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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灵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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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两字咬得极重,明显的透出风凉的得意。

男孩神色微黯之后,又恢复了原先的冷静表情:“无妨,待我吞了你主子的魂魄便可。”

“喂,别这么霸道好吧!”区雪丹抬手一挥,怪怪的叫了一声:“小小年纪这么凶残,哪学的啊?没老妈教你吗?”

男孩面无表情:“眹的母后早已仙逝。”

“眹?你什么身份啊?”区雪丹惊诧的叫,脑子里嘀嘀嘀的检索信息,不会是个小皇帝吧,可是武国的国主登基的年龄好像都蛮大的,没这么小的啊。

“眹是皇上。”

“皇上?哪个朝的?”

“眹记不清了。”

“记不清你眹眹的叫什么叫啊,瞎引导。”

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楚的人,说的话哪句可信。区雪丹摸了摸身后靠着的物件,刚好是置在床边的梳妆台。她顺着梳妆台慢慢摸索,摸到了床边,便懒懒的伸了个腰。“说了这么久,眼都困了,小朋友,没事的话姐姐要睡了,你也回去睡吧,乖。”话刚说话,人已躺下。

男孩望着她,眼底闪过一抹高深莫测的情绪。

“你会求眹的,只要你在这皇宫一天,你一定需要眹的帮忙。”

不识庐山真面目 第十九章:花丛底下

自那天过后的一段时间里,区雪丹将琴用十几张红布包着,刻意避得远远的。春月看着很是疑惑,“使者,宝琴不是应该你时刻带着的吗?”

区雪丹弹跳而起:“靠,那么重的琴整天要我抱来抱去的,想累死我啊?”看到春月神色僵硬,转而讪笑道:“我每天要上好几次茅房的,万一掉下去不太好吧……”

“使者您过虑了。”春月迤逦而行,近到桌前给置于桌面的茶碗添了些茶水:“春月的意思是,您将宝琴束之高阁,是对宝琴的不敬,这若是让外头的人知道,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春月一边倒茶一边缓慢的说着,她的语气轻柔似是一个下人在为主子着想,但区雪丹听着,却总觉得是受了一记软绵绵的警告。看着春月一开一合的美丽朱唇,她心底忽然响起了一阵警铃。

“春月,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事是我自己的事,出了事由我自己担着,你无需烦恼。”区雪丹不动声色的说,看着春月小心的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心里不由一叹。

唉,果然人还是自己的好,国师派来的人果真是来监视她的。

只是,他什么如此大费周折呢?一刀把她咔嚓了不是很爽快?这古代的人办事真是拖泥带水。

自从红布包着古琴扔得老远之后,琴中之魂便再没有出来过,仿佛这几层红布真得将他隔离了一般。可惜清静的日子没得几天,春月便给她带来了一个口信。

这口信是在她好心的给区雪丹提出忠告后的第二天。

“桂妃娘娘要弹琴?”

后宫这么大,不会只有这一管琴吧。

春月回答得滴水不露:“凤琴仍桂妃娘娘独有,节庆之时娘娘都会以凤琴献曲,供皇上赏悦。”

“节庆?什么节庆?”凤琴是桂妃自己封的名号,意指古月木琴是她皇后的东西。但没风声说要过的什么节啊。

春月低眉顺睑应道:“明日后宫赏花,皇上与所有妃嫔都会出席,三日前宫内已经着手准备了,只是因为天师宫离得甚远,是以这边并未传有风声。”

天师宫离得远,所以她不知道?她不知道难道你春月不知?国师不知?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她那个桂妃要拿她手上的鬼琴来弹奏!

这些人,简直唯恐天下不乱,好,要拿琴就拿吧,拿走这把鬼琴,让你们日日见鬼!

“你知道琴放哪,你自己拿去吧。”区雪丹气呼呼的说。春月朝古月木琴的所放之处眺了一眼,那一眼中带着无比崇高的敬意与仰慕,回过头来却是不卑不亢的道:“侍琴仍使者天职,使者不待,旁人亦无权越俎代庖。”

意思说是一定要她去碰这管鬼琴了。好,既然如此,顶多再出一次血,让你们赏花变成赏鬼!

区雪丹愤忿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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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的御花园,此时正是花团紧蔟,争相夺艳的时候。以皇上为首,一群装扮得比鲜花还要惹眼的女人骚首弄肢的跟在后方,一群人绕着水池花匍逛了一圈。当区雪丹以护琴使者的身份来到御花园时,见到的便是那个神色残暴的皇帝正拥着新选的美人,于花匍间嘻戏娱乐。而那位据说是皇后准人选的桂妃则显得落落大方的端坐于前,抿嘴微笑。皇上的另一妃子慧妃也在,可视线却并不与与之对座的桂妃相视,而是时不时的飘向皇上,看到皇上的手在新人身上游动,她眉尖不觉紧皱。

也别说,这皇上当真是喜欢新鲜,上次经过桂妃涮选的秀女这皇上是一个不落的全留了下来。讨得皇上的欢心,桂妃当然是又记了一功。相反,慧妃则显得无所作为,比旧无功,比新无鲜,她当然要愁了。

桂妃深知慧妃的心思,然她已是胜卷在握,虽目前品阶相同,地位却与日不同,是以她也无需再向慧妃示好,待见到区雪丹手捧古琴到来时,便立时高声召唤:“婉儿,快将本宫的凤琴摆好,如此良辰美景,待本宫替皇上献上一曲,祝皇上与美人妹妹欢好无边。”

这桂妃,居然祝皇上淫好之兴,如此马屁作派,怎么有一国之母的风范?

区雪丹暗暗鄙视,默不作声的将古月木琴端于几案前摆好。

本以为事情至此,她的任务算是告一段落了,正想悄悄溜走以勉见到非礼忽视的场面上演,不料事情却有了突变。

桂妃兴致勃勃的坐到几案边。这时用来包裹琴身的红布已经取走了,她想也不想一双玉手便触到琴弦,玉指挑拔,正待琴音四起时高歌一曲给皇上助助兴,谁知——

“凤琴怎么无音?”

桂妃的手指伸到琴弦上弄啊弄,琴弦虽动,却半点声响全无,仿佛一管天生哑琴。桂妃怒气顿起,声音里竟是厉气与戾气夹带,听得人心头一震,便知大事不妙。

桂妃的声音响起时,皇上那边也停了动作,跨下的美人还在蠕动,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罪魁祸首——许婉儿。

桂妃的点凤宝琴成了哑琴,许婉儿一家赔葬也难以抵罪。

许婉儿——区雪丹一惊,“不可能啊,我虽然没敢碰它,但它也不至于不响了啊。”她抱着古琴一路前来,琴中的阴气重重,说明那里面的小屁鬼还好得很呢,琴身也没任何损伤,不理由这时候放哑炮的。

桂妃眼神狠戾,这时候她也顾不得跟许婉儿之间的一点点关系了,敢毁了她的凤琴者,必以命相赔。

桂妃不语,只是用眼神狠瞪着区雪丹,旁边的太监察颜观色,便要上前来首制区雪丹。区雪丹一甩,脱离了太监的控制,冲到桂妃前面的几案边。

“小屁孩啊小屁孩,你别害我啊。”区雪丹喃喃有词,伸手便要直拔琴弦。

桂妃这时候哪里还肯让她再碰触古琴,抚在琴上的玉手一抓,区雪丹纤葱的白手立刻添了几条鲜红的血痕。

这些女人没事都喜欢留着弯弯的长指甲,原来急用时还可以充武器。

区雪丹吃疼,快要触及琴弦的手不由的缩回。这一伸一缩间,身后的太监又冲了上来,出手将她箝制。

“桂妃娘娘,你让我试试,古琴应该没事的,你让我试试。”区雪丹挣扎不开,只得开口叫道。

“放肆!愚蠢的宫婢,本宫的凤琴本宫弹奏不起,难道你能弹起?”桂妃听了,脸色气得更黑,一挥手正要下令拖出去干嘛干嘛了,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慧妃却适时开了口:

“姐姐,婉儿是宝琴的护琴使者,亦可算是宝琴的另一任主人,你不妨就让她试试再说,也许这琴真是没坏呢。”

这话慧妃可说得爽啦,你以为你就一定是皇后吗,说不定是上次宝琴走了风误响了,这回你要弹却弹不起音来,糗了吧。

趁机把你踹下,说不定皇后之位也可能是我的。

桂妃脸色黑到了底,“妹妹你说的什么话,她一个小小宫婢哪有资格弹奏凤琴,这凤琴可是我武国家传的后宫国宝,是只为皇后所用的!”

桂妃说完这话时,对区雪丹的恨可也提到了极点,她眼神一厉,箝制着区雪丹的太监便开始将人往外拖。

这一拖出去,神仙也救不了了,肯定乱杖打死。可惜人还没拖到一半,那边花丛中本还在尽兴的主却提着裤腰衣摆走了出来。

“慢!”沉厚的中年声线响起,虽然声音中还带有些余性的温度,不过人已经整好衣装眼神慢慢踱进场来。

“让她试试。”皇上说道。

慧妃脸色一喜,桂妃脸色一黯,

太监松了手劲,区雪丹便转回琴前。看了看泛着黑亮光泽的古琴,区雪丹暂时拂去对琴中阴魂的所有想法,伸出玉手轻轻一拔琴弦。

铮——

一个浑厚圆润的音节响起。这个音节虽然短促,却带着余波以区雪丹为中心,向着御花园的各个角落一波波的荡去。

音节响起时,所有人的脸色皆变。

被指为皇后的拥琴之人弹奏不起,护琴的宫婢却拔响了音节。

这是什么意思?所有人的脸色都在迟疑不定,只有皇上的神色,竟只是微露诧异,不一会儿,盯着区雪丹的他便又喃喃自语:“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可惜弹得琴的人不是桂妃,还是可惜区雪丹的相貌太过平凡不能入眼?

众人在惊疑,其中桂妃的脸色算是最骇然的。不过,过了一会儿之后,在场的人中,脸色最骇的却不是桂妃,而是本以为逃过了一劫的区雪丹。

一阵轻微的细风抚过,众人不觉,区雪丹的脖颈却立时起了粒粒疙瘩。

她腰杆一挺,脖子一收,下意识的回身望了一下。

原本就人影涌动的御花园,这会儿变得更加热闹了。区雪丹看到了许多张三分钟前看不到的人脸,一张一张的夹在众人间走动。

这些多出来的全是宫女和太监的穿着。这本无可厚非,可是区雪丹注意了一下,这些完全不将皇上的威严放在眼里太监宫女们竟是来自御花园的花丛底下。

就在刚刚皇上和众美人嘻戏玩乐过的花丛里,浮现的惨白面庞越来越多。有的面上还带着黑色的血污,有的脖子上缠着白绫,有的则是全身肿胀,惨白不已。

区雪丹眼睁睁的看着越来越多的鬼影晃着向自己围拢而来,不由的两脚发颤绵软无力。

这琴,果然不是随便弹的,尤其是里面封了个阴魂并被破了禁的古琴!

不识庐山真面目 第二十章:血的盟誓(一)

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来,这个是上吊死的,舌头伸得老长,眼睛大突;那个是被水淹死的,全身惨白浮肿看不清原样;还有那个,估计死前被ling辱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全身上下体无完肤!

这些惨不忍睹的模样出现,除了是宫中多年来积攒的死魂还能是啥?

只是它们为什么全由花丛底下浮出,难道全葬在花丛下当肥料了?而且,为什么全都出来了……是因为古琴吗?

区雪丹哆嗦着,颤颤巍巍的将手搭在琴上,闭上眼睛在心底狂喊:“小鬼小鬼小鬼,你快出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其他人不明所以,还以为会皇上准备又要策封什么什么妃了,谁知那个弹响了琴的人脸色竟陡然大变,仿佛同时见了几十个鬼般,对着四周的空气害怕得直发起抖来。

桂妃对区雪丹的恨意可是到了顶点的:“大胆奴婢,偷偷对古琴施动手脚,现在可知道错了?”

慧妃当仁不让:“姐姐,古琴仍是宝琴,谁人弹得响亮谁人弹得不响乃是天意,我看是没人可动得手脚的。”

“你……”桂妃气得浑身颤抖,正要破口大骂嘴边却是一阵厉风袭过,喉咙忽然火烧般的干渴没了声音。

众人一望,才惊觉一身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竟不知何时便已悄无声息的来到场中。

他的步伐优雅,浑身散发着令人不敢仰视的贵气,眼底溢着专注的柔情,无视在场上的皇上与众妃慢慢的走到区雪丹的身边。

国师大人……

每个人都在心底呼喊,但每个人都不敢出声,生怕惊扰了这一副景像,惊扰了国师大人的专注。

包括皇上,亦是。

武国的国师对外神秘无常,对内又何尝不是?这么多年来在宫中当职或是当妃,谁人见过国师大人一年中连着两次频繁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以往,就连皇上的生辰大典,国师也未必出席。

更别提能在他的脸上看到冷漠以外的另一副表情。而今,他们都见到了,何其大幸也。

能被国师以此种神情看上一眼,死也甘愿啊。

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的幻想着,无论太监宫女或是妃子美人,这一刻皆忘了身份地位,沉醉于武国第一美男所带来的震憾当中。

国师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的走近区雪丹。

区雪丹不敢看越来越多的惨样,虽然闭上了眼睛却仍然感觉到四周的阴气紧逼,愈来愈寒。无奈她在心底如何的呼喊,琴中的小鬼仍是没有半点回音。就在她被四周的阴气逼得快撑不住时,忽闻鼻间一阵清幽香气,一个悦耳阳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害怕了?”

她陡然开眼,“哎呀,好闪。”

好闪好闪好闪,这国师大人怎么这么阳光四射啊。只见他一袭金边白袍,修长有型不说,头上的黑发随意披散,仿佛阳光掉入水中,流泄了一池的金光。不仅如此,他的眼眸更是熠熠发亮,满满的纯净的关怀和暖暖的柔意更是溢满而出,当他说话的时候,和她的距离近得可令他的发丝垂至她的脸上,轻轻的拂过她的脸庞,仿佛某样可爱的小动物正用他毛茸茸的身体擦过她的心房,让她心头无端的生出一种痒痒的感觉。

“嗯?”国师不解她的语意,用鼻间哼出一个音节,哼出来的温热气息吹过她的额头,更令她心头那痒痒的感觉无限扩大。

可是等等,现在不是意乱情迷的时候。她急时清醒,刹住了沉醉的思维,猛的睁大了眼睛,咦,不见了。

刚才那些越来越多在众人间游荡穿梭的死魂竟一只不留忽然消失了。

国师眼里盈着笑意:“回去了。”

区雪丹轻叫:“是你?”是你施了法术将它们赶回了地底?顿时两眼大放光芒,好崇拜哦。

区雪丹忘了,如果要论收鬼,她做的比国师还绝。

国师看着她的目光移也没移:“皇上,使者还有任务在身,如桂妃娘娘雅兴已尽,属下便与使者先行回宫了。”

皇上浑厚的中年声音响起:“国师大人请回吧。”

桂妃虽被点了名,却不敢吱声,只是唯唯诺诺的用目光眺望着国师的身影,愣愣的看着他携着区雪丹并肩离去。

在国师面前,凶猛如桂妃也成了听话的小猫。

所有人都被国师的天生贵气折服,为他的不怒而威而臣服,任何人,任何场合,只要国师一出现,皆会在心中无端的觉得:这才是武国真正的主人。

这一感觉,任何人都心有所感,但无人有胆说出。

因为只要是说漏了一个字,无论武国真正的主人是谁,这个人都活不过下一分钟。

皇上最拿手的,便是生掰人身。血淋淋的,用蛮力将人的身体四肢生生扯下,活活掰死。

是以,这一天,当国师携同区雪丹离开了御花园之后,在这百葬尸骨的地方,又多出了几具年轻的尸骸。

桂妃逃过一劫,却也病了好几个月,足不出户的在仙居宫中。

而皇上新选的秀女,则是无端的少了几位,无人知其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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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叫你的时候你不出来?”

国师带回了区雪丹后,说自己还有要事要处理,便睁着一双溢满了烁烁阳光的大眼睛,端着一副纯洁无害的表情将区雪丹送回了房。

区雪丹心里想着事情,也没有过多的想法,回到房门时便迫不及待的抱着琴进了房间。因而没有注意到,在她关上房门时,国师的眼睛里滑过了一抹不明的情绪,令他纯洁无害的表情无端的添了几分诡谲。

古琴静静的,没有任何声息。

区雪丹一恼,两手一拍,重重的打在琴弦上,一阵高低不分的杂音响起的同时,一个稚气但又老气横秋的童音亦同时响起:“住手!”

“舍得出来啦?”区雪丹气愤未平。“不是在里面装死吗?”

没有白烟,身着黄袍的男孩只一阵风旋过,便现身眼前:“眹何需如此。”

“还眹个没完啊,不是装死干嘛叫你的时候你不出来?”

“你没唤眹。”

“还敢说我没叫,我在花园里时不是叫了吗?”区雪丹气得有些歪了。

“唤眹是需要弹琴的,弹的时候心里念着眹,眹便会出现。”男孩摇头晃脑的说道。

区雪丹气极,竖了根手指“好,算你有种。”懒得与他计较这些,“那你说说,为什么花丛下会突然冒出这么多鬼魂?”

那些鬼魂虽然只是在四处的游荡,但它们的眼神却渐渐精厉,并且都同时对向了区雪丹,因而她直觉到,虽然有国师大人出手将它们临时赶回了地底,不过他日一有时机,它们一定会来找她。

只因为,它们已是死魂残魄,无法投胎转世。因而它们一定会来找她,而她的身上有着可以帮助它们的能力。

只是这些事,她其实并不想做。因此她要找始作俑者算帐。

“为什么一弹琴它们就出来了。”

男孩轻飘飘的走过,到了室内的八仙桌前,自行倒茶饮水:“古月木琴本身俱有禁魂的法力,那日你的灵血破了其咒,它运行其身,琴中之力便由‘禁’改为了‘放’。今日你在尸骸的葬骨之地弹琴,当然是召了它们出来。”

“那怎么会那么多?”区雪丹砸舌,她真是破坏了一管好琴。

男孩轻轻瞟了一眼过来:“古琴之力,是你无法想像的。”

“那……”区雪丹无言了,男孩却适时的雪上加霜:“它们是你召唤出来的,定会再来找你。”

不识庐山真面目 第二十一章:血的盟誓(二)

“那……”区雪丹无言了,小鬼却适时雪上加霜:“它们是你召唤出来的,定然会再来找你!”

“这个我知道!”区雪丹很不耐烦,她自身的能力已经告知了这一点,“不然我也不会找你了,那现在怎么办,我不想它们来找我!”

小鬼回答的云淡风轻:“你若不想为此损耗灵气,将它们送回便是。”顿了顿,又说:“那个二流的国师只是将它们吓退了而已,天一黑它们便会寻来。”

“什么?天黑就来?那要怎么将它们送回去?”区雪丹大惊失色。

“如何召来便如何送回。”

“又弹琴?我根本不会弹琴,怎么知道这琴如何是召如何是送,难道像开关一样一摁是开再摁便是关了?”灵异之事也有这么样的吗,想到这里区雪丹又想起另一件事来,“这都怪你,今天干嘛无端的装哑巴害我出这种祸!”

“她非琴主,岂能碰琴。”小鬼不屑的说完,又道:“你既已是琴主,又怎能轻易让她人弹奏,今日只是引了些小鬼,他日若是再生此事,触琴之人便是非死即伤!”

“哇哇哇,人家是桂妃,还是这凤琴的女主人,她要弹我能说不吗?”被小鬼的鬼气煞到,区雪丹不由的叫屈:“再说,我什么时候成了这管破琴的主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我已经滴血为盟,还说不知?”

“滴血?滴……好吧,既然我是你的主人了……”

“不,你是琴主,但眹是君你为臣。”

“好,好,好,随便怎样了,那今晚天黑的事,你能帮我解决吗?我不想惹鬼上门。”

仔细的想了想,他这小鬼能力强大,鬼与鬼之间应该很容易说话吧。

“区区小事难不倒眹,只不过眹要与你订个君子协议。”小鬼说话的样子一点也不可爱。

“什么协议?”

“从今后眹为君你为臣,无眹的允许不准再让任何人碰触宝琴,否则所引起后果轻则伤残重则立亡。”

“我又不是皇上,只是一个小小低级宫女,你这协议会让我先立亡的。”区雪丹嘟嚷着抗议。

“有一人可以帮你。”

“谁?”

小鬼的眼底闪过一抹了然的精光,“国师。”

“对哦,可以找他帮忙,不过,我总觉得他怪怪的。”区雪丹托着下巴坐到小鬼的身旁,自己也倒了杯水慢慢饮啜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很阳光灿烂,同时也俊美无畴,也很让人心跳加速,可是我总感觉到有一丝阴谋的味道,比楼公子的阴谋感还要强烈浓郁些。”

小鬼嘴角微弯:“你也并非无知,只是略微愚钝。”

“喂,话扯远了,还是说说天黑了怎么办吧。”一摔茶碗,区雪丹不悦的道。

小鬼微弯的嘴角得意的渐渐裂开:“对眹说话,要自称奴婢。”

砰,一个五指山敲到小鬼的头上。虽然鬼魂无形,不过区雪丹气极起来运气而敲,小鬼虽道貌岸然也被敲得捂头大叫:“无礼!”

“我看你是越说越上瘾了,哈,我的眹!”区雪丹两手交握,压得指节骨咯嗒作响。

“你……信不信我让群鬼噬你,吸尽你的体内灵气。”小鬼威胁。

“哼,我是看它们都是一群残败之魂恶心之极不屑吸之,我还记得当初吸尽那位老妪的魂精的感觉……”区雪丹作出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你已经吸过魂了?怪不得……”小鬼一惊,脸色微微沉重起来。

“呃?有什么问题?”区雪丹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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