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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眠的女尊人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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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曲想,他不该担心她的,不该担心的,她哪里像是有一丝难受了。
林安曲决定还是多为自己想想,辩驳道:“我没有想要高攀你,现在也不是你的小厮。”
乔眠不去看他,说:“我知道。”
“那你怎么不解释?”林安曲委屈了,不满了,现在镇上都传言他为了高攀乔家家主,退了周家的亲事,不顾身份,宁愿去乔家做个没名没分暖床的小厮。
乔眠叹道:“你认为解释有用吗?”
“……”林安曲哑然,却还是忿忿不平,脸色变了又变,这个样子看在乔眠眼里甚是有趣。
乔眠细细观察着他脸色的变化,忽而开口道:“我猜你不仅不懂音律,连基本的琴棋书画也不懂。”
林安曲怔了下,立即涨红了脸,羞恼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懂!”
“难道你懂吗?”乔眠神色认真的问。
“……”林安曲扭头,倔强道:“不懂又怎么样,做小厮又不用会这些。”他家的花花就不会。
“是吗?”乔眠轻笑,啜了口酒,在林安曲的愠怒下颇显深沉说:“你若是见了我的小厮,就不会那么想了。”
林安曲说不出话来,骄傲的哼了一声,说:“我想过了,我不会端茶倒水,也不会伺候你的起居饮食,更不会你所说的琴棋书画,但我就是想留在你身边,所以我要以小厮的名义呆在你身边,不做活儿。”
乔眠:“……”
林安曲自顾自的思索,补充道:“还有,我不会照顾自己,你要派人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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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心动
这哪里是来当小厮的,这分明是强行来当乔家正主的。
乔眠嘴角抽了抽,面无表情道:“你认为有这个可能?”她不知该用何种表情来面对,活了快二十年,经历的种种也没有今日来得无语。
林安曲还未反应过来,单纯的问,“为什么没可能?”
乔眠扯下脸,扭头,望天,“我身边不缺人。”
林安曲不解的问:“跟我有什么关系?”
乔眠转过头眯起眼上上下下打量他,“比你漂亮的男子多得是,我随便招招手就可满足,你太瘦了,抱起来会咯人。”
林安曲面上一热,羞恼道:“我抱起来舒不舒服关你什么事……不对,谁要你抱了!”
奇?“不要我抱你来我身边干什么!”乔眠问。
书?林安曲不假思索,“当小厮。”
网?乔眠想,她真的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这回该是他理解力有问题,林宁池怎么没说过她弟弟有这么缠人;乔眠无奈苦笑,疏离淡漠道:“我说过我不缺小厮。”
林安曲脸顿时一垮,乔眠当即将身体往靠椅上一靠,准备听他又说出什么令人觉得惊悚的话来。
林安曲颇有无赖气质,扬扬下巴,道:“我就是喜欢呆在你身边,在家里住了都十几年了,想换个地方住。”
或许这是他想来乔家的一个原因,但不是真正的原因,乔眠不屑的问:“想进乔家的人多了去,我为什么要收留你?”
林安曲眨眨眼,显得可怜,“我现在无家可归了。”
“……”乔眠啜了口酒,不理会。
林安曲无奈,垮下脸道:“我跟家里人吵架了。”
“……”乔眠优哉游哉的望天外云卷云舒,仍是无言。
林安曲见此脸上挂不住了,愠道:“你不信?”
乔眠叹口气,终于肯施舍他一个字了,道:“信……”
林安曲脸上刚一喜,随即又听乔眠说道:“乔家在镇边有一处宅子,收留了一些无家可归的人,等会我派人送你过去。”
乔眠云淡风轻,眯起眼悠闲的打量外面,林安曲睁着眼,委屈的看她,说:“我不去,我就要跟你在一起。”亏他刚才还欣喜,这个人分明就是特意来气他的。
乔眠在想,跟他讲道理有几分成功的把握,稍稍思量后,决定放弃,语气不冷不热,“你就是洗干净了躺我床上,我也不要。”跟他讲道理,太没谱了,理解能力太差的人,还是直截了当的管用。
林安曲脸一红,恼道:“你怎么总是忘不干净的地方想,我才不会洗干净了爬你的床。”
乔眠不屑道:“我本就是个风流的人。”
林安曲暗暗跺脚,这人怎么这样,他努力平息情绪,原谅原谅,不再就这一事继续说,道:“你说过过了昨天,我们可能就是朋友了,那现在,我们算是朋友了吧!”是朋友,就不该拒绝他。
乔眠又啜了口醇酒,不语。
林安曲咬了下唇,道:“你说过还要带我去画桥游湖的,不能不算数。”
乔眠仍是不语,似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望着窗外远处的夕阳西下,眼神有些迷离,静了片刻,叹息着起身,慵懒离开。
林安曲以为她是要履行承诺,高兴的跟上去,问:“昨天为什么带我去画桥,除了你,还没有人在夜晚带我出去过。”想起昨夜爹娘和姐姐的态度,林安曲很不解,若是平时,他哪天回家晚了,一定会被责怪惩罚,可昨夜到家后一说是乔眠送他回来时,家人都没有再过问,还允许他今日还出来,连一向多管闲事的姐姐都不再在他耳边唠叨了,这要是放在以前他得被关好几天小黑屋。
乔眠悠闲的下木制楼梯,没有回头看他,没有见到他脸上困惑的神情,随意顺着他的话问:“你想知道?”
“恩恩,”林安曲怕她看不见他点头,还连连恩了两声表示想要知道。
乔眠顿了顿,叹息着说:“那里有我思恋的人。”醇厚饱满的声音里透露着疲惫沧桑,是曾经思恋的人。
林安曲本想继续问,感觉身前的人浑身散发着落寞失意,嘴唇动了动,最终是没有开口;再问下去,她也不会说,更重要的是,林安曲知道,她挑起了这个人埋葬在心底的情感,让她想起了不开心的事,继续问,她可能会伤心。
林安曲不禁想,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镇上的传言不是空穴来风,风流不羁、轻佻无赖,可能真可能假,不过经过一传十、十传百,就变了味;现在站在她眼前,发觉她更多的时候都是洒脱慵懒、云淡风轻,像是什么事都不在乎,与她无关,哪怕乔家衰败镇毁灭,她也会不眨下眼。
有什么事情会是她在乎的呢,林安曲心里一时有些空洞茫然,跟随着走出竹楼,踏在青石阶上,转身抬头,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清幽雅静的竹楼酒肆,看到上面的字,愣了下,不假思索问:“酒肆是你乔家的?”
乔眠闻言随意敷衍的恩了声,林安曲拧了拧眉,不满:“你家开了酒肆,难怪总见你喝酒。”
低沉的笑意传来,乔眠漫不经心道:“你才见过我几面,就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
林安曲尴尬的哼了一声,嘀咕道:“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
乔眠没有不满,没有恼,难得的解释道:“只是偶尔喝一喝。”放在平时,若是别人这样劝她,她肯定会皮笑肉不笑的冷淡回应一句——与你无关。
林安曲闻言心里不禁满意,脸上浮现出丝丝笑意,转身准备下来,一脚踏空,眼看身体就要摔倒在地,乔眠眼急手快的接过他,扶稳、站好、离身,动作利索傥荡,眸中闪过微恼愠色。
林安曲以为看出错了,待他眨眨眼再看时,乔眠已经转身,淡淡道:“下次看着脚下的路。”
……她这是,在关心他吗?
林安曲沉浸在方才的惊心动魄和受宠若惊中,低头跟着乔眠走,心里七上八下、胡思乱想,直到一个娇媚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公子,这里只有女客才能进来。”
林安曲一震,回神看向拦住他的那人,花枝招展、眼角含情,柔若无骨;再往周围一看,香风缭绕,莺声燕语,香唇白肤……
这哪里是带他来游湖的,分明是带他上青楼。
林安曲厌恶的往后退了几步,不想身上被沾了这里的胭脂水粉味,环扫一周,看到那可恶的人,恼道:“你不许进去。”
乔眠回头瞥了他一眼,没有搭理,她身旁的男子也回头,身姿绰约,美目流转顾盼生辉;若不是出现在青楼这种地方,两人真是一对碧玉佳人。
那男子不知跟乔眠说了什么,乔眠便跟他一同进去。
林安曲本想追进去,却被拦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眠与美人一同消失在视线里,不甘的瞪着。
周围开始有人指指点点,还有人认出他,惊呼出声,又是这种碎碎叨叨的声音……
林安曲眼眶一湿,抬起高傲的下巴,离开这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闹,不是骄傲的他会做的。
……
乔眠出来时,天,已经暗了。
没等离开,就见带着睡意的林安曲从黑暗中走出来,看见真的是她,亮了亮眼,用困意的声音说:“你出来了。”
乔眠心里有一丝惊讶,很快隐去,轻叹着说道:“你还没离开。”
林安曲揉揉眼,“我要等你。”声音有些倦意,语气仿佛理所当然,像两个老朋友一样。
乔眠心里暗叹,这个傻人,傻得让人心里引起丝丝涟漪,不禁开口问:“若是我没有出来,你还会等下去吗?”
“等?”林安曲有些不解,想了想,问:“就想我爹等娘一样吗?”
乔眠转头望天,被黑暗笼罩的天空只有两三颗星挂在上面,没有月亮,黑暗,而又空明,像暗色中带着星点光芒,给人希望。
乔眠垂了眼帘,睫毛映下的阴影把她的眼眶盖住,带出浓重的寂寞,睫毛抬起时,眸子平静如水,带着淡淡的淡漠,轻叹,回应道:“是吧。”
林安曲就这么望着她,有一时的痴迷,想要靠近,脚步却没有动,沉默片刻,了然的点头:“我会等。”像懵懂的小孩说着希冀,又像誓言般的庄严;顿了顿,想了想,他又道:“但如果你是去找别的男子,我肯定就不会等了。”
一语双关……
若是她一心,他会地老天荒的等待,若是她花心,他会转头再不相干。
乔眠心里有些暖意,侧头看向林安曲,他的双眸清澈明亮,没有一丝青楼里的妖媚潋滟,更无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般浑浊,被这样的眼神看着,乔眠不禁要想,若是有一天她离开了,真的有人会等着她吗?
这样的问题,以前乔眠会很肯定很绝对的说‘没有’,而现在,她却有一丝茫然犹豫,隐隐还有一丝希冀期盼。
乔眠问:“会等多久?”
林安曲被她看着,有些不好意思,扭头看向黑暗的街道,又像是什么也没看见,“天天等,直到你回来。”
乔眠心里有感动,却也觉得好笑,带着自嘲,“你确认你不会比我先离开?”
林安曲闻言怔了怔,先离开?他从没想过;即使不像平常的小户大户人家的闺中男子一样琴棋书画、刺绣针线都会,但也没想过要比女子先离开,林安曲觉得憋气,却不知为何,只得为了面子恼道:“如果你去找别的男子,我自然是要先行离开的。”
乔眠理解的摇头笑了笑,“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吧。”
本要准备离开这烟花之地,却见林安曲猛的转身,满脸愠色的看着她,双眼瞪得大大的,充分显示了他的生气不满,愤怒道:“我不回去。”然后又转身,倔强的站着,她就这么巴不得他走,每次一见面就要送他回去。
乔眠看着他的背影,幽深的眼神深沉,闪着不明的光,半晌,看了看近处烟花场所,叹道:“我带你去游湖吧。”
林安曲一听喜色立即浮现于眼底,转身骄傲的扬起下巴,“走吧。”
这次,是他先动身,走在了前头。
乔眠看着他的背影,摇头无奈的跟上去。
……
烟花之地,虽是女客找乐子的地方,是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却也是很适合掩人耳目的场所。
乔眠离开不久,林宁池便出来了,带着风月场所悠闲,漫不经心的随意。
还未走出大门,听到小倌们的客套淫…笑的碎碎叨叨,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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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好梦
他的弟弟,在她眼皮底下,跟个女子,来到了青楼,还被拦在了外面,哭丧着脸看着女子风流快活。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给他找了门亲事,要把他嫁出去,这总是惹祸的小猫居然又中意了别人,还闹出这事。
林宁池想,若是再见到林安曲,肯定得把他拎回去,然后,关小黑屋三天,而她自己,也陪着担忧三天。
当姐不容易,而林安曲,从小到大,总需她去护着。
林宁池忿忿不满,情绪难平,这次,看在林安曲有其他可能中意的人,看在乔家这门亲事可以暂时缓缓的份上,就只关半天,惩罚惩罚算了。
……回去还要好好教训一顿,让他刺绣半天,谁叫他认识乔眠不到两天,就天天往那里跑,连她这个姐姐都快忘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
林安曲得了便宜,满意走在前头,嘴上还开始了从来没有过的说教:“你真行,说要带我来游湖,居然来了镇上最有名的青楼,还带上我。”从来都只有爹娘姐姐对他说教,这回,他终于也对别人说教了……感觉不错,难怪姐姐总喜欢这样。
乔眠泰然自若,悠悠走在黑暗的大街上,漫不经心道:“我可没带上你,是你自己跟在后面来的。”
“你……”林安曲猛的转身,忿忿不平的瞪着她。
乔眠面色不改,越过他继续往前走,“还有,镇上关于我风流的传言并不假,你也许多次想象过我从上青楼的场面吧。”
林安曲转身跟上去,恼怒道:“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乔眠侧头看他,弯起了眼,“你就这么认为,我可是常常往青楼去呢!”
林安曲倔强道:“反正我就是知道。”
乔眠摇头叹道:“你还要来我身边做小厮吗?”
林安曲刚想说话,乔眠打断了他,“你要想清楚了,来我身边,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厮,生意场上,若是哪个肥溜溜色迷迷的酒肉老女人看上你了,为了生意,我不会犹豫的。”
林安曲心里一刺,眼神怪异,愠色问:“你要把我送人?”
乔眠笑弯了眼,赞赏说:“你真聪明。”
“……”林安曲心里很气,他相信乔眠不是那样的人,可这人说出的话总是把他气得心里堵得慌,却又无从发泄,只得垮了脸,别扭问,“你说要带我游湖怎么回事,来青楼游湖吗!”
他这算是……认输了吗?
林安曲皱皱眉,不爽,也只得转移令他生气的话。
乔眠依旧是清悠的往画桥去,“之前是你说要我带你去游湖,是你的意思,我可没答应。”
意思就是是他一厢情愿了?
林安曲怒了……他认输了,这人居然还不放过,真小气,她不气人手就痒了吗,什么时候让她也尝尝小黑屋里刺绣的痛苦就好了,黑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要在黑屋里,点起蜡烛,然后在昏黄的烛火下,拿着锦帕,一针一线的绣着漂亮花儿,好不快活……
林安曲开始在心里幻想乔眠一手拿着锦帕,一手针线,怯怯懦懦的小媳夫儿摸样……
不禁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要是乔眠变成那样,还是个女子吗!他肯定唯恐避之不及。
看向乔眠修长纤细的手指,再看看自己的手指,林安曲皱皱眉,赌气似地闷头走。
乔眠也感觉到林安曲的异样,想他可能是生气了,正想开口安抚,却见林安曲抬头委屈的瞪她,不满道:“我好像总是跟在你后头,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本已是不满,令他更恼的事是,走着走着,发现自己又落在了后面。
乔眠张了张口,瞥到他的眼睛,转头继续往前走,改了话,漫不经心说道:“……你可以赶上来,站在我身边。”
林安曲闻言倒是愣了下,男子走路都是要跟在女子身后的,她却……
林安曲抛开烦恼不去多想,跟上去走在她身旁,他从来都不似别的男子一样,才不会走在后头。
乔眠一向是不会为他人停下脚步的,现在却也控制了步伐,让他可以跟上。
这样,刚好,适合。
……
夜,墨色如染。
桥岸上星星火火的烛火照耀,模模糊糊倒映在水中,又是一湖灯火璀璨。
此时湖面上平静得如同沉淀下来的琥珀,乔眠静静的靠在竹椅上看着船边河水荡漾拍打在船侧,然后荡漾开来,咚咚的水声传入耳里,心也跟着渐渐平静下来。
侧头看着身旁的人,乔眠眼里柔和,无奈的笑了笑,这人欣喜的说要来游湖,才上来没多久,就丢下她一人,就独自进入了睡梦。
他真的是要来游湖的吗,还是,只是现在困了?
手指在男子耳垂拂了拂,捏了几缕碎发摩挲,感受指间的柔软。
林安曲沉浸在睡意里,感觉到脸上有些痒,不满的呢喃了声,又沉沉的睡去。
在外头湖面上,与只认识两天,只见过两面的人在一起,居然也能睡得这么沉,乔眠想,真是个不同寻常的人。
……
乔眠没有叫醒林安曲,与昨夜不一样,也没有只将他送到林家近处,而是抱着他进了林家。
林宁池看到被乔眠抱在怀里的林安曲,还有他沉沉满意睡去的白皙红润的脸庞时,脸都绿了,视线上移,停在乔眠脸上,那眼神,仿佛就要朝乔眠扑过来拼命,像是多年的好友半夜之间变成了野兽,吃了他珍爱的东西,抢了他心爱的宝贝。
乔眠很无辜,林宁池护犊她是知道的,但亲事是林宁池提出来的,现在她脸上挂着的却是一副后悔不已的样子,还有交友不慎的悔恨,好像她的宝贝弟弟给她吃了。
此时毫不知情的罪魁祸首还不怕事情更糟的往乔眠身上爬,手摸摸这里,捏捏那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呢喃几声,便又沉沉睡去,嘴角含笑,可爱至极。
林宁池眼睛红了,手背上青筋直跳,握成了拳,肩在抖动,面上却还保持着风度没有扑过去抢,但她所做的也和抢差不多了——铁圈似地手圈着林安曲的细腰,不容置疑的往自己怀里拉。
见一向翩翩有礼的好友红了眼睛,做出如此禽兽般的举动,乔眠在想她要不要就这样松手。
可是……
林安曲,你快松手,不要抱得这么紧,不要扯领口……也不要拉着裤子,不要拉衣带。
……
林宁池现在的神情哪还像是被抢了东西,简直像是全家都被人杀了似地。
尴尬的气氛一直维持着,林宁池咬牙切齿道:“松手。”
“……”她也很想松手啊,可是不能松不能松,松了裤子就会被林安曲拉下去了,衣带也会被拉开。
乔眠很无辜,听到林宁池磨牙的声音,简直时是欲哭无泪,她招谁惹谁了,这俩姐弟真能折腾。
林宁池形象不见,乔眠也快支撑不住了。
能让林宁池脸色大变的事情可不多,能让她对好友变脸的事情可更是不多,乔眠心里在衡量,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男子,就要与相处了十几年的好友反目成仇吗,这亲家还要不要做了。
与此同时,林宁池心里也在怀疑,甚至有一丝后悔,让林安曲现在嫁出去的决定真的好吗?还是嫁给这个友人。
无此时知的罪魁祸首眼皮很沉,睡觉被吵着,很是不满,别人越拉越扯,他就扒得越紧,抱住,然后……继续睡。
乔眠看看愤怒不善的林宁池,再看看完全无害的沉沉睡去的林安曲,额上青筋跳了几下,差点就抚额摇头叹气了,无奈做为唯一还有理智的人,她必须支撑坚持住,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和颜悦色,说:“林安曲还在睡,我送他回房再说。”
林宁池一听不干了,他自家宝贝弟弟一个清清白白的闺中男子被自己多年的好友这样抱在怀里,此面善心恶的人还想踏进宝贝弟弟的闺房,想都不要想,闺房她都没进去过多少次,怎么舍得给被人看……就算是多年的好友,也不能抢了弟弟。
乔眠面对林宁池的护犊情绪总是哑然无语,若是有人问都不问的塞个男子给你要毁你一生,还像你硬抢了她的宝贝一样,谁都会无言的。
……
最后解决了罪魁祸首林安曲时,夜,已经很深了。
乔眠为避免与情绪不稳的林宁池发生冲突,没有停留的就离开了林府……在林宁池形象全毁拿扫把赶人之前出来的。
……
林安曲在梦里睡得很香,有人抱着他摇晃,争着都要娶他,原来被人追求的感觉是这样,太不错了。
咧嘴,舔唇,翻了个身,继续做甜美的梦,嫁衣好红,鞭炮锣鼓声好响,周围好热闹,新娘好温柔,长什么样呢,唔,要看。
林宁池坐在床边柔和的看着沉沉睡去的男子,体贴的将被他踢开的被褥拉上盖好,而后静静的坐着,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盖住眼眶。
……
外面又多了新的谣言,无非是昨夜林安曲去青楼纠缠的事情,传了好几个版本,林安曲听着听着,开始有些憋屈,后来觉得挺没意思,即使是关于自己的,也没啥感觉了,还不如去找那面瘫的人。
……
与乔眠认识的第三天,林安曲又来了乔记酒肆,同样没有失望的在竹楼二楼窗边找到了正在啜酒的乔眠,喜滋滋在的过去,每次与她见面后,回到家都会有运来,即使是在梦中,也很满足,至于白天被他气,吃了亏,就不计较了。
乔眠看到林安曲笑吟吟朝她过来时,瞬间脸色大变,她可还没忘记昨夜林安曲连睡觉都要扯着她的衣带,拉着她的裤子,无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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