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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惑之王的妖精-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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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紫色衣袍的男子静静地屹立在前方,乾净修长的手指撑著一把十二骨伞。伞上画著的青竹,还是一如很多很多年以前他们初次相见时的那片竹林一般,一般的翠绿。面容绝美,目光清浅,脸上带著若有似无的笑。

这是老天,在耍她?凤蔺萱抬头看天,忽然就笑了。知道那个人是绝对不会在这里出现的,那麽这个长的和他一样容颜的人,又是怎麽回事?雨落进眼里,更加的湿润。深吸一口气,凤蔺萱目露凶光,如饿虎一般地就扑了过去,伸手卡住了那名美男子的脖子。

“说,你究竟是谁?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是谁派你来的?派你来有什麽目的?不说是吧?不说我就掐死你。”说著,手下便当真用起力道来。

“女侠女侠……”那男子哭笑不得,只得高声哀求,伸手握住了凤蔺萱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就算是叫我说,也得给个机会不是?”

眼看著就要抓住,凤蔺萱的脸上竟闪过一丝慌乱来,急急放手後退两步。但是脸上的恶相不减,“你要是说不出个什麽来,我就把你扔进江里去喂鱼。”

“喂鱼?姑娘这麽恨我?我记得,可是没有得罪姑娘。”假意咳嗽两声,那名男子说道。瞅见凤蔺萱威胁的眼神,又忙开口解释,“我叫陈业,乃为富商,来……”

“宸烨?”这个名字,叫凤蔺萱炸了毛,有了刚才的经验,现在又变幻出一把剑来,“你到底是谁?”

男子只是淡笑,“是陈业,姑娘听清了。我是为了采办货物才来到这里的,适才只是心中烦闷出来逛逛,哪知便看到姑娘淋雨,所以才好言提醒的。”话音刚落,远处就有几人跑过来,边高呼著“公子……公子……”

那些,是普通人,连著这个陈业,都是气息正常,没有什麽可疑的地方。看来,许真的是错了。那样的巧合,叫凤蔺萱悻悻地收回了剑,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姑娘……”哪知那陈业非但不理会前来寻著自己的下人,反而又出声唤住了凤蔺萱。

凤蔺萱回头,就看到了 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竹伞。

“这个,我已经用不著了,便赠与姑娘吧。若是来日有缘,希望能与姑娘再次相见。”目光清明磊落,倒看不出什麽不轨之意。

凤蔺萱扯扯嘴角,“你还真是小气,一把小小的破伞也惦记著我还?”

呃?对方显然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是叫做陈业的额男子也不在意,只是爽朗大笑,“哈哈哈哈,可不是呢。姑娘可是且麽给我贪了。”

“既如此,你便拿走,我不稀罕。”话落,手中依然多出一把伞来。凤蔺萱抬眸,就见著那男子已经走远。

往後的日子,就真的像那男子说的额那般,他们时时偶遇。即使凤蔺萱不堪其扰还了他的伞,他还是照旧不误地出现。

去赏个花,花後面是他的脸,“姑娘,好巧。还没有请教,你叫什麽名字?”

去游个湖,隔壁大船里出来一个富家公子,“咦?姑娘又是你啊?正好,我们船大,你过来我们一起吧?”

忍无可忍,凤蔺萱跑去天山看雪。正沉浸在纷纷扰扰的额雪花之间无法自拔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张俊脸来,“你也来找天山雪莲?真是缘分啊。姑娘,你要是再不说话,就是太不仗义了。”

於是乎,凤蔺萱就很仗义地与陈业同行,吃他的住他的,拿他的钱财赈灾救难民,换回了一个活菩萨的称号。

本来想著要把陈业折腾穷的,哪知那家伙家大业大,随凤蔺萱怎麽折腾,不过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

落山,凤蔺萱看著大著肚子晒太阳的夏木,眼里闪过羡慕,语气却是极为鄙视,“真丑。”

“是啊,丑哦,”夏木故意拉长声调说道,“你的那位陈业,如何了?”

“行了,臭狐狸,你以为这个世界上你傻,便所有的人都傻不成?你们背著我算计什麽,你以为我不知道?”凉凉地看了一眼,凤蔺萱一屁股坐下,拿起风莫倾专门给夏木采的酸梅扔进嘴里,咬了两下忙皱著眉头吐出。

“呃?”夏木尴尬,“这事和我没有关系。”顿了一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怎麽知道的?那,既然知道了,你有什麽打算?”

“哼哼……”凤蔺萱只是阴笑著不答。

夏木忽然觉得好冷,紧了紧披在身上的披风接著出声说道,“那个,当年宸烨的本意,不是都给你解释清楚了麽?你怎麽还……”

提起这个,凤蔺萱就双目喷火,“就算是为了我好,他也没有瞒著我的权利。我要的是一个和我共患难同享福的男人,不是自以为是的男人。再说了,我那一千年的苦,也不会这麽白受。不把他折腾的脱下一层皮来,我就不姓凤。”

呃……偷偷地望了一眼云端,夏木失笑不已。看看这祸闯的,宸烨,你知道後果了吧?

☆、(9鲜币)番外三、谁的孩子

夏木怀孕了,这在整个落山,哦不,还要加上青丘,甚至天庭来说,都是一件大事。

喜的人自是不必说,那些天庭的神仙们却是各个犯愁。也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种,人?妖?神?半神?但是无论是那个,也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的。不过问题是现在谁都没有那个胆去把那胎儿给劈了啊!天帝不在,代理的天帝整天就知道吊嗓子,把个好好的额天庭搞的终日鸡犬不宁,神仙们受不了日日魔音贯耳,去云游去了。

既然没有管,那就搁著吧。

天上纷扰也就罢了,偏偏落山也不得清净。很简单,一群男人都在那里争夺孩子的所有权呢。

“咳咳,我看,这孩子就叫风凌裳吧,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能用,不错不错。”风莫倾率先开口,不过立刻引来一阵鄙视。

“还风凌裳?亏你想的出来。”只要是针对风莫倾的话,熙清风从开都是第一个开口的。谁叫一开始,他们就相互看著不对眼的呃?“你也不想想,也都不算算时间,你都一个月未进过木木的房间了,还在怎麽可能是你的?”这句,倒是实话。风莫倾虽然不服气,但是也只有乾瞪眼的份儿。

“依我看,不如……”

墨凤翎的话还没有出口,熙清风就接著吼了过去。“你也别想,就你那体虚的样子,孩子也绝对不可能是你的。”

“体虚?”敢拿他的能力开玩笑,墨凤翎自然是不依的,冷笑两声便揭著熙清风伤疤,“也不知是谁前两日偷偷摸摸地去寻天山雪莲去的?”

“什麽?”被人揭了老底,熙清风自然是暴跳如雷,“我那是替木木打探军情去了。你有意见?”

“难道天山雪莲你没有拿麽?”

“你……”熙清风气结,气势上顿时矮了半分。

现在他们个个都有非凡的能力,只有自己还只是凡夫俗子一个。要是不再在那方面勤奋一点,还不把自己给淘汰出局了?那个总是马後炮的墨凤翎,怎麽就叫他给瞧了去呢?

“好了,你们若是再这麽斗下去,恐怕就叫别人捷足先登了。”

风莫倾的话顺利地引起了那两人的注意,定眼一看,原处哪里还有夏木的影子?不早都给秋心铭搀扶著回了屋里?

“这个秋心铭,亏我处处向著他,他竟然在背後挖我墙角?”熙清风自然是气急。怒气冲冲地就要跟去算账,却给风莫倾拉住。

“处处向著他?”风莫倾自是没有错过熙清风话里的病语,还故意曲解激怒他,“这又是为何?难道你们……”话是欲言又止,但是意思简单明了。

居然……这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侮辱。熙清风干乾脆脆地闭上了嘴,一拳过去……

接著,就是混战。从一起搬到这里住以来,这样的混战,几乎天天都有发生。夏木有一开始的担忧变为现在的熟视无睹。好在打虽打,但是懂得分寸,也没有什麽好阻止的呃,就但是做运动了吧。

记得第一次动手,就是为了和夏木同房的问题。打了三天三夜,夏木在一边看的睡,睡醒了继续看,最後也没个什麽结果。最後只能凤九歌出面,有认识的先後排序,一个接著一个,一人一天。

一人一天……夏木哀嚎不已……这不是要她的老命麽?

“放心,有我们滋润著,你只会越来越强。”凤九歌凉凉地说道。就知道这货不是好人,就知道这货是大大的额腹黑一枚。还是那个失去了记忆的,纯纯的凤九歌可爱啊……

自此,夏木就没有安稳地睡过一个觉,夜夜笙歌。好在身体也没有什麽损伤,就像凤九歌说的,愈来愈强壮。而且在这些男人们的辛勤灌溉下,肚子也很快就有了动静。

只是有没有人解释一下,为什麽别的人怀孕都是在静养,而自己怀孕,也还没有一个安宁的日子呢?夏木无语问苍天,更重要的是!爲什麽大家都是男人,却怀孕的是他!看著在门口出现的不是黑著眼圈就是裂了唇角的男人们,夏木真想装作不认识他们。

这些如此懒呗的男人,真的就是冠著神仙之名的麽?天啊,神们的清白……

“争完了?”清清淡淡地看了一眼守在门口一致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人,秋心铭将剥好的酸橘喂进夏木的小嘴里以後,才凉凉地看著他们,“一个个的既然都是那麽厉害,怎麽就想不到,你们本为魂,怎麽可能令木木怀上孩子?”孩子的父亲只有可能在自己和凤九歌之间。

一语惊醒梦中人,此话一出,原本还斗志昂扬,杀气腾腾的三个男人瞬间像是斗败的公鸡,焉了……

“也非必然,依著他们现在的修为,就算拥有子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清清淡淡的声音,凤九歌无疑,“这也没有什麽好争的,都去排队,大不了叫木木多生两个,一人名下一个就好。”

这绝对是最最公正的了,好人啊……泪眼汪汪地凝视著凤九歌,开始一致对秋心铭仇视:丫的,就知道装无辜骗的木木的垂怜,哪天把你扔沙漠去,渴死你。

嗯?我又怎麽了?秋心铭哭笑不得。不过就是说了实话,有错麽?

倒是夏木才堪堪反应过来,“什麽叫我多生两个?还是大不了?很辛苦的好不好?我抗议……”

“抗议无效。”凤九歌笑的很深沉,“没事,我们也会多多努力的。”

“嗯。”这一回,所有的夫君们意见很难得地统一。天啊……

☆、(10鲜币)甜蜜生活(1)

几个夫君轮流折腾,夏布布生病了,凤九歌把这怪罪到墨凤翎的头上,推脱责任:“这两天大雨连绵,空气湿冷,你一点不知道小心,不病才怪!”

墨凤翎心疼得摸了摸夏布布的额头,感觉一阵滚烫,又见夏布布面颊上满是潮红,不服气:“我是最後一个哎!就算你们要怪也轮不到我。”

这是一个山明水秀的好地方,自从夏布布生病,凤九歌就把他转移到这里来,有助於静休。

风莫倾自他身後盘腿而坐,掌心抵著他的背,过滤元气,帮他恢复健康。

凤九歌和墨凤翎争吵一阵,夏布布头昏脑涨,病恹恹的嚷道:“有完没完呀!再吵把你们扔悬崖去。”

争吵声戛然而止。

此为一个山洞,洞口蓬蒿一丈高,衬著急促的雨点,一股股潮气渗进来。

熙清风早歪在夏布布的床上,待他躺下来,就可以最近距离的照顾他。

夏布布虽然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而且至今两个孩子的父亲未有定论。他的身材依然如初,一点不像某些儿女成群的妇人那样臃肿,因此令他的男人们看上一眼,就忍不住看第二眼,第三眼,然後情不自禁的轮番上了……,除非夏布布真的发飙了,把他们炸开。

秋心铭捧著一棵草药,在夏布布身体上方来回挥扫。

风莫倾有点疲累,喘吁吁的:“你给他用什麽东西?”

“熙清风拿来的热解毒草药。”秋心铭冲夏布布调戏的一笑,夏布布扭过头去,不理他,他有点失望。

凤九歌想站风头,起身把草药夺过来,不以为然的问:“管用麽?”

夏布布捂著脑门,暗示他们别吵:“好难受……唔,该死的。”夜晚不盖被子做运动,後果不堪设想呀!主要时间长,他都欲仙欲死了,随便他们。不随便也得随便呀!

熙清风摸了摸自己的呃,又用手背蹭蹭夏布布的脸蛋儿,回头责怪道:“喂,妖怪!你到底有没有给他元气,怎的一点不见效?”

几个夫君急坏了,见风莫倾窝在原处不动,墨凤翎揪住他的脖领比划著拳头,风莫倾打了个喷嚏:“可能我也有点病了,所以……”说著,猛烈地打喷嚏,墨凤翎急忙甩甩手避开他,晦气的咧著嘴。

凤九歌一面用心的咀嚼草药,一面吩咐:“赶快把风莫倾轰出去,否则只会让他的病情加重。”不由分说,几个人摩拳擦掌,风莫倾被拖入雨中。

大家看见风莫倾化作原形,一只大蜘蛛,气冲冲的躲入草丛里去了。

凤九歌把嚼碎的草药与夏布布嘴对著嘴,度进他的口中。

秋心铭帮他抚胸,使之气顺,他怎麽就没想到这样做,既可以凑近夏布布,还说不定真的很奏效:“真有你的。”

果不其然,药到病除!

夜半,夏布布发了一身汗,把身上的衣服,不自禁的褪了一层又一层,直到一丝不挂。

围拢著他的夫君们,口水潺潺,眼迸红桃,连著异口同声问了好几遍:“宝贝儿,想来麽?”

夏布布似乎心火难以排解,眨著亮晶晶的媚眼,咂著嘴:“一个一个……来吧!”

但他也发现少了一个,风莫倾是霸道的,没看见它用八条腿走路,横行麽?

它飞进来把这些想背著他偷腥的一人蛰了一口,然後化作人形,边脱衣边走近夏布布,谁知到却被凤九歌拽住後腿拖了个马趴,乱哄哄你踢我打。

夏布布翻了个身子,咂咂嘴,睡著了。

‘吼吼吼!’抡拳的声音,有助於睡眠。第无数次看到他们鼻青脸肿和好的样子,他总忍不住笑个前仰後合。

隔日,风和日丽中,风莫倾迅速织出一面巨网,拴上一根主线,让夏布布攥在手心里,任巨网越飞越高,秋心铭恣意的给他捏颈,揉囟门,墨凤翎负责捶腿,熙清风拿著一个草蓝,窜来窜去接凤九歌从远处丢过来的果子。

巨网轻盈的飞来飞去,阳光照在蛛丝上,反应出耀眼的迷离。

一只硕大的鸽子扑上去,呀!逮到猎物了。

烤乳鸽的异香,一股股扑过来,引得墨凤翎他们甕动鼻头,风莫倾说:“夏布布需要补充营养,等身体好了,就能离开这儿?”

“这儿不是很好麽?”夏布布漱著红樱桃,嘴唇像樱桃一样红。

风莫倾怔了怔,怀念而别有深意,把鬓前两绺飘来飘去的发丝鼓著嘴吹:“呃……蛮无聊的,我们在落山有娃娃,听娃娃啼哭比听鸟鸣舒服得多。”

墨凤翎和秋心铭等都莫衷一是,夏布布看向他们,有些不高兴。他决定在这个熙清风幽的地方住一阵子,隐居起来,也可以避免许多麻烦,便让熙清风和秋心铭去落山抱孩子。

他们是人,凭两条腿走路,不知得何年何月!

“凤九歌和风莫倾比较适合跑腿儿,来去三千里,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老死的样子。”这原是秋心铭的计谋,故意把两个孩子落下,支开凤九歌和风莫倾,他们三个就能独享夏布布了。

凤九歌做了个拧胳膊的招式,冷笑:“当初我要带,是你小子不依,现在夏布布想见他们,就该你去!”

风莫倾环臂,依靠著树身:“没错,你俩该当的,是夏布布亲口点名。”

夏布布懒懒的眨眨眼,公平起见:“就一妖一人同去吧,妖可以驾云载人一程。”

风莫倾急忙返回篝火架前,转了转烤乳鸽,呼呼吹口气:“马上就能吃了,一会儿我把它撕成一缕一缕的肉丝,喂进你嘴里,好不好?”

说的夏布布一嘴口水汪汪,瞥向凤九歌,凤九歌立刻跺跺脚,弄出一群小鬼落荒而逃的声音,正色道:“山里许多妖魔鬼怪,没有山神,怕他们出来作乱。”

都找藉口不去,都不 想离开他,秋心铭把头探在他胸前充乖儿子,他抚摸著,乾脆说道:“喏,既然你们各忙各的,我自己去好了。”

☆、(10鲜币)甜蜜生活(2)

他们看起来温驯可人,背地里少不了掐架,当夏布布回头,他们又都笑嘻嘻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夏布布要亲自回去接小红小白,夫君们如影随形,他悠悠的走了两步,回过头,眨眨上飞的眼角,噏动红唇:“你们只管等著,我很快就回来。”又悠悠的上前去,懒散的踮起脚尖,猛地上蹿时,墨凤翎抱住他的腰,跌倒在地。

“夏布布身子不好,你们两个会腾云驾雾的妖精,都是死人啊!”墨凤翎借机大嚷。附著夏布布的身子,笑嘻嘻献殷勤,挨了夏布布一记暴栗,疼的原地打转。

夏布布故作娇态,蹙眉低目,娇羞无力的揉著胸口:“我想小红,想小白,啊,好闷呐!”

风莫倾表现自己的重要性,动手撕烤乳鸽,慢慢的,一点一点撕。

凤九歌抱著舍己为人的态度,把夏布布拥的喘不过气,拍拍他的背;‘只要能让你开心,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夏布布面红耳赤的咳嗽著;‘我会记著你的好!’

顿时,凤九歌好像长成了巨人,傲然扫向他们。随便拖上墨凤翎,一溜烟飞走。

墨凤翎胡乱扑腾,像只鸟,大喊大叫;‘为什麽是我啊!’

夏布布望著眼前云烟渺渺的长空,吁了口气:“希望我儿来得及吃烤乳鸽。”

阳光和煦,周围是灌木丛,琪花瑶草,肆意绽放。

夏布布卧在草丛里,左拥右抱,口里嚼著风莫倾给的食物。

越吃越起劲,风莫倾眼巴巴的看他吃完了,漱了漱残留油脂的手指。

夏布布饱嗝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一下子吃的太多,不消化,肚子似乎偏大。

夫君们饥肠辘辘,急急的想策略,秋心铭突发灵感,目光炯炯的说:“窈窕佳人,君子好逑!”

夏布布一巴掌打过去,熙清风也帮衬,把他骂的狗血喷头:“就知道说风凉话,布布需要减肥,这不是念诗的时候!”

秋心铭撵著脑袋,耷拉著眼睛,干涩的咕哝著。

夏布布跑到岩石後面,呕了几口,什麽都没吐出来。

风莫倾想出个鬼点子,保准他们都会喜欢,猥亵的搓搓手,挑挑眉,不要脸的提示“我们帮夏布布【做运动】不就得啦?”

“做你个大头鬼啊!不要,我需要消化!”夏布布揉著肚子,懒洋洋的闭著眼,想好好睡一觉,或许一觉醒来就能恢复他的小腰。

猛不防他们一拥而上,他们得逞了,少了两个人,多少也算轻松点吧!

*****

夏布布还是‘个贤妻良母’,督促夫君们怎样哄小红和小白,只是两个孩子长得似人非人,似妖非妖,似仙非仙,两只大眼睛充满灵气。

夏布布一直认为他们是“混血儿”,凤九歌不同意,而且坚持不懈的让夏布布替自己孕育一个只属於自己的,夏布布嫌生孩子太过痛苦,死活不要,就算要,也需等百十年,他歇过来了。

小红把苹果当球踢,用力太猛,飞到树梢。他眼睛一转,鬼灵精的跑过去,嗲声嗲气的叫墨凤翎“爹地,”墨凤翎搔搔他的小脑袋,坏坏的说:“我更喜欢你叫我大爷。”

小白不比小红难教,见著任何一个都叽哩哇啦喊大爷,有时候秋心铭或者墨凤翎以及熙清风,猴子一样挂在树杈上,回过头问:“凤九歌和风莫倾干嘛去了?”

“大爷和大大爷在‘娘亲’那里嘞!”小白这样说。

墨凤翎他们就气的抱拳:“我们在这儿辛苦哄孩子,他们倒熙清风闲。”

“大爷和大大爷熙清风闲。”小白蠕动著嫩呼呼的小嘴儿,在树林里跑来跑去,墨凤翎?秋心铭?熙清风得随时盯著他们。

他们的名字本应该叫“凤凌裳”或者“风倾天下”之类继承父志的,但由於不能确认谁才是他们的爹地,夏布布乾脆自己起名字,根据眼珠和头发的颜色,一个叫小红,一个叫小白,他们是夏布布的,所以墨凤翎等人只好认命,去爱他们。

小红小白出生的时候,三界起了一阵骚动,想弄明白他们属於哪一族,凤九歌和风莫倾还跟他们打了一架,然後凤九歌偷空子去瑶池取了仙汤,给他们洗去刚脱’娘‘胎时的那种乳臭。

小红小白好歹是喝过仙汤的,应该富有些许仙气儿。

莫不这就是他们才零岁三个月就可以上蹿下跳的原因?不,小红是第一个夏布布的儿子,比小白大两岁,他比小白飞的高多了,往往给墨凤翎或秋心铭造成难题。

夏布布在山水之间,与凤九歌和风莫倾捉迷藏。由这座山峰飞到另一座山峰,由这条河飞到另一条河,笑语欢声,在空明的山水间回荡,引得山中小妖探头探脑,跟著喧嚷。

忽然间,夏布布跟风莫倾在空中撞了一下,迸发出一声幽婉的惊叫,夏布布坠了下去!两只手臂急速划动,衣袂如一团红云,飘飘然缭绕。

“救命!”风莫倾窜下去救他,扯下一片红纱,他堕入水中,伴随轰鸣,溅起大大的一圈水花。

夏布布於水中顽皮的吐了口泡,扭转灵活的身子,纤指拨水,一袭红衣将他裹的似一簇花蕊,若红莲怒放。

风莫倾顾不得责备凤九歌,伏在山腰上横切出的一块平岩上,梭巡水面,括著嘴呼喊:“布布……”

凤九歌焦灼的注视著水面,没有动静,夏布布好像消失了,他对风莫倾叫:“我们下去看看吧!夏布布水性不好,别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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