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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屏香-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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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楼幕当年要将天魔封印,想必是担心他再出来危害苍生,而今他已经借了陈浚的身现世,唯有将他在封印,或是杀了他才可罢。
只是连贺楼幕与当年的护联手都无法杀了天魔,她萧钰又如何能做到?
“朝奕……”荭雪颓然的捧着脑袋,低声轻语打断了萧钰的思绪。
“别再想了。”萧钰捉住她的手腕,将视线长久的停留在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庞上,“我带你上街玩玩,江淮的夜市可热闹了。”
荭雪起先还是平静回视她,片刻后却忽然哭道:“朝奕……朝奕他……”
萧钰猛然一惊,以为她从方才的对话中听出了什么,眉头紧紧的揪成一团。
可接下来荭雪只是说道:“朝奕死了,他被夕锋王朝的皇帝害死了……”
夕锋王朝?萧钰想了想,片刻后恍悟过来。
这不正是一千年前霸主中原的泱泱大朝!只可惜后来不知怎么,败在南唐国手下,从此一蹶不振退守南唐边境,也正是如今望月的前身。
“真没想到,段渊那样的君主还曾有这样厉害的祖宗。”萧钰无意识的说了一句。
好在荭雪没有心思听她说话。
萧钰也没再提天魔的事,生怕自己说漏了嘴。
夜探皇宫的事暂且被她抛到脑后。
之后的一整夜,就只听荭雪哭哭啼啼,没想到孤僻的暗灵也有这样至情至深的一面,若是同人说去,有谁会相信?
萧钰前半夜还时不时宽慰她,后半夜便撑不住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客栈的伙计告诉她,抵押的钱到今日就没了,要她要么交钱,要么离开客栈。
萧钰好说歹说,他才允许拖延半日。
“你没有钱?”
门方合上,荭雪便从帘后出来,惊讶的问萧钰。
饶是哭了一夜,可还是看不出她双眼有一丁点儿的红肿。果然不是个人。
萧钰摊了摊手:“我是被陈浚劫持来的,姐姐备给我的盘缠都在昆玉城的客栈里,没来得及拿。”
“那这几日的房钱……”
“我把太子给我的匕首当了!”萧钰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丝毫没有觉得过意不去,“可那些钱也早被我花光了。”
她堂堂郡主,花钱大手大脚也是正常。光是吃住这一项就抵了半把匕首。
“接下来怎么办?”荭雪提到了紧要,“我是不打紧,可你一个姑娘家,总不能露宿大街。”
萧钰倒是坦然:“不想露宿大街,也只能露宿大街了。”
“你想得轻巧!”荭雪正色道,“倘若不小心露宿到怀瑞王的眼皮底下,看他会不会杀了你。”
“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然而萧钰的侥幸心理下一刻便被荭雪清扫得一干二净:“上一次是因为他们没有防备,阮梦兰来不及出手。倘若怀瑞王再抓到你,就算我前去营救也会被阮梦兰缠住,而以怀瑞王的身手,要杀你不过是片刻的时间罢了。”
第八十一章 离别(1)
江淮的秋天不比北方晴朗,也不比南方湿润。
整座皇城恰好夹在南北的正中间,掺一些北方的无拘无束,又有些南方的缠缠绵绵。
越是进了深秋,这种区别就越是明显。
萧钰虽然没有露宿大街,但也没继续在客栈住下去。
郊外有一些荒废了的民居,便成了她与荭雪几日来的落脚处。
房子虽然破旧,好在郊外的风景很得她意,在西南郡从未见过落叶纷飞的萧钰倒是很适应这样的居住条件。
荭雪玩心大起的时候,也会化作一阵风将落叶吹起,绕着萧钰一圈一圈的转。
虽然几日下来她们并没有什么大的行动,最多去江淮城探探口风,但萧钰的心情显然很好。至少这几天,荭雪没见她皱过眉头,没见她撑着脑袋在想那些令人烦忧的事情。
皇都平静了几日,祭司游行遇刺之事也到此断了进展。难得的是皇帝并没再对此案加大力度侦查,不知是别的政务缠身还是因何。
总而言之,江淮的派系权贵全都按兵不动,倒是有一件事让人惊讶,那便是怀瑞王竟没有因章渠的案子而刁难刘云影。
众人都猜不出缘由,自是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这样平静的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
那天萧钰入城的时候,全城的百姓都在往港口处奔走。
她随手拦了个人下来问:“出什么事了?”
“公主今日就要与驸马爷返回陆桑。皇上与贵妃还有诸位王爷都在港口送行,这不,我们也去凑凑热闹。”那人说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萧钰徘徊了一下也跟着人群过去。
港口果然人山人海。
重重禁卫将百姓全都围堵在了远处,萧钰混在人群里踮着脚尖望去。
只见一艘宝船正停靠在岸边,侍从于岸口和宝船不断穿行,将一个个檀木箱子往船上搬。
而岸口的一处空地又被数十侍卫围住,穿过那些军人的身影,可以看见以皇帝为首的人站在其中。
皇帝的左侧站着刘云影,右侧是怀瑞王,身后便是各郡的王爷和江淮城的官员。对面。是萧钰不曾忘记过的一个人。他脸上的伤疤还未全好,仍有淡淡的痕迹,但丝毫不影响他俊美的容颜。
而在这位白衣公子的身旁,站着他来到这个王朝后迎娶的夫人。
萧钰的神色突然冷冽起来,眸中的湿气瞬间凝结如冰。
他要走了。
这是萧钰脑中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但这是事实。
她不知道那边在谈些什么,只见陈璇的脸色不太好。芙岚却一直笑着,甚至安慰的牵住了她的手。
所有的柔情就像曾经对待她一样。旁人看来,道是鸾凤和鸣、故剑情深。
“你喜欢的人?”龙息佩里忽然传来了荭雪的疑问。
她就在港口的海面上浮动着,虽然距离这边稍远,却能把萧钰的神情和港口的情况都收入眼底。
那声音清淡如风。只有萧钰一人听到。
可萧钰并没有回答她。她看着芙岚的笑颜。心随着一点一点冰凉。
“他要走了。”荭雪像是在传话,“皇帝说,明年春时让他带公主殿下回来省亲。”
这一次反倒是荭雪在自言自语:“你知道陆桑在哪里吗?它在万里之外的坞海,乘船前来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他一走,只能半年后再来了。不过半年也不算远,你还会见到他的。”
萧钰沉着脸,凝结的目光又一瞬变得茫然。
荭雪叹了口气:“不过,他与他夫人的感情很好,他还会喜欢你吗?”
“我不知道。”萧钰想了想,回答她,“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但我……”
他三番两次舍命救她。甚至还吻过她,说过朝夕相伴那样的话。这些都算是喜欢吗?或者只是一时兴起,在她无法忘记他的时候,他却把她给忘了。
“但你喜欢他。”荭雪肯定的道。
皇帝他们的谈话很快就结束。
芙岚携着陈璇上船之时,皇帝面上闪过几丝不易察觉的冷然之色。
而萧钰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时间百感交集。
她又如何能怪他不来与自己道别,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藏身之处,再说他已经有了妻子。不管何时,他都应当把妻子放在第一位才是。怎还能惦记别的女人。
若他朝三暮四,才是自己厌恶的那一类人罢。
纵然这样想着,萧钰的心情还是如初沉重。
正当她深思之时,芙岚已经站到了甲板上,他一手牵着陈璇,一手举过头顶挥动着向港口送行的人告别。
表面上故作难舍,但那双明眸却只是淡然的扫过人山人海,然而,就在他的目光穿透人群的瞬间,却看到了她。
重重人海,只一眼,他就肯定挤在其中的人是谁。
“萧钰,她怎么来了?”这样的疑问从嘴里蹦出后他才笑自己愚笨。大半个江淮城的人都来了,而萧钰那样喜爱热闹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来。
陈璇听见她低语,侧目问他:“萧钰是谁?”
“是她……”芙岚恍似没听见陈璇的话,顾自凝眉看向远处。
陈璇当下也没多理会,转眼看回港口上坐在轮椅中的男人,随着注目,她视线里很快便薄雾朦胧。
芙岚下意识的把牵她的手松开。
帆起船行。宝船缓缓的退出港口,调转了个方向。
他顺着甲板边缘走到离她最近的地方,想要将她的面容看得更清楚。
然而少女却慢慢的退出了人群,往反方向离开。
“钰儿!”他忽然冲港口喊了一声。
声音很快就淹没在风里。
宝船渐行渐远。
港口上的人也慢慢的散去。
热闹虽是热闹,但终归与平民百姓无关。甚至,也与大淮的权贵没多大关系。
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大淮嫁出去个公主,虽然不知道皇帝为何会将膝下唯一的一位公主远嫁陆桑,但终归是帝王女儿,即便好奇也不容臣子们多议。
苏婺推着景青玉从港口离开,经过桂郡离霄王身边时,却听到他冷冷讽了一句:“公主远嫁。景城王再有不舍也不该这种时候表现出来。”
“离霄王……”苏婺正欲辩驳。
被景青玉抬手拦下。
离霄王嘿嘿一笑:“据说前几日里景城王知道公主殿下要走,还特地到陆桑别苑拜访了,难得有心啊。”
陈璇对景青玉的情意几乎全江淮城都知道,传来传去便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热衷的话题。景青玉也懒得去争辩,他的愁容本不是为她,自己心知肚明便可。
但苏婺却没他那么能忍,顿时怒气腾腾。
然而经过的几位郡王听见离霄王的话,竟然也随他开起玩笑来,不时便把苏婺的怒火浇灭。说得他们哑口无言。
他四处警惕一探,发现帝王早已回銮。才舒了口气。
“景城王伤还未痊愈。可别太难过了。对身体不好啊。”青云郡的青王辞意似安慰他,实质是肆无忌惮的讽刺他与肃王之间的恩怨。堂堂王爷,因一个青楼女子闹到如此地步,看在这些郡王眼里很是丢人现眼。
“诸位好不容易来江淮一趟。不好好去玩闹在这儿说什么闲话。”
一道清冷的语声从后传来。
众人俱是一惊,反应过来后迅速拱手作揖:“拜见怀瑞王。”
怀瑞王冷冷瞥了他们一眼,示意免礼。
几人再礼暄几句后讪讪而退。
怀瑞王受封亲王,比只有郡王封号的那几位地位更高。他们敢对一同是郡王级别的景青玉冷嘲热讽,却不敢在怀瑞王面前造次,一听得他语气不悦,很识趣的走开。
景青玉也对他揖了一礼,末了正欲离开,却被怀瑞王拦下。
“不知怀瑞王还有何事吩咐?”
“你虽与他们一样处事圆滑。却不令人讨厌。”怀瑞王答非所问回了一句。
主仆两人不明所以,正不知如何应对。却听他说道:“闲来无事,本王想与景城王游一游郊外的枕月湖。”他并不是在征求景青玉的同意,而是在告诉他:我要同你到郊外踏秋。
景青玉笑了笑,倒是爽快的答应下来。反正也推辞不了。何必拒绝。
因为是临时的计划便没有告知侍卫。跟随两人前去的只有寥寥几个仆从。
到达枕月湖之时,也有不少公子哥们在游湖。
认出了两人后,片刻就有人前来行礼。
其中还有曲阳候府的小侯爷刘云鹤。因为厌恶陆桑的做派,今日他并没有去为驸马和公主送行,而是约了朋友在此碰面游玩。怀瑞王与景城王的到来,让他甚感意外,又因自己弟弟“害死”章渠的事,使他上前行礼时颇为忐忑。
好在怀瑞王并未多说,面色虽然冰冷,但语气里没什么怨怒。
客套了几句大家又各自玩去了。
景青玉似乎看出了什么:“怀瑞王是特地将青玉约到此处的罢。”
依他判断,怀瑞王早便知道江淮权贵的公子哥儿在此处,所以才约他前来,原因很简单,怀瑞王就是要让这些公子哥儿看到他们一同游湖,从而对他们此行做出各种猜测,然后再传回江淮,人言向来可畏,更何况是纷乱不断的派系之间。说不定待会儿回去,就会听到景城王与怀瑞王相约游湖、关系匪浅的话了。
这样一来,他景青玉就会在不知不觉间被分到了怀瑞王的阵营里。
第八十一章 离别(2)
“此话怎讲?”怀瑞王听出他话中的深意,反问道。
而景青玉只是笑了笑,并不指明,倒提起另一件事:“宫中规矩严谨,若非皇上召见,大臣们绝不能踏进宫门一步,违此,必受重刑。可前些日子阮大人却能于帝寝外跪了数日而不受责罚,皇上还在庆娘娘请来御医替阮大人看病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此事翻篇,再放了他回府,怀瑞王以为因何?”
听者面色冷淡,将目光投向远处,看不出他是否在听,抑或是否在思考。
景青玉不愿气氛就此沉默,只好接着道:“皇上容禁军放行阮大人入宫却不加以责罚,其一,因为他知道阮大人是怀瑞王的臣属,皇上甚是看重羽骑,自不会轻易责罚您的属下。其二,阮大人所谏之事的确理由充分,若皇上因他未经召见入宫便施以重惩,就得同时处理他呈禀的命案。这么做便是对少将不利,而少将是帝王心腹,若他出了事,说到底就是对皇上不利!所以皇上干脆对这桩命案暂不理会。只是他没料到,怀瑞王偏巧在此时回都。”说罢合起手中折扇,抬眼看了看听者,“怀瑞王以为青玉说得如何?”
“景城王聪睿,竟能揣摩圣意,本王佩服。”
一句话说得不冷不热,让景青玉一顿。
但仅是片刻,他便又道来:“现下,皇上知道自己必须要着手审理这桩案子,因他更知道,怀瑞王此次回都大半是因为章将军的事,可章将军恰就在天牢中离奇身亡,他若不给怀瑞王一个交代,给羽骑一个交代,只怕军心不服……但坏就坏在这一点,皇上一面不愿得罪羽骑,一面又不舍得处罚爱将……”
他只说到这里就停下。
怀瑞王越听却越有兴趣:“在景城王看来,皇上最终会选择什么?”
景青玉淡淡一笑:“大约会选择得罪羽骑……自古君王忌功臣,我们的皇上也不例外,他最怕功高震主之人,而怀瑞王恰是这样的人。”
景青玉似乎有了十足的把握将这些话说出来而又不会给自己招来祸患。
怀瑞王冷笑着,并不否认他对自己的评价:“景城王又如何得知皇上会选择得罪羽骑?”
他把玩着折扇,回答:“猜的。”
短短两字说得理所当然,却又准确合理。
他总不能说,他暗下打探了不少消息,包括让风远阁的姑娘们从肃王口中探出口风。
“景城王机智过人,今日得以同游,倒是值得。”说话间,两人搭乘的船只已经泛到了湖中央。苏婺与随从在船尾站着,并未过来打扰两人的谈话。
景青玉自然知道怀瑞王此话何意。
换言之,就是得了他这个“军师”倒也值得。
反正不管景青玉愿不愿意,此事都已成定局。两人出游回去后,朝中各派系定都将他视为怀瑞王的臣属。
不过景青玉对怀瑞王耍的这一个小计谋一点反感也无,相反,他不排斥自己成为怀瑞王这边的人。因为对于现在的景氏来说,缺少的的确就是军队靠山。当然,他也不认为陈显会是一个好君主。
背叛不过须臾而已。
既然已经背着叛国者的罪名,也不必遮遮掩掩。
此时有人愿意招纳他,何乐而不为。
“怀瑞王今后若还想游湖,青玉必定奉陪。”他一手扶着轮椅,一手划开折扇轻扇湖中的暖风。态度已然明显,怀瑞王心中欣喜,他这一招棋总算是没有走错。
羽骑固然坚不可摧。
但那是在皇饷维稳之下。倘若将来真要与陈显争天下,就必须得有雄厚的财力在背后支持,以制造兵戎、供给军粮。
放眼望去,如今的大淮王朝只有景城王最合适不过。
怀瑞王笑了笑:“肃王因风月之争刺杀景城王,实在不堪,本王出策将肃王遣往西南郡,景城王可还满意?”
转眼提到此事,景青玉还算淡然,虽然指尖已经微微用力,但语气仍然平稳:“怀瑞王的计策自然好。”
此计一箭双雕,一是将皇帝召来的兵马不声不响的赶到边境去,二是借此送给他景青玉一个人情,怎会不好。
游赏了大约一个时辰,两人便一同返程。
怀瑞王毫不遮掩的邀景青玉入府欢饮。向来不近美色的他甚至还召了舞姬前来表演。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
果不其然,还未到第二天,传言到了皇帝那里便是:怀瑞王怕是将景城王纳入自己麾下了。
皇帝因诸多事烦忧,此刻听闻这事,情绪难免有些低沉。因此景素欢请他过去用膳的时候,皇帝想都没想便拒绝了,反而去了陶妃宫中。
第八十二章 案情(1)
也是翌日浣妃来时,景素欢才知道皇帝昨夜为何会对自己如此冷淡。
“青玉他……果真在怀瑞王府留宿?”她不敢置信,掐着掌心希冀这是个梦而已。但掌心的痛意很实在的贯穿筋脉冲到了心口。
“表兄派人送消息来时顺道提起的,说景城王昨夜在怀瑞王府通宵达旦的玩闹,若不是与怀瑞王为伍,想必景城王不会如此!”浣妃说的真切,更让她深信不疑。
“愚蠢!”景素欢忽然拍案而起,目中怒意升腾,“实在是愚蠢!他难道不知皇上如今对怀瑞王的态度?为何要自找死路?”
浣妃还不知其中缘由,更不知景素欢为何勃然大怒,开口劝道:“怀瑞王是皇上的亲侄子,皇上多年来对他疼爱有加,景城王与怀瑞王交好,也不算什么坏事。怎到了贵妃口中就变成自找死路?”
浣妃心下暗想,景素欢如今答应站入十一皇子的阵营,而景氏与怀瑞王交好,无疑就是将羽骑也拉拢过来,若得羽骑的支持,才是十一皇子夺嫡的最大优势。
景素欢闻言却冷冷一笑,宫中封妃的的女子恐怕只有浣妃如此单纯了罢。连陶妃都知晓皇帝不喜怀瑞王功高震主,还嘱咐十皇子勿要与怀瑞王走得太近,可浣妃竟然说,与怀瑞王交好不算坏事。
云雾迷蒙的活在宫中,不懂得察言观色,也难怪她会教出十一皇子那样口无遮拦、不擅心计的孩子。
景素欢也不愿同她多辩朝事,大淮的派系争端太过于复杂,多说无益。而她作为景氏嫡女,也只想攀附君王来保景氏荣华,她的选择仅在皇帝与皇子之间,怀瑞王那一类人,她无论如何也不想与之有过多交集。
偏偏景青玉……
“对了,”浣妃起身分外亲和的挽着她请之入座,“这次过来,本宫是想告诉贵妃一个好消息。”
景素欢的怒气总算缓了一缓。问道:“可是肃王的事?”
“正是。”虽然在殿中只有两人与各自的心腹,但浣妃还是小心的四顾了一下,“表兄按贵妃的意思深查此案,就在前日,无意抓到一个与案件有关的人。”
景素欢眉头微微一蹙。
只听浣妃又道:“那人趁夜来宗正府,想偷走肃王犯案的证据。结果被表兄逮个正着,暗下盘问了他,才知道是肃王的人。没想到肃王已前往西南郡,还胆敢派人在江淮动手脚……”
“肃王难道想毁掉证据?可他谋害青玉之事天下尽知,毁了证据又有何用?”
“大约想毁了证据。到时摘得功名回来翻案罢。”浣妃随口应了一句后继续说。“那人怕表兄对他用刑。便把肃王刺杀景城王的事情一五一十招了,据说借风对景城王下蛊的计谋不是肃王想出来的,而另有他人。”
景素欢一震:“难不成除了肃王还有人想对青玉不利?这算什么好消息!”
这回倒是浣妃显得聪慧些:“自然是好消息,至少贵妃现在知道想要谋害景城王的不止一人。除了提防肃王,更要提防这大淮朝中任何一人。”
景素欢转念一想,浣妃这话竟然也说得没错。旋即追问:“那后来如何?是否已经查出另一个人的身份?”
“表兄正在查,”浣妃垂眸道,“那人身份神秘,表兄说就算要查明,恐怕也得等月余,毕竟不能动用宗正府和刑部的力量,只有表兄与几位僚属私下查探。也并非轻易的事。”
景素欢知道她所说不假,在天子脚下想要查明一桩由皇帝亲自“了结”的案件,绝非易事。因而便不再询问神秘人的事:“肃王派来的人如何处置了?”
“以夜闯宗正府的罪名交由郡府处理了,倒是未说是肃王的人。”浣妃如实相告,“表兄割了他的舌头。说是他偷瞧了宗正府的重要档案,怕他说出去。”
虽手法颇为狠辣,不过景素欢对此举表示赞赏。
这样一来便只能怪肃王无慧眼识人,派了一个不中用的人来偷盗证据。他纵然心怀怨恨,也只能忍气吞声而不敢前来探口风。也就不会知道他的属下把他干的好事都抖露了出来。
那个贼子也许会因为偷窥了皇室档案而被处以极刑,或是流放边远之地。
总之透露了线索之后,他会从帝都永远消失。
浣妃离开谦云宫时,正巧被慕容昭庆瞧见。她本也是来找景素欢的,但见了浣妃之后便又折回去了。似乎前来只是为验证某些说辞的真伪。
千萦十分不解:“娘娘不是有要事与贵妃说吗?”
“现在恐怕得考虑了。”慕容昭庆语气淡淡,让千萦一头雾水。
还不等她问,慕容昭庆又冷冷道:“贵妃眼见嫡位之争越来越明显,攀附慕容家不成便抓住十一皇子不放,这等心机,也难怪她膝下无子还能越了陶妃与浣妃执掌凤印多年。”
千萦听到主子非议贵妃,旋即慌了神:“娘娘,这话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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