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玉屏香-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耻!”宛月对这位太子的嫌弃恍然增多,她也不取回那支发簪,冷着眼便从窗口跃下去。

厢房离院落足有数十尺高,宛月攀住房柱滑下。陈煜追出来看时,那抹身影已经隐入黑夜!

他忍痛拔下刺在肩上的发簪,藏入袖里,咬牙唤出那个名字:“宛月!”

翌日清晨。

陈煜回了趟东宫。

昨夜在燕淑楼悄悄请了大夫来瞧他的伤势,但陈煜对自己的万金之躯显然不放心,一大早便回东宫宣了御医前来察看才罢休。朱儿忙罢了,听闻他负伤而回,吓得魂飞魄散。

请御医瞧过以后,还好只是小伤,调理几日便无大碍。

“殿下,您可别再吓小的了!”朱儿提心吊胆道。

陈煜一笑:“放心,死不了!”

“这几日江淮乱的很,殿下您还是好好待在东宫罢!”

“东宫更乱!”陈煜躺好。嗤笑着。

那几位良媛闹腾得让人心烦,他可不愿意待。

朱儿会意,却还是劝道:“昨夜有人闯入天牢杀了女巫大人,小的担心那些胆大包天的贼子……”

“闯入天牢杀了人?”陈煜惊起截断他的话。眼里有的只是好奇,“天牢是什么地方?重兵把守,谁能闯得进去?还杀了人!”

“八成还是宫中的人!”朱儿四顾之后压低声音,“是两个女子,穿着宫娥的衣裳,身手了得,侍卫追了一夜还未追回。听说,是拿着朝云宫的玉牌进去的。”

陈煜片刻坐好,袖中的发簪轻刺皮肤。几许凉意。

仿佛想到了什么,他起身便走出去。肩上的伤口方包扎好,他一动又引来痛意。出门之际,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想要看他伤势的赵良媛一不小心与他撞个正着,陈煜不耐烦的将她推开,唤来朱儿:“我要进宫!”

……………………………

风低低吹过草丛,摇荡着绿意。

军帐外,护送段渊回都的队伍已经列好,三百骑军簇拥着一架宽敞的车马,正静候段渊。

纪夕板着脸。虽然对顾镶的这一决定颇为不满,但段渊被掠之事与他脱不了干系,顾镶以不追究他护驾不力为由命他麾下的人护送段渊回都。

一众文臣早早便列队等着同段渊回去。

侍婢侍奉段渊穿戴好后,顾镶领着他出来。

段渊踏上马车之际,朝大淮的方向望了一眼。

他失约于少女,不知道她如今如何了。

他终究还是胆小懦弱的人,即便望月有着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纪夕,可他知道,这里也有愿拿性命换他安全的人。想要保住自己。唯有回到顾镶身边。

幽林里为她豁出性命的勇气,恐怕今生仅此一次罢。

“萧钰……”段渊低唤了一声。只有自己听得到嘴里发出的声音。顾镶催促着,他才上了车。

队伍不过片刻便踏上了回都城的驿道。

顾镶在一旁,与他说起大淮。

这几日里。大淮似乎生了许多变故。攻打望月的计划因此被撂下,望月刚折了大将,正好借此休整军队。因担心大淮趁不备打来,纪夕暂且留在前线,以防不测。

顾镶说了许多。

但段渊听进去的,却只有从西南王府打听到的消息。

西南王被人下毒昏迷不醒,王府事宜均由芜妃掌管,那萧钰如今的处境会是如何?

她除了西南王府,应当再无处可去,只是,王府如今这般混乱,万一她被卷入其中……

“王上。”顾镶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段渊点头示意,顾镶说道:“回都后,必须对纪夕多加防范才是,臣想,王上应当要拥有自己的军队!”

“军队?”段渊一震,他一向连政务都不管,更别说那些招兵买马的事!

“纪夕如今握着望月的兵权,他对王上又这般放肆!万一哪天……”万一哪天要篡夺王位也说不定,顾镶一想到此,脊骨发冷。

段渊锁着眉,面上有几分退缩:“可,可我哪来的军队?”

“自然是再应征新人入军!建立一支属于王上的军队!”

“不行,纪夕知道了,岂非要翻脸?”段渊急忙道,“这样就再不是罪已诏那样简单了,况且,我对这些一窍不通……”

顾镶哀叹一声:“王上……”

“不行!决不可!”段渊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只是拒绝。

“王上在这样下去,难道要看着段家灭绝?”顾镶终于有了几分恼怒,“千年前夕锋王朝,段家何等风光!想他南唐都臣服于夕锋脚下,可如今,王上竟然会畏惧自己的武臣至此!?先祖的气概,王上怎能没有!”

段渊急道:“顾大人,你知道本王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本王胆小懦弱,本王……”想到少女曾说过的话,他复道,“本王是昏君!”

顾镶猛地跪下,匍匐在他面前:“若王上不听臣劝,便下旨杀了臣,臣不愿看到段家陨落!”

段渊不知所措,一时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马车颠簸,顾镶跪了许久膝盖泛酸。段渊看见他额上细密的汗水,只好将他扶起来,敷衍道:“顾大人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本王听你的就是!”

反正,顾镶一死他定也不会好过,他怎么可能会杀了他。可顾镶的性子倔强,若不答应,他一旦有了死的心定然会执行。到时他段渊一人,才真是腹背受敌。

前有大淮,后有纪夕不臣。

都城离前线并不算远,望月小国,国土仅有西南郡一般大。

晨时出发,缓缓前行,傍晚也便到了。

段渊回到王宫。那些舞姬便迎了上来,出乎意料的,段渊一概不理,一头栽进寝宫便沉沉睡去。

宫室内的暖气依旧从青铜狻猊口中吐出。

萦绕着盖上王那张疲惫的脸。

当他梦到萧钰的时候,少女却做了另一个梦。

她梦到陈浚挥剑而来,口中直喊要杀了她!

“啊!”萧钰从噩梦中惊醒。

然而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并不是陈浚,而是戴着帷帽的萧灵玥。

“姐姐……”

萧灵玥抚了抚她的额头,轻声道:“又做恶梦了?”

“是。”萧钰点头答道。

厢房里烛火微弱,光线昏暗。她只感觉到萧灵玥纤细的手指来回在额头轻抚。

此处是昆玉城中的小客栈。

她们身处客栈的二楼,一件普通的厢房中。

萧钰如今的身份,是暂且回不了西南王府的。她是被人掳走的“西南王妃。”未能将罪名稳稳扣在陈浚头上时,她只能先藏起来。萧灵玥将她安排到此处,每日也都会过来。

“姐姐,段渊他……”萧钰仍旧因此事有些自责。段渊找不到,姐姐便无法获取另一半祭司力量,自然也就无法继承祭司之位。

萧灵玥一笑,扶着她的肩头反而劝慰道:“此时所有的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祭司的事,不急。”

“可姐姐,万一江培……”

“他敢!”萧灵玥截断她的话,“他不怕江昭叶再也醒不来?”

萧钰莫名一冷,虽然讨厌江昭叶,可她知道姐姐那般爱他,如今竟然对爱人下这样的狠手。她在得知身世后,所表现的的波澜不惊令人惊讶。但种种手段,让萧钰觉得这根本不是自己的姐姐。

陷害陈俊,把稳王权,着所有都昭示着这个女人已经有着非同一般的魄力。

若真的能让骁军与羽骑反目,坐收渔翁之利的恐怕只有萧家了。

看着两军争斗两败俱伤,而萧灵玥自己却培养出新的一只军队——可令她稳稳守着西南郡的军队!

九泉之下的父王定难以想象,让他痛恨却又疼爱的大女儿会在他离世后变成比任何人都有心计的人!

“钰儿,你再忍忍,再过一段时间,等到西南王府再姓萧之日,我就把你接回去。”萧灵玥摘了帷帽,凝视着少女,眼里尽是温柔。她如今对萧钰的疼爱,仿佛是要弥补在江淮皇宫时她所做的一切。

萧钰点了点头。

萧灵玥替她盖好被子,在她旁边躺下来。

萧钰惊讶:“姐姐不回王府?”

“我在想,从前我们两姐妹会这般亲密,我只觉得理所应当。到如今,即便知道我不是你的亲姐姐,你还能站在我的身边,令我,万分欣喜。”萧灵玥兀自说着,“江昭叶即便爱我,可是在他心里,我与王位,甚至与你都是相当的。而父王……他对我的疼爱,是做给母后看的;母后恐怕一生,也都只将我当做光复贺楼的工具,只有钰儿你,将我当做姐姐,不管为我做什么都不计回报。”

第五十三章 端倪(1)

萧灵玥将唇附在萧钰耳边,只听她莞尔一笑,再是无言。

萧钰却道:“我为姐姐做的一切,并非不计回报……”

因为是最信任的人,所以才不想欺骗她。多多少少,萧钰所做的总有光复贺楼的缘由。要站在萧灵玥身边,是她根本无法推脱的。不过她不愿姐姐受到伤害的心倒也是真的。

萧灵玥听她说罢,也不回答,只是将脑袋埋在她肩头,闭着眼睛。萧钰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只是感觉到她很安静、温和,收敛起这些日子来的所有锋芒,没有怨恨,没有怒意。

萧钰躺着不敢胡乱动弹,唯恐惊吵到萧灵玥。

她好似睡过去了,好似又清醒着。

烛火烧尽的时候并没有再添上,萧钰睡不着,一夜,盯着投进房中的月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千里外的皇城,在风云暗涌之际,又添了一桩案件。

章渠被定罪关押天牢时,也才得知这消息。

天牢看守的人说是慕容昭庆宫中的人害了女巫,皇帝知晓后勃然大怒。

陈煜才刚踏进禄门,宫中已经乱作一团。

刘云影的人于朝云宫进进出出,说是要彻查宫里所有的人。

而议政殿内,权臣聚首,借着命案将矛头指向慕容氏。

慕容守面对着所谓“人证”百口莫辩。

殿外。跪着“脱簪待罪”的慕容昭庆,百名侍卫围守一侧,千萦跪在远处,盯着慕容昭庆单薄的身影焦急万分。然而,当局之人的慕容昭庆并没有表露出一分畏惧。此刻她想的,反而是为何景素欢会借她慕容昭庆的名义进入天牢。并杀害女巫!

若说那两人的交集。也不过是因为楚徽宫一事见过数面而已。景素欢哪里来的深仇大恨要取人性命!?

不过,从慕容昭庆发现自己随身之物不翼而飞后,就料想到是景素欢在御花园时拦住她所动的手。但她还来不及前往谦云宫探查玉牌的下落,便已经出了这事。

她抬目四顾,似乎对议政殿并不关心,而另有所图。

在看到议政殿旁悄然出现的身影时,慕容昭庆终于露出笑意。

一旁的侍卫察觉到这抹笑容。旋即追随她的视线而去,然而,目及之处只有堆砌的红砖。

“娘娘,她定知道是我们拿的玉牌,她会不会……”宛月牵着景素欢退回墙后,急忙道。景素欢只觉阴云压来,当初之所以会想着拿慕容昭庆的玉牌前往天牢。是因为慕容氏与刘云影还颇有交情。若是慕容氏的人探查重犯,想必那些看守的人会轻易放行,虽然事实的确如此,可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已经不再她的掌控之内。

景素欢哀叹道:“现下,得将它脱手才是!”她将袖中的玉牌取出,面上愁云阵阵。

宛月昨夜回来得晚。是悄悄跟在运送食材的宫人队伍里混进来的。她双眼微有些肿,想来是没休息好的缘故。她看着景素欢手上的东西。一时错愣。

能神不知鬼不觉还回朝云宫自然好,可现在朝云宫尽数是刘云影的人手,又谈何容易。

但总不能随处乱扔了?

正想着,景素欢忽然道:“宛月,楚徽宫建祭台时,可还记得那些去送食膳的宫女?”

“当日出入楚徽宫的人,都记在名册里。”

“去找来两人,让她们做替死鬼罢!”景素欢眼眸一冷,将玉牌递到她手里。玉的温润让人舒心,宛月握在手里,朝景素欢点了点头。

然而,她们方要离开,殿外那抹身影却跃入宛月眼帘,让她蓦然一惊。

侍卫见了陈煜,齐齐跪下高呼太子千岁。

陈煜不予理会,甚至经过慕容昭庆身边都只是淡漠的瞥了一眼。

可宛月这边,似是想起什么,她摸了摸发髻,才发现少了一物!

景素欢瞧见她惊慌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宛月的手还搭在发髻上,她面色颓然:“昨夜我将那些人引到了花楼,谁想遇上太子殿下,我,不小心刺伤了他!”

景素欢会意望向她的发髻,顷刻惊觉:“那可是皇上赏给你的发簪!”

“娘娘恕罪,是宛月疏忽大意!”宛月忙的跪下,声音了带着几分焦急。

景素欢牵她起来,沉声:“刺伤太子,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宛月慌了神,想起昨夜她还骂了陈煜,一旦追究起来,她必定难逃一死。这比杀害女巫的罪名更为重大。旋即也顾不上玉牌的事情。

宫人还未来得及通报,陈煜已闯入议政殿。

一年之中,在议政殿上见到陈煜的次数屈指可数,此时见到他来,连皇帝也有些惊讶。

“朝中出了大事,父皇也不知会儿臣一声!”陈煜无视众臣,进来连礼都未行,却先说道。语气里一点也无该对帝王的恭敬。皇帝并未生气,反倒觉得欣慰:“那依你看,此事怎样处理才好。”

陈煜一笑:“儿臣觉得,杀害女巫的事并非庆娘娘所为!而是另有其人。”

此言一出,诸臣骇然,甚至是慕容守都有些惊诧。

“你以为,会是谁?”皇帝微微蹙眉,问他。

陈煜复有笑道:“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儿臣肯定不是庆娘娘所为!一朝女将,宠辱不惊。还不至于这般愚蠢,杀个人要留下线索让人查到自己头上来!”他说着,一面将视线停留在左丞身上。

陈煜虽然不理政务,但在陈璇出嫁之前,倒是帮他留意着朝中的动静,她曾说过。左丞是陶妃的人,与慕容守面和心不合。左丞看不惯慕容守的耿直,而慕容守看不惯左丞的圆滑。

陈煜又淡漠的扫了曲阳候一眼,姓刘的这家人,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曲阳候察觉到陈煜的目光,微微一退。

谁知落得陈煜一笑。

皇帝又道:“煜儿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现下的证据都指向昭庆……”皇帝顿了顿,忽的说道,“此事就交给你来盘查,十日内必要查出个结果,如何?”

“好!”陈煜爽快的答应下来。

皇帝本是一心放在对付陈浚的事上,贺楼乌兰的事情一出,倒凭的给他添了许多麻烦。左丞领着众臣斥责慕容昭庆杀害女巫。他若不处理,便让左丞一众人生了异心,可处置的重了,慕容守难保不会为了爱女与他翻脸,如此,别说对付陈浚的羽骑,光是慕容麾下的军队就让他吃不消。

陈煜这一出戏。不管怎样。总是替他分担了一半忧愁。

将此事交给陈煜,一是看他胸有成竹,而是让他学着处理朝中事务,有利而无害。

碍于左丞一边的人,慕容昭庆“脱簪待罪”之刑持续到了傍晚。她身子骨不弱,跪了一天仍旧不觉得疲惫。抑或对于“女将”来说,“脱簪待罪”除却对家门之辱。并没有什么令她不能承受的地方。

朝云宫的宫人本被带到刑部审问。因陈煜插手,下令将她们放回朝云宫。

等到慕容昭庆回宫时,已是翌日晨时,千萦为她的事哭了一夜,双眼红肿着命宫人准备好热水替她梳洗,再是暖胃的早膳。

慕容昭庆推了一半给她:“你也吃。”

千萦推辞着,最终拗不过慕容昭庆,擦干净了脸才开始用膳。

晨光笼罩着这座皇城。

而郊外专用于火化囚犯的场地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不同于前几日,贺楼乌兰显然是被人精心梳洗打扮过,衣着分外整洁。

她正躺在烈火之中,明是死了的人,然而此刻,那双眼睛却睁着,甚至还看到眼珠子动了一动。

火堆外的人并不知里头的状况,亦不知贺楼乌兰根本就还活着。

但此刻,她决是抱了必死的心,虽然清醒,虽然感觉得到烈火烧着肌肤,可她却不想逃离。

“陈显,你的天下终归不能安稳!”

贺楼乌兰轻吐一句,回想着一日来听到的皇宫的变故,舒心一笑。

仿佛她用生命换来的混乱局面是值得的。

烈火烧尽,火灰随着风荡入那片障林。

这里到底埋藏了多少个囚犯的灵魂,并不得知。

陆桑别苑。

听闻了江淮城的事,所有人都是事不关己的样子。甚至是陈璇。

芙岚一早醒来,便被芙夌叫去。

他扶着脑袋坐着,两只腿交叉搭到桌子上,恣意悠闲,等着芙夌开口。

芙夌早已习惯他这副样子,只管说道:“你与公主殿下成婚多日,总是分房睡,也不怕落人话柄!”

没想到她倒关心起这些儿女情长,芙岚先是一惊,随后笑道:“我们的身体虽然分开,可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

“不把身体交付给你,定然不会把心也交给你。”芙夌一心有自己的见解,“你们平日里还是多相处些,我不奢求她能对你有一分真心,可你们再这般疏离,你便不会从她身上得到任何情报。”

芙岚嗤笑一声,方想说话,却有人闯了进来。

芙岚看见来人,不满道:“进来也不先通报一声,成何体统!”

陈璇哼了一声,难得的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径直走到芙夌面前,倒是恭敬了几分:“江淮出了这么多事,不管谁遭了秧,对我们都是有利无害,岛主难道还不动手?”

“那些事,留给他们自己闹去,我只想拿回玉屏卷,其他的,我暂且不想关心。”芙夌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第五十三章 端倪(2)

自然,对于芙夌来说,玉屏卷之事才是当务之急,可对于她陈璇来说,看着陈氏王朝垮台却是最重要的。

权力和亲情,选择往往只是一念之间。

陈璇从来都不感激皇帝给予她的荣华富贵,她并不想要这些,因为皇帝给她锦衣玉食的同时还会附加上一些所谓的责任,那便说明了再怎么养育她,终归都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而已。

当然,这是陈璇的想法。

而皇帝宠爱这对兄妹,多少都有他们母妃的原因。只是在帝王眼里,不管怎样的宠爱,终究是一句可为我所用。

芙夌并未忘记她们之间的约定,她看见陈璇有些气急败坏,才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大淮权臣之间的斗争,我等外族总不能冠冕堂皇的插手,再说,不等到他们两败俱伤,陆桑此时出手未免也太亏了。”

陈璇面色稍有缓和,但那份焦急掩埋不了:“我还是有些担心,若父王真铁了心要处置堂兄的大将,定要掀起一番风雨,而江淮因此动乱,岂不更麻烦?”

陈浚手下的十万羽骑,怎会容忍章渠任人宰割!她陈璇固然想要获得皇权,但绝不是在风雨间动摇不定的皇权。

“有我在,你担心什么?”芙夌偏过头,取过桌上的帷帽戴好。

虽然陈璇也已经看惯她这幅样子,但也许是出于同性之间的妒忌,她并不想在芳华美貌的陈璇面前露出自己这张脸。那让她莫名的心烦意乱。

芙岚端正身形,才说道:“皇帝会不会因此将陈浚宣召回都?毕竟他属下刺伤的可是皇帝的人,这不摆明了与皇帝过不去?”

陈璇在他身旁的椅子坐下,瞥了他一眼:“说你不懂,还真是愚蠢!宣召堂兄回都,那西南郡怎么办?望月可在那头虎视眈眈呢!”

“前些日子不是已经打了胜仗,云幕都死了。望月还有什么看头?”他满是不屑,“再说西南郡不是还有骁军?”

“骁军?那可是父皇的心病!”芙岚只是随口一说,但没想到陈璇却蹦出这么一句。

她道:“父皇最想拔除的便是那支旧**队,怎还会放任它掌控西南郡的局势!倘若堂兄回都,骁军可算是无拘无束,可为所欲为了。”

芙夌顷刻捉到了那句:“骁军是皇帝的心病?”

若如此。皇帝为何又这般看重西南王府,让萧灵玥做大淮的太子妃?

她这一问。芙岚也才察觉出什么:“难道皇帝封萧灵玥为太子妃,是想拉拢西南王府,抑或是有别的什么缘由?”

但怎么想来,都不对劲啊,若是心病,还拉拢什么,直接端家伙找个罪名铲除便可,反正大淮有陈浚和刘云影把持着,谁能弄出什么动静?

“你们大淮真是乱糟糟!”想了良久。芙岚总结了这么一句。

陈浚与皇帝之间生了间隙,而皇帝早就看骁军不顺眼,另一面,女巫大人莫名被杀,罪名又被扣到了慕容头上。四股势力交织着暗地的恩怨仇恨,饶是谁有了大动作。决能搅得江淮不得安宁。

深秋的日头凭的多了一份慵懒。

当芙岚只以为大淮王朝仅是这四股势力在较劲时,陈煜已经把矛头对准了景素欢,富庶繁华的景州城之主,已然也被牵扯入案件里。

当然,这桩案件起先是与“刺杀”太子有关!

又因为陈煜也在着手调查贺楼乌兰的案件,与天牢守卫来往颇多,当他将那支发簪拿出来时。眼尖的牢头儿便认了出来,直呼:“这是当晚进入天牢那两名宫女头上的簪子!”

这支簪子与平常宫女的簪子样式一模一样,唯独上方缀着的宝石与普通宫女簪子上的的有别,陈煜手上这一支镶嵌的是极少见的蓝靛碧玉,被工匠雕刻成方状嵌入银簪里。倒显得普通的簪子别具一格。

也因此才能让牢头儿记下来。

起初牢头儿道明时并不知道陈煜知晓簪子的主人。

只是过了不久,听闻太子带兵闯入了谦云宫捉拿宛月,这才有了接下来的事情。

陈煜大张声势的行事,招惹了一番热闹。

皇帝赶来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