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女当嫁-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银花听着她们嘀嘀咕咕的说着,偶尔听见了几句,便知道是什么事,忙过来和莲心道:“我说你迟疑什么呀,还要想来想去的。”又对茵陈道;“你放心,你莲心姐姐一定会帮你这个忙的。”

茵陈见银花婶子都出面做声了,知道此事有望,忙欠身答谢:“那么莲心姐姐是愿意替我跑这一趟呢,真是太感激了。”

银花暗暗推了女儿一把,莲心才不大心甘情愿的说道:“好吧,我替你去。”

茵陈又千恩万谢一回。这里又详细询问了天冬的身体情况,回家和景天一说,景天倒立刻知晓天冬哪里出了毛病。开了个方子,让茵陈配了药。好在家里的药就能配齐全。

天冬吃了不过才一贴便好了,喜得银花连声称赞景天医术高明,要付药钱,景天却以邻里间素日多有照顾为由坚持不肯收。银花只好做了两样精巧点心送了来,算是谢礼。

莲心替茵陈去了顾家那边帮忙,累三天才算完。顾大嫂照例给莲心分了数百文钱。辛苦了一回也算值得,,不过莲心却不想再有下次了。

银花见女儿挣了钱,便和她说:“我说你该拿出一部分来给茵陈送去。”

莲心一脸的疑惑:“为嘛要分她钱?”

“不是她,只怕也你挣不了这些。按规矩来说也该如此。这是做人的道理。”

莲心却不肯,心想自己起早贪黑,又在冷水里冻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得了这么点,凭什么要给茵陈分。

银花见女儿舍不得,皱眉道:“你把钱看得比我还重。”

莲心道:“这是我该得的,娘没道理来说教。”

银花说不过她,只好作罢。

第七十四章 冬夜

景天的病前后拖延了六七天,总算是好利索了。这病了一场,脸庞也消瘦了下来。

好了没利索几天,便有人上门来找景天帮工,景天二话不说的便答应了。那家人要建房,需要找人夯墙,没什么难度,要的全部是力气。

茵陈却阻扰道:“大爷,这等苦活还是先不要干,倘或又病倒了,却是因小失大。再说虞家三姑娘也会担心。”

景天哪里有不去的,笑着安慰茵陈:“我没事的,再说已经歇了这么多天。再不起来活动下筋骨怎行。”

就这样景天便接下了帮人建房的活。

徐家重新回到了时有人不在家,两人一天见不了几回面的生活状况。要是谁家有个什么病需要请景天过去看诊的话,往往要来回跑好几编,来往捎话几次才能带到。

这一日,景天才帮人夯墙回来,连家门都还没到,又被同村的余大元给拉住了:“徐大夫,还得麻烦你走一趟。快快跟我来吧,耽搁不起了。”

幸好茵陈远远的望见了这一幕,连忙回屋给景天提去了诊箱。

从天色微暗等到起更时还不见景天回来,腊月的寒夜,茵陈在家等得不免有些焦急。想要点个灯笼去余家那边看看,偏偏路她又不熟,再有外面又黑,不免有些胆怯。堂屋的门半掩着,她就一人守在桌前的小油灯,连针线也不能安心的做,

一阵夜风吹来,门霍拉一声被打开了一大半,桌上的油灯瞬间给扑灭了。顿时屋子里也黑乎乎的一片,茵陈立马起身来。又听得外面风挂着门框发响,身上寒毛也竖起来了,不免得有些害怕。

茵陈越发的不敢在屋里呆,摸索着跨出了门槛,外面还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微微的有些亮色。风是一阵接着一阵,茵陈紧紧的包着身子,来回的在屋檐下走来走去。

除了风声,偶尔还有几声远远的狗叫。除了这些都安静极了,茵陈心里焦急,又害怕。忐忑不安的来回兜着圈子,心想究竟是什么重症,怎么耽搁到此时。也不知大爷他吃了什么不曾。

风吹着树影幢幢,有些光怪陆离,看得久了,觉得那些奇怪的样子张牙舞爪的像是活的一般向茵陈走来。茵陈曾听人说起些妖魔鬼怪的故事,又记起崇阁寺里那些泥胎佛像,期间不乏面目狰狞的。此刻竟然全部涌了出来。可是她又不敢躲进屋里。瑟瑟发抖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后来索性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也不知过了多久,茵陈隐约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这才睁开了眼。看见了个人影正朝这边走来,茵陈心里一喜,才知道大爷总算回来了,连忙唤了一声:“大爷,你可回来了!”

“茵陈,你怎么在外面?”

茵陈拔腿奔了过去,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景天的怀里。景天忙拉住了她,温和的问道:“怎么不进屋,外面多冷。”

茵陈靠在他胸前,温暖又厚实,不安分的心立马平静下来,前面的那些害怕和担心统统都不见了。

“大爷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我一人呆在屋里怪害怕的。”

“小傻子,怕什么呢?又不会跑出什么野兽来,以后可不许大冷天还呆在外面。”景天一身的疲惫,但见茵陈如此胆小,不免笑了出来,又摸了摸她的头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走吧,我们进屋去。”

待到屋内,茵陈摸索着找到了火折子,重新点亮了油灯。景天坐在长凳上就打起瞌睡来。

“大爷可真够辛苦的,吃东西没,要是没有,我现去做些。”

景天摇头道:“不,我不饿。”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想早些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明一早还得去帮别人夯墙。

茵陈赶着去灶下炊水,又灌了汤婆子塞在布袋里装好,替景天铺好了被褥,将它塞进了被窝里,希望景天他能一夜好眠。

木桶里早已放上了一个纱布包,里面配了艾草、续断、茱萸三种药物。景天以前教导过茵陈,冬夜里泡脚时,将这个放进去,可以减轻疲劳、活络气血。将烧得极热的水倒了下去,不多时艾草特有的香气就弥漫开来,待浸泡了片刻,茵陈试了试水温,感觉有些烫手,这才添了些冷水,调匀了,给景天提了去。

景天困得连眼皮也睁不开了,茵陈见他这样不免有些心疼,又替他除了鞋袜,将双脚泡了木桶里,几乎半跪在地上要给景天洗脚。

被热水一泡,那睡意立马去了三分。景天乜着双眼,要拉茵陈起来:“你不用服侍我,自己能来。”

茵陈却坚持道:“虞三姑娘特意教导过的,要好好的服侍照顾大爷,不能有一丝疏忽,才是做丫头的本分。”

景天听见了这一句,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谁拿你当丫头,我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大家都是亲人,哪里用得着如此客气呢。”

茵陈想起了虞水仙教导过的那些话,倒觉得有几分道理,以前就下过决心,就算是当牛做马服侍大爷一辈子,她也是极愿意的。

泡在热水里,双脚立马舒服了不少,身子也是温热的。茵陈站在旁边几次想要替景天搓脚,景天都阻拦了。

茵陈这里又问:“那余家谁病了,耽搁到此时?”

景天苦笑了一句:“说来真是让人哭笑不得。那余大元找来,我只当是什么急症,急匆匆的跟着去了,才知道原来是他们家的牛下崽子,半天下不来。他们家想尽了法子都没用,硬让我去看看。茵陈你说是不是无可奈何呀,我一个医人的,今天倒给他们家医起牛来。这不折腾到半夜,才总算是下来了。事后他们余家才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又是感激又是赔礼的。留着我用了晚饭才回来的。”

茵陈道:“我还以为他们余家谁得了重症,原来是牛生崽子。大爷现在是什么都在管,你就一个人,哪里忙得开呢。”

景天道:“是呀,别人叫去帮忙,我也不好推辞,毕竟都是同村的人。他们家那头牛倒十分争气,竟然一胎下了俩。把余家高兴得好如添了新丁一般。”

茵陈笑道:“是呀,据说牛和人差不多,一般都只生一个,这突然生了双胎还真是件稀奇事。”

景天泡好了脚,便准备睡觉去了。也没有要油灯,熟门熟路的进了卧房,脱了衣服鞋袜,往床上一趟,被窝暖暖的,身子碰到了汤婆子。景天心想这小傻子怎么又将这个给他用,他又不大怕冷,倒是茵陈独自睡觉,更容易发冷。

忙忙的披了衣衫,拿着汤婆子走到外间,茵陈就着景天泡过脚的水接着泡呢。景天道:“我以前就交代过你,这个我用不上。你留着自己用吧。”说着便塞到茵陈床上去了。

等到茵陈收拾好一切,躺下睡觉时,被窝也不怎么凉,暖洋洋的就像是以前蜷在景天的怀里睡觉一样。刚刚分房睡的时候,茵陈还有很多地方不习惯,夜里也常常从噩梦中惊醒,也不知过多久这才适应过来。

随着年纪再稍微大一些,茵陈更加明白了男女有别,她也在渐渐的长大,没有一直赖在大爷的床上不走的道理。独自睡觉,独自吃饭,或许将来还要适应独自过活。不过应该没人会喜欢漆黑又寒冷、孤独的冬夜。茵陈毕竟也胆小,以后再遇见这样的情况,她不敢保证就能比今晚过得好。

眼见着冬节要到了,东家的房子已经竣工。以往的冬节景天也没大当回事,不过今年却不得不重视。大姐已经来了几次提醒他要给虞家备礼。

正好村里有人杀羊,景天早早的和那家人沟通好,买了五斤好肉回来。

茵陈和了面,擀了饺子皮。从菜地里拔了鲜嫩的青葱配了姜米拌在羊肉里,就包起饺子来。

竟然包了两百来个饺子,茵陈找了干净的食盒,将洗得干净的纱布铺上,数了一百五十个饺子装进去。食盒不大,一百五十个远远装不下,只得将篮子也用上。

收拾齐整,就等景天提了给虞家送去。

她一人包了这么多,也着实辛苦。

待景天从外面回来,却见他手里拿着几株兰草。茵陈有些诧异,忙问:“大爷,这是从哪里来的?”

“别人送了我几株,拿去栽好了,明年春天说不定就能开花了。”

共有五株兰草,景天留下了三株,余下的打算送给虞家。

这里在茵陈的催促下,正换了出门的好衣裳,打算上虞家去,衣服都还没扣好,就听见外面有人叫。

茵陈道:“看来今天是去不成了。又有活找上门。大爷选哪一头?”

景天忙出门应了,说道:“哪里还有什么选择,虞家那边你替我跑一趟吧。这里事急,走不开。虞家那边问起,你帮我说明下情况。记得将兰草一并带去,可别忘了。”

景天将才换好的衣服又给脱了,穿了平常的旧衣服,急急忙忙的跟着那人走了。

第七十五章 差使

茵陈看着装好的饺子,和墙边放着的兰草,有些无可奈何。眼下只有她跑这一趟了。

虞家没有住在乌家庄,而是在隔壁的花水湾。来去的路途真不算近,她要替大爷跑这一趟也是没法子的事。

虞家她只和景天去过一次,所幸记忆好,路大都认得。只是有些不好走。

没有推辞的余地,她回房重新梳了遍头发,换了衣服。玉色的夹袄,外面又罩了件水绿色的衫子,配着玉色的棉裙。又重新换了双没有打补丁的鞋子。收拾利落了,给房门下了钥。

一百多个饺子原本也不算重,可这又是食盒又是篮子的有些占手,还要拿着兰草,实在有些不便。

外面风大,不由得裹了张包头的帕子,总算是候得出了门。路上偶尔遇见几位熟识的人,茵陈皆温和的向他们招呼过。

心想以她的脚程,只怕要到下午才能到虞家,还要赶回来,不知会不会落得个赶夜路的下场。

过了大槐树,就要上大路了,茵陈停下来,心想会不会有顺路的往花水湾的车子什么的,她也好顺个路。想必便站在路口等。因为好些天没有下雨,黄尘漫道,幸好她捂着嘴,不至于呛一嘴的灰尘。

过了好半晌,茵陈都要放弃了,才看见有个老汉赶了辆牛车走来,茵陈一喜,忙上前询问了一番,果然是回花水湾的。便商议了价钱,忙上车坐了。

赶车的老汉也是花水湾的人,听说茵陈要去虞家,忙问:“你是虞家的什么亲戚吗?”

茵陈笑道:“目前算不得什么亲戚,不过他们家三姑娘马上要和我家大爷结亲了。”

“虞家三丫头?是,他们虞家就只有这老三没有人家了,如今看来是和乌家庄结亲了。”老汉赶着车,一会儿又拿出烟杆来,给烟锅子里上了点烟草。悠然的吸起烟来,吸不了几口又咳嗽几声。

坐在牛车上,倒省了不少的脚力,晃悠悠的往虞家而去。茵陈正庆幸今天出门运气不错,希望虞家收到她包的饺子也是高高兴兴的。

好在路途还算平坦,这一路行来也没怎么颠簸,乌家庄和花水湾是挨邻的两个村子,不过花水湾没有乌家庄大,没有这边人口多罢了。两个村子相互有亲的不少,来往还算多。

赶了许久的路,总算是来到了花水湾,老汉要忙着回家,所以也没有必要送茵陈去虞家,只是给她指了个方向而已。茵陈大致也还记得,便从衣服里出个荷包,数了八九文钱算做车资。

那老汉大大方方的接下了。

茵陈顺着小路而去,接着又要走狭窄的田埂路,穿过了竹林,就见几间茅舍出现在眼前。和她第一次来的感触一样,房屋那么低矮,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有钱的人家。

茵陈倒也没嫌弃,过了座小石桥。便来到了虞家的院子里,只见堂屋的门半掩着,心想正好有人在家,没有扑空。

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茵陈这才高声唤道:“家里有人吗?”

话音才落,就听得不知是哪间屋里传来应答的声音:“谁呀?”

“是我!”茵陈连忙答道,突然觉得虞家的人和她又不熟,没见着她的面,如何知道她是谁,只好又添了句:“我是徐家的人。”

回答之后,屋里再没有声音了。茵陈走到檐下,只见一旁摆着些剖好的竹篾,还有只编了一般的箩筐,地上一把砍柴刀,一个草垫子。

另一头的角落里堆放些才从山上砍出来的松柏等树枝,也还没好好收拾,显得有些七零八落。

茵陈将兰草挨墙放下,一手提食盒,一手提篮子,等着虞家人出来。

又过了一阵,才见计氏从偏房里出来了。见着了茵陈,立马满脸堆笑:“呀,我当是谁,原来是徐家的小丫头。倒让你久等了。”又不见景天的身影,心里便有些不满。

茵陈含笑着和计氏问好。

计氏点点头。

茵陈便将饺子奉上。计氏先掀了篮子上盖着的布一看,里面盛放着个个饱满又匀净的小饺子,便笑道:“这包得不错,一颗颗像是麦穗一般。”

接着又去看那食盒,觉得这盒子精美无比。也不知是什么木头做的,通体漆成了大红色,只是有些掉漆了,盖子上雕刻着花草人物,旁边还配了几句话。只是她一个字也不认得,只觉得好看。

这原是陆家的东西,现在就留给了徐家。平时也闲置在家,没什么用处,不过偶尔拿来一用。

“我瞅着这食盒子倒像是那富贵人家所用的东西,一般的人家哪里用这个。”

茵陈忙解释道:“可不是富贵人家用的,不过偶然到了我们家,又没拿走。只好拿来自用了。”

计氏见徐家送的节礼只有羊肉饺子这一门,心想也太小气了些,别的女婿不是送钱送布,就是送肉,送糖送点心,送果子,哪里只单单这一样的。也亏得那徐景天拿得出手。计氏心里不满,可又不好在茵陈面前透露出。

水仙从自己房里走了出来,倚在门口见是茵陈,张口便问:“徐大夫怎样呢,好利索没有?”

茵陈连忙回到:“多谢三姑娘关心,我家大爷已经大好了。这里本来说要亲自登门送东西的,只是临时又有人来请,才脱不了身。”

水仙还没发话,计氏先撇撇嘴道:“他这个人怎么如此不通呢,别人一句话就给叫走了,还让你这么个小东西送了过来。也真是放心。”

听着计氏的埋怨,茵陈也不敢辩解什么。又对水仙笑道:“别人送了大爷几棵兰草,大爷让我拿两株来给三姑娘。”

水仙这才看见了地上的两株绿油油像是韭菜一般的东西,脸上并未露出什么欢喜的神情,只淡淡的说道:“知道了,多谢徐大夫费心想着。”

计氏赶着将饺子都捡了出来,茵陈便在檐下等着,

水仙跟了她母亲去,见了这些白白鼓鼓的饺子,冷笑道:“这就是冬节的礼么?”

“可不是么,就这些饺子。我说这徐女婿是不是太抠门了些。就送了这个来,还是头一年呢,也没人教教他?”

水仙踢着门槛道:“他一个光棍,又没个爹娘教。能想着送东西来就不错了。”

计氏将饺子都拣了出来,又细细的数了一遍,数目倒不算少。又将手里的这个食盒拿着看,心里越发不舍起来。

水仙倒一眼知晓了母亲的心事,在旁边道:“娘既然喜欢,留下自己用吧。”

计氏忙问:“这妥当么?”

“如何不妥当?徐家的东西既然也是我们虞家的。别说这么一个盒子,就是别的更好的东西,母亲开口问那徐大夫一句。那徐大夫不得巴巴的送了来。”

听见女儿这么说,计氏便厚着脸皮收下了。没什么好回的礼,计氏便在茵陈的篮子里塞了老南瓜,沉甸甸的。连盖篮子的那块布也给落下了。

水仙这里又说:“我闲着没事的时候给徐大夫做了双鞋子,我让外面那丫头一并给带去。”

计氏笑道:“你对这徐大夫还真是喜欢,眼巴巴的又给做鞋子。能入你的眼,还真是他的福气。”

水仙一笑:“娘如今也来打趣我。”说着转身出去了,又叫茵陈:“喂,你过来!”

茵陈便跟着水仙进了她的卧房。

屋里陈设倒还简单,床上的被褥也都是盖了好些年的,也不知到夜里冷不冷。水仙没有急着将鞋子拿出来。而是一屁股坐了下来,递给了茵陈一把梳子,对她道:“我常见人梳那螺髻实在是好看。你替我梳一个吧。”

茵陈拿着梳子颤颤巍巍,她哪里会梳什么螺髻,听也没听过。

水仙见茵陈杵着不动,便踢了她一下:“怎么我使唤不动你吗?愣着做什么?”

茵陈不防水仙这突如其来的一脚,也没躲开,拿着梳子又下不了手,只好道:“三姑娘,对不住,我不会。”

“不会,一个丫头连梳个头也不会。徐大夫的那些粮食是白养着你的?”

茵陈不知水仙为何会发火,心想自己是不会梳,怎么就得罪她了?

水仙喝了一声:“你给我跪下吧!”

茵陈只得跪下。

水仙两腿交叠,慢悠悠的说道:“你什么都不会,以后我如何使唤你。趁早给我学去,要是还堪用,改明儿,我找徐大夫说去,让他赶了你,重新再买个能干的来。”

茵陈一听这话便慌了,忙告饶道:“好姑娘,求求你,别让大爷赶我。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水仙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便不由得笑了,生平还是头一回有人这样跪着求她,一股愉悦感顿时而生,此刻觉得自己真如那有钱人家的当家奶奶一般,奴役丫鬟下人,心里好不惬意爽快。

“既然开口求我了,那得看你自己的表现。下次我再吩咐你做什么,我可不想再听到什么不会的字眼来,明白没?”

茵陈战战兢兢地答道:“三姑娘教诲,我明白了。”

水仙点点头,活了二十几年,还是头一回觉得奴役人的感觉原来这么痛快。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七十六章 访亲

大冷的天替景天跑了虞家这一趟,别说一口热水,就是连坐也没有坐一下。

提着计氏给的那只老南瓜,还有双水仙给做的鞋子,灰头土脸的回去了。

一人慢慢的走着,或许是虞家三姑娘的那些话让茵陈心里莫名的委屈,走着走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心想那三姑娘以后她是要称呼一声大娘的,她自然也会对大爷一样对她,心甘情愿的伺候她。只是这个人,没有看上的那般随和亲切,以后定少不了的责骂。想到这些茵陈忍不住的觉得发酸。

不免想起来高跃这些年,大爷处处怜她,疼她,连体力活也舍不得让她做,重话也不曾说一句,待她真如女儿一般,何曾受过此等的委屈。

未来的日子怎样,茵陈真不敢想了。虞家三姑娘的言行茵陈也不想告诉景天。心想好不容易结一门亲事。她也看得出来,大爷是真心喜欢虞家三姑娘的,她不能去挑拨什么。

等回到家里,已经是渐近黄昏了。正好景天在家,景天随便问了几句虞家的情况,茵陈皆有问有答。

食盒的事茵陈也说了,景天自然也没放在心上。后来茵陈将虞水仙做的那双鞋子给了景天。

景天一脸的笑容,又显得有几分羞涩:“这虞家三姑娘还真是有心。”密密的针脚,厚实的鞋底,他知道这一针一线都是水仙的心意。忍不住要试穿一下,等上了脚踩发现原来不合适。似乎做得小了些,有些挤脚,还没茵陈给他做的那些舒适。不免觉得有些可惜,心想那虞姑娘又不清楚他穿多大的鞋,这贸然做了不合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也不埋怨什么。只好好的收了起来。

“大爷不穿么?”

景天如实道:“小了些,穿不了。只好放着吧。对了,要是她问起,你就说很好就是了。”

茵陈知道大爷是不想辜负虞三姑娘的一番心意,便点头答应了。

关于螺髻的事,茵陈后来去问莲心。

莲心感到诧异:“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你要梳这样的发型?”

茵陈摇摇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