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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休夫-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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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爱的是皇兄吗?

 如颜神情一顿,淡淡一笑,“或许吧”

是啊,似乎自己已和那个男人许久不曾见过了,甚至有时让她觉得那个男人是自己的上辈子,两个人是两个世界里的人,跟本就没有过交集。

“那嫂嫂爱我吗?”沉静的屋子里,明明很低的声音,却让如颜听了觉得特别的响亮。

如颜眼睛笑的璀璨,“爱啊,只是这种爱和那种爱是不一样的,慢慢你就会明白了。”

唉,自已这是在做什么?和一个傻子说爱?他又怎么会懂得呢?

“那我们也生个爱的私生子吧”

“啊?”如颜裂大了嘴,果然傻子多做怪。

扬手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一击,“以后不许在说这种傻话,也不许对别人说你是私生子听到了吗?”

富察明浩点点头,俊俊的笑了。

如颜心里更不是滋味,已经是个傻子了,如今确还被暴出是一个私生子,等待他的到底是什么?如颜头一次有了担扰,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别人。

小小的插曲过去了,但是如颜和红佛的暗战却开始了,司徒轩买来的饭菜杀,如颜没有动,而是用买回来的菜亲自动手做了自已和富察明浩的。

红佛也躲在房间里,享受着相公不用花钱就买来的饭菜,一边打听着女儿这几天的动静,最后听到司徒轩说富察明浩被留在如颜的房睡,就在也躺不下去了。

挺着肚子,叉腰的站在如颜的门外面,“臭丫头,你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留男人在房里睡?眼里还有我这个做娘的吗?”

屋里,如颜躺在床上,享受着富察明浩的捶背,外面的红佛听到房间里女儿没有动静,心下又不安份的跳着身子。

吓得司徒轩忙上前去抱住她,“娘子小心身子啊。”

红佛故意的对着屋里伸着脖子喊道,“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要教训一下这个不孝女。”

可人却享受的靠在司徒轩的怀里,脸上更是没有一点怒气。

许经商似乎也早习惯了这样,只一个人躲在前堂里,从那天他主动掏出玉佩之后,司徒夫人便不用他在做那些体力活,到是让他管起帐目来了。

看着那一遍遍记着的账目,许经商的头又痛了起来。

在家里时,父亲就希望他经商,可他偏偏不喜欢那些东西,觉得俗气,但是现在头痛却也不敢有一丝怠慢,生怕惹了司徒夫人,他这不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吗。

后面司徒夫人教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许经商看着眼前的帐目,几个时辰也没有翻动一下,直到一双大手拦到他眼晴,他才回过神来。

“文才?”许经商一脸的震惊,“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楚文才打趣道,“皇宫里找三王爷都快找疯了,你说我怎么知道这里的?”

“啊?”许经商惊讶的张大了嘴。

楚文才这才和他解释,“三王爷当初是离宫出走,皇上可派了不少人出来寻人呢,后来死牢里着了大火,这才耽误下来,事后才又抓这件事情,还好那天我去府上给你父亲报平安,说了这件事情,才让皇宫里安静下来。”

说完看了他一眼,楚文才才接着说,“许丞相病了,听说那晚知道你被抓进大牢,就去了皇宫,在外面跪了几个时辰也不见人进去通报,直到死牢起了火,他才见到皇上,后来又听说死牢里有几个尸体,以为是我们,就吓得晕了过去,是皇上派人将他送回府里的。”

楚文才没有在多说,见许经商低着头沉思,嘴角微扬,有些人有些事情,不用多说,只一次便够了,说多了反而适得其反。

“你……在看帐目?”楚文才这才注意到,难得惊愕的张大嘴。

许经商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司徒夫人说让我帮看看。”

楚文才心下了然,太师是什么人?堂堂宏大王朝的第一才子,又曾贵为太师,难不成连帐目还理不明白,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只呵呵一笑,也不在多往下追问。

“对了,怎么就你自己在这里?”楚文才这才往后院探头,可惜有布帘又有门挡着,什么也看不到。

许经商不知该怎么说,毕竟二十多年来,谦谦君子让他不会咬耳朵,可偏巧这时后院又传来红佛那带着挑衅的教女声音。

楚文才挑挑眉,“他们母女在吵架?”

许经商也不敢断定,“不算是吧。”

毕竟一个在吵,不是生气的吵,另一个跟本就当没有听见,这到底算不算吵架,他也弄不明白了。

“他们这一家子到是有趣啊,太师不管吗?”楚文才难得好奇情况下将内心的真正想法说出来。

许经商苦笑道,“你没见司徒夫人那样子呢,太师在这个家里根本就……”

多的话,许经商也说不下去了,楚文才却明白了,原来太师还真是个俱内的啊。

“对了,”楚文才惊道,“你那日在我屋里换衣服时,才没有看到床上的一块玉佩?”

许经商一愣,试探道,“不就是一块玉佩吗?你家可是第一首富,想要多少没有。”

说完,偷偷观察着好友的神情,见他一脸的苦笑,心下猛一个机灵,有种不好的预感。

楚文才无力道,“你以为要是平常的玉佩我会多此一问?那可是我家祖传下来的,是要转给楚家家当主母的,这是祖母前些天让人给我送来的,还说若今天在不带人回江南,她倒吊死在楚家祠堂,你说这玉佩不重要吗?”

许经商听得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那玉佩可是被拿出去当了,换了这几日的饭菜钱啊。

“怎么了?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楚文才伸手。

手还没有触到许经商的额头上,他便惊慌的跳开,一边解释道,“我没拿。”

只一句话,他就知道完了。

楚文才眯着眼晴,盯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看到有玉佩。”许经商干笑被好友一眼瞪的憋了回去。

楚文才双眼紧紧的盯着他,一刻也不离开,一字一句道,“你再说一次。”

在商场上,谁不知道楚文才的厉害,就他这个淡漠的眼神,明明没有什么,可当他看你时,就是让你感到不寒而栗。

“那个……在当铺。”许经商几不可闻自己的声音。

楚文才从牙缝里挤出话,“堂堂丞相之子,偷别人的玉佩去当,好啊好。”

若眼前的不是自己多年的死堂,楚文才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强压下心里的怒气,“哪家当铺?”

许经商摇了摇头,见好友又瞪大了眼晴,忙解释道,“是太师去当的。”

楚文才皱起眉头,掏掏耳朵,不确信的问道,“你说是太师去当的?”

许经商用力点点头,生怕他不信,“这几天如颜和司徒夫人闹脾气,家里没有人做饭,我就给了太师让他拿去买饭菜。”

楚文才觉得心口一闷,几可闻到血腥味,自己家世代相传的祖玉,让他们拿去当了买饭菜,这怎么能气的不让人吐血。

‘啪’,楚文才一巴掌拍到拒台上,“去,问在哪家当铺。”

许经商连连应声,往后走,身后又传来楚文才带着威胁的话,“若玉不见了,我就把你当了。”

打了一个冷战,许经商才钻到后院去。

进了后院,见太师夫妻还抱在一起,许经商有些不自在的上前,恭敬道,“伯父,不知能不能借步说一句话?”

红佛挑挑眉,似在问相公什么时候背着她有小秘密了?

司徒轩忙解释道,“是帐目的问题,我去看看,娘子先回屋吧。”

红佛也累了,点点头,司徒轩让许经商等他一下,才拦着妻子进了屋,好一会,就在许经商急的欲上前敲门时,司徒轩才出来。

许经商也等不得了,迎上前去,“伯父,前几日那块玉佩你当到哪里去了?”

司徒轩眸子微微一动,“就是斜对门的那家啊,怎么了?”

许经商掩饰下心里的慌乱,“没事,那我回前堂了。”

也顾不得看司徒轩的神情,快步出了后院,却没有发现司徒轩脸上升起一抹笑意,然后从衣袖里掏出那块玉佩,脑子一转,便向女儿的房门走去,也没有敲,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给,这是你娘给你的。”司徒轩坐到女儿面前。

如颜抬头看了一眼,“娘怎么这么大方了?”

拿起玉佩上下打量了一番,“这玉可是上等的古玉。”

司徒轩不可否认挑挑眉,“知道你娘没这么大方,还要和你娘闹到什么时候?”

“爹原来也藏私房钱啊。”如颜笑的发贼,将玉收入怀里,“是娘在和我闹,我可什么也没有做啊。”

司徒轩宠溺的点点女儿的头,“连爹爹也敢调侃了,颜儿真的长大了。”

如颜很好奇这身子的女主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奇道,“颜儿以前在爹爹眼里是什么样子的?”

司徒轩此时才像一个父亲,脸上布满了和蔼神色,“爹只记得那时的颜儿很安静,安静的有时让爹都不记得颜儿说话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了。”

如颜一愣,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答复,转念心又软软的,尽然也微微感动起来,他该是一个好父亲,一个与别人没的父亲。

他虽不善表达,可是听着这淡淡的回忆,如颜就能知道这是个将心事藏在心底的男子。

富察明浩在醒梦中翻了个身子,才打破这份带着淡淡伤感的气氛,如颜忙换话题,“爹为什么会喜欢娘?”

司徒轩沉思了一会,才认真的开口,“其实直到现在我都在想这个问题。”

如颜再也忍不住‘噗嗤’的笑了起来,然后料意中的,门被推开,那偷听多时的娘亲正一脸怒气的站在门口。

“娘……娘子?”司徒轩脸上又恢复了小男人的模样。

看得一旁的如颜眼里满是羡慕,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找到一个这样能容忍自己的男人,也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了吧?

“司徒轩,原来这么些年,儿女我都帮你生了,你竟然还不知道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你个混蛋,我要休夫,我要休夫。”说完,红拂还用力的在地上跳了跳。

吓得司徒轩脸色都白了,如颜觉得一定是真心的在乎吧,不然一个如此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会在女人面前如此低声下气。

如颜耸耸肩,看着父亲在那里认错,就这两日的观察,这两个人吵架不超过一个时辰,女方定会先认错,所以这架吵得有点怪。

在闹的是女方,认错的也是女方,如颜很佩服她娘亲这样的性格,就像前一秒发誓再理父亲自己就是“王八蛋”,而下一秒可能就会马上主动去喝父亲说话,第一句话还是主动承认错误“我是乌龟”。

所以看着两人在那吵吵闹闹,如颜觉得这样的生活才充满了生机,扫向床上的富察明浩,这家伙的睡相是在不怎么好,口水都流出来了。

如颜刚出了屋,身子还没进厨房,就见许经商慌乱的跑了进来,一见如颜似见了救星一般,马上躲到她身后,然后如愿便看到楚文才一脸怒气的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如颜是你没见过楚文才这样真实讲情绪表在外的时候。

衣袖同时被许经商扯了扯,回头就看见许经商一脸惊恐的脸,还对着她一直摇头,等在回过头来时,楚文才已到了身前。

“你要杀了他?”如颜的嘴动了动,没有问出口,就听到楚文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如颜挑挑眉,“那我就不打扰你杀人了。”

说着,身子就往一旁移了下,哪知身后的许经商也随着动了一下,这和没动没有什么区别。

“到底怎么回事?”如颜感到头疼。

这个家伙真的没有一会安静的时候。

“如颜,救命啊,我只不过不小心把他的玉佩弄丢了,他就要杀人。”许经商汗颜,后面还要多说几句,一探头的时候,后面的话愣是被楚文才带着杀意的眸子瞪得咽了下去。

“他用我的祖传玉佩当了给你们买饭菜”楚文才纸质如颜的看向如颜,深一步解释。

对于他的这句解释,如颜终有头绪,难怪爱财如命的娘亲,这两天会容忍买东西吃,原来是这么回事,转念间想到父亲给自己的玉佩,如颜心下又明白了几分。

原以为娘亲不是个安分的人,看来父亲也不安好心啊。

“是不是这块玉佩?”如颜从怀里掏出古玉。

楚文才没有急着拿回,大量一眼,不可否认的点点头。

如颜递过去,“拿回去吧。”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解决了。

身后的许经商看到这块玉更是惊呼,“对,就是这块,快拿回去吧。”

如颜翻了个白眼,马后炮。

楚文才诡异一笑,“这东西可不是收回这么简单了。”

前几天被抓到大牢里可是吃了这个小女人的亏,这仇还没有报呢,转念间他有了心计。

如颜微眯眼睛,“你要想借着这块玉打什么坏主意,那可就要让你失望了,你不要忘记了这是你和许经商之间的事情。”

果然,是喂不熟的,那日在大牢里就不该给他半块绿豆糕。

“但是这块玉我可是从你身上拿出来的,捉奸捉双,擒贼擒脏,这个道理你该明白吧?”楚文才的眼神越过如颜看向许经商,眼里带着威胁。

许经商倒是很争气的一挺脖子,“对,这玉是我拿的。”

楚文才笑的清风云淡,“听说许丞相病的起不了床了,还以为自己的儿子死在死牢里了呢。”

“喂,你别乱说”许经商一脸的不满,又马上和如颜解释,“别听他胡说,前天他都去我家府上送信了。”

如颜斜看着他,“收拾一下,你先回府。”

反正这几天富察明浩也是在自己的房里睡,留着他也没有什么用的,何况许丞相因担忧而病倒,作为人子,怎么也要在身前伺候。

许经商眼里闪过伤痛,平静的看着如颜,见她是认真的,苦涩的点点头,“好”,然后就直接往前面去,知道他定又误会什么了,可是自己本就对他没有感情,不能在这样暖昧下去,更不能让他背上不孝的罪名。

直到人影进了门那边,楚文才才不怀好意的笑道,“你为他好,以他的脑子,怕他永远都不会想明白。”

如颜将古玉往前一抛,古玉在空中成抛物线往下落,在半圆滑过之后,被一只白皙的手接住,楚文才看着那进了厨房的身影挑挑眉。

他调侃道,“这古玉是要将来给在下娘子的,若司徒姑娘将这玉弄坏了,怕在下一辈子也娶不上娘子了。”

厨房里的如颜心里暗骂,最好娶不到娘子,当一辈子的光棍。

另一边的厢房里,红拂趴在门缝往外看,“这是那第一首富当人家?”

司徒轩一脸的无奈,不得不轻“嗯”了一声。

红拂撇撇嘴,“长相一般,说话又臭,也就是家里有点钱,不然只怕真会娶不到娘子。”

说着,已理了头发,在司徒轩没来得及拦住时,已推门走了出去,方向正是楚文才。

“晚辈见过司徒夫人”楚文才一脸的谦虚。

弓腰行礼时,眼角一扫而过,已在心中把红拂摸透了七八分,可见这心思有多深,正中了那句无奸不商啊。

红拂却是不客气的上下细细把楚文才打量了一番,而且那目光放过灼热,楚文才笑道,“怎么不见司徒大人?”

正说完,司徒轩就从厢房里走了出来,“原来是楚家的公子啊,失敬,失敬。”

“司徒大人客气了”。楚文才看了红拂一眼,才笑道。

司徒轩见妻子还这样盯着人家看,又当面不好反驳,更不要说训斥了,只尴尬的笑了笑,“还是叫伯父吧,我早就不是当朝大臣了。”

楚文才在和司徒轩客气时那别有用意的看了红拂一眼,也算是提醒司徒轩其夫人的失礼了,可见司徒轩尴尬的样子,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他也客气道,“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伯父。”

这样,司徒轩和楚文才有客套了几句,正当楚文才打算告辞时,红拂却开了口,请他进了屋,在司徒轩的僵硬嘴角中,看着妻子竟然亲自上了茶。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里一定有阴谋。

“听闻楚公子并没有娶亲,可是早就定了人家,只是还没有迎娶?”红拂略沉思了一下,才开口。

楚文才想了想,才道,“并没有定亲,只是还不想娶亲罢了。”

红拂“噢”一声,“刚才公子院中说这古玉是要传给当家主母的,也就是说哪个女子得了这古玉便是当家主母了?”

楚文才不明其目的,却也照实的朝她微微点头。

红拂挑挑眉,自己想确认的事情得到了确认,这让她很满意。

倒是司徒轩有种不好的预感,又不敢谗言,自顾的低着头喝茶水。

这一次红拂的神情却是极其的严肃,“可是楚公子,那古玉你自己也说了是在我儿颜儿的手里,那是不是这当家主母就该是我家颜儿。”

楚文才正端着茶杯,一口茶还喝进去,还没往下咽,就又喷了出来,一阵猛咳。

司徒轩也亦是如此,一张脸比楚文才还要红,这绝对是气红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司徒轩的夫纲终于爆发了。

红拂倒是不怕,“我说的本就是事实,怎么是胡说呢。”

另一边的楚文才脸被茶水呛得通红,生怕惹了人家夫妻吵架,一边咳一边劝道,“伯父不必发货,伯母也是在拿晚辈说笑罢了。”

说实在的,听到这些话,楚文才在震惊过后,确实高兴过,甚至还有些激动,可理智马上让他平静下来,朋友的妻子他纵然对着有意,这心思却也不能动的。

何况他也明白,明瑞是真的深残了这个那个女人,自己又怎么忍心去破坏呢。

转念之间,不得不承认,这司徒夫人,。。。。果然不是普通女人。

红拂却不领楚文才的好意,“我可没有开玩笑,你家祖传古玉,既是得到的女子做当家主母,我家颜儿得了那些玉,那就是当家主母,可是我家颜儿已是嫁过人的,知道你们楚家不可能娶这样的女子,毕竟你们这样的大户人家是要脸面的,可我女儿也不能就因为这样又被弃啊,我想了一下,总是要给些补偿的。”

听着妻子最后一句落下,司徒轩提着的心也跟着落了下来,还好,还好只是为了钱,这样就好办了。

楚文才一直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什么样的无赖没见过,什么样想到他这里占便宜的没遇到过,今天自己原本还打算借古玉之事为难下那个小女人,不想在这里竟然自己送入了虎口,反倒是自己坏了人家女子清誉。

风水轮流转,他也有被人阴的一天,难怪说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时候,现在他也终于体会到这句话。

富察明瑞又是二天二宿没有休息,一路在驿站换了四匹千里驹,才回到了京城。

面对着京城里德喧哗,却只会让他感到寒冷,他头一次在心里问自己,自己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将世人玩弄于手掌间?最后又得换得了什么?

永远都只是一个人,那份憋闷在心里深处的孤单,似乎在这一刻全涌了出来,让他几乎窒息。

带着一身的泥土,富察明瑞并没有急着回府,而是到了楚文才名下的最大酒楼,掌柜的正当日同如颜她们关在一起的大掌柜的,也是认得富察明瑞的。

见他一进来,直接就请到了楼上的雅间,更是不用点菜,就熟练的吩咐下去,做了富察明瑞常点的菜名。

大掌柜的也是一个有颜色的人,没有问过一句话,退出来后,就派人往雅间里送了两坛上好的女儿红,那可是在地下埋了四十年之久,坛子上面的布一拿弄,纯香的酒就在酒楼里弥散开。引得其他的食客连连说好,可问了小二才知道,这酒是买不到的,不免又有些失望。

富察明瑞拿起一坛酒,仰头就灌了下去,没有换口,只一口气便将那坛酒喝到了底,仍后坛子落地,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小二忙看向大掌柜,见大掌柜摇摇头;这才又忙着别的事情去。

之前送了酒进去,大掌柜就已派人去寻自家主子,这些年来,主子与王爷交好,他们是都在看在眼里的,何况王爷和主子爷常在这里用饭,像今日王爷这样失落的样子,他还是头一次看到。(

不多时厨房的菜叶做好了,大掌柜生怕小二做的不好惹了事,这才亲自又送了进去,见王爷正灌着第二坛酒,暗下摇摇头。退下来后,又忙往里送了两坛酒,一遍盼着主子快点回来,不然这四坛酒下去,还不知道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富察明瑞灌下第二坛酒后,并没有在急着拿起第三坛酒,而是呆愣的坐到椅子上,看着桌上的饭发呆,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用饭的时候多,似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可记忆力和那个小女人一起用饭的每次他又都一个细节不落的记着,似乎从边关时那个小女人先回京城后,每次看到摆饭菜时,他都会呆呆的半响,才会动筷。

他知道自己的反常全和那个小女人有关,原来情字如此折磨人啊。

富察明瑞带着满腔的心事,对着饭桌发呆。

楼下,大掌柜正焦急的等着人寻主子回来时,却见主子一脸被大便噎的样子走了进来,在看向身后,更是一脸怒气的福晋。

大掌柜嘴张了嘴,没合上,也没有说出一句。

“去,咱们手里还有多少银票全拿出来,给司徒姑娘”楚文才也没看大掌柜的一眼,尽自往后面走。

自己的玉被偷走了,最后还弄得自己欠了一身的钱被人跟着回来要,他心里怎么可能舒服,要说这有钱人啊,是越有钱越小气,楚文才当然也是其中一个。

如颜也一脸的不悦,“是啊,快点,本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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