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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屏香-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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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激出的藤蔓搅得粉碎!
“你……”她不禁震住,这该是怎样的力量,才可将她拼尽全力的一击轻易的挡开,毫不费吹灰之力。
荭雪笑意嫣然的看着对手,十分不屑:“是贺楼施自己送上门求死的!她想要借我的力量来击退敌军,就必须要付出代价不是吗?”她袖中延伸的藤蔓充斥着整座宫殿,不时触碰到墙柱,发出有如鞭子抽打的声音。贺楼倾深蹙双眉,只觉那藤蔓是打在自己身上一般。
“皇帝说,施儿死在你手里!”贺楼倾的恨意仍未有一丝的退减,“西南王妃……是死在暗灵的手里!”
荭雪唇边刚闪过冷笑,然而垂眸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少女,目光却微微一变。
若没记错,西南王妃是那丫头的母后!
明明是黑暗,明明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可荭雪很清楚的感受得到少女的怒意。
“不是……”不知为何,她下意识的想要跟萧钰解释,她一点儿也不愿让这丫头怨恨她。随着话音一出,挥出的藤蔓瞬间被荭雪收回,她足尖在空气中轻轻一点,迅速掠到了少女身旁。
“你杀了我的母后,是你?”萧钰知道荭雪就在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今日的意外实在是来得太多,莫名其妙的探到了自己的身世,还知道了谁是杀害母后的凶手。可偏偏那个凶手是自己的“盟友”。萧钰此刻竟希望能从荭雪口中听到一个“不”字,然而,她只是解释:“是她自己送上门求死的!”
萧钰怔了怔,旋即冷冷道:“母后并非战死沙场,而是死在你荭雪的手里?你不是母后当时的盟友吗?听闻当日你离开幽林前往栗镇与母后并肩击退敌军,你们明明是一伙的,可你为何要杀了母后!?”
“要解开幽林封印的代价,便要付出祭司的力量,甚至是祭司的性命!”荭雪道,“是贺楼施来求我的,是她甘愿放弃祭司力量,替我解开幽林封印并求我陪同她前去栗镇,可我并未杀死她!”
“母后已经死了,你怎还能说不是你杀了她!?”
“是,我本来是想要杀她以夺取祭司力量,可……她被人救走了。”荭雪努力回忆着彼时的一幕,“那个男人……她是被那个会使踏云术的男人救走的!那时候,她还没有死!”仿佛看到了希冀,荭雪上前缠住萧钰的胳膊,有些兴奋,“你母后被救走的时候还没有死,钰儿,你不能怨我,我没有杀死她。”
“你是个魔物,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物!我还以为在这时候能依靠你,但我错了,你恨透贺楼族人,你岂会心甘情愿的帮我。”萧钰转而道,“若非你我有约在先,你也会杀了我罢。”
荭雪一愣,随后反而张开双臂拥住了少女:“不,我不会杀你,钰儿,你和她们不一样,你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在萧钰的身上,有着荭雪千年之久未曾遇到过的熟悉。
她像极了千年前还不谙世事的荭雪——为了祭司和族氏,她们肩负着光复族氏的责任孤身从乱局中杀出一条血路!
她们多么相像,可终归,萧钰不是荭雪,荭雪也非萧钰。
奇怪的是,萧钰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一点反感也没有。
但提着灯盏上前的贺楼倾在看见这一幕时,却急得喊道:“钰儿,快躲开她!”
微弱的火光摇曳在红衣上,映出一种温煦的色彩。
萧钰没有躲开,然而那一霎,她却拦下了杀意瞬起的荭雪:“那是……那是我的母亲……”
荭雪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抛弃了你,你还要认她!?”
“可她……是我的母亲。”萧钰捉住了她的手臂,“你已经伤害了母后,如今,你还要再害我的母亲?”
第八十六章 回首已别(1)
图要画,稿也要写,但更新时间明显不稳定了,对此感到很抱歉。不过能保证的是,每日一更,绝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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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贺楼倾已掠身上前,然而在看清两人面容的那一瞬间,她却猛然一震!
荭雪与萧钰竟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庞,若非衣色,只怕贺楼倾也分辨不出到底谁才是自己的女儿!
灯盏在她手里摇摇晃晃;将覆盖住她半张脸的白纱晕染成余晖般的色彩。
萧钰瞥了她一眼:“你还不快走!”
贺楼倾像是听不见般,怔怔的看着眼前人。
实在是太像了……
幽林中让人闻风丧胆的暗灵,怎么会与她的女儿长得一模一样?
沉思间,荭雪已经变幻身形袭到了贺楼倾身后,化掌为剑刺向了苍老的女人!
“不可!”萧钰急得脱口。
但就在她出手阻拦使得荭雪攻击偏失之时,宫殿的门却轰然打开!
为首进来的是那位姑姑,她提着一盏明亮的灯在前方引路,远远便听见了她的声音:“里头不知出了什么事,奴婢们都怕得很,还巧王爷过来了……”
随即,便是稳健有力的脚步声朝这边靠了过来。
听到姑姑的话,殿中的三人都愣了愣,还是荭雪先反应过来,变幻成风藏起了身。
“王爷?”
萧钰蹙着眉朝越来越近的亮光探了一眼,满脸狐疑。
按理说,皇宫禁地就算真的出了事,也不应该是什么“王爷”前来处理。更何况是根本不足以惊动太多人的“妖鬼”之言,这皇宫里,哪处又无冤魂?那位姑姑定是见惯了宫中阴暗面的人,怎还会动用了“王爷”这样的人物来?
“如何不进去了?”男人平稳的声音在十数步之外响起。
姑姑有些讪讪的答道:“奴婢……”那个“怕”字还未从口中吐出。那位王爷已越她而去。
萧钰本还不想躲。反正她穿着宫女的衣裳,让人知道她在这儿也无妨。
但听到男人的声音后,她却急忙转身。借着微弱的光线找到桌子躲了进去,还不忘扯一扯覆着桌子玄红的桌布。
来人正是怀瑞王!他的声音萧钰绝对没有听错!
可是他为何会来此?这可是祭司的寝殿。
若在画谜解开之前。他来自然是没什么奇怪的,因为彼时他还需要一个祭司来祭画。
但如今画谜已解,他已经不需要在祭司身上动心思。
所以他在这时出现,实在是太奇怪了!
贺楼倾对萧钰突然躲起的行为也感到很奇怪,正想俯身去问她时,由远及近的亮光已经将周身照的明亮起来。
姑姑端详着贺楼倾那张遮上白纱的脸半晌,才支吾着问道:“祭司……祭司可还好?”
贺楼倾吹灭了手里的灯盏。退后几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许是方才与荭雪打了一场,她现在整个人虚软无力,更何况面对的是这些素不相识的人,连答话都懒了。姑姑巧妙的避开尴尬。眼尾一扫那名晕倒的宫女:“新来的婢女不懂事,惊着祭司了,奴婢定会好好责骂她一番!”
说着脚尖已经凑了过去,不轻不重的踢了踢宫女的身体,试图叫醒她。
贺楼倾淡淡的看着这一幕。等到视线再回到男人身上时,目中的光芒却忽的一闪,有如寒冰浮过。
也许怀瑞王对此时的贺楼倾陌生的很,然而她却不会忘记这个挥剑杀入靖国都城的统帅!
当年指挥军队闯入她夫君领土的陈浚应当只有二十来岁罢。六年过去,他也已经快要到而立之年了。
不过。他居然能像皇子们一般自由出入皇宫禁地!
怀瑞王也察觉到了贺楼倾的目光,然而他只是淡淡问道:“方才殿中可还有什么人?”
一语直截了当,他显然是知道了什么。
贺楼倾挪了个身,将桌布未盖好的那一处缝隙挡得严严实实:“殿中除了我,还有宫女。”说着朝那名仍未醒来的宫女瞥了一眼。
怀瑞王循着她的视线冷冷看了片刻,目中含着一缕几乎淡得不可察觉的质疑。他来时明明就感受得到殿中打斗后余留的杀气,贺楼倾显然不会与一个宫女过不去,所以殿中一定还有别人,加上贺楼倾这般想把他的视线引到宫女身上,更让他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桌子虽被堵得严实,但桌下的人还是疏忽大意,让一抹裙裾漏了出来。
怀瑞王看在眼里,但也并未揭穿,他挥手屏退宫人,然后绕着桌子走了一圈,若有所思的道:“祭司的寝殿中藏着什么人,自是与本王无关,本王不过是来找个旧识罢了。若祭司瞧见,还请祭司告诉本王。”
“王爷的旧识怎么会在我的寝殿里?”贺楼倾垂着眉,尽量不去看他。
怀瑞王自顾说道:“本王的旧识,应当是……是……”说到这里,他便顿了顿,脑海里飞快的闪过各种词汇,但没有一个能描述荭雪。他想了许久,也只是道,“她长得很美……”
想这世间定很少有人见过战地之王这副深情脉脉的样子,贺楼倾见了,也难掩震惊。
这种杀人狂,怎么还会有柔情的一面?若非是对自己心仪之人……
想到这里,贺楼倾猛然一震,脚下不听使唤的往里一摆,却“咚”的撞到了萧钰的脑袋。顷刻听得桌下传来一声哀嚎。
等这声突兀散去,桌下的人才知道自己闯了事,再想挽救已经来不及。
动静这般大,怀瑞王就算是懒得管也不得不多问一句了:“桌下还有人?是谁?”
“是……”贺楼倾迟疑良久,最终还是说道,“是我的旧识。”
“既是祭司的旧识,何必躲在桌下。”他眉眼轻轻往上一挑,“本王又不吃人!”
萧钰弯着身极是难受的蹲着。听他说罢,心里更是恨恨道:可你会杀人!
然而贺楼倾太着急要解释:“我的旧识并非是宫中之人,只是太想见我才冒充成宫女偷闯禁地。所以不敢面见王爷!可她未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还望王爷能放过她”
“并非宫中之人?”怀瑞王眼尾扫到桌下那抹裙裾。眼中疑虑更深。
——他要找的正是宫外之人!
若桌下那人就是西南郡的小郡主,那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他先前怎就忘了小郡主为贺楼后人,那丫头溜进宫的理由无非就是祭司!而他还费心思称宫中有可疑人进入,才得以搜查!
倘若不是路过此处遇见慌慌张张跑出去的一群宫人,他还真是遗忘了这座宫殿!
听见怀瑞王这冷柔难辨的语声,萧钰下意识觉得自己死路一条。
果然。还不等她想想逃出宫殿的办法,桌布就被挥来的掌风翻起。紧接着一道急如闪电的光芒朝她劈了过来,猛烈迅疾!
怀瑞王出手仅在一霎之间,让人没有防备的机会!然而就在白光即将要穿透少女的脑袋时。却被一股疾风激挡开!
只是这一击之后,那股疾风瞬间便孱弱下来,显然,荭雪的力量还不足以对付天魔,即便是才刚刚冲破封印、恢复力量不久的天魔!
“荭雪!”萧钰意识到救她一命的人是谁。循着感觉便扑了过去,在贺楼倾与怀瑞王震惊的目光中拥住了那名忽然幻化为人形的红衣女子。
“我不杀你,也不会让别人杀你。”荭雪任她搀扶着,鲜少会有多余表情的苍白面孔露上出了一抹难忍之意,说了一句萧钰听不懂的话。“让人杀你,便是让人杀我自己!”
“你……你可还好……”萧钰突然间很难过,即便知道双臂环住的女子是十恶不赦的魔,是害了她母后的妖物,可她仍无法掩饰直觉的悲痛。
荭雪知道少女在担心自己,勉强露出一个笑意:“我有不死之躯,自然还好。”话虽这样说,可她知道经过怀瑞王方才那致命的一击,她的“不死之躯”也在以不易察觉的速度在慢慢碎裂。——不似平时刀剑刺伤那般能让伤口迅速愈合,天魔的力量,竟是生生将荭雪的五脏六腑震裂而无法恢复。
“果然,天魔的力量无人可敌……”荭雪转而握住了萧钰的手,神色凝重的嘱咐她,“他想置你于死地,你无论如何得避开他,等会儿我去拦住他,你便从皇宫逃出去……”
话音方落。萧钰终于压抑不住眼泪,当着众人的面低低哭了起来。
——舍身相救!这是从未有过人给过她的礼遇。
偏偏听者闻风丧胆、遇着命丧黄泉的暗灵却将自己安危置之度外,反而想要从天魔掌下保她平安。
饶是陌生人都会对这样的情谊感激不尽,何况是相处了这么多日的荭雪。
萧钰虽知道天魔与荭雪曾两情相悦,但她也不敢保证,此时的天魔不会伤害她,因此荭雪的提议遭到了少女的反对:“不可,要走一起走,你要是想让我先逃出去再想办法救你,那你错了,我搬不来救兵,更没有办法救你。”
“难道你想现在就想与天魔同归于尽?“荭雪忍不住叱道,“我倒不要紧,可你不一样,没有了护的力量,我不能保证你这身体会刀枪不入!”
大局当前,她反而能冷静下来。
萧钰蹙着眉:“可是……”
“没有可是,我不需要你来救我,等你离开天魔眼皮底下,我自会想办法逃出去。”荭雪推开她,自己撑着稳稳站住脚,有些鄙夷的瞟了泪眼婆裟的萧钰一眼,“有什么好哭的,亏你还是一族神女,这般懦弱,倒是让我另眼相看。”
第八十六章 回首已别(2)
今天的更新晚了……好在,赶在十二点之前了……十一点才写完的,先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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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瑞王看着红衣女子,目光忽的沉静下来。
他的右掌上因为击杀而余留一道红印,左掌却有一枚腰佩浅浅的印痕——这是因他方才出招时不曾想过有人会出手阻拦,右掌间的气力一时隔滞,不得不错开而以左掌挡住凭空掠来的杀气,谁想却击打到了红衣女人腰际的龙息佩,许是力度过大,所以才留下一道并不会久留的印记。
“荭雪……”然而怀瑞王抬目看着红衣女子,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感情,“龙息佩,你还留着……”
一千年的时光如此久远,久得连他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模样。可所有关于她的一切,却无法磨灭。也包括他当年送给她的一对龙息佩。
那两个近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子就站在他对面,用同样警惕的眼色在看着她。
然而就在他话音方落时,她们的神情又都有了不同的变化!
“他知道我是荭雪?他还知道龙息佩?”荭雪有些发怔的看着他,一旁的萧钰拭了拭泪,目中不知是愧疚还是担忧,她也看着怀瑞王,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疑虑。
他自然是认识荭雪的。
昔日的恋人,怎会轻易可以忘怀。
在那个梦里,这个男人最终还是站到了大义那边,用彼此的分别欲要换取族氏的安危。
他对荭雪应当是愧疚的罢。
他为她夺取了祭司之位,可最终还是没能保护她。
“荭雪!你还留着……你还留着龙息佩。”怀瑞王失神的朝她那边走了过去。
两枚几乎一摸一样的龙息佩就在她们的腰间晃着,于他眼下闪过一道晶莹剔透的光。正当他将手伸向龙息佩时,红衣女子身上的那枚却率先碎裂了。裂痕从龙息佩首端向尾部蔓延,碎裂的声音极小。但它的速度却是非常的快!就在他指尖还游离在半空,龙息佩已从裙摆上坠了下去。
一声脆响,龙息佩居然就砸得四分五裂。
“那是我的东西!”荭雪见他弯腰去捡。猛地推开他自己俯身下去,神情哀伤的把龙息佩的碎片拾在手里。
“是。我知道那是你的东西,我,我没想到,你还留着它……”
荭雪头也没抬,雪白的面色凝固如冰:“这是他,是他送给我的……他说,只要龙息佩还在。他就还在……”说着将掌心里的东西捧到眼前,眼泪再也无可抑制的流了下来,“可现在……龙息佩不在了……”
那只从佩中掉落的小蛊虫还在方砖上艰难的挪着身子,然而这一刻。它显然被主人忘记了。
萧钰几步上前,眼里的所有光芒都没有了,她忽然问道:“那个‘他’是谁?”
莫非,荭雪是记得贺楼朝奕的?
“他……他是……”荭雪顿了顿,片刻后在怀瑞王期盼的目光下说道。“他是祭司大人……是贺楼族的祭司大人……”
这短暂的须臾里,怀瑞王心口仿佛堵了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然而听到荭雪的话,他瞬间浑身的轻松:“荭雪,我就是祭司大人!”
“是你……是你毁了祭司大人的龙息佩!”
然而。他的舒坦并未持续多久,原本蹲在地上的荭雪忽然挥掌袭向了他,掌风掠过之处,皆带着暗涌的杀机。
“钰儿!快躲起来!”观察已久的贺楼倾见怀瑞王与荭雪打起来,急忙挪着脚步过去将少女拽到身后护住。
萧钰微的动容,纵然看不清贺楼倾的面貌,然而仅是盯着一双明目,她就知道这女人曾经是何等的美貌。母后在西南郡也没少跟她说过,贺楼三姐妹中,最美的便是大姐贺楼倾,她的美,不是用倾国倾城可以形容的。
不过,萧钰却未继承亲生母亲容貌上的优点。
她反而更像自己的小姨,说不上美,但看着却很舒坦。
“钰儿,怀瑞王方才为何要动手杀你?”贺楼倾担忧的问道。
惹上了他这等人物,那跟自掘坟墓有何区别?
萧钰将一门心思放在不远处的斗场上,压根就没听到旁人说的话。
荭雪招招紧逼,然而怀瑞王只退不攻,不过他身手极好,不管荭雪的攻击多迅疾猛烈,他总能轻易的避开。
随着红衣掠起,殿中最后的帷幔也被她扯落坠下。
印着繁复花纹的血色帷幔顷刻压在了怀瑞王身上,荭雪反掌抽藤,粗如手臂的藤蔓在同一刻从半空中直击他而去!被幔布盖住了视线的怀瑞王似乎能感知到荭雪的杀机,但他却一动未动。似乎在静静等待死亡。
然而,藤蔓在落到他身上前竟被人以利剑格挡住,来人不知什么时候进入殿中,看到满头白发的女人缠住了荭雪,萧钰本就悬着的心更是蹿到了嗓子眼。
她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即便她白发苍苍,但那双看着荭雪充满恶毒的眼睛,是不会变的。
“阮梦兰?她怎么会来?”
更准确的应当是问,阮梦兰是如何闯入皇宫的,并且未引来一兵一卒?
贺楼倾一直是云里雾中,此刻见到这个虽然苍老但并不普通的白发女人,目中满含着震惊。
半空的藤蔓顷刻之间被阮梦兰手中的剑绞碎,荭雪的惊讶不亚于殿中的任何一人。
“你怎么可以伤害朝奕?”阮梦兰冷冷盯着红衣女人,“他为了你,倾覆江山,可你怎么能如此对待他……真是狼心狗肺!”
“你究竟是什么身份?”荭雪斜她一眼,自顾自说道,“这么厉害的功夫,一点儿也不像是大淮子民能学得会的。”
“你……你不记得?”闻言阮梦兰微微一震,目光从劈开帷幔走出来的怀瑞王身上再度挪向她。
荭雪怎会不记得她了?即便自己容貌已苍老,可身法一直未变,荭雪竟会忘了她?
千年前的情谊与仇怨,难道她全都忘却了?
怀瑞王目中的希冀也渐渐被荭雪冷漠的目光浇灭,他抬起手掌看了看,龙息佩的印痕早就消失了。就像时光一样,悄然而退,让人抓不住尾端。
“我应该记得什么?”荭雪退向萧钰身边,依然是一副护住她的姿态,“你们是什么人,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杀了他!”说罢,冷眼睥睨看向了怀瑞王。
他唇边的最后一丝镇定也被她一句话抽离。
萧钰很清楚的看到,他额上青筋突起,定是蓄了满满的怒意。
莫名被他目光一扫,萧钰有些恐惧的躲到了荭雪身后!
“让你逃你不逃,现在可好,又来了一个!”荭雪低声埋怨道,“想走也走不了,那便同归于尽好了。”
反正,能被天魔杀死也是死,只要毁了她这副“不死之躯。”她也并非一定要战胜天魔!
萧钰显然没有她的胆量:“一个阮梦兰连你都对付不了,何况是我。”
“阮梦兰就算身手再好,也会有死穴。”荭雪随手拿起桌上削果的刀递给了萧钰,“只要我一直攻击怀瑞王,她便不能专心对付你,你寻个时机,一刀捅死她,若她压根就不理你更好,你就直接逃走。”
“那你怎么办?”
“我说过,我自有我的办法。”
荭雪再也耐不住性子,狠狠剐了少女一眼。
贺楼倾虽不明白此时的乱局,但她与荭雪一样,都很担心萧钰的安危,当下竟也附和道:“我会帮她的忙,你听母亲的话,先走可好?”
“不行,你不知道,这两个人比魔还可怕!荭雪这样厉害都被阮梦兰打得落花流水!”
荭雪显然不喜欢听到她的评价,目中原本的冷意居然有了一丝不满。
还不等萧钰再多说,她足尖轻轻一点,竟踏着虚空掠了出去。阮梦兰瞥见这一幕,也跃身而起。
很快,藤蔓与剑锋再度交缠在了一起。
荭雪袖中的藤蔓如同斩不尽,被阮梦兰的剑锋砍落一截,便又有新的一截长出来。因而让本就处在下风的荭雪多拖延了败战的时间。
“快走!”趁着无人注意这边,贺楼倾猛地将她推向了后殿,“从侧门离开,小心些,别被人抓住。”
然而萧钰走了几步后便又停下来。
荭雪与贺楼倾都在此为了她拼命,她怎么可以独自逃走?未免太不讲义气了?
一想到此,她的脚步便怎么也挪不开。
“还不快走!”
贺楼倾催促道。
萧钰反而走了回来:“我不走,大不了同归于尽!”
话音方落,身旁忽然劈来一道光芒,等到它退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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