能像盗贼一样爬出墙这、、、怎么可能呢。

富察明端也听得微微一愣,脸上升起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连连说了三个‘好’字,他果然是低估了那个小女人,竟不想她还有这种能耐。

翻墙出逃?她以为这样就可已逃走了?

张龙听着主子的笑,打了个冷战又不得不从衣袖里挑出一张纸,“主子,福晋离开时还给你留下了一封信。”

这也是张龙为什么肯定福晋不是被人救走而是自己逃走的原因。

富察明瑞回过身子,一身气势高高在上不容人忽视,只见他挑着完美的眉角,张龙起身将纸送到富察明瑞面前。

他接过,打开折着的纸看到上面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目光越发的深遂,“看来福晋回来后该让她好好练一下字,堂堂太师之女写这一手字可不好。”

张龙不敢回话,纸上写的什么,他是知道的。主子看完后竟然还能开出这种玩笑,只能让他越发觉得害怕。

上面只十个字:司徒如颜今休富察明瑞。

简单又明确可以很肯定福晋休了主子然后逃出了王府。

富察明瑞把纸折好收到衣袖里,望向张龙抿着薄唇,咬牙切齿道,“派人出去,不惜任何力量,一定要把福晋找回来。”

如颜逃出来后并没有急着出城,一是晚上皇城的大门是不开的,另一个原因,她知道富察明端若派人追她,一定会往城外去。

趁着夜色,她一身丫头衣服又浑身是爬墙弄的泥土,去大的客栈必定会惹人多想,更糟糕的怕还会让人报官,当成出逃的家奴而抓起来。

一路沿着无人的街道,在夜色里如颜一边思忖,一边打量着,上次虽出府去山上祈福,却没有机会出来,所以,当亲身走在这古色古香的街道上后,如颜的紧张也松弛下来,隔着几道街还能听到打更的声音。

如颜走的这条街道并不是京城里最热闹的地方,越走越偏僻,到像是大城市低下层住的地方,越是这样如颜越不能留在这里。

以富察明瑞的精明,知道她没有带多少钱出来派人到城外追查的,同时一定还会到京城不富裕的地方查找。

走到岔路口时,如颜往还有灯光亮的一边走,在这深夜里还有灯光的地方该是京城里最热闹的地方。

布浆贴在一起衲成的鞋底,走在青石路上久了,会让人有那种像光脚在走路的感觉。从王府提心吊胆出来,到现在如颜浑身酸痛,这身体没有锻炼过,一点点运动都会觉得累。

眼前越来越亮,终于看到各店铺面前挂着的灯笼,街道上还有并不多的路人,更多是男子看穿着和打扮,到像是富家子弟手里拿着扇子,无所目地的闲逛。如颜没有心思在多停留,目光最后在一处店面不算华丽的客栈落下,几个大步走进去,看到店里装饰很简单,东西有些旧,有些年头。

小二正站在柜台里打着瞌睡,客找里只有柜台上点着一盏昏暗的蜡烛,风吹进来,摇摆晃动。如颜很满意眼前的一切。

“请问还有客房吗?”如颜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问道。

小五听到有客人来,猛的抬起头兴奋的眸子,看到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丫头后,明显暗淡下去,却还是不失客气的从柜台走出来。

“客官是住店吗?”小五问完往门外看了一眼,见果然是一个人,终于不再报什么希望。

虽然是在京城里的不夜街上,但是店里的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冷淡,甚至有时几天也没有客人上门,虽然在不夜街开客栈并不合适,但是在几年前生意还是不错的。只是这几年,不夜街上又开了几家客栈店里的东西又陈旧,后厨的厨师也因为开不出月前走了店里也就变得越来越冷清了。

“劳烦小哥给我准备一间上房再弄些热水”如颜轻轻一笑。

小二的神情变化她是看在眼里的,也不以为意。

“好嘞。”小五热情的在前面带路,“客官这边请。”

跟着小二的身后,两人上了楼在右边最头的一个房间停下,小五推开门,先进去把房里的蜡烛点亮了,如颜才迈进来。

不得不说,虽没有见过别的客栈什么样,可是这家客栈的上房怕连别的客栈普通的客房都不如吧?

“客官稍等片刻,热水马上就送上来。”小五说完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如颜在椅子上上坐下,看着身上的衣服有些地方都刮破了,思忖了一下,掏出藏在身上的银票,拿出一张,又将另一张放好。

听到‘叩叩’的敲门声,如颜说了一声请进,门推开小二捧着一个木盆走了进来。

小五将热水放好,转身要退出去,如颜叫住了他,“小二哥,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买一身男装?”

小五一愣这才细细打量了眼前的女人一眼,一身衣服确实是大户人家丫头穿的,衣服带着泥土不说,还有几个刮碎了。

莫不走逃出来的家奴?若这样,店都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再贪上官司、、、、

“小二哥不用多想,我只是白天刚从主人家赎身出来,从小又是孤儿,还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不想晚上遇到了歹人把主人家赏下来的也抢走了,这才留下一条命。”如颜想着说词一边又道,“不过小二哥不必担心,我是从皇城外来的,这里并没有认识的人汉,身上的银两虽被抢走,还是有一点能交得上房费的。”

小五本就是憨厚的人,客栈老板自从生病一直在后院起不来后,店里就他一个人在照看着,不用老板看着,也从不贪一分银两。

“客官多想了,想来客官也看得出来咱们这小店的冷淡,客官能进这里,是客官看得起小店小的又怎么会怀疑客官呢。”

“不知道要多少银两”如颜见小五不在怀疑才问道。

逃出来后才发现对现在的宏大王朝她一点也不了解,带出来的一百两银子都能做些什么她也是不知道。

“一般普通衣料一身衣袍二十文钱就够了,好一点的五十文左右上等的那就看客官要什么样的了。”

小五解释道。

心里一边疑惑即使不是皇城内的人,这些也该知道的吧?

“那不知道多少银子才能买一间像这样的店面?”如颜听到小二这样说,暗觉自已带出的虽是一百两怕也不是小数吧?

“客官想兑店面?”小五听了眼睛一亮。

“我无亲无挂一个人想寻个小营生做只是不知道……”

“客官看我们小店怎么样?实不相满小的是这里跑堂的,老板孤苦一生现在又病的起不了床眼看着买药的钱都没有,昨个老板还和小的说过要把店兑出去。”小五不待如颜说完就打断她的话。

说完一边小心翼翼的盯着如颜的脸,毕竟傻子也看得出来眼前的小店什么样,只怕兑过来里面的东西也不能用了。

如颜听了一怔,她是没有想到自已会这么走运能直接就碰到自己满意的店面。

小五见久久等不到答复脸上的激动也慢慢退下,失落的同时也明白不说出来自已也想到后果了。

正当小五已不在报希望时如颜笑着开口道,“好不知要多少银两才能兑下来?”

小五从低谷又被拉上来忙应道,“不多不多小的这就马上去问问掌柜的客官稍等。”

不待如颜开口小五就冲出了房间,其实小五更怕在多呆一秒眼前的客官会反悔,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其实小五也说了一点点的谎,他们这客栈已经贴出兑一个多月了,可因为要价高了一点店破了一点一直没有人肯出这钱买下来,虽位置不错,每次来打听的人都提听完后想也不想就直接离开。

如颜并没有等多久小五就回来了,身边还搀扶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头发已全银白进屋还没有说话就猛咳了一阵,看样子就是已病了很久的掌柜的。

“老夫失礼了”,咳完后何深颤微着身子行礼。

如颜忙站起来迎上前,“掌柜的身子不好,还走坐下说吧。”

何深忙说不合规拒,可是磨不过如颜的热情一半也是身子真的站不久,这才坐下。

“客官要兑此店?不知给价多少?”何深坐下后,看着眼前女子虽一身普通衣着,气质却不一般眼里微微一讶。

“不知掌柜的要兑多少?”如颜并不是客套是真的不知道该给多少。

何深思忖了一下,才照实说道,“老夫也不瞒客官,小店出兑已有一个多月了,因店面内的东西破要价高一直没有人愿意兑,今日看客官也是诚心买,老夫也不多要之前一直是十两银子现在客官只需八银就行,客官觉得怎么样?”

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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