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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令(武则天之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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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抹笑容,“安慰”着李令月。
鸡皮疙瘩满身,初是震惊和恶心,甚至要是这种人……她真的不如干脆死了算了……但这只是一瞬间,李令月随即觉得杨葳蕤整个人的状态不太对劲儿,她的话,她不能完全相信。
其实,相信不相信又能如何,强~暴她的人,都是恶棍,该死的十恶不赦之人!她都不会放过他!
“公主——”抚摸着她顺滑的黑发,杨葳蕤在她不知不觉中已经替她挽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公主殿下,你真该回宫了!从我院子后的小厨房的柴门那里,就可以直接出府了。不过需要经过侍女的房屋居舍,但我想她们也不会多问的。太平公主,谁敢拦着呀!”
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李令月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有撕裂的痛楚从身下传来,她紧咬着嘴唇,鼻翼两侧冒着虚汗。
“那个小厮的尸身,就在我院子里的花丛后的深井里。公主要是想鞭尸,夜里可以派人来取。”杨葳蕤语气淡淡地补话道。
这人现在神经仿佛不正常了。“杨葳蕤,你没事吧?”一直沉默的李令月临走前还是忍不住问道。
“怎么,不叫我嫂嫂了?也是,我现在不配了。”杨葳蕤口气嘲讽,她的眸子淡暗,却又折射着幽光,有森森的冷意。
李令月胸口一堵,她无话安慰她,她脑里一直在想,强迫自己的是不是也是贺兰敏之……她游移不定。但是,她很是疑惑,贺兰敏之什么时候到了府里来的?
恐怕,事情真相只有杨葳蕤和贺兰敏之最清楚。
贺兰敏之这个人道德确实十分败坏,但是长相俊美的他,从不缺风流的资本,他至于做下这等下作的事情吗?
李令月深切地怀疑,但是心中也隐隐的觉得杨葳蕤说的不是假话,毕竟她是这么告诉杨思俭夫妇的,此事定然会一纸诉状陈情于母后的案前。
至于强迫自己的人——李令月眉头愤恨又厌恶地蹙起,她到现在还糊涂着呢,杨葳蕤的话,只能信一成。
如果真是她沉尸在她院子里深井中的那个挑粪小厮,李令月觉得自己真的能恶心一辈子……虽然这么想不太对劲儿,但是她真不能一下去抹去如此恶心的印迹……
李令月没有流泪,事件的怪异和复杂,也让她无空泪流,她愤恨,她恶心,但是她异常的没有太大的悲伤,她没有疯掉!她理智极了!
很奇怪的心情。
仿佛事情坏到一定程度,又或者她应激过度,和杨葳蕤一样,她也许真的疯魔了也说不定!谁说疯子不能沉默的,她只是不想说话。
笨拙地慢慢地走出杨府,从袖囊袋子里洒出一个碎银子,雇佣了一个路过的妇人传话,李令月上了来时的宫内软轿,身躯一软倒躺在了轿内,这才瞬时湿痕满面!
她却不知道,有两人一直悄无声息地跟着她的软轿。
原来在杨府门口不远暗处等待监视着的暗卫,随着轿夫被一个妇人唤走,他们也立刻轻巧地跟去——直看见公主神色苍白,身上的衣裙也换了不同的,进入轿中之后,两人纷纷地垂下眼皮,疾速地跟上,回宫报禀……
第二十章 扑朔迷离
武则天在李令月回宫不久后,就接到暗卫禀报,她眉头紧蹙,眼含不解。
杨思俭一向在政事上和她心意相通,事事从不违逆她,是个极其有利的帮手,也是她千挑万选的太子岳丈。
心中长吟,武则天端沉着脸庞,欲往小女儿那里探望,李令月去那里定然是去杨府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后陛下!陛下——”门口扑通一声,竟是一下重重的跪地声响,听着还是个耳熟的臣子。
武则天扬眉,然后放下来,眉头仍是淡淡地拧起,面有怒色!
谁人敢在她的书房外喧哗?
再急的事情,至少表面行为上,也要从容不迫!居然如此失仪!
不堪大用!哼。
“天后陛下——”声音又大了些,武则天这才听清门外是杨思俭的动静。
蹙起眉,她奇怪了一下,瞬间联想到了暗卫汇报李令月的“不正常”……
心下微急,按耐住,沉着声音,她直接宣道:“进来吧!杨大人!在门外喧哗,成何体统!”
杨思俭听着不怒而威的声音,心下一颤,连忙收敛悲哀的心思和周身一直缠绕的怒气,躬身进了御书房。
武则天喜欢檀香,屋内充斥着淡淡的静心凝神之芳,杨思俭脸上老泪纵横,眼睛周圈红肿不已,他微抬眼觑视武则天,居然再次扑通一大声,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天后陛下啊!老臣……老臣……请赐死老臣一家吧!呜呜……”哽咽着,不断地咚咚的磕起头来。杨思俭倒不是真的想死,这是以退为进,武后必然会接话询问……
“杨公这是为何,快快起来。”武则天很是看重手底下听使唤的这几个臣子,这都是忠心她本人的。她也未叫周围的内监和宫女去搀扶,而是亲自起身,离开座位,硬是扶起杨思俭。
“亲家公。”武则天又唤了一个称呼,口气亲热,但是充满了疑惑。“你为何如此啊?”
“不敢当啊,天后陛下!”杨思俭脸部表情一阵扭曲,低垂下眼里满是恨意。“是……是……是小女辜负了天后陛下的期望啊!”
杨思俭垂泪喟叹……外面天空阳光正烈,屋内却阴冷如冰,在他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武则天表情变幻莫测!
“——这是真的吗?”她面无表情地问道,语气不像杨思俭想象中的暴怒,杨思俭心中一慌,愤愤不平!贺兰敏之必死!至少也要弄残他!
“陛下,老臣从不妄言!句句属实!不信可以和贺兰敏之当面对质。”提到“贺兰敏之”这四个字,他就咬牙切齿。
他知道武后很是看重贺兰敏之,虽然这个人是个纨绔,但他是武氏家族的一面旗帜,周国公的爵位必须有人承袭,否则皇后娘娘的背后势力看着就单薄,更别提抗拒朝中大多钟鸣鼎食世家出身的众臣子了。
虽然贺兰敏之的爵位暂时被剥夺了,但是明旨还是未发下去,武后这是要等时间,也是在考虑深思。
杨思俭是了解武则天和她两个兄长的仇恨和矛盾,否则她也不会让贺兰敏之继承周国公的爵位,那爵位本来是老武家的。
“杨大人你的委屈我知道了。”武则天面上也浮上愤怒,如果事情属实,贺兰敏之想干什么?
关于她这个外甥,她自认为了解他行事的一些矛盾,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疑她害死他母亲和妹妹……以往看在母亲和亲缘的份上,也看在贺兰敏之尚有点用处,她对他多有容忍,贺兰敏之所作所为还算太过分。
可是这回——
侮辱太子妃……武则天只觉得头迸裂得痛,太子明日就要大婚了,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杨葳蕤是不能要了,不管她是不是无辜,不赐死或令其出家就是好的了。
“婉儿,你去传贺兰敏之见我。”想了想,她对身边一直默然不语的上官婉儿说道,这是她新提拔上来的宫女,颇有才情,处事又伶俐。
武则天觉得还是应当面对质,这事简直令人不可置信!
“喏。”上官婉儿领命,“等一下——”武则天忽然道,想起杨思俭诉贺兰敏之的罪名是——
“带着两名千牛卫去。”她瞅了瞅上官婉儿秀丽的面庞,皱着眉头,沉声说道。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轻步出去,不稍多久,她带着贺兰敏之复命归来。
贺兰敏之从杨府回家之后,神情沉重,他知道自己犯了滔天大罪,被乱棍打死,甚至千刀万剐,都有可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又能逃到哪里去了呢。
只是,此时他进宫之后,除了刚刚的那个宫女,只看见武后和杨思俭在场,并且两人情绪多有抑制,杨思俭的目光仇恨非常,武后的态度就耐人寻味了。
怎么……他做下那么过分的……
贺兰敏之微微走神,心里翻来覆去的想着两人的反应,直觉武后只是生气,但是看这种程度,还不想要了他的命。
如果是这样——他心中沉吟,腹内已然有了应对之法,神色颇为镇定。
居然还敢晃神儿!“贺兰敏之——跪下!”见他冥顽不灵,对她行的也是常礼,之后也不言语,神情怔忡,心里浮出不满,武则天大声呵斥。
贺兰敏之这回倒也未放肆,他顺从的跪下,然后抬头睁大眼眸,他眼里满是是鲜红的血丝,武则天心下微惊。
“你——”她瞅了瞅一旁满眼是仇恨目光却又用理智抑制的杨思俭,转头对贺兰敏之道:“杨思俭告你侮辱了他女儿——”同时也即将是明日的太子妃,武则天的眼神莫测。
“姨母——”贺兰敏之脸色此时并不红润,反而苍白萧索了许多。“姨母,甥儿冤枉啊!”垂泪而下。
他声音嘶哑,听得武则天和杨思俭心里难受,杨思俭尤为是,他居然还冤枉!那他的女儿岂不是冤死了!
“你——”
“杨公稍安勿躁!”武则天看了他一眼,递给了上官婉儿一个颜色,上官婉儿搬来了一个软凳,杨思俭拱了拱手,谢过武则天。
“贺兰敏之,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贺兰敏之神色一顿,说道:“此事,确实是敏之的错!”他竟是干脆的认了!
武则天惊愕,然后胸腔里盛满了怒气。
“敏之,你——太让我失望了!”
坐在一旁的杨思俭也激动地站起身来,他手指颤抖的指着贺兰敏之……
“姨母稍安勿躁。听容我解释。”贺兰敏之抿紧了嘴唇,面色痛苦,竟是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这事情本也不是我所愿。敏之哪能有天大的胆子去侮辱未来的太子妃呢。何况我和太子的关系尚好,还是其直属下属……姨母,苍天可鉴啊!外甥儿真的是冤枉的啊!”
他的痛心不已,让杨思俭差点一头栽倒,被气得面色涨红,武则天惊愕之后,静待其言,她瞅了瞅两人表情,视线淡淡地扫视过杨思俭,暗叹一口气,亲家是做不成了,不过杨思俭本来就是她这一派,倒不至于因为此事就倒向太子党,何况杨葳蕤已经不可能是太子妃了,太子不憎恨她让他丢面子,就已经不错了。
这样想,事情倒不是坏到了极致……也许,武则天瞅着贺兰敏之,面色竟然松了松,不再是那么阴沉,这小子做的事情,也算是间接打击了太子一党,虽然对不起弘儿,也扫了她和天皇的面子。
武则天其实很不屑什么假仁假义的好名声,只要拿捏住分寸,一切不利就能化为另一种不同的机遇。
“你说说看,你怎么冤屈了?难道还能比杨大人冤枉?”这称呼却又是变了,听得杨思俭心中一突,他难以置信地看了一下武则天,又恨恨地瞄了眼贺兰敏之,心下叹不好,女儿的清白恐怕是白毁了。
贺兰敏之歉意地望向杨思俭,声音痛心疾首的悔恨道:“姨母,杨大人。敏之本来只想在婚前再见一次葳蕤表妹……”
他停顿了一下,武则天和杨思俭神色有异。
听贺兰敏之这话像是他和杨葳蕤有私情似的!
杨思俭坐立不安,女儿对于能坐上太子妃的位置的喜悦之情,他在家看的一清二楚,怎么可能和他……
蓦地,瞅看着贺兰敏之那副多情空恼的遗恨神情下的如玉面庞——杨思俭心慌了一下,俗话说姐儿爱俏,这贺兰敏之若是有心,确实能搅乱吹皱大唐每一个怀情少女的心思,此时,他心中也不是那么肯定了。
毕竟贺兰敏之也不是不可能见过他家的葳蕤,想起女儿倒时常喜欢和侍女丫鬟礼佛、逛庙会……他和夫人对她也多有放纵,见她喜的如此,现今朝政大多是武后在处理,天下女子的行止也在这种环境的刺激下,更加不受束缚了。这样,他们也并不觉得葳蕤出门有什么大不了,何况他们杨家的血统本来也不是纯正的汉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房小姐,他们这种家庭还颇觉得有种小家子气。
贺兰敏之琢磨地看了一下两人的神色,他亦注意到了武则天身后倾听着这一切的上官婉儿,略微诧异,不用回避这些私隐之事,看来这个宫女颇得武后的看重。
“姨母,我真的只是想看一看葳蕤表妹……因为……”
“因为什么?”武则天耐着性子,她眼睛眯起,看着贺兰敏之的表情若有所思,唇角甚至勾起了一道微微的弧度,似嘲笑也似好奇。
“——因为我甚是爱慕葳蕤表妹。”贺兰敏之甚至不去称呼姓氏,直接称其闺名,杨思俭胸口起伏,被气得呼吸不畅!“你胡说——”他大喊,面带怒色!呵斥完,他身子一歪,竟然跌倒在地。
武则天一惊!
“还不快扶杨大人去看太医。”武则天不想把御医传进御书房,只要请杨思俭出去了,上官婉儿谨遵上命,推开门招了招手,两个强壮的内监进来,半架着杨思俭去了旁边的偏殿。
上官婉儿也识相的不欲再听这等扫了天后陛下面子的阴私之事,她早跟着杨思俭身旁的两个内监一起出了书房,打算亲自去太医院请御医。
此刻,屋内静悄悄的,只剩下武则天和贺兰敏之两个人。
武则天手指叩动着桌面,翻了翻刚刚看的奏折,仿佛感觉无趣,又抛放下了,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常住,你现在该跟我说实话了吧。”表情显露出一种很大的宠溺纵容之态,武则天似笑非笑,她真的不全信贺兰敏之的说辞。
“姨母,我和葳蕤是真的有真情。”贺兰敏之叹了一口气,一直跪在地上的膝盖冰冷,他仰头看向武则天,道:“她被立为太子妃后,我也打消了妄念,没想继续打扰她,只不过明日就是太子和葳蕤的成亲之日,我、我只是奢望一回,想在大婚前见葳蕤最后一面,可我真的没想到见到她后,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武则天沉吟,她扬了扬眉,问道:“你是说你是被下药了?”
“正是如此。”贺兰敏之一脸懊恼和愤恨。“我当时就应该离开,也不至于——”
“哦?这么说还有隐情?”武则天口吻很奇怪,她神色怀疑。“杨葳蕤的闺房内外,总该有妈妈和侍女吧。我真的很疑惑你是怎么进去的?我想即使有人胆大包天想‘暗害’未来的太子妃,施行者也应该是府里的小厮更易吧。”她故意咬重了“暗害”两个字,武则天不认为这是简单的一起强~暴事件,在这么敏感的时刻……
“正是如此!姨母——”好似刚刚恍然大悟,贺兰敏之眼神里透露着钦佩。“您真是料事如神。本来想害葳蕤表妹的确实是一个小厮,去见她的一路上我就奇怪,路上竟在偏僻处看到了倒下的两名侍女和一位手捧妆盒的妈妈,我急匆匆的赶忙往里走,正巧看见那个恶仆正对着葳蕤表妹……”他不忍说下去,神色犹恨。“我当时就和他厮打了起来,姨母你也知道,我不善武艺,最后实在不行,我一激动抽出葳蕤头上的发簪,趁机捅瞎了他的双眼……然后就……”
“这么说你杀死了他!没留活口?”武则天语意深刻。
“不——”贺兰敏之摇了摇头。“是他自己痛的乱走,跌落在花圃后的深井里摔死了!”
武则天一怔。
“便宜他了!否则必将他千刀万剐才罢休!”哽咽着,贺兰敏之的语气仇恨又遗憾。
“迷药下在何处?”低眉沉思,武则天又问。
“姨母——这是不相信敏之么?”贺兰敏之哀痛。“我怎么会做出如此兽行呢!姨母——”
嗤笑了一声,武则天嘴角勾起。“常住,我只是多问一些疑点之处,你也看到了杨大人是多么的伤痛啊。总该给他一个交代啊!给太子也一个交代吧!”
贺兰敏之满脸悔恨。“那迷药是下点在熏香里的,本来我见葳蕤衣裳不整,神色有异,我就抱她回房,然后再通知杨大人夫妇,可没想到葳蕤突然纠缠起来,耽误了片刻后,我在屋内也竟然头脑和浑身发、发……热,做出如此不当之事!愧对姨母和太子殿下对我的厚爱啊!”
说罢,贺兰敏之泪流满面,眼睛又肿了些,看来刚刚他进来眸子里的血丝确实是哭出来的。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
他悔恨异常,心情纠结、反复,生生的半天功夫,人又苍白了一些。武则天抬眼仔细打量着贺兰敏之。
“敏之,如果此事属实,姨母不怪你。”她居然略带笑容。“既然你和杨葳蕤曾经有情,此时结果已然如此,我还要赐婚予你。”
闻言,贺兰敏之一怔,他抬头。
“太子——”
“太子那里不用你操心,我自会劝了他。你也知道你的太子表哥性情端谨,素来和善仁心,知道这事是意外,他不会太介意的。姨母我会给我儿寻一个更好的太子妃。”
武则天摆了摆手让他退下,“我还得去看太平,她回来的时候好像有些不妥。你先回府,最近暂时闭门谢客!不准外出!”她嘴里严厉地说道,心里却想着此事还需要查证,但是此刻从贺兰敏之的嘴里应该是再也问不出来什么了。
听到“太平”二字,贺兰敏之眼眸低垂,视线落在地面上,然后难得认真的叩了一个响头,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武则天眼角余光一瞥,只以为他是因为她饶恕了他的罪,他这才态度恭谨,心下稍觉得贺兰敏之兴许还有可救药,宽慰之余,她也未放在心上,遂起驾去了李令月那里。
第二十一章 凉药避孕
带着一身残痛和狼狈,李令月回宫之后,碧芯和凝露见状,脸有异色,用手掩住了欲呼而出的声音,赶忙备好沐浴用品。
碧芯却是想要禀告武则天太平公主的异常,泡在澡盆里的李令月盯了她一眼,她又低头做自己的事情,不敢多事,反正稍迟一些,公主的信息天后陛下也能从其他人那里知道。
“太平——”武则天进来,看了一圈,方才发现李令月正在沐浴。
李令月背对着她,黑发散落,浮在花瓣的水面上,彼此交缠着、控诉着些什么……她周身的气息带着丝决绝……於悒……
武则天低头,她瞅了瞅木桶边一地的乱衣,不像是李令月喜欢的式样。
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间。
“太平,你怎么了?”
武则天当然联想到了宝贝女儿今日的不对劲儿,可能和杨府上发生的相关联,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是什么严重的事情,顶多也许太平看到了事情的真相。
所以,当她扳过李令月的娇躯,看见她雪白稚嫩的胸脯上,居然现出了一道深深的黑青色的黛痕,她惊愕的退后了一步,钳着她肩膀的倒是因为受惊未放开。她紧紧的抓着李令月。
不常喜怒于色的武则天,两眉几乎倒立!她简直以为自己眼花了!脑中快速的闪过了贺兰敏之喊冤的那一刻!
“母后……”李令月伏身把头颅埋在武则天的怀里,她好久都没有这样过了。她只脆弱着一下下,再也没有下次!再也没有!
搂着李令月半天,扶着她从浴桶里爬出来,擦干身体后,裹上棉被,李令月呆呆的。她想了许多,繁杂得头痛,可脑里又似空空的,无着无落。
“……这是谁做的?”沉默半晌的武则天其实心中已有数,她一向不是很武断,但是贺兰敏之的嫌疑最大。
可是——
武则天想到了杨葳蕤的……贺兰敏之明明强~暴的是她,怎么她来到太平这里,就变成了……
——这怎么可能?
难道太平和杨葳蕤一起被——
这个想法嘎然截止!武则天觉得荒谬不已!
看来事情必须翻个底朝天,原来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贺兰敏之表面惩处一番,便可以了。
可是,现在居然关乎她最疼宠的小女儿太平……
没打算立刻就把心中的怀疑说出,但是根本也不想放弃“回报”贺兰敏之,李令月暂时只是静静的。
泡澡搓洗身子的时候,她想了很多很多,包括在莫名其妙的过程,她也只是事后憎恨和恶心,可是对于过程她一无所知。除了□的一点点撕裂的疼痛,她的身体好像并未遭受很大的罪,当然,她低头看了看胸脯上的青痕,这也是——这当然是贺兰敏之这个恶魔人渣做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直觉,也许是杨葳蕤话里话外的漏洞太多,也许是她本来就见多识广,一下子就识破了杨葳蕤张牙舞爪下的心虚和嫉恨……
是啊!一个丑陋身份低下的挑肥小厮,一个是翩翩如玉的谪仙公子,虽然贺兰敏之内里是最下等的喂马的草料,可是毕竟他有一个好的相貌,只要一想起来,除了恨意,恶心的意味倒也淡味了不少。
人,总是视觉动物!即使女人也不例外。
李令月苦笑。
看到她不是很激烈的反应,武则天淡淡地叹了口气,心下安定了许多,太平果然最像她,即使对一个少女来说,最邪恶的事情发生了,她除了很自然的情绪低落外,坚强又冷静,异同于那种被风一吹就散的茉莉花朵,娇弱得哀哀怨怨。
她的女儿自然是花中之王的牡丹!娇艳,历经风雨!成熟而华贵!
“母后——替我找一副避孕的药汤吧。”李令月想了想说道。
她沉目,眼神冷冷的,曾经的光彩沉淀了下去,换上了幽华的暗光,不夺目,却深邃。更加诱惑!引人探究!
武则天不是一个鲁莽的母亲,一些事情李令月逃避,她也从来不强硬地正面询问,毕竟什么事情,事后可以了解的更加清楚。她一向耐心极好,即使深恨侮辱她女儿的贺兰敏之,看来是到了除掉他的时候了。
心里谋划敲定了一圈事情,武则天紧绷的脸稍微柔和了些,对着李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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