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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宅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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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甫生的心狠狠一震。
他的两个姨娘,一个禇蓝鸢是他年轻气盛时所娶,一个是自己的夫人临死之时的要求。而独独她,既没有人扶持又没能生下一儿半女,就这样一拖再拖到现在都没个名分。
他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是我欠你的。”
他坐起身,拿起衣裳往自己身上套起身要走。成碧忽的从他后头搂住他,声泪俱下地哭了出来,“二爷……”
他停了动作,转身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肩,如此便过了一夜。
而此时此刻,王甫生再提起这事,只是给成碧留下一句,“我会给你寻个好人家的。”
他对成碧不是没有感情的,但是就如成碧自己所说,他的心里装了太多事太多人,就算有她的一点位置,也早被其他人和事挤得不剩一点了。他的确给不了她什么,他才刚娶绣心,无论是崔家还是江家亦或是孙家,都不容许他现在纳妾。他只能放手。
绣心打扮停当,出了门来,正正遇上从成碧房内出来的王甫生。隔了这一夜,绣心再见到他不知怎的觉得陌生起来。王甫生勾唇一笑,“可准备停当了?”
绣心点点头,“都准备好了。”
王甫生道,“既都准备好了,咱们便走罢。马车早已候在外头了。”
一共三驾马车浩浩荡荡地往崔府驶去。一架马车装满了带着的礼品,一架马车则坐了随行的丫头仆妇们。中间的一辆马车则是王甫生和绣心两人坐着。
因昨日没休息好,绣心一坐上宽敞的马车便有些犯困,托着腮眯着眼睛假寐。王甫生凑过去笑道,“你昨日不是早早地便睡了?怎的今早上还犯困?”
绣心心底生出了些莫名的膈应,身子往边上坐了些,勉强笑道,“昨日做了噩梦,没睡好。”说完又将头撇了过去,仿佛不愿见他似的。
王甫生何等人物,哪里看不出来她这些细微的小动作,心内也是火起,心想成婚三日以来他够给她长脸面的,府里里里外外的事他都替她想着,甚而她怕疼不愿做那种事,他也忍着并不曾强逼她。回门的礼品,他一早让人置办好,全都是价值千金的玩意儿,甚而有几样还是家中祖传的珍宝。他这般忍让,如此对她,换来的就是这个?
王甫生觉着心底又酸又涩,想想自己身边儿的女人,哪个不是全心全意地在他身上,就算有些个在背地里使一些小伎俩,那也是围着他转。只有绣心例外。她眼里心里都没他!那他又何必用热脸去贴她?
这么一想,他便觉着自己长久以来的一番心意都付诸流水,有些心灰意懒起来。
好容易到了崔府,马车才将将停稳,绣心便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径直冲到了江氏的面前,含着眼泪唤了一声,“母亲。”
江氏伸手抹了一把眼泪,笑着道,“瞧你,都已经出嫁了,还这样莽莽撞撞的。”
王甫生自绣心之后慢慢走下马车,崔正凯迎了上去,才要如以往一般拱手作揖时便被王甫生握住手,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父亲。”
其实崔正凯今年也才刚过不惑之年,比王甫生大不了十岁,如今被王甫生这样称呼,崔正凯真真是觉着别扭极了,更何况,往日他见了他可都是要行礼的,如今却反过来了。
崔靖鸿与崔祺鸿二人站在崔正凯身后皆拱手作揖道,“拜见王丞相。”
王甫生忙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行这些虚礼?”
崔靖鸿崔祺鸿二人对视一眼皆应道,“是。”
江氏与绣心两人稳住情绪,止住了眼泪,江氏才道,“好了,咱们不如进府再叙罢。”
众人纷纷应是,一行人往崔府里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有更。
☆、第42章 欢聚
第四十二章欢聚
江氏同绣心两人回了卧房说私密话儿;崔正凯、崔靖鸿、崔靖鸿及王甫生则去了前厅。回房之后;江氏关心的头一件事儿就是洞房花烛夜;“你们两成了没有?”
绣心一头雾水;“什么?”
江氏见绣心似乎仍然懵懵懂懂的心内[wrshu]一跳干脆问得直白了些;“他碰你了没有?”
“碰?”绣心想起洞房花烛夜那一晚他弄得她极痛的事来,在江氏的逼问下便将过程简略地同江氏说了一遍。江氏抓住绣心的手,“这么说他没碰你?”成亲三天居然都没圆房,且那王甫生也不是什么愣头小子;这样下去自己女儿不是刚嫁过去就要失宠了?
“你同他没圆房?”江氏见女儿依旧懵懵懂懂的模样猜测道;“难不成你没看我给你的那本书?”
“哪本书?”修心疑惑地瞧着江氏。
江氏原先想着王甫生也不是那没见过世面的愣头小子;自家闺女虽则不晓人事但看了书总归是晓得*不离十了,况且有王甫生在怎么可能还能有什么意外。谁曾想自家这女儿居然压根没瞧那本书!江氏这么一想;只得把房中秘事细细地同绣心讲了,直听得绣心满面羞红。
江氏轻轻戳了戳绣心的脑门,“你这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男人为什么喜欢在外头寻乐子,难不成外头的真比家里的美貌?这主要还是外头的女人放得开,什么事都做得出。你啊,以后可别在这上头吃了亏,跟木头死的,男人怎么能喜欢?”
“娘……你……”绣心羞得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双手反复的揪着衣袖。
江氏见绣心如此也就止住了话头不说了。想当初自己母亲同自己说起这事的时候自己何尝不是觉着难为情?只是在床第之间若不能留住丈夫,那做什么可都不管用了。希望修心能在这上头早日开窍才好,可千万莫学着那些自小被灌输了礼法规矩的世家千金一般,外头光鲜,在里头却苦了自己。
“你且同我说,他对你好不好?”江氏问道。
“挺好的。”修心答得毫不犹豫。至少该给当家主母的面子都给了。王甫生是最顾全脸面的人,就算在外头有再多的女人,宠妾灭妻的是他绝不会做。自己只要安守本分,不做出格的事,总不至于出太大的纰漏。
“自你嫁过去,我就没睡过一天好觉。也是我急糊涂了,竟走了那样一步棋,让你装病死遁。假若王家的人因此事而冷待你那就是我莫大的过错了。”江氏哪里能信绣心的话,“王甫生里头外头的女人不知多少,他又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多少人眼巴巴地想把自家女儿送进他房里。这三天你又没有与他同房,他有没有……”
“没有。”绣心连忙摇头,“他没有。”虽则这么说着,想到昨日他先是去了莲香楼,接着又宿在了成碧的房里,绣心的脑中便在想,原来男女之间是如此的,那么,昨日他是不是也……这么一想,她忽然觉得有些恶心起来。
江氏见绣心表情有异哪有不明白的,低低叹了口气道,“咱们女人就是如此,倘若留着自己的一颗心倒还好,若是一颗心全在他身上,这每晚每晚的日子就是个折磨。”
绣心看着母亲,想起父亲曾经的那些姨娘还有敏心的存在就心酸无比,恐怕母亲也曾经这样度过一个又一个的无眠之夜……
“我瞧得出来,你心里没有他,这样反而倒好,你也不用去管这些个事,不过圆房是一定要的。你若在王家生不出一儿半女如何在王家立足呢?”江氏半搂住绣心道,“自小到大,我最疼的唯有你,这么多年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在你身上,我瞧你过得顺心遂意,我这当娘的才能放心啊。”
“母亲,我会好好的。”绣心半靠在江氏怀里喃喃道,“我一定会好好的。”
另一边,崔正楷,王甫生,崔靖鸿,崔琪鸿四人亦都在正厅落座,几个大丫头送上香茶来。崔正楷道,“这是燕州雨前龙井,自家茶园里的,甫生你尝尝看?”
华朝极其崇尚饮茶,各色茶馆林立,有些珍贵的茶叶甚至贵比黄金。崔家那片茶园里出的雨前龙井才真是有价无市,除了每年往皇家上贡之外,余下的也只有贵客到来时才拿出来招待客人。王甫生自然知道这些内情,端起两指宽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果然清新怡口,唇齿留香。“好茶。”
崔正楷甚是满意,原先在朝堂之上王甫生在他之上,如今他也是他女婿了,在辈份上他可是高他一截子了,这种感觉真是很不错。
“贤婿啊。”
崔正凯这话一出口王甫生便微微愣住,贤婿?这是什么称呼?
崔正凯犹自不觉,顾自沉醉在老丈人的优越感中,“我是晓得的,朝堂之上你和崔进易一支争斗得厉害。只是我亦是崔家旁支,却与你结成了姻亲,崔家正支那边也给了不少压力……”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虽说本家之中也有不少明争暗斗,但一致对外那是肯定的。如今崔正凯把女儿嫁给了王甫生,明显是与崔家正支作对了。
王甫生自然晓得崔正凯的算盘,干脆顺着他的意思道,“岳父不必担忧,这世上原本就没有永远的敌人,或许这是王崔两家从归于好的契机也说不定。再者,如今你我两家关系非同寻常,岳父若有事,我王甫生也绝不能袖手旁观,这一点泰山大人放心就是。”
崔正凯对王甫生给自己的答案很满意,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甫生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得很了。”
四个人又聊了会儿朝事,崔正凯的话头便落在了崔靖鸿的身上,“如今你妹妹都成亲了,你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罢?”崔靖鸿道,“父亲,没立业何以立家,靖鸿还想再过几年再说,免得因儿女情长误事。”崔正凯皱眉道,“胡说!哪里成个亲就会误事了?若是娶个贤妻,不但不会成你阻力,还能成为助力呢。”说着崔正凯便对着王甫生道,“甫生,你说呢?”
王甫生略略点头道,“泰山大人你说得有理。不过男儿志在四方,靖鸿也还年轻,若实在无意于此,再拖几年也是无碍的。”
既然王甫生都如此说了,崔正凯便道,“那再放你几年罢了。”
崔靖鸿喜不自胜,拱手道,“多谢父亲,多谢王大人。”
崔祺鸿插嘴道,“既然哥哥不想娶,父亲你不如先考虑考虑我?我可是很想娶个窈窕淑女回来的。”
崔正凯对这个小儿子也是疼爱多过严厉,闻言便笑道,“你倒自己急上了,放心,你的婚事我会替你筹谋着的。”
王甫生接口道,“这子女的婚事的确是愁人。”
“令郎的婚事还未定下?”
王甫生摇头道,“还未,慢慢再瞧着罢,他也还小。”当初他是看中了谢家女,谁曾想这谢家女居然和孙家二爷有私情,这样的女子他如何能要?其他的世族千金,也就剩下孙家的一位,崔家的崔五,还有马家的马芸芸了……
崔家嫡女回门对崔家来说是件大事,更何况夫家又是王家这样的世族,王甫生又是位高权重。于是整个崔府早早便准备得妥妥当当的了。晚间,院子里的宴席一开,前头戏台上咿咿呀呀地便唱起了《天仙配》。
绣心平日并不喜看戏,可这会子却看得入神,七仙女和董永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纯洁真挚的感情真是羡煞旁人。那台上的青衣与小生深情对望,眉目传情,齐声唱着,“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
绣心侧目瞧了一眼身侧的王甫生,他撑着腮,懒散地瞧着戏,不甚在意的模样。不知怎的她仿佛赌了气似的道,“我不看了。”
“怎么不爱看?”王甫生侧头瞧着她。
“我不爱瞧这个。”说着便同崔正凯和江氏告了退之后起身离席。瞧那个做什么呢,不过是触景生情,自己得不到的,永远都得不到的。王甫生见绣心离席便也同崔正凯也江氏告了退,跟在绣心后头一同去了。
崔正凯见绣心头也不回地走了,也有些怒气上来,“这丫头,今儿个可是大日子,她便这样使小性子儿!”江氏叹了口气,“她心底总归是不情愿的,又怎能怪她?”崔正凯道,“我瞧着王甫生是再好不过了,以绣心的身份又哪里能寻得到更好的?”江氏抬头瞧着戏,音量渐渐地低了,“你自然瞧什么都是好的。”
崔正凯见江氏神色,便也噤声不语。原本该热闹非常的场合,竟奇异地冷了场子。
因是晚间,夏日的虫鸣不断,绣心沿着回廊慢慢走着,心内繁杂得仿佛塞入了一团乱絮,缕也缕不清。
“崔绣心,你的小性儿使够了没有?”王甫生冷声道,这几日他是不是太惯着她了?他体谅她年纪小,以往那些事他也没放在心上,他对她也有几分心,原想着家和万事兴,过好日子便是了,奈何这丫头可是铁做的心呐。
崔绣心也是一团伤心没处发泄,王甫生又挑了这个头,干脆一气发了出来,“是,我是使小性儿,我不如白卿若端庄贤惠,也不如禇蓝鸢色艺双绝,甚至连你房里的成碧都不如,既然这样,你何必娶我?”
又来了,又是这样!
王甫生烦躁地挠了挠头发,“崔绣心,这是你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其实不算渣了,要想这是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他还位高权重。明天有更。
☆、第43章 回府
第四十三章回府
“你可还记得前一次我是如何回答你的?那时我对你说;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如何能不尊重你?”王甫生盯住绣心的眼睛道;“这一次的答案你听好了;不管我为何娶你;现实就是,我已经娶了你。除非你我和离,否则你一辈子都是我王家人。”
绣心悲极生乐,反倒笑了笑;“我晓得了。”
王甫生最是不愿见着绣心这般模样;哭又不哭;笑又不笑。他想起从郴州回京城之时,两人一路同行;路经燕州地界,他站在河岸边为她吹笛。恐怕那是这样久以来,两人第一次靠得那样近罢?
华朝有女儿女婿回门住宿不同房的规矩,因此这晚,绣心歇在原先住的闺房里头,而王甫生则歇在了外头的客房内。这晚,江氏将换洗的衣裳拿了过来,同绣心歇在了一处。绣心窝在江氏怀中感觉异常窝心。
“绣心,看来你没把我先前同你说的听进去啊。”江氏道,“你总对他这样,可不是将他往旁的女人那里推了?”绣心才要说话,江氏止住了绣心接着道,“你莫要同我说你一点也不在意。倘若你真一点都不在意,那你眼底下这圈青影是什么?”江氏笑了笑,“他是你夫君,就是你的天,你对他好一些,就是对自己好一些,懂吗?再者,如王甫生这般人物,你若真将他放入心里,那对你来说便是无尽的折磨。虽则你心底不在意,但偶尔泼泼醋,男人也颇为受益的。”
绣心沉默半晌才道,“我自是知道的。母亲放心。不过就是个装字,女儿醒得。”绣心顿了顿笑道,“咱们别谈他了,说说别的吧,今儿个怎么没见二姐呢?”
“锦心近来身子不适,所以才不曾到,她还托人给你拿了八对鸳鸯荷包来呢,那可都是她一针一线亲自绣的。”
绣心讶然道,“姐姐身子怎的不好了?可有说是什么病?”
“锦心身子一向还好,这回也不是什么大病,你不用担心。”江氏道,“前段日子我可是听说,怡心那丫头在孙家过得很不顺,已经病倒了,冯氏哭得泪人似的,也是可怜可叹呐。”
绣心道,“想想真跟梦似的,倘若不是怡心,嫁入孙家的可就是我了。”
“倘若是你嫁进去可就不一样了,有你姨母护着,谁敢动你?”
绣心抿嘴一笑,“总是母亲说的有理。”
另一边,崔靖鸿提了酒来至王甫生处。王甫生亦还未睡,两人便干脆在月下浅酌。崔靖鸿替王甫生斟满一杯酒后道,“舍妹自小便是家父家母的手中宝,难免骄纵了些,还请你多多多包涵。”
王甫生笑道,“想必你这个大哥也是极疼她的罢?”
崔靖鸿哈哈一笑道,“这是当然,我这小妹自小便招人疼爱。”
王甫生道,“的确如此,只是有时候闹起来也着实令人头疼。”
崔靖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小妹是我崔家的掌上明珠,如今她嫁给了你,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待她,莫让她伤心流泪。咱们都是自家人了,我也不说那些官话,小妹她性子单纯,身处王家这般深井之中,实在令人担忧。她唯一的依靠便是你,她受了委屈,她受了欺负,你得护着她。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她是你的妻。我相信以丞相大人的手段,护着舍妹应该不成问题罢?”
王甫生沉默了一会儿道,“绣心有你这样一位大哥真是她之幸也。”
崔靖鸿举起酒杯道,“来,咱们一起喝一杯。”
王甫生今晚也颇有酒性,两人一来一往,竟喝了有一小坛。崔靖鸿酒量尚浅,不多时便醉了过去,趴在小桌上睡着了。王甫生亦颇有几分醉意,伸手推了推他,“靖鸿?靖鸿?”
“真醉过去了?”王甫生摇了摇头,自己斟满一杯仰头喝了下去,自言自语地道,“绣心……崔绣心,你问我为什么娶你?”他自己笑了两声,“若我对你无意,我怎会娶你?”说完,他便软倒在桌上,喃喃自语,“傻丫头。”
两人这般胡乱睡着不知多久才有个嬷嬷瞧见了,哎呦了一声,“怎么睡在这儿?可要着凉了。”不知是谁七手八脚地把两人抬回了卧房。
王甫生次日醒来,觉着头有些昏沉,嗓子干干的,他也不甚在意,以为是昨日喝多了酒的缘故。
绣心搂着江氏一夜好眠,次日醒来只觉神清气爽。翠香伺候绣心梳洗之后,琴香拿着梳着正要给绣心梳头时,江氏掀帘子进来,摁住了琴香的手,“你放着罢,我来。”
“母亲,你要替我梳头?”绣心回头道。
江氏爱怜地抚摸着绣心顺直的黑发,“难得你回来一次。以后可能一年半载也见不着一次了……”一面说一面红了眼眶,“以前为娘可时常替你梳头的,这回也让为娘替你梳罢。”
绣心反手搂住了江氏的腰,“母亲,以后女儿不能在娘身边尽孝了。”
江氏摸着绣心的后脑勺,“等会儿你便要回王家了,你且记得母亲同你说的话,明白么?”
“嗯。”绣心点点头。
江氏替绣心盘了个随云髻,最后还给绣心插上了一只碧绿的玉钗,江氏瞧着铜镜中的女儿感叹道,“我家绣心生得真美。”
绣心这段日子以来瘦了好些,除了腰上的肉减了不少之外,就连脸上肉嘟嘟的婴儿肥都消去了,脸型瘦削了不少,显得眼睛越发得黑亮。
绣心抿嘴轻轻一笑,“女儿在母亲你的眼里总是什么都好的。”
辰时,王甫生同绣心两人出得崔府大门,崔正凯及江氏送出门来。江氏一直在擦眼泪,就连崔正凯都忍不住红了眼眶。绣心紧紧地咬着唇,仿佛一不用力,眼泪就会滚滚而出似的。王甫生轻声同绣心道,“你若想岳父岳母了,且回来小住几日便是了,不必如此伤感。”
绣心睁着一双红红的眼睛瞧着他,“就算能回来小住几日又如何?到底是嫁出去的女儿,再回来也是做客,这样的心境你如何能懂?”
王甫生见她如此,想起在正觉寺内,她误入了他的厢房,他忍不住轻薄了她时,她也是用这样的目光瞧着他,仿佛受了许多委屈,直让人瞧上一眼便心软。
无论如何不舍,绣心到底是坐上了王府的马车,绣心临走之时,掀开帘子瞧了一眼愈来愈远的崔正凯及江氏,到底是忍不住哭了出来。绣心虽则已经嫁了人,但哭起来却依旧像个孩子,蜷缩成一团,脑袋埋在膝盖里,就这样哭了一路。快到王府之时,绣心好容易止住了哭,却顺不过气来,身子一抽一抽的。王甫生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在她背后轻轻拍着。
王甫生也不是那温柔之人,难得行那温柔之事有人却还不买账。
绣心习惯性地躲开他的手,往边上侧了一些。王甫生的手一僵,正要发作,却见绣心抬头瞧着他别别扭扭地道,“快到了。”不就是装么?母亲,你瞧,我做的是不是很好?
王甫生顿时心中一舒,笑道,“瞧你哭成什么样儿了,若是让祖母瞧见该骂我欺负你了。”
绣心含怨带嗔地瞪了他一眼,“你可不欺负我了么?”
王甫生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我欺负你了?我何时欺负过你了?我倒是想来着,你可没给我欺负你的机会。”
绣心被江氏普及了那些事,听得面红耳赤,捂着耳朵摇头道,“不要听,我才不要听你的污言秽语。”
王甫生瞧她实在可爱,将她的手从耳朵上扯下来,继续逗她,“我哪里就说什么污言秽语了分明就是你想多了。”
“你……”说到这个,绣心哪里是王甫生的对手,只得将头扭到一边,嘟起粉嫩的唇来,“我不同你说了。”
王甫生哈哈一笑,盯着她那粉色的双唇瞧了一会儿,实在心痒难耐,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地吻住绣心的唇。
“唔……”绣心吃了一惊,溢出一声惊呼。
她的唇如记忆中的一样,湿润,柔软,还带着一丝丝甜甜的果香味儿。王甫生沿着唇线细细舔了一遍仍觉着不知足,哄着她道,“小乖乖,把嘴张开来,嗯?”
绣心此时已被吻得头昏脑涨,听了他的话竟也乖乖地张口。王甫生趁着樱唇微启之时,趁机进去在里间攻城略地,恨不得将绣心整个儿吞了才好。绣心被吻得呼吸渐窒之时,猛然想起前日晚间王甫生夜宿在成碧房里的事儿。那晚,他也是如此对待成碧的?甚至,他们做了更加……
一想到这个,绣心就觉着从内心深处升起一股厌恶之情,用力将他推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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