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乔眠的女尊人生-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林安曲正玩着鹦鹉,就有下人来传,“林公子,周正夫来了乔府想要见您?”

林安曲想了想,问身旁的小夕,“周正夫是谁?”他怎么不知道认识的人里还有个是周正夫的,来乔府找他做什么。

小夕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盖住眼底的神色,不卑不亢道:“是周家周子岚的新婚正夫。”

旧情人

林安曲拧眉,周子岚?她的正夫找他做什么?

小夕见林安曲为难,理解道:“林公子不想见的话,可以回绝。”

林安曲撇嘴,小夕在身边,他有时都感到有压力,一个小厮,什么都会,而且不仅花花,连他都感觉到小夕不是普通的小厮那么简单。

林安曲问:“你觉得我应该见吗?”

“主子的事情,我不敢随意决定。”小夕眼里闪了闪,平静道。

住别别人的地方,每天都被人伺候来伺候去的,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林安曲认真道:“我都说了我也是小厮,在乔府,可以不要把我当成主子。”

“……”真没见过这样的小厮,比家主都难伺候,比家主更像主子。

林安曲完全不去理会小夕的无语,问道:“你说他来找我做什么?”

小夕低声道:“见了就知道了。”

……

在乔府,下人都默契的认为林小公子可得罪不得,谁不知道他可能就是乔家未来的正夫,所以,只要他开口的事情,都怠慢不得。

原本嫁不出去的林小公子,现在可成为镇上人人羡慕的男子了,林安曲住在乔府生活滋润有佳。

依颜见到林安曲时好好打量了一番,觉得比自家哥哥可差多了,当见到林安曲手上那只鹦鹉时,脸色瞬间变了,旁敲侧击问了小鸟儿的事。

林安曲对他有些不耐,明显点,也可以说是最周子岚有些不耐,他以前怎么会觉得还不错的,真是瞎了眼睛,但在乔府,也不好丢了乔家的颜面,还是有问有答礼貌道:“鹦鹉是乔眠送给我的。”

“不可能。”依颜一听顿时变了脸色,立即否认道,哥哥给他说过鹦鹉的事情,是乔老夫妇留下来的,乔眠怎么可能送给这个没人要的男子。

林安曲闻言脸也冷了下来,当即反问,“怎么不可能,你随便去问问,谁都知道乔眠把他送给我了。”林安曲不是任人欺负的,在乔眠这里,是他甘愿,觉得有趣,但在别人那里,他是受不了丁点委屈的,以前跟在一起的闺中好友深刻知道这点。

依颜喃喃道:“她怎么能……怎么能……”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人,以前哥哥说想要留作纪念的时候,乔眠都没有送。

林安曲的行事风格一向是‘别人对他好,他也对别人好,别人对他不好,他也没必要对别人好。’

此时依颜脸色明显是不待见他,他也正烦,没理由去看周子岚正夫的脸色,两人早已没了关系,现在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依颜走后,林安曲又开始迁怒于乔眠,还是觉得她那样的人是去了青楼,不然在外还能做什么。

生气的同时,又懊悔起来,他运气怎么这么倒霉,不仅遇上周子岚那样的人,现在居然还当了一个风流鬼的贴身小厮,这个风流的人以前也听闻过,每次都去外面打量她,打听完后,每次都在心里一遍遍的凌迟她,不就是一个风流鬼,镇上居然还那么多人喜欢她……肯定是都看走了眼。

林安曲又开始为自己是唯一识得她真面目而暗暗得意,不管怎样,乔眠都是他一个人的,以前还在林府闺中时,就这样认为,现在从林府搬到了乔府,更是这样认为。

……

林安曲想去乔眠庭院,一想到距离,犹豫了起来,更是更是气愤,她说是相邻的庭院,结果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虽然相邻,但每次走都感觉腿要软了,乔府的庭院怎么那么大,下次跟她说,就住在一起算了,反正外面都谣言漫天,他也不在乎。

……

乔眠听说依颜去找了林安曲后,愣了会儿,没有什么反应,还如往常一样。

但当天下午,就见到了依颜。

“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目的,但我的生活,并不希望你们打搅。”这是乔眠见到依颜时直截了当说的话,当初在乔记酒楼见到大街上坐在花轿里的许畅时她是吃了一惊,但那已经与她无关,没有放在心上。

许颜闻言愣了下,他听说乔眠来找他时,就有些疑惑,想了想,应该是为他去找林安曲的事情,现在看,好像还与他与哥哥有关,依颜诧异的问,“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是,”乔眠没有否认,到现在,她已经没有那么多耐心了,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想卷入以前的恩怨中,乔眠淡然如常,“我该叫你许颜,还是许公子?”

许颜有点不敢去看她的眼睛,移开视线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不重要。”乔眠对待他人温和的笑容可以挂在脸上,但此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无怒,无喜,有的只是平静,是真的过去了。

“你知道为什么不说?”依颜不解,突然震了下,“你知道我,那你……你知道哥哥他……”

“当然,我知道他没有死。”乔眠替他说完,神色如常,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以前时曾生不如死,但现在,无论是感情,还是其它,她都能控制,更何况对于已经放下的曾经那段感情。

“你知道他没有死,为什么不去找他,哥哥他……他一直在思念你。”依颜本来是生气,说道后面,变得黯然,“他回到家的时候身体很虚弱,情绪也不好,时常望着窗外发呆,爹娘都已经他是在为离去的妻主悲伤……”说到妻主,许颜顿时闭上了嘴,小心的去看乔眠的神色。

喜欢的点击书签——————————————————————————————》↓↓↓↓

放手

“那是他选择的不是吗,我以什么身份去找他,”乔眠眼里没有一丝笑意,微带点冰冷,“在我眼里,他早就不存在了,落水,假死,残忍的离开,让从他的世界里完全消失,这不是他所希望的么?”

乔眠语气虽然冰冷,但没有愤怒,如陌生人般,只是说出事实,更没有对那妻主二字有所反应,她遇见许畅那年,许畅妻主过世,在婆家日子不好,准备回许家过剩下的日子,途径镇上,才遇见的她,在这里留了一段时间,这是许畅落水假死一段时间后才知道的真相。

“你……”依颜震惊的看着她,“你……不是这样的,哥哥他是……是不小心才……”

“你想说他是不小心才落水的么?”乔眠叹息着说:“他死后,当我再次无意中见到他时,也以为是不小心落水,可是,你认为对一个突然就变为张家夫郎的人,我会认为是不小心落水?”许颜的哥哥许畅早已嫁人,那年路经镇上,碰到乔眠,有过一段感情,后来在画桥湖面落水而死,乔眠派人找了三个月多,仍旧没有找到尸体,那时的心情不用言语就知道是怎样的痛苦,但一切不过是许畅故意使的计谋,让乔眠以为他已经死去。

当乔眠派人查了许家的事情后,那段时间她的心几乎都在抽痛,时常是什么吐什么,大病一场,病好后,日子依旧如常,仿佛没有许畅这个人存在过,仿佛没有那段感情。

依颜被说得嫩脸有些红了,支支吾吾道:“可是……可是你们是互相喜欢的……你们……”

“没有可是,”乔眠打断他的话,“你们许家的事情我并不想掺和,仅此而已。”过去的就过去了,再多说也没有用,现在以爱为名又来和她谈感情,对她而言,只是一场可笑的闹剧而已。

“那你和他呢?”依颜震惊,“你们真的就这么完了?”许颜一直记得那年许畅回到家茶饭不思的憔悴摸样,而后时常从他嘴里听到乔眠的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许畅仍旧让乔眠以为他死了,但许颜却不甘心,明明相爱的两人,却彼此再不相见,还让乔眠以为他死了,不存在这个世界了,若是乔眠再遇到了心爱的人呢,若是娶亲了呢,那不真的完了,到时他们的感情还算什么。

许颜无法容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来到了这镇上,那时恰巧听说周林两家的事情,他就故意化名依颜认识了周子岚,遇见乔眠。

乔眠面上神色依旧不改,淡淡的声音响起,“过去的就过去了。”真的早已过去了,她虽然情深,也是一个念旧的人,但不值得的,她会潇洒的放手,不会执着,除了父母的事情,虽然隐隐知道真相,却一直在乔家坚守。

依颜脸色变了变,最终黯然,“哥哥他过得并不好……他一直都在思念你,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我就知道他想你,很想很想……”

许颜抬眼期待的看着乔眠,“如果你去找他,说不定他就答应和你在一起了……”

“他过得好不好都是他自己选择的,”乔眠觉得许颜的话有点可笑,什么叫她去找他,或许就答应跟她在一起,她并不在意许畅嫁过人,但落水假死,那种残忍的欺骗,她曾经的痛苦,是无法忘记的,乔眠在乎家,比任何人都在乎,可是许畅却自私得毁了她,她能忘了那爱,那感情,都不能忘了那痛苦。

乔眠打断许颜的话,“既然是他自己选择的,就该承担后果,而那些,与我无关。”

乔眠说得很清楚,声音很平静,是那么的云淡风轻,过去了就过去了,许畅即使日后悲惨一生,都与她无关,况且当时他的妻主正亡,回到许家是他自己的选择,瞒着她的选择,那次故意的落水,是要彻底从她眼中消失,残忍的消失。

许畅为了张许两家的声誉不愿再嫁,当时他把意思告诉乔眠,她会阻止么,会纠缠么,即使许畅不想日后被镇上的人认出,乔眠也会帮他,甚至放手,再不相见。

她一向不会强求逼迫,可是许畅却以那种残忍的方法离开,乔眠有时甚至问自己,他怎么就狠得下心,怎么就那么的残忍,让她亲眼看着他的消失死亡。

那时根本就不是她无能为力,而是许畅一定要在她面前死亡,要在花灯会上当着众人的面,当着她的面,故意落水而死,以绝了她的心,断了她的念想,让镇上的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以免日后毁了张许良家的名声。

后来知道许畅还活着,知道他的身份后,乔眠才理解那时明明能够救上来,最后却没有沉水,明明应该可以找到尸体,却整整三个月没有一点消息的原因。

许颜被说得哑然,死死盯着乔眠,一字一句道:“你真无情。”他哥哥这些年来黯然憔悴,她却说出如此狠心无情的话来。

乔眠没有理会他的话,看了眼外面天空的悠闲的白云,神色缓和不少,云淡风轻道:“在我眼里,他已经不在了,那年落水而死。”

“你——”许颜瞪着乔眠,“你明明知道他还活着,不开心的活着。”

许颜气得要拂袖离去时,乔眠没有挽留的意思,声音依旧冷淡,“以后不要再找林安曲了,我和他的事情,不必你们来掺和。”

“你——”许颜又气冲冲的踱了回来,“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当初要嫁给周子岚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止,别说你不知道,若是我真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对得起我哥,怎么跟他交代!”

“我知道,”乔眠面色不改,“但嫁人是你自己选择的,即使日后你真出了事情,也得由你自己去承担,与我无关。”

“你,你还是个女人吗,居然对这件事情不闻不问。”许颜怒气腾腾。

“我当然是,”乔眠嘴角扯了扯,此时反倒如往常般悠闲了,声音都带上了慵懒的意味,“但你出了事,是你自己的事情,是许家的事,与乔家无关,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有我的爱人,没有任何责任一直掺和你们,也没有责任替你们善后,我并不认为我对不起许畅,你即使在周家出了事,我也无需跟他交代,在镇上,任何人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小畅已经死了,即使现在他出现在镇上,也只是许家公子许畅,不是当年那个小畅。”

喜欢的点击书签——————————————————————————————》↓↓↓↓

纠缠

“可是,可是哥哥他很伤心,他嫁过人,怎么能够嫁给你,他觉得……”

“对他而言,许家名声比我和他之间的感情重要得多,”但真为了许家名声就不该有当年的那么一出,就不该瞒着她真相,还和她在一起,许畅爱她,但在心里更重要的还是许家和他自己的名声,所以一开始就准备牺牲她,成全他的名和爱,乔眠自嘲的扯了下嘴角,“或许你还小,许多事情不懂,但我们都已经是大人了,理由并不重要,放弃就是放弃,一开始就打算好的欺骗背叛,再多的理由,也还是放弃了,改变不了那一事实。”

许颜听得愣愣的,“你真的对哥哥他……已经放手?”

乔眠望着他不语,许颜知道她的答案,有些不甘心,“可是当年你是那么的爱他……”

“你也说了那是当年,我离开他伤心过,但那已经过去,我一直都有自己的生活,并不会为一个人停留。”准确的说是不会为不值得的人停留。

许颜被说得哑然,良久才不甘心道:“那个林小公子根本就配不上你。”

乔眠眼里闪过凌厉,很快平静入如深潭,“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无需你们插手。”

“你宁愿选择那么一个人,都不愿意再和我哥在一起?”许颜睁大眼睛问。

乔眠合了下眼眸,“你走吧,看在许畅曾经的情面上,我对你做的事情只是冷眼旁观,但若是你伤害我身边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许颜身体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乔眠,“你居然为了他,要对我们……”

乔眠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怎么说眼前这人都认为她的感情还停留在几年前,受过一次欺骗,她怎么可能还让那件事情纠结着自己的心,那时隐隐知道父母不是在外周游,而是已经不存在,感情正处在最脆弱的时候,许畅出现了,在她最痛苦的时候给了他力量,但也是在她正从痛苦中爬出来时,又给了她最猛烈的一击。

许畅对她的爱有多深呢,乔眠都不愿去想,她清楚的知道,在许畅心里,她比不上许家和他的名声,更知道,许畅牺牲她,又不愿在她心里消失,所以在她正慢慢爬出痛苦深渊时,再给她鲜血淋漓般痛苦的打击,想让她一辈子都记住他,他成功了,她忘得了那刻骨的爱情,都忘不了那绝望生不如死的痛苦。

乔眠不愿回想,叹口气道:“我和他是过去的事情,林安曲才是我现在的生活,我分得很清楚,当他故意落水假死时,我跟他就已经结束,你可以把这话原封不动的带回去给他,我并不在意。”这是乔眠最后一次直截了当的说,若是许颜还不能理解,她也无能为力了。

许颜闻言没有再纠缠,只静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走时对乔眠道:“这件事是我自己要来的,与哥哥无关,他才不会再来找你。”

乔眠声音冰冷,略带嘲讽,“我知道。”他还有脸来么,她被放弃牺牲过一次,还会放弃尊严的去找那人,要他的施舍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许颜这是在完全的侮辱她。

不管怎样,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她真的早已放手。

想到家里那可爱的人,乔眠扶着额头,不知道许颜跟林安曲说了什么,回去得好好安抚顺毛。

……

当乔眠回到府邸时,就听见惨绝人寰的琴声四处冲撞,她一问,居然是林安曲再弹琴。

乔眠是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真是不可置信,林安曲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去碰一向都不喜欢的琴。

直到看到林安曲弹得手指都流血了时,乔眠才是真正的心疼,目光柔和似水,给他包扎好手指,还心疼的拿在手里看了好久,感觉心都跟着一阵阵的抽,当即就不许他再碰琴了。

林安曲心里不满意,别人琴棋书画都会,他就什么都不会,这人以后肯定会用这种理由出去风流鬼混。

林安曲道:“真的不疼了……”

乔眠看他额上冷汗,脸上纠结的神色,心里更是疼痛,“不许再碰琴了。”

“不是你要我学琴棋书画的么?”林安曲反抗。

“乖,你其实每天养养花,玩玩小鸟,在镇上蹦跶来蹦跶去已经很不错了。”乔眠安抚。

林安曲忿忿不平,最后压下不满,道:“不学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乔眠嘴角抽了抽,以前他要学,他死活不愿意,现在居然还用学琴威胁,一个人衣着的改变可以天差地别,但性子喜好怎么会改变如此之大。

看着他被包扎的手,乔眠好声好气道:“好吧。”

林安曲顿时笑若春花,“跟我一起去看花灯会。”

“……”乔眠脸登时黑了,“能不能不去?”

林安曲变脸更快,眼里脸上尽是委屈。

乔眠最后只得叹息答应,林安曲心里笑眯眯的,即使不想去,但总不能一直不去,以后还有很多很多个花灯会,他得要人陪啊,把她放在身边,多有面子。

……

乔眠最初本是不想去花灯会,但若是知道周子岚居然对林安曲还不死心,要再跟林安曲表白真心,她肯定不会带林安曲来的。

虽然知道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但看着他们不知在说什么话,怪异的感觉在乔眠心里弥漫,她不是没经历过情事,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乔眠皱皱眉,很快又舒张开来,不露声色的将这种情绪压下去了,面不改色的扭过头去看一湖灯火璀璨,林安曲说过要她陪着一起放花灯,好久都没放过了……还真有点期待。

……

周子岚看着依旧是那么漂亮林安曲,心里后悔得都要哭了,直到娶了依颜后,才知道林安曲的好。

依颜娶回来之前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风情,一娶回来却把整个家弄得鸡飞狗跳,还会点‘花拳绣腿’,弄到现在都没能圆房,还不许他去外面风流享乐;而镇上关于周家的谣言,真是按老夫人所说的,他和依颜把周家列祖列宗的颜面全都丢光了。

周子岚想要握林安曲的手,见他警惕,心里苦涩,“你在周家婚礼上说的话很伤人。”

喜欢的点击书签——————————————————————————————》↓↓↓↓

落水

这还责怪到他头上了,林安曲心里冷笑,淡漠道:“亲事是你退的,那人也是你另娶的,谣言更是你周家放出的,你说的话做的事情才是伤人。”

周子岚有点为难,但还是理所当然道:“我知道以前说了话令你伤心,但哪个女子不知三夫四侍,即使是为了彰显周家的地位,家里也得娶许多。”

林安曲鄙夷,到现在居然还不肯承认他的失败错误,根本就不是个女人,比起乔眠不知差到哪里去了,跟她站在一起,都觉得没脸,林安曲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话,她怎样了,与他有和干系。

“你,你还是爱我的,还是愿意嫁给我的对不对?”周子岚深深的望着他,“我跟娘亲说了,等休了依颜,我就娶你过门,你还会是我的正夫,没有人可以比得上你。”

林安曲被说得无语,总是有人分不清形势,自以为是得可笑。

见过自负的,没见过这么自负的,跟她多说一句话,都觉得自己脸面要丢光了,真想在脸上遮块布,不让人认出他来。

……

乔眠望着湖面上无数的花灯,恍惚还记得那年也是这样,本来是甜蜜的日子,甜蜜的时候,却突然有人落水,那时她心里隐隐不安,直到环顾四周,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许畅时才发觉不对经,当即就跳下去救人了。

直到花灯只剩下稀稀疏疏几只漂泊在湖面上,半夜都派人打捞寻找都不见人,后来三个月,沿着河流下游寻找,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

那时起,好长一段时间她都不敢去画桥,花灯会也刻意遗忘,后来也只是偶尔人好夜深人静时,才会去画桥看看,站在桥上,望着桥下,一湖幽深,承载着无法诉说的痛苦,寄托着千万般的思念。

再后来一次去外地时,无意中看到与许畅长得相像的男子,才知道事情的真相,旧就伤添新伤,被折腾得鲜血淋漓,那时他除了乔家,除了那只鹦鹉,失去了亲人爱人的她,几乎一无所有,心都是死的了,却还能感觉刀子割在心上,鲜血滚滚流淌而下的疼痛。

那时即使许畅还活着,她也只当他死了,再没去刻意想过,现在想起来,也没有一丝感觉了,年少时的爱情,已不复存在。

“有人落水了。”

乔眠还沉浸在思绪中,突然听见这么一句,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她看了一眼周围,带来的爱人不见了,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想也不想就往湖边跑去。

落水后溅起的水花涟起得波纹还在一圈圈的荡漾开来,乔眠想也没想就去救人,仍旧是与三年前一样,一遍遍的探出头,再一遍遍的潜下去,想救,却无能为力,亲眼看着爱人再一次消失,那种痛苦,是无法承载的,她却还得活着,痛得死去活来。

人群渐渐稀疏,都说救不起来了,最后几个也摇摇头无望的走了,只剩下乔眠还在湖中寻找。

焦急,慌乱,痛苦,她说过如果再有人落水,她不会下去救,可是这次他却连看都看没,就跳下去了,她曾暗暗告诉自己,不会再如此狼狈,可是现在的她,比三年前失去亲人爱人时的样子更狼狈,但那已经不重要,她心里现在只想着救人,只想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