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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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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阿芙再醒来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躺在哪里,不过这时候她也没心思管,只觉得全身酸疼,大腿那里尤其火辣辣地疼,方才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瞬间便回归了她的大脑,此时此刻,如果有可能,她真想揍扁李墨言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皮,让她尝尝自己的厉害,好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极尽忏悔
阿芙微微掀了掀眼皮,顿时更加觉得浑身动弹不得,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掉进太液池里头,喝了太多水的缘故,她真的好想上茅厕啊。。。。。。
总是有侍女随时关注着她的,阿芙只是微微呻吟了一下,那在床边伺候的两个丫鬟便一起拥上来,用十分悲戚地声音说道:“小姐~~~您总算是醒过来了~~”
阿芙大囧,似乎丫鬟们总喜欢来这么一句,阿芙咳嗽了两下,方才挣扎着要起身,春梅立刻按住了她,义正言辞地说道:“太医说了,您这几日不能下床,有什么事儿,您就吩咐奴婢们做就行了。”
“太医?”阿芙条件反射地又反问了一句,“那我现在是在宫里头喽?”
春梅点了点头,回道:“是太后娘娘的旨意,当时您被二少爷从水里就起来,昏迷不醒又不知生死,太后娘娘便立刻召来了太医们为您诊治,还好您身子一下来康健,只是被呛了几口水,一时脱力才会晕了过去,可是腿上的伤因为浸了水便有些严重了,奴婢当时都吓死了,这么大一个伤口,还不停地流血,奴婢真怕,真怕。。。。。。”说到这儿,那春梅本是红肿不堪地眼睛又开始孕育泪水了,阿芙立马阻止了她,开口又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就我一个人还留在宫里头吗?”
春梅总算是止住立刻泪意,又回道:“本来老太太和大夫人是想留下来陪您的,但她们几位今日也受了些惊吓,太后娘娘便让她们都回去了,说是会好好照顾您的,让她们不用太过担心,您可是整整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了,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阿芙缓缓点了点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奇怪地出声问道:“那二少爷呢,也回去了吗,他救了我,我还想要好好谢谢他呢”
春梅有些奇怪地看着自家主子颇有些怪异的表情,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可真够渗人的,“二少爷还在宫里头呢,毕竟这次戏台上的露台坍塌并不是一件小事,皇上和太后娘娘将此事交与他调查了,一时半会儿他应该也不会出宫。”
“是吗。。。。。。那就好。。。。。。”阿芙又是阴测测地笑了,心中恨恨地想着,李墨言,咱们来日方长,总有机会让你也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九死一生(下)
第五十一章 九死一生(下)
春梅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家小姐,觉得此刻表情变幻不定的小姐与她平日里那温婉淡然的模样实在是相差甚远,颇有些担忧地开口问道:“小姐,您没什么事吧,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叫太医过来给您看看?”
“不用。”阿芙一边说着,一边就准备掀了被子下床来,只不过动作才做了一半,就被那春梅给拦住了,颇是紧张地说道:“小姐,您身上可还有伤呢,太医告诫过您不能乱动的,若是再弄破了伤口可就不好了,小姐您金尊玉贵的身子,可万不能留了疤痕啊,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奴婢们去做就行了。”
阿芙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颇有些郁闷地白了春梅一眼,方才开口道:“春梅啊,你们家小姐我想出恭,这都要吩咐你,你能帮我去吗?”
春梅听完阿芙这话,面上也微微有些讪讪,结巴了一会儿,才“蹬蹬蹬”跑去一边,拿来了一个红色的恭桶,放到床边,对着阿芙说道:“小姐,奴婢们扶您下来,您就在这儿用吧,也不必走那么多路,免得碰到了您的伤口。”
阿芙囧囧有神地看着床边的那只恭桶,再看看春梅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很是无语地叹了口气,许久之后才重新开口说道:“春梅你真是个人才啊”
感叹完之后,阿芙也只能配合着春梅与夏荷这两个“忠心耿耿”的丫头,在床边出恭了,不过在阿芙地强烈要求下,出恭的过程中并没有让她们全程伺候,这已经是她的最低底线了,她虽然表面是个十一岁小女孩的模样,但内心怎么也是个成熟的现代女性,让人围观上厕所这种事,实在是接受无能啊。
阿芙解决完这尴尬事后,便重新躺回了床上,春梅立即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准备喂阿芙吃,阿芙在床上昏迷了这么久,肚子里头除了许多太液池的池水,便什么也都没有了,自然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那一小碗燕窝粥,三两口便全进了她的肚子里了,吃完之后,还甚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春梅看阿芙这般餍足的模样,将瓷碗放置一边,浅笑着说道:“这燕窝粥可是太后娘娘特意吩咐了御膳房精心给小姐您烹制的,里头的燕窝可是最上等的血燕,只有皇宫里头才有的,在外头就是有银子都买不到的,您这次及时发现了露台上的危机,救回了太后娘娘和老夫人,娘娘定会好好赏赐您了,小姐,您这次可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阿芙拿帕子擦完了嘴,却是不甚在意地说道:“只是侥幸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太后娘娘和老夫人她们都没事,那我便也就放心了。”
“小姐您的心肠真是太好了,像您这般好的人,老天爷也一定会保佑您的。”春梅很是崇拜地看着阿芙,简直就要把她当做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来拜了。
她可不需要什么老天爷的保佑,老天爷每天要管那么多人,哪还来得及保佑一个小小的她啊,她是很惜命的一个人,这次之所以会这般舍己为人,一方面是为了自救,另一方面则是不能让窦氏和太后娘娘出事,这两个人对于李府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人物啊,这要是有了什么闪失,那就等于砍了李府最重要的两个臂膀,倾巢之下,安有完卵,她此刻依附着李府生存,自然不能看着李府失去这两个如此重要的人的。
阿芙正思忖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春梅闻声,立马说道:“定是辛嬷嬷过来了,她与奴婢们吩咐过,只要小姐您一醒过来就派人去告知她,算算时候,她也差不多该过来了。”
说完那春梅便快步走到那门前,开了门,门口站着地果然是辛嬷嬷,后头还跟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太医,春梅立马恭谨地与辛嬷嬷福身行礼。
“快些起来吧,不是与你们说过无需多礼的吗,你们家小姐现在可好?”辛嬷嬷对着春梅虚扶了一下,便带着亲和的笑容与她问道。
春梅站起身来,一边迎着辛嬷嬷与老太医进屋,一边回答道:“小姐醒过来后,精神还算不错,现在看着并没有大碍,但还得太医看过后才算数。”
辛嬷嬷点了点头,几人很快便走到了阿芙床边,阿芙此刻早已恢复了往日那乖顺地模样,见到春梅带了辛嬷嬷和太医过来,便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行礼。
“呦,芙小姐,您可是快快躺下,别再乱动了,老奴可是受不起您的礼,您是太后娘娘的贵客,该是老奴与您行礼才对呢。”辛嬷嬷这般说着,便要与阿芙行礼,阿芙立即惶恐地说道:“嬷嬷千万别这样,阿芙可不是什么贵客,您又是长辈,阿芙此刻躺在床上与您见面,已经是于理不合了。”
但那辛嬷嬷还是恭谨地给阿芙行了礼,起身之后方才说道:“老奴给您行礼,是因为老奴从内心里感谢小姐,若不是小姐您,恐怕现在躺在床上那个人就该是太后娘娘了,您救了太后娘娘,就是要老奴给您跪下磕头,那也是当得起的。”
“不过是侥幸为之,不管是谁发现了当时那种状况,都会如我这般做的,嬷嬷说的话,让阿芙实在惭愧。”阿芙面上的神情更是局促不安了,颇有些受宠若惊地说道。
“芙小姐不必谦虚,您做的这些,太后娘娘自是都记在心里的,定不会让您白白受伤的。”辛嬷嬷看着阿芙的眼神越发柔和了,这般对阿芙承诺着,便又对侍立于一旁的老太医说道:“庄太医,您好好给芙小姐瞧了,定要确保她安然无恙。”
那庄太医连声与辛嬷嬷应了,方才上前,从随身的医箱中拿出诊脉所需的东西,慎重地为阿芙把起脉来,那庄太医看上去应该也是个经验丰富的大夫,却是也不敢有一丝马虎大意,把了许久的脉之后,方才收回手指,起身恭敬地与辛嬷嬷说道:“嬷嬷您放心,芙小姐脉象平和,也没有任何体虚气寒的模样,想来此次虽然落水,但万幸是对身体没有什么影响,腿上的那道伤口划得也不是很深,好好将养一段时日,便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那驱寒的汤药还是再服用一些时日的好。”
辛嬷嬷听后,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有劳庄太医了。”
“不敢不敢,本就是老夫的份内之事,而且由芙小姐的脉象看来,她自来身子就比寻常女子康健许多,此次才会有惊无险,若是换做一般体弱的女子,这大冷天地掉进太液池中,那可就是凶多吉少了。”那庄太医捋了捋长长的胡须,很是庆幸地说着,对着辛嬷嬷回话的时候,态度依然很是恭敬。
阿芙听着那老太医的言语,却是一脸黑线,心中腹诽:太医啊,您老是想说我健壮如牛吗,不过也正常,我毕竟不是一般闺阁弱女子吗。
那庄太医又是叮嘱了几句,便退下了,辛嬷嬷坐到床边,仔细地看了阿芙许久,方才感叹地说道:“看到您没事,老奴也就放心了,这就要回去跟太后娘娘禀告了,您也要好好休息,等身子好了以后,太后娘娘自是有安排的。”
阿芙微微低着头,依旧是那副恭谨腼腆的模样,颇有些感激地看着辛嬷嬷说道:“阿芙本也不是什么矜贵的身子,能为太后娘娘做一些事情,已是我的福气了。”
“你是个好孩子,你的身世太后娘娘与老夫人心中都是清楚的,定不会一直便让你这般委屈着的,你只要记住自己是李家的子孙便好。”辛嬷嬷极其隐晦地说了这么一句,其中饱含的意思却是让阿芙心头一颤。
阿芙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了头,面上的神情似是微微有些忧伤,那辛嬷嬷也不多说什么,又交代了下人们好好照顾阿芙,便也起身离开了,阿芙再抬起头的时候,乌黑的眼瞳中闪烁着盈盈的光彩。
辛嬷嬷一路返回太后所居住的永寿宫,永寿宫此刻的气氛也不是那么好,宫女内侍们个个也都是噤若寒蝉的,就因着昨日的事情,宫里头已经死了一大批人了,弄得许多宫人俱是人心惶惶的。
李沛凝为着昨日大戏台的事情,也是被吓得不轻,当日也是召来太医们请了好几次的平安脉,喝了许多的压惊茶,才算是好了一些,燕昊轩为了此事更是大发雷霆,彻查了好几批当日在大戏台当值的宫女内侍们,那礼部尚书更是丢了顶戴花翎,直接革职查办了,不过朝堂上下的官员们,也均都知道,这礼部尚书不过也就是个倒霉孩子,为那真正的幕后黑手当了替罪羔羊,毕竟宫内建筑物坍塌这种“意外”,可不是那么容易便能遇到的。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探视
第五十二章 探视
辛嬷嬷是唯一不需要通报就能直接进李沛凝寝殿内的人,她进到殿内的时候,便看见李沛凝微微皱着眉头,正在看眼前的一份奏折,面上的神色很是不豫。
辛嬷嬷也没有去打扰那李沛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片刻之后,李沛凝方才将手中的奏折一扔,冷冷一笑道:“嬷嬷,你说真是那齐王做下的吗?”
辛嬷嬷微微扫了那奏折一眼,沉吟了片刻,方才开口道:“齐王殿下虽是一直觊觎着皇位的,但为人却一向耿直,老奴想着,若是依他的性子,宁可光明正大地带兵从封地打到这郾城,也不屑做这等宵小之事,而且,老奴看这次意外布局地十分之周密,事后竟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若不是芙小姐机警,恐怕就让那幕后之人得惩了,依老奴的看法,倒更像是金国那帮子小人的作为。”
李沛凝也是默默点了点头,“嬷嬷您说的真是我所想的,只是金国在我吴国的间谍我们一直在暗暗捕获,可却似永远也抓不干净一般,金国之人多奸猾多谋,又善于藏匿,想来着这次的事情他们定是脱不了干系的,只是哀家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将爪子伸进这皇宫内院来,还差点害了哀家的性命。。。。。。”这般说着,李沛凝面上的神情更是阴郁,似还隐隐有些后怕。
“娘娘不必太过忧心,此事交与了言公子去处理,定会给您和皇上一个满意的结果的,再说那金国就算部署地再精密,不还是被我们给破解了吗,到头来他们也不过就是白忙一场。”辛嬷嬷知晓李沛凝的害怕,便立即安抚道。
“只是这次金国未得逞,难保不会有下次、下下次、若是再对皇上下了手,那后果便不堪设想,这般芒刺在背,是不拔掉不行了啊,看来。。。。。。对金国的出兵,已是刻不容缓的事了。”李沛凝面上一凛,幽幽地说道。
辛嬷嬷不再说话了,她知晓自己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哪些话,这等军机大事,就不是她该插嘴的事情了,只是静静侍立在一旁。
“阿芙怎么样了,你你方才去看她的时候,精神可是还好?”李沛凝从思绪中走出来,拿起手边的一杯茶水,缓缓饮了一口问道。
“芙小姐福大命大,已是无大碍了,老奴又让庄太去看了一次,说是身子已经无大碍了,只是腿上的割伤还要再休养一阵子,才能好全了。”
“这般哀家便放心了,这次若不是阿芙,想来我与母亲也不会安然无恙,多亏这孩子了,知晓她落水的时候,哀家还着实担心了一阵子呢,这么小的孩子,大冷天的掉进太液池,这寻常家的女子哪能受得住啊,看那些个比她大,却都没救回来的宫女便知晓当时有多凶险了。”
“芙小姐有娘娘您保佑着,自然是福大命大的,连太医都说了,芙小姐身体底子好,虽然这次落水惊险,但以后也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李沛凝听着辛嬷嬷的话,稍稍欣慰地点了点头,又是笑着问道辛嬷嬷:“只是嬷嬷您说,她那腿上的割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太液池里夜没有什么尖锐的物事,都是些鱼儿花儿的,她那伤到底是从何而来?”
辛嬷嬷也是浅浅一笑,立马回答道:“老奴问过帮芙小姐包扎伤口的医女了,据她们说,那伤口应是被利器给割伤的,比较像是簪子之类的物事。。。。。。”
李沛凝闻言笑容更是浓了几分,“倒是个特别的孩子,若是寻常的女子,哪能如她这般当机立断,临危不惧,若是六弟还在,定会十分欣慰的。”
“老奴看着这芙小姐倒是有几分娘娘您年轻时的风采,做事也是这般果断啊。”辛嬷嬷看着李沛凝似是十分欣赏阿芙,便又赞了几句。
李沛凝面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怔愣,似是喃喃着说道:“若她还在的话,也该是这般年纪了吧。。。。。。”而后似乎便陷入了哀伤的回忆当中,颇有些疲倦地对着一旁的辛嬷嬷挥了挥手,“哀家有些累了,嬷嬷你先下去吧,别让人来打扰我。”
辛嬷嬷知晓太后娘娘定是又想起了“那位”,便躬身行了一礼,便默默地退了下去,等到寝殿中只剩下李沛凝一人,她便缓缓站起来身来,走到镂空雕花妆台前,用随身的一把钥匙打开中间的一个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银质小匣子,打开之后,里头却只放着一小撮浅色的毛发,那毛发极软极细,应是只有刚出生的小婴儿才会拥有这样的头发。
李沛凝轻轻抚摸着那一撮毛发,眼睛里慢慢便氤氲了许多的泪水,似是想到了什么极其伤心的事情,面上神情很是哀恸。
阿芙并不知晓因为她而勾起了李沛凝的伤心往事,此刻待在皇宫里的她,倒是颇有些不自在,除了春梅和夏荷之外,辛嬷嬷还安排了好几位宫中的宫女来伺候她,因为皇上年幼,所以此刻后宫之中并没有妃子,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住在这后宫里头,便显得颇有些怪异了。
春梅与夏荷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她们此刻正因为主子所享有的殊荣而感到与有荣焉呢,每日里更是尽心尽力地伺候阿芙,阿芙的身体本来就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在床上躺了三天之后,便已经能下地走动了,只是伤口还不能碰水罢了,这让习惯了每日里都要沐浴的阿芙很是郁闷,也只好让春梅和夏荷每日里帮她用热水擦擦身,聊胜于无啊。
窦氏与袁氏进宫来看阿芙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的事情了,窦氏的模样比原先憔悴了许多,显然也为这一次的“意外”,李府上下定也是受到了些影响。
窦氏看着脸色颇为红润的阿芙,也是稍稍松了口气,拉着她的手说道:“阿芙啊,没怪我这么晚才来看你吧?”
阿芙依旧是很懂事地摇了摇头,轻声回道:“阿芙怎么会怪老夫人呢,我也知晓这次的事情,老夫人定也是受惊不小的,再说了,府上定也有事要老夫人您处理的,您心中还能想着阿芙,阿芙已是很感激了。”
“阿芙还是这般会为旁人着想啊,这次要不是因为你,我这条老命保不保得住还不知道呢,真的是多亏了你啊。。。。。。”窦氏微微叹了口气,很是感慨地说道。
“是啊,当时的情形可真是惊险啊,我在对面露台上看着,心都差点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呢,就怕老夫人和太后娘娘有什么闪失。”袁氏在一旁也是一脸后怕地说道。
“还好菩萨保佑,最后终归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你可不知晓知道你掉进那太液池,生死不知,我们是多么担心啊”窦氏也是心惊胆战地说道。
“不是没事了吗,阿芙命硬,哪是那么容易就会死的,倒是老夫人您,可是受了惊吓,有没有请大夫瞧了,您毕竟年纪大了,最是受不得惊吓了。”阿芙决口不提自己,只是颇为担忧地看着窦氏问道。
“你这孩子啊,怎么就这么招人疼的,自己都差点没了性命,却还能想着别人。”窦氏爱怜地摸了摸阿芙的头,眼神瞬间更是亲昵了许多,语气中也带上了往日不曾有的疼惜。
“若不是老夫人,哪还有想现在的阿芙啊,阿芙自然是不能忘本的。”阿芙微微低着头,脸上一直挂着的浅浅的笑容,让人看着分外怜惜。
“好孩子,我们心里都清楚,你本就是李家的子孙,自是不会一直这般委屈你的,等你身子好了回了李府,祖母自会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的。”
阿芙听着窦氏的话语,小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迷惑,喏喏地开口问道:“可是,阿芙的父亲母亲不是。。。。。。”
窦氏自然知晓阿芙指的是李诚合被逐出李家,而她的生母又是个青楼女子的事情,便安抚着她说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祖母自是会解决好的,你是咱们李家的小姐,自是不能让你一直这般委屈下去。”说完之后,窦氏还不着痕迹地看了那袁氏一眼,那袁氏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虽然极其细微,但仍是让一直暗暗观察着她们二人的阿芙发现了,看到此种状况,不免心中一动,莫不是。。。。。。
“阿芙不委屈,能待在祖母身边,又有这般多的兄弟姐妹,阿芙已经是很满足了,并不奢求其他什么了,再说阿芙自己也知晓我的身世并不那么光明,可不要抹黑了李家才好。。。。。。”阿芙又是试探性地如此说了一些,语气中隐隐带着些自怜自艾。
“现在你就在宫里头好好养身子,等你回来了,祖母自会帮你安排好一切的,定会还你一个满意的身份的。”窦氏阿芙保证着,语气中满满俱是笃定。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夜访(上)
第五十三章 夜访(上)
那窦氏离开的时候,阿芙又是偏头看了看那袁氏的表情,虽然面上一直都是带着笑的,但眼中不时流露出的阴郁,还是让阿芙捕捉到了。
春梅与夏荷送走了窦氏二人,回转来的时候,便看到自家小姐一副深思的模样,不知再想些什么,春梅倒了杯蜂糖水递到阿芙面前,欢喜地笑道:“小姐,方才老夫人与您说了些什么,想来定都是些夸奖您的话吧,等您伤好了回府,那身份定是与原来大不相同了。”
阿芙将自己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微微一笑,接过蜂糖水,浅浅抿了一口,方才淡淡地说道:“身份,似乎确实很重要呢,只是为了这个身份,或许也是有得必有失的吧,只是有些人并不怎么乐见此事呢,想来以后的日子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过呢。”春梅被阿芙没头没脑的一段话语说糊涂了,茫然地看着她问道:“小姐您这是说什么呢,怎的奴婢一句话都听不明白啊?”
“你不需要明白,只要记住,你家小姐往后在李府的日子并不若你想象中的那般顺遂呢,麻烦的事情还是会一件接着一件的。”
“不怕,小姐您这么聪明,奴婢知晓没什么难得住您的,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春梅最近在阿芙的熏陶下,也能说几句古语了,这种时候倒是用上了。
“春梅姐姐,你说的可真好,我虽然不明白你说的这什么意思,不过一听就是句好话,还有,有咱们在小姐身边,可不怕什么麻烦事儿。”夏荷还是那般没心没肺,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给阿芙擦嘴,一边凑趣着说道。
被她二人这般一说,阿芙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又是笑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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