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福晋休夫-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等富察明瑞表态,如颜就往外走,一旁的富察明浩一看,忙跟了上去。

富察明瑞眼睛盯着书,眼角却注意着两个人,一看这举动,怒火又燃了起来,一手拍着桌子,“女人家的事,你一个男人跟着做什么去?”

听了这怒喝声,如颜身子只一顿,然后出了帐子,没有停留。

倒是富察明浩停下来,扭过头去,一脸的怯懦,“皇兄,我今天很乖,你和女婢继续玩亲亲吧,我决不再闯进来。”

听着他的保证,明明知道他是心智傻,可是富察明瑞听了,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怒火,喝道,“平日里你是怎么学的规矩,看看你哪里还有一点王爷的样子?”

富察明浩撇撇嘴,低头玩着一副不语。

什么最让人发疯,就是明明你要气的发疯,可是眼前的是一个傻子,不论你怎么发脾气,他都不会懂,这就是悲哀。

富察明瑞心里纵有太多的不满,面对这个从来智商就在几岁的弟弟又无计可施,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揉着额头,该死的,就不能有一刻安静吗?

“皇兄在生气吗?是不是也觉得嫂嫂胖了?才会生气的?”富察明浩讨好的问。

富察明瑞抬头望着他,半晌才问出一句自己都觉得不会苏红出来的话,“你怎么知道你嫂嫂胖的?”

问完这句话,他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富察明浩笑得得意,“我摸了,嫂嫂前面比我花花的肉还要多。”

花花?如果没有记错,该是他的侍妾吧?

前面?肉还要多?该死的……

富察明瑞猛的站起身子,身子绕过桌子,大步到了富察明浩的身前,冷冷的盯着他半晌,深邃的眸子迸着锐利。

“皇兄怎么了?”富察明浩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摸了?”

富察明浩摇摇头,不懂皇兄在说什么?看着他还盯着自己,又点点头,每一次不管自己做错什么,只要诚恳的认错,皇兄们就不会生气。

哪知一点头,看着皇兄的脸色越加的阴冷,他忙着开口,“皇兄,我可不可以去找嫂嫂了?”

富察明浩毕竟是孩子心性,看出兄长生气,又哄不好,只想着找借口离开,他哪里知道这借口犹如在火上浇了把油。

“来人。”富察明瑞对帐外喊道。

帘子一掀,赵虎走了进来,恭敬道,“王爷。”

富察明瑞脸色阴沉,语气没有一点拒绝的余地,“带三王爷下去,没有本王的吩咐不许离开帐子。”

“是。”赵虎应了一声。

心领神会,主子这是间接的将三王爷关起来,想到刚刚在外面听到士兵之间传的话,赵虎的眉微动,也该让三王爷警示一下,即使是小孩子心性,这般怕也会害了别人。

富察明浩纵有一万个不愿意,看着兄长威吓的眼神,还是乖乖的跟着赵虎下去。

……

如颜出了帐子后,便往昨晚临时住的帐子去,一路上隐隐觉得士兵看着自己的眼神也不对,心下一沉,面上却依旧是一脸的微笑。

绕过一个帐子后,正看到两个士兵在那里说这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路过的如颜能听到。

“听说了吗?昨晚三王爷和咱们福晋……”那士兵只说了前半句,后半句没说,一脸坏笑,却让人知道没有说出来的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事啊?你一脸的神秘。”显然对方的脑子有点呆,并没有反应过来。

“哎呀,我说陈六子,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一男一女在一起还能做些什么啊?”前者有些不耐。

陈六子脸上满是疑惑,不争气道,“王大哥,你别乱说了,一个是王爷的弟弟,一个是嫂子,怎么可能?这可是帝王之家,哪能像普通人家会有叔嫂通奸的事。”

如颜听的心下冷啊,这陈六子脑子虽笨,可说出的话却也够狠的了,叔嫂通奸?好大的一项罪名啊。

“嘘嘘,小声点,你不要脑袋了?这事知道就行了,别传出去。”被叫做王大哥的士兵一脸小心的比划着手。

然后,四周左右看了一下,当看到几步远的如颜时,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身子一软,便跪到地上。战战兢兢的道,“属……属下见过福晋。”

背对着如颜的陈六子听了身子直接就软瘫在地上,跪在地上背对着如颜便求饶起来,“福晋饶命,属下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有听到。”

如颜又多看了两眼,这才往前继续走,她不用说什么,相信身后跟着的张龙定不会饶过这两个士兵,背后咬主子的舌根,怕不会少了军杖。

而且她也知道,真正的幕后者是谁?

看来真是她这两天好人当多了,竟然敢一出接着一出的弄这些,是时候给她们眼里下点眼病了。

进了帐子,如颜在床边坐下,才对外面吩咐道,“把王夫人身边的奶娘带来。”

外面的张龙应了一声是,帐内的如颜并没有听到脚步声,明白张龙定是派手下去了,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床边的小桌,如颜脸上升起一抹嘲笑。

等了半晌,奶娘没有来,倒是帐外传来王夫人的声音,“福晋,早饭好了。”

“进来吧。”她来的正是时候,正好借此给她上一课。

帘子一动,一身绿衣的王夫人端着端盘走了进来,她小步上前,蹲下身子不换不满的将一盘包子、一盘红烧肉,一碗粥摆放到小桌子上。

“这些都是王夫人亲手做的吗?”如颜的声音很和蔼。

王夫人正忙着摆东西,确实没有抬头,并没有看到如颜的冷色,只听着声音,还以为如颜时温和的笑着呢。

倒也不忘记应声道,“贱妾一个人在别苑时,闲暇无事时,便学了些,倒也拿不出台面。”

那边帐前传来张龙的声音,“福晋,奶娘来了。”

看到王夫人手一抖,如颜唇角升起一抹冷笑,声音也不由得一甜,“让她进来吧。”

奶娘弓着身子进来,“奴才见过福晋。”

如颜没理会她,倒是对身前忙完的王夫人吩咐道,“王夫人帮我到王爷那里跑一趟,王爷也没有用早饭,问他到不到这边用点?”

王夫人心下一怔,她早上亲手服侍王爷吃的早饭,所以可以很确定福晋在说假话,可是她为什么要让自己到王爷那边去这样说?

心下马上不安起来,却还是轻声应道,“贱妾这就过去。”

起身路过奶娘身边时,深深的看了奶娘一眼,而奶娘一直低着头,让她根本看不到奶娘的神情,心下越发的不安起来。

如颜看着这一主一仆之间的互动,或者说王夫人的不安,明白奶娘做那事时,怕也是没有和王夫人这个主子商量过吧?

不过,一个奴才有这么大的胆子和心机,让她这次更不能手软。

如颜并不急着问话,拿起包子放到鼻子处闻了一下,又放回去,才对外面的道:“送茶壶进来。”

不多时,帘子一动,是一小士兵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茶壶和杯子。

“昨个来的许公子在做什么?”如颜问道。

小兵将茶壶和杯子放好后,一抱拳才道:“许公子在三王爷帐内。”

如颜点了头,才让他退下。

富察明浩没有追来,显然是被富察明瑞给关起来了,那迂腐书生在富察明浩那里,怕是也听到这些传闻才去探口气吧?

倒了杯茶,满满地啜着,扫着眼前的奶娘,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才放下茶杯。

“奶娘可知本福晋叫你来做什么?”这两天以来,如颜第一个在称呼上以“福晋”自居。

奶娘语气不失恭敬却也很硬气,“奴才不知。”

如颜冷笑道:“好,好个不知。”

正当这时,没有通报帘子一动,富察明瑞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王夫人,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帐内。

如颜起身迎了上去,“爷。”

一边将富察明瑞迎坐到床旁,然后笑着解释道:“王夫人亲手下厨给臣妾做了饭菜,这心意臣妾怎么好一个人领,这才让爷过来。”

富察明瑞阴沉着一张脸,心下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会有这心思?从进来时就看到了跪在那里的奶娘,知道是什么事。

“奶娘怎么跪在这里?”既然她让自己过来,在众人面前总不好不给她台阶下。

他更明白,这小女人可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他都进来了,不往这事上扯,一会她也要扯到这事上来,倒不如做好人的给她面子。

如颜见他问了,这才一副才想到地惊呼一声,“臣妾想等爷吃完再说这事的,现下爷既然问了,臣妾只能先把这事解决了。”

见富察明瑞点点头,如颜又对一旁的王夫人道:“接下来不论发生什么事情,还请王夫人按捺住性子,本福晋做事向来秉公理法,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小人。”

“是。”王夫人一听福晋的语气,心下越发的不安。

却又无能为力,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祈祷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看福晋这态度和气势,若真是小事,福晋也不会把王爷叫来。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何福晋用那番说辞了,怕是早就暗中提醒她了吧?

奈何她脑子反应慢,现在才明白过来。

这也算是一个警告吧?提醒她的同时也让她明白,有些事情继续知道又有何用,不过是梁上小丑罢了。

如颜起身倒茶,把茶杯递到富察明瑞的手里,才看向帐中间跪着的奶娘,语气难得带着一份犀利,“奶娘,你可知错?”

奶娘从看到王爷进来到现在,心思转了个千百遍,知道这福晋是想立威了,如是自己嘴咬紧了,她也没有办法。

这样一想,待听到福晋又问,还是先前的一副硬气,“奴才不知。”

“好个不知,那就不要怪本福晋心狠了。”如颜冷哼,下一句是对外面喊道:“来人。”

帘子一动,张龙走了进来,“福晋。”

“将这恶奴拉下去,把左腿打折了送进来。”这话被如颜说的就像是在问现在什么时辰一样轻松。

王夫人在一旁听了,冷吸一口气,脸色更是一片惨白,想上前为奶娘求饶,可是看福晋扫过来的冰冷视线,又低下头去,手紧紧拧着帕子。

富察明瑞冰冷的薄唇一边往上挑起,看不出他的小妻子倒有几分狠绝。

如颜说完话,扫过王夫人后,视线又落回到奶娘身上,见奶娘猛抬起头来,视线紧紧盯着如颜,一脸的不敢相信,嘴却仍旧紧抿着。

到了这个时候还嘴硬,我有得是方法让你开口,如颜冷冷一笑。

“还不拉下去在等什么?难不成等本福晋亲自下手?”如颜喝向张龙。

张龙怕也是被如颜的狠绝震到了,被这一喝才回过神来,忙应是,将奶娘拉了出去。

奶娘一被带出去,如颜才拿起倒好的茶抿了一口,然后才对一旁的王夫人开口道,“王夫人是不是觉得本福晋不近人情?”

一副无奈的语气,明明是她打了人,还觉得是不得已,更是满心的苦衷。

王夫人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听到福晋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帐外响起奶娘凄惨的叫声,腿一软便跪倒了地上。

“贱妾管教不严,哪里是福晋不近人情。”王夫人声音已吓得发散。

如颜点点头,对她的答复还算满意。

这时,帘子一动,张龙将奶娘拖了进来,奶娘被打折的左腿,血水已渗透袍子,流在外面,拿血色刺了王夫人的眼。

她紧咬红唇,硬是压下眼底涌出来的泪水,扭开头,再也看不下去奶娘悲惨的样子。

再看被打折腿的奶娘,脸上早没有了血色,额头更是疼出来的汗水,粗喘着气,为压下痛呼声,已将一边的唇咬破。

如颜放下手里的茶杯,又不快不慢地开口问道:“奶娘,这回你可知错?”

还是这句话,仿佛之前没有问过一样。

奶娘无力地抬起头,迎上如颜的视线,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奴才不知犯了何错。”

如颜甜甜一笑,倒也不恼,视线转到一旁的张龙伸手,轻描淡写地吩咐道,“拉下去把右腿打折了。”

这一次,除了跪着的王夫人冷吸一口气,张龙也倒吸了口气。

视线看向一旁坐着的王爷,征询着意见,见王爷一脸淡漠,张龙这才应声是,扯着奶娘又出了帐子。

“福。。。。。。福晋。。。。。。”王夫人抬起头,一副楚楚可怜的开口。

如颜“嗯”了一声,尾音往上一挑,就见王夫人身子一抖。

“王夫人可是要为奶娘求情?”如颜垂下眼皮吹着茶杯水上飘着的浮叶,一边笑着说道,“本福晋劝王夫人还是省了这心思吧。王夫人不在府里,怕是不知道本福晋向来是个和蔼的人,只要下面的奴才守着规矩,本福晋从来没有冷声喝过,内院的事情,王爷向来是不插手的,这次我当着王爷的面办奶娘,正是因为事情关系重要,不但事关本福晋的名声,更关系到整个亲王府的名誉。”

话一出,王夫人忙认错,“贱妾不知奶娘犯了这么大的错,贱妾知错。”

“本福晋也知道王夫人没有在府里呆过,怕也是不知道奶娘犯的错,才没有怪你这个当主子的,你也不必怕,起来吧。不过看在麟儿还需要奶娘照顾,我也不会再过重处罚她。”打一巴掌,还要给个甜枣。

当然了,这甜枣还要在最后才能给。

富察明瑞听了如颜的话,剑眉微动,倒对奶娘到底犯了什么错也好奇起来,何况此时还事关王府的名声,他就更不能不过问了。

“贱妾谢福晋。”王夫人哪敢真起来,仍旧跪在那里。

不过如颜只也是因富察明瑞在眼前,客气一下,见她还知道自己说的只是客套话,倒也满意了。

以后若还要在王府呆下去,王府的侍妾再是老虎,她也要让她们变成听话的猫,若富察明瑞受不了,当然可以休了她,这也是她求之不得的。

张龙再次拖着奶娘进来时,奶娘头发已凌乱了,从头发上还在往下滴水,显然是晕过去了,被水又泼醒的,这一次奶娘哪里还能跪得住,张龙手一松,她整个人就趴地上。

   此时,奶娘的眼神也有些迷离,痛呼声低低的从嘴里呼出来。

“奶娘,这次你可知错了?”如颜又开口问。

奶娘睁着眼睛,倒是不再言语。

如颜把杯子放到桌上,坐直身子,才继续说道:“本福晋知道你听得到,可是这样不说话事情也不能解决,这两条被打折的腿若不及时医治,就要残废了。知道的是本福晋念着你服侍小公子,没有重罚,不知道的,怕是会误会本福晋心狠手辣。只是今日你犯的错,本福晋再不狠点,指不定明天王爷出去就没脸见人了。”

说了一番,如颜对张龙摆摆手,“这种嘴硬的奴才,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拉下去,把两只胳膊全打折。”

“福晋。”这一次,王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她跪着爬到如颜的腿前,“福晋,救福晋绕了这奴才吧,奴才劝她开口,劝她认错。”

如颜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奶娘。

奶娘无力的话终于传了出来,“夫人不必为奴才求情,若福晋想让奴才认错,即使不是奴才之错,奴才也要领下,莫言因为一个奴才,伤了夫人和福晋之间的和气。”

两条腿都被打折了,再认错,这腿不是白被打折了吗?不如趁王爷也在,落井下石,挑拨王爷对福晋的好感,也不枉自己的两条腿被打折。

“好一张狠毒的嘴,不认自身错误,倒是指责本福晋屈打成招,今儿王爷也在这,就不信治不了你这恶奴。”如颜冷声喝道,一边瞪向张龙,“还等什么,将这恶奴拉下去,把两只胳膊打折。”

张龙见福晋难得如此狠绝,王爷在一旁也没有表示,想到之前听到士兵说的话,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一次哪里对奶娘还有同情,手下的力度也一重,拖着她就又出了帐子。

奶娘双腿被打折,轻轻一动都会疼得生不如死,又被这样无所顾忌地拖出去,腿与地面的摩擦,就像血口子上呗撒了盐一样,眼睛一翻就晕死过去。

外面的士兵也没有见过这样的狠抉手段,处罚的又是一个年岁大的奶娘,这怕是内院的事,而内院之事下命令的只有福晋。

想不到一向清秀又和蔼的福晋手段这么狠,士兵们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想到之前他们还讨论的事情,手忙摸了摸脖子,为了脑袋长在身上,哪里还敢再提起那事,现在想都不敢再想了。

奶娘晕死过去,再次醒来时被打折胳膊疼醒的,眼睛猛然瞪大,直挺挺地挺起后背,然后就又晕了过去。

一旁的小兵声音都有些慌乱,请示道:“张将领,晕过去了。”

张龙冷冷丢出去,“用水泼醒。”

帐内王夫人见奶娘的话无疑是让福晋的怒火又上来了,可想到奶娘的样子,王夫人泪就不停地往外涌,最后向一旁没有开过口的王爷,一咬牙,下了狠口。

“王爷,看在贱妾这几年独在别苑的份上,就饶了奶娘吧。这五年来,贱妾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只有奶娘真心把贱妾当亲人,王爷,饶了奶娘吧。”

如颜敛了笑容,“王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尊卑有别,一个奴才怎么可能成为主子的亲人,她尽心服侍主子是奴才该有的本分,照夫人的话,那府里的奴才,不都成了主子的亲人?那又如何分哪些是主哪些是仆?何况夫人这话说的本就不对,难不成麟儿不是夫人的亲人?”

“贱妾不是这个意思,福晋多虑了,”王夫人以前就怕这个一脸和蔼的福晋,经奶娘这一事,现下更怕,求救地看向王爷,“王爷,贱妾不是那个意思,求王爷做主。”

富察明瑞深知如颜是话里挑骨头,却也听出王夫人的话着实说得不对,她再是一个侍妾,也该明白尊卑这个道理。

只是见侍妾一脸楚楚可怜哀怨的样子,再看看正妻的气势,觉得此时若不开口,又没有了夫纲。

半晌,富察明瑞冷声开口,“本爷向来不过问内院之事,今日福晋把爷叫来旁观,此事定当涉及重大,雪儿也不必担心,这府里的规矩都在那里,福晋定不会做破规矩的事情。”

如颜挑挑眉,好个富察明瑞,她在这里为他的名誉和府里的名声当恶人,他倒是在她眼前疼起小妾来了。

嘴上不由得讥讽应道,“夫人为王爷生了长子,就凭这份情,本福晋也不能为难你,夫人快起来吧,莫让王爷心疼了。”

王夫人听到王爷会心疼自己,脸上闪过一抹嫣红,娇嗔地看了富察明瑞一眼,忙低下头,一副小女儿的娇态。

如颜看了这个气啊,狐狸精啊狐狸精,虽然自己不爱富察明瑞,可是想到他当着自己的面和小妾就调情,心里那个气啊。

这倒真冤枉富察明瑞了,他听到如颜讥讽的话,心下也来了怒气,他不过是不想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说这一句又没有什么错,她倒是不乐意了。

果然,女人是宠不得,现在竟然他说一句话,都会不乐意,所以只顾着生气,哪里看到王夫人的娇羞样子,一切都只不过是王夫人一个人在那里多想吧。

这次,奶娘是被两个小兵抬起来的,放到地上后,两人行了礼才退下来,张龙仍旧规矩的站在一旁等着差遣。

如颜看着直挺挺躺着的奶娘,这次也不问了,直接开口道,“打折你左腿,是罚你对主子的不恭态度,打折你右腿,是治你传主子闲话之错,打折你两只胳膊,是治你挑拨主子之间矛盾。你一个奴才,拿出这其中任何一个错误,都可以要了你的命。就说你造谣言为事,在军中传叔嫂有奸情,不但辱了王爷的声誉,更破了王府的名声,这样的责任岂是你能担当得起的?”

富察明瑞眼里闪过寒光,“这是真的?”

如颜忙笑着宽慰道,“爷莫急,臣妾这不是已罚了她吗?只是她怎么也是王夫人身边的人,又是初犯,还是算了。”

现在他知道急了?可我偏偏不要你有发怒的机会,如颜只觉得刚刚心中的怒气少了几分,看着富察明瑞不爽,她就是高兴。

只听“咔嚓”一声,富察明瑞手里的杯子被握碎,碎片抹破了手,血水也滴了下来。

一旁的王夫人看了惊呼一声,呆在那里。

倒是如颜慌乱只是一瞬间,忙从衣袖里掏出帕子,拉过他的手,把大碎片捡掉,用帕子小心地包起来,嘴上一边埋怨道,“臣妾都做了恶人办这事了,爷何必又动这么大的怒,为一个奴才伤了身子,岂不是不值得。”

王夫人终于回神来,知道奶奶闯下了大祸,又见富察明瑞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不由得悲伤跪在那里,连连磕头,“是贱妾管教不严,王爷莫动怒伤了身子。”

她怎么能不伤心,自己的人被打折了腿和胳膊,自己哪里还有一点颜面,结果福晋一句话恶人的身份全抹杀掉,又换来王爷的多看,真真是个厉害的主。

富察明瑞岂会看不出如颜的小伎俩,可看着她亲手给自己包手,目光还是不由得柔下来,只是语气还带着一丝怒气,冷哼道,“这等恶奴,直接乱棒打死也不值得可怜。”

想来那个傻弟弟,富察明瑞心下明白为什么会传出这话来,早上他已听到张龙说起昨晚的事情,明浩是弄破了帐子跑到如颜的帐子。

规矩上讲,明浩怎么也是王爷,如颜纵是福晋,却也不能为难他,一男一女在一个帐子,传出这样的话倒也正常,只是没想到最后竟被说成通奸。

这样的帽子扣下了,若传到母后耳里,不管事情真假,怕母后都留不得颜儿在自己身边。

颜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也能这般亲密地称呼她了?

“爷,王夫人也跪了这么久,还是让她带奶娘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