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玉屏香-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钰这才惊醒:“你在哪儿发现这幅画的?溪儿没有理由要杀害世子!”

他想杀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人而已。

“这幅画卷就是证据!”他从她手里把画夺回来,“我在世子的房中发现了它,想必是杀手逃出时不小心留下的。”

“可……”

“你也说了,画卷是溪儿的。”陈煜冷冷瞥了她一眼。“那么他就是唯一进入世子府邸并留下证据的人,你且说一说,那溪儿的功夫如何……”

“他可是……高手中的高手……”

“如此,便是了。能在一夜之间杀掉这么多人,想必只有高手可以做到。”不待萧钰再多说,他便命人抬来笔墨纸砚,置在萧钰面前,“把溪儿的容貌画出来。”

“你疯了,我可不会画画。”

“那好,你说,我画。”陈煜挽起袖子,拾笔作势。

萧钰对溪儿本就无什么庇护之心,她反而很希望溪儿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厌恶阮梦兰,也厌恶她手下的人。

虽不知溪儿与世子有何深仇大恨,使得他下此狠手。但知道陈煜要布画通缉溪儿时,萧钰没有犹豫就把他的容貌描述了出来。

午后,通缉令遍布桃桦城,能出动的兵力几乎倾巢而动,遍地追捕这名叫溪儿的少年。

太子沿着这个名字往下查,意外查到了阮府与怀瑞王府的关系,当下便千里传书把此事告知皇帝。

“溪郡恐怕也要大乱了。”萧灵玥方醒过来,听着萧钰把今日的事一一道来,垂了垂眉。

萧钰只当她是随口叹息一句,话锋转到正题上:“不过姐姐让我悄悄跟着太子,探查他与世子间的交易,仍是没什么眉目啊。”

“此事不急。”萧灵玥接过夙儿递来的茶碗,“来日方长。”

“姐姐,你此番回都,万一被皇帝发现你借楚徽宫大火出逃,龙颜大怒怎么办?”萧钰想到今后,不禁一身冷汗。

萧灵玥却是云淡风轻:“太子殿下会尽力保住我的。”

“为何?”

“我拿军队与他交换……换他保全我的性命!”

第九十三章 血案(2)

萧钰惊得掠起:“姐姐把军队给了太子么?”

“你我一介弱女子,能拿这支方起不久的密军怎样,它留在我们手里只能是暴殄天物。”萧灵玥眉目间带了厉色,“只有将它给了太子,它才能发挥作用。”

“可那是姐姐好不容易从江昭叶手里夺来的筹码……”

“凭这点筹码,想要对付江培和陈浚显然是不可能的,我们只有借助太子的势力,把这支军队从西南郡撤出来,免得江培不肯死心。”萧灵玥抿了口茶水,“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个背叛西南王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萧钰看了看她握着茶杯用力得发白的手,眉睫一跳。听到“西南王”三个字,萧钰下意识认为是萧曲靖,心中甚感意外。

萧灵玥体内的毒蛊为萧曲靖所下她自己是知道的,也难得她心里还有这位父王,到如今仍想着替他报仇。

然而转念一想,萧钰却隐隐发觉了蹊跷。

不等她思虑,萧灵玥自己就揭开了答案:“江培是昭叶相依为命的叔父啊,他怎么能……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利益投奔陈浚,而抛弃昭叶不管!”

西南王府遭遇大火的那一个夜晚,若不是她犹豫之下折身回去把江昭叶救出来,江培是不是预备让自己的侄儿葬身火海!

“昭叶如今是可怜之人……”萧灵玥忽然拉过萧钰,伏在她怀中嘤嘤抽泣。

萧钰只觉得心口微微一震。

怀中人倏起的悲戚,她何尝没有,那颗被称为“护”的心,甚至一点一点冰冷了下来。

姐姐亲手毁掉江昭叶的人生,却又亲手拯救了他的性命。

若没有争夺,若没有太子立妃一事,姐姐大有可能和江昭叶成亲,他安心做他的西南王,而她便光明正大的做西南王妃,就算狼烟战火。就算血染乱世,她也不必活得像如今这般——权势相争让萧灵玥变得惶恐不安,变得心机重重。她的身体里再也没有什么害命的毒蛊,可心也已经被黑暗吞噬了一半。

剩下一半的光明,都放在了那个将死的男人身上。

“钰儿,我后悔……”萧灵玥紧紧拽着少女的衣裾,颤栗着,“我后悔害了他!我不该怨恨他,我又怎能怨恨他!连杀母之仇,他为了我都可硬生生忍下!我如何能怨恨他。且做出那样丧心病狂的事!”

萧钰抚着萧灵玥一头青丝。眸中跳动的光芒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杀母之仇?”

萧灵玥已将话吐了出来。便不再隐瞒她将在西南郡所知的一切都如实相告。

一个个谜底倏然在脑海里炸开,萧钰忽有些晕眩。

“直到前日与你相见,你说了那些事,我也才知道。当年从江淮被带入西南王府领养的孩子,是你不是我。”萧灵玥如今再谈起离奇的身世,反而能平静下来,“而我的生母,的确就是西南王妃——贺楼施!贺楼一族,便都是江家的仇人!”

萧钰唇角微动:“江昭叶他居然……居然是为了报仇才与江培来到西南郡的?”

“谁能想到,我们都陷在上一辈的恩怨里,永远也无法挣脱……”萧灵玥握住妹妹的手,眼眶湿红。“钰儿,我是不是一定要成为祭司!?”

萧钰蓦然一震,被问得哑口无言。

萧灵玥是否一定要成为祭司?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因为只有祭司即位,贺楼族才有光复的可能。所以她遵循母后的嘱咐,尽力去做对贺楼族有利的事情。

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犹豫。萧灵玥神色并无变化,她把一只手压在心口上,微微一笑:“祭司的力量在此处,钰儿,我会尽力,尽力保住它,如有可能,我还会尽力做一个好祭司。”

“姐姐……”

“我萧灵玥活了这么多年,总算知道自己不是个废人。”萧灵玥忽的冷笑一声,然而这般神色只如蜻蜓点水般掠过,萧钰再看向她时,她已经恢复了温婉笑颜。她说:“钰儿,你一定得帮姐姐。无论如何,都要站在姐姐身边。”

————————————————————————————…————————————

就在桃桦城因血案而动荡不安时。

江淮皇都仍陷在一片祥和之中。然而,皇宫里欲起的硝烟并未被人轻易察觉。

太子从桃桦城捎来书信的这一天,恰是陶妃的生辰。

虽有先前的如云殿大火,江淮缕逢乱事,但皇帝刻意将这些事情都压了下来。帝王不说,也无人敢做出头鸟。如云殿一事竟就这么过了。那两条人命宛如云烟般悄然消散,不值得被人记起——即便都曾亲眼见过“祭司”挥手造龙之奇景,即便对“祭司”心存些许敬仰。

所以,除了因伤卧床的陈浚,王侯贵胄与皇帝一家都聚到了镶宸殿,场面竟是异常的热闹。

一个妃子的生辰能得到帝王如此重视,陶妃说不开心是假的,加上十皇子最近甚得帝王恩宠,她更是乐不思蜀,毫不掩饰得势之态。好在宫中众妃除了她都是行事低调之人,所以对于陶妃盛气凌人的姿态,到也无人在意。

景素欢握着酒杯,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

与慕容昭庆独自一人不同,宫中越是传言颇多,她更是要顺了大家的意,特地邀了浣妃过来说话。

然而,说了几句后,方还与皇子众臣饮酒的皇帝却忽然起身往外走了出去。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然而皇帝脚步匆忙,不过片刻便消失在镶宸殿中。

因为是生母生辰,十皇子留在殿中,将众臣安抚留下。

虽然都从皇帝焦虑的面色上预感到不测,但大家都给足了十皇子面子,即便是平日朝堂上的政敌,也反常的不趁机生乱,整个晚上皆听命于十皇子殿下。

宴席比预想的散了早一个时辰,陶妃的心情显然有些低落。好在十皇子巧言宽慰,最终她倒也没闹出什么事。

只是,皇帝的寝宫里已经没了先前因为陶妃生辰所该有的兴致。

整座殿宇中蕴满了天子的盛怒。

从听到苏骥被人杀害一事开始,皇帝的眉头就不曾舒展过。

然而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数个时辰后,又有新的信被人送进宫里。

信启上是陈煜的字迹,皇帝一眼便认出。

于总管不敢抬目直视,只得低着头寻机瞥了一眼。

但皇帝在看完信后,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更添了几分冷冽,刺得于总管一个哆嗦。

“你手下的人都是废物?!”皇帝转头看着坐下的于总管,目中越发冰冷,“怀瑞王有这般大的行动,暗手居然一点消息也探不到!”

于总管云里雾里,正待皇帝说下一句,岂料这回皇帝直接取了案上的热茶砸来,滚热的茶水全都落到了他的脸上。

“皇上恕罪……”于总管强忍着脸上的灼热,跪地恳求道,“请皇上恕罪,奴才回去一定好好教训那些人……”

“教训,教训有何用?”皇帝站起身,来回踱步,“世子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你能救活他的命!?你可知道此次杀害世子的嫌疑人是谁?”

皇帝的怒火兜头浇下。

于总管把头低的更低:“奴才不知。”

“是溪儿!”皇帝声音低沉,“那人是阮府的下人,而阮府是陈浚的僚属!刺杀世子如此重大的事,若没有怀瑞王的指使,谁人敢办!”

听到皇帝的话,于总管整个人颤了一下,再也顾不得脸上烫得红肿的伤口,震惊道:“怀瑞王他怎如此大胆?!世子可是颐长表公主的独子……”

“他还是肃王的独子!”皇帝的脚步越发不安,“朕此时决不可失去肃王这枚棋子,倘若他因为世子之事起兵造反,该当如何。”

“可世子是怀瑞王杀的……皇上大可把怀瑞王推出去!”

“推出去?推出去以后如何,看着肃王领兵返回与怀瑞王兵戎相对?任由他们将临海郡与溪郡搅得天翻地覆,而西南郡因此无兵把守、无主掌管,任凭望月蛮夷袭城夺地?”皇帝字句精准,说得于总管无话可辨。

一室宫人面容僵硬,无喜无忧。

唯有正准备入殿的伊木目光轻轻一动。

她方要推门,然而皇帝的再度开口,让她的脚步微有迟疑。

“如今天下,堪为乱世……”皇帝看着偌大的宫室,竟将朝中天下的局势看得十分清晰,然而,心里最后的精明终归抵不过独霸天下大权的诱惑,“但无论是谁,决不能撼动天子的地位!不管是刺杀景城王的计策失败,还是无法斩断羽骑的命脉,朕都不容许任何人谋篡大淮天下!”

说道最后一字事,皇帝的语调已转为激愤。

仿佛一年积郁的怨怒都在这一刻倾泻出来。殿中气氛一时凝固如冰,于总管连大气都不敢出。

半晌后,殿外一声碎裂突兀的传来。

皇帝下意识的朝殿外瞥了一眼,门外正有一人蹲下身在地上拾捡什么。于总管掐准时机问了一句:“殿外何人?”

伊木将茶盏碎片放在案盘里,答道:“回总管,是奴才,方才走得急,把茶碗给摔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皇帝舒了口气。于总管小跑着出去:“原来是伊木姑姑。”

伊木应了他一声,随后重新换过茶水端来。

第九十四章 巨变(1)

这章写得晚了,没来及校对,发现错字可以告知,回头再改。不过错字应当也不会太多~~~~

————————————————————————————

夜深的时候,谦云宫侧门被人悄悄打开。

以来人娴熟的手法来看,必是常常出入此处,且对于她的到来,谦云宫中值守的宫人并不觉得奇怪,反倒是伺候景素欢睡下、在殿外守着的涟漪见到她后,眉目里有说不出的惊讶。

“伊木姑姑,怎么没个消息就来了?”

伊木揽了她过来,低声道:“快带我去见贵妃,我有急事禀报。”

“贵妃已经睡下了,今日难得多喝了几杯……”涟漪还在拦着,然而伊木已擅自推门而入。

景素欢睡得熟,殿外的争执并未吵醒她。

涟漪舒了口气:“姑姑,贵妃是真的睡下了。有什么事不能等明日禀报?”

“是关于景城王的事。一刻都拖不得。”伊木正了正色,竟朝枕边探去,试图叫醒景素欢。

涟漪欲拦不得,只得看她将床榻上的人儿唤醒。

“是……你?”景素欢双颊还带着酒后的嫣红,别样醉人,她不停地揉搓双眼,似乎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伊木怎么来了?

“贵妃,伊木有急事禀告,不得已打扰。”

景素欢见她深夜来访,神情焦急。知她定是事中有急,心中嘭的撞了一下,忙爬起身来。

“是不是皇上真的出了什么事?”

“苏世子被人害死了!”伊木神情凝重,“但这只是一件事,还有另一件才是至关重要的……”

听闻肃王独子年少失命,景素欢与涟漪都是一惊,然而从伊木轻描淡写带过此事来看,这震惊天地的事情相比起另一件来根本不值得一提。两人旋即。

伊木咬了咬牙:“皇上要杀景城王!”

景素欢晕沉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醇酒留下的醉意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说什么?皇上要杀青玉!”她从榻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神色之急,恍如要被谋害的是自己,“皇上怎么会杀青玉?青玉到底做了什么,能让皇上动了杀心?!”

“这是皇上亲口说的。”伊木将自己今夜听到的话一五一十转述,末了说道,“皇上忌惮权臣,贵妃并非今日才知。他这么多年来不让景城王参政,无非是怕景家在财力雄厚的情况下吸纳朝臣,壮大实力。威胁到天子的地位。所以皇上对景城王存有杀心。也不奇怪。”

景素欢被她一语点醒。旋即明白。

各地王侯如今除了青云、暮郡、桂郡外,几乎都陷入了一场无形的争斗里。表面看起来祥和,可私底下谁都没少用手段。

包括她景素欢。

自古君王最无情,这话固然一点没错——可更无情的。是每个在帝王脚下战战兢兢存活的人。

“贵妃,”伊木看着她阴郁的面孔,担心问道,“接下来,是该做出对策了。景城王如今身在溪郡,脱离了王府的保护,奴婢担心皇上再派人去刺杀,贵妃是不是要给景城王传口信要他小心些。”

“此事自然是要做的,但还有另一件事也得加快。”景素欢冷冷道。“涟漪,明日一早,把浣妃请到谦云宫来。如今……也该到换主子的时候了……”

伊木眉睫一跳:“贵妃当真要扶持十一皇子?太子就算未揽得战功回来,十一皇子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如今……”

“若不然。你要本宫去扶持太子?还是扶持十皇子?”景素欢瞥了她一眼,冷笑,“还是什么也不做,等着皇上把景家赶尽杀绝的那一天?!”

急厉的声音在殿中回荡了片刻后停下来。

伊木被说得无话可对。

自从皇帝将贺楼乌兰的案子交给太子处置、而太子抓住机会一心想挑出景家的短开始,伊木就知道太子终究对景家存有心结。只是太子怨恨景家的缘由却又令她百思不得其解,若说是因为璇公主属心于景城王而终不得、或是宛月无心“刺杀”一事,那也说不过去。太子能头顶着不修德政的名号混了这么多年,也并非是那种计较之人,伊木如今唯一想到的就是——太子与父一心要除掉景家。

所以,太子显然不是可以扶持的人物。

而十皇子的原因就很简单了。

景素欢没办法跟陶妃走近,陶妃因凤印之争,早就跟景素欢起了不知多少争执。

当然,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任皇帝宰割,因此景家能走的路,似乎也只有扶持十一皇子一条了。

黎明将至。

宫中还是与往日一样。

世子的死讯暂且被皇帝隐瞒了下来,而景素欢这边也是闻声不动。

另外那些人,更不知道一夜之间大淮朝局已暗暗有了变动。

——————————————————————————————————————————

因为是肃王独子的死讯,所以给西南郡送信的飞骑一刻都不敢缓,信件在到达江淮的一日后,也传到了西南郡。肃王在看到信的那一刻,双目一睁,片刻后直直的倒了下去。

他这一倒,弄得他的手下阵脚忙乱,哪里还顾得其他。世子身亡,肃王若再有个万一,溪郡当如何是好。

好在西南郡和从望月手中夺下的涅水城还有唐锦和路薛留守着,也不至于让望月趁机攻来。

只是肃王这一病就病了几日。

越城的王妃和郡主只好出面操持一切,赶往桃桦城接回弟弟的灵柩。

等到王妃郡主到达桃桦城的这一日,江淮的消息也瞒不住了。

浣妃早膳都未来得及用,就匆匆赶往谦云宫。见到景素欢的第一句话便是:“贵妃的消息真是比哥哥还灵通,世子果真是逝世了!也不知道王妃能否撑得过去……肃王不在身边,儿子又……”

她言语间丝毫不掩饰惋惜。

景素欢什么也没说,每年各郡王侯携带家眷朝见,宴席间浣妃与肃王妃最谈得来,难得这炎凉世态中,还有人为溪郡苏家遭遇横祸感到疼惜。而不是幸灾乐祸。

等浣妃伤怀过了,景素欢才道:“姐姐一早赶来,必定有要事罢。”

浣妃抹了抹泪,正色道:“皇上连夜颁旨要彻查阮府,贵妃可知道?”

景素欢一愣,随后摇了摇头:“我昨儿很早就睡下了,还不知外头是什么变局呢。”这么一算,才知道皇帝已经很久没来谦云宫,想必前朝的事已让他焦头烂额抽不开身。

“哥哥一早便差了消息过来,说阮府因为涉嫌谋害世子一案而被彻查!”浣妃有些不可思议。“可阮府与肃王府八竿子打不着。没有理由对世子下这样的狠手啊!”

景素欢心下却早就明白了皇帝为何会下这道旨意。然而犹豫之后。仍是没有将阮府与怀瑞王的牵扯明说,只是一句无关轻重的带过:“阮府摊上了不该摊的人,令皇上猜忌也是应该的。还请姐姐转告,让十一皇子不要过于关心这桩案子。肃王是十皇子的人,要关心也该是十皇子来关心。”

浣妃与景素欢待得久了,也学得一些聪慧,明白此时应当要避开祸端,少管闲事。听她提点后当下便点头:“贵妃说的是,我回去自会转告哥哥与冽儿。”

两人旋即又互相寒暄了几句,直到要离开,浣妃才突然道:“呀,还有一件事。我竟给忘了,都是听闻世子的死讯,让我一时回不过神来。”

“是何事?”景素欢目光动了一动。

浣妃四顾一下,俯身过来道:“此事本未查明,自是不该多嘴的。只是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便提前与贵妃说了罢……”顿了顿,她才又说,“哥哥深查肃王刺杀景城王的案子,发现了些端倪……听闻给肃王出主意下蛊的那位高人,就住在宫中!”

闻言,景素欢眉目渐冷。脑海里恍然闪过一人的面孔。

“该不会是陶妃吧?”浣妃猜测道。

景素欢摇了摇头:“不……不会是陶妃。她不会那么傻,肃王刺杀青玉,对她没什么好处,更别说出谋划策,只要一查,很快就能她的头上……”

“那会是谁……宫中还有谁与贵妃或是景城王有仇?否则为何会为肃王出此一策。”

“我大约知道是谁了……”想了片刻,景素欢忽然咬唇道。

浣妃本还想多问,但被她几句打发。

午后,伊木寻了时机悄悄到谦云宫来。皇帝因为专注于前朝之事,对后宫再没多余的精力,而众人也都因应对帝王随时的盛怒提心吊胆,自顾不暇,因此这几日伊木的异常都未引起帝寝里任何人的注意。但宫中忙人多,闲人也不少。

偏偏这一次被慕容昭庆撞了个正着。

两人相遇在谦云宫外,惊的倒先是伊木。

她平日里行事稳重,谁知今日却有些做贼心虚的意味,连说话都有些支顿:“拜见庆娘娘……不知娘娘为何前来?”

“自然是来瞧贵妃的。”慕容昭庆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过,这话不应当是姑姑问呀,怎说得似你是谦云宫的主人一般。”

伊木哑然,不知作何回答时目光落到慕容昭庆的手上,看着她指尖那一枚由金子打造的细小鱼鳞,只觉得有些眼熟:“恕奴婢冒昧一问,不知娘娘手上这枚金鳞从何处得来的,真是精巧得很,想是什么有趣的饰物罢。”

慕容昭庆循着她的目光低下头,随即将手往袖中藏了藏:“我也是觉得好玩,所以才跟千萦讨要的。”

她话锋一转,将源头引到了贴身婢女身上。

如此一答,伊木便也不再多问了。只听慕容昭庆道:“皇上怎么没来……那么姑姑独自一人前来,可是找贵妃有要事?”

“皇上近日来忙于朝政,不能前来陪伴贵妃,特地派了奴婢来转告几句贴心话,”伊木迅速反应过来,答道。

慕容昭庆淡淡笑着:“那好罢,我改日再来瞧瞧贵妃,皇上的贴心话我还是不要偷听了吧。”

说罢,领着宫人折身回去了。

第九十四章 巨变(2)

对不起,又更新晚了。

————————————————————————————

既然慕容昭庆自己提出回避,伊木便也没有多心。这位嫔妃寡淡的性子宫中无人不知,也正是她不被人当作对手,所以亦无人会质疑她的话。

她说改日来访,伊木对此深信不疑。以为她真的走了。

然而,伊木恐怕遗忘了慕容昭庆曾身为女将一事,历经沙场多年,时刻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